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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用s脚给主人的撸尿道棒的蹂躏被C入马眼(1 / 2)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苏星泽的眼睛还没睁开,屁股里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侧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被顾霆川搂着睡了一整夜,身后那个洞现在还合不拢,肛口肿得发硬,每次收缩都牵扯到撕裂的伤口。他试着翻了个身,屁股一挨床单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又侧回去。

贞操锁还在鸡巴上套着,早晨的勃起被铁笼子勒住,龟头憋得发紫,马眼顶在金属条上渗出透明腺液。他伸手摸了摸肛口,指尖沾到残余的润滑剂和干涸的精液痂,黏糊糊地粘在股缝里。

浴室门没关。单向玻璃后面亮着灯,陆景行和顾霆川已经出门了,剩下江彻靠在观察室那边抽烟。烟雾从半开的门缝飘进来,混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江彻走进卧室,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低头看看蜷在床上的苏星泽,目光扫过他光裸的后背和屁股上叠着的红痕,啧了一声。

“还趴着?起来。”

苏星泽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围裙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光着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扶住床沿。肛口随着动作挤出一小股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江彻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拽起来。

“走,去客厅。”

苏星泽被拖到客厅地板上。大理石冰凉刺骨,膝盖一碰上去就发红。他跪在那儿,鸡巴在锁笼里晃,肛口还肿得老高。江彻绕着他走了两圈,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剂,又丢回沙发上。

“操!屁股不能用,逼也肿着,老子今天不是白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低着头不敢说话。屁股上的伤口确实没好,昨晚被两根鸡巴同时操过的肛口现在还是深红色,周围的褶皱全肿起来了,别说插进去,碰一下都疼得他发抖。前面的鸡巴被锁住,囊袋勒成紫色,两个卵蛋胀鼓鼓地垂着。

江彻烦躁地踢开茶几,脚底踩着地板咚咚响。他在苏星泽面前站定,低头盯着他看,目光从锁骨一路扫到大腿,最后落在脚上。

苏星泽的脚踩在深色大理石上,脚背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脚趾圆润排列整齐,脚掌窄而白,足弓弯出弧度。

“喂,把你那双脚给老子伸过来。”

苏星泽抬起头,眼眶里开始打转。

“呜……不要……脚很脏的……”

“伸过来。”江彻蹲下身,直接抓住他右脚踝。脚踝骨节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被他用力捏住。他把那只脚拖到面前,脚掌举起离苏星泽自己的脸不过二十厘米。

江彻把鼻子凑到脚心,深吸一口气。

“啧,长得还挺好看,又白又嫩。就是不知道,这脚趾缝里,是什么味道?”

他的鼻尖在脚趾缝里磨蹭。苏星泽的脚趾蜷起来,被他一掰开,鼻翼压在趾缝根部使劲嗅。温热的鼻息喷在脚趾间,苏星泽痒得脚背都绷直了。

“啊!好痒……别闻……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从脚心舔起。舌尖贴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上,滑过脚掌正中,舔到脚趾根部。唾液在皮肤上拖出水痕,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搅动。

“一股奶香味,还行。”他把苏星泽的脚趾含进嘴里。

嘴唇包住脚趾头,舌头在趾尖上打转。牙尖轻轻叼住趾甲边缘,又放开,把整根脚趾吞进嘴里吮吸。脚趾被口腔包裹着,舌头在趾腹下舔舐,从根部舔到趾尖,再从趾尖嘬回去。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张开,每一条缝隙都被舌头舔过。江彻嘬得滋滋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脚背上。

“咿呀!好痒……我的脚……才不臭!”

他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吸过去,吸完左脚吸右脚,脚趾缝里的汗味全给舔干净了。十根脚趾被口水泡得湿漉漉亮晶晶,沾满唾液在灯光下泛光。

江彻把两只脚都舔完了才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来,骚货,用你的脚,给老子的鸡巴撸出来。”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正在往外冒黏液。茎身又粗又长,握在手里血管在手心下跳动。

“对,就这样,用两只脚掌把老子的鸡巴夹紧。”

苏星泽被迫躺在床上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压向胸口,双脚高举在半空。贞操锁的金属笼在腿间晃荡,肛口因为姿势改变挤出了新的血水。

江彻站在床沿,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苏星泽的脚心。他把茎身放在两只脚并拢的脚掌中间,脚心的软肉贴着滚烫的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紧!”

苏星泽把脚掌合拢,肉棒被软嫩的脚心包裹住。江彻掐着他的脚踝开始挺腰抽送。龟头从脚掌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茎身在脚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脚心皮肤被粗硬的耻毛磨得发红,脚掌被肉棒温度烫得发热。

“呜呜……好大……夹不住……”

“夹紧点!”江彻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苏星泽脚跟上啪啪响。龟头每次都从脚心顶端戳出红紫色的头冠,马眼淌出的透明腺液糊在脚趾缝里。

“好烫……你的鸡巴……好硬……”

苏星泽的脚开始发抖,脚背绷得笔直快抽筋了。他仰面躺在床上,头往后仰,脖子拉出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自己的鸡巴在锁笼里跳着,龟头蹭着铁栏杆渗出更多腺液,顺着阴茎根部滴在小腹上。

“哈啊……嗯啊……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脚……在操你的鸡巴……”

“操!真他妈爽!比用手还爽!你的脚心怎么也这么软?”

