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尘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仍躺在床上,保持着昨夜被师叔奸淫时躺在床上的那个姿势,衣襟大敞着,通红的乳尖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小腹、股沟上挂满了半干的精斑,粘稠、腥臭,叫人恶心。
身体酸软无力,凌尘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凌尘动了动眼珠子,正好和窗外看过来的一双双眼睛对上了。
他们、在那里、看了多久了?!
凌尘体内的血液像沸腾一样烧了起来,整个人都红了。他艰难地想要扯过那张又硬又臭的被子,可是,没有力气。
他努力克制着心里翻腾的情绪,可是不行,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闭上眼睛,不去想象有多少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这样狼狈的自己……
嬉笑声、叹息声、怒骂声,窸窸窣窣,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脑壳,用那些又尖又细的长嘴啃咬着他的脑袋。
他觉得自己肯定已经死了。
就在这种清晰的痛苦中躺着不知多久,身上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不愿醒来,他觉得这一切也许只是场梦,醒了以后,师父还会在旁边骂他“又偷懒!”他会笑一笑,然后爬起床拿起“凝观”去练剑。
就那样躺着,身上那种黏糊的感受越发清晰,也越发恶心,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挣扎着坐了起来,拢了拢衣服,想要去洗洗身子。
那些人还在看他。但奇怪的是,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就那样拖着疲惫的身子,衣发糟乱地在众目睽睽中往汀溪瀑那边走去。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上来,凌尘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要跟上来。他来到瀑布下的那汪清潭,看着倒影中的自己,他觉得,那是个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恶心啊。
死了算了。
这衣服,他也觉得恶心。下水前他便把它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踏入这汪清澈见底的池水中。一步一步,任由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渗入,然后是膝关节,等水没到大腿根部时,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面无表情地洗了洗那些曾被侵犯的地方。洗了洗,洗了又洗,他甚至把手指也伸进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后穴,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也要把里面洗干净。他弄了很久,直到自己被冻得脸色发白,双唇毫无血色。
也差不多了。他洗了把脸,任由乌黑长发浮散在清水中,慢慢地整个人没入水中。
忽的一下,天上不知掉了什么下来,在水的那边不断扑腾,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引起了凌尘的注意。
凌尘的半张脸已经浸到了水下,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只落水的鸟儿,它扑腾着、挣扎着,凌尘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它,直到它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那是一只麻雀,小小的一只麻雀,灰不溜秋的,有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翅膀上有个坑坑洼洼的血色伤口。
小麻雀的翅膀又湿又重,渐渐地、缓慢地、被这寒潭的水面一点一点地吞食。
凌尘把它捞了起来。
小麻雀在他的手心里颤抖着,扑扇着翅膀,又窝在他手心里抖水,歪着头用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还眨巴着眼睛。
凌尘将它放到草地上,转身就要回到深潭里,小麻雀却在他身后“吱吱喳喳”地叫了起来,笨拙地在石头旁跳来跳去,一不小心,又掉进了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尘看着这只傻鸟,想到了它受伤的翅膀,不管它的话,这家伙能活吗?
他又想起“凝观”,“凝观”现在还在那个破房子的桌子上吧。自己着实不应该就这样撂下他,草草寻死……
阳光晒下来,暖暖的。他把小麻雀从水洼里捡起来,又将水里的衣服捞了起来,一起放到草坪上晒干,自己坐在旁边打坐。
从前打坐入定,弹指吹灰间就是十天半月,如今,他经脉堵塞,虽说难以入定,但是这种熟悉的动作还是能给他带来些许的宽慰和安心。
他喜欢打坐、喜欢练剑、喜欢灵力在自己的引导下周身流转的感觉,剑意不仅沉浸在他的身体里,也沉浸在他的神魂中。
剑气滋养着他,只要他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剑意、只要那么一丝丝,他就会觉得快乐。他是打心底里热爱着练剑和修行。
不知怎的,一丝无比熟悉的暖意从心脏处蔓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黑了,胸口处那丝暖意像被风吹散那般无影无踪了,轻得像错觉。
也许……凌尘紧张地吸了口气。尽管可能无法修炼到从前的高度,但是……如果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对了,就回到东紫林的小木屋,如果能抓住那缕轻丝似的剑意,再和“凝观”厮守,他的余生也就足够了。
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伏在他的脚边睡着了。凌尘穿过衣服,将小麻雀捧在手心,笑了笑,今晚就回去拿上“凝观”,带着小麻雀离开这里吧。
