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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后的奖励半夜偷爬上狗B的床69式互TP眼控制(1 / 2)

('苏星泽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先闻到了味道。

一股淫乱的气味。

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和口水味,闷在房间里散不出去。他动了动眼皮,感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费了半天劲才睁开。

入眼是昏黄的灯光。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头顶的灯调到了最暗,光线打在墙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脸。

顾霆川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硬邦邦的。江彻蹲在床边,眉头皱成一团。陆景行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三个人都在看他。

苏星泽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发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刚出口,身体的感觉也跟着回来了。

疼。

全身都疼。

像被人拆开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后背的肌肉酸得发紧,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动都动不了。最难受的是小腹——坠胀得厉害,像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还没流干净。

苏星泽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白了。

运动会的后台,三个男人把他按在墙上,架在洗手台上,让他趴在椅子上——他还记得那些动作,记得那些顶进身体里的硬物,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

他把眼睛闭上了。

操。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操,你可算醒了!”江彻凑过来,想伸手碰他,又缩回去了。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苏星泽从没见过的表情——愧疚?害怕?

顾霆川也动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星泽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发烧了。”

这话说得硬邦邦,顾霆川的声音低得发沉。苏星泽听着,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咬牙。

陆景行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床边,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

手凉凉的。

“还在烧。”陆景行收回手。“得吃药。”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星泽的眼睛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陆景行嘴里说出来,比从顾霆川和江彻嘴里说出来更让人接受不了。苏星泽一直觉得陆景行这个人心思最深,做事最没底线,嘴上笑得越好看,背地里越狠。

可现在他看着陆景行的眼睛,发现那副眼镜后面确实没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想说话,嗓子还是干。

江彻赶紧倒了杯水端过来。他拿着杯子的手晃得水差点洒出来,凑到苏星泽嘴边的时候对不准,全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了。

“操!老子——”

江彻把杯子撤回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顾霆川直接一把抢过杯子,把江彻推到一边。然后他重新倒了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托起苏星泽的后脑勺,把杯沿按在苏星泽嘴唇上。

“张嘴。”

苏星泽张嘴了。

温水顺着嘴唇流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总算不冒烟了。他连喝了三口水,然后摇摇头表示够了。

顾霆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托着他后脑勺没松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下手。

苏星泽感觉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力气。他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酒店房间,两张大床。另一张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歪斜斜。他躺着的是靠窗的这张。

窗帘还在拉着。

“这是……”他开口。

“酒店。”陆景行说。“你昏过去了,我们没敢动你太远,就在旁边开了间房。”

苏星泽想起来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把他操晕了。然后呢?他好像被谁扛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刺眼得像针。然后就到了这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根牵扯到某个地方,一股疼痛窜上来,疼得他闭紧了眼睛。那地方——屁眼,被三个男人轮番操过的屁眼,现在沾着别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疼。”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彻的脸色更那看了。他蹲在床边,手里攥着被子。

“星泽,都是、都是老子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顾霆川打断他。然后顾霆川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的身体。

“你烧了。”顾霆川说。“里面……可能发炎了。”

里面。

苏星泽知道他在说什么。里面灌了太多精液——顾霆川射了两次,江彻也射了两次,陆景行射了一次。都在他肚子里。

现在那些精液在里面变质了。

他感觉小腹又坠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夹紧了一下屁股,感觉到一股湿黏的东西从屁眼里滑出来,贴在穴口周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轮廓。然后他转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是一次性手套。

“不行。”陆景行说。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表情认真得不像他。“里面的东西必须弄出来,不然会感染得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顾霆川脸黑得像锅底。江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不敢看苏星泽。

苏星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要把里面那些精液弄出来。

“不、不要——”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被子扯动得幅度大了,牵扯到屁眼,疼得他哼了一声。

陆景行戴上手套。

“顾老大,江彻,过来帮忙。”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那双手很白,手套贴在手背上,绷得紧紧的。

顾霆川没说话。他绕过床从另一边抄起苏星泽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江彻把被子掀开了。

苏星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他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胸口的奶头又红又肿,周围一圈牙印。小腹上有几个手抓出来的指痕,腰侧还有几块深色的淤青。两条腿软塌塌地分开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之前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股间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屁眼现在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整个穴口肿得老高,肉向外翻着,颜色从粉红肿胀成了深红色,周围凝固着一圈白色的黏液。还有更多的精液从翻肿的肉缝里往外渗,混着肠液,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江彻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妈的——怎么肿成这样了!”

陆景行没说话。他拿来酒店房间里准备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倒在一次性杯子里。然后把几根棉球泡进水里,吸饱了之后拿起来重新拧干。

他走到床边,在苏星泽腿边坐下来。

“星泽,腿分开。”

苏星泽闭着眼。两条腿在发抖。

顾霆川从背后把他往上托了一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两只手从腋下绕过他的身体,把他固定住了。

“别动。”顾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站在床尾,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他没去别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知道自己造的孽得自己看。

陆景行伸手分开苏星泽的大腿。

那块地方离得更近了。肿成深红色的穴口暴露在陆景行眼前,翻出的穴肉还在跳动,像一张含水的嘴。白色的精液混着黄色的粘液从穴口淌出来,沾在屁股缝里,又被大腿内侧蹭得到处都是。

陆景行拿起一颗湿棉球,按在穴口周围。

冰凉的水碰到肿痛的肉,苏星泽浑身一哆嗦。

“嘶——”

棉球顺着穴口的形状打圈擦拭。那些已经凝固的白色结痂沾湿之后从皮肤上化开,变成浑浊的液体被棉球吸走。陆景行擦得很慢,每一下都轻轻按着。棉球擦过一个地方就把脏东西蘸干净,然后换新的棉球继续擦。

他擦了得有五分钟,用了七八颗棉球。

最后穴口周围的皮肤总算露出了原来的颜色——红彤彤的,薄得能看到皮下的血丝。

“里面。”陆景行说。“里面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换上一副手套。然后把前面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新的手套戴好之后,他在食指和中指上涂了温水。没有润滑剂,只能用清水了。手指涂湿了之后,他对准穴口伸进去。

指尖碰到肿痛的穴肉时,苏星泽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身体往上弓,腰绷得僵直。

“不要——!不要碰——”

陆景行没动。手指停在穴口不动,等着苏星泽的身体不再抖了,才继续往里推进。

肿起来的肉壁夹得死紧。光是塞进去一根手指就费了好大劲。穴肉吸住手指,像要把指头全吞进去似的。能感觉到肉壁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精液在体内温度降下去之后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粘在肉壁上。

陆景行转动手指,开始抠挖。

沾在肉壁上的精液被手指刮下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陆景行的手指一节节弯起来,从里面往外抠,每一下都带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苏星泽在发抖。全身都在抖。

“呜呜……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把陆景行的手夹在中间。但夹不住。陆景行的手还在往更深处伸。

“顾老大,按住他。”

顾霆川收紧手臂,把苏星泽的上半身禁锢在怀里。苏星泽的脑袋歪在顾霆川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眼泪。

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别、别弄了,太脏了,不要看。

陆景行没接话。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然后又重新塞进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

肿起来的肉壁被撑开,从里面翻出来的肉缝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他的指关节,滴在床单上。

苏星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哈啊——嗯……”

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在肉壁中间。紧跟着又是一波抖动,肠壁的痉挛从穴口往更深处蠕动过去,把里面储存的液体挤了出来。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手指拔出来时沿着指尖流下来的粘液颜色——黄白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他说。把手指抽出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江彻还站在床尾,脸已经白了又黑了。他看着床上流了一摊粘液,又看了看苏星泽缩在顾霆川怀里的样子。

“老子……老子去买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差点撞到门框上。

苏星泽闭着眼窝在顾霆川怀里。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了不少,那股坠胀感消了些,但疼还在。特别是被手指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顾霆川把他放回床上。

动作轻得像不是在放人,是在放一件东西。苏星泽后脑勺沾到枕头的时候,感觉枕头已经湿透了。

陆景行洗完手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他之前去药店买的消炎药。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片。

“星泽,吃药。”

他把药片放到苏星泽嘴边,又把杯口对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张嘴把药含进去,喝了口水咽下去了。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江彻买药回来了。

他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撞开房门。袋子里装着退烧药、消炎药膏、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碗从楼下便利店买的白粥。

“吃、吃点东西吧?老子……老子喂你。”

他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粥。一次性塑料碗还烫手,他两只手捧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在床沿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粥。

蒸汽冒出来。

粥是白粥,里面什么都没放。

江彻舀起一勺粥,搁嘴边象征性地吹了一下,然后往苏星泽嘴里送。手抖得厉害,勺子碰到嘴唇的时候晃了一下,半勺粥全洒在苏星泽下巴和脖子上了。

“操!”

江彻赶紧把勺子撤回去,又手忙脚乱找纸擦。擦完之后重新舀一勺,这回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顾霆川抢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熊样能喂?给我!”