江彻挺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床垫都在晃。他掐着苏星泽的脚踝掐出红印子,指甲陷进踝骨边的皮肤里。龟头每次顶进脚心软组织里都陷下去一个凹坑,再弹出来带出黏糊糊的腺液丝线。

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在快射的时候揉按龟头。脚趾夹住充血的龟头冠,趾腹贴着敏感的马眼周围轻轻揉动。江彻的龟头翘得老高,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前列腺液,把脚趾缝全给打湿了。

“快点!再快点!老子要射了!用你的脚趾,给老子揉揉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好黏……你的鸡巴在流水……”

两只脚掌夹着肉棒狠命撸动,脚趾揉着龟头。脚心和脚缝间积满了腺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每次抽送都咕叽咕叽响。

“啊——!操!真他妈爽!”

江彻仰头嘶吼,精液喷射。

第一股浓精糊在苏星泽脚趾缝里,乳白色的黏液钻进趾缝根部填满缝隙。第二股射在脚心,顺着足弓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溅在脚背上,黏稠的液体从脚背滑落到脚踝。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全糊在苏星泽的脚上。

江彻喘着粗气,把还在抖的鸡巴从脚心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白色浊液。他低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苏星泽的脚被精液糊满了,脚趾缝里全是白浆,脚背上的精液正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个白色圆点。

“呜呜……我的脚上……都是你的精液……好恶心……”

江彻捏着苏星泽的脚踝把那只还滴着精液的脚举到他嘴边。脚掌离苏星泽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足弓上的白浊液体还在往下流动,脚趾缝里积着的精液黏稠得拉出丝线。

“别浪费了,自己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苏星泽的眼眶里全是泪。他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嘴唇抖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了脚心,精液的咸腥味从舌尖味蕾炸开。他舔了一下,把脚心那道最大的白浊痕迹舔进嘴里。舌头贴着足弓往上滑,把脚背上的精液也卷进口腔。

他含着满嘴精液不敢咽,又去舔脚趾缝。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把里面塞满的黏液吸出来,嘬出滋滋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绕着趾尖打圈,把趾缝里的残余精液全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舔了十分钟他才把两只脚舔干净。脚掌上只剩口水,精液全给吞进肚子里了。苏星泽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江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脚边站起来。

“行了。晚上再玩你的脚。”

晚上轮到了陆景行。

苏星泽瘫在沙发上,刚才被江彻玩了一整个白天的脚,脚心还火辣辣地疼。他的屁股伤还没好,前面的鸡巴被锁着,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废了。他听见陆景行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陆景行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小箱子。深棕色的皮革箱子,金属搭扣反光,里面的东西苏星泽从没看过全套。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苏星泽红肿的脚,又看了看他不敢碰的屁股。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粉色蜡烛。

低温蜡烛,表面光滑,颜色是那种浅淡的桃粉色。陆景行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又从箱子里拿出打火机和一条黑色丝巾。

“星泽,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

苏星泽盯着那根蜡烛,身体开始往后缩。他缩到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挡住胸口,脚趾抓着沙发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点蜡烛干什么?不要……不要烧我……呜呜……”

陆景行走到他面前,用丝巾蒙住他的眼睛。黑丝巾很软,在脑后打了个结。苏星泽的视线瞬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陆景行的脚步声。

“别怕,看不见了,你的感觉才会变得更敏锐。”

他在黑暗中被拽起来拖向卧室。膝盖磕到门框上,大腿蹭过墙角。最后被按趴在床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屁股被迫撅高。

“呜呜……学长……我害怕……”

“眼前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肛口暴露在空气中。那个洞还肿着,但已经不再流血了,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肛门口的软肉是嫩红色的。陆景行用手指碰了一下,苏星泽闷哼着缩紧肛口。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了。

苏星泽浑身紧绷,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闻见蜡烛燃烧的香气,是那种淡淡的甜味混着石蜡味。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能在黑暗里等待。

“别动,开始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滴蜡油滴落在他右边屁股上。低温蜡油只有微烫,不是烧伤的疼,而是那种灼热但不会烫伤的温度。粉色的蜡油碰到臀肉的瞬间是滚烫的,然后迅速降温凝固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啊——!”

苏星泽的屁股抖了一下。肛口条件反射地收紧把里面残余的肠液挤出来一点。不是真的疼,但那种滚烫的触感在屁股上炸开吓到了他。

“烫吗?这点温度,比起他们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不是温柔多了?”

