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你醒了?”一个三四十岁的温厚男人坐在凌尘的床边,摸了摸他的头。
凌尘见过这个男人,他好像是上紫中宫的一个筑基弟子,姓卫。宗门里总是有很多弟子围着他转,是个人缘很好的师兄。
但他们好像不熟吧,凌尘感受着那只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很想把它推开。
“来,先喝口水。凌师弟你病了,烧得厉害。”男人说着就给他端来了杯水。
烧了整整一天,凌尘确实口干得厉害,咕噜噜地就把送到嘴边的水喝完了。
只是这水,怎么有点甜?是他病得太厉害了吗?
凌尘没有再理会这人,闭上了眼睛休息。
“师弟,你病得很重。你现在又没有剑罡护体,这样放任下去,会越来越严重的。”他说着说着,摸上了凌尘的手。
“来,师兄替你疗伤。”这人说着就掀开了凌尘的被子,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在手心里聚了一团气,在凌尘的胸口上揉按搓挪。
他没说假话,确实有股凉意从他手心漫散开来,驱散了身体里昏昏沉沉、黏糊不散的困顿感,凌尘能感到头脑在渐渐地变得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奇怪的是,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丝怪异的燥热在他的血脉里游走,越演越烈。他的心跳得很快,骨头软绵无力,身下的小腹越烧越紧,身下性器不听使唤地抬起头来,将裤裆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艰难地推开男人的手,转过身去,蜷起身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身体里的火还在蹭蹭地烧,烧得他浑身发烫,就连他的呼吸都被烧成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凌师弟?”男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凌尘没理会男人,他躲在被子里,羞耻地蜷缩起来,把手探到那个硬得发烫的地方。
“师弟,你受了寒,气血不通,不让师兄看看的话,只怕会烧得厉害。”男人说着就把手伸到被子里,抓住凌尘滚烫的手臂,把他拉了出来。
“嗯……放、放手……”凌尘的脸很红,眼波迷离得像一湖晃荡的春水,看得男人的气血涌了上来。
“你这样硬撑,师兄看着心疼。”男人的手滑到了他的腰侧,把他拉了过来:“来,让师兄看看,你体内的淤堵在哪里。”
凌尘想躲,可他推男人的力气软绵无力,看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舔了舔唇,把手掌贴上他的小腹,缓缓地往那里运气,“师弟,你的浊气都沉到下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探,抓住了凌尘高高翘起的性器搓揉起来。
“嗯~!”凌尘被他弄得颤抖起来,性器越发硬涨。
“还是说这里?”说着他又滑到了下面更深的秘处。
“别、嗯啊……别、碰我……”凌尘衣衫凌乱,发丝湿粘在脸上,满身红潮,却仍倔强地竖着眉毛喘道。
男人脑中忽地浮起了往日里他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慢嘴脸,一下变得更兴奋了。
以前摸不得碰不得闻不得沾不得。现在?他得摘花了。
卫善舔了舔唇,“别任性,这样下去,你会病得更重的,来乖乖听话,师兄帮你。”
说着他就把手指插进了那个紧涩、火热的洞穴,在那个热得软烂的深处抠弄、挤按,紧接着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把那里撑开,在凌尘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又黏糊。
“嗯哈~”凌尘的意识似乎有些涣散,他迷蒙地放弃了抵抗,后穴紧紧地吸住了卫善的手指,甚至还不满足似的摇起了屁股。
“师弟,你……你是想要师兄吗?”卫善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手指,爬到凌尘床上,从裤裆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粗大东西,在凌尘张合着的穴口上打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黏糊糊的异物顶在穴口,凌尘本能地又要往后退。
“别怕。”卫善的手拉着他的腰,把他拖了过来,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那东西抵着壁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来。
凌尘痛得蜷缩起来,抱住着卫善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师弟……你,别绞那么紧……嗯、哈~”
身体被烧得火热,凌尘无意识地搂上了他的脖子,将乳尖贴在他胸膛上蹭,晃着屁股,想要更多的快感来浇熄心中那团燥火。
可惜,才没摇几下,凌尘就感到一股热流射了出来,里面的硬物慢慢地变软了。但是身体依旧火热,他不依不饶地扭起屁股,想要再来更多的刺激,再也没有了。
男人咳了咳,“你还发着烧呢,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住的。”说完又将舌头伸到凌尘的嘴里吸吮着,最后给他渡了一口凉气。丹田处似乎结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气锁,将翻涌的情欲压在了经脉深处。
“你先睡一觉,师兄晚上再来给你疏通。”卫善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温柔。
凌尘觉得自己的身体凉了下来,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只是身体里还有一种涨涩感,就像身体里有一轮满月,而潮水却诡异地不再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觉得很累,他不愿意去思考,旁边的那个男人将他搂住。
这个怀抱温暖、厚实,还带着淡淡的皂香,却无论如何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没过一会,那个自称师兄的人就被叫走了。临行前他还揉了揉凌尘的头,又弄了他一脸的口水,“傲之,师兄很快就回来了。”
门口那个小厮神色古怪地看了被窝里的凌尘一眼,嫉妒中带着嘲弄。
凌尘脑子热得像浆糊一样,他累得不行,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样硬硬的东西顶住自己的喉咙,弄得他喘不上气来。等他睁开眼时,不知谁骑在了他的脸上,卷曲浓密的黑色耻毛大剌剌地抵在他脸上,一根鸡巴在他喉咙里不住地抽插。
“醒了?嗯——~”正说话间,一股浓稠腥臭的浊液在他嘴里喷射,一股接着一股,呛得凌尘不住地咳嗽。
“喂,该我了!”旁边的一个黄毛小子站在凌尘旁边撸棒,急不可耐地就要推开骑在凌尘脸上的人,想要坐上来。
这时,他的身下又传来了猛烈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波涛汹涌、激烈澎湃,快把他的骨头都撞散了,更撞散了丹田里的那道气锁。压下的情欲失去了束缚,在他的血脉里横冲直撞,把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烧成了欲望的柴火。
又一根新的鸡巴顶上了喉间,凌尘恨不得将它咬断,但不知怎的,这根该死的鸡巴变得美味起来,他的口水不断分泌,喉咙不听使唤地努力吞咽了起来,像是在说,好吃、好吃、好好吃~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你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吗?凌师兄?嗯~你吸得我好爽啊,我操!”那人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往他嘴里送。
与此同时,他的腿像蛇一样缠住了身下的人,屁股也自顾自地摇了起来,撞到了敏感点还会弓起腰,爽得蜷起脚趾。
“我操!凌师兄好骚啊!这屁股扭得~嗯~凌师兄你是想夹死我吗?”那人说着,一巴掌打在了傲之的屁股上,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嗯~”凌尘被堵住了嘴巴,呻吟和娇喘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发了出来,听得在场的几个小子热血沸腾。
“该我了、该我了!”