顾霆川端着碗坐到江彻原来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苏星泽,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舀了一勺。

吹气。

他吹了又吹,吹得那勺子粥都快凉了才往苏星泽嘴里送。

勺子送到嘴边。

“张嘴。”

命令式的口气。但手上的动作不重,勺子轻轻磕在苏星泽下嘴唇上,等他张嘴了才往里喂。

苏星泽张开嘴含了一口粥。白粥没味道,嘴干的时候嚼着还有股淀粉味。他嚼了两下,没咽下去,摇摇头。

陆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转身又出去了。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杯——透明的塑料杯,盖子中间插着一根弯管。

“用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吸管杯递过去。顾霆川接过来,把吸管放到苏星泽嘴边。

“喝水。”

这次苏星泽没抗拒。他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嘴里的白粥冲下去了。

之后他又被喂了几口水,喝了退烧药。三个人围在床边,谁也没说话,就看着他。苏星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全关了。窗帘还拉着,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灯,光黄黄的。

苏星泽感觉身体还是沉,但头没那么重了。烧好像退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个人。

是顾霆川。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大概是守了很久了,所以坐姿有点歪——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床沿上。小灯的光照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透过裤子能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那是因为久坐才顶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睡梦里觉得冷。

被子被他自己蹬开了,身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里。他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在找热源。然后他就蹭到了床上唯一的热东西——顾霆川。

他的脸埋在顾霆川大腿旁边。那股热量从顾霆川身上渗透出来,隔着裤子传到他脸上。苏星泽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顾霆川自己的味道,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脸往那方向蹭。

脸颊贴着裤子的布料,隔着布料碰到里面那团软塌塌的东西。那东西因为苏星泽的动作受到刺激,开始慢慢变硬。

“嗯……好舒服……”

苏星泽在梦里呓语。他蹭得越来越起劲,脸颊压在慢慢硬起来的肉条上来回磨蹭。嘴唇贴着裤子的布料呼出热气,口水把裤子沾湿了一小块。

顾霆川早在苏星泽蹭上来的第一下就醒了。

他没动。低头看着苏星泽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样子——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他也醒了,正支起身子往这边看。

陆景行也没睡。他靠在床头,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这边。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好像是冷……在找热源?”江彻说。

“不。”陆景行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是在找他熟悉的东西。”

顾霆川呼吸加重了。

他看着苏星泽脸上的表情——那是在求什么。就算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还记得那种东西,记得那些操进他身体里的硬物,记得被插满的感觉。

“鸡巴……”

苏星泽的梦呓又响起来。

“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间蹭得起劲的脸。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苏星泽的脸颊压在上面,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忍住。

拉链拉下来,裤子解开。手伸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肉棒青筋盘虬,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把肉棒贴在了苏星泽脸颊上。

滚烫的皮肤贴上冰凉的脸颊,苏星泽的脸皮跳了一下。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枕头一样,把脸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来回蹭着。嘴唇贴着青筋的侧面,鼻子蹭着顶端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肉棒表面。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从嘴唇缝里探出来,碰到了肉棒表面。先是一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肉棒侧面的青筋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顾霆川攥紧了椅子扶手。

“操。”

烧终于退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已经没别人了。窗帘还拉着,但那层布透出的光能看出来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身体。骨头还是酸的,但烧退了之后整个人轻了不少。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消退了,留下来的只有身体里的空。

对,空。

小腹不再坠胀,屁眼的肿痛也消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身体里面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从屁眼往上蔓延,顺着肠道往更深处钻,最后停在不知道哪个地方。

痒。

他夹了一下屁股,能感觉到穴口在收缩。肉壁贴着肉壁,摩擦过了,还是痒。那种痒不在表面,在里边。

苏星泽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自己的屁眼。手指压着穴口轻轻按了一下,穴口马上缩了一下又放松。手指碰到的地方是温热的,还有点肿过的残留感。但最难受的是按不着的那个地方——肉壁深处,那个被操到高潮时才会碰到的地方,现在空了。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压着枕头蹭了一下,穴口被挤压得变了形,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

淫水。

他没碰自己,光是躺在床上想着那些画面,屁眼就开始流水了。那些液体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真他妈的欠操。

晚上,宿舍。

灯已经熄了。江彻的鼾声从对面的床传过来,顾霆川的床没有声音了,陆景行的床帘拉着。

苏星泽睁开眼。

他盯着上铺的床板。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木板上的一条条纹理。他躺了一个小时,一直没睡着。

身体里那股痒劲儿越来越重。他夹着被子蹭了不下十次,屁眼一直在流水,把内裤都浸湿了。现在内裤贴在股沟里,黏糊糊的,一动就牵扯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得找个东西堵上。

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苏星泽已经坐起来了。他的手往江彻的床方向伸过去,碰到了梯子。

江彻。

苏星泽在三个人里选了江彻。很简单——顾霆川太霸道,操起来不要命,他现在身体刚好,受不了那种折腾。陆景行太瘆人了,那张笑得好看的脸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阴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江彻。

这个傻大个最好说话。平时咋咋呼呼的,但真到床上的时候会注意他的反应。会在他喊疼的时候放轻动作,会在操他的时候问爽不爽。

苏星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江彻床边。

江彻的床在靠门那边。床上的人侧躺着,被子裹在身上,从被窝里传来打鼾的声音。苏星泽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热气就把他整个人裹住了。江彻体温高,像个人形暖炉。苏星泽赤裸的身体贴上去——他的胸脯贴着江彻结实的后背,两条腿从后面缠上江彻的大腿。手也不老实地顺着江彻的腰往前摸,摸过结实的腹肌,摸过裤腰,钻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了一根热乎乎软塌塌的肉。

那东西在睡梦里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苏星泽的手握住它,整根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肉棒的温度比身上还高,软中带硬,被他的手一握,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他从后面对着江彻的后颈吹气。

“嗯……”

江彻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半硬的肉棒在苏星泽手里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手开始慢慢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摩挲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越胀越大,从软塌塌变成了硬邦邦,青筋盘在手心里突突直跳。

江彻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嗯……谁啊?”

他的声音还迷糊着,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他翻身了。翻过来的时候手肘撞到床栏杆上,整个人清醒了。

黑暗中他看到被窝里的人影——皮肤在月光下反着白,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张脸离他很近,能看到眼睛。

“操!苏星泽?”

江彻一把撑起身体,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被窝里的苏星泽。那家伙光着身子,手还攥着他的鸡巴。

“你他妈怎么上老子床了?病又犯了?”

苏星泽没松手。他握着那根已经硬成铁棍的肉棒,手指收紧。

“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劲儿。

“我难受……”

江彻愣了一下。

“难受?哪难受?又发烧了?”

他说着伸手去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时候,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身体……身体好难受……”

苏星泽把身体往江彻身上蹭。他的奶头贴在江彻胸前的肌肉上,硬硬的小豆子来回刮着。

“下面……好空……”

他把江彻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屁股上。屁股缝里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些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把江彻的手指头都沾湿了。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手碰到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时,感觉手指头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那个穴口自己会动,碰到他的手指头就主动往他指缝里拱,穴肉的边缘咬着指侧,想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

苏星泽另一只手还攥着江彻的肉棒。他用虎口夹住龟头,感觉到马眼已经泌出了黏糊的液体。他用手指头把那液体涂开,整个龟头滑溜溜的。

“哥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彻脑仁儿都炸了。他看着苏星泽在黑暗里闪烁的眼睛,又看着他趴在自己胸前呼出的热气。

“给我好不好?用你的大肉棒……肏我……”

江彻把被子一掀。

“操!你他妈真是个骚货!行!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他翻身把苏星泽压在身下。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床垫弹了一下。

但江彻没急着操进去。他抓住苏星泽两条腿的脚踝,往两边一扯,然后把它们扛到自己肩上。两条白腿架在橄榄色的肩膀上晃荡,大腿根之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穴口还没好透。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红色,但已经不肿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整个穴口像泡在水里一样,那些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穴口周围聚成了一小滩。水流得太多,顺着屁股缝往腰那边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湿。”

江彻舔舔嘴唇。

“老子先给你舔干净。”

他低头。整张脸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鼻尖碰到还在收缩的穴肉时,苏星泽浑身一抖。

舌头伸出来。

舌尖从下往上,顺着穴口的肉缝从头舔到尾。那么多水,一口含进嘴里,味道是湿淋淋的骚味。滑腻的液体滑过舌苔,咽下去了。

“嗯啊……”

苏星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在江彻肩膀上夹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裹来裹去,把穴口周围的水全卷进嘴里。

舌头顶开了穴口的肉缝。

“哈啊……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头像一条滑溜的蛇,挤进了收紧的穴口。穴肉的褶皱被舌苔刮过的时候,所有细腻肉褶都被撑开。舌头在穴道里搅动,比手指灵活得多——能在肿过的肉壁上舔到每一个点,每次来回都能勾出水来。

苏星泽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虫。他想夹腿,可腿被扛在人家肩上动不了。小腹跟着舌头进出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抖动,每当舌头戳到某个位置时,他整个人就弹一下。

“屁眼……不要……呜……”

江彻没理他。舌头从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然后他往下移。

脸埋在屁股缝里。

舌尖碰到另一个洞的时候,苏星泽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人舔过——顾霆川没舔过,陆景行也没舔过。江彻是第一个把脸埋进他屁股缝里舔那地方的人。

“咿呀!!”

