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毕业季。
窗外的蝉鸣吵得要死,空气中飘着栀子花和离别愁绪的味道。校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学士服拍照,图书馆门口堆满了还书的毕业生。整个大学城都浸泡在论文答辩、散伙饭、各奔前程的躁动里。
但在校外的豪华公寓里,这些都跟苏星泽没关系。
他被锁在书房里。
准确地说,是被锁在顾霆川的书房里,光着身子,只戴着黑色项圈,坐在冰凉的红木书桌上。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轻轻晃动。
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毕业论文。光标在“参考文献”那一栏闪了足有十分钟,一个字都没动。
“写不出来?”
顾霆川坐在他对面的真皮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平板上的商业计划书。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他连正眼都没给苏星泽,语气平淡得很。
苏星泽夹紧了光裸的双腿。项圈压得他每次低头都觉得被勒住喉咙,空调冷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大腿。他的小鸡巴软塌塌地贴着腿根,后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主、主人……这个回归分析的公式……我看不太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懂?”顾霆川放下平板,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笑,“那就用你的嘴来问。把我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就教你。”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苏星泽从桌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跪着爬到他两腿间。手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扒下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还没完全硬,就已经大得他喉头发紧。龟头上沾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顾霆川用手撸了两下,龟头抵住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
苏星泽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尝到咸腥的味道。他用力想吞深一点,但只吞到一半就被噎得干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咕啾……咕啾……”
他晃着脑袋吞吐,舌头舔过冠状沟,又绕到马眼。顾霆川按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压,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
苏星泽被呛出眼泪,喉咙痉挛,挤压着那根巨物。他希望自己的鸡巴能硬起来,但欲望无法控制,下面软着的,只有后穴在收缩,屁眼一开一合,自己都感觉到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顾霆川松开手,靠在椅背上,“我没说停,你就给我一直含。”
苏星泽又低下头,卖力地吞吐。舌头舔过每一寸柱身,含着囊袋吸吮,再整根吞进去。外面知了叫得震天响,里面只有他“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淌,膝盖跪得生疼。
顾霆川的呼吸慢慢变粗。他低头看着苏星泽后脑勺,又看看他光裸的背,脊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末端,臀缝若隐若现。
“行了。”他拽着苏星泽的项圈把他提起来,“论文不写了?”
苏星泽踉跄着站起来,嘴里还拉着一根黏糊糊的丝。他擦了擦嘴角,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写……写五百字……对不对?”
“对。”顾霆川点了点电脑屏幕,“每写五百字,就用你身体的一个部位来奖励我。先写,写完今天的任务再说。”
苏星泽重新爬回桌上,蜷着身子打字。项圈勒着喉咙,光屁股贴在冰凉的书桌上,冷得他直哆嗦。他敲一段,查一段资料,光标走走停停。顾霆川就在对面看文件,时不时抬眼扫他一下。
空调风吹在苏星泽的乳头上,两颗小点慢慢硬起来,挺在白皙的胸口。他弯腰打字时,屁眼不经意地暴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五百字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怯怯地回过头:“主人……写好了……”
“让我看看。”顾霆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滑动触摸板。他的胸膛贴着苏星泽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嗯,这段还行。接下来,奖励时间。”
他掰开苏星泽的大腿,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苏星泽双腿大张,屁眼对着顾霆川的脸,小鸡巴可怜兮兮地贴着小腹。
“今天第一个奖励——给我舔脚。”
顾霆川坐回暖气椅上,脱了皮鞋,翘起脚。苏星泽跪下来,捧着他的脚掌,从脚心开始舔。舌头滑过足弓,再钻进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真乖。”顾霆川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鸡巴,“继续。”
