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刺痛让苏星泽猛地睁开眼。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黏腻的精液似乎还堵在肠道深处。他试着动了动腿,屁股后面传来撕裂的疼。
枕边那串钥匙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宿舍空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被子滑下来,露出满是吻痕和牙印的锁骨。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两颗乳头又红又肿,周围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贞操锁还套在鸡巴上,冰凉的金属笼子勒得囊袋发胀。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爬过去拿起来,上面是陆景行的字迹:“星泽,我们去上课了。醒了自己收拾一下,下午,我们搬家。”
搬家。
苏星泽的手指抖了一下,纸条差点滑落。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后腰的刺痛又涌上来,提醒他昨晚被顾霆川按在桌上操到昏过去的事实。
他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屁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宿舍地板上。他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具满是痕迹的身体。
乳头破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腿根部全是掐出来的青紫印子。
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突然听见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
顾霆川手里拎着几个大纸箱走进来,陆景行跟在他身后,江彻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了。
苏星泽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卫生间里缩了缩。
“醒了?”顾霆川把纸箱扔在地上,目光从他裸露的锁骨一路扫到腿间,“正好,开始收拾东西。”
“我……我还没穿衣服……”苏星泽转身想去拿衣服,却被江彻一把拽住手臂拖了出来。
“穿什么穿。”江彻把他推向房间中央,“陆景行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苏星泽踉跄着差点摔倒,贞操锁在腿间晃了晃。他慌忙用手遮住胸前,又想去挡下面,根本遮不住。
陆景行从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抽出一件粉色的东西,抖了抖展开。
是一条围裙。
很短,是那种蕾丝花边的女式围裙。长度堪堪遮到小腹,后面只有两根细细系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新家要有新气象。”陆景行拎着围裙走到他面前,“先把这件衣服换上,以后在家,这就是你的制服。”
苏星泽盯着那条围裙,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转。粉色蕾丝在陆景行手指间晃动,看起来又软又轻薄。
“呜呜……这是什么……好短……”
“操!这他妈不是女人的东西吗?前面都遮不住鸡巴!”江彻在身后大声嚷嚷,语气里却全是兴奋。
“就是要遮不住。”顾霆川靠在桌边,嘴角勾着冷笑,“让他时刻记着,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陆景行把围裙举起来,直接套过苏星泽的脑袋。布料滑下来,只遮住了胸膛和肚子,后背和大半个屁股全光着。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腰间的带子在背后系紧,勒出纤细的腰线。
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布料被乳头撑着凸出两个点,肚脐露在外头。他一呼吸,下摆就跟着晃,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
“后面……后面是光的……屁股都露出来了……”
他伸手去拽围裙下摆想把屁股遮住,可怎么拽都只遮得住一边。
“不……不要看……我穿……我穿就是了……”
他跪在地板上,用手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好。”顾霆川的声音冷下来,“手拿开,抬头看我们收拾东西。”
苏星泽的手缓缓放下,撑在膝盖上。他跪在宿舍中央,只穿着那条粉色蕾丝围裙,光裸的后背对着电风扇吹来的风,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干的红印子。
江彻从衣柜里翻出几条内裤,全是卡通图案的。他拎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啧啧出声。
“啧,都多大人了还穿这个。”他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埋在布料里狠吸了一口气,“让老子闻闻,上面有没有你的骚味儿。”
苏星泽的脖子红透了。
“还给我……”
“还?”江彻一把扯开裤链,把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把那条内裤直接套在鸡巴上,纯棉布料包裹着整根肉棒。江彻握着内裤包裹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
“操!真软……套在鸡巴上还挺舒服。”他边撸边盯着苏星泽,“星泽,你看着,老子现在就用你的内裤,把你操射!”
“啊!……那是我的内裤!还给我!”
苏星泽伸出手想抢回来,但跪着根本够不到。眼睁睁看着江彻用他的内裤套着鸡巴快速撸动,棉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好脏……不要用我的东西做那种事……”
那条内裤被顶出湿漉漉的凸起,江彻的龟头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又凑近内裤深吸一口气,加快手上的速度。
“小骚货,看着老子,给你射个满的!”
囊袋收缩,整根鸡巴暴起青筋。江彻低吼着,精液喷射出来,把那块凸起的地方浸透了。乳白色的浓精渗透棉布,在内裤中央晕开一大片。
苏星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内裤被当飞机杯,腿间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居然也微微涨大了,龟头撑得发红。
“哈啊……嗯啊……”
江彻把沾满精液的内裤从鸡巴上撸下来,扔到苏星泽面前的地板上。内裤啪嗒一声落地,黏稠的精液从布料里渗出来。
“给你个纪念品。”
这时顾霆川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
苏星泽回头一看,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的手办,限定版的美少女手办,是让江彻排了一晚上队才买到的。黑色的长发,纤细的腰肢,还穿着短裙。
“就为了这个破塑料玩意儿,让江彻帮你排了一晚上队?”顾霆川翻转着手办,手指掰开人偶的双腿,“长得倒是不错,腿挺长,屁股也挺翘。就是不知道,这小洞,能不能塞进我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开裤链,掏出粗大的鸡巴,龟头已经充血胀成了紫色。他握着手办,对准裙底用力磨蹭。
“不!不要!那是我最喜欢的……会坏掉的!”
顾霆川无视苏星泽的哭喊,将手办按在桌上,掰开它的塑料腿,龟头硬生生往里顶。塑料发出吱嘎的摩擦声。根本进不去,但他还是用力磨蹭,龟头在手办表面蹭出黏液。
“啊——!”
“啧,连个小洞都没有,怎么让老子爽。”顾霆川边说边继续操干着手办,鸡巴在塑料表面来回摩擦,龟头磨得发亮。
苏星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手办被顾霆川的鸡巴在上面乱蹭,眼泪终于掉下来。
“呜呜呜……我的……被你……”
顾霆川最后把手办举到脸前,龟头在人偶的脸上狠狠蹭了几下,才意兴阑珊地甩了甩手,把它扔进箱子里。
“破塑料,不值得哭。”
陆景行盘腿坐在苏星泽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日记本。
苏星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的日记,写满了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对三个人的恐惧,身体的反应,还有那次和外校男生说了一句话就被按在墙上扇了两巴掌的事。
“四月三日,晴。”陆景行翻开第一页,声音平静地念出来,“今天又被顾霆川按在桌子上……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彻说因为我骚,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只是……只是想活着。”
“别念了!”