舌头绕着肛门打圈。那里的褶皱比前面更密更紧,被舌头戳到的时候整圈都往回收缩。但舌头不依不饶,顶着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往中间顶。最后舌尖挤开了紧闭的肛门口。

“啊……舌头……舌头插进来了……噢咿噢咿……”

江彻用舌头操他的屁眼。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记深喉都带来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口水混着肛门的味道被舌头卷回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爽得什么都忘了。他弓起背,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头在江彻肩膀上蜷成一团。

然后江彻从他身上起来。

脸还湿淋淋的。他一把拽过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给老子转过来。”

他把苏星泽调了个头。两人摆成六九的姿势——江彻躺在床上,苏星泽趴在他上面,两人的脸对着对方的裆。

“你也给老子舔。”

江彻攥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胯间。那根刚刚硬得打人的肉棒现在正戳着苏星泽的脸颊。

苏星泽张开嘴,把那根硬物含进嘴里。

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那么大一根东西,从嘴唇含到喉咙,龟头顶着嗓子眼。他用舌头舔着肉棒侧面的青筋,从下往上打圈。

“操!真他妈会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闷声骂了一句,接着把人家的腿拉得更开。手指扒开还在流水的穴口,继续用舌头猛舔。两人就这样上下互吃,一个用嘴装肉棒,一个用舌头操穴。

口水混着淫水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爽了?”江彻舔得差不多了,抽出舌头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声。“现在换你来伺候老子。”

他把苏星泽翻过来。

苏星泽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两腿分开跪在江彻腰两侧,屁股悬在那根竖起来的肉棒正上方。

“自己坐上去。对。扶着老子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苏星泽伸手往后,握住那根被自己口水舔湿的肉棒。龟头对准流水的穴口,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缝,一寸寸被吞进去。被口水沾湿的穴道滑得不得了,吞进龟头之后,剩下的茎身顺顺溜溜地全滑进去了。一直坐到根部,两人的囊袋贴在一起。

“哈啊……好大……你的鸡巴……又变大了……”

苏星泽撑着江彻的膝盖,开始自己动。他抬起屁股,穴口吐出一截沾满淫水的肉棒;再往下坐,又全数吞进去。开始还慢,后来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屁股在江彻眼前上下起落。屁股瓣上那个被顾霆川打出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颜色泛着青紫,随着屁股的晃动若隐若现。

江彻看得眼睛都红了。

“操……真会动……你的小逼是长了嘴吗?还会吸?”

手攥着苏星泽的腰,攥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嵌在人家身体里的部分,被穴肉一圈圈地裹着,那些肉摺还在拼命蠕动,像真有张嘴在吸吮。

苏星泽的叫声越来越高。

“嗯啊……我自己动……让我自己来……”

他一边套弄一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两根手指环住同样硬挺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搓,马眼淌出的清液把他整根鸡巴都打湿了。

“要去了……”

他的腰突然加快速度。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又一坐,每次都把整根东西吞到底,龟头撞在最里面的肉壁上。

“江彻……我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射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先射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江彻身上滑下来。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江彻小腹上。身体脱力地往前倒,手臂撑不住床。

江彻没让他喘气。

“小骚货,还想跑?”

一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苏星泽的腿被推到胸前拉开,那个还在流水的粉红穴口对准天花板打开。

“给老子躺下!”

传教士体位。这是最原始的操逼姿势,也是插得最深的姿势。江彻攥紧苏星泽两个脚踝,把他的大腿分到最极限。然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杆插到底。

啪!囊袋重重地抽在屁股上。

苏星泽的身体被操得往上一滑。背在床单上蹭出去,又被拽回来。江彻的腰开始发力,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穴口里进出。茎身在穴道里膨胀到极限,每次抽到穴口附近,能看见裹在茎身上的透明淫水反着光。

床板开始响。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了又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苏星泽的奶子被撞得跟着节奏乱晃。胸口的肌肉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冲击力下也颤得像筛糠一样。他嘴里的叫声顶不住压也压不下来,只能用手背塞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快……要散架了……嗯啊嗯啊……”

“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江彻把苏星泽的腿压过肩膀,整个人俯冲下来。体重压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又往里面进了一截。操得苏星泽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说!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爽……”

“大点声!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江彻的鸡巴……最爽……噢咿噢咿……”

“再叫!”

江彻猛地加速。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那根肉棒在穴口里狂插猛抽。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也糊在他的阴毛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苏星泽整个人爽得飞起来。腰弓成一张弓,紧跟着被操得又软下去。能感觉自己肚皮里那根肉棒的形状——每次它暴力地顶进来时,下腹部就跟着鼓起来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个词。说出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江彻也愣了一下。

“再叫!叫老公!”

他把苏星泽的腿绕到他后腰上,双手勒着苏星泽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抱起来。两人的连接处换了个角度,更紧了。

“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吧……噫!!”

苏星泽的屁眼开始剧烈收缩。穴道的痉挛从深处往外滚,一层层卷到穴口。肿胀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往江彻的肉棒上挤。

那股夹紧的劲儿,直接夹得江彻后腰发麻。

“操——要射了!”

双手攥紧苏星泽的腰,把整个人往下按。那根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肉壁。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进苏星泽身体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得特别多。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得有十几下才停。江彻趴在苏星泽身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的肌肉起起伏伏。

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能感到自己的精液正被那还在起伏的穴肉一圈圈包裹,慢慢挤成粘稠的白浆。

苏星泽晕过去了。

江彻翻身侧躺,让怀里的人背贴着胸。还没软透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往外淌,糊在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搂着已经被操晕过去的人,拉过被子蒙头盖上,不到三分钟就打起鼾了。

他没注意到,对面那张床的床帘有缝。缝隙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正盯着他的床铺。

第二天早上。

江彻是被脖子痒醒的。睁开眼发现苏星泽正用手指头抠他脖子上的抓痕。昨晚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留下的,一道红印子从脖子根抓到肩膀,现在结了薄薄的血痂。

“别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苏星泽的手,顺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苏星泽还窝在他胸前,头发乱成一团。能闻到一股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

这时候才看到顾霆川和陆景行已经起床了。

顾霆川坐在自己床沿,抱着双手看他。脸黑得像锅底。那张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周围的肌肉绷得死紧,下巴也在发紧。他盯了江彻脖子上的抓痕得有好几秒。

陆景行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光。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蒸汽从杯口往上飘。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还笑了笑。

“早。”

一个早字,说得春风和煦。

然后他走到苏星泽床前。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管药膏。

“星泽。昨晚太激烈,发炎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药膏举到苏星泽面前。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来,学长帮你上药。”

苏星泽看着那管药膏,一瞬间血都凉了。

他认出了那个牌子。之前烧迷糊的时候听见过陆景行跟谁说过——消炎的药,对肿了的皮肤有用。他昏着的时候还想着这人记了个药膏牌子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

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苏星泽伸手去接那管药膏。陆景行没松手,反而把苏星泽伸过来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拇指摩挲着他的指骨。

“自己来?你够得着吗?”

他把药膏举高,低头看着苏星泽。嘴角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但苏星泽就是觉着那笑容底下压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趴到桌子上去。”

苏星泽没动。

他的背靠在床上,腿还是软的。昨晚被操过的痕迹还留在身上——脖子下面红了一块,大腿根上也是。他攥紧了被角。

“不要在这里……”

“嗯?”

“我回床上……”

陆景行弯腰,把脸凑到苏星泽面前。手撑在床沿上,自己的脸和苏星泽的脸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那股速溶咖啡的味道飘过来。

“顾老大。江彻。”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扭头对着身后两人说。“你们也过来看看吧。”

江彻愣在原地。顾霆川还坐在床上,没动。

“星泽的身体需要我们共同爱护,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得滴水不漏。笑容也笑得没破绽。但苏星泽看他的眼睛,能看出那不是笑。

他在生气。

气昨晚的事。

苏星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心脏或者是别的什么。他攥着被角的指节开始泛白。

陆景行伸手把他攥着被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苏星泽踉跄了一下。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睡觉时套上的T恤——不知道是谁的,太大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胸口的红印。下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两条白腿露在外面。

陆景行把他拽到书桌前。

宿舍中央的那张大书桌,平时四个人放东西,上面散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陆景行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出一片空地来。

“趴上去。”

苏星泽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彻,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的顾霆川。两个男人都没动。江彻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憋回去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弯下腰,趴在了桌上。

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胸口的奶头被凉意激得硬起来。陆景行从后面脱下他那件T恤。光着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陆景行的手扶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上抬。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把腿分开。

撅起屁股。

苏星泽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身后三道视线。顾霆川和江彻的,还有陆景行的。那些视线集中在他屁股上,像把手按在上面一样。被操了一整夜的屁眼现在完全暴露在宿舍日光灯底下,无处可逃。

昨晚被操过的穴口还红肿着。穴肉从昨天的颜色又变深了一层,肿成了暗红色。周围的皮肤有点破皮,能看到几道细小的裂纹。穴口因为刚被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缝,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粉红肉壁。

“嘶。”陆景行俯下身仔细看着。“都磨破皮了。江彻,你还真是不知道节制。”

江彻攥紧拳头。

“行了,学长,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说完。”

陆景行打断他的话,顺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他直起腰,拧开那管药膏的盖子。药膏挤出来是白色的,带着薄荷味。他把药膏涂在一根玻璃棒上——那根玻璃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口袋里的,前端圆润,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灯下反光。

“这是什么——”苏星泽扭头看见那东西,脸变了。

“涂药棒。医用的。”

陆景行把沾满白色药膏的涂药棒举起来。药膏冰冰凉凉的,从棒子上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他走到苏星泽身后。

涂药棒的前端碰到穴口。玻璃碰到肿痛的皮肤,凉得苏星泽抖了一下。

“啊!好冰……这是什么东西……咿呀!”