他知道山脚下有个小镇子,他可以去那里置办点东西,毕竟从天堑宗去东紫林单靠脚程不是一时半会能去到的。
这么想着,凌尘往静月庐的方向走去。
山谷内月色甚好,隔着丛丛芳草,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茅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亮着灯。
凌尘心里一紧,他的脚僵住了,一动不能动。他想起了吴贵那个狗东西皱巴巴的老脸,还有那黏腻恶心的老舌头。
真是恨极了他。
可他又不想恨他,因为就连恨他这种情绪出现在自己身上简直是一种恶心,也是一种冒犯。
他不愿意恨他,不愿意让他以任何形式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也许有一天他会把他砍死,肉剁碎了拿去喂狗。不不不,应该把他绑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片一片地被切碎,然后做成肉粥,灌他喝下去。
突然的,他又觉得自己可悲。他不敢回去那里,他只是默默地蜷缩在杂草丛里,旁边放着小麻雀,躺到天明。
户外更深露重,凌尘昨天又在寒水里泡了大半天,次日醒来,凌尘便得了风寒,浑身发热,走起路来头重脚轻。
他洗了把脸,远远瞧见屋子没人了才晃悠悠地走了回去。
进了屋,原本放在桌上的“凝观”不见了,凌尘来不得吃惊,他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找了个篮子把麻雀放了进去,他就找到床,躺了上去。
凌尘有点疑惑,被褥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软的?难不成是他病糊涂了?没得细想,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师弟,你醒了?”一个三四十岁的温厚男人坐在凌尘的床边,摸了摸他的头。
凌尘见过这个男人,他好像是上紫中宫的一个筑基弟子,姓卫。宗门里总是有很多弟子围着他转,是个人缘很好的师兄。
但他们好像不熟吧,凌尘感受着那只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很想把它推开。
“来,先喝口水。凌师弟你病了,烧得厉害。”男人说着就给他端来了杯水。
烧了整整一天,凌尘确实口干得厉害,咕噜噜地就把送到嘴边的水喝完了。
只是这水,怎么有点甜?是他病得太厉害了吗?
凌尘没有再理会这人,闭上了眼睛休息。
“师弟,你病得很重。你现在又没有剑罡护体,这样放任下去,会越来越严重的。”他说着说着,摸上了凌尘的手。
“来,师兄替你疗伤。”这人说着就掀开了凌尘的被子,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在手心里聚了一团气,在凌尘的胸口上揉按搓挪。
他没说假话,确实有股凉意从他手心漫散开来,驱散了身体里昏昏沉沉、黏糊不散的困顿感,凌尘能感到头脑在渐渐地变得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奇怪的是,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丝怪异的燥热在他的血脉里游走,越演越烈。他的心跳得很快,骨头软绵无力,身下的小腹越烧越紧,身下性器不听使唤地抬起头来,将裤裆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艰难地推开男人的手,转过身去,蜷起身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身体里的火还在蹭蹭地烧,烧得他浑身发烫,就连他的呼吸都被烧成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凌师弟?”男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凌尘没理会男人,他躲在被子里,羞耻地蜷缩起来,把手探到那个硬得发烫的地方。
“师弟,你受了寒,气血不通,不让师兄看看的话,只怕会烧得厉害。”男人说着就把手伸到被子里,抓住凌尘滚烫的手臂,把他拉了出来。
“嗯……放、放手……”凌尘的脸很红,眼波迷离得像一湖晃荡的春水,看得男人的气血涌了上来。
“你这样硬撑,师兄看着心疼。”男人的手滑到了他的腰侧,把他拉了过来:“来,让师兄看看,你体内的淤堵在哪里。”
凌尘想躲,可他推男人的力气软绵无力,看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舔了舔唇,把手掌贴上他的小腹,缓缓地往那里运气,“师弟,你的浊气都沉到下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探,抓住了凌尘高高翘起的性器搓揉起来。
“嗯~!”凌尘被他弄得颤抖起来,性器越发硬涨。
“还是说这里?”说着他又滑到了下面更深的秘处。
“别、嗯啊……别、碰我……”凌尘衣衫凌乱,发丝湿粘在脸上,满身红潮,却仍倔强地竖着眉毛喘道。
男人脑中忽地浮起了往日里他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慢嘴脸,一下变得更兴奋了。
以前摸不得碰不得闻不得沾不得。现在?他得摘花了。
卫善舔了舔唇,“别任性,这样下去,你会病得更重的,来乖乖听话,师兄帮你。”
说着他就把手指插进了那个紧涩、火热的洞穴,在那个热得软烂的深处抠弄、挤按,紧接着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把那里撑开,在凌尘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又黏糊。
“嗯哈~”凌尘的意识似乎有些涣散,他迷蒙地放弃了抵抗,后穴紧紧地吸住了卫善的手指,甚至还不满足似的摇起了屁股。
“师弟,你……你是想要师兄吗?”卫善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手指,爬到凌尘床上,从裤裆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粗大东西,在凌尘张合着的穴口上打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黏糊糊的异物顶在穴口,凌尘本能地又要往后退。
“别怕。”卫善的手拉着他的腰,把他拖了过来,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那东西抵着壁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来。