苏星泽从地上爬起来想冲过去抢,结果被陆景行一个眼神逼得又跪了回去。
“五月十五日,阴。身体好痛,屁股里的伤还没好,陆景行又买了新的润滑剂。他说话总是很温柔,可是眼睛从来不笑。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陆景行翻页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泛起笑意。
“六月七日,暴雨。今天在图书馆门口撞到了隔壁系的学长,他帮我捡了书。顾霆川放学后在教室外面等我,一巴掌扇了我的左脸,又扇了右脸。他说这辈子别想和别的男生说话。”
苏星泽浑身发抖。
日记还在继续被念出来,每一页都是他的恐惧和屈辱。关于被操的时候控制不住勃起的羞耻,关于贞操锁勒得鸡巴发疼的记录,关于做梦都想逃走的愿望。
陆景行的手指在某页停了一下。
他没念这一页直接翻了过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苏星泽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眼意味深长。
苏星泽心脏狂跳。他知道那页写着什么——关于隔壁系那个男生的事,关于他偷偷查了转学的流程。
陆景行合上日记本,把它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
所有东西都被打包进纸箱。衣服、课本、洗漱用品,还有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和被蹂躏过的手办。
苏星泽还跪在原地,膝盖已经跪出了红印子。粉色围裙沾了汗贴在他身上。贞操锁里的鸡巴软趴趴垂着。
陆景行提着最后一个箱子,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
捏住下巴。
“好了,母狗。该去看看你的新狗窝了。”
他牵起项圈上的皮绳,轻轻一提。
苏星泽手脚并用地跟在陆景行身后爬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闷响,光裸的屁股一路从宿舍门口晃过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打开,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苏星泽裸露的后背上。
他被皮绳拽着站起来,电梯镜子照出一个满脸泪痕的男孩,被粉色围裙勒得奶头凸起。
陆景行按下一楼按钮。
顾霆川拖着行李箱跟在旁边。江彻扛着两个纸箱,眼睛还盯着苏星泽因爬行而晃动的屁股。
电梯下降。
苏星泽走出宿舍楼时,冷风激得他浑身毛孔收缩。围裙根本挡不住任何风,大腿根部和腋下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每走一步都在哆嗦。
晚上十点多,校园里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裸身体的轮廓。
三人把他塞进车里驶离了学校。
车窗外的街道迅速后退。苏星泽蜷缩在后座,被江彻和顾霆川夹在中间。空调冷风打在他裸露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他缩了缩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理他。
滚烫的手掌却贴上他的大腿根。江彻侧着头看他,手指探进围裙下摆,隔着金属锁笼揉那团软肉。
苏星泽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司机专注开车,后视镜里映出后座男孩通红的脸颊和抖动的肩膀。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
陆景行下了车,重新牵起皮绳,牵狗一样牵着只穿围裙的苏星泽走向电梯。
电梯升到顶层。
门开,宽阔的玄关映入眼帘。
地上是冰凉的大理石。墙上没有挂画,而是嵌着一块巨大的深灰色钢板,上面刻着字。
苏星泽被牵着走到墙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字逐句看着那些字。
陆景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欢迎回家,我们的小母狗。过来,先熟悉一下家里的规矩。”
皮绳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第一条,在家中,除非得到允许,否则必须时刻保持裸体,并佩戴项圈。”
又一鞭。
“第二条,吃饭、喝水,必须跪在地上,由主人喂食。”
啪。
“第三条,不准私自上厕所、洗澡、自慰,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向主人报告,得到批准后,在主人的监视下进行。”
屁股上已经叠了三道红痕。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主人,永远是对的。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身体抖得啪啪响。他盯着那些刻在墙上的规矩,眼泪模糊了字迹。
“呜呜……这……这是什么……”
第四条字迹在眼前晃动:不准私自穿衣服,不准锁门,不准拒绝任何形式的触碰。
第五条:不准哭,除非被允许哭。
第六条: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和外界联系,不准碰手机和电脑。
第七条:学会说“是,主人”“谢谢主人”“请主人使用母狗的贱货身体”。
“不……我做不到……我不是狗……”
皮绳抽在屁股上,这次力道重得多,红痕迅速肿起来。
“重新说。”
苏星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了……主人……母狗明白了……”
顾霆川从背后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参观你的新窝。”
主卧的门被推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很软。
“喜欢吗?特意为你定制的。”顾霆川拍了拍床垫,手指按下床头隐藏的按钮。
床头板和床尾板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滑出四副锃亮的金属镣铐,内侧包着软皮。镣铐位置对应着人的手腕和脚踝。展开后可以在睡觉时把人四肢锁死。
苏星泽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要睡这个……好可怕……”
顾霆川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扣进皮质腕铐。金属链子哗啦作响,把他的右臂固定在床头。
“这个,是防止你晚上睡觉不老实。”
他抓起另一只手腕也扣住。苏星泽半瘫在床沿上,手臂被拉得笔直。
“呜呜……放开我……不要给我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方便我们给你……拉筋。”顾霆川指着床尾的脚镣,语气平淡。
江彻揪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拖进浴室。
整面墙都是镜子。大理石的洗手台反射着灯光。花洒和浴缸都是透明的玻璃材质。
“再带你看看这个好东西。”江彻指着镜子,“以后你洗澡、拉屎,我们就在外面看着。”
他把苏星泽按在镜子上,苏星泽的胸膛贴着冰凉镜面,乳头的硬粒在镜面上压扁。他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泪痕的倒影,粉色围裙歪到一边。
突然,镜子对面亮起灯。
顾霆川和陆景行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后,他们的脸挂着笑。陆景行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星泽,能看见我们吗?呵呵,我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单向玻璃。
“镜子……镜子后面……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江彻怀里拼命挣扎,光溜溜的后背摩擦着江彻的胸膛,围裙被蹭掉一半。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晃。
顾霆川在玻璃后看着他,嘴角挂笑。
陆景行靠在墙上,推了推眼镜。
他们什么都能看见。看见他乳头上的红肿,看见他大腿内侧的青紫痕迹,看见贞操锁困住的那根鸡巴。
“啊啊啊!不要看!你们这些魔鬼!变态!”