第二滴落在左边的腰窝。蜡油顺着腰线往下淌了一点才凝固。第三滴在右肩胛骨上开花,第四滴在左边屁股和腰的交界处。

灼热的刺痛变成酥麻,每滴蜡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圆点,边缘微微隆起凝固后摸上去光滑。粉色的蜡迹在苏星泽后背上蔓延,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从屁股到后腿侧。

啪嗒,啪嗒,啪嗒,蜡油一滴接一滴。

“烫!好烫!呜呜……拿开……求你了……”

陆景行举着蜡烛缓缓移动。他把蜡油滴在苏星泽肛口周围,滚烫的液体靠近那个敏感的洞时苏星泽尖叫出来。肛口剧烈收缩想把蜡油挡在外面,但还是有几滴滴在肛口边缘的褶皱上迅速凝固。

“你看,多漂亮,像一朵朵粉色的梅花,开在了你的屁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蜡迹在屁股上形成了散点状的图案。臀肉上,肛口周围,大腿根部,腰眼窝里全都是粉色的凝固蜡点。苏星泽每次呼吸屁股都跟着抖动,蜡点边缘被皮肤拉扯变形。

“哈啊……嗯……好奇怪……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

他开始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蜡油滴落时的灼烧感让神经紧绷,但凝固后的酥麻又让他屁股的肌肉松弛下来。肛口不再咬紧,反而松开了一点,开始往外吐透明肠液。

陆景行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冰块。保鲜盒里的小冰块拇指大才从冰箱拿出来,还在冒白汽。

“热吗?那我们来降降温。”

他把冰块按在苏星泽的左肩胛骨上。

“啊!好冰!咿呀!”

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和右边还在灼热的蜡油形成极端反差。左半边身子被冰得毛孔全缩,右半边的蜡油还在散发余温。冰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流到腰眼窝时遇到残留的蜡点,蜡迹遇冷收缩扯到皮肤。

陆景行一边在他右半身滴蜡油,一边用冰块从左肩滑到左腰窝,从腰窝滑到左臀肉,从臀肉滑到大腿内侧。

“这边是火,这边是冰。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蜡油滴在右边屁股。冰块滑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乳头。乳头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把乳晕烫红,乳头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乳头冻得发紫,右边的乳头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乳头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鸡巴疯狂跳动。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肉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噫——!”

他全身瘫下来。蜡点在背上被汗浸透的接触面变得滑腻,有些已经翘边脱落黏在床单上。冰块化成的水从锁骨窝流下,流过满是蜡迹的胸膛和肚脐,滴进床垫里。

陆景行放下冰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看着瘫在床上痉挛的苏星泽,等呼吸稍微平稳了才伸手解开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后背上全是凌乱的粉色蜡迹,有些已经脱落在床单上沾着细碎的蜡屑。肚子上全是冰块化的水,乳头左边的还冻得发硬,右边的刚刚从蜡封里挣脱出来,乳晕又红又肿。

“可是学长还没有满足呢。”

陆景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新东西。

一根尿道棒。

细长,光滑,金属材质,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电击器。尿道棒在灯光下反射光泽,比针粗,差不多和细筷子一样粗,长度比手掌还长一截。

苏星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恐惧地向后缩,想夹紧双腿却被陆景行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既然你的前面被锁住了,那我们就来玩玩……你的尿道,好不好?”

“不……不要……求你了学长……那个地方……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陆景行已经挤了润滑液在手指上。他抹在苏星泽被锁笼勒得微张的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口子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

他又把尿道棒的金属头也涂满润滑剂,涂到管身都在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我会先用润滑油的。”

冰凉的金属棒头顶在张开的小小便口上。苏星泽的整个鸡巴都在抖,锁笼里的肉柱拼命想缩却缩不了,贞操锁卡得紧紧的,龟头从铁栏缝里挤出来露出完整的马眼。

“你自己看看,你的马眼,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它也很期待,被我插进去,对不对?”

金属棒头旋转着插进马眼。尿道口被撑开了,那个小洞被金属棒顶成一个O形。润滑剂从边缘挤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

“呜呜……好冰……啊!进、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

尿道棒缓慢地往里推进。金属管身在尿道里滑动推开黏膜,润滑剂裹着管身让推进更顺畅。苏星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插入他的鸡巴里,从龟头到阴茎根部,异物侵入的酸胀感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

他控制不住想尿尿。尿意从膀胱涌上来却被金属棒堵住出口,尿流被逼回膀胱里胀得小腹发紧。

“呜……好胀……好想尿尿……”

陆景行把尿道棒插到最深。只留末端的金属头露在马眼外,电击器的接口就在龟头顶端。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个小电击器接在尿道棒末端。又把另一根电极夹在贞操锁的金属笼上。电流的回路会从尿道棒经过尿道黏膜到整根鸡巴,再通过锁笼的金属传导回电击器。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

“别抖,只是一点点电流而已,能帮你……更好地感受快乐。”

按钮按下。

微弱电流通过尿道棒的金属管传导进尿道黏膜。苏星泽的尿道内壁瞬间感觉到一阵酥麻,像被无数小针扎刺又像被舔舐。电流从尿道扩散到整根鸡巴海绵体,再通过锁笼传到蛋皮和囊袋。

“啊啊啊啊!麻!好麻!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嗯啊啊啊!”