苏星泽把脸埋进他的脚趾间,舌头卖力地舔。汗水的咸味混着皮革味,让他喉咙发紧,后穴却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脚舔完,五百字又没了。
第二个奖励——用乳头蹭胸膛。苏星泽跨坐在顾霆川腿上,挺着胸,乳头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磨蹭。顾霆川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肌。苏星泽的乳头蹭上他的胸毛,刺痒得他浑身一颤。
“唔……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蹭。”顾霆川掐着他的腰,“奶子这么平,蹭个鸡巴。”
苏星泽只好扭着腰,拿已经硬挺的乳头在顾霆川胸膛上画圈。龟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凸起的乳头被胸毛扎得又痒又疼。
又是五百字。
这次,嘴唇上去舔顾霆川的脖子、喉结、锁骨。顾霆川仰着头,手插进苏星泽的头发里,感受那条湿热的舌头爬过每一寸皮肤。
“够了。”
顾霆川突然站起来,把苏星泽按倒在桌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论文草稿纸散落一地。苏星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桌,双腿被他扛到肩膀上。
“主人……五百字……还没写到……”
“先肏完再写。”
顾霆川低头,舌头先舔上苏星泽流水的穴口。唾液和他的肠液混在一起,湿答答地从会阴淌到桌面上。
“唔……主人……不要舔那里……哈啊……好痒……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的舌头伸进湿热的肉缝里搅动,舌尖刮过肠壁,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液体。他用嘴唇含住穴口的褶皱,用力吸吮,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像开瓶盖。
“咕叽……咕叽……”他舔着嘴唇,“你听,你的骚逼在喝我的口水呢。”
苏星泽浑身颤抖,淫水打湿了桌上的书本。某本翻开的经济学教材上,页码被水渍晕开,字迹模糊成一团。他的手指抓着桌沿,脚趾蜷缩,屁眼不住地收缩。
“主人……求求你……呜呜……”
“求我什么?”
“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顾霆川直起身,撸了两下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褶皱上磨蹭,感受那里一张一合地吸他。湿热的触感从马眼传上来,让他倒吸一口气。
“嘶,好紧,还没进去就开始夹了。”
他劲腰一挺,整根没入。
“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在顾霆川肩上乱蹬。虽然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每次被进入,他还是觉得要被撕裂。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最深处,顶得他肠子都抽搐。
“啪啪啪啪——”
顾霆川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肠液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哈啊……哈啊……主人……你的鸡巴……好大……要被操坏了……”
苏星泽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奶子随着冲撞晃动。因为太瘦,胸口只有两点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颤着。顾霆川的手掐着他的大腿根,留下红色的指痕。
“闭嘴!小骚货,谁准你说话了?把你的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
他猛地抽出来,把苏星泽翻了个身,按在摊开的草稿纸上。苏星泽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顾霆川重新插入,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每一次深入,小腹都会被顶得撞在桌沿上,发出“砰”的一声。
“砰砰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穴口的声音和屁股撞击桌沿的声音混在一起,夹杂着苏星泽的呻吟。他的淫水和汗水,把那些写满字的草稿纸晕染开来。黑色的墨水字迹被水渍浸润,洇成一团模糊的痕迹,里面还沾着他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按着他的腰窝,疯了一样地肏干。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响得像在打巴掌。
“唔唔唔……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肚、肚子里……唔啊!”
顾霆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后脑勺抵着自己的锁骨。这个角度让苏星泽的屁眼夹得更紧,肉棒被肠壁绞着,爽得他闷哼一声。
“操,怎么这么舒服。吸得老子快射了。”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项圈,抓住项圈的金属环,像牵狗一样拽着苏星泽。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窝,胯下的动作更猛更狠。苏星泽被操得直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啊!主人!要射了……要去了……咿呀!!!”