他扭着腰想躲开。但陆景行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侧,用力把他摁回桌上。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药棒在穴口打圈。冰凉的药膏被涂在肿起来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穴口的肉跳一跳。药膏的薄荷成分渗进破皮的地方,刚开始是凉。

接着就是痒。

那种药膏里带的止痒成分。薄荷的清凉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痒感窜出来,整圈穴口又痒又麻。苏星泽咬着嘴唇憋气,鼻腔里呼哧呼哧的。

陆景行看着那些穴肉因为痒意收缩得越来越快,然后他停下打圈的动作,握着涂药棒,对准穴口。

猛一下捅进去。

“嘶——”

苏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在皮肤底下支出来。玻璃棒冰凉质地在他最热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那些肿痛的肉壁被玻璃往外撑,又因为药膏的滑腻而顺顺溜溜滑进深处。

涂药棒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穴道里旋转。陆景行握着棒尾,让它在一个圈上蹭——那些发炎的肉壁被旋转的玻璃棒一圈圈磨过去,上面的药膏被抹匀在穴道内壁。

“星泽,别夹那么紧。”陆景行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他用另一根手指在苏星泽屁股上画圈。“只是上药而已。你流水流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苏星泽低头一看,桌子边缘已经湿了。他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子边缘,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更让他羞耻的是,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还含着一根玻璃棒不停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药膏有点刺激。”陆景行说。他抽出涂药棒,上面糊满白药膏,混着苏星泽体内的黏液拉成粘稠的透明丝线。“忍着点。”

他又往棒子上挤了新药膏,重新插回去。这次不是旋转,是抽插。玻璃棒在红肿的穴道里一进一出来回滑动。每次抽出都带到穴口浅处,再往里一捅到底。

“哈啊……嗯啊……”

苏星泽咬着手背,但叫声根本压不住。身体对于异物的侵犯反应太强烈了——那些穴肉自己就裹在玻璃棒上,死活夹着不放。玻璃棒带出了更多透明黏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滑溜溜,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景行找准了一个角度,用棒尖碾过来。

那地方一碾,苏星泽的腿直接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从桌上往下滑。陆景行把膝盖往上顶,顶住他大腿根,把他勒在桌子上继续操。

“只是上药。”陆景行的声音还是平淡温柔的。“怎么叫声跟昨晚一样?”

苏星泽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那根冷硬的涂药棒正在他穴道深处来回碾一个鼓起来的肉丘。每一下碾过,身体便弹弓一样崩起来。

“要……要高潮了……用这个东西……啊啊啊!”

他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整个人跟着穴口的收缩一起抽搐。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像一张急速缩放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水柱溅在桌面上,顺着桌子边缘流下去。

江彻呆住了。

顾霆川脸上肌肉抽了两下。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被弄湿的手,啧啧啧了几下。

“你看你,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他把还插在人家身体里的涂药棒慢慢抽出来。玻璃棒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没立刻合拢,还在不停地跳动收缩。从穴口流出来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药膏溶成的白浆。

苏星泽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直在抖。

陆景行转向顾霆川和江彻。

“顾老大。江彻。”他摘下起雾的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你们看。我们的小星泽,身体是不是离了男的活不了了?”

江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顾霆川站起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还缩成一团的苏星泽。他伸手抓着苏星泽头发往上拽。拽得苏星泽不得不仰起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脸的泪混着口水。

顾霆川松开手,转向陆景行。

“你有完没完?”

“完了。”陆景行把涂药棒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回口袋。“药上完了。”

他擦了擦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抱起双臂,用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的口气说:“不过看样子,普通的轮流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顾霆川和江彻都在等。

“我提议。”陆景行推推眼镜。“我们一起凑钱,在校外租个公寓吧。”

江彻皱眉。

“租房干什么——?”

“这样也方便我们更好地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苏星泽趴在桌上睁开眼。瞳孔对着空气失焦。手指抓着桌沿,指甲盖里夹着木屑。

顾霆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站在桌旁,看着苏星泽撅着的还在往外淌水的屁股,看着那张失神的脸上挂的泪和口水。

江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

是苏星泽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亮起来。

江彻离得近,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信息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后台认识的。你是那个被好几个人围着操的漂亮小男生吧?交个朋友。

江彻盯着屏幕。

然后他把手机拿起来。

“操!老子的骚货也敢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说租房那句话之后,宿舍里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江彻攥着苏星泽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好友申请还亮着。顾霆川站在桌前,看着趴在桌上还在发抖的苏星泽。苏星泽的屁股还撅着,穴口糊满药膏和淫水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霆川伸手抓住苏星泽后颈,把人从桌上拎起来。

苏星泽踉跄着站直,腿还在打颤。那件大T恤滑下来盖住屁股,下摆沾了桌上的水渍。他低着头,不敢看顾霆川。

“滚去洗澡。”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洗干净了到我床上。”

江彻想说什么,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转手机,脸上挂着笑。

苏星泽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屁眼被水冲到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摸了一下穴口,肿还没消透,肉缝闭不拢,手指头能轻松塞进去。里面还有药膏的薄荷味,凉飕飕的。

他靠在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

洗了二十分钟出来,宿舍灯已经关了。江彻面朝墙躺着,被子蒙着头。陆景行的床帘拉着。只有顾霆川的床头灯亮着,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个东西。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项圈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攥在手心里。

“过来。”

顾霆川没看他,手指头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转了一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苏星泽走过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眼里的水往外渗。他在床边站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干什么用的?”

苏星泽没说话。顾霆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掰过来。

“回答。”

“拴狗用的。”

顾霆川松开他下巴。把项圈拿在手里,两只手掰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母狗。”他把项圈举到苏星泽面前。“主人说话,母狗就要听,懂了吗?”

苏星泽看着那个项圈。黑色皮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想起昨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昏过去的事,想起退烧后身体里那股痒得睡不着的感觉,想起自己半夜爬上江彻的床主动索求的样子。

“懂了吗?”顾霆川又问了一遍。

“懂……懂了。”苏星泽的声音很轻。

“别动。”

顾霆川把项圈绕过苏星泽脖子。皮质贴着喉结,冰冰凉凉的。金属扣挨着后颈,顾霆川的手指头在他颈后拨弄了几下,找到合适的孔。

咔哒。扣上了。

项圈贴着脖子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皮子包裹着喉咙。苏星泽咽了口唾沫,喉结顶到项圈内侧,皮子跟着动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多合适。”顾霆川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他拉近。“像给你订做的。”

苏星泽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掐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在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顾霆川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皮绳,一头带着金属扣,正好能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皮绳扣上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往外拉。项圈连着皮绳,皮绳连着顾霆川握着绳尾的那只手。力道从绳上传来,勒着脖子后的皮子,苏星泽只能顺着力道往前走。

走了三步,走到宿舍中间的空地上。

“狗是怎么走路的?”顾霆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给我爬。”

苏星泽腿一软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他嘴一咧。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地面,整个人四肢着地。身上那件T恤往下垂,下摆蹭在地板上。

“把衣服脱了。”

他跪在地上,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甩在旁边。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地板上有点凉,膝盖和手掌贴着的地方冰得发麻。

“屁股撅高点。”

苏星泽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对着身后的空气收缩。

顾霆川绕到他后面。皮绳还拽在手里,力道传到项圈上,把苏星泽脖子往上拉。苏星泽不得不仰起头,屁股下意识撅得更高了。

“母狗是怎么叫的?叫两声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咬着嘴唇。嘴唇咬得发白。

顾霆川踹了他屁股一脚。力道不重,但铃铛被震动得一阵乱响。

“汪。”苏星泽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没听清。”

“汪。”

“再叫。”

“汪汪。”

顾霆川拽着皮绳,勒着他的脖子让他仰起头。苏星泽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半截,脖子后的皮子勒得他喘不过气。铃铛声乱成一团。

“会不会叫?要不要我教你?”