他的腰弹起来落下,大腿根抽搐,脚趾全蜷紧,肛口失控挤出肠液噗嗤噗嗤响。锁在笼子里的鸡巴疯狂跳动每一下都撞在铁栏杆上,被电得更狠。尿道棒在鸡巴里随跳动微微震颤,金属头戳着尿道壁刺激最深处的神经。

陆景行调高了一档电流。

“咿呀!不要……电……有电……救命……”

苏星泽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肠液喷出来打湿床单。锁笼里的鸡巴跳得快要挣脱出来,龟头憋成黑紫色,马眼被尿道棒堵住想射射不出。囊袋抽搐着收缩,两个卵蛋往上提,蛋皮在电流下抽得发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都开始抽搐了。爽吗?我的小奴隶。”

再调高一档。

苏星泽的眼球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下只剩眼白。舌头从嘴角拖出来淌着口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抠着床单扯出布料撕裂的声音,腿根抽筋抽得脚趾都翘起来。

“射……要射了……锁……锁住了……啊——!好痛!要炸了!”

他的高潮来了。整根鸡巴剧烈痉挛,阴茎根部抽搐着想射精,尿道却被尿道棒堵死。精液全部憋在精囊和输精管里,憋得睾丸胀痛发紫,囊袋胀得硬邦邦的。前列腺液从尿道棒和尿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在龟头周围冒出白色细密的泡沫。

膀胱括约肌在电流持续刺激下彻底失守。尿意喷涌而出又被尿道棒堵住,尿液混着精液憋在小腹里胀得他肚子凸起。

陆景行把按钮推到底。

最大档电流在一瞬间炸开,苏星泽的整个下体都弹起来。他的鸡巴在锁笼里剧烈跳动了十几下,尿道棒被痉挛的尿道挤出来一小截带着黄白色的尿液喷出马眼。精液紧随其后射出来,精柱打在锁笼的铁条上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

尿液也喷出来了。尿道棒彻底被痉挛挤出尿道口,黄色的尿柱从马眼喷射,溅在陆景行还按在他膝盖上的手腕上。尿了几秒才停,尿液全浇在苏星泽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肚脐流到床单晕开一大片。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瞳孔失焦散开。嘴角流着口水,舌头耷拉在嘴唇外。全身瘫软在床上一抽一抽痉挛,腿根还在抖,肛口噗嗤噗嗤往外吐肠液。

他的鸡巴终于软下来在锁笼里缩小成粉红色的一小团。马眼被尿道棒撑过的开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渗残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囊袋也瘪下去,卵蛋耷拉在会阴处抽过劲后软塌塌的。

陆景行关掉电源把电击器从锁笼和尿道棒上拆下来。他捏住还露在马眼外的那截金属棒,缓慢地旋转着把整根尿道棒抽出来。金属管身从鸡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浑浊液体,是精液和前列腺液在尿道里被搅匀的混合物。

尿道棒被丢进垃圾桶咣当一声响。

陆景行看着床上被自己折磨得一片狼藉的人,脸上露出微笑。苏星泽瘫在那里,身上全是干涸的蜡点和精液尿液的混合物,张开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精尿混合液。眼睛半睁瞳孔散开,呼吸微弱但还有。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苏星泽耳边。

“睡吧,我的宝贝。明天,我们就该考虑毕业以后,四个人要怎么在一起生活了。毕竟,这么有趣的玩具,可不能只玩大学这几年,对不对?”

他直起身拿起了床头柜上那本顾霆川看了一半的书。

封面上印着《合伙创业实操指南》几个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六月,毕业季。

窗外的蝉鸣吵得要死,空气中飘着栀子花和离别愁绪的味道。校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学士服拍照,图书馆门口堆满了还书的毕业生。整个大学城都浸泡在论文答辩、散伙饭、各奔前程的躁动里。

但在校外的豪华公寓里,这些都跟苏星泽没关系。

他被锁在书房里。

准确地说,是被锁在顾霆川的书房里,光着身子,只戴着黑色项圈,坐在冰凉的红木书桌上。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轻轻晃动。

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毕业论文。光标在“参考文献”那一栏闪了足有十分钟,一个字都没动。

“写不出来?”