苏星泽在江彻的桎梏中崩溃尖叫,双手拍打镜面,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呜呜呜……放我出去……”
他的隐私被剥得干干净净。
以后每次撒尿,每次洗澡,每次蹲在马桶上排泄,都在他们的注视下。没有遮掩,没有遮挡。
苏星泽滑坐在地上,围裙彻底散开堆在腰间。他蜷起膝盖遮住身体,肩膀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从观察室走出来,蹲在苏星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抬起。
“叫够了吗?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全世界。现在,作为搬进新家的礼物,我们三个要好好地……疼爱你。”
他松开手,站直身体,低头俯视着蜷在地上的苏星泽。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活了吗,我的小母狗?”
苏星泽被从浴室拖回主卧。
他的膝盖在地板上磕出声响,围裙带子散开了拖在地砖上。江彻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整个提起来扔在床上。
“自己躺好。”顾霆川说。
苏星泽没有听话。他拼命往床角缩,手腕还在发红。脚踝被江彻一把抓住拖回来,整个人仰面摔进床垫里。
陆景行站在床尾,按下按钮。机械声响起,四副镣铐从床头床尾滑出来。
顾霆川抓起苏星泽的右手腕扣进铐子。咔哒一声,手腕被锁死在金属环里。接着是左手,咔哒。两只手腕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床头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上半身无法动弹了。
江彻拎着他的右脚踝,用力往外拉开。脚镣扣住踝骨,皮绳收紧。左脚同样被拖到床尾角落锁死。
咔哒,咔哒。
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苏星泽的整个身体展开在大床上。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色围裙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乳头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贞操锁拷住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那根肉棒想硬却被金属笼子勒得发胀,龟头憋得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看,这样多乖。手脚都绑起来,就不能乱动了。”顾霆川站在床边,满意地点点头。
江彻绕到床尾,蹲下身从下往上盯着苏星泽腿间。这个角度,屁眼和鸡巴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从未被操过的屁眼正紧张收缩,褶皱紧闭成一个小孔。
“操!这个角度看,他的逼眼都看得一清二楚!”江彻伸手扒开两瓣臀肉,屁眼褶皱被撑得微微变形。
苏星泽的腿根痉挛了一下。
“呜呜……放开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肢被锁死后没有任何挣扎余地。他只能扭动腰,连带动铁链哗啦啦响。金属镣铐勒得手腕泛红,床垫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好冷……手脚都动不了……”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伸手抚摸苏星泽紧绷的小腹,手指顺着下腹一路往下,指腹划过贞操锁冰凉的金属表面。
“那么,余兴节目结束,主菜……该上场了。”
“我先进。”
顾霆川拉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整根肉棒弹出来打在苏星泽大腿内侧,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吐着透明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掰开苏星泽的双腿,手伸向那个紧闭的屁眼。
指尖刚碰上褶皱,苏星泽的身体就猛地僵直。
“放松。”顾霆川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在肛口打圈。那个小洞随着苏星泽急促的呼吸不停收放。他把第一根食指插进去,肠壁滚烫的软肉立刻吸上来绞紧。
苏星泽咬住嘴唇,喉咙里漏出闷哼。
第二根手指扩开甬道。顾霆川叉开两指把肠道撑开,润滑剂在肠壁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在扩张过的肛口,褶皱被撑得绽开,边缘绷成一圈肉膜。
“啊——!”
顾霆川整根插了进去。
肠壁被粗大肉棒推开到极限,褶皱全被撑平。甬道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撞得往里缩。苏星泽的腰弹起来又落下,脚趾蜷紧抠住床单。
“嘶,真紧。”顾霆川掐着他的胯骨往外抽,只留龟头嵌在肛口,又狠狠顶入。整根肉棒没入屁眼,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
苏星泽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
他的鸡巴在贞操锁里跳动着,龟头磨蹭内壁被磨得好红。想勃起却被铁笼封死,马眼只能往外冒水。
“老子操屁股!”
这时江彻翻上床,跨跪在苏星泽身体一侧。他从裤子里掏出自己那根黑紫色肉棒,龟头粗得几乎和茎身一样宽。润滑剂被他直接挤在苏星泽屁股缝里,冰凉的液体让苏星泽叫出声来。
江彻的龟头顶在已经插入一根鸡巴的肛口边缘。那个洞被撑到极限,褶皱都变成了薄薄一圈肉膜。他用力往里挤,龟头摩擦着顾霆川的茎身挤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屁股不行……会坏掉的……啊!好痛!”
两根肉棒同时塞在屁眼里。肛口绷成红色肉圈紧箍在两根柱身上。肠道被撑得没有空隙,肠壁褶皱全给撑平了。
顾霆川和江彻同时抽出又同时撞入。两根大屌在肠道里磨蹭着进出,润滑剂被挤成白沫糊在肛口周围。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啪啪啪响。
“哈啊……好胀……要死了……肚子要裂开了……噢咿噢咿……”
苏星泽的肚子被顶出隐约凸起。小腹随着抽插频率一鼓一鼓的,肚皮下面两根肉棒的轮廓隐隐可见。
他的嘴巴张开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四肢被镣铐锁死只能承受,身体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晃动,铁链哗啦啦响。
“别急,他的嘴还闲着呢。”陆景行脱掉裤子爬上床,膝盖跪在苏星泽脑袋两侧。他掐住苏星泽的下巴,把鸡巴塞进那张合不拢的嘴里。
口腔被塞满。舌头被龟头压住,喉咙口被顶到。苏星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陆景行挺腰在他嘴里抽送,龟头每次都要顶进嗓子眼。
三个人同时操着他。屁眼和嘴都被填满,鸡巴被锁在铁笼里憋得要爆炸。
顾霆川的龟头在肠道里研磨着前列腺。每一下碾过去都让苏星泽的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马眼吐出乳白的前液。江彻紧跟着撞入,茎身磨蹭着顾霆川的肉棒,把敏感点反复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脚趾蜷得发白,脚背绷直。小腿抽筋也止不住。镣铐勒得脚踝磨破了皮露出底下的红肉。他的全身抽搐了一下大腿根痉挛,会阴处所有肌肉都在跳。
突然,顾霆川感觉到小腹溅上滚烫液体。他低头一看,一股黄色的热流从贞操锁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他紧实的腹肌上顺着往下淌。
“操!怎么尿了?”