凌尘痛得蜷缩起来,抱住着卫善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师弟……你,别绞那么紧……嗯、哈~”
身体被烧得火热,凌尘无意识地搂上了他的脖子,将乳尖贴在他胸膛上蹭,晃着屁股,想要更多的快感来浇熄心中那团燥火。
可惜,才没摇几下,凌尘就感到一股热流射了出来,里面的硬物慢慢地变软了。但是身体依旧火热,他不依不饶地扭起屁股,想要再来更多的刺激,再也没有了。
男人咳了咳,“你还发着烧呢,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住的。”说完又将舌头伸到凌尘的嘴里吸吮着,最后给他渡了一口凉气。丹田处似乎结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气锁,将翻涌的情欲压在了经脉深处。
“你先睡一觉,师兄晚上再来给你疏通。”卫善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温柔。
凌尘觉得自己的身体凉了下来,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只是身体里还有一种涨涩感,就像身体里有一轮满月,而潮水却诡异地不再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觉得很累,他不愿意去思考,旁边的那个男人将他搂住。
这个怀抱温暖、厚实,还带着淡淡的皂香,却无论如何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没过一会,那个自称师兄的人就被叫走了。临行前他还揉了揉凌尘的头,又弄了他一脸的口水,“傲之,师兄很快就回来了。”
门口那个小厮神色古怪地看了被窝里的凌尘一眼,嫉妒中带着嘲弄。
凌尘脑子热得像浆糊一样,他累得不行,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样硬硬的东西顶住自己的喉咙,弄得他喘不上气来。等他睁开眼时,不知谁骑在了他的脸上,卷曲浓密的黑色耻毛大剌剌地抵在他脸上,一根鸡巴在他喉咙里不住地抽插。
“醒了?嗯——~”正说话间,一股浓稠腥臭的浊液在他嘴里喷射,一股接着一股,呛得凌尘不住地咳嗽。
“喂,该我了!”旁边的一个黄毛小子站在凌尘旁边撸棒,急不可耐地就要推开骑在凌尘脸上的人,想要坐上来。
这时,他的身下又传来了猛烈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波涛汹涌、激烈澎湃,快把他的骨头都撞散了,更撞散了丹田里的那道气锁。压下的情欲失去了束缚,在他的血脉里横冲直撞,把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烧成了欲望的柴火。
又一根新的鸡巴顶上了喉间,凌尘恨不得将它咬断,但不知怎的,这根该死的鸡巴变得美味起来,他的口水不断分泌,喉咙不听使唤地努力吞咽了起来,像是在说,好吃、好吃、好好吃~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你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吗?凌师兄?嗯~你吸得我好爽啊,我操!”那人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往他嘴里送。
与此同时,他的腿像蛇一样缠住了身下的人,屁股也自顾自地摇了起来,撞到了敏感点还会弓起腰,爽得蜷起脚趾。
“我操!凌师兄好骚啊!这屁股扭得~嗯~凌师兄你是想夹死我吗?”那人说着,一巴掌打在了傲之的屁股上,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嗯~”凌尘被堵住了嘴巴,呻吟和娇喘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发了出来,听得在场的几个小子热血沸腾。
“该我了、该我了!”
“急什么急,我这不还没射呢?!”
“一起来,快点,我顶不住了!”
两人说着就将凌尘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你一下我一下地顶进他的后穴,后穴被两根肉棒一起挤了进来,凌尘痛苦地睁大了眼睛,身体抖个不停。
他身后的人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舔舐着他的脖子,身前的人握住他的屁股,舔咬磨蹭着他的乳头,即便如此,他的嘴巴也还是被塞得满满的,一下接着一下,顶得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一根鸡巴在他的脸上不停地蹭,戳在他的鼻侧,他的睫毛上,弄得他睁不开眼睛。
身下的两根肉棒轮流戳进他的肉穴,一下又一下,弄得汁水飞溅,乳头被吸吮得满是口水,又肿又胀,偶尔传来被牙齿啃咬的刺痛,爽得他头皮发麻,热腾腾的鸡巴在喉咙里抖动,口水沿着嘴角流下颈脖,精液的腥臭味直冲脑门,凌尘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个无底洞,他不停地吞咽,收缩,抖动,跟着这个漩涡,去到那个无边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他妈骚啊!凌师兄!”
“吸死我了~嗯~”
“凌师兄,我要射了!”
“嗯!”一股热流在肠道内爆开,把那里弄得滑腻又滚烫。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根新的鸡巴又插了进来,撞到了那个又酸又爽的凸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脑门,让他不住痉挛地想要呻吟,可是嘴巴被堵住了,一根鸡巴还在他喉咙里抽搐着喷出膻腥的浓精,为了呼吸,身体本能地把这白浊浓液吞了下去。
“嗯!哈、”那小子舒爽地叹了口气,和旁边的人嬉笑道:“他好骚啊,连我射出来的脏东西都吃下去了。”
“那不是跟个痰罐似的吗?”另一个人嘲笑道。
他又拍了拍凌尘的脸,“凌师兄,我的阳精好吃吗?”
凌尘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是微微张着嘴,任由那些脏东西混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早知道不射他嘴里了,看他这样子,怪想亲他的。”
“那你赶紧滚一边去,我还没弄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