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说租房那句话之后,宿舍里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江彻攥着苏星泽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好友申请还亮着。顾霆川站在桌前,看着趴在桌上还在发抖的苏星泽。苏星泽的屁股还撅着,穴口糊满药膏和淫水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霆川伸手抓住苏星泽后颈,把人从桌上拎起来。
苏星泽踉跄着站直,腿还在打颤。那件大T恤滑下来盖住屁股,下摆沾了桌上的水渍。他低着头,不敢看顾霆川。
“滚去洗澡。”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洗干净了到我床上。”
江彻想说什么,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转手机,脸上挂着笑。
苏星泽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屁眼被水冲到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摸了一下穴口,肿还没消透,肉缝闭不拢,手指头能轻松塞进去。里面还有药膏的薄荷味,凉飕飕的。
他靠在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
洗了二十分钟出来,宿舍灯已经关了。江彻面朝墙躺着,被子蒙着头。陆景行的床帘拉着。只有顾霆川的床头灯亮着,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个东西。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项圈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攥在手心里。
“过来。”
顾霆川没看他,手指头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转了一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苏星泽走过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眼里的水往外渗。他在床边站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干什么用的?”
苏星泽没说话。顾霆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掰过来。
“回答。”
“拴狗用的。”
顾霆川松开他下巴。把项圈拿在手里,两只手掰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母狗。”他把项圈举到苏星泽面前。“主人说话,母狗就要听,懂了吗?”
苏星泽看着那个项圈。黑色皮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想起昨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昏过去的事,想起退烧后身体里那股痒得睡不着的感觉,想起自己半夜爬上江彻的床主动索求的样子。
“懂了吗?”顾霆川又问了一遍。
“懂……懂了。”苏星泽的声音很轻。
“别动。”
顾霆川把项圈绕过苏星泽脖子。皮质贴着喉结,冰冰凉凉的。金属扣挨着后颈,顾霆川的手指头在他颈后拨弄了几下,找到合适的孔。
咔哒。扣上了。
项圈贴着脖子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皮子包裹着喉咙。苏星泽咽了口唾沫,喉结顶到项圈内侧,皮子跟着动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多合适。”顾霆川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他拉近。“像给你订做的。”
苏星泽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掐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在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顾霆川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皮绳,一头带着金属扣,正好能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皮绳扣上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往外拉。项圈连着皮绳,皮绳连着顾霆川握着绳尾的那只手。力道从绳上传来,勒着脖子后的皮子,苏星泽只能顺着力道往前走。
走了三步,走到宿舍中间的空地上。
“狗是怎么走路的?”顾霆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给我爬。”
苏星泽腿一软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他嘴一咧。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地面,整个人四肢着地。身上那件T恤往下垂,下摆蹭在地板上。
“把衣服脱了。”
他跪在地上,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甩在旁边。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地板上有点凉,膝盖和手掌贴着的地方冰得发麻。
“屁股撅高点。”
苏星泽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对着身后的空气收缩。
顾霆川绕到他后面。皮绳还拽在手里,力道传到项圈上,把苏星泽脖子往上拉。苏星泽不得不仰起头,屁股下意识撅得更高了。
“母狗是怎么叫的?叫两声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咬着嘴唇。嘴唇咬得发白。
顾霆川踹了他屁股一脚。力道不重,但铃铛被震动得一阵乱响。
“汪。”苏星泽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没听清。”
“汪。”
“再叫。”
“汪汪。”
顾霆川拽着皮绳,勒着他的脖子让他仰起头。苏星泽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半截,脖子后的皮子勒得他喘不过气。铃铛声乱成一团。
“会不会叫?要不要我教你?”
“汪汪汪!”苏星泽叫得声音都劈岔了。“汪汪——”
顾霆川松开皮绳,苏星泽趴回地上大口大口喘气。项圈磨着喉结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发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一圈。”顾霆川下巴一扬。
苏星泽开始爬。
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移动,手掌摁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也跟着滑。地板上有点灰,几根头发沾在膝盖上。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响一声。这声音跟着他爬行的节奏一响一响,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江彻在被窝里把被子攥得死紧。陆景行的床帘缝里那双眼睛还在反光。
苏星泽爬到门口,又顺着墙角爬到窗边。每爬一步铃铛就响一下,响声打在他自己心上,把羞耻一层层剥开。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在爬行过程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爬了一圈,他停在顾霆川脚边。
顾霆川穿的是拖鞋。脚背上的青筋能看见。苏星泽仰起头看着他,然后把脸贴上去,蹭着顾霆川的小腿。
像条狗在蹭主人。
“主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母狗的……骚逼……流水了……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顾霆川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苏星泽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鼻尖也红着。嘴唇张着,吐出热气。
他拽着皮绳把苏星泽拽到床前。然后自己坐下,松开裤子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往外渗透明液体。茎身上盘着一条条青筋,能看出来跳动的频率。
“过来。”顾霆川拽了一下皮绳。“含进去。”
苏星泽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床沿上。他把脸埋到顾霆川胯间,张开嘴。嘴唇裹住龟头,蘑菇状的硬物顶着舌头,往喉咙里塞。
“嘶——真他妈会吃。”顾霆川手攥着苏星泽的头发。“舌头打圈,给老子舔马眼。”
苏星泽的舌尖在马眼上打转。那个小孔不停往外渗液,他把那些咸腥味的黏液卷进嘴里咽下去了。然后舌头顺着冠状沟往下刮,从沟里刮下来的脏东西也被舌头卷进喉咙里。
“全吞进去。”顾霆川按着他后脑勺往下压。“深喉。咽进去。”
苏星泽张大嘴,把整根东西往嗓子眼里吞。龟头顶开喉咙肉壁,插进食道里。他干呕了一下,眼泪直接冲出来了,喉咙痉挛着裹住龟头,把茎身往里吸。
顾霆川哼了一声。手攥得头发更紧了。
苏星泽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嘴唇裹着茎身往后拉,拉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然后又一猛子吞进去,舌头贴着茎身侧面滑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操了得有三分钟,顾霆川把苏星泽从自己胯间拎起来。
“够了,现在母狗该换个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苏星泽按在床边,让他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自己。那个流水的穴口还在收缩,穴肉一张一合,像等喂食的嘴巴。
顾霆川扶着肉棒,龟头对准穴口。
“像母狗发情就要配种。以后你想要老子的鸡巴,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被操。”
说着龟头挤开穴口,猛一下捅进去。一下捅到底。整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全塞进那个红肿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全被捋平了。
“嗷——!!”
苏星泽脑袋往后一仰,铃铛响得叮叮当当。他能感受到那根硬物从屁眼一直顶到肚子深处。肠壁被撑开,肉褶碾平,青筋嵌进肉壁里跳。他趴着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去一截。
顾霆川抓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开始操。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囊袋抽在苏星泽屁股袋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实。他的小腹在大腿根部被撞得一顶一顶的,阴茎悬在两腿之间跟着节奏乱晃。屁眼里那根大肉棒进出得飞快,茎身抽出来的时候糊满黏糊糊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光。
“哇嗷!!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操死母狗了……”苏星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睁大眼睛,眼里的焦距已经散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脖子往后拉。连接处改为跪趴后入的姿势——苏星泽的脖子向后仰,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因为被拽而往后顶。大肉棒在穴道里换了个角度,龟头撞到那个鼓起来的肉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浑身一抖。鸡巴弹得硬了,马眼开始有黏液往外淌。
“老子就要在这儿操死你。”
顾霆川加快速度,操得床板咯吱响。他一只手拽着皮绳,一只手往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啪地抽巴掌。雪白的屁股没几下就红了一片,上面昨天的印子还没消,现在又被新的覆盖。
“听着声音——你的骚逼把主人的鸡巴吸得真他妈的紧!”
顾霆川闷声骂了一句,更猛烈地冲刺。肉穴里的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到膝盖窝。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整间宿舍都在响这个动静。
“汪!汪汪!要——要主人操死我——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嗷咿!!”