苏星泽在双重贯穿的刺激下失禁了。尿柱兜头盖脸浇在顾霆川小腹上,尿液还在断续喷射,打湿了床单在他身下晕开一片水渍。
“啧,真骚,被我们的大鸡巴肏到喷尿了。”江彻加大了抽插力度,龟头狠撞前列腺,“继续尿,别停!”
“噫!不……我没有……是……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膀胱彻底失控。尿液流尽后鸡巴还在抽搐,龟头一阵阵痉挛喷出残留的腺液。他的眼球翻白,舌头被陆景行的鸡巴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陆景行在他嘴里射出来。精液灌满口腔,黏稠液体灌进嗓子眼。苏星泽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多余的从嘴角流淌到下巴滴在床单上。
顾霆川紧跟其后拔出鸡巴,龟头在肛口磨了两下,浓精喷射在苏星泽还尿湿的小腹上。江彻最后抽出来,撸紧根部精液喷在肛口周围,糊在还合不拢的肉洞上。
三个人都射完,铁链子还在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瘫在那里,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半张着往外淌精液,屁眼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还在往外冒白浆。小腹上糊满三人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大腿根全是自己的尿和汗水。
贞操锁里的鸡巴终于软下来,可怜兮兮缩成一团。
陆景行退出房间。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灌肠器。橡胶管子连着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温水。管子的金属头折射灯光,细长得让人头皮发麻。
“星泽,你身体里太脏了,装了我们三个人的精液,还尿了出来。”他蹲在床边把灌肠器放在地上,“为了你的健康,学长帮你……清洗一下。”
苏星泽的瞳孔收缩,被镣铐锁住的四肢拼命想往后退。铁链哗啦啦响,磨破的手腕又渗出新的血珠。
“呜呜……那是什么东西……不要……不要把它插进来……”
镣铐被解开。他立刻想爬走,却被顾霆川捉住腰拎进浴室。
瓷砖贴上膝盖和手掌,苏星泽被按着趴在地上。他不得不撅起屁股,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白精。
陆景行蹲在他身后,金属管头沾满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进去时苏星泽闷哼了一声。金属头撑开肛口进入肠道深处。橡胶管吸在肛口边缘。
玻璃容器里的温水缓慢注入肠道。液体在肠壁内蔓延开带着奇异暖意,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搅散。
“啊!好胀……肚子……肚子要炸了……”
苏星泽的肚子肉眼可见鼓起来。小腹从平坦状态膨胀鼓得像怀孕。他趴在瓷砖上手指抠地,指甲缝里塞满污垢。额头汗滴在地面晕成水渍。
“忍不住了……要……要拉出来了……呜呜呜……”
肠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想把异物排出。陆景行按住他的后腰:“先忍一下,等水都进去了再排。”
“噗——!”
苏星泽憋不住了。他肠道里的秽物混着精液随着水流一起喷出,溅在洁白的瓷砖上。棕黄色液体混着乳白浊液,在水里散开。
陆景行继续往里灌水。第二管清水注入肠道,再把残留冲洗出来。反复三次,排出的液体越来越清澈。
苏星泽趴在瓷砖上,全身瘫软。肚子瘪回去后腹肌还在抽搐。屁眼像坏掉的开关,还在往外渗干净的水滴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把脏东西都排出来,是不是很舒服?”
陆景行把管子丢进垃圾桶,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星泽,嘴角翘起。
灌洗干净的肠道内壁嫩红敏感,肛口还在轻微收缩。这个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弄干净了,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脏东西。
顾霆川走进浴室把苏星泽打横抱起。光溜溜的身体窝进怀里,脑袋无力贴着他胸膛。贞操锁硌在顾霆川手臂上冰凉的。
他被扔回大床上。床单换了新的,全是洗衣液的味道。顾霆川也翻身上床从背后搂住他。
胸膛贴后背,手臂揽住腰。
苏星泽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后背上都是汗干后的黏腻感。
“睡吧。明天,是江彻的日子。希望你的屁股,能好得快一点。”
顾霆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不容置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苏星泽的眼睛还没睁开,屁股里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侧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被顾霆川搂着睡了一整夜,身后那个洞现在还合不拢,肛口肿得发硬,每次收缩都牵扯到撕裂的伤口。他试着翻了个身,屁股一挨床单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又侧回去。
贞操锁还在鸡巴上套着,早晨的勃起被铁笼子勒住,龟头憋得发紫,马眼顶在金属条上渗出透明腺液。他伸手摸了摸肛口,指尖沾到残余的润滑剂和干涸的精液痂,黏糊糊地粘在股缝里。
浴室门没关。单向玻璃后面亮着灯,陆景行和顾霆川已经出门了,剩下江彻靠在观察室那边抽烟。烟雾从半开的门缝飘进来,混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江彻走进卧室,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低头看看蜷在床上的苏星泽,目光扫过他光裸的后背和屁股上叠着的红痕,啧了一声。
“还趴着?起来。”
苏星泽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围裙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光着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扶住床沿。肛口随着动作挤出一小股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江彻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拽起来。
“走,去客厅。”
苏星泽被拖到客厅地板上。大理石冰凉刺骨,膝盖一碰上去就发红。他跪在那儿,鸡巴在锁笼里晃,肛口还肿得老高。江彻绕着他走了两圈,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剂,又丢回沙发上。
“操!屁股不能用,逼也肿着,老子今天不是白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低着头不敢说话。屁股上的伤口确实没好,昨晚被两根鸡巴同时操过的肛口现在还是深红色,周围的褶皱全肿起来了,别说插进去,碰一下都疼得他发抖。前面的鸡巴被锁住,囊袋勒成紫色,两个卵蛋胀鼓鼓地垂着。
江彻烦躁地踢开茶几,脚底踩着地板咚咚响。他在苏星泽面前站定,低头盯着他看,目光从锁骨一路扫到大腿,最后落在脚上。
苏星泽的脚踩在深色大理石上,脚背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脚趾圆润排列整齐,脚掌窄而白,足弓弯出弧度。
“喂,把你那双脚给老子伸过来。”
苏星泽抬起头,眼眶里开始打转。
“呜……不要……脚很脏的……”
“伸过来。”江彻蹲下身,直接抓住他右脚踝。脚踝骨节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被他用力捏住。他把那只脚拖到面前,脚掌举起离苏星泽自己的脸不过二十厘米。
江彻把鼻子凑到脚心,深吸一口气。
“啧,长得还挺好看,又白又嫩。就是不知道,这脚趾缝里,是什么味道?”