苏星泽的身体剧烈颤抖,小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全喷在面前的草稿纸上。高潮让他的肠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顾霆川的龟头。
顾霆川被夹得低吼一声,感觉精关要失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操了最后几十下,在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拔了出来,对准了那张写着论文标题的首页。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噗噗”地射在纸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字迹上缓缓流淌,散发着腥膻的气味,浸透了那张纸。厚厚一层白浊,从标题“我国中小企业融资困境及对策分析”上淌过,糊了满纸都是。
苏星泽瘫在桌上,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小腹还在痉挛,后穴已经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肉洞,红色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肠液。
“舔干净。”顾霆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苏星泽颤抖着伸出舌头,脸贴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论文首页。他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边缘。精液又腥又咸,纸张上还有油墨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
他一口一口,把那层厚厚的白浊舔干净。精液拉出黏糊糊的丝,挂在他嘴唇和纸面之间。吃到后面,墨水味道越来越重,舌头都染成了淡淡的黑色。
顾霆川看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彻的电话。
“喂,场地联系好了吗?我们公司的开业典礼,得办得风光一点。”
窗外,毕业典礼的音乐隐约传来。校广播台在放《送别》,喇叭声穿过六月的热浪,飘进开着空调的书房。苏星泽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舌头尝着油墨的苦涩,耳边是这首唱离别的歌。
顾霆川挂断电话,把平板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商业计划书,封面上写着“GJL集团五年战略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到组织架构那一页,手指点着某个职位。
苏星泽看清了那行字——“生活助理兼总裁私人秘书”。
“看到没?”顾霆川捏着他的下巴,把他从那张被肏烂的论文上拎起来,“你的职位,早就定好了。毕业论文算什么?这才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苏星泽跪坐在书桌上,浑身是汗,腿根还糊着一片白浊。他看着那个头衔,愣愣地点头。
“懂了就好。”顾霆川拍了拍他的脸,“把这里收拾干净,论文继续写。今晚,江彻和陆景行回来检查。”
他拿起西装外套,走出书房。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公寓里只剩下苏星泽一个人。
他从桌上爬下来,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散落的草稿纸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跪着捡起那些被操皱沾着淫水和精液的稿纸,一张张抚平。有张纸上印着他高潮时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纸上留下一片硬邦邦的痕迹。
苏星泽把那些纸拢在一起,塞进文件夹里。他知道这些论文草稿明天还得交,导师不会知道上面沾着什么东西。
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项圈沾了水,变得更沉,箍在脖子上,压得他每次低头都有种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手指探进去,还能摸到滚烫的肠壁和残余的润滑液。
苏星泽对着瓷砖墙壁,想起刚才被按在桌上肏的感觉,想起精液射在论文上的画面,想起自己的职位——“生活助理兼总裁私人秘书”。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头顶,顺着项圈的边缘流进锁骨,再淌过胸口。
三天后,毕业典礼。
苏星泽没有去。
他被锁在公寓里。手腕上铐着皮铐,拴在床柱上。电视里直播着毕业典礼的现场,校长在台上发言,学生代表在致辞。镜头扫过观众席,那些穿着学士服的同届生,或笑或哭,拥抱道别。
苏星泽光着身子蜷在床上,看着屏幕。他看到自己专业的学生上台拨穗,看到室友上台领毕业证。他突然想起,如果没被锁在这里,他也是那些穿学士服的人之一。
公寓门开了。
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走进来。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顾霆川手里拎着公文包,江彻抱着一个纸袋,陆景行肩膀上挂着相机。
“从今天起,”顾霆川把一套衣服扔在床上,“GJL集团正式挂牌。你,是我们公司第一个员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套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穿上。明天,来公司面试你的新职位。”
他解开皮铐,抖着手拿起那套衣服。
GJL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新建的写字楼,28层到30层,三整层全被包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商业区,楼下车辆川流不息,对面是大楼LED屏滚动播放广告。
但苏星泽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穿着那套紧绷的职业装,站在28层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衬衫的扣子几乎要被撑开,包臀裙短得只到大腿根,丝袜被他自己大腿撑得有点抽丝。高跟鞋不合脚,站了十分钟脚后跟就磨破了皮。
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项圈。只不过被衬衫的高领遮住,但金属环偶尔会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在日光灯下闪一下光。
会议室的门开了。
顾霆川、江彻、陆景行鱼贯而入。三人清一色的高定西装,黑蓝灰三色。顾霆川坐在主位,江彻和陆景行分坐两边。桌上放着文件夹、笔记本电脑、矿泉水,还有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陆景行架上来的。
他们像真正的面试官一样,打量着站在对面的苏星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下。”顾霆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星泽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他能感觉到三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包臀裙太短,坐着的时候几乎缩到大腿根,丝袜的边缘都露出来了。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
“苏星泽,对吧?”陆景行翻开文件夹,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一个正经应聘者,“我们看了你的简历。学历不错,对口专业。不过——”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学历不重要。我们想知道,你有什么特长?”
“我、我的特长是……”
“是什么?”江彻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会什么技能?能在公司做什么?”