苏星泽叫得都走调了。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越来越多,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夹得更紧了。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大肉棒痉挛,像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
顾霆川感觉到了穴道的夹紧,他把精液全射进了苏星泽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打在肠壁上,灌得满当当的。精液太多,从穴口周围滋滋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白线。
苏星泽趴在地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汪……呜呜……射进来了……主人射给母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啵地一声。穴口还张着没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涌。他俯身拽着苏星泽脖子上的皮绳,把那张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脸拽到腿边。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睡在我的床边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扔了一条旧毯子在地上,又坐回床上拍了拍床沿。
“敢摘下来,明天就操死你。”
苏星泽蜷缩在毯子上。地板的凉气从毯子底下透上来,他夹着腿窝在那一小条毯子里,闭着眼睛。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留在股沟里又凉又黏。脖子上的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江彻背对着这边,攥着拳头躺在床上。他没睡。他在听。
陆景行的床帘终于拉严了。
夜很长,铃铛时不时就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星泽是被铃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地板上那张毯子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后半夜加上的薄被。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子贴着喉结皮肤已经焐热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赶紧把铃铛握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里只有陆景行一个人。顾霆川和江彻不知道去哪了。陆景行还是穿那件白大褂,端着杯咖啡坐在桌前翻书。听见铃铛声他抬起头看苏星泽。
“醒了?”陆景行合上书。“柜子里有早餐。”
苏星泽没动。他从地上撑起来,毯子滑到腰处,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红痕——胸口的是昨天被压在桌上磨的,脖子的是项圈勒的,腰侧的是顾霆川掐的。他低着头,想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压得太久,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
“去上课吧。”陆景行说。语气比昨天更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节大课,我们三个也在。”
苏星泽从柜子里找了件高领毛衣,把项圈遮住。外面套上校服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那块被项圈勒出的红印从毛衣边露出来一点,他又把领子往上拽了拽。
他戴了一天那个项圈,铃铛从毛衣领口往里掖,走路的时候贴胸口的肉,没法发出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铃铛磕在胸口的触感。隔着一层毛衣也能摸到项圈的轮廓,皮子密密实实裹在他脖子上,每咽一次口水都能蹭到喉结周围的皮肤。
上午的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前面隔着几排是顾霆川和江彻的背影,右边隔了两个位置是陆景行。他趴在桌子上,浑身不舒服。屁眼里的精液早上洗过了,但穴口周围还是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那种痒——只要上课一走神,它就又回来了。深处痒得厉害,肠壁贴着肠壁摩擦也没法止痒,只能夹紧大腿根,让它们摩擦。
课间,手机响了。
苏星泽从课桌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搞完你可能不太舒服吧?加个好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摔了。
是那个人。运动会后台不知道怎么混进休息室的那个外校体育生。他最后被通知来的江彻、顾霆川和陆景行拖到厕所里揍了一顿,还剪了他的参赛证。现在他居然找到苏星泽的微信来加好友。
他握着手机,拇指悬在拒绝键上方,还没按下去,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把手机抢走了。
江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溜过来的。他拽着苏星泽的毛衣把手机举到眼前读那条申请。越读脸越黑,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嘴角都在抽搐。
“操!这男的谁啊?还他妈想约你?”
他声音没压住,旁边好几个同学都看过来。顾霆川听见动静也起身过来了,陆景行也从另一边过道绕到他们面前来。
顾霆川一把抢过江彻手里的手机。读完,脸上的表情没变,但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了白。
“长本事了啊苏星泽。”他把手机翻过来戳在苏星泽脸上,屏幕贴着他的脸。“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呜呜——”
苏星泽拿回手机时,发现陆景行也凑近了。陆景行没像顾霆川和江彻那么外露,只是把苏星泽的手机接过去看了看屏幕,又看了一眼回复栏。苏星泽没通过好友,也没拒绝,就晾在那栏通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把手机放回桌上。
“星泽,能解释一下吗?”声音温和。“我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
苏星泽感觉脖子上的项圈在毛衣领底下勒得更紧了。他解释不出来。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体育生,他还记得那天活动结束,顾霆川和江彻还把他按在椅子上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确实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那个吓傻了的体育生还傻站在门口被陆景行揪着领子拖进厕所揍了一顿。但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这个体育生现在还敢加他微信?
“我没有勾引他!真的没有!”他一把攥住顾霆川袖子,攥得手指头快变了形。“我都没跟他说话——”
“那就现在拒绝。”顾霆川把手机推回给他。
苏星泽拿过手机,手指抖着点拒绝。然后他把手机屏幕举给三个人看,手还抖个不停。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生气……”
课是没法上了。顾霆川拽着他的胳膊从教室后门拖了出去,江彻和陆景行跟在后面。一直拖到走廊拐角,顾霆川才松开他。苏星泽后背撞在墙上,撞得闷哼了一声。
“先回去。”顾霆川声音低沉。
这一整天的课,苏星泽都是在顾霆川眼皮子底下坐在宿舍里上的。三人轮流看着他,不许他自己用手机,把之前被剪掉的体育生那件事全跟他问了一遍。问完也找不出苏星泽主动勾搭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事没完。顾霆川觉得自己划好的东西被外人盯上了。江彻觉得昨天才跟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叫老公的人竟然还有别人惦记着。陆景行只提了一句“租房的事不能再拖了”。当晚上,苏星泽做完一天的事情想回自己床上睡觉时,看到顾霆川坐在他床沿上。
顾霆川敞着穿运动裤的两腿,手指在对手机打字。
“轮到我了。”他把手机往床上随手一扔,走到苏星泽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腰把人从凳子上拎了起来。“今晚老规矩先打破了。老子看你还能招惹什么外人。”
江彻站起来,把刚脱下来的T恤丢到床尾。陆景行摘下眼镜放进床头柜抽屉里。
三个人把他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苏星泽被推到墙上又弹回来,又被扔到床上。他趴在床单上,高领毛衣被人往上扯,露出刚才还遮着的项圈。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来。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闲,这么喜欢招惹别人……”顾霆川扯着项圈把他上半身拽起来。“那今晚就把我们三个都喂饱。”
苏星泽跪在床中央。两边是拉开的被子,他正对着床尾的方向,三个男人围着他站着。顾霆川已经把裤子褪到胯下,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顶上来了。江彻从另一边靠过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陆景行拉开他的床头柜抽屉,拿出来的不是书本,是一管刚买没拆封的润滑剂——看来今晚他是打算把昨天欠的部分也补上。
苏星泽仰起头看着面前三根或正在胀大或已经硬成铁棍的鸡巴。他伸出手去接顾霆川那根,还没碰到就被江彻一把按住了手腕。
“今天轮到你第一个用嘴伺候老子。”
江彻把自己内裤一扯到底,攥着苏星泽的头发往他裆前一拽,把那根同样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塞进他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口水从苏星泽嘴角被挤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咽就被顶得喉结一紧,眼泪直接被操出来了。
“手呢?手也动!”江彻攥着他的手往顾霆川和陆景行方向一甩。“我们两个的,你一起负责。”
江彻站在正前方操苏星泽的嘴。顾霆川和陆景行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苏星泽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人的肉棒,一手一根开始撸——左手攥着顾霆川那根血管虬结的硬物,拇指圈着龟头打转;右手握着陆景行那根白净但早已硬挺的东西,手指顺着茎身滑到根部摸到沉甸甸的囊袋后又滑上来。
三根肉棒。他在中间被三根东西包着,嘴巴含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江彻操他嘴操得又快又深,好几次龟头插到嗓子眼,他的喉咙被顶开咳都咳不出来,咳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呛水声。
“咳咳咳——咳咳——两、两只手不够用——呜——”
