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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你没有羞耻心吗?(1 / 2)

('桌上的日历本又撕下一页,只剩下一半的厚度。

黎桦已经在坡头村待了近一个月。她记不太清上一世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了,这次她却将整个村子都走了一遍。有村民热情招呼她进屋喝水,也有人远远看见她就冷着脸关门。

直到八月第一场雨浇透了被烈日烤到板结的h泥,勘测队终于到了坡头村。

山路被前一晚的大雨冲得坑坑洼洼,几个面生的人徒步进村,身后背着东西,正沿着泥泞的村道一路往东走。鞋子陷进泥里,拔出时溅起泥浆。

消息传到黎桦这间小屋的时候,她正在写月度汇报的最后一行字。还没看见人,带着稚气的声音就传进房间里。

“黎桦姐,村里来了好多不认识的人,我妈说他们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着?”

“勘测队?”

“不是不是,我妈说是来修路的!”李家那个十几岁的小nV孩扒着房门探进半个身子,疯跑后额角的汗还来不及拂去,黎桦说的词在她听来有些新鲜,“什么是勘测队?”

黎桦将钢笔盖子拧紧,神sE没什么变化,她没有隐瞒的必要。

“应该是市里派来的勘测队,来村里选地的,确实跟修路有关系。”

她靠在椅背上,听小姑娘絮絮地念叨着。那几个人把村子逛了个遍,从她家地里往东走走停停,最后停在最东边荒地附近,架起一堆没见过的仪器。

村东头的荒地,她押对了。

刘老四家怕包了地种不活果树赔钱,只跟村长口头约定,实际一直没在承包合同上签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计老刘将合同重新拟过,底部承包方一栏现在签着陈知远的名字,期限三十年。

这些事情都在村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着,那片地的承包手续早在半个月前就办妥了。

等李苹离开,黎桦才拉开cH0U屉,从里面翻出一张连着线条的简易地图。根据李苹说的勘测队停留过的地方,从李家地一路往东到荒地,跟她连出的线路几乎重合。

接下来要等的,就是正式的征地文件和补偿标准。

盛夏正午的烈日才嚣张没多久,天sE又转Y,乌云层层叠叠压了下来,转眼间倾盆暴雨骤降,击碎了难耐的燥热。

陈知远推开小院门走进,刚好跟坐在门口贪凉的黎桦对视。

他没打伞,也没披雨衣,Sh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水珠顺着下颌滑落。身上那件被洗到半透的旧衬衫也被雨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g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两点褐sE的凸起顶在布料上,格外显眼。

黎桦莫名被x1引了视线。

暴雨如注,轰隆雷鸣在耳边炸开,她才回过神。

陈知远来得突然,她要赶工明天去镇上的月度汇报,昨晚已经说过今天不用来。他没背那个装书的布包,手里小心护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了些深绿sE的膏状物。

“山里蚊虫毒,我看到你最近一直在抓痒。”罐子里的是刚捣好的驱虫药膏,陈知远没递过去,而是绕到黎桦身后。伴随着塞子被拔起发出“啵”的一声,浓重的艾草混着薄荷的味道冲进鼻腔。

“头低一点儿。”

黎桦知道他是好心,倒没感觉被冒犯,顺从地垂下头露出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痕很重,几道深红sE的印子留在皮肤上,不需要凑近就能看清。又新添了几颗花蚊子叮出的包,毒X扩散了一会,现在已经肿成几片,其中一片刚被她抓破,边缘泛着红。

陈知远的指尖蘸了些药膏,点在被抓得微烫的皮肤上。很凉,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她肩颈的肌r0U微微绷紧,直到带着T温的指腹贴上来才慢慢放松。

透着凉意的药膏被温暖的指腹缓慢推开,力道很轻,沿着抓痕的走向,从耳后一路往下,在锁骨上方那颗刚抓破的蚊子包上停了一息。

雨水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她颈后的衣领上,晕开成一团洇Sh痕迹。陈知远才发现,她今天穿的,偏偏是之前被他偷走,仔细搓洗后归还的那件白衬衫。天气又闷又热,屋里没人,她解开了最顶上三颗扣子,大敞的领口处露出两个半圆。

他稳下心神,又取了点药膏,然而再次触碰到黎桦颈后那片细腻如凝脂的皮肤时,那些y1UAN的梦境忽然相继在脑海中炸开。

鼻尖又嗅到了微涩的橘皮味,这次还有石楠花的腥味。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涂抹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长满厚茧的指腹开始顺着中间那一条凸起的脊骨上下摩挲。手指下触碰到的细腻,脑子里闪现的那些混乱的片段,让T内的血Ye直往身下那处羞于启齿的地方流窜。