苏星泽的脸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后穴在收缩,衬衫扣子勒得奶子有点胀。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我的特长是……是逼很紧……很会吸……”
顾霆川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还会……给老板们舔鸡巴……咕啾咕啾的那种……还会……被肏的时候……叫得骚……”
三人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江彻拍了一下扶手,“老子面试过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听应聘者这么介绍自己。行啊,那下一个问题——你认为,作为总裁秘书,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苏星泽咬紧嘴唇。他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但他没有选择。
“是……是随时随地,用身体……满足三位老板的需求……呜……”
“很好。”顾霆川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那你现在演示一下,当老板在开会,而你突然发情了,该怎么办?”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钟。
苏星泽闭了闭眼。然后,他的手慢慢滑进短裙下摆,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自己的屁眼。他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中指开始缓慢地画圈。
“唔……”
衬衫扣子随着他身体的动作绷得更紧。他分开双腿,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摸到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一按,就能带出黏糊糊的液体。
“咕叽……咕叽……”
他的手指在自己肉缝间抠挖,肠液混着昨晚残留的润滑液,很快就把内裤湿透。透明的液体渗出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确保摄像头对准苏星泽的手。
“脸怎么这么红?”江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小骚货,自摸也能湿成这样。你平时上班,是不是也得随时准备好发情?”
“是……是的……老板……”
“够了。”顾霆川站起来,“面试通过。现在开始——试用期。”
他走过去,一把把苏星泽从椅子上拎起来,按在巨大的会议桌上。桌上的文件夹被扫到地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苏星泽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
顾霆川撩起他的衬衫,卷到脖子根,露出整个后背和屁股。短裙被撕烂,裙摆裂成两片,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他没有脱丝袜,只是从裆部撕开一个洞,露出里面的内裤。
内裤已经被肠液浸透了,布料湿答答地贴着皮肤。顾霆川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屁眼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他。
“小骚货。”他撸了两下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你这面试,表现还不错。这是奖励。”
猛地捅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
苏星泽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脸在桌面上蹭,眼镜差点飞出去。他撑着手想爬起来,却被顾霆川按住后颈,死死压在桌上。
“啪啪啪啪——”
顾霆川站在他身后,西装裤只解开拉链,鸡巴掏出来就操。他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站着,而苏星泽被他按在会议桌上,像一块待宰的肉。
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肠道里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顾霆川的西装裤蹭过他的屁股,布料摩擦着臀肉。
“哈啊……哈啊……主人……好深……”
“叫老板。”
“老、老板……好深……嗯唔!”
“这次面试的问题是——”顾霆川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你的小穴,一次能吃几根鸡巴?”
“三……三根……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掐着他腰窝,用力操了百十下。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苏星泽的脸被迫对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繁华的城市风景。
对面大楼的窗户里,似乎有个人影闪过。
他惊恐地尿了。膀胱失守,黄澄澄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弄湿了破破烂烂的丝袜。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尿液顺着桌面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最后操了几十下,在射精的瞬间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苏星泽后背上。白色液体顺着脊骨淌下,流进臀缝。
“该我了。”
江彻站起来,掰过苏星泽的身子。他让苏星泽面对自己,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苏星泽的后背抵着落地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江彻!不要……那里外面……外面会看到的……”
“怕什么?这层楼都是我们的!有人看到,也只会羡慕老子能干这么骚的秘书!”
江彻把苏星泽的脸按在玻璃上,让他看着外面的城市。然后从正面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挤开层层肠肉,直接顶到最深处。苏星泽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蹿了一下,又被按回来,更深地套在那根肉棒上。
“哈啊!好深……好深啊……江彻鸡巴好大……”
“操。小骚货,刚才被老顾干了那么久,屁眼还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江彻抱着他,开始疯狂地顶弄。他就这样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只是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插在苏星泽的屁眼里。苏星泽被他抱着,后背抵着玻璃,随着每一次顶弄,屁股在玻璃上印出一片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从外面看,28层落地窗上贴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苏星泽的脸被挤得变了形,他在玻璃上留下掌印、汗渍,还有眼泪。
他的后背被玻璃冰得直哆嗦,面前又是江彻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让他失控地痉挛起来,屁眼一阵阵地绞紧。
“嘶——别夹,松点!”江彻掐着他的屁股,“操,真他妈紧。你是不是想夹死老子?”