他的鼻尖在脚趾缝里磨蹭。苏星泽的脚趾蜷起来,被他一掰开,鼻翼压在趾缝根部使劲嗅。温热的鼻息喷在脚趾间,苏星泽痒得脚背都绷直了。
“啊!好痒……别闻……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从脚心舔起。舌尖贴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上,滑过脚掌正中,舔到脚趾根部。唾液在皮肤上拖出水痕,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搅动。
“一股奶香味,还行。”他把苏星泽的脚趾含进嘴里。
嘴唇包住脚趾头,舌头在趾尖上打转。牙尖轻轻叼住趾甲边缘,又放开,把整根脚趾吞进嘴里吮吸。脚趾被口腔包裹着,舌头在趾腹下舔舐,从根部舔到趾尖,再从趾尖嘬回去。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张开,每一条缝隙都被舌头舔过。江彻嘬得滋滋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脚背上。
“咿呀!好痒……我的脚……才不臭!”
他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吸过去,吸完左脚吸右脚,脚趾缝里的汗味全给舔干净了。十根脚趾被口水泡得湿漉漉亮晶晶,沾满唾液在灯光下泛光。
江彻把两只脚都舔完了才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来,骚货,用你的脚,给老子的鸡巴撸出来。”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正在往外冒黏液。茎身又粗又长,握在手里血管在手心下跳动。
“对,就这样,用两只脚掌把老子的鸡巴夹紧。”
苏星泽被迫躺在床上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压向胸口,双脚高举在半空。贞操锁的金属笼在腿间晃荡,肛口因为姿势改变挤出了新的血水。
江彻站在床沿,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苏星泽的脚心。他把茎身放在两只脚并拢的脚掌中间,脚心的软肉贴着滚烫的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紧!”
苏星泽把脚掌合拢,肉棒被软嫩的脚心包裹住。江彻掐着他的脚踝开始挺腰抽送。龟头从脚掌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茎身在脚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脚心皮肤被粗硬的耻毛磨得发红,脚掌被肉棒温度烫得发热。
“呜呜……好大……夹不住……”
“夹紧点!”江彻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苏星泽脚跟上啪啪响。龟头每次都从脚心顶端戳出红紫色的头冠,马眼淌出的透明腺液糊在脚趾缝里。
“好烫……你的鸡巴……好硬……”
苏星泽的脚开始发抖,脚背绷得笔直快抽筋了。他仰面躺在床上,头往后仰,脖子拉出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自己的鸡巴在锁笼里跳着,龟头蹭着铁栏杆渗出更多腺液,顺着阴茎根部滴在小腹上。
“哈啊……嗯啊……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脚……在操你的鸡巴……”
“操!真他妈爽!比用手还爽!你的脚心怎么也这么软?”
江彻挺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床垫都在晃。他掐着苏星泽的脚踝掐出红印子,指甲陷进踝骨边的皮肤里。龟头每次顶进脚心软组织里都陷下去一个凹坑,再弹出来带出黏糊糊的腺液丝线。
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在快射的时候揉按龟头。脚趾夹住充血的龟头冠,趾腹贴着敏感的马眼周围轻轻揉动。江彻的龟头翘得老高,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前列腺液,把脚趾缝全给打湿了。
“快点!再快点!老子要射了!用你的脚趾,给老子揉揉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好黏……你的鸡巴在流水……”
两只脚掌夹着肉棒狠命撸动,脚趾揉着龟头。脚心和脚缝间积满了腺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每次抽送都咕叽咕叽响。
“啊——!操!真他妈爽!”
江彻仰头嘶吼,精液喷射。
第一股浓精糊在苏星泽脚趾缝里,乳白色的黏液钻进趾缝根部填满缝隙。第二股射在脚心,顺着足弓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溅在脚背上,黏稠的液体从脚背滑落到脚踝。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全糊在苏星泽的脚上。
江彻喘着粗气,把还在抖的鸡巴从脚心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白色浊液。他低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苏星泽的脚被精液糊满了,脚趾缝里全是白浆,脚背上的精液正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个白色圆点。
“呜呜……我的脚上……都是你的精液……好恶心……”
江彻捏着苏星泽的脚踝把那只还滴着精液的脚举到他嘴边。脚掌离苏星泽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足弓上的白浊液体还在往下流动,脚趾缝里积着的精液黏稠得拉出丝线。
“别浪费了,自己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苏星泽的眼眶里全是泪。他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嘴唇抖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了脚心,精液的咸腥味从舌尖味蕾炸开。他舔了一下,把脚心那道最大的白浊痕迹舔进嘴里。舌头贴着足弓往上滑,把脚背上的精液也卷进口腔。
他含着满嘴精液不敢咽,又去舔脚趾缝。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把里面塞满的黏液吸出来,嘬出滋滋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绕着趾尖打圈,把趾缝里的残余精液全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舔了十分钟他才把两只脚舔干净。脚掌上只剩口水,精液全给吞进肚子里了。苏星泽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江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脚边站起来。
“行了。晚上再玩你的脚。”
晚上轮到了陆景行。
苏星泽瘫在沙发上,刚才被江彻玩了一整个白天的脚,脚心还火辣辣地疼。他的屁股伤还没好,前面的鸡巴被锁着,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废了。他听见陆景行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陆景行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小箱子。深棕色的皮革箱子,金属搭扣反光,里面的东西苏星泽从没看过全套。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苏星泽红肿的脚,又看了看他不敢碰的屁股。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粉色蜡烛。
低温蜡烛,表面光滑,颜色是那种浅淡的桃粉色。陆景行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又从箱子里拿出打火机和一条黑色丝巾。
“星泽,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
苏星泽盯着那根蜡烛,身体开始往后缩。他缩到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挡住胸口,脚趾抓着沙发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点蜡烛干什么?不要……不要烧我……呜呜……”
陆景行走到他面前,用丝巾蒙住他的眼睛。黑丝巾很软,在脑后打了个结。苏星泽的视线瞬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陆景行的脚步声。
“别怕,看不见了,你的感觉才会变得更敏锐。”
他在黑暗中被拽起来拖向卧室。膝盖磕到门框上,大腿蹭过墙角。最后被按趴在床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屁股被迫撅高。
“呜呜……学长……我害怕……”
“眼前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肛口暴露在空气中。那个洞还肿着,但已经不再流血了,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肛门口的软肉是嫩红色的。陆景行用手指碰了一下,苏星泽闷哼着缩紧肛口。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了。
苏星泽浑身紧绷,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闻见蜡烛燃烧的香气,是那种淡淡的甜味混着石蜡味。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能在黑暗里等待。
“别动,开始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滴蜡油滴落在他右边屁股上。低温蜡油只有微烫,不是烧伤的疼,而是那种灼热但不会烫伤的温度。粉色的蜡油碰到臀肉的瞬间是滚烫的,然后迅速降温凝固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啊——!”