陆景行伸手握住苏星泽正撸自己的鸡巴的手,引导他一起摸得更慢更均匀。他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那管润滑剂啪嗒挤了一大坨在苏星泽握着顾霆川鸡巴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滑到虎口又被卷进他手指和肉棒之间——噗嗤噗嗤的湿滑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别急。”陆景行用手指蘸着多余的润滑剂涂在苏星泽两只手和那三根肉棒上。他的手指绕过苏星泽的手腕,帮他把那根最粗的顾霆川的鸡巴从上撸到下,又拽着苏星泽的手去摸江彻操完嘴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那根东西的根部囊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喂饱我们三个。”
然后把苏星泽嘴里塞着的那根东西拔出来了。江彻是故意在他快吸到能让自己窒息的动作时才抽出来的——啵的一声,一大口口水和马眼黏液混成的白浆从苏星泽嘴里拌出来,拉丝挂在下巴上。
“上面的嘴伺候完了,现在换个地方继续。”
苏星泽被翻过来,脸朝下趴在床上。两条腿被顾霆川从膝盖窝一拽就分开了——大腿根部那个还在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穴口周围被口水、润滑剂和提前淌出来的淫水泡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用手掌压着他后腰把他固定在床上。顾霆川跪到他身后,用沾满润滑的那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穴口,嗤一声整根插到底。
“啊——!”苏星泽一嗓子叫出来。床单被他两只手揪得皱成一团。
顾霆川才刚插进去没多久,江彻已经绕到床另一侧拉开了裤子拉链重新套弄自己的鸡巴。顾霆川在床位快速抽插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顶得苏星泽浑身一抖一抖。就在苏星泽开始腿打颤,小腹跟着节奏抽动得越来越快的时候,顾霆川突然停下来了。
他把那根快射的肉棒从穴口啪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轮到江彻上来。他换了姿势——把苏星泽从床上拽起来,握着他的腰让他跨到自己腰上坐着。苏星泽背对着他,他自己往后躺倒在床角,用龟头在苏星泽屁股缝里来回磨蹭了两下,找到穴口,往上一顶。
“噫!”苏星泽整个人往上一抖。刚才就被操开过的穴道现在又吞进了另一根东西,感觉和顾霆川的不一样——茎身没那么粗但更长,龟头撞到的位置更深更鼓。
他还没适应江彻的尺寸,操着操着江彻也停了。在苏星泽快射的边缘,江彻停下动作把他从身上挪开交给陆景行。
陆景行从床上下来,把苏星泽扶到桌边。就跟昨天上药的动作一模一样——苏星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陆景行拿润滑剂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堆,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确定穴口已经松软开了,才扶着自己鸡巴往里送。他闷哼了一声——这是苏星泽头一回在陆景行脸上看见除了笑之外的其他表情,然后陆景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干得桌子上那杯凉透的咖啡都在杯子里晃荡。
苏星泽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边缘,三个人就交换,交换后又在快射的边缘换人。他现在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泪糊着快感的刺激把视线糊成了水光。他小腹坠胀得厉害,屁眼里的穴肉被三根不同形状的肉棒轮番进出已经麻得发胀,但两条大腿根部还在抽搐。
“呜——好难受——让我射——求求你们——身体——身体要炸掉了——噫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桌上往上仰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乱响。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一直在抽动但一直被压制着没射出来的鸡巴,撸了没两下就被陆景行拽开了。
顾霆川把他从桌上拎起来,重新丢回床上。
啪。一记巴掌抽在屁股上。屁股已经红得不能看,巴掌印叠着昨天的和今天之前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碰一下都疼。
苏星泽趴在床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他能感到三个人又一次围上来了——这一次他分不清是谁跪到了他股间,也分不清是谁握住了他乱抓的手腕。他只知道有人又把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插回了他体内。开始新一轮操干。
他在不要的呜咽声中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又被拔出去换人——屁股撅着的姿势被砸了一记巴掌,正抽在敏感的下垂囊袋上,他喊叫得整个人抽了一抽,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就在这时江彻把他翻成了正面朝上,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两条腿,再次插进去。
这次没人再换手。他已经被榨干得连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一阵的喷射——江彻在他身体里射了,顾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也射了,陆景行最后骑在他身上把浓稠精液全撸在他脸上和胸口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糊满干掉的精液和泪痕。他整个人赤裸地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嘴巴张着喘气,发不出声音来。腿根抽搐着合都合不拢。
陆景行蹲下身,把他脸上的污秽用纸巾擦掉一点。给他擦脸的那只手还是凉的。然后陆景行的手指滑过他脖子上还戴着的项圈。
“星泽,我们找到了一间很棒的公寓,在校外。”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再也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那句话像往苏星泽脑子里扔了颗手雷,炸得他脑仁儿嗡嗡响。校外公寓。新家。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三个。
他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来。他浑身上下都是精液,脸上的干了,胸口的也干了,大腿根那些还黏糊糊的。屁眼里还夹着三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可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外面的课,外面的路,外面那个傻逼体育生至少还只是加个微信就被揍成那样。
他要是被关进公寓,就真的只有这三个男人了。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斑,大腿内侧红肿得发紫,膝盖上在地板上跪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张开嘴。嗓子沙哑,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我不想去。”
顾霆川正在拉裤子拉链的动作停了。江彻擦鸡巴的手顿在半空中。陆景行手指还停在项圈上,没动。
“你说什么?”顾霆川把裤子扣上转过身。
“我说,我不想去那个公寓。”苏星泽把脸从湿透的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看着他们三个,不是愤怒,不是挣扎,是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他妈逃不掉。”
三个人都没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要炸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打着颤,脚踝往前溜差点摔倒了,但他伸手扶住江彻的胳膊稳住了。他把江彻那条刚擦过的手巾拿过来,自己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丢掉手巾,自己站到宿舍空地中央,对着三个男人张开两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项圈往上托了一下,铃铛叮铃轻响。“在去之前,最后一次。你们三个他妈的,一起来操我。”
江彻攥着刚穿上去的裤子呆住了。
“操……你他妈疯了?”
陆景行从蹲着站起来,扶了扶刚才起雾的眼镜。他没说话,也没有笑容了。
苏星泽用脚尖点着地板转了半圈,背对他们。他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回头看着他们,眼睛湿着,但嘴角竟然挂了个诡异的咧笑。
“操到我再也不会想自己是谁。这样我可以——安心地当你们的骚母狗了。”
顾霆川把刚拉好的拉链又扯开了。他把皮带啪地解开掉在地上,跨一步走过来,攥住苏星泽脖子后的项圈金属扣,把那脖子往后勒起来。苏星泽仰着头,嘴张着呼出热气喷在顾霆川脖子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霆川撕掉苏星泽身上那件仅剩的内裤。江彻也把刚才扔床尾的T恤脱掉走回来了。陆景行打开抽屉拿出刚才那管还没有拧上盖子的润滑剂,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盒。那盒子他没在这两个人面前打开过。
顾霆川先上来。他把苏星泽按在床沿上,一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正在收缩的穴口——不说进入,是连停顿都没有——狠狠一穿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苏星泽闷在床单里叫出声。脖子一仰,铃铛声炸响。
江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用手搂住苏星泽后脑勺,把自己的鸡巴递到他嘴边。苏星泽张嘴含住。两根大肉棒,前后同时进来。而陆景行从一边绕到了床边坐着,不插手,只是拿出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在自己手指上,等。
顾霆川操了得有百来下,把苏星泽身体操得整个往前滑了一大截。他要把这人从正面也翻过来,于是退了出去,苏星泽还没喘息几秒,就已经被整个翻了个面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压过肩膀,他大开的腿间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江彻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拔出来让出位置,顾霆川俯身,扶着鸡巴,重新对准苏星泽那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口,一挺腰,插回去。
这一次插进去——却不是顾霆川自己的鸡巴独自操作。陆景行已经借润滑让两根手指上全沾满了冰凉透明液,他半路截过来,手指混着刚才老三在里面射满的东西,在穴口周围挤着,推着,顾霆川那根已经被夹紧吐不出来了,但陆景行把手指也一并挤了进去。
两根。一个是被穴肉死死裹紧的顾霆川的鸡巴,另一个是他的手指。苏星泽眼前发白了。他双手猛地抓住床单瞪大眼,嘴张着:“噫噫——好胀——鸡巴……指、手指——!!”
