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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你没有羞耻心吗?(2 / 2)

这无疑是一场上位者对宠物彻底归顺后,欣赏最终结果的验收大会。

黎桦动了,在陈知远的仰视下,她缓缓抬起右手,凑到鼻尖不远处轻嗅——

一GU浓郁的、混合着艾草薄荷味与原始雄X气息的麝香味冲进鼻腔,这种味道应当是令人作呕的。

“弄脏了。”她的语气像是说地板脏了,正在吩咐一个清洁工。

“我、我帮你擦g净。”

陈知远脸上写满了惶恐,这种负罪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手忙脚乱地扯起身上那件被雨淋透的T恤下摆,试图用它来擦净黎桦被粘稠YeT沾染的手心。

“用这个不是越擦越脏吗?”

黎桦躲开了,她垂眸,俯视着跪在身前的青年那张因羞愧而透红的脸。随后身T微微前倾,将右手伸到了他眼下,掌心那块软r0U几乎抵住了他的嘴唇。

“T1aNg净。”

是命令,不带任何商量余地,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远彻底僵住了,他盯着近在咫尺、才将他送入天堂的手,手心里那一点白sE,是由于他的无法自控而喷薄出的wUhuI。这种命令,其实根本算不上羞辱,尤其对于一个视她为神明的男人来说,更是极致的恩宠。

他的自尊心仍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奴X,却C控着他缓缓将嘴唇凑近。

先是用上唇轻柔的触碰,像是亲吻。紧接着,他伸出那条略显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对信仰的虔诚,一点点将那些还残留着T温的YeT卷入口中。

陈知远闭着眼,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生理X的泪水。脑子里有声音说道:

陈知远,你还是完了。

你将永远都只会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被她亲手喂饱后,自愿被驯服,连尊严都被她攥在手心里的狗。

黎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濡Sh、温热,带着讨好意味的T1aN舐。直到掌心不再感到粘腻,她才用被T1aNg净的手掌,轻轻地拍了几下陈知远仍泛着cHa0红、滚烫的脸颊。

“好乖。”

她轻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停留太久,短到陈知远还没想好该做出什么动作回应,黎桦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冰凉的指尖滑过下颌线,像蹭掉一点灰尘。

“起来。”

他试着站起来,但膝盖骨生疼,腿软了一下,手撑住椅子扶手才勉强直起身。K子膝盖处洇了两团深sE的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刚淌的汗。

黎桦早就起身,正背对着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并不快,跟每天早起穿衣服的速度差不多。

“黎书记!黎书记——”

急促的脚步渐起阵阵泥水,有人正在奔跑,啪嗒啪嗒地越来越近。

陈知远循着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黎桦没动,已经系到最顶部一颗,等衣领并起再度遮住锁骨处皮肤,她才往外走。

风夹杂着雨水扑进屋里,吹得煤油灯的火苗伏倒又弹起,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恍恍惚惚。

院外站着个人,穿戴齐了雨衣和斗笠,依然被浇得透Sh,是上午那个小nV孩李苹的父亲。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直起身,脸上全是赶路时沾上的雨水和汗水。

“水渠、水渠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桦还站在屋门口,没往雨里走,只是隔着院子问话。

“哪个位置的水渠?”

“上游那段!就是之前被人改道那一段……”

“刘家那一块的水渠不是才修过没多久?”黎桦打断他。

李家男人像是被她问住,“不是刘家那一段,要再往北边去,总渠最上头那段挨着山脚,”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稳了不少,“雨太大了,山上冲下来的大水把渠底掏空了,半边墙都塌了,水全漫到田里了。”

“村里人都过去了,村长让我来传话,说喊您也去看看,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黎桦听完,没有立刻回话。雨还在下,只是b刚才小了些,院里的泥巴地被暴雨砸出一个个水坑,雨点打在水面上就好像在弹跳着,水珠连成一条透明丝线。