“汪汪汪!”苏星泽叫得声音都劈岔了。“汪汪——”

顾霆川松开皮绳,苏星泽趴回地上大口大口喘气。项圈磨着喉结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发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一圈。”顾霆川下巴一扬。

苏星泽开始爬。

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移动,手掌摁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也跟着滑。地板上有点灰,几根头发沾在膝盖上。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响一声。这声音跟着他爬行的节奏一响一响,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江彻在被窝里把被子攥得死紧。陆景行的床帘缝里那双眼睛还在反光。

苏星泽爬到门口,又顺着墙角爬到窗边。每爬一步铃铛就响一下,响声打在他自己心上,把羞耻一层层剥开。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在爬行过程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爬了一圈,他停在顾霆川脚边。

顾霆川穿的是拖鞋。脚背上的青筋能看见。苏星泽仰起头看着他,然后把脸贴上去,蹭着顾霆川的小腿。

像条狗在蹭主人。

“主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母狗的……骚逼……流水了……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顾霆川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苏星泽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鼻尖也红着。嘴唇张着,吐出热气。

他拽着皮绳把苏星泽拽到床前。然后自己坐下,松开裤子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往外渗透明液体。茎身上盘着一条条青筋,能看出来跳动的频率。

“过来。”顾霆川拽了一下皮绳。“含进去。”

苏星泽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床沿上。他把脸埋到顾霆川胯间,张开嘴。嘴唇裹住龟头,蘑菇状的硬物顶着舌头,往喉咙里塞。

“嘶——真他妈会吃。”顾霆川手攥着苏星泽的头发。“舌头打圈,给老子舔马眼。”

苏星泽的舌尖在马眼上打转。那个小孔不停往外渗液,他把那些咸腥味的黏液卷进嘴里咽下去了。然后舌头顺着冠状沟往下刮,从沟里刮下来的脏东西也被舌头卷进喉咙里。

“全吞进去。”顾霆川按着他后脑勺往下压。“深喉。咽进去。”

苏星泽张大嘴,把整根东西往嗓子眼里吞。龟头顶开喉咙肉壁,插进食道里。他干呕了一下,眼泪直接冲出来了,喉咙痉挛着裹住龟头,把茎身往里吸。

顾霆川哼了一声。手攥得头发更紧了。

苏星泽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嘴唇裹着茎身往后拉,拉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然后又一猛子吞进去,舌头贴着茎身侧面滑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操了得有三分钟,顾霆川把苏星泽从自己胯间拎起来。

“够了,现在母狗该换个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苏星泽按在床边,让他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自己。那个流水的穴口还在收缩,穴肉一张一合,像等喂食的嘴巴。

顾霆川扶着肉棒,龟头对准穴口。

“像母狗发情就要配种。以后你想要老子的鸡巴,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被操。”

说着龟头挤开穴口,猛一下捅进去。一下捅到底。整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全塞进那个红肿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全被捋平了。

“嗷——!!”

苏星泽脑袋往后一仰,铃铛响得叮叮当当。他能感受到那根硬物从屁眼一直顶到肚子深处。肠壁被撑开,肉褶碾平,青筋嵌进肉壁里跳。他趴着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去一截。

顾霆川抓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开始操。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囊袋抽在苏星泽屁股袋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实。他的小腹在大腿根部被撞得一顶一顶的,阴茎悬在两腿之间跟着节奏乱晃。屁眼里那根大肉棒进出得飞快,茎身抽出来的时候糊满黏糊糊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光。

“哇嗷!!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操死母狗了……”苏星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睁大眼睛,眼里的焦距已经散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脖子往后拉。连接处改为跪趴后入的姿势——苏星泽的脖子向后仰,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因为被拽而往后顶。大肉棒在穴道里换了个角度,龟头撞到那个鼓起来的肉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浑身一抖。鸡巴弹得硬了,马眼开始有黏液往外淌。

“老子就要在这儿操死你。”

顾霆川加快速度,操得床板咯吱响。他一只手拽着皮绳,一只手往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啪地抽巴掌。雪白的屁股没几下就红了一片,上面昨天的印子还没消,现在又被新的覆盖。

“听着声音——你的骚逼把主人的鸡巴吸得真他妈的紧!”

顾霆川闷声骂了一句,更猛烈地冲刺。肉穴里的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到膝盖窝。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整间宿舍都在响这个动静。

“汪!汪汪!要——要主人操死我——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嗷咿!!”

苏星泽叫得都走调了。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越来越多,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夹得更紧了。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大肉棒痉挛,像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

顾霆川感觉到了穴道的夹紧,他把精液全射进了苏星泽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打在肠壁上,灌得满当当的。精液太多,从穴口周围滋滋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白线。

苏星泽趴在地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汪……呜呜……射进来了……主人射给母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啵地一声。穴口还张着没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涌。他俯身拽着苏星泽脖子上的皮绳,把那张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脸拽到腿边。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睡在我的床边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扔了一条旧毯子在地上,又坐回床上拍了拍床沿。

“敢摘下来,明天就操死你。”

苏星泽蜷缩在毯子上。地板的凉气从毯子底下透上来,他夹着腿窝在那一小条毯子里,闭着眼睛。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留在股沟里又凉又黏。脖子上的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江彻背对着这边,攥着拳头躺在床上。他没睡。他在听。

陆景行的床帘终于拉严了。

夜很长,铃铛时不时就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星泽是被铃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地板上那张毯子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后半夜加上的薄被。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子贴着喉结皮肤已经焐热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赶紧把铃铛握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里只有陆景行一个人。顾霆川和江彻不知道去哪了。陆景行还是穿那件白大褂,端着杯咖啡坐在桌前翻书。听见铃铛声他抬起头看苏星泽。

“醒了?”陆景行合上书。“柜子里有早餐。”

苏星泽没动。他从地上撑起来,毯子滑到腰处,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红痕——胸口的是昨天被压在桌上磨的,脖子的是项圈勒的,腰侧的是顾霆川掐的。他低着头,想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压得太久,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

“去上课吧。”陆景行说。语气比昨天更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节大课,我们三个也在。”

苏星泽从柜子里找了件高领毛衣,把项圈遮住。外面套上校服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那块被项圈勒出的红印从毛衣边露出来一点,他又把领子往上拽了拽。

他戴了一天那个项圈,铃铛从毛衣领口往里掖,走路的时候贴胸口的肉,没法发出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铃铛磕在胸口的触感。隔着一层毛衣也能摸到项圈的轮廓,皮子密密实实裹在他脖子上,每咽一次口水都能蹭到喉结周围的皮肤。

上午的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前面隔着几排是顾霆川和江彻的背影,右边隔了两个位置是陆景行。他趴在桌子上,浑身不舒服。屁眼里的精液早上洗过了,但穴口周围还是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那种痒——只要上课一走神,它就又回来了。深处痒得厉害,肠壁贴着肠壁摩擦也没法止痒,只能夹紧大腿根,让它们摩擦。

课间,手机响了。

苏星泽从课桌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搞完你可能不太舒服吧?加个好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摔了。

是那个人。运动会后台不知道怎么混进休息室的那个外校体育生。他最后被通知来的江彻、顾霆川和陆景行拖到厕所里揍了一顿,还剪了他的参赛证。现在他居然找到苏星泽的微信来加好友。

他握着手机,拇指悬在拒绝键上方,还没按下去,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把手机抢走了。

江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溜过来的。他拽着苏星泽的毛衣把手机举到眼前读那条申请。越读脸越黑,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嘴角都在抽搐。

“操!这男的谁啊?还他妈想约你?”

他声音没压住,旁边好几个同学都看过来。顾霆川听见动静也起身过来了,陆景行也从另一边过道绕到他们面前来。

顾霆川一把抢过江彻手里的手机。读完,脸上的表情没变,但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了白。

“长本事了啊苏星泽。”他把手机翻过来戳在苏星泽脸上,屏幕贴着他的脸。“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呜呜——”

苏星泽拿回手机时,发现陆景行也凑近了。陆景行没像顾霆川和江彻那么外露,只是把苏星泽的手机接过去看了看屏幕,又看了一眼回复栏。苏星泽没通过好友,也没拒绝,就晾在那栏通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把手机放回桌上。

“星泽,能解释一下吗?”声音温和。“我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

苏星泽感觉脖子上的项圈在毛衣领底下勒得更紧了。他解释不出来。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体育生,他还记得那天活动结束,顾霆川和江彻还把他按在椅子上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确实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那个吓傻了的体育生还傻站在门口被陆景行揪着领子拖进厕所揍了一顿。但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这个体育生现在还敢加他微信?

