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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4 吕总(1 / 2)

('我爸戏弄我,我实在不服,一会要他给我倒水,一会说要分被子睡,要他去我屋里把被子和枕头搬过来。他本来倚在床头看平板,被我多次打断,进进出出好几次,竟然完全不生气。

好像把我屏蔽了一样,只接收我的指令,拒绝访问我的情绪。

我挺窝火,他倒是一到十一点就熄了大灯躺下,给我留了一盏床头灯,一副马上就要睡觉的样子。

我习惯熬夜,不到凌晨一二点很难有睡意,要是硬逼着我躺下,我只会越来越清醒。

等到我真的睡下,大脑切入梦境,还没梦到精彩部分,就有人在黑暗里将我叫醒,问我是不是很冷,要不要加床被子。

我烦死了,咕哝着说“别吵我,好烦”,他就噤声了,不再扰我。

第二天醒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半夜叫我。

我睡眠很浅,有一点动静都很容易吵醒我。而我爸早晨的闹钟是非常写实的鸟鸣声,唧唧啾啾的跟在耳朵旁边飞似的,我一下就醒了。

身上很热,像抱了个暖炉子,什么东西光滑滚烫地贴着我的脸,我费力睁开眼睛一看,哦,是我爸的胸肌。

没过五秒我反应过来,倏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胸口突突直跳。他发丝凌乱,身上散发着一种晨起的慵懒感,淡淡瞥我一眼。

我竟然不知不觉钻到他的被子里了,我昨晚为了避免肢体接触,明明睡在自己的被子里来着。难怪他半夜问我冷不冷,任谁被八爪鱼似的缠上都会着急甩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赶紧把腿从他腿上拿下来,把手从他腰上撤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我自己冰冷的被窝。

我爸什么也没说,起床穿衣服洗漱,临出门前把书房的那套给我拿到了卧室,并禁止我外出。

“为什么?我的脚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您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他说:“就这几天。”

“我答应戚鸿今天要和他一起做实践作业的。”

他不容置疑,“推迟吧。”

我皱眉说:“我需要社交,我不想一天到晚在家待着,会憋坏。”

他和我僵持了一会,最后妥协说:“那要去公司吗?”

我转念一想,与其被他限制在家哪也去不了,还不如跟他去公司,就当视察视察家族产业了。

我同意了他的建议,他帮我拿来衣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问我:“要帮你穿吗?”

他眼里明明带着戏谑,却还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真是老不要脸。我恼怒,抢过他手里的衣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番折腾到了公司,下车就看到吕济周推着个轮椅在门口等我们,眉眼弯弯,“兰总说你伤了腿,我借了个轮椅来。”

“我只是崴了脚。”我觉得我额头上有青筋在跳,“用不着轮椅。”

“哦哦。”他看了眼我爸的脸色,“那也还是小心点走路吧。”

我不想理他,他把我烟收走的事,我还在气头上呢。这事我没法明着发火,但我对吕济周的态度也实在好不起来。

正月初六,企业和工厂还没开工,除了前台的值班人员,一楼大厅几乎没什么人。

兰氏的产业很多,从前主要以消费类产业为主。到我爸这一代,他把主要精力转到了半导体科技产业上,其他的公司和产线陆陆续续移交给了其他亲戚。

他本科毕业后就创立了澜晶科技,我爷爷给了很多资源和支持,是公司的大股东。澜晶抓住了时代的风口,发展迅速,没两年就上市了。我叔公趁人之危那会,首先霸占的就是澜晶的股份,差点让我爸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爸的办公室在十六层,挺大一个空间,就是布局和他的卧室一样简单无聊。办公室边上挨着扇门,是他单独留出来的休息室,二十平米左右,带个小浴室。

他在他那张有些巨大的办公桌前坐了一会,没签上几份材料,就被吕济周一个内线叫走了。

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我没看到什么能打发时间的新奇玩意,想用他电脑打会游戏,又怕他那商务本带不动,影响体验。后来我干脆歪在会客沙发上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发现居然只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没回来。

我下楼闲逛,到大厅时看到前台值班的员工正在费力地搬一盆盆栽,我给她搭了把手,她连着说了五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眼她的工牌,被她的名字逗笑:“杨旸洋?”

