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迩挺着大肚子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看见杜颜舒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忍不住道:“不是有拖布吗?快别忙了,好不容易你休息,过来陪我坐会。” 杜颜舒哼哧哼哧地擦着地面,抽空答道:“不可以,周日...大扫除,不能偷懒。” “那放着一会我擦,小鹿快过来陪陪老公。” “那怎么,能行?怎么...能让你干活?快躺好,别,别乱动。” 抹布被杜颜舒扔在地上,他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跑向厨房。 没多大一会就献宝般端过来一盘洗好的车厘子,又大又圆的饱满果肉粒粒诱人,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孟迩用手指捏起绿色的梗,提着送到杜颜舒嘴边,却见杜颜舒将嘴巴扭到一边。 小鹿瞪大眼睛摇摇头道:“孟孟...你吃,我不吃。我舍不得,好、好贵......” “怎么对我这么好?小鹿自己不舍得吃,全给我?” 孟迩将那颗车厘子放进自己嘴里,轻轻一咬轻薄的红衣瞬间炸开爆汁。甜蜜的汁水缱绻流连唇齿间,软嫩细腻的果肉唤起满口清甜。 他脸贴脸地靠近杜颜舒,嘴对嘴地又将果肉推进对面的口腔中。 唇舌缠绕,两根舌尖抵在一起。果肉不知被推到哪里,只有紫红色的汁水润着津液游走在两人的唇舌间。 杜颜舒被亲得有些缺氧,他面色通红地推开孟迩,用手掌揉搓着自己的脸蛋。 嘟嘟囔囔:“也不太舍得,不给你...给孩子的。空运,好贵啊,你快吃...不要浪费。” 半隆起的肚皮撑涨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孟迩摸着肚皮感嘆道:“宝贝你要争气长的可爱点,你可是我后半辈子爹凭子贵的指望了。要不是因为你,我还得吃超市促销的大苹果。” 杜颜舒推了推车厘子的盆,有些自责:“那...以后也给你买,孟孟,别...把钱都给我。你,自己留着花...苹果,有营养...我爱吃,我吃。” “你爱吃个头,还不是因为便宜。”孟迩搂着杜颜舒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肚子顶着他。笑瞇瞇问道:“攒钱做什么?最近好小气,难不成要留钱给我坐月子?” 本是准备开玩笑,没想到杜颜舒的脸愈发红了。 他不敢坐实在孟迩腿上,用手撑着沙发。乖巧解释:“要坐月子,到时候还要...买肉煲汤,给你。孩子,要钱......还想给你,买车...咱们,三个,开车出去玩。” 他撑在沙发的手胡乱摩挲,手心却抵在一个不软不硬的扁扁盒子上。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回忆,又一时想不起这个感觉是什么。他用手指沿着盒子边缘划摸,划了一圈发现是一个长条形的小盒被塞在沙发的缝隙中间。 只从孟迩怀孕显怀回家养胎之后,他便成天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毫无疑问这就是他藏的。 孟迩也后知后觉地突然想起来自己藏了东西,连忙拽过杜颜舒的两条胳膊,像小孩般让杜颜舒抱着他,整个人埋在对方怀里撒娇。 “别...别打岔。孟孟,那个、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诶呀呀,小鹿,我肚子疼......你快看看,你的小鹿崽崽在踢我。” 杜颜舒绷着脸,挣脱开孟迩站起身。一派严肃道:“就是烟盒,拿出来。你...还敢拿、宝宝说话!孟孟,给我...要不,小心,我、要踢你了。” 被那张毫无气势的脸威胁让孟迩心里愈发觉得小鹿可爱,他憋着笑。 张嘴开始胡说八道:“什么烟盒,我都戒烟了啊。小鹿你可不要冤枉人,你是不是自己想抽烟?怎么看什么都像烟盒?” 杜颜舒被气得脸憋得通红,他站在地上想伸手去拿,但烟盒又被孟迩侧躺着的身体挡住。 那浑圆凸起的大肚子像个万能的保护伞,只要摆在杜颜舒面前,他就无计可施。他伸了几下手,又不敢硬抢,到时候弄伤孟迩可怎么办? 孟迩得意洋洋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挑衅道:“小鹿来拿啊,你这样平白污我清白可不好。