“我没有勾引他!真的没有!”他一把攥住顾霆川袖子,攥得手指头快变了形。“我都没跟他说话——”

“那就现在拒绝。”顾霆川把手机推回给他。

苏星泽拿过手机,手指抖着点拒绝。然后他把手机屏幕举给三个人看,手还抖个不停。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生气……”

课是没法上了。顾霆川拽着他的胳膊从教室后门拖了出去,江彻和陆景行跟在后面。一直拖到走廊拐角,顾霆川才松开他。苏星泽后背撞在墙上,撞得闷哼了一声。

“先回去。”顾霆川声音低沉。

这一整天的课,苏星泽都是在顾霆川眼皮子底下坐在宿舍里上的。三人轮流看着他,不许他自己用手机,把之前被剪掉的体育生那件事全跟他问了一遍。问完也找不出苏星泽主动勾搭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事没完。顾霆川觉得自己划好的东西被外人盯上了。江彻觉得昨天才跟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叫老公的人竟然还有别人惦记着。陆景行只提了一句“租房的事不能再拖了”。当晚上,苏星泽做完一天的事情想回自己床上睡觉时,看到顾霆川坐在他床沿上。

顾霆川敞着穿运动裤的两腿,手指在对手机打字。

“轮到我了。”他把手机往床上随手一扔,走到苏星泽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腰把人从凳子上拎了起来。“今晚老规矩先打破了。老子看你还能招惹什么外人。”

江彻站起来,把刚脱下来的T恤丢到床尾。陆景行摘下眼镜放进床头柜抽屉里。

三个人把他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苏星泽被推到墙上又弹回来,又被扔到床上。他趴在床单上,高领毛衣被人往上扯,露出刚才还遮着的项圈。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来。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闲,这么喜欢招惹别人……”顾霆川扯着项圈把他上半身拽起来。“那今晚就把我们三个都喂饱。”

苏星泽跪在床中央。两边是拉开的被子,他正对着床尾的方向,三个男人围着他站着。顾霆川已经把裤子褪到胯下,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顶上来了。江彻从另一边靠过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陆景行拉开他的床头柜抽屉,拿出来的不是书本,是一管刚买没拆封的润滑剂——看来今晚他是打算把昨天欠的部分也补上。

苏星泽仰起头看着面前三根或正在胀大或已经硬成铁棍的鸡巴。他伸出手去接顾霆川那根,还没碰到就被江彻一把按住了手腕。

“今天轮到你第一个用嘴伺候老子。”

江彻把自己内裤一扯到底,攥着苏星泽的头发往他裆前一拽,把那根同样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塞进他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口水从苏星泽嘴角被挤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咽就被顶得喉结一紧,眼泪直接被操出来了。

“手呢?手也动!”江彻攥着他的手往顾霆川和陆景行方向一甩。“我们两个的,你一起负责。”

江彻站在正前方操苏星泽的嘴。顾霆川和陆景行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苏星泽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人的肉棒,一手一根开始撸——左手攥着顾霆川那根血管虬结的硬物,拇指圈着龟头打转;右手握着陆景行那根白净但早已硬挺的东西,手指顺着茎身滑到根部摸到沉甸甸的囊袋后又滑上来。

三根肉棒。他在中间被三根东西包着,嘴巴含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江彻操他嘴操得又快又深,好几次龟头插到嗓子眼,他的喉咙被顶开咳都咳不出来,咳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呛水声。

“咳咳咳——咳咳——两、两只手不够用——呜——”

陆景行伸手握住苏星泽正撸自己的鸡巴的手,引导他一起摸得更慢更均匀。他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那管润滑剂啪嗒挤了一大坨在苏星泽握着顾霆川鸡巴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滑到虎口又被卷进他手指和肉棒之间——噗嗤噗嗤的湿滑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别急。”陆景行用手指蘸着多余的润滑剂涂在苏星泽两只手和那三根肉棒上。他的手指绕过苏星泽的手腕,帮他把那根最粗的顾霆川的鸡巴从上撸到下,又拽着苏星泽的手去摸江彻操完嘴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那根东西的根部囊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喂饱我们三个。”

然后把苏星泽嘴里塞着的那根东西拔出来了。江彻是故意在他快吸到能让自己窒息的动作时才抽出来的——啵的一声,一大口口水和马眼黏液混成的白浆从苏星泽嘴里拌出来,拉丝挂在下巴上。

“上面的嘴伺候完了,现在换个地方继续。”

苏星泽被翻过来,脸朝下趴在床上。两条腿被顾霆川从膝盖窝一拽就分开了——大腿根部那个还在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穴口周围被口水、润滑剂和提前淌出来的淫水泡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用手掌压着他后腰把他固定在床上。顾霆川跪到他身后,用沾满润滑的那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穴口,嗤一声整根插到底。

“啊——!”苏星泽一嗓子叫出来。床单被他两只手揪得皱成一团。

顾霆川才刚插进去没多久,江彻已经绕到床另一侧拉开了裤子拉链重新套弄自己的鸡巴。顾霆川在床位快速抽插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顶得苏星泽浑身一抖一抖。就在苏星泽开始腿打颤,小腹跟着节奏抽动得越来越快的时候,顾霆川突然停下来了。

他把那根快射的肉棒从穴口啪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轮到江彻上来。他换了姿势——把苏星泽从床上拽起来,握着他的腰让他跨到自己腰上坐着。苏星泽背对着他,他自己往后躺倒在床角,用龟头在苏星泽屁股缝里来回磨蹭了两下,找到穴口,往上一顶。

“噫!”苏星泽整个人往上一抖。刚才就被操开过的穴道现在又吞进了另一根东西,感觉和顾霆川的不一样——茎身没那么粗但更长,龟头撞到的位置更深更鼓。

他还没适应江彻的尺寸,操着操着江彻也停了。在苏星泽快射的边缘,江彻停下动作把他从身上挪开交给陆景行。

陆景行从床上下来,把苏星泽扶到桌边。就跟昨天上药的动作一模一样——苏星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陆景行拿润滑剂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堆,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确定穴口已经松软开了,才扶着自己鸡巴往里送。他闷哼了一声——这是苏星泽头一回在陆景行脸上看见除了笑之外的其他表情,然后陆景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干得桌子上那杯凉透的咖啡都在杯子里晃荡。

苏星泽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边缘,三个人就交换,交换后又在快射的边缘换人。他现在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泪糊着快感的刺激把视线糊成了水光。他小腹坠胀得厉害,屁眼里的穴肉被三根不同形状的肉棒轮番进出已经麻得发胀,但两条大腿根部还在抽搐。

“呜——好难受——让我射——求求你们——身体——身体要炸掉了——噫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桌上往上仰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乱响。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一直在抽动但一直被压制着没射出来的鸡巴,撸了没两下就被陆景行拽开了。

顾霆川把他从桌上拎起来,重新丢回床上。

啪。一记巴掌抽在屁股上。屁股已经红得不能看,巴掌印叠着昨天的和今天之前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碰一下都疼。

苏星泽趴在床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他能感到三个人又一次围上来了——这一次他分不清是谁跪到了他股间,也分不清是谁握住了他乱抓的手腕。他只知道有人又把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插回了他体内。开始新一轮操干。

他在不要的呜咽声中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又被拔出去换人——屁股撅着的姿势被砸了一记巴掌,正抽在敏感的下垂囊袋上,他喊叫得整个人抽了一抽,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就在这时江彻把他翻成了正面朝上,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两条腿,再次插进去。

这次没人再换手。他已经被榨干得连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一阵的喷射——江彻在他身体里射了,顾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也射了,陆景行最后骑在他身上把浓稠精液全撸在他脸上和胸口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糊满干掉的精液和泪痕。他整个人赤裸地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嘴巴张着喘气,发不出声音来。腿根抽搐着合都合不拢。

陆景行蹲下身,把他脸上的污秽用纸巾擦掉一点。给他擦脸的那只手还是凉的。然后陆景行的手指滑过他脖子上还戴着的项圈。

“星泽,我们找到了一间很棒的公寓,在校外。”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再也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那句话像往苏星泽脑子里扔了颗手雷,炸得他脑仁儿嗡嗡响。校外公寓。新家。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三个。

他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来。他浑身上下都是精液,脸上的干了,胸口的也干了,大腿根那些还黏糊糊的。屁眼里还夹着三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可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外面的课,外面的路,外面那个傻逼体育生至少还只是加个微信就被揍成那样。

他要是被关进公寓,就真的只有这三个男人了。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斑,大腿内侧红肿得发紫,膝盖上在地板上跪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张开嘴。嗓子沙哑,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我不想去。”

顾霆川正在拉裤子拉链的动作停了。江彻擦鸡巴的手顿在半空中。陆景行手指还停在项圈上,没动。

“你说什么?”顾霆川把裤子扣上转过身。

“我说,我不想去那个公寓。”苏星泽把脸从湿透的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看着他们三个,不是愤怒,不是挣扎,是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他妈逃不掉。”

三个人都没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要炸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打着颤,脚踝往前溜差点摔倒了,但他伸手扶住江彻的胳膊稳住了。他把江彻那条刚擦过的手巾拿过来,自己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丢掉手巾,自己站到宿舍空地中央,对着三个男人张开两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项圈往上托了一下,铃铛叮铃轻响。“在去之前,最后一次。你们三个他妈的,一起来操我。”

江彻攥着刚穿上去的裤子呆住了。

“操……你他妈疯了?”