“啊,是我。”她挺不好意思地笑笑。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爸妈都姓杨,我又刚好在羊年出生……”她边说边盯着我的脸看,忽然说,“你长得好像一个我喜欢的模特。”

“是吗?”

“嗯嗯,还有点像兰总。”

“……”

“你是新来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她早上没看到我和我爸一起进来,没往我们是真父子这方面联想。我接下她的话茬,开始瞎编:“宋鸣夏,刚来法务部没多久。”

她问我法务部忙不忙,我说不忙。她说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人,邀请我去前台坐坐,我正好也想打听点我爸的八卦,就揣着兜跟她去了。

我也没直接问,她起先只是随意聊了些琐事,发现我很健谈后,开始跟我讲一些办公室恋情或者员工纠葛之类的事。我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挑起了话头,“听说兰总年前结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旸洋一脸艳羡,“是啊,新娘是灵犀生物的大小姐呢,真是郎才女貌。你看他们的婚礼照片了吗?秦小姐真的好漂亮啊,身材又好,他俩真是般配,我也想……”

我打断她:“确实挺般配的,他们怎么认识?”

“是有回兰总应酬的时候遇到的,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秦小姐第一次来公司找兰总,也就差不多三四个月前的事吧,说起来他们进展真够快的,兰总也算是老树开花了哈哈。”

她用老树开花来形容我爸,简直是太给面子了。按我的话,文雅点的说法,可谓一树梨花压海棠,通俗点那就是老牛吃嫩草。

“老树开花?兰总年纪也不小了,难道继前妻之后没谈过别的恋爱吗?”

她四处看看,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兰总谈没谈过我不知道,但追他的人应该不少。之前有个研发女主管对他穷追猛打,全公司上下人尽皆知。有一回司庆她更是当众表白,兰总没答应,没过多久她就因为信息安全问题被辞退了。”

“真的?她真的做了有碍公司利益的事吗?”

“那谁知道,红头文件就那么写的,听说原本研发经理还想起诉追责的,不知道为啥后来没告她。”

那想必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到头来丢的还是我爸的脸面。

照这么说,我爸不缺女人,那道士说他犯桃花,我看不是现在才犯,他是一直在犯桃花啊。

“兰总一直独来独往,我还以为他不打算结婚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喝口速溶咖啡,打趣道:“说不定私底下玩得又花又脏呢。”

她咯咯直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兰总根本没那时间,他可是个工作狂,他最长一次留宿公司的时长是三十五天,一周不回一次家都是常态。”

“这样啊。”我对此表示质疑,至少我来江南的这段时间,他可是每天都回家的,或早或晚罢了。

我问她现在公司除我爸之外,高层都有谁比较有话语权。她报了几个我并未听过的名字,都不是兰氏本家的人。看来我爸为了避免再出现叔公夺权的事,把企业上下的人都清洗了一遍,他自己垄断最高决策权,也就不会再发生野生的枝桠抢夺主干养分的事了。

她还报了个出乎我意料的名字:吕济周。

我挑眉:“谁?”

“吕总呀,你没见过嘛?供应链的总监,兼管秘书处。他大学一毕业就来公司了,从兰总特助的位置一路爬上去的,今年也才三十岁。”

原来是我爸养的死士,看来真是忠心耿耿、能力超群,我爸居然舍得把这种核心部门交给他打理,想来这些年,他在他身上浇筑了不少心血吧?