顾霆川坐在他对面的真皮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平板上的商业计划书。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他连正眼都没给苏星泽,语气平淡得很。

苏星泽夹紧了光裸的双腿。项圈压得他每次低头都觉得被勒住喉咙,空调冷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大腿。他的小鸡巴软塌塌地贴着腿根,后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主、主人……这个回归分析的公式……我看不太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懂?”顾霆川放下平板,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笑,“那就用你的嘴来问。把我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就教你。”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苏星泽从桌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跪着爬到他两腿间。手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扒下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还没完全硬,就已经大得他喉头发紧。龟头上沾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顾霆川用手撸了两下,龟头抵住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

苏星泽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尝到咸腥的味道。他用力想吞深一点,但只吞到一半就被噎得干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咕啾……咕啾……”

他晃着脑袋吞吐,舌头舔过冠状沟,又绕到马眼。顾霆川按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压,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

苏星泽被呛出眼泪,喉咙痉挛,挤压着那根巨物。他希望自己的鸡巴能硬起来,但欲望无法控制,下面软着的,只有后穴在收缩,屁眼一开一合,自己都感觉到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顾霆川松开手,靠在椅背上,“我没说停,你就给我一直含。”

苏星泽又低下头,卖力地吞吐。舌头舔过每一寸柱身,含着囊袋吸吮,再整根吞进去。外面知了叫得震天响,里面只有他“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淌,膝盖跪得生疼。

顾霆川的呼吸慢慢变粗。他低头看着苏星泽后脑勺,又看看他光裸的背,脊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末端,臀缝若隐若现。

“行了。”他拽着苏星泽的项圈把他提起来,“论文不写了?”

苏星泽踉跄着站起来,嘴里还拉着一根黏糊糊的丝。他擦了擦嘴角,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写……写五百字……对不对?”

“对。”顾霆川点了点电脑屏幕,“每写五百字,就用你身体的一个部位来奖励我。先写,写完今天的任务再说。”

苏星泽重新爬回桌上,蜷着身子打字。项圈勒着喉咙,光屁股贴在冰凉的书桌上,冷得他直哆嗦。他敲一段,查一段资料,光标走走停停。顾霆川就在对面看文件,时不时抬眼扫他一下。

空调风吹在苏星泽的乳头上,两颗小点慢慢硬起来,挺在白皙的胸口。他弯腰打字时,屁眼不经意地暴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五百字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怯怯地回过头:“主人……写好了……”

“让我看看。”顾霆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滑动触摸板。他的胸膛贴着苏星泽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嗯,这段还行。接下来,奖励时间。”

他掰开苏星泽的大腿,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苏星泽双腿大张,屁眼对着顾霆川的脸,小鸡巴可怜兮兮地贴着小腹。

“今天第一个奖励——给我舔脚。”

顾霆川坐回暖气椅上,脱了皮鞋,翘起脚。苏星泽跪下来,捧着他的脚掌,从脚心开始舔。舌头滑过足弓,再钻进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真乖。”顾霆川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鸡巴,“继续。”

苏星泽把脸埋进他的脚趾间,舌头卖力地舔。汗水的咸味混着皮革味,让他喉咙发紧,后穴却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脚舔完,五百字又没了。

第二个奖励——用乳头蹭胸膛。苏星泽跨坐在顾霆川腿上,挺着胸,乳头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磨蹭。顾霆川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肌。苏星泽的乳头蹭上他的胸毛,刺痒得他浑身一颤。

“唔……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蹭。”顾霆川掐着他的腰,“奶子这么平,蹭个鸡巴。”

苏星泽只好扭着腰,拿已经硬挺的乳头在顾霆川胸膛上画圈。龟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凸起的乳头被胸毛扎得又痒又疼。

又是五百字。

这次,嘴唇上去舔顾霆川的脖子、喉结、锁骨。顾霆川仰着头,手插进苏星泽的头发里,感受那条湿热的舌头爬过每一寸皮肤。

“够了。”

顾霆川突然站起来,把苏星泽按倒在桌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论文草稿纸散落一地。苏星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桌,双腿被他扛到肩膀上。

“主人……五百字……还没写到……”

“先肏完再写。”

顾霆川低头,舌头先舔上苏星泽流水的穴口。唾液和他的肠液混在一起,湿答答地从会阴淌到桌面上。

“唔……主人……不要舔那里……哈啊……好痒……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的舌头伸进湿热的肉缝里搅动,舌尖刮过肠壁,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液体。他用嘴唇含住穴口的褶皱,用力吸吮,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像开瓶盖。

“咕叽……咕叽……”他舔着嘴唇,“你听,你的骚逼在喝我的口水呢。”

苏星泽浑身颤抖,淫水打湿了桌上的书本。某本翻开的经济学教材上,页码被水渍晕开,字迹模糊成一团。他的手指抓着桌沿,脚趾蜷缩,屁眼不住地收缩。

“主人……求求你……呜呜……”

“求我什么?”