陆景行没说话,他一点点把第二根手指的指节也推进去。然后换成第三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不能用酸胀形容——是断裂感。苏星泽尖叫了一声哑火,尾音断掉变成倒吸气。穴口的皮肤被撑得透明了,鸡巴加上手指已经把那个只习惯过一次一根的地方扯到了极限。
“行了——能进了。”陆景行抽出满是白浆和润滑液的手指时,在鸡巴退出的时候把江彻往苏星泽屁股后面一拉,趁顾霆川拔出肉棒那一瞬间,把还滴着润滑剂的硬物,对准那个正收缩、还没闭合的穴口,沿着顾霆川刚退出后留下的缝隙顶进去。
“唔嗷嗷——”苏星泽头往后一撞,磕在床垫上。小腿夹紧顾霆川的肩胛骨又弹开。
现在只剩正面了。顾霆川把被暂时撤出来的肉棒重新对准苏星泽屁股沟,那地方入口已经有江彻在里了。他紧挨着,把自己的龟头挤在穴口边缘,跟江彻的鸡巴并排,顶开已经撑到极限的肉圈——
那一瞬间苏星泽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不是骨头,是那些从没被同时撑这么开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想叫,叫不出来。嗓子眼里只剩气。牙齿磕着牙齿打颤。他觉得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了一整个洞。屁股沟里夹着两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根青筋都在跳,都贴着他的肠壁在脉动。
“来吧——都进来——”他的声音从断掉的气管里挤出来。“用你们的大——噫——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彻底变成你们的形状。”
这话说完,顾霆川和江彻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腰开始发力。一进一出不是分开的,是黏在一起——当一个人在往深处捅的时候,另一个人抽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交换。他们一个往上顶,另一个就往下压着退。苏星泽那被两根东西同时搅动磨碾的肉壁,在每一次摩擦后都又酸又疼又爽麻得流汁。他感觉自己的屁眼不是他的——是他们俩插进去的东西连接着的部位。江彻的鸡巴更长,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弯处;顾霆川的更粗,一抽一送就把他整个挂在鸡巴上,身体跟着拖。
陆景行拿过来的小黑盒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纹身用的针和一小瓶已经调好的墨水。
他用酒精棉擦过苏星泽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凉丝丝的刺激,苏星泽在下面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甲在床单上乱抓。
“别动——会有点疼。”陆景行把消过毒的钢针蘸上墨水,悬在后腰皮肤上半寸。“这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
针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针刺破皮那种感觉正好和两根鸡巴同步碾过他深处的肉丘时一起发生。两根大东西在他肚子里撞得咕啾声响,针尖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扎出一道道血点,陆景行没有停顿。他蘸墨、落针、蘸墨、落针,每一个墨点刺进表皮时都带着轻轻的噗嗤声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刻着我们的名字。”
顾霆川和江彻在针尖刺进他背上时,两人同时顶到最深。两根肉棒齐齐挤过,肠壁裹着他们,两人都觉得腰间酸胀要射。
“刻上去——”苏星泽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他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们。“把你们的名字——刻进我的骨头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射了。两个人同时在苏星泽身体里射了。两股滚烫精液打在肉壁上,混不住,太多了,一起往外喷。鸡巴还没拔时,随着陆景行最后一针落下,白浆从两根巨物夹缝里噗噗往外飙,溅到床单和他屁股上,把他后腰上新成的淫纹都糊了。
顾霆川拔出来先看见那个图案,然后江彻也看清了——后腰上绕着他刚才被针刺出来的三个字母:G、J、L。顾、江、陆。
字母纠缠在一起。
苏星泽在他彻底昏过去前那一刻吐着舌头,口水流到枕头上,把脸侧过去挤着被角含含糊糊说了句:“我——是顾霆川、江彻、陆景行的——专属母狗……”
他昏过去了。
他腿还敞着,两个还在抽搐的穴口挤出浓精流在他腿根。
腰上刚纹完的淫纹还往外渗血珠。
公寓的钥匙从陆景行手心里落在他枕边。
金属磕磕碰碰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腰的刺痛让苏星泽猛地睁开眼。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黏腻的精液似乎还堵在肠道深处。他试着动了动腿,屁股后面传来撕裂的疼。
枕边那串钥匙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宿舍空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被子滑下来,露出满是吻痕和牙印的锁骨。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两颗乳头又红又肿,周围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贞操锁还套在鸡巴上,冰凉的金属笼子勒得囊袋发胀。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爬过去拿起来,上面是陆景行的字迹:“星泽,我们去上课了。醒了自己收拾一下,下午,我们搬家。”
搬家。
苏星泽的手指抖了一下,纸条差点滑落。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后腰的刺痛又涌上来,提醒他昨晚被顾霆川按在桌上操到昏过去的事实。
他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屁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宿舍地板上。他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具满是痕迹的身体。
乳头破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腿根部全是掐出来的青紫印子。
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突然听见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
顾霆川手里拎着几个大纸箱走进来,陆景行跟在他身后,江彻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了。
苏星泽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卫生间里缩了缩。
“醒了?”顾霆川把纸箱扔在地上,目光从他裸露的锁骨一路扫到腿间,“正好,开始收拾东西。”
“我……我还没穿衣服……”苏星泽转身想去拿衣服,却被江彻一把拽住手臂拖了出来。
“穿什么穿。”江彻把他推向房间中央,“陆景行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苏星泽踉跄着差点摔倒,贞操锁在腿间晃了晃。他慌忙用手遮住胸前,又想去挡下面,根本遮不住。
陆景行从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抽出一件粉色的东西,抖了抖展开。
是一条围裙。
很短,是那种蕾丝花边的女式围裙。长度堪堪遮到小腹,后面只有两根细细系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新家要有新气象。”陆景行拎着围裙走到他面前,“先把这件衣服换上,以后在家,这就是你的制服。”
苏星泽盯着那条围裙,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转。粉色蕾丝在陆景行手指间晃动,看起来又软又轻薄。
“呜呜……这是什么……好短……”
“操!这他妈不是女人的东西吗?前面都遮不住鸡巴!”江彻在身后大声嚷嚷,语气里却全是兴奋。
“就是要遮不住。”顾霆川靠在桌边,嘴角勾着冷笑,“让他时刻记着,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陆景行把围裙举起来,直接套过苏星泽的脑袋。布料滑下来,只遮住了胸膛和肚子,后背和大半个屁股全光着。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腰间的带子在背后系紧,勒出纤细的腰线。
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布料被乳头撑着凸出两个点,肚脐露在外头。他一呼吸,下摆就跟着晃,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
“后面……后面是光的……屁股都露出来了……”
他伸手去拽围裙下摆想把屁股遮住,可怎么拽都只遮得住一边。
“不……不要看……我穿……我穿就是了……”
他跪在地板上,用手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好。”顾霆川的声音冷下来,“手拿开,抬头看我们收拾东西。”
苏星泽的手缓缓放下,撑在膝盖上。他跪在宿舍中央,只穿着那条粉色蕾丝围裙,光裸的后背对着电风扇吹来的风,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干的红印子。
江彻从衣柜里翻出几条内裤,全是卡通图案的。他拎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啧啧出声。
“啧,都多大人了还穿这个。”他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埋在布料里狠吸了一口气,“让老子闻闻,上面有没有你的骚味儿。”
苏星泽的脖子红透了。
“还给我……”
“还?”江彻一把扯开裤链,把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把那条内裤直接套在鸡巴上,纯棉布料包裹着整根肉棒。江彻握着内裤包裹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
“操!真软……套在鸡巴上还挺舒服。”他边撸边盯着苏星泽,“星泽,你看着,老子现在就用你的内裤,把你操射!”
“啊!……那是我的内裤!还给我!”
苏星泽伸出手想抢回来,但跪着根本够不到。眼睁睁看着江彻用他的内裤套着鸡巴快速撸动,棉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好脏……不要用我的东西做那种事……”
那条内裤被顶出湿漉漉的凸起,江彻的龟头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又凑近内裤深吸一口气,加快手上的速度。
“小骚货,看着老子,给你射个满的!”
囊袋收缩,整根鸡巴暴起青筋。江彻低吼着,精液喷射出来,把那块凸起的地方浸透了。乳白色的浓精渗透棉布,在内裤中央晕开一大片。
苏星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内裤被当飞机杯,腿间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居然也微微涨大了,龟头撑得发红。
“哈啊……嗯啊……”
江彻把沾满精液的内裤从鸡巴上撸下来,扔到苏星泽面前的地板上。内裤啪嗒一声落地,黏稠的精液从布料里渗出来。
“给你个纪念品。”
这时顾霆川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
苏星泽回头一看,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的手办,限定版的美少女手办,是让江彻排了一晚上队才买到的。黑色的长发,纤细的腰肢,还穿着短裙。
“就为了这个破塑料玩意儿,让江彻帮你排了一晚上队?”顾霆川翻转着手办,手指掰开人偶的双腿,“长得倒是不错,腿挺长,屁股也挺翘。就是不知道,这小洞,能不能塞进我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开裤链,掏出粗大的鸡巴,龟头已经充血胀成了紫色。他握着手办,对准裙底用力磨蹭。
“不!不要!那是我最喜欢的……会坏掉的!”