黎桦从他第一次停下动作就感觉到了。

被雨水浇Sh的粗布K子偶尔会随着动作贴在她的后背,散发出隐隐热意,顶在脊柱位置的那处越来越烫、越来越y。

似乎感到不适,单薄的脊背左右扭了几下,这时却像在以某种无声的挑逗,回应身后那片y热。听着陈知远愈发凌乱的呼x1,黎桦反倒在这片嘈杂的雨声中,生出了一GU掌控猎物的快意。

“陈知远,”她没回头,声音里带了点沙哑,“你没有羞耻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外滂沱暴雨倾泻着,密密麻麻的雨滴敲打屋檐,噼啪声连绵不断。而在这间狭窄cHa0Sh的土屋里,空气却因黎桦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凝固了。

“陈知远,你没有羞耻心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JiNg准地cH0U在了陈知远那颗被细丝线勒紧的心脏上,因q1NgyU上头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也许是祈求神明垂怜的卑微者被洞察了Y暗心思后的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往后退。

原本顶在黎桦脊背上那GU热意骤然撤离,但这种逃避显然不能将这一刻尴尬的局面打破,面对她的质问,他连申辩都不知如何开口。

他当然有羞耻心,也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更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龌龊,他像YG0u里的老鼠,此刻只想着钻进洞里躲藏。可胯间那根狰狞的、滚烫的柱状物,在黎桦带着些羞辱意味的话语里,反而更叫嚣着要顶破K裆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g勒出一个丑陋而狂热的轮廓。

“我、黎书记,对不起……”陈知远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被屋外的暴雨声吞没。

黎桦拖动椅子调转方向,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变成了面对陈知远坐着。她因坐姿微微仰头,那张小到足以单手遮盖的脸,在Y影中透着冷然的美感。

尽管正被她仰视着,陈知远却感觉自己依然低如尘埃,更想要俯身贴地。

顺着视线向下是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从前板正的领口此时松散地摊开在肩头,那对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x1若隐若现。

没有回应他的道歉,但她的神情里没有嫌恶,陈知远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表情转变成惊愕——

黎桦正迎着他退缩的方向,那双常年执笔、骨形利落素净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向前探去。

“唔……!”

陈知远发出一声近乎于幼犬被扼住喉咙时的闷哼。

带着微凉T温的手掌,已经贴上他裆间那处如烈火灼烧般滚烫的突起。

指尖隔着几层Sh透的、粗粝的布料,收紧后又逐渐放松,有时掌心r0Ucu0,有时手指捏起。这样的动作循环了许多遍,他感觉自己陷进了冰火两重天,在滚烫yjIng的衬托下,她的手掌显得冰凉,触感跟想象中有些不同,是细腻的,但并非柔软无骨,指腹有一层薄茧。力道随心掌控,像在把玩,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黎桦猜测,他的内心应该正在疯狂挣扎,假如他还能理智思考,推开她会不会是更正确的选择?

陈知远的确应该狼狈地逃窜,滚出这间屋子让暴雨浇醒自己。可他的身T却在那只手的r0Un1E下,爆发出一种与理X背道而驰的狂喜。他在迎合着,想让那只手再重一点,想让这亵渎的过程永远不要停下,当然,是他在亵渎她的掌心。

“黎桦……”他居然直呼“神明”的姓名,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玷W。

他的嗓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是丢盔卸甲后的求饶。

黎桦注视着他,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热意,而是闪烁着捕猎者观察猎物的冷光。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卑微又汹涌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不了了?”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右手却突然加力。

白光撕裂昏暗,下一瞬,一声惊雷巨响轰然砸落,像是劈进了陈知远的脊髓。那道即将被洪水冲垮的闸门,在黎桦这猝不及防的一握下,彻底崩塌。

黝黑的青年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经脉纹路因浪cHa0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根根凸起,浑身的肌r0U都在这一瞬间紧绷到几yu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种受nVe般原始到极致的快感,爆发、喷薄。

大GU滚烫、浓稠的TYe,渗过濡Sh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陈知远像个被人剪断提线的破烂木偶,在细微的cH0U搐过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黎桦身前,膝盖重重地撞在坚y的水泥地板上。

这样的场景,同他无数个午夜的燥热梦境一模一样。

黎桦安静地倚靠在那把被他修缮完好的木椅上,经历过方才那场单方面的y1UAN,仍像一尊不容侵犯的神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拜倒在膝前的人。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Sh,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那只沾满了W浊TYe的手仍停滞在半空中。

陈知远大口喘息,汗水和雨水因剧烈动作混合着淌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探究黎桦此时的情绪,那种被彻底看穿、肆意玩弄后的虚脱感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眼神里应该有不屑,是因这种廉价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只有黎桦自己知道,她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另一种快意,是在古井无波的生活中重新找回一丝涟漪的快意。就像一个长期追求着完美的收藏家,在亲手敲破包裹着光洁瓷器的顽固包装外壳后,那种破坏感带来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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