“不、不是……哈啊啊……忍不住了……又要去了……”
苏星泽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鸡巴贴着江彻的西裤射精,精液糊满了皮带扣。高潮中的肠道强烈痉挛,夹得江彻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有拔出来。他抱着苏星泽,等他射完,然后把还硬着的鸡巴往里顶了顶,让精液流得更深。
“老板的第一笔工资。”他在苏星泽耳边说,“收好。”
他把苏星泽从怀里放下来,推倒在老板椅上。苏星泽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丝袜已经碎成一条一条的,挂在膝盖上。
陆景行走过来,拿起那部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苏星泽的脸。
“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财务知识问答。”
他把苏星泽的双腿掰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苏星泽就这么开腿,屁眼和小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后穴已经被操成了通红的肉洞,精液正从穴口慢慢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椅上。
“第一个问题,”陆景行一边说,一边解开皮带,“什么是资产负债率?”
“资、资产负债率……是负债总额……除以……啊啊啊!”
陆景行猛地插进去。
苏星泽整个人在椅上弹起来。他的脚踝被陆景行抓着,架在半空。第三根肉棒挤进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里,撑得穴口褶皱都拉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错了。负债总额除以什么?说清楚!”
“除、除以……资产总额……唔唔嗯……哈啊!好涨!”
陆景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边操,一边问财务报表的问题。每次苏星泽答错或者回答得慢,他就狠狠顶弄几下,龟头直接撞在肠壁最深处。
“第二个问题,净利润的计算公式?”
“营业收入……减……咿呀!减营业成本……哈啊啊……再减……再减期间费用……噢噢!”
“第三个问题,现金流和利润,哪个更重要?”
“都、都重要……啊啊啊!不……不对……现金、现金流更重要……哈嗯!”
问题一个接一个。苏星泽被操得满脸通红,他掰着扶手,想挣扎却又被陆景行紧紧按住。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肚不停地抽筋。
陆景行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月薪应该多少?”
苏星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被操得流出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鸡巴软塌塌地贴着腿根,偶尔抽搐一下,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我。”陆景行的龟头抵着他肠壁某处,慢慢碾磨,“你的月薪,多少?”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工资……求老板……不要再肏了……”
“不行。”陆景行拿出一个记账本,翻开空白页,“我们GJL是正规公司,必须给员工发工资。这样,每月一万,基本工资。另外——”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在苏星泽的尖叫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肠道,灌满了那个已经被两个男人射过的肉穴。
“此外,这月的奖金,我们已经付了。”
他拔出肉棒。苏星泽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从洞口涌出,顺着屁股缝淌到老板椅的真皮坐垫上。他的肚子比进来时鼓了一圈,小腹隆起来,像是怀了孕。
“还没完。”陆景行把手机对准他的脸,“这是你的入职影像资料。如果以后不听话,这段视频就会发到公司内部网站。听到了吗?”
苏星泽只能点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江彻从洗手间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毛巾。他把矿泉水拧开,浇在苏星泽脸上。冰水刺激得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张嘴。”江彻捏开他的嘴,把剩下的水倒进他嘴里。苏星泽被呛得直咳嗽,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喜你,苏秘书。”江彻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你被录取了。”
“这是你的入职奖励。”陆景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红票子,塞进苏星泽胸口的口袋里,“是我们三个老板,送给你的第一份工资。”
顾霆川走过来,把一张工牌放在苏星泽赤裸的胸口上。工牌的金属夹子冷冰冰地贴着皮肤,上面印着——【总裁生活助理苏星泽】。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上班。”顾霆川拍了拍他的脸,“如果迟到的话,惩罚……可就不只是操一顿这么简单了。”
苏星泽躺在一片狼藉的会议桌上,浑身是三个男人的精液。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地毯上洇着一片片水渍。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对面的写字楼里,有人还在办公,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打电话。
没人知道28层的会议室里,有个新员工刚刚被录用。
周末。
苏星泽的入职培训还没开始,团建先来了。
一大早,四个人开车到郊区的温泉山庄。顾霆川订了最贵的套房,自带私人露天风吕,池子被竹篱笆围起来,抬头能看见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从包里掏出那个盒子,打开,取出苏星泽脖子上的项圈——白金打造,刻着四人名字缩写,连接处有个极小的电子元件。
“GPS定位,远程遥控,还有震动功能。”他掰开项圈,扣在苏星泽脖子上,“你走到哪儿,我们都能找到你。山里信号不好,但只要你在方圆五公里内,我就能让这玩意儿震。”
项圈锁住咽喉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材质极轻,但在苏星泽脖子上,它沉重得像块石头。
“好了,出发。”
顾霆川率先走出门。他今天穿着休闲的运动装,登山鞋,挎着背包,看起来就是个来团建的普通公司老板。江彻和陆景行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三个人走在一起,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团建队伍。
苏星泽跟在最后面。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脖子上围着一条薄围巾,遮住项圈。登山鞋是新的,有点打脚,走了没多远后脚跟就开始疼。
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爬。秋天的山很漂亮,枫叶红了,银杏黄了,柿子挂在枝头,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一路上能碰到其他游客,有带孩子的一家三口,有手牵手的大学生情侣,有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
顾霆川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跟大家介绍路边的植物。说的头头是道,什么这是什么什么科,那是什么什么属,听着像个专业驴友。
“星泽,怎么走不动了?是不是体力不太好?”