顾霆川无视苏星泽的哭喊,将手办按在桌上,掰开它的塑料腿,龟头硬生生往里顶。塑料发出吱嘎的摩擦声。根本进不去,但他还是用力磨蹭,龟头在手办表面蹭出黏液。
“啊——!”
“啧,连个小洞都没有,怎么让老子爽。”顾霆川边说边继续操干着手办,鸡巴在塑料表面来回摩擦,龟头磨得发亮。
苏星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手办被顾霆川的鸡巴在上面乱蹭,眼泪终于掉下来。
“呜呜呜……我的……被你……”
顾霆川最后把手办举到脸前,龟头在人偶的脸上狠狠蹭了几下,才意兴阑珊地甩了甩手,把它扔进箱子里。
“破塑料,不值得哭。”
陆景行盘腿坐在苏星泽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日记本。
苏星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的日记,写满了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对三个人的恐惧,身体的反应,还有那次和外校男生说了一句话就被按在墙上扇了两巴掌的事。
“四月三日,晴。”陆景行翻开第一页,声音平静地念出来,“今天又被顾霆川按在桌子上……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彻说因为我骚,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只是……只是想活着。”
“别念了!”
苏星泽从地上爬起来想冲过去抢,结果被陆景行一个眼神逼得又跪了回去。
“五月十五日,阴。身体好痛,屁股里的伤还没好,陆景行又买了新的润滑剂。他说话总是很温柔,可是眼睛从来不笑。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陆景行翻页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泛起笑意。
“六月七日,暴雨。今天在图书馆门口撞到了隔壁系的学长,他帮我捡了书。顾霆川放学后在教室外面等我,一巴掌扇了我的左脸,又扇了右脸。他说这辈子别想和别的男生说话。”
苏星泽浑身发抖。
日记还在继续被念出来,每一页都是他的恐惧和屈辱。关于被操的时候控制不住勃起的羞耻,关于贞操锁勒得鸡巴发疼的记录,关于做梦都想逃走的愿望。
陆景行的手指在某页停了一下。
他没念这一页直接翻了过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苏星泽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眼意味深长。
苏星泽心脏狂跳。他知道那页写着什么——关于隔壁系那个男生的事,关于他偷偷查了转学的流程。
陆景行合上日记本,把它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
所有东西都被打包进纸箱。衣服、课本、洗漱用品,还有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和被蹂躏过的手办。
苏星泽还跪在原地,膝盖已经跪出了红印子。粉色围裙沾了汗贴在他身上。贞操锁里的鸡巴软趴趴垂着。
陆景行提着最后一个箱子,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
捏住下巴。
“好了,母狗。该去看看你的新狗窝了。”
他牵起项圈上的皮绳,轻轻一提。
苏星泽手脚并用地跟在陆景行身后爬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闷响,光裸的屁股一路从宿舍门口晃过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打开,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苏星泽裸露的后背上。
他被皮绳拽着站起来,电梯镜子照出一个满脸泪痕的男孩,被粉色围裙勒得奶头凸起。
陆景行按下一楼按钮。
顾霆川拖着行李箱跟在旁边。江彻扛着两个纸箱,眼睛还盯着苏星泽因爬行而晃动的屁股。
电梯下降。
苏星泽走出宿舍楼时,冷风激得他浑身毛孔收缩。围裙根本挡不住任何风,大腿根部和腋下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每走一步都在哆嗦。
晚上十点多,校园里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裸身体的轮廓。
三人把他塞进车里驶离了学校。
车窗外的街道迅速后退。苏星泽蜷缩在后座,被江彻和顾霆川夹在中间。空调冷风打在他裸露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他缩了缩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理他。
滚烫的手掌却贴上他的大腿根。江彻侧着头看他,手指探进围裙下摆,隔着金属锁笼揉那团软肉。
苏星泽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司机专注开车,后视镜里映出后座男孩通红的脸颊和抖动的肩膀。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
陆景行下了车,重新牵起皮绳,牵狗一样牵着只穿围裙的苏星泽走向电梯。
电梯升到顶层。
门开,宽阔的玄关映入眼帘。
地上是冰凉的大理石。墙上没有挂画,而是嵌着一块巨大的深灰色钢板,上面刻着字。
苏星泽被牵着走到墙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字逐句看着那些字。
陆景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欢迎回家,我们的小母狗。过来,先熟悉一下家里的规矩。”
皮绳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第一条,在家中,除非得到允许,否则必须时刻保持裸体,并佩戴项圈。”
又一鞭。
“第二条,吃饭、喝水,必须跪在地上,由主人喂食。”
啪。
“第三条,不准私自上厕所、洗澡、自慰,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向主人报告,得到批准后,在主人的监视下进行。”
屁股上已经叠了三道红痕。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主人,永远是对的。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身体抖得啪啪响。他盯着那些刻在墙上的规矩,眼泪模糊了字迹。
“呜呜……这……这是什么……”
第四条字迹在眼前晃动:不准私自穿衣服,不准锁门,不准拒绝任何形式的触碰。
第五条:不准哭,除非被允许哭。
第六条: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和外界联系,不准碰手机和电脑。
第七条:学会说“是,主人”“谢谢主人”“请主人使用母狗的贱货身体”。
“不……我做不到……我不是狗……”
皮绳抽在屁股上,这次力道重得多,红痕迅速肿起来。
“重新说。”
苏星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了……主人……母狗明白了……”
顾霆川从背后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参观你的新窝。”
主卧的门被推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很软。
“喜欢吗?特意为你定制的。”顾霆川拍了拍床垫,手指按下床头隐藏的按钮。
床头板和床尾板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滑出四副锃亮的金属镣铐,内侧包着软皮。镣铐位置对应着人的手腕和脚踝。展开后可以在睡觉时把人四肢锁死。
苏星泽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要睡这个……好可怕……”
顾霆川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扣进皮质腕铐。金属链子哗啦作响,把他的右臂固定在床头。
“这个,是防止你晚上睡觉不老实。”
他抓起另一只手腕也扣住。苏星泽半瘫在床沿上,手臂被拉得笔直。
“呜呜……放开我……不要给我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方便我们给你……拉筋。”顾霆川指着床尾的脚镣,语气平淡。
江彻揪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拖进浴室。
整面墙都是镜子。大理石的洗手台反射着灯光。花洒和浴缸都是透明的玻璃材质。
“再带你看看这个好东西。”江彻指着镜子,“以后你洗澡、拉屎,我们就在外面看着。”
他把苏星泽按在镜子上,苏星泽的胸膛贴着冰凉镜面,乳头的硬粒在镜面上压扁。他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泪痕的倒影,粉色围裙歪到一边。
突然,镜子对面亮起灯。
顾霆川和陆景行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后,他们的脸挂着笑。陆景行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星泽,能看见我们吗?呵呵,我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单向玻璃。
“镜子……镜子后面……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江彻怀里拼命挣扎,光溜溜的后背摩擦着江彻的胸膛,围裙被蹭掉一半。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晃。
顾霆川在玻璃后看着他,嘴角挂笑。
陆景行靠在墙上,推了推眼镜。
他们什么都能看见。看见他乳头上的红肿,看见他大腿内侧的青紫痕迹,看见贞操锁困住的那根鸡巴。
“啊啊啊!不要看!你们这些魔鬼!变态!”
苏星泽在江彻的桎梏中崩溃尖叫,双手拍打镜面,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呜呜呜……放我出去……”
他的隐私被剥得干干净净。
以后每次撒尿,每次洗澡,每次蹲在马桶上排泄,都在他们的注视下。没有遮掩,没有遮挡。
苏星泽滑坐在地上,围裙彻底散开堆在腰间。他蜷起膝盖遮住身体,肩膀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从观察室走出来,蹲在苏星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抬起。
“叫够了吗?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全世界。现在,作为搬进新家的礼物,我们三个要好好地……疼爱你。”
他松开手,站直身体,低头俯视着蜷在地上的苏星泽。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活了吗,我的小母狗?”