快快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就给你的小鹿崽崽告状,我跟他说‘你爹地趁爸爸怀孕就欺负爸爸’,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杜颜舒站在地上越想越气,连眼眶都被气到发红,鼻尖酸酸得难受。 “孟孟,坏,我不理你了。”他恶狠狠地说完,扭头就坐在不远处的床上气鼓鼓地撅着嘴。 孟迩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笑了半天,撑起身发现杜颜舒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泪眼汪汪地强忍着眼泪,一副想哭又觉得丢人的委屈模样。 没擦完的地板上扔着一块湿溻溻的抹布,孟迩摸摸鼻子心虚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想帮杜颜舒把地擦完,但肚子坠坠地往下沈,连弯腰都很难做到。 揣着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实在算不上好受,偶尔的阵痛也像是小腹被刀绞般难忍,脊椎没日没夜的酸疼。 自从杜颜舒找到了一个在蛋糕店打工的工作后便早出晚归,孟迩又不能像女孩子一样怀孕出门,一个人在家憋得实在难受。 尤其是看着镜子那个大着肚子不男不女的怪样子,尘封已久的自我厌恶感又重新涌上心头。 虽然已经戒了快半年的烟,但最近这几天还是没忍住下楼买了一盒。 才刚抽没多少,想不到就被杜颜舒发现了。 孟迩没打算告诉杜颜舒这些上火的小事,肚子显怀之后家里的生活负担又都压在了小鹿一个人身上,他看着也心疼。 好不容易长胖了点的小鹿每天不仅包揽了全部家务不让孟迩伸手,还隔三差五地改善伙食。牛肉大骨头都是好几斤好几斤地往家搬,但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清瘦。 孟迩自知理亏,他拉开垫子从沙发缝间摸出那盒藏起来的烟。 扶着肚子挪到床边,把烟盒不情不愿地递给杜颜舒。 “小鹿给你,别气了。我的错,偷偷买了盒烟,还没抽就被你发现了。”孟迩扭捏地道歉,为表诚意还信誓旦旦:“我就买了闻闻,没抽。” 杜颜舒气鼓鼓地望过来,孟迩呲牙改口:“一根,就一根解解馋。” 小鹿将信将疑地翻开烟盒,里面明显缺了小半盒。 “嘶,我这不是嗯......上香。对,我给咱家保家仙上了个香。”孟迩硬着头皮狡辩道。 手里的烟盒被杜颜舒扔到一边,他用眼神斜楞孟迩,犹豫了一会。弱弱地命令道:“孟孟,你当我傻,烦人。你去找,找个...舒服的姿势,我要打你。” 孟迩扶着腰靠着杜颜舒坐下,小声商量:“下次不抽了,小鹿看在孩子面子上饶了我好不好呀?” ', '')(' 不提还好,一提孩子杜颜舒直接从床上气势汹汹地站起身,闷头自己拿着床上的被子堆在沙发上垒成一个软乎乎的小包。 他用手往下拍了几下,确认棉花堆是软的,冷着脸招呼孟迩。 “过来,说话算话。都说了...抽烟对你...还有孩子,都不好......现在很关键,我很小心...你居然,背着我......” 不知道是哪来的怨气,反正自从怀孕,孟迩就觉得心情没好过。 他坐在床上没动地方,假装没听见般眼神瞟向别处,手里捂着肚子。 “孟孟,你现在...过来,我就打,几下。一会,要......”杜颜舒停顿了几秒,又说不出更狠的话。威胁道:“脱裤子...脱你裤子。” 孟迩耸了耸肩,决心和杜颜舒耗下去,他抿抿嘴不说话。 电视剧里节目都演了一集,窗户外面洒进来更亮眼的阳光,杜颜舒还是站在沙发边一动不动,只是眼眶看起来更红了一圈。 孟迩一想到杜颜舒的倔劲简直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保不住他真的会一直站在那里等着。 终于忍不住先松口:“行了,让你打,小鹿别气了。你站那里都挡着我看电视了,小碍事鬼。” 他嘆气起身,磨蹭到沙发边。两腿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胀起的肚子倚靠在杜颜舒堆的软被上,身子轻轻朝前扑倒。 这个动作和他惯常做的正胎位瑜伽动作也差不多,趴在这里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直到杜颜舒猝不及防地拽掉他的裤子。凉飕飕的风从下体钻过,肉户传来一阵阵丝丝凉意。 孟迩故作轻松地调侃:“你老公就算怀孕了,屁股也是翘弹弹的,小鹿你捏捏软不软?” 