陆景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确实落在最后了。他扶着路边的石栏杆,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登山鞋太硬,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呜……我、我腿软……”
“是吗?”
陆景行笑着掏出了手机,点开一个APP,按下屏幕上的按钮。
苏星泽的身体猛地一颤。
项圈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从咽喉传遍全身。那股震动不是疼痛,而是极低频率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窜到尾椎。他的腿瞬间发软,要不是抓着栏杆,能直接跪在石阶上。
“呜——!”
“怎么了?是不是这里风景太好,舍不得走了?”
陆景行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朵:“这才一档。还有九档没用呢。快点走,不然我把档位调高,让你在所有游客面前腿软。”
苏星泽咬着牙,死死抓着栏杆站起来。项圈的震动还在持续,那股酥麻感从脖子一路窜到后穴,让他每走一步,屁眼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走。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抖得像筛糠。脸色涨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围巾上。后穴因为持续的低频刺激,已经开始分泌肠液,湿答答地黏在内裤上。
前面的游客还在拍照,情侣还在说笑,孩子还在摘路边的野花。
没人注意到这个扶着栏杆、呼吸急促的男生。
“别停。”顾霆川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中午之前要到山顶。迟到的话,在这里也能罚你。”
苏星泽只能继续走。山路弯弯绕绕,石阶一级一级,腿软得每一步都可能摔倒。登山鞋磨破水泡,每踩一步就有血水从袜子里渗出,疼得他龇牙咧嘴。
终于,江彻折返回来,一把扶住他胳膊。
“走不动了?老子扛你上去。”
他把苏星泽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朝山上走。周围有游客侧目,江彻一脸自然:“我同事,腿抽筋了。体力太差。”
苏星泽被抱在他怀里,围巾散开,项圈露出一角。他慌忙伸手捂住,脸埋在江彻胸口不敢抬头。项圈的震动已经从一档悄悄调到了三档,他的鸡巴在裤子底下硬起来,顶着运动裤,龟头渗出前列腺液。
到了山顶,是中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顶没什么人,有座废弃的观景台,视野开阔,能看见远方的山峦和云层。四个人在这里吃了午餐,饭团和矿泉水。江彻还在开苏星泽的玩笑,开玩笑说他体质太差,以后得多爬爬山;陆景行拿出相机拍照,拍风景之余,也拍了几张苏星泽被汗湿透的狼狈照片。
下午下山,项圈没再震。
傍晚回到温泉山庄,苏星泽整个人已经快散架了。脚上磨出的水泡破了,袜子黏在伤口上,脱靴子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晚饭是在怀石料理餐厅吃的,全是精致的日料,摆盘漂亮。顾霆川和江彻在大谈公司未来的商业规划,陆景行在旁边补充财务数据。苏星泽坐在角落,安静地吃自己那份,偶尔被问到时会回两句,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吃完饭,回到套房,已经晚上九点。
山里天黑得早,窗外的树林在月色下只剩黑黢黢的轮廓。私人露天风吕冒着白色的水蒸气,池子在竹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温泉水面漂着几片红色的枫叶。天上的星星特别亮,月亮又圆又大,山里空气冷冽,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顾霆川推开了通往院子的玻璃门。
“出来。”
苏星泽脱掉所有衣服,踩着木屐走进院子。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奶子上的两点立刻硬起来,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小腹。他打了个哆嗦,脚踩在冰凉的鹅卵石上,一路小跑着滑进温泉池子里。
温泉水很烫,皮肤被烫得立刻泛红。他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只有头露在外面。热气蒸得他脑子发晕,这一整天的疲劳似乎都融化在这池热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江彻也脱光了走进来。然后是顾霆川,然后是陆景行。三个人高马大,走进池子里,水面一下子涨高了,差点漫过池沿。
苏星泽被挤到角落。
池子里水汽氤氲,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四个人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顾霆川的腹肌,江彻的胸肌,陆景行修长的腿,苏星泽白皙的皮肤——全泡在微烫的温泉里。
“小骚货,”江彻一把把他拽过来,“温泉的水这么热,是不是把你的骚逼都烫得流水了?”
