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家奢侈品商场的三楼,她之前逛这边时见到过,当时便被其在商场里面装修出的飞檐斗拱惊艳过,店面古色古香,红砖青砖拼接的墙面,另有镂空雕花的檀木向外透着香气。
看店面,茶的品质就应该很不错了。
和店主聊过以后,店主说再过几日会有新一批上好的茶送过来,留下舒芋号码,说到了以后会给舒芋打电话,舒芋就此离开。
过几日,舒芋接到茶已送来的电话,叫上白若柳陪她一起去。
她本意是想有人陪她说说话,她心里不至于特别憋闷。
但结果与她设想的完全相反,心更堵了。
白若柳:“你把她车给送回去的时候,她没下楼见你,也没让你上楼,只让你把车钥匙给保安?”
舒芋:“嗯。”
白若柳:“她这些天一直忙着赶画交画的事,所以没联系你,也没去你直播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舒芋:“……我不需要你总结。”
总结得她很心烦。
白若柳:“但她洗澡的时间总有吧,洗澡的时候就不能抽空给你发条信息吗?”
舒芋:“她给我发过信息说过她最近画画很忙。”
白若柳:“可她再忙,洗澡的时间总有吧?”
她泡澡的时候就有空发信息,理所当然认为姜之久也应该有空发信息。
舒芋:“可能会影响她画画的灵感,所以她没用手机。”
白若柳:“可是上厕所的时间总有吧,上厕所也不玩手机吗?”
舒芋:“……”
心更烦更堵了。
舒芋验了老板新上的好茶,确认没假,付了款,提着茶叶与白若柳向外走。
白若柳:“姜之久都不理你了,你还准备给沈阿姨送茶,舒芋你是真的很喜欢姜之久吧?”
舒芋:“……”
听着她好像备胎舔狗一样。
但其实,相比较姜之久联不联系她,她更在意的是姜之久的感冒有没有好一些。
有些小感冒总是会发展成嗓子疼和咳嗽甚至肺炎,这个时候就处于看似没什么病其实身体已经很不舒服的状态,不知道姜之久现在身体如何。
下午去给姜之久送沙发巾吧,舒芋想,还好可以用这个借口。
虽然她弄脏沙发巾的事令她难以启齿,好在还有借口可以去找姜之久。
舒芋:“去吃饭,我请。”
白若柳:“这商场里的餐饮可不便宜,我可能会点酒。”
毕竟是奢侈品商场,酒自然也贵。
舒芋:“没关系。”
舒芋不是一个吝啬的人,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既然麻烦白若柳陪她散心,她自然愿意让白若柳随意选想吃什么,哪怕白若柳每句话都很烦人。
两人乘电梯上五楼,餐饮都在这一层。
走出电梯,白若柳开始从不知情的吃惊与疑问,转为暗戳戳地帮姜之久说话:“话说我在姜老板的酒吧打听过,姜老板私生活特别干净,几乎是空白,所以我认为姜老板应该真的是在闭关画画,不会是真的想要甩了……”
白若柳大脑突然空白。
前方迎面有三人,一位是坐在轮椅上年纪大一些的婆婆,一位是推着轮椅的戴金丝边眼镜的漂亮女人,而这位女人身边站着的人是一袭火红长裙的姜之久。
姜之久身材好,那红裙衬得本就皮肤白皙的姜之久气色更好,白里透着红润。
姜之久走在那,腰肢纤细妖娆,让人很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美得活色生香。
姜之久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正在笑盈盈地对轮椅上的婆婆说话。
本应该在画室画画的姜之久,为什么气色如此红润的模样出现在这里,并且与姜之久一起逛街购物的人,是她们完全不认识的人?
白若柳立即看向舒芋。
舒芋神情平淡,好似并未看到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但白若柳注意到舒芋身侧提着茶叶的手,攥得紧了。
“酒老板,”白若柳慌得嘴瓢,既想叫姜老板,又想叫酒酒,最后叫出了酒老板,扬声挥手,“好巧啊,在这儿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