“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李家男人在雨中猛点几下头,转身跑走。脚步很快被雨声吞没,没多久就听不见了。

身后,陈知远正拿着伞和雨衣,站在离她半个手臂远的位置,声音传过来,还有些哑。

“我能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g什么。”黎桦接过雨衣,抬脚往外去,“K子上全是泥,怎么见人。”

说话间,她已经站在院里,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雨衣帽檐上瞬间淌下一道水帘。

“雨停了再走,门不用锁。”

院门外那条土路已经被雨淹成浅河,h泥水没过脚踝,那一块皮肤瞬间泛红发痒,但她仍然踩得很稳。

她没往水渠方向走,而是先去了村委。

报信的人说村里人都去水渠了,办公室那边应该只有刘会计一个人在守着电话。村长肯定会推卸责任,作为短暂的利益共同T,她有跟老刘商量的必要,借水渠的事先村长一步发挥。

村委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半透明玻璃窗上印出老刘弓着背的影子。黎桦推门进去,他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筒贴在耳朵上,一只手捂着话筒。

“下得正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好、好,我跟黎书记说。”

他挂了电话抬头,黎桦已经进了屋里,雨衣还在往下滴水。

“镇上打来的,”他总结着通话内容,“水渠的事勘测队已经提早一步向上头汇报了。领导说雨太大,山里容易滑坡,让大家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桦又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后,她熟练地找出账本,翻到折角标记过的那一页,放在桌上往老刘面前推。老刘低头看着那行数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然,他沉默着。

“这场暴雨来得刚好,”语气却不像是庆幸,“到时候镇上问起来,坡头村的水利设施为什么这么脆弱,你怎么回答?”

老刘没出声,他不敢回答。

“那笔钱花在哪了,”她指尖点着那行数字,更像点在他神经上,“你b我清楚。你必须先一步站出来,要是等镇上派人下来查,你早晚会被卷进去。”

日光灯管嗡嗡地响,老刘脸sE煞白。他摘掉眼镜,抹了把脸,才走到柜子前,用黎桦没见过的钥匙拧开了带锁的柜门。他几乎半个身子钻进柜子,翻找了一会,拿出一叠发h的单据。

“都在这里了。”

黎桦早猜到,之前交给她的那本账本并非他最后底牌,老刘称得上聪明人,做事都留了底。

“有一部分是那笔修水库的钱,镇上拨下来,村长分批打到他堂兄弟的水泥厂账上了,走的是水利材料款的名目。”

他从收据里cH0U出几张,放到黎桦面前摊开。纸已经旧得发脆,折痕处都快要裂开了,但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辨,金额日期都能跟账本上那一行数字逐一对上。

“前些年县里确实派人来勘过,要建水库,村长找了理由一直压着没动工。后来上面换了领导,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停了一下,“水库没修,但专款早就拨下来了,村长私自扣下……是我、我帮村长汇的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刘早没了第一次对话时那种怪腔怪调,每一句话都吐字清晰。黎桦沉默着,脸sE在被风吹动左右摇晃的吊灯下忽明忽暗。她是来坡头村当村支书的,不是督察,这些是非对错本来就轮不到她分辨。

“足够了。”

这下轮到老刘沉默了,像在琢磨这简短几个字是否有其他深意。

“你在中间扮演什么角sE不归我管,单凭水库这件事,就能让村长再也扑腾不起来了。”

“接下来,就等村长他们回来,大家一起好好商量商量。这场雨过后,他该怎么补这个窟窿。”

黎桦站起来,雨衣上的水已经随时间滑落了不少,在地上凝成一小滩。

等村长带着零散几人回到村委时,雨已经小了许多,夜sE逐渐蔓延在坡头村上空。

泥水依然自坡顶向下冲刷着,但村道上的浅河已经化成了泥浆。

远处山脚下水渠附近,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是村里人还在组织疏通工作,原本拦在闸后的水尽数倒灌进农田,安静没多久的坡头村再度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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