“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顾霆川直起身,撸了两下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褶皱上磨蹭,感受那里一张一合地吸他。湿热的触感从马眼传上来,让他倒吸一口气。

“嘶,好紧,还没进去就开始夹了。”

他劲腰一挺,整根没入。

“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在顾霆川肩上乱蹬。虽然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每次被进入,他还是觉得要被撕裂。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最深处,顶得他肠子都抽搐。

“啪啪啪啪——”

顾霆川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肠液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哈啊……哈啊……主人……你的鸡巴……好大……要被操坏了……”

苏星泽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奶子随着冲撞晃动。因为太瘦,胸口只有两点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颤着。顾霆川的手掐着他的大腿根,留下红色的指痕。

“闭嘴!小骚货,谁准你说话了?把你的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

他猛地抽出来,把苏星泽翻了个身,按在摊开的草稿纸上。苏星泽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顾霆川重新插入,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每一次深入,小腹都会被顶得撞在桌沿上,发出“砰”的一声。

“砰砰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穴口的声音和屁股撞击桌沿的声音混在一起,夹杂着苏星泽的呻吟。他的淫水和汗水,把那些写满字的草稿纸晕染开来。黑色的墨水字迹被水渍浸润,洇成一团模糊的痕迹,里面还沾着他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按着他的腰窝,疯了一样地肏干。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响得像在打巴掌。

“唔唔唔……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肚、肚子里……唔啊!”

顾霆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后脑勺抵着自己的锁骨。这个角度让苏星泽的屁眼夹得更紧,肉棒被肠壁绞着,爽得他闷哼一声。

“操,怎么这么舒服。吸得老子快射了。”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项圈,抓住项圈的金属环,像牵狗一样拽着苏星泽。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窝,胯下的动作更猛更狠。苏星泽被操得直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啊!主人!要射了……要去了……咿呀!!!”

苏星泽的身体剧烈颤抖,小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全喷在面前的草稿纸上。高潮让他的肠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顾霆川的龟头。

顾霆川被夹得低吼一声,感觉精关要失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操了最后几十下,在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拔了出来,对准了那张写着论文标题的首页。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噗噗”地射在纸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字迹上缓缓流淌,散发着腥膻的气味,浸透了那张纸。厚厚一层白浊,从标题“我国中小企业融资困境及对策分析”上淌过,糊了满纸都是。

苏星泽瘫在桌上,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小腹还在痉挛,后穴已经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肉洞,红色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肠液。

“舔干净。”顾霆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苏星泽颤抖着伸出舌头,脸贴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论文首页。他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边缘。精液又腥又咸,纸张上还有油墨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

他一口一口,把那层厚厚的白浊舔干净。精液拉出黏糊糊的丝,挂在他嘴唇和纸面之间。吃到后面,墨水味道越来越重,舌头都染成了淡淡的黑色。

顾霆川看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彻的电话。

“喂,场地联系好了吗?我们公司的开业典礼,得办得风光一点。”

窗外,毕业典礼的音乐隐约传来。校广播台在放《送别》,喇叭声穿过六月的热浪,飘进开着空调的书房。苏星泽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舌头尝着油墨的苦涩,耳边是这首唱离别的歌。

顾霆川挂断电话,把平板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商业计划书,封面上写着“GJL集团五年战略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到组织架构那一页,手指点着某个职位。

苏星泽看清了那行字——“生活助理兼总裁私人秘书”。

“看到没?”顾霆川捏着他的下巴,把他从那张被肏烂的论文上拎起来,“你的职位,早就定好了。毕业论文算什么?这才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苏星泽跪坐在书桌上,浑身是汗,腿根还糊着一片白浊。他看着那个头衔,愣愣地点头。

“懂了就好。”顾霆川拍了拍他的脸,“把这里收拾干净,论文继续写。今晚,江彻和陆景行回来检查。”

他拿起西装外套,走出书房。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公寓里只剩下苏星泽一个人。

他从桌上爬下来,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散落的草稿纸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跪着捡起那些被操皱沾着淫水和精液的稿纸,一张张抚平。有张纸上印着他高潮时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纸上留下一片硬邦邦的痕迹。

苏星泽把那些纸拢在一起,塞进文件夹里。他知道这些论文草稿明天还得交,导师不会知道上面沾着什么东西。

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项圈沾了水,变得更沉,箍在脖子上,压得他每次低头都有种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手指探进去,还能摸到滚烫的肠壁和残余的润滑液。

苏星泽对着瓷砖墙壁,想起刚才被按在桌上肏的感觉,想起精液射在论文上的画面,想起自己的职位——“生活助理兼总裁私人秘书”。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头顶,顺着项圈的边缘流进锁骨,再淌过胸口。

三天后,毕业典礼。

苏星泽没有去。

他被锁在公寓里。手腕上铐着皮铐,拴在床柱上。电视里直播着毕业典礼的现场,校长在台上发言,学生代表在致辞。镜头扫过观众席,那些穿着学士服的同届生,或笑或哭,拥抱道别。

苏星泽光着身子蜷在床上,看着屏幕。他看到自己专业的学生上台拨穗,看到室友上台领毕业证。他突然想起,如果没被锁在这里,他也是那些穿学士服的人之一。

公寓门开了。

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走进来。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顾霆川手里拎着公文包,江彻抱着一个纸袋,陆景行肩膀上挂着相机。