陆景行从蹲着站起来,扶了扶刚才起雾的眼镜。他没说话,也没有笑容了。

苏星泽用脚尖点着地板转了半圈,背对他们。他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回头看着他们,眼睛湿着,但嘴角竟然挂了个诡异的咧笑。

“操到我再也不会想自己是谁。这样我可以——安心地当你们的骚母狗了。”

顾霆川把刚拉好的拉链又扯开了。他把皮带啪地解开掉在地上,跨一步走过来,攥住苏星泽脖子后的项圈金属扣,把那脖子往后勒起来。苏星泽仰着头,嘴张着呼出热气喷在顾霆川脖子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霆川撕掉苏星泽身上那件仅剩的内裤。江彻也把刚才扔床尾的T恤脱掉走回来了。陆景行打开抽屉拿出刚才那管还没有拧上盖子的润滑剂,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盒。那盒子他没在这两个人面前打开过。

顾霆川先上来。他把苏星泽按在床沿上,一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正在收缩的穴口——不说进入,是连停顿都没有——狠狠一穿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苏星泽闷在床单里叫出声。脖子一仰,铃铛声炸响。

江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用手搂住苏星泽后脑勺,把自己的鸡巴递到他嘴边。苏星泽张嘴含住。两根大肉棒,前后同时进来。而陆景行从一边绕到了床边坐着,不插手,只是拿出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在自己手指上,等。

顾霆川操了得有百来下,把苏星泽身体操得整个往前滑了一大截。他要把这人从正面也翻过来,于是退了出去,苏星泽还没喘息几秒,就已经被整个翻了个面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压过肩膀,他大开的腿间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江彻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拔出来让出位置,顾霆川俯身,扶着鸡巴,重新对准苏星泽那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口,一挺腰,插回去。

这一次插进去——却不是顾霆川自己的鸡巴独自操作。陆景行已经借润滑让两根手指上全沾满了冰凉透明液,他半路截过来,手指混着刚才老三在里面射满的东西,在穴口周围挤着,推着,顾霆川那根已经被夹紧吐不出来了,但陆景行把手指也一并挤了进去。

两根。一个是被穴肉死死裹紧的顾霆川的鸡巴,另一个是他的手指。苏星泽眼前发白了。他双手猛地抓住床单瞪大眼,嘴张着:“噫噫——好胀——鸡巴……指、手指——!!”

陆景行没说话,他一点点把第二根手指的指节也推进去。然后换成第三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不能用酸胀形容——是断裂感。苏星泽尖叫了一声哑火,尾音断掉变成倒吸气。穴口的皮肤被撑得透明了,鸡巴加上手指已经把那个只习惯过一次一根的地方扯到了极限。

“行了——能进了。”陆景行抽出满是白浆和润滑液的手指时,在鸡巴退出的时候把江彻往苏星泽屁股后面一拉,趁顾霆川拔出肉棒那一瞬间,把还滴着润滑剂的硬物,对准那个正收缩、还没闭合的穴口,沿着顾霆川刚退出后留下的缝隙顶进去。

“唔嗷嗷——”苏星泽头往后一撞,磕在床垫上。小腿夹紧顾霆川的肩胛骨又弹开。

现在只剩正面了。顾霆川把被暂时撤出来的肉棒重新对准苏星泽屁股沟,那地方入口已经有江彻在里了。他紧挨着,把自己的龟头挤在穴口边缘,跟江彻的鸡巴并排,顶开已经撑到极限的肉圈——

那一瞬间苏星泽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不是骨头,是那些从没被同时撑这么开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想叫,叫不出来。嗓子眼里只剩气。牙齿磕着牙齿打颤。他觉得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了一整个洞。屁股沟里夹着两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根青筋都在跳,都贴着他的肠壁在脉动。

“来吧——都进来——”他的声音从断掉的气管里挤出来。“用你们的大——噫——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彻底变成你们的形状。”

这话说完,顾霆川和江彻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腰开始发力。一进一出不是分开的,是黏在一起——当一个人在往深处捅的时候,另一个人抽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交换。他们一个往上顶,另一个就往下压着退。苏星泽那被两根东西同时搅动磨碾的肉壁,在每一次摩擦后都又酸又疼又爽麻得流汁。他感觉自己的屁眼不是他的——是他们俩插进去的东西连接着的部位。江彻的鸡巴更长,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弯处;顾霆川的更粗,一抽一送就把他整个挂在鸡巴上,身体跟着拖。

陆景行拿过来的小黑盒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纹身用的针和一小瓶已经调好的墨水。

他用酒精棉擦过苏星泽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凉丝丝的刺激,苏星泽在下面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甲在床单上乱抓。

“别动——会有点疼。”陆景行把消过毒的钢针蘸上墨水,悬在后腰皮肤上半寸。“这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

针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针刺破皮那种感觉正好和两根鸡巴同步碾过他深处的肉丘时一起发生。两根大东西在他肚子里撞得咕啾声响,针尖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扎出一道道血点,陆景行没有停顿。他蘸墨、落针、蘸墨、落针,每一个墨点刺进表皮时都带着轻轻的噗嗤声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刻着我们的名字。”

顾霆川和江彻在针尖刺进他背上时,两人同时顶到最深。两根肉棒齐齐挤过,肠壁裹着他们,两人都觉得腰间酸胀要射。

“刻上去——”苏星泽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他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们。“把你们的名字——刻进我的骨头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射了。两个人同时在苏星泽身体里射了。两股滚烫精液打在肉壁上,混不住,太多了,一起往外喷。鸡巴还没拔时,随着陆景行最后一针落下,白浆从两根巨物夹缝里噗噗往外飙,溅到床单和他屁股上,把他后腰上新成的淫纹都糊了。

顾霆川拔出来先看见那个图案,然后江彻也看清了——后腰上绕着他刚才被针刺出来的三个字母:G、J、L。顾、江、陆。

字母纠缠在一起。

苏星泽在他彻底昏过去前那一刻吐着舌头,口水流到枕头上,把脸侧过去挤着被角含含糊糊说了句:“我——是顾霆川、江彻、陆景行的——专属母狗……”

他昏过去了。

他腿还敞着,两个还在抽搐的穴口挤出浓精流在他腿根。

腰上刚纹完的淫纹还往外渗血珠。

公寓的钥匙从陆景行手心里落在他枕边。

金属磕磕碰碰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腰的刺痛让苏星泽猛地睁开眼。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黏腻的精液似乎还堵在肠道深处。他试着动了动腿,屁股后面传来撕裂的疼。

枕边那串钥匙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宿舍空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被子滑下来,露出满是吻痕和牙印的锁骨。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两颗乳头又红又肿,周围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贞操锁还套在鸡巴上,冰凉的金属笼子勒得囊袋发胀。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爬过去拿起来,上面是陆景行的字迹:“星泽,我们去上课了。醒了自己收拾一下,下午,我们搬家。”

搬家。

苏星泽的手指抖了一下,纸条差点滑落。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后腰的刺痛又涌上来,提醒他昨晚被顾霆川按在桌上操到昏过去的事实。

他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屁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宿舍地板上。他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具满是痕迹的身体。

乳头破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腿根部全是掐出来的青紫印子。

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突然听见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

顾霆川手里拎着几个大纸箱走进来,陆景行跟在他身后,江彻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了。

苏星泽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卫生间里缩了缩。

“醒了?”顾霆川把纸箱扔在地上,目光从他裸露的锁骨一路扫到腿间,“正好,开始收拾东西。”

“我……我还没穿衣服……”苏星泽转身想去拿衣服,却被江彻一把拽住手臂拖了出来。

“穿什么穿。”江彻把他推向房间中央,“陆景行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苏星泽踉跄着差点摔倒,贞操锁在腿间晃了晃。他慌忙用手遮住胸前,又想去挡下面,根本遮不住。

陆景行从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抽出一件粉色的东西,抖了抖展开。

是一条围裙。

很短,是那种蕾丝花边的女式围裙。长度堪堪遮到小腹,后面只有两根细细系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新家要有新气象。”陆景行拎着围裙走到他面前,“先把这件衣服换上,以后在家,这就是你的制服。”

苏星泽盯着那条围裙,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转。粉色蕾丝在陆景行手指间晃动,看起来又软又轻薄。

“呜呜……这是什么……好短……”

“操!这他妈不是女人的东西吗?前面都遮不住鸡巴!”江彻在身后大声嚷嚷,语气里却全是兴奋。

“就是要遮不住。”顾霆川靠在桌边,嘴角勾着冷笑,“让他时刻记着,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陆景行把围裙举起来,直接套过苏星泽的脑袋。布料滑下来,只遮住了胸膛和肚子,后背和大半个屁股全光着。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腰间的带子在背后系紧,勒出纤细的腰线。

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布料被乳头撑着凸出两个点,肚脐露在外头。他一呼吸,下摆就跟着晃,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

“后面……后面是光的……屁股都露出来了……”

他伸手去拽围裙下摆想把屁股遮住,可怎么拽都只遮得住一边。

“不……不要看……我穿……我穿就是了……”

他跪在地板上,用手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好。”顾霆川的声音冷下来,“手拿开,抬头看我们收拾东西。”

苏星泽的手缓缓放下,撑在膝盖上。他跪在宿舍中央,只穿着那条粉色蕾丝围裙,光裸的后背对着电风扇吹来的风,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干的红印子。

江彻从衣柜里翻出几条内裤,全是卡通图案的。他拎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啧啧出声。

“啧,都多大人了还穿这个。”他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埋在布料里狠吸了一口气,“让老子闻闻,上面有没有你的骚味儿。”

苏星泽的脖子红透了。

“还给我……”

“还?”江彻一把扯开裤链,把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把那条内裤直接套在鸡巴上,纯棉布料包裹着整根肉棒。江彻握着内裤包裹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

“操!真软……套在鸡巴上还挺舒服。”他边撸边盯着苏星泽,“星泽,你看着,老子现在就用你的内裤,把你操射!”

“啊!……那是我的内裤!还给我!”

苏星泽伸出手想抢回来,但跪着根本够不到。眼睁睁看着江彻用他的内裤套着鸡巴快速撸动,棉布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好脏……不要用我的东西做那种事……”

那条内裤被顶出湿漉漉的凸起,江彻的龟头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又凑近内裤深吸一口气,加快手上的速度。

“小骚货,看着老子,给你射个满的!”