苏星泽被从浴室拖回主卧。
他的膝盖在地板上磕出声响,围裙带子散开了拖在地砖上。江彻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整个提起来扔在床上。
“自己躺好。”顾霆川说。
苏星泽没有听话。他拼命往床角缩,手腕还在发红。脚踝被江彻一把抓住拖回来,整个人仰面摔进床垫里。
陆景行站在床尾,按下按钮。机械声响起,四副镣铐从床头床尾滑出来。
顾霆川抓起苏星泽的右手腕扣进铐子。咔哒一声,手腕被锁死在金属环里。接着是左手,咔哒。两只手腕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床头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上半身无法动弹了。
江彻拎着他的右脚踝,用力往外拉开。脚镣扣住踝骨,皮绳收紧。左脚同样被拖到床尾角落锁死。
咔哒,咔哒。
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苏星泽的整个身体展开在大床上。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色围裙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乳头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贞操锁拷住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那根肉棒想硬却被金属笼子勒得发胀,龟头憋得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看,这样多乖。手脚都绑起来,就不能乱动了。”顾霆川站在床边,满意地点点头。
江彻绕到床尾,蹲下身从下往上盯着苏星泽腿间。这个角度,屁眼和鸡巴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从未被操过的屁眼正紧张收缩,褶皱紧闭成一个小孔。
“操!这个角度看,他的逼眼都看得一清二楚!”江彻伸手扒开两瓣臀肉,屁眼褶皱被撑得微微变形。
苏星泽的腿根痉挛了一下。
“呜呜……放开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肢被锁死后没有任何挣扎余地。他只能扭动腰,连带动铁链哗啦啦响。金属镣铐勒得手腕泛红,床垫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好冷……手脚都动不了……”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伸手抚摸苏星泽紧绷的小腹,手指顺着下腹一路往下,指腹划过贞操锁冰凉的金属表面。
“那么,余兴节目结束,主菜……该上场了。”
“我先进。”
顾霆川拉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整根肉棒弹出来打在苏星泽大腿内侧,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吐着透明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掰开苏星泽的双腿,手伸向那个紧闭的屁眼。
指尖刚碰上褶皱,苏星泽的身体就猛地僵直。
“放松。”顾霆川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在肛口打圈。那个小洞随着苏星泽急促的呼吸不停收放。他把第一根食指插进去,肠壁滚烫的软肉立刻吸上来绞紧。
苏星泽咬住嘴唇,喉咙里漏出闷哼。
第二根手指扩开甬道。顾霆川叉开两指把肠道撑开,润滑剂在肠壁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在扩张过的肛口,褶皱被撑得绽开,边缘绷成一圈肉膜。
“啊——!”
顾霆川整根插了进去。
肠壁被粗大肉棒推开到极限,褶皱全被撑平。甬道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撞得往里缩。苏星泽的腰弹起来又落下,脚趾蜷紧抠住床单。
“嘶,真紧。”顾霆川掐着他的胯骨往外抽,只留龟头嵌在肛口,又狠狠顶入。整根肉棒没入屁眼,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
苏星泽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
他的鸡巴在贞操锁里跳动着,龟头磨蹭内壁被磨得好红。想勃起却被铁笼封死,马眼只能往外冒水。
“老子操屁股!”
这时江彻翻上床,跨跪在苏星泽身体一侧。他从裤子里掏出自己那根黑紫色肉棒,龟头粗得几乎和茎身一样宽。润滑剂被他直接挤在苏星泽屁股缝里,冰凉的液体让苏星泽叫出声来。
江彻的龟头顶在已经插入一根鸡巴的肛口边缘。那个洞被撑到极限,褶皱都变成了薄薄一圈肉膜。他用力往里挤,龟头摩擦着顾霆川的茎身挤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屁股不行……会坏掉的……啊!好痛!”
两根肉棒同时塞在屁眼里。肛口绷成红色肉圈紧箍在两根柱身上。肠道被撑得没有空隙,肠壁褶皱全给撑平了。
顾霆川和江彻同时抽出又同时撞入。两根大屌在肠道里磨蹭着进出,润滑剂被挤成白沫糊在肛口周围。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啪啪啪响。
“哈啊……好胀……要死了……肚子要裂开了……噢咿噢咿……”
苏星泽的肚子被顶出隐约凸起。小腹随着抽插频率一鼓一鼓的,肚皮下面两根肉棒的轮廓隐隐可见。
他的嘴巴张开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四肢被镣铐锁死只能承受,身体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晃动,铁链哗啦啦响。
“别急,他的嘴还闲着呢。”陆景行脱掉裤子爬上床,膝盖跪在苏星泽脑袋两侧。他掐住苏星泽的下巴,把鸡巴塞进那张合不拢的嘴里。
口腔被塞满。舌头被龟头压住,喉咙口被顶到。苏星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陆景行挺腰在他嘴里抽送,龟头每次都要顶进嗓子眼。
三个人同时操着他。屁眼和嘴都被填满,鸡巴被锁在铁笼里憋得要爆炸。
顾霆川的龟头在肠道里研磨着前列腺。每一下碾过去都让苏星泽的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马眼吐出乳白的前液。江彻紧跟着撞入,茎身磨蹭着顾霆川的肉棒,把敏感点反复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脚趾蜷得发白,脚背绷直。小腿抽筋也止不住。镣铐勒得脚踝磨破了皮露出底下的红肉。他的全身抽搐了一下大腿根痉挛,会阴处所有肌肉都在跳。
突然,顾霆川感觉到小腹溅上滚烫液体。他低头一看,一股黄色的热流从贞操锁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他紧实的腹肌上顺着往下淌。
“操!怎么尿了?”
苏星泽在双重贯穿的刺激下失禁了。尿柱兜头盖脸浇在顾霆川小腹上,尿液还在断续喷射,打湿了床单在他身下晕开一片水渍。
“啧,真骚,被我们的大鸡巴肏到喷尿了。”江彻加大了抽插力度,龟头狠撞前列腺,“继续尿,别停!”
“噫!不……我没有……是……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膀胱彻底失控。尿液流尽后鸡巴还在抽搐,龟头一阵阵痉挛喷出残留的腺液。他的眼球翻白,舌头被陆景行的鸡巴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陆景行在他嘴里射出来。精液灌满口腔,黏稠液体灌进嗓子眼。苏星泽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多余的从嘴角流淌到下巴滴在床单上。
顾霆川紧跟其后拔出鸡巴,龟头在肛口磨了两下,浓精喷射在苏星泽还尿湿的小腹上。江彻最后抽出来,撸紧根部精液喷在肛口周围,糊在还合不拢的肉洞上。
三个人都射完,铁链子还在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瘫在那里,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半张着往外淌精液,屁眼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还在往外冒白浆。小腹上糊满三人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大腿根全是自己的尿和汗水。
贞操锁里的鸡巴终于软下来,可怜兮兮缩成一团。
陆景行退出房间。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灌肠器。橡胶管子连着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温水。管子的金属头折射灯光,细长得让人头皮发麻。
“星泽,你身体里太脏了,装了我们三个人的精液,还尿了出来。”他蹲在床边把灌肠器放在地上,“为了你的健康,学长帮你……清洗一下。”
苏星泽的瞳孔收缩,被镣铐锁住的四肢拼命想往后退。铁链哗啦啦响,磨破的手腕又渗出新的血珠。
“呜呜……那是什么东西……不要……不要把它插进来……”
镣铐被解开。他立刻想爬走,却被顾霆川捉住腰拎进浴室。
瓷砖贴上膝盖和手掌,苏星泽被按着趴在地上。他不得不撅起屁股,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白精。
陆景行蹲在他身后,金属管头沾满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进去时苏星泽闷哼了一声。金属头撑开肛口进入肠道深处。橡胶管吸在肛口边缘。
玻璃容器里的温水缓慢注入肠道。液体在肠壁内蔓延开带着奇异暖意,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搅散。
“啊!好胀……肚子……肚子要炸了……”
苏星泽的肚子肉眼可见鼓起来。小腹从平坦状态膨胀鼓得像怀孕。他趴在瓷砖上手指抠地,指甲缝里塞满污垢。额头汗滴在地面晕成水渍。
“忍不住了……要……要拉出来了……呜呜呜……”
肠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想把异物排出。陆景行按住他的后腰:“先忍一下,等水都进去了再排。”
“噗——!”