正说着吕济周,转眼就看见他神色匆匆地从电梯间出来,像在找人。我自觉我的自由时间告罄,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咬字字正腔圆:“吕、总。”

吕济周松口气似的走过来,张口就叫:“小兰总……”

总字刚发出个声母,就被我快速劈断:“吕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下,看了眼杨旸洋,反应过来,配合着我演戏说:“是兰总找你。”

“那我先走了。”我从兜里掏出个我爸办公室那顺来的薄荷糖,递给杨旸洋。

她是前台行政,从她切入了解澜晶,很合适。

电梯里,吕济周立在我余光里,神色谦卑。

“我爸给的多吗?”我问。

“很多。”他回答说,“兰总是我的贵人。”

咦,真肉麻。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是的。”

我一哂,转头讥诮地问:“陪床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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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有那层关系,可我就是不高兴。我嫉恨我爸对他的提点,嫉恨他从未分给过我一丝一毫的关照,竟然倾注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明明我才是和他血脉相连的骨血至亲。

我握了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当没听到吧。”

吕济周在我身后静了两秒,缓缓道:“我和兰总不是那种关系。我敬重他,他也恰好需要有人帮忙打理公司,我家世普通没什么背景,用我的风险最低。我只是他众多选择中最合适的一个而已。”

我猜到是这样,可是就算他这么说,我躁动的心绪也无法被平息,我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任由我脆弱敏感的情绪控制着我的喜怒。

“是吧,至少你有被选择的机会。”

“小兰总,我……”

电梯抵达,我没下,并警告吕济周别跟着我。

我独自打车去了戚鸿家。期间我爸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一直到挂断为止我都没接,我管他呢,他要觉得我作那就那样觉得吧,我才不在乎他对我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像山巅上摇摇欲坠的危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落下去砸得四分五裂。

戚鸿听说我的来意,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我就知道你和你爸处不来。”

我往他床上一躺,越发觉得脚踝上的纱布碍眼,于是全部扯掉,透气多了。

戚鸿看一眼我肿胀青紫的脚踝,问我怎么弄的,我说下车的时候崴的,他就笑我,说我傻逼。

“不然来我家住几天,反正再有一周多就开学了。”

“那倒不用。”我也不是平白无故来找戚鸿的,上回跟他的朋友们出去玩,其中有个家里是做药材的,让我印象挺深刻。我问:“你那个家里卖药的朋友,和你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咋了?”

“我听说有一种男性避孕药,能长效抑精?”

戚鸿睁大眼睛,我俩不愧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他一下就猜到我要干什么,“你要给你爸下毒?”

我“啧”一声,“什么叫下毒?我只是不想让他和秦娜那么快有孩子,返校后我又不能天天都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来支持我的决定,当下就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他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药是有,但还没通过临床试验,对人体是有风险的。

我问什么风险,他朋友挺警惕的,反问我拿去做什么用,我回答:“家里的仓鼠太能生了,养不过来了。”

“……那为什么不去做绝育?”

“你不觉得很残忍吗?”而且我爸要是能自觉去结扎,我还用在这跟他废话吗?

“……”

戚鸿适时帮我说了两句话,他朋友才松口,说药性比较凶,吃一点点就能管半年,但有些人吃了可能会降低阴茎敏感度,影响正常性欲,严重的会导致性功能障碍。

但是仓鼠吃了不知道会怎样。

我笑了,说没事,我家的仓鼠抗造。

我在戚鸿家待到了天黑,他朋友送了半颗过来,表示药厂监管严,只能搞到这么多。我要给他转钱,他说不用,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只管叫他。

临走前,我顺走两包烟,戚鸿拉住我说:“这件事,你要想清楚,万一真让兰叔叔障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药再神不也只管半年?他要是真不举了我才高兴。”我把药丸包好揣进兜里,“我爸有我就够了。”

而且,秦娜就能忍得住寂寞守活寡?她那么着急睡我爸,要是发现我爸不行……哇,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还有个事。”戚鸿倚在玄关柜上,看我俯身穿鞋,“你知道我有个表姐是做服装设计的吧?两年前她开了家网店,卖她自有品牌的衣服。今早她跟我说,有家店和她的设计有挺多雷同,但顾及到我俩的关系,还在犹豫要不要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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