苏星泽的屁股抖了一下。肛口条件反射地收紧把里面残余的肠液挤出来一点。不是真的疼,但那种滚烫的触感在屁股上炸开吓到了他。
“烫吗?这点温度,比起他们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不是温柔多了?”
第二滴落在左边的腰窝。蜡油顺着腰线往下淌了一点才凝固。第三滴在右肩胛骨上开花,第四滴在左边屁股和腰的交界处。
灼热的刺痛变成酥麻,每滴蜡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圆点,边缘微微隆起凝固后摸上去光滑。粉色的蜡迹在苏星泽后背上蔓延,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从屁股到后腿侧。
啪嗒,啪嗒,啪嗒,蜡油一滴接一滴。
“烫!好烫!呜呜……拿开……求你了……”
陆景行举着蜡烛缓缓移动。他把蜡油滴在苏星泽肛口周围,滚烫的液体靠近那个敏感的洞时苏星泽尖叫出来。肛口剧烈收缩想把蜡油挡在外面,但还是有几滴滴在肛口边缘的褶皱上迅速凝固。
“你看,多漂亮,像一朵朵粉色的梅花,开在了你的屁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蜡迹在屁股上形成了散点状的图案。臀肉上,肛口周围,大腿根部,腰眼窝里全都是粉色的凝固蜡点。苏星泽每次呼吸屁股都跟着抖动,蜡点边缘被皮肤拉扯变形。
“哈啊……嗯……好奇怪……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
他开始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蜡油滴落时的灼烧感让神经紧绷,但凝固后的酥麻又让他屁股的肌肉松弛下来。肛口不再咬紧,反而松开了一点,开始往外吐透明肠液。
陆景行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冰块。保鲜盒里的小冰块拇指大才从冰箱拿出来,还在冒白汽。
“热吗?那我们来降降温。”
他把冰块按在苏星泽的左肩胛骨上。
“啊!好冰!咿呀!”
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和右边还在灼热的蜡油形成极端反差。左半边身子被冰得毛孔全缩,右半边的蜡油还在散发余温。冰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流到腰眼窝时遇到残留的蜡点,蜡迹遇冷收缩扯到皮肤。
陆景行一边在他右半身滴蜡油,一边用冰块从左肩滑到左腰窝,从腰窝滑到左臀肉,从臀肉滑到大腿内侧。
“这边是火,这边是冰。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蜡油滴在右边屁股。冰块滑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乳头。乳头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把乳晕烫红,乳头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乳头冻得发紫,右边的乳头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乳头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鸡巴疯狂跳动。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肉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噫——!”
他全身瘫下来。蜡点在背上被汗浸透的接触面变得滑腻,有些已经翘边脱落黏在床单上。冰块化成的水从锁骨窝流下,流过满是蜡迹的胸膛和肚脐,滴进床垫里。
陆景行放下冰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看着瘫在床上痉挛的苏星泽,等呼吸稍微平稳了才伸手解开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后背上全是凌乱的粉色蜡迹,有些已经脱落在床单上沾着细碎的蜡屑。肚子上全是冰块化的水,乳头左边的还冻得发硬,右边的刚刚从蜡封里挣脱出来,乳晕又红又肿。
“可是学长还没有满足呢。”
陆景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新东西。
一根尿道棒。
细长,光滑,金属材质,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电击器。尿道棒在灯光下反射光泽,比针粗,差不多和细筷子一样粗,长度比手掌还长一截。
苏星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恐惧地向后缩,想夹紧双腿却被陆景行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既然你的前面被锁住了,那我们就来玩玩……你的尿道,好不好?”
“不……不要……求你了学长……那个地方……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陆景行已经挤了润滑液在手指上。他抹在苏星泽被锁笼勒得微张的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口子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
他又把尿道棒的金属头也涂满润滑剂,涂到管身都在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我会先用润滑油的。”
冰凉的金属棒头顶在张开的小小便口上。苏星泽的整个鸡巴都在抖,锁笼里的肉柱拼命想缩却缩不了,贞操锁卡得紧紧的,龟头从铁栏缝里挤出来露出完整的马眼。
“你自己看看,你的马眼,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它也很期待,被我插进去,对不对?”
金属棒头旋转着插进马眼。尿道口被撑开了,那个小洞被金属棒顶成一个O形。润滑剂从边缘挤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
“呜呜……好冰……啊!进、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
尿道棒缓慢地往里推进。金属管身在尿道里滑动推开黏膜,润滑剂裹着管身让推进更顺畅。苏星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插入他的鸡巴里,从龟头到阴茎根部,异物侵入的酸胀感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
他控制不住想尿尿。尿意从膀胱涌上来却被金属棒堵住出口,尿流被逼回膀胱里胀得小腹发紧。
“呜……好胀……好想尿尿……”
陆景行把尿道棒插到最深。只留末端的金属头露在马眼外,电击器的接口就在龟头顶端。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个小电击器接在尿道棒末端。又把另一根电极夹在贞操锁的金属笼上。电流的回路会从尿道棒经过尿道黏膜到整根鸡巴,再通过锁笼的金属传导回电击器。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
“别抖,只是一点点电流而已,能帮你……更好地感受快乐。”
按钮按下。
微弱电流通过尿道棒的金属管传导进尿道黏膜。苏星泽的尿道内壁瞬间感觉到一阵酥麻,像被无数小针扎刺又像被舔舐。电流从尿道扩散到整根鸡巴海绵体,再通过锁笼传到蛋皮和囊袋。
“啊啊啊啊!麻!好麻!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嗯啊啊啊!”