“急什么急,我这不还没射呢?!”
“一起来,快点,我顶不住了!”
两人说着就将凌尘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你一下我一下地顶进他的后穴,后穴被两根肉棒一起挤了进来,凌尘痛苦地睁大了眼睛,身体抖个不停。
他身后的人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舔舐着他的脖子,身前的人握住他的屁股,舔咬磨蹭着他的乳头,即便如此,他的嘴巴也还是被塞得满满的,一下接着一下,顶得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一根鸡巴在他的脸上不停地蹭,戳在他的鼻侧,他的睫毛上,弄得他睁不开眼睛。
身下的两根肉棒轮流戳进他的肉穴,一下又一下,弄得汁水飞溅,乳头被吸吮得满是口水,又肿又胀,偶尔传来被牙齿啃咬的刺痛,爽得他头皮发麻,热腾腾的鸡巴在喉咙里抖动,口水沿着嘴角流下颈脖,精液的腥臭味直冲脑门,凌尘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个无底洞,他不停地吞咽,收缩,抖动,跟着这个漩涡,去到那个无边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他妈骚啊!凌师兄!”
“吸死我了~嗯~”
“凌师兄,我要射了!”
“嗯!”一股热流在肠道内爆开,把那里弄得滑腻又滚烫。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根新的鸡巴又插了进来,撞到了那个又酸又爽的凸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脑门,让他不住痉挛地想要呻吟,可是嘴巴被堵住了,一根鸡巴还在他喉咙里抽搐着喷出膻腥的浓精,为了呼吸,身体本能地把这白浊浓液吞了下去。
“嗯!哈、”那小子舒爽地叹了口气,和旁边的人嬉笑道:“他好骚啊,连我射出来的脏东西都吃下去了。”
“那不是跟个痰罐似的吗?”另一个人嘲笑道。
他又拍了拍凌尘的脸,“凌师兄,我的阳精好吃吗?”
凌尘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是微微张着嘴,任由那些脏东西混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早知道不射他嘴里了,看他这样子,怪想亲他的。”
“那你赶紧滚一边去,我还没弄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又一根新的鸡巴插了进来,而下面那根鸡巴还在撞,凌尘被撞成了一滩软烂的浆糊,在这群黄毛小子的轮番夹击下高潮迭起,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等凌尘醒来时,外面正是点点星光。他觉得浑身酸痛,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不明液体,肚子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不是梦。
凌尘坐直身体,穴口还流出浊白液体。
一群傻逼。
他拿上衣服,去外面洗了个澡。
里面、外面,上面、下面,都统统洗得干干净净。
借着星光,他看着倒影里的自己,笑了笑,也许他确实是个荡妇,他在男人的奸淫下也能爽得不行。
至于多的,他不想再想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屋里,凌尘点了蜡烛,将放在角落里装着小麻雀的篮子放到桌面上,给他喂了几颗小果籽,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
凌尘笑了笑,将它捧到手心,小麻雀没有躲开,反而是乖乖地任他摸自己的脑袋。
凌尘看了看小麻雀翅膀上的伤口,那里似乎被感染了,流着黄脓。凌尘的心紧了紧,他很害怕小麻雀因为发炎感染死掉。
明天,他要去山谷里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草药。
凌尘把小麻雀放回篮子里,走到桌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个位置——之前凝观就放在那里。
手指触到的只有冰凉的桌面。
他的剑呢!?
凝观呢?!
浑身上下的血液逆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他的命剑,丢了!
脑子快速转动,他清楚记得出门前,就是放在这里的。那天晚上有人在屋子里,他睡在了外面。等他回来以后,他就病倒在了床上,紧接着卫师兄就出现了……
正思索间,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卫师兄的小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装着饭菜的篮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床上的污渍,得意地挑衅道:“睡得还好吗?凌师兄~”
这副样子就是明摆着告诉凌尘,那群黄毛就是他叫过来的。不过凌尘并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而是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我的剑呢?!”
“什么剑?我不知道!快放开我!你这个浪货!”说着两人就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把他们分开的是卫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