“从今天起,”顾霆川把一套衣服扔在床上,“GJL集团正式挂牌。你,是我们公司第一个员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套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穿上。明天,来公司面试你的新职位。”

他解开皮铐,抖着手拿起那套衣服。

GJL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新建的写字楼,28层到30层,三整层全被包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商业区,楼下车辆川流不息,对面是大楼LED屏滚动播放广告。

但苏星泽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穿着那套紧绷的职业装,站在28层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衬衫的扣子几乎要被撑开,包臀裙短得只到大腿根,丝袜被他自己大腿撑得有点抽丝。高跟鞋不合脚,站了十分钟脚后跟就磨破了皮。

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项圈。只不过被衬衫的高领遮住,但金属环偶尔会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在日光灯下闪一下光。

会议室的门开了。

顾霆川、江彻、陆景行鱼贯而入。三人清一色的高定西装,黑蓝灰三色。顾霆川坐在主位,江彻和陆景行分坐两边。桌上放着文件夹、笔记本电脑、矿泉水,还有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陆景行架上来的。

他们像真正的面试官一样,打量着站在对面的苏星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下。”顾霆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星泽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他能感觉到三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包臀裙太短,坐着的时候几乎缩到大腿根,丝袜的边缘都露出来了。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

“苏星泽,对吧?”陆景行翻开文件夹,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一个正经应聘者,“我们看了你的简历。学历不错,对口专业。不过——”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学历不重要。我们想知道,你有什么特长?”

“我、我的特长是……”

“是什么?”江彻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会什么技能?能在公司做什么?”

苏星泽的脸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后穴在收缩,衬衫扣子勒得奶子有点胀。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我的特长是……是逼很紧……很会吸……”

顾霆川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还会……给老板们舔鸡巴……咕啾咕啾的那种……还会……被肏的时候……叫得骚……”

三人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江彻拍了一下扶手,“老子面试过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听应聘者这么介绍自己。行啊,那下一个问题——你认为,作为总裁秘书,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苏星泽咬紧嘴唇。他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但他没有选择。

“是……是随时随地,用身体……满足三位老板的需求……呜……”

“很好。”顾霆川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那你现在演示一下,当老板在开会,而你突然发情了,该怎么办?”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钟。

苏星泽闭了闭眼。然后,他的手慢慢滑进短裙下摆,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自己的屁眼。他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中指开始缓慢地画圈。

“唔……”

衬衫扣子随着他身体的动作绷得更紧。他分开双腿,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摸到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一按,就能带出黏糊糊的液体。

“咕叽……咕叽……”

他的手指在自己肉缝间抠挖,肠液混着昨晚残留的润滑液,很快就把内裤湿透。透明的液体渗出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确保摄像头对准苏星泽的手。

“脸怎么这么红?”江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小骚货,自摸也能湿成这样。你平时上班,是不是也得随时准备好发情?”

“是……是的……老板……”

“够了。”顾霆川站起来,“面试通过。现在开始——试用期。”

他走过去,一把把苏星泽从椅子上拎起来,按在巨大的会议桌上。桌上的文件夹被扫到地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苏星泽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

顾霆川撩起他的衬衫,卷到脖子根,露出整个后背和屁股。短裙被撕烂,裙摆裂成两片,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他没有脱丝袜,只是从裆部撕开一个洞,露出里面的内裤。

内裤已经被肠液浸透了,布料湿答答地贴着皮肤。顾霆川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屁眼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他。

“小骚货。”他撸了两下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你这面试,表现还不错。这是奖励。”

猛地捅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

苏星泽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脸在桌面上蹭,眼镜差点飞出去。他撑着手想爬起来,却被顾霆川按住后颈,死死压在桌上。

“啪啪啪啪——”

顾霆川站在他身后,西装裤只解开拉链,鸡巴掏出来就操。他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站着,而苏星泽被他按在会议桌上,像一块待宰的肉。

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肠道里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顾霆川的西装裤蹭过他的屁股,布料摩擦着臀肉。

“哈啊……哈啊……主人……好深……”

“叫老板。”

“老、老板……好深……嗯唔!”

“这次面试的问题是——”顾霆川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你的小穴,一次能吃几根鸡巴?”

“三……三根……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掐着他腰窝,用力操了百十下。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苏星泽的脸被迫对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繁华的城市风景。

对面大楼的窗户里,似乎有个人影闪过。

他惊恐地尿了。膀胱失守,黄澄澄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弄湿了破破烂烂的丝袜。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尿液顺着桌面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最后操了几十下,在射精的瞬间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苏星泽后背上。白色液体顺着脊骨淌下,流进臀缝。

“该我了。”

江彻站起来,掰过苏星泽的身子。他让苏星泽面对自己,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苏星泽的后背抵着落地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江彻!不要……那里外面……外面会看到的……”

“怕什么?这层楼都是我们的!有人看到,也只会羡慕老子能干这么骚的秘书!”