苏星泽憋不住了。他肠道里的秽物混着精液随着水流一起喷出,溅在洁白的瓷砖上。棕黄色液体混着乳白浊液,在水里散开。
陆景行继续往里灌水。第二管清水注入肠道,再把残留冲洗出来。反复三次,排出的液体越来越清澈。
苏星泽趴在瓷砖上,全身瘫软。肚子瘪回去后腹肌还在抽搐。屁眼像坏掉的开关,还在往外渗干净的水滴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把脏东西都排出来,是不是很舒服?”
陆景行把管子丢进垃圾桶,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星泽,嘴角翘起。
灌洗干净的肠道内壁嫩红敏感,肛口还在轻微收缩。这个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弄干净了,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脏东西。
顾霆川走进浴室把苏星泽打横抱起。光溜溜的身体窝进怀里,脑袋无力贴着他胸膛。贞操锁硌在顾霆川手臂上冰凉的。
他被扔回大床上。床单换了新的,全是洗衣液的味道。顾霆川也翻身上床从背后搂住他。
胸膛贴后背,手臂揽住腰。
苏星泽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后背上都是汗干后的黏腻感。
“睡吧。明天,是江彻的日子。希望你的屁股,能好得快一点。”
顾霆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不容置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苏星泽的眼睛还没睁开,屁股里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侧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被顾霆川搂着睡了一整夜,身后那个洞现在还合不拢,肛口肿得发硬,每次收缩都牵扯到撕裂的伤口。他试着翻了个身,屁股一挨床单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又侧回去。
贞操锁还在鸡巴上套着,早晨的勃起被铁笼子勒住,龟头憋得发紫,马眼顶在金属条上渗出透明腺液。他伸手摸了摸肛口,指尖沾到残余的润滑剂和干涸的精液痂,黏糊糊地粘在股缝里。
浴室门没关。单向玻璃后面亮着灯,陆景行和顾霆川已经出门了,剩下江彻靠在观察室那边抽烟。烟雾从半开的门缝飘进来,混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江彻走进卧室,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低头看看蜷在床上的苏星泽,目光扫过他光裸的后背和屁股上叠着的红痕,啧了一声。
“还趴着?起来。”
苏星泽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围裙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光着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扶住床沿。肛口随着动作挤出一小股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江彻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拽起来。
“走,去客厅。”
苏星泽被拖到客厅地板上。大理石冰凉刺骨,膝盖一碰上去就发红。他跪在那儿,鸡巴在锁笼里晃,肛口还肿得老高。江彻绕着他走了两圈,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剂,又丢回沙发上。
“操!屁股不能用,逼也肿着,老子今天不是白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低着头不敢说话。屁股上的伤口确实没好,昨晚被两根鸡巴同时操过的肛口现在还是深红色,周围的褶皱全肿起来了,别说插进去,碰一下都疼得他发抖。前面的鸡巴被锁住,囊袋勒成紫色,两个卵蛋胀鼓鼓地垂着。
江彻烦躁地踢开茶几,脚底踩着地板咚咚响。他在苏星泽面前站定,低头盯着他看,目光从锁骨一路扫到大腿,最后落在脚上。
苏星泽的脚踩在深色大理石上,脚背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脚趾圆润排列整齐,脚掌窄而白,足弓弯出弧度。
“喂,把你那双脚给老子伸过来。”
苏星泽抬起头,眼眶里开始打转。
“呜……不要……脚很脏的……”
“伸过来。”江彻蹲下身,直接抓住他右脚踝。脚踝骨节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被他用力捏住。他把那只脚拖到面前,脚掌举起离苏星泽自己的脸不过二十厘米。
江彻把鼻子凑到脚心,深吸一口气。
“啧,长得还挺好看,又白又嫩。就是不知道,这脚趾缝里,是什么味道?”
他的鼻尖在脚趾缝里磨蹭。苏星泽的脚趾蜷起来,被他一掰开,鼻翼压在趾缝根部使劲嗅。温热的鼻息喷在脚趾间,苏星泽痒得脚背都绷直了。
“啊!好痒……别闻……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从脚心舔起。舌尖贴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上,滑过脚掌正中,舔到脚趾根部。唾液在皮肤上拖出水痕,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搅动。
“一股奶香味,还行。”他把苏星泽的脚趾含进嘴里。
嘴唇包住脚趾头,舌头在趾尖上打转。牙尖轻轻叼住趾甲边缘,又放开,把整根脚趾吞进嘴里吮吸。脚趾被口腔包裹着,舌头在趾腹下舔舐,从根部舔到趾尖,再从趾尖嘬回去。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张开,每一条缝隙都被舌头舔过。江彻嘬得滋滋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脚背上。
“咿呀!好痒……我的脚……才不臭!”
他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吸过去,吸完左脚吸右脚,脚趾缝里的汗味全给舔干净了。十根脚趾被口水泡得湿漉漉亮晶晶,沾满唾液在灯光下泛光。
江彻把两只脚都舔完了才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来,骚货,用你的脚,给老子的鸡巴撸出来。”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正在往外冒黏液。茎身又粗又长,握在手里血管在手心下跳动。
“对,就这样,用两只脚掌把老子的鸡巴夹紧。”
苏星泽被迫躺在床上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压向胸口,双脚高举在半空。贞操锁的金属笼在腿间晃荡,肛口因为姿势改变挤出了新的血水。
江彻站在床沿,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苏星泽的脚心。他把茎身放在两只脚并拢的脚掌中间,脚心的软肉贴着滚烫的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紧!”
苏星泽把脚掌合拢,肉棒被软嫩的脚心包裹住。江彻掐着他的脚踝开始挺腰抽送。龟头从脚掌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茎身在脚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脚心皮肤被粗硬的耻毛磨得发红,脚掌被肉棒温度烫得发热。
“呜呜……好大……夹不住……”
“夹紧点!”江彻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苏星泽脚跟上啪啪响。龟头每次都从脚心顶端戳出红紫色的头冠,马眼淌出的透明腺液糊在脚趾缝里。
“好烫……你的鸡巴……好硬……”
苏星泽的脚开始发抖,脚背绷得笔直快抽筋了。他仰面躺在床上,头往后仰,脖子拉出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自己的鸡巴在锁笼里跳着,龟头蹭着铁栏杆渗出更多腺液,顺着阴茎根部滴在小腹上。
“哈啊……嗯啊……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脚……在操你的鸡巴……”
“操!真他妈爽!比用手还爽!你的脚心怎么也这么软?”
江彻挺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床垫都在晃。他掐着苏星泽的脚踝掐出红印子,指甲陷进踝骨边的皮肤里。龟头每次顶进脚心软组织里都陷下去一个凹坑,再弹出来带出黏糊糊的腺液丝线。
苏星泽的脚趾被迫在快射的时候揉按龟头。脚趾夹住充血的龟头冠,趾腹贴着敏感的马眼周围轻轻揉动。江彻的龟头翘得老高,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前列腺液,把脚趾缝全给打湿了。
“快点!再快点!老子要射了!用你的脚趾,给老子揉揉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好黏……你的鸡巴在流水……”
两只脚掌夹着肉棒狠命撸动,脚趾揉着龟头。脚心和脚缝间积满了腺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每次抽送都咕叽咕叽响。
“啊——!操!真他妈爽!”