他的腰弹起来落下,大腿根抽搐,脚趾全蜷紧,肛口失控挤出肠液噗嗤噗嗤响。锁在笼子里的鸡巴疯狂跳动每一下都撞在铁栏杆上,被电得更狠。尿道棒在鸡巴里随跳动微微震颤,金属头戳着尿道壁刺激最深处的神经。
陆景行调高了一档电流。
“咿呀!不要……电……有电……救命……”
苏星泽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肠液喷出来打湿床单。锁笼里的鸡巴跳得快要挣脱出来,龟头憋成黑紫色,马眼被尿道棒堵住想射射不出。囊袋抽搐着收缩,两个卵蛋往上提,蛋皮在电流下抽得发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都开始抽搐了。爽吗?我的小奴隶。”
再调高一档。
苏星泽的眼球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下只剩眼白。舌头从嘴角拖出来淌着口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抠着床单扯出布料撕裂的声音,腿根抽筋抽得脚趾都翘起来。
“射……要射了……锁……锁住了……啊——!好痛!要炸了!”
他的高潮来了。整根鸡巴剧烈痉挛,阴茎根部抽搐着想射精,尿道却被尿道棒堵死。精液全部憋在精囊和输精管里,憋得睾丸胀痛发紫,囊袋胀得硬邦邦的。前列腺液从尿道棒和尿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在龟头周围冒出白色细密的泡沫。
膀胱括约肌在电流持续刺激下彻底失守。尿意喷涌而出又被尿道棒堵住,尿液混着精液憋在小腹里胀得他肚子凸起。
陆景行把按钮推到底。
最大档电流在一瞬间炸开,苏星泽的整个下体都弹起来。他的鸡巴在锁笼里剧烈跳动了十几下,尿道棒被痉挛的尿道挤出来一小截带着黄白色的尿液喷出马眼。精液紧随其后射出来,精柱打在锁笼的铁条上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
尿液也喷出来了。尿道棒彻底被痉挛挤出尿道口,黄色的尿柱从马眼喷射,溅在陆景行还按在他膝盖上的手腕上。尿了几秒才停,尿液全浇在苏星泽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肚脐流到床单晕开一大片。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瞳孔失焦散开。嘴角流着口水,舌头耷拉在嘴唇外。全身瘫软在床上一抽一抽痉挛,腿根还在抖,肛口噗嗤噗嗤往外吐肠液。
他的鸡巴终于软下来在锁笼里缩小成粉红色的一小团。马眼被尿道棒撑过的开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渗残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囊袋也瘪下去,卵蛋耷拉在会阴处抽过劲后软塌塌的。
陆景行关掉电源把电击器从锁笼和尿道棒上拆下来。他捏住还露在马眼外的那截金属棒,缓慢地旋转着把整根尿道棒抽出来。金属管身从鸡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浑浊液体,是精液和前列腺液在尿道里被搅匀的混合物。
尿道棒被丢进垃圾桶咣当一声响。
陆景行看着床上被自己折磨得一片狼藉的人,脸上露出微笑。苏星泽瘫在那里,身上全是干涸的蜡点和精液尿液的混合物,张开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精尿混合液。眼睛半睁瞳孔散开,呼吸微弱但还有。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苏星泽耳边。
“睡吧,我的宝贝。明天,我们就该考虑毕业以后,四个人要怎么在一起生活了。毕竟,这么有趣的玩具,可不能只玩大学这几年,对不对?”
他直起身拿起了床头柜上那本顾霆川看了一半的书。
封面上印着《合伙创业实操指南》几个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六月,毕业季。
窗外的蝉鸣吵得要死,空气中飘着栀子花和离别愁绪的味道。校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学士服拍照,图书馆门口堆满了还书的毕业生。整个大学城都浸泡在论文答辩、散伙饭、各奔前程的躁动里。
但在校外的豪华公寓里,这些都跟苏星泽没关系。
他被锁在书房里。
准确地说,是被锁在顾霆川的书房里,光着身子,只戴着黑色项圈,坐在冰凉的红木书桌上。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轻轻晃动。
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毕业论文。光标在“参考文献”那一栏闪了足有十分钟,一个字都没动。
“写不出来?”
顾霆川坐在他对面的真皮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平板上的商业计划书。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他连正眼都没给苏星泽,语气平淡得很。
苏星泽夹紧了光裸的双腿。项圈压得他每次低头都觉得被勒住喉咙,空调冷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大腿。他的小鸡巴软塌塌地贴着腿根,后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主、主人……这个回归分析的公式……我看不太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懂?”顾霆川放下平板,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笑,“那就用你的嘴来问。把我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就教你。”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苏星泽从桌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跪着爬到他两腿间。手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扒下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还没完全硬,就已经大得他喉头发紧。龟头上沾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顾霆川用手撸了两下,龟头抵住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
苏星泽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尝到咸腥的味道。他用力想吞深一点,但只吞到一半就被噎得干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咕啾……咕啾……”
他晃着脑袋吞吐,舌头舔过冠状沟,又绕到马眼。顾霆川按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压,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
苏星泽被呛出眼泪,喉咙痉挛,挤压着那根巨物。他希望自己的鸡巴能硬起来,但欲望无法控制,下面软着的,只有后穴在收缩,屁眼一开一合,自己都感觉到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顾霆川松开手,靠在椅背上,“我没说停,你就给我一直含。”
苏星泽又低下头,卖力地吞吐。舌头舔过每一寸柱身,含着囊袋吸吮,再整根吞进去。外面知了叫得震天响,里面只有他“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淌,膝盖跪得生疼。
顾霆川的呼吸慢慢变粗。他低头看着苏星泽后脑勺,又看看他光裸的背,脊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末端,臀缝若隐若现。
“行了。”他拽着苏星泽的项圈把他提起来,“论文不写了?”
苏星泽踉跄着站起来,嘴里还拉着一根黏糊糊的丝。他擦了擦嘴角,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写……写五百字……对不对?”
