('不。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有那层关系,可我就是不高兴。我嫉恨我爸对他的提点,嫉恨他从未分给过我一丝一毫的关照,竟然倾注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明明我才是和他血脉相连的骨血至亲。
我握了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当没听到吧。”
吕济周在我身后静了两秒,缓缓道:“我和兰总不是那种关系。我敬重他,他也恰好需要有人帮忙打理公司,我家世普通没什么背景,用我的风险最低。我只是他众多选择中最合适的一个而已。”
我猜到是这样,可是就算他这么说,我躁动的心绪也无法被平息,我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任由我脆弱敏感的情绪控制着我的喜怒。
“是吧,至少你有被选择的机会。”
“小兰总,我……”
电梯抵达,我没下,并警告吕济周别跟着我。
我独自打车去了戚鸿家。期间我爸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一直到挂断为止我都没接,我管他呢,他要觉得我作那就那样觉得吧,我才不在乎他对我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像山巅上摇摇欲坠的危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落下去砸得四分五裂。
戚鸿听说我的来意,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我就知道你和你爸处不来。”
我往他床上一躺,越发觉得脚踝上的纱布碍眼,于是全部扯掉,透气多了。
戚鸿看一眼我肿胀青紫的脚踝,问我怎么弄的,我说下车的时候崴的,他就笑我,说我傻逼。
“不然来我家住几天,反正再有一周多就开学了。”
“那倒不用。”我也不是平白无故来找戚鸿的,上回跟他的朋友们出去玩,其中有个家里是做药材的,让我印象挺深刻。我问:“你那个家里卖药的朋友,和你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咋了?”
“我听说有一种男性避孕药,能长效抑精?”
戚鸿睁大眼睛,我俩不愧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他一下就猜到我要干什么,“你要给你爸下毒?”
我“啧”一声,“什么叫下毒?我只是不想让他和秦娜那么快有孩子,返校后我又不能天天都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来支持我的决定,当下就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他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药是有,但还没通过临床试验,对人体是有风险的。
我问什么风险,他朋友挺警惕的,反问我拿去做什么用,我回答:“家里的仓鼠太能生了,养不过来了。”
“……那为什么不去做绝育?”
“你不觉得很残忍吗?”而且我爸要是能自觉去结扎,我还用在这跟他废话吗?
“……”
戚鸿适时帮我说了两句话,他朋友才松口,说药性比较凶,吃一点点就能管半年,但有些人吃了可能会降低阴茎敏感度,影响正常性欲,严重的会导致性功能障碍。
但是仓鼠吃了不知道会怎样。
我笑了,说没事,我家的仓鼠抗造。
我在戚鸿家待到了天黑,他朋友送了半颗过来,表示药厂监管严,只能搞到这么多。我要给他转钱,他说不用,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只管叫他。
临走前,我顺走两包烟,戚鸿拉住我说:“这件事,你要想清楚,万一真让兰叔叔障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药再神不也只管半年?他要是真不举了我才高兴。”我把药丸包好揣进兜里,“我爸有我就够了。”
而且,秦娜就能忍得住寂寞守活寡?她那么着急睡我爸,要是发现我爸不行……哇,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还有个事。”戚鸿倚在玄关柜上,看我俯身穿鞋,“你知道我有个表姐是做服装设计的吧?两年前她开了家网店,卖她自有品牌的衣服。今早她跟我说,有家店和她的设计有挺多雷同,但顾及到我俩的关系,还在犹豫要不要维权。”
我疑惑:“我俩的关系?”
“可不嘛。”戚鸿嫌恶地翻了个白眼,“那家店你后妈开的啊,她怕搞太难看了,影响我俩的关系。”
“……”
“你看你,眼睛突然亮了。”
“有吗?”我清清嗓子,“你表姐还以为我和她阖家欢呢?”
“毕竟跟你爸是新婚。”
我说他表姐要是顾及我俩的关系,就该维权维权,添油加醋地维权,谁也不能撼动我俩定北双子星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戚鸿开车送我到家楼下,表示我的意思他会代为传达,让我等消息就成。
我把心放肚子里,一想到能给他俩找事,我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等进了家门,客厅里黑漆漆的,我爸还没回来,我看眼时间,临近七点,还没到他下班的点。
我想着先去厨房把避孕药磨成粉,后头方便投他的茶水里,就路过客厅把灯一开,沙发上冷不丁现出个人形来,吓得我心跳漏一拍。
我爸端坐在沙发上,表情说不上有多好看,鹰隼般的凝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从我进门开始就在看我。
我惊魂未定,太阳穴直跳,有点心虚地把手揣进衣服兜里,隔着密封袋搓了搓那片药丸。
“去哪了。”他先开的口,嗓音略沙哑。
“没去哪。”我干嘛什么都跟他汇报?
他坐在沙发上,明明是在仰视我,却让我陡然生出一种被狩猎的发毛感,如芒刺背。
“谁让你不高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和杨小姐相处不开心吗?”
他平稳的句调在提醒我,他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他在明知故问。
我不想对杨旸洋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否认说不是她。除此之外,我也想知道吕济周在我爸这的宝贝程度,就直戳戳地说:“我不喜欢吕济周。”
“理由?”
“我不喜欢有人拿我的东西。”
他似乎在消化我直白的回答,过了会才问:“他拿你什么?”
“我的烟。”我没傻到现在就因为一个外人和我爸发生正面冲突,但我也没大度到容忍那些让我心情不佳的腌臜事,“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要我辞退他?”
“他是您的人,我不敢提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一声,“你不敢?”
我听他那声笑里夹杂着冷淡与揶揄,觉得再说下去我很难再控制好情绪跟他好好说话,就没应声,绕过沙发要上楼。
身后袭来一阵清风,他几步迈上来,拽住我的手把我转了个身,然后弯腰扛起我。
体位突然颠倒,血液下行涌到脑袋,让我有些发晕。我奋力蹬腿挣扎,用手肘顶他的肩胛骨,“您干什么!”
他一手环住我的大腿,一手按住我尾椎骨,强硬地将我带上楼,丢进书房的沙发里。
我被摔得头晕目眩,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好一会才缓过神。
而当我坐起身时,他已经关门出去。我追上去开门,想问个明白,却发现他反锁了书房门,把我关起来了。
我真是……
他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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