江彻仰头嘶吼,精液喷射。
第一股浓精糊在苏星泽脚趾缝里,乳白色的黏液钻进趾缝根部填满缝隙。第二股射在脚心,顺着足弓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溅在脚背上,黏稠的液体从脚背滑落到脚踝。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全糊在苏星泽的脚上。
江彻喘着粗气,把还在抖的鸡巴从脚心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白色浊液。他低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苏星泽的脚被精液糊满了,脚趾缝里全是白浆,脚背上的精液正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个白色圆点。
“呜呜……我的脚上……都是你的精液……好恶心……”
江彻捏着苏星泽的脚踝把那只还滴着精液的脚举到他嘴边。脚掌离苏星泽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足弓上的白浊液体还在往下流动,脚趾缝里积着的精液黏稠得拉出丝线。
“别浪费了,自己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苏星泽的眼眶里全是泪。他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嘴唇抖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了脚心,精液的咸腥味从舌尖味蕾炸开。他舔了一下,把脚心那道最大的白浊痕迹舔进嘴里。舌头贴着足弓往上滑,把脚背上的精液也卷进口腔。
他含着满嘴精液不敢咽,又去舔脚趾缝。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把里面塞满的黏液吸出来,嘬出滋滋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绕着趾尖打圈,把趾缝里的残余精液全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舔了十分钟他才把两只脚舔干净。脚掌上只剩口水,精液全给吞进肚子里了。苏星泽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
江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脚边站起来。
“行了。晚上再玩你的脚。”
晚上轮到了陆景行。
苏星泽瘫在沙发上,刚才被江彻玩了一整个白天的脚,脚心还火辣辣地疼。他的屁股伤还没好,前面的鸡巴被锁着,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废了。他听见陆景行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陆景行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小箱子。深棕色的皮革箱子,金属搭扣反光,里面的东西苏星泽从没看过全套。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苏星泽红肿的脚,又看了看他不敢碰的屁股。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粉色蜡烛。
低温蜡烛,表面光滑,颜色是那种浅淡的桃粉色。陆景行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又从箱子里拿出打火机和一条黑色丝巾。
“星泽,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
苏星泽盯着那根蜡烛,身体开始往后缩。他缩到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挡住胸口,脚趾抓着沙发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点蜡烛干什么?不要……不要烧我……呜呜……”
陆景行走到他面前,用丝巾蒙住他的眼睛。黑丝巾很软,在脑后打了个结。苏星泽的视线瞬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陆景行的脚步声。
“别怕,看不见了,你的感觉才会变得更敏锐。”
他在黑暗中被拽起来拖向卧室。膝盖磕到门框上,大腿蹭过墙角。最后被按趴在床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屁股被迫撅高。
“呜呜……学长……我害怕……”
“眼前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肛口暴露在空气中。那个洞还肿着,但已经不再流血了,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肛门口的软肉是嫩红色的。陆景行用手指碰了一下,苏星泽闷哼着缩紧肛口。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了。
苏星泽浑身紧绷,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闻见蜡烛燃烧的香气,是那种淡淡的甜味混着石蜡味。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能在黑暗里等待。
“别动,开始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滴蜡油滴落在他右边屁股上。低温蜡油只有微烫,不是烧伤的疼,而是那种灼热但不会烫伤的温度。粉色的蜡油碰到臀肉的瞬间是滚烫的,然后迅速降温凝固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啊——!”
苏星泽的屁股抖了一下。肛口条件反射地收紧把里面残余的肠液挤出来一点。不是真的疼,但那种滚烫的触感在屁股上炸开吓到了他。
“烫吗?这点温度,比起他们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不是温柔多了?”
第二滴落在左边的腰窝。蜡油顺着腰线往下淌了一点才凝固。第三滴在右肩胛骨上开花,第四滴在左边屁股和腰的交界处。
灼热的刺痛变成酥麻,每滴蜡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圆点,边缘微微隆起凝固后摸上去光滑。粉色的蜡迹在苏星泽后背上蔓延,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从屁股到后腿侧。
啪嗒,啪嗒,啪嗒,蜡油一滴接一滴。
“烫!好烫!呜呜……拿开……求你了……”
陆景行举着蜡烛缓缓移动。他把蜡油滴在苏星泽肛口周围,滚烫的液体靠近那个敏感的洞时苏星泽尖叫出来。肛口剧烈收缩想把蜡油挡在外面,但还是有几滴滴在肛口边缘的褶皱上迅速凝固。
“你看,多漂亮,像一朵朵粉色的梅花,开在了你的屁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蜡迹在屁股上形成了散点状的图案。臀肉上,肛口周围,大腿根部,腰眼窝里全都是粉色的凝固蜡点。苏星泽每次呼吸屁股都跟着抖动,蜡点边缘被皮肤拉扯变形。
“哈啊……嗯……好奇怪……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
他开始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蜡油滴落时的灼烧感让神经紧绷,但凝固后的酥麻又让他屁股的肌肉松弛下来。肛口不再咬紧,反而松开了一点,开始往外吐透明肠液。
陆景行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冰块。保鲜盒里的小冰块拇指大才从冰箱拿出来,还在冒白汽。
“热吗?那我们来降降温。”
他把冰块按在苏星泽的左肩胛骨上。
“啊!好冰!咿呀!”
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和右边还在灼热的蜡油形成极端反差。左半边身子被冰得毛孔全缩,右半边的蜡油还在散发余温。冰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流到腰眼窝时遇到残留的蜡点,蜡迹遇冷收缩扯到皮肤。
陆景行一边在他右半身滴蜡油,一边用冰块从左肩滑到左腰窝,从腰窝滑到左臀肉,从臀肉滑到大腿内侧。
“这边是火,这边是冰。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蜡油滴在右边屁股。冰块滑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乳头。乳头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把乳晕烫红,乳头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乳头冻得发紫,右边的乳头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乳头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鸡巴疯狂跳动。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肉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噫——!”
他全身瘫下来。蜡点在背上被汗浸透的接触面变得滑腻,有些已经翘边脱落黏在床单上。冰块化成的水从锁骨窝流下,流过满是蜡迹的胸膛和肚脐,滴进床垫里。
陆景行放下冰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看着瘫在床上痉挛的苏星泽,等呼吸稍微平稳了才伸手解开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后背上全是凌乱的粉色蜡迹,有些已经脱落在床单上沾着细碎的蜡屑。肚子上全是冰块化的水,乳头左边的还冻得发硬,右边的刚刚从蜡封里挣脱出来,乳晕又红又肿。
“可是学长还没有满足呢。”
陆景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新东西。
一根尿道棒。
细长,光滑,金属材质,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电击器。尿道棒在灯光下反射光泽,比针粗,差不多和细筷子一样粗,长度比手掌还长一截。
苏星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恐惧地向后缩,想夹紧双腿却被陆景行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既然你的前面被锁住了,那我们就来玩玩……你的尿道,好不好?”
“不……不要……求你了学长……那个地方……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陆景行已经挤了润滑液在手指上。他抹在苏星泽被锁笼勒得微张的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口子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
他又把尿道棒的金属头也涂满润滑剂,涂到管身都在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我会先用润滑油的。”
冰凉的金属棒头顶在张开的小小便口上。苏星泽的整个鸡巴都在抖,锁笼里的肉柱拼命想缩却缩不了,贞操锁卡得紧紧的,龟头从铁栏缝里挤出来露出完整的马眼。
“你自己看看,你的马眼,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它也很期待,被我插进去,对不对?”
金属棒头旋转着插进马眼。尿道口被撑开了,那个小洞被金属棒顶成一个O形。润滑剂从边缘挤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
“呜呜……好冰……啊!进、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
尿道棒缓慢地往里推进。金属管身在尿道里滑动推开黏膜,润滑剂裹着管身让推进更顺畅。苏星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插入他的鸡巴里,从龟头到阴茎根部,异物侵入的酸胀感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
他控制不住想尿尿。尿意从膀胱涌上来却被金属棒堵住出口,尿流被逼回膀胱里胀得小腹发紧。
“呜……好胀……好想尿尿……”
陆景行把尿道棒插到最深。只留末端的金属头露在马眼外,电击器的接口就在龟头顶端。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个小电击器接在尿道棒末端。又把另一根电极夹在贞操锁的金属笼上。电流的回路会从尿道棒经过尿道黏膜到整根鸡巴,再通过锁笼的金属传导回电击器。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
“别抖,只是一点点电流而已,能帮你……更好地感受快乐。”
按钮按下。
微弱电流通过尿道棒的金属管传导进尿道黏膜。苏星泽的尿道内壁瞬间感觉到一阵酥麻,像被无数小针扎刺又像被舔舐。电流从尿道扩散到整根鸡巴海绵体,再通过锁笼传到蛋皮和囊袋。
“啊啊啊啊!麻!好麻!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嗯啊啊啊!”
他的腰弹起来落下,大腿根抽搐,脚趾全蜷紧,肛口失控挤出肠液噗嗤噗嗤响。锁在笼子里的鸡巴疯狂跳动每一下都撞在铁栏杆上,被电得更狠。尿道棒在鸡巴里随跳动微微震颤,金属头戳着尿道壁刺激最深处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