“对。”顾霆川点了点电脑屏幕,“每写五百字,就用你身体的一个部位来奖励我。先写,写完今天的任务再说。”
苏星泽重新爬回桌上,蜷着身子打字。项圈勒着喉咙,光屁股贴在冰凉的书桌上,冷得他直哆嗦。他敲一段,查一段资料,光标走走停停。顾霆川就在对面看文件,时不时抬眼扫他一下。
空调风吹在苏星泽的乳头上,两颗小点慢慢硬起来,挺在白皙的胸口。他弯腰打字时,屁眼不经意地暴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五百字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怯怯地回过头:“主人……写好了……”
“让我看看。”顾霆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滑动触摸板。他的胸膛贴着苏星泽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嗯,这段还行。接下来,奖励时间。”
他掰开苏星泽的大腿,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苏星泽双腿大张,屁眼对着顾霆川的脸,小鸡巴可怜兮兮地贴着小腹。
“今天第一个奖励——给我舔脚。”
顾霆川坐回暖气椅上,脱了皮鞋,翘起脚。苏星泽跪下来,捧着他的脚掌,从脚心开始舔。舌头滑过足弓,再钻进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真乖。”顾霆川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鸡巴,“继续。”
苏星泽把脸埋进他的脚趾间,舌头卖力地舔。汗水的咸味混着皮革味,让他喉咙发紧,后穴却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脚舔完,五百字又没了。
第二个奖励——用乳头蹭胸膛。苏星泽跨坐在顾霆川腿上,挺着胸,乳头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磨蹭。顾霆川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肌。苏星泽的乳头蹭上他的胸毛,刺痒得他浑身一颤。
“唔……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蹭。”顾霆川掐着他的腰,“奶子这么平,蹭个鸡巴。”
苏星泽只好扭着腰,拿已经硬挺的乳头在顾霆川胸膛上画圈。龟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凸起的乳头被胸毛扎得又痒又疼。
又是五百字。
这次,嘴唇上去舔顾霆川的脖子、喉结、锁骨。顾霆川仰着头,手插进苏星泽的头发里,感受那条湿热的舌头爬过每一寸皮肤。
“够了。”
顾霆川突然站起来,把苏星泽按倒在桌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论文草稿纸散落一地。苏星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桌,双腿被他扛到肩膀上。
“主人……五百字……还没写到……”
“先肏完再写。”
顾霆川低头,舌头先舔上苏星泽流水的穴口。唾液和他的肠液混在一起,湿答答地从会阴淌到桌面上。
“唔……主人……不要舔那里……哈啊……好痒……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的舌头伸进湿热的肉缝里搅动,舌尖刮过肠壁,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液体。他用嘴唇含住穴口的褶皱,用力吸吮,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像开瓶盖。
“咕叽……咕叽……”他舔着嘴唇,“你听,你的骚逼在喝我的口水呢。”
苏星泽浑身颤抖,淫水打湿了桌上的书本。某本翻开的经济学教材上,页码被水渍晕开,字迹模糊成一团。他的手指抓着桌沿,脚趾蜷缩,屁眼不住地收缩。
“主人……求求你……呜呜……”
“求我什么?”
“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顾霆川直起身,撸了两下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褶皱上磨蹭,感受那里一张一合地吸他。湿热的触感从马眼传上来,让他倒吸一口气。
“嘶,好紧,还没进去就开始夹了。”
他劲腰一挺,整根没入。
“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在顾霆川肩上乱蹬。虽然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每次被进入,他还是觉得要被撕裂。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最深处,顶得他肠子都抽搐。
“啪啪啪啪——”
顾霆川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肠液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哈啊……哈啊……主人……你的鸡巴……好大……要被操坏了……”
苏星泽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奶子随着冲撞晃动。因为太瘦,胸口只有两点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颤着。顾霆川的手掐着他的大腿根,留下红色的指痕。
“闭嘴!小骚货,谁准你说话了?把你的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
他猛地抽出来,把苏星泽翻了个身,按在摊开的草稿纸上。苏星泽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顾霆川重新插入,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每一次深入,小腹都会被顶得撞在桌沿上,发出“砰”的一声。
“砰砰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穴口的声音和屁股撞击桌沿的声音混在一起,夹杂着苏星泽的呻吟。他的淫水和汗水,把那些写满字的草稿纸晕染开来。黑色的墨水字迹被水渍浸润,洇成一团模糊的痕迹,里面还沾着他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按着他的腰窝,疯了一样地肏干。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响得像在打巴掌。
“唔唔唔……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肚、肚子里……唔啊!”
顾霆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后脑勺抵着自己的锁骨。这个角度让苏星泽的屁眼夹得更紧,肉棒被肠壁绞着,爽得他闷哼一声。
“操,怎么这么舒服。吸得老子快射了。”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项圈,抓住项圈的金属环,像牵狗一样拽着苏星泽。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窝,胯下的动作更猛更狠。苏星泽被操得直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啊!主人!要射了……要去了……咿呀!!!”
苏星泽的身体剧烈颤抖,小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全喷在面前的草稿纸上。高潮让他的肠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顾霆川的龟头。
顾霆川被夹得低吼一声,感觉精关要失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操了最后几十下,在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拔了出来,对准了那张写着论文标题的首页。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噗噗”地射在纸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字迹上缓缓流淌,散发着腥膻的气味,浸透了那张纸。厚厚一层白浊,从标题“我国中小企业融资困境及对策分析”上淌过,糊了满纸都是。
苏星泽瘫在桌上,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小腹还在痉挛,后穴已经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肉洞,红色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肠液。
“舔干净。”顾霆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苏星泽颤抖着伸出舌头,脸贴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论文首页。他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边缘。精液又腥又咸,纸张上还有油墨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
他一口一口,把那层厚厚的白浊舔干净。精液拉出黏糊糊的丝,挂在他嘴唇和纸面之间。吃到后面,墨水味道越来越重,舌头都染成了淡淡的黑色。
顾霆川看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彻的电话。
“喂,场地联系好了吗?我们公司的开业典礼,得办得风光一点。”
窗外,毕业典礼的音乐隐约传来。校广播台在放《送别》,喇叭声穿过六月的热浪,飘进开着空调的书房。苏星泽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舌头尝着油墨的苦涩,耳边是这首唱离别的歌。
顾霆川挂断电话,把平板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商业计划书,封面上写着“GJL集团五年战略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到组织架构那一页,手指点着某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