江彻把苏星泽的脸按在玻璃上,让他看着外面的城市。然后从正面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挤开层层肠肉,直接顶到最深处。苏星泽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蹿了一下,又被按回来,更深地套在那根肉棒上。

“哈啊!好深……好深啊……江彻鸡巴好大……”

“操。小骚货,刚才被老顾干了那么久,屁眼还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江彻抱着他,开始疯狂地顶弄。他就这样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只是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插在苏星泽的屁眼里。苏星泽被他抱着,后背抵着玻璃,随着每一次顶弄,屁股在玻璃上印出一片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从外面看,28层落地窗上贴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苏星泽的脸被挤得变了形,他在玻璃上留下掌印、汗渍,还有眼泪。

他的后背被玻璃冰得直哆嗦,面前又是江彻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让他失控地痉挛起来,屁眼一阵阵地绞紧。

“嘶——别夹,松点!”江彻掐着他的屁股,“操,真他妈紧。你是不是想夹死老子?”

“不、不是……哈啊啊……忍不住了……又要去了……”

苏星泽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鸡巴贴着江彻的西裤射精,精液糊满了皮带扣。高潮中的肠道强烈痉挛,夹得江彻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有拔出来。他抱着苏星泽,等他射完,然后把还硬着的鸡巴往里顶了顶,让精液流得更深。

“老板的第一笔工资。”他在苏星泽耳边说,“收好。”

他把苏星泽从怀里放下来,推倒在老板椅上。苏星泽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丝袜已经碎成一条一条的,挂在膝盖上。

陆景行走过来,拿起那部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苏星泽的脸。

“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财务知识问答。”

他把苏星泽的双腿掰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苏星泽就这么开腿,屁眼和小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后穴已经被操成了通红的肉洞,精液正从穴口慢慢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椅上。

“第一个问题,”陆景行一边说,一边解开皮带,“什么是资产负债率?”

“资、资产负债率……是负债总额……除以……啊啊啊!”

陆景行猛地插进去。

苏星泽整个人在椅上弹起来。他的脚踝被陆景行抓着,架在半空。第三根肉棒挤进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里,撑得穴口褶皱都拉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错了。负债总额除以什么?说清楚!”

“除、除以……资产总额……唔唔嗯……哈啊!好涨!”

陆景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边操,一边问财务报表的问题。每次苏星泽答错或者回答得慢,他就狠狠顶弄几下,龟头直接撞在肠壁最深处。

“第二个问题,净利润的计算公式?”

“营业收入……减……咿呀!减营业成本……哈啊啊……再减……再减期间费用……噢噢!”

“第三个问题,现金流和利润,哪个更重要?”

“都、都重要……啊啊啊!不……不对……现金、现金流更重要……哈嗯!”

问题一个接一个。苏星泽被操得满脸通红,他掰着扶手,想挣扎却又被陆景行紧紧按住。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肚不停地抽筋。

陆景行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月薪应该多少?”

苏星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被操得流出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鸡巴软塌塌地贴着腿根,偶尔抽搐一下,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我。”陆景行的龟头抵着他肠壁某处,慢慢碾磨,“你的月薪,多少?”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工资……求老板……不要再肏了……”

“不行。”陆景行拿出一个记账本,翻开空白页,“我们GJL是正规公司,必须给员工发工资。这样,每月一万,基本工资。另外——”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在苏星泽的尖叫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肠道,灌满了那个已经被两个男人射过的肉穴。

“此外,这月的奖金,我们已经付了。”

他拔出肉棒。苏星泽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从洞口涌出,顺着屁股缝淌到老板椅的真皮坐垫上。他的肚子比进来时鼓了一圈,小腹隆起来,像是怀了孕。

“还没完。”陆景行把手机对准他的脸,“这是你的入职影像资料。如果以后不听话,这段视频就会发到公司内部网站。听到了吗?”

苏星泽只能点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江彻从洗手间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毛巾。他把矿泉水拧开,浇在苏星泽脸上。冰水刺激得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张嘴。”江彻捏开他的嘴,把剩下的水倒进他嘴里。苏星泽被呛得直咳嗽,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喜你,苏秘书。”江彻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你被录取了。”

“这是你的入职奖励。”陆景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红票子,塞进苏星泽胸口的口袋里,“是我们三个老板,送给你的第一份工资。”

顾霆川走过来,把一张工牌放在苏星泽赤裸的胸口上。工牌的金属夹子冷冰冰地贴着皮肤,上面印着——【总裁生活助理苏星泽】。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上班。”顾霆川拍了拍他的脸,“如果迟到的话,惩罚……可就不只是操一顿这么简单了。”

苏星泽躺在一片狼藉的会议桌上,浑身是三个男人的精液。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地毯上洇着一片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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