“没、没有……唔!”
江彻的手从水里探过来,直接按在他屁眼上。手指在褶皱上按了按,然后滑进去一个指节。
“操,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你这骚穴在水底下都能流这么多水。”
苏星泽扒着池沿,脸埋进手臂里。江彻的手指在他穴里搅动,温泉水顺着指缝灌进肠道,热辣辣地烫着他的肠壁。
“来,撅着屁股,让老子看看,你的骚穴在水底下是怎么一张一合地吃鸡巴的。”
他从背后贴上来,掰开苏星泽的臀瓣,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泉水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那根巨物“噗嗤”一声就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最深处。水的阻力让插入的速度变慢,但深度一点没减。
“哈啊……江彻……在水里……感觉好奇怪……你的鸡巴……滑溜溜的……”
“操!小骚货,温泉水比润滑液还好用!你的骚逼在水里又热又紧,爽死老子了!”
江彻把他按在池边,上半身趴在岸上,下半身泡在水里。苏星泽的奶子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屁股被水波轻轻拍打。江彻从后面操进去,每一次抽插,水面都会荡开一圈圈涟漪,发出“咕嘟咕嘟”的水泡声。
温泉水的温度让江彻的肉棒比平时更烫。每次龟头顶到肠壁深处,苏星泽都感觉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他的屁眼在热水中被操得发麻,穴口被反复撑开,又被热水灌进去,拔出来时水又流出来——那种不断被冲刷和填满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
“噗嗤……咕嘟……咕嘟……”
“你听,这是你的骚穴在水里放屁呢。”江彻捏着他的臀肉,“这他妈比泡温泉爽多了。”
他一把把苏星泽从池边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他站在齐腰深的温泉里,抱着苏星泽的屁股,在水里走动。
走一步,顶一下。走三步,蹭到最深。走了十几步,苏星泽已经在水里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啊啊啊!江彻!不要这样走……顶、顶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抱着他走了整整一圈,从池子这头走到那头,身后留下一道道晃荡的水痕。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两个人纠缠的影子。
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江彻终于停下来,把他按在池壁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骚货,要射了,接住!”
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苏星泽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注入。江彻的龟头顶着他肠壁某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好像永远也射不完。
江彻拔出肉棒,把他像布娃娃一样丢进水里。苏星泽扑腾了两下,扶着池壁站起来,刚站稳,就被顾霆川从水里捞起来。
顾霆川坐在池子中间的石台上,把苏星泽面对面抱在怀里。苏星泽跨坐在他腿上,因为温泉水有浮力,这个姿势让他的屁眼正好对准顾霆川的大龟头。
“自己坐下去。”
苏星泽手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腰。龟头挤开还在流精液的穴口,因为刚才江彻射进去精液的润滑,这次进入格外顺畅。
“嗯啊——!”
坐到底的时候,苏星泽整个人都在发抖。面对面坐莲的姿势让顾霆川的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自己肠道的拐弯处,龟头紧紧嵌在肠壁的褶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这姿势太深了。”顾霆川扣着他的腰,声音都变粗了,“你里面好软。刚才江彻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热乎乎的。”
“哈啊……顾老大……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