囊袋收缩,整根鸡巴暴起青筋。江彻低吼着,精液喷射出来,把那块凸起的地方浸透了。乳白色的浓精渗透棉布,在内裤中央晕开一大片。

苏星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内裤被当飞机杯,腿间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居然也微微涨大了,龟头撑得发红。

“哈啊……嗯啊……”

江彻把沾满精液的内裤从鸡巴上撸下来,扔到苏星泽面前的地板上。内裤啪嗒一声落地,黏稠的精液从布料里渗出来。

“给你个纪念品。”

这时顾霆川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

苏星泽回头一看,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的手办,限定版的美少女手办,是让江彻排了一晚上队才买到的。黑色的长发,纤细的腰肢,还穿着短裙。

“就为了这个破塑料玩意儿,让江彻帮你排了一晚上队?”顾霆川翻转着手办,手指掰开人偶的双腿,“长得倒是不错,腿挺长,屁股也挺翘。就是不知道,这小洞,能不能塞进我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开裤链,掏出粗大的鸡巴,龟头已经充血胀成了紫色。他握着手办,对准裙底用力磨蹭。

“不!不要!那是我最喜欢的……会坏掉的!”

顾霆川无视苏星泽的哭喊,将手办按在桌上,掰开它的塑料腿,龟头硬生生往里顶。塑料发出吱嘎的摩擦声。根本进不去,但他还是用力磨蹭,龟头在手办表面蹭出黏液。

“啊——!”

“啧,连个小洞都没有,怎么让老子爽。”顾霆川边说边继续操干着手办,鸡巴在塑料表面来回摩擦,龟头磨得发亮。

苏星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手办被顾霆川的鸡巴在上面乱蹭,眼泪终于掉下来。

“呜呜呜……我的……被你……”

顾霆川最后把手办举到脸前,龟头在人偶的脸上狠狠蹭了几下,才意兴阑珊地甩了甩手,把它扔进箱子里。

“破塑料,不值得哭。”

陆景行盘腿坐在苏星泽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日记本。

苏星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的日记,写满了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对三个人的恐惧,身体的反应,还有那次和外校男生说了一句话就被按在墙上扇了两巴掌的事。

“四月三日,晴。”陆景行翻开第一页,声音平静地念出来,“今天又被顾霆川按在桌子上……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彻说因为我骚,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只是……只是想活着。”

“别念了!”

苏星泽从地上爬起来想冲过去抢,结果被陆景行一个眼神逼得又跪了回去。

“五月十五日,阴。身体好痛,屁股里的伤还没好,陆景行又买了新的润滑剂。他说话总是很温柔,可是眼睛从来不笑。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陆景行翻页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泛起笑意。

“六月七日,暴雨。今天在图书馆门口撞到了隔壁系的学长,他帮我捡了书。顾霆川放学后在教室外面等我,一巴掌扇了我的左脸,又扇了右脸。他说这辈子别想和别的男生说话。”

苏星泽浑身发抖。

日记还在继续被念出来,每一页都是他的恐惧和屈辱。关于被操的时候控制不住勃起的羞耻,关于贞操锁勒得鸡巴发疼的记录,关于做梦都想逃走的愿望。

陆景行的手指在某页停了一下。

他没念这一页直接翻了过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苏星泽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眼意味深长。

苏星泽心脏狂跳。他知道那页写着什么——关于隔壁系那个男生的事,关于他偷偷查了转学的流程。

陆景行合上日记本,把它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

所有东西都被打包进纸箱。衣服、课本、洗漱用品,还有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和被蹂躏过的手办。

苏星泽还跪在原地,膝盖已经跪出了红印子。粉色围裙沾了汗贴在他身上。贞操锁里的鸡巴软趴趴垂着。

陆景行提着最后一个箱子,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

捏住下巴。

“好了,母狗。该去看看你的新狗窝了。”

他牵起项圈上的皮绳,轻轻一提。

苏星泽手脚并用地跟在陆景行身后爬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闷响,光裸的屁股一路从宿舍门口晃过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打开,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苏星泽裸露的后背上。

他被皮绳拽着站起来,电梯镜子照出一个满脸泪痕的男孩,被粉色围裙勒得奶头凸起。

陆景行按下一楼按钮。

顾霆川拖着行李箱跟在旁边。江彻扛着两个纸箱,眼睛还盯着苏星泽因爬行而晃动的屁股。

电梯下降。

苏星泽走出宿舍楼时,冷风激得他浑身毛孔收缩。围裙根本挡不住任何风,大腿根部和腋下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每走一步都在哆嗦。

晚上十点多,校园里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裸身体的轮廓。

三人把他塞进车里驶离了学校。

车窗外的街道迅速后退。苏星泽蜷缩在后座,被江彻和顾霆川夹在中间。空调冷风打在他裸露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他缩了缩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理他。

滚烫的手掌却贴上他的大腿根。江彻侧着头看他,手指探进围裙下摆,隔着金属锁笼揉那团软肉。

苏星泽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司机专注开车,后视镜里映出后座男孩通红的脸颊和抖动的肩膀。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

陆景行下了车,重新牵起皮绳,牵狗一样牵着只穿围裙的苏星泽走向电梯。

电梯升到顶层。

门开,宽阔的玄关映入眼帘。

地上是冰凉的大理石。墙上没有挂画,而是嵌着一块巨大的深灰色钢板,上面刻着字。

苏星泽被牵着走到墙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字逐句看着那些字。

陆景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欢迎回家,我们的小母狗。过来,先熟悉一下家里的规矩。”

皮绳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第一条,在家中,除非得到允许,否则必须时刻保持裸体,并佩戴项圈。”

又一鞭。

“第二条,吃饭、喝水,必须跪在地上,由主人喂食。”

啪。

“第三条,不准私自上厕所、洗澡、自慰,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向主人报告,得到批准后,在主人的监视下进行。”

屁股上已经叠了三道红痕。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主人,永远是对的。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身体抖得啪啪响。他盯着那些刻在墙上的规矩,眼泪模糊了字迹。

“呜呜……这……这是什么……”

第四条字迹在眼前晃动:不准私自穿衣服,不准锁门,不准拒绝任何形式的触碰。

第五条:不准哭,除非被允许哭。

第六条: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和外界联系,不准碰手机和电脑。

第七条:学会说“是,主人”“谢谢主人”“请主人使用母狗的贱货身体”。

“不……我做不到……我不是狗……”

皮绳抽在屁股上,这次力道重得多,红痕迅速肿起来。

“重新说。”

苏星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了……主人……母狗明白了……”

顾霆川从背后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参观你的新窝。”

主卧的门被推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很软。

“喜欢吗?特意为你定制的。”顾霆川拍了拍床垫,手指按下床头隐藏的按钮。

床头板和床尾板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滑出四副锃亮的金属镣铐,内侧包着软皮。镣铐位置对应着人的手腕和脚踝。展开后可以在睡觉时把人四肢锁死。

苏星泽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要睡这个……好可怕……”

顾霆川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扣进皮质腕铐。金属链子哗啦作响,把他的右臂固定在床头。

“这个,是防止你晚上睡觉不老实。”

他抓起另一只手腕也扣住。苏星泽半瘫在床沿上,手臂被拉得笔直。

“呜呜……放开我……不要给我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方便我们给你……拉筋。”顾霆川指着床尾的脚镣,语气平淡。

江彻揪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拖进浴室。

整面墙都是镜子。大理石的洗手台反射着灯光。花洒和浴缸都是透明的玻璃材质。

“再带你看看这个好东西。”江彻指着镜子,“以后你洗澡、拉屎,我们就在外面看着。”

他把苏星泽按在镜子上,苏星泽的胸膛贴着冰凉镜面,乳头的硬粒在镜面上压扁。他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泪痕的倒影,粉色围裙歪到一边。

突然,镜子对面亮起灯。

顾霆川和陆景行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后,他们的脸挂着笑。陆景行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星泽,能看见我们吗?呵呵,我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单向玻璃。

“镜子……镜子后面……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江彻怀里拼命挣扎,光溜溜的后背摩擦着江彻的胸膛,围裙被蹭掉一半。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晃。

顾霆川在玻璃后看着他,嘴角挂笑。

陆景行靠在墙上,推了推眼镜。

他们什么都能看见。看见他乳头上的红肿,看见他大腿内侧的青紫痕迹,看见贞操锁困住的那根鸡巴。

“啊啊啊!不要看!你们这些魔鬼!变态!”

苏星泽在江彻的桎梏中崩溃尖叫,双手拍打镜面,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呜呜呜……放我出去……”

他的隐私被剥得干干净净。

以后每次撒尿,每次洗澡,每次蹲在马桶上排泄,都在他们的注视下。没有遮掩,没有遮挡。

苏星泽滑坐在地上,围裙彻底散开堆在腰间。他蜷起膝盖遮住身体,肩膀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从观察室走出来,蹲在苏星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抬起。

“叫够了吗?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全世界。现在,作为搬进新家的礼物,我们三个要好好地……疼爱你。”

他松开手,站直身体,低头俯视着蜷在地上的苏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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