开玩笑的话刚说完,没想到杜颜舒还真的上手捏了几下臀肉,乖巧回答:“软的...孟孟。” 本就挺翘的屁股捏揉起来应该是富有弹性的结实,但由于孟迩这阵子疏于运动,那两坨嫩肉揉起来反而比之前还要软嫩,像是从紧实的白馒头变成了一块软烂的果冻。 杜颜舒捏了几下后忍不住心猿意马,他夹了夹腿,转身从床头取来那个一人高的玩偶大熊放在孟迩身边。 “让它监督,以后...我不在家,它,看着你......” 玩偶熊的眼睛黑森森地发着光,孟迩光着屁股斜楞了一眼,意料之外的羞耻感漫上全身。 这东西陪他好多年,原本是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好多次都因为碍事想要扔掉,最后还都没舍得,只能背着它到处跑。 有些破损的毛毛套被杜颜舒翻新了一遍,憨态可掬的娃娃眼睛里闪着和小鹿一样固执的光。 被那东西盯着看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虽然之前也没少当着它的面自慰,但要当着它的面挨揍还是第一次。 孟迩甩了甩脑子让自己别想那么多,身子往前靠了靠,屁股往后翘得更高。他满不在乎地等着杜颜舒的手掌,心里开始构想小鹿拍上屁股的感觉估计也就和小猫用肉掌拍人差不多。 就是给小鹿一百个胆子,自己有着身孕,他还能使劲不成? 白皙浑圆的屁股朝后轻轻拱扭,单从腰后仅能看出来孟迩像是发福般腰间多出一丝赘肉,只是移到侧边,那巨大的肚子看起来就像是揣了只大西瓜。 纤瘦的手指指腹轻划过臀肉,孟迩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屁股。 孕期的欲望本就强烈,只从怀孕之后,小鹿成天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好意思提这种事。 好不容易等胎儿稳定,杜颜舒还义正言辞地说,剧烈运动有危险,干脆利落地拒绝掉了所有上床请求。 仅仅是手掌轻轻抚摸就带来一阵阵兴奋的战栗,这种过于淫乱的感觉让孟迩愈发羞臊,忍不住连耳朵尖都渡上一层红晕。 他有些期待杜颜舒能用力地掌掴上屁股,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说屁股疼,缠着小鹿做爱。 一切旖旎的幻想从杜颜舒落下的手掌击打在臀肉上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啊!小...小鹿!你认真的吗?疼啊。”孟迩趴在沙发,忍不住用一只手掌捂住刚刚被打的屁股。 预料中的猫爪没有发生,屁股像是被老虎狠拍了一下。那修长的手还是横在中间往里抽,软肉顿时变得火热。 杜颜舒绷着脸握住孟迩的手腕,让他的手重新扶在沙发靠背上。 他揉了揉刚刚被抽打的屁股,又抬起胳膊往那软肉上重新抽打了一记,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浪,震得他手掌发麻。 “不疼...我打,打你干嘛?长,长记性,孟孟...你忍着。” 孟迩疼得龇牙咧嘴,连扒在沙发的手指用力攥紧沙发,整个人被打得往前顶。不安分的大肚子挤压在沙发和身体间,隐约还能感受到胎儿在不老实地踢踹肚子。 他歪歪头想说话,那只傻呆呆的大熊像是在盯着他挨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又让他吞下想说的话。 屁股接二连三地被杜颜舒用手掌击打,似乎是怕他掉下沙发,杜颜舒的另一只手掌还抵在他的腰间。但以现在的手劲和力道,看起来更像是怕他逃跑。 孟迩确实疼得想跑,只是大着肚子不方便,再加上生怕肚子里这个“小祖宗”再闹什么脾气。 软嫩的屁股没多大一会就被打得通红,杜颜舒舍弃了一开始就横着打的策略,改成左右两边每次一下。掌心像是有节奏般一左一右地扇打在两侧,从不厚此薄彼,甚至连轻重都是类似的力度。 “疼啊,小鹿。别打了,我不抽了还不行吗?你这,哪有打老公的,这像什么样子......啊!痛痛痛。” 杜颜舒像是一个打屁股的机器人,从下往上地继续扇打着粉红色的嫩肉,掌风丝毫不见减轻。 “狡辩...孟孟你,硬了。”他又凶狠地扇了两下,“肚子疼,你要说...屁股疼,闭嘴。敢乱叫肚子疼,使劲,打屁股......” 孟迩感觉身下确实好像硬了,他轻轻低头,就看见那高高隆起的肚皮挡住了视线。 数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缠绕上他的心臟,他隐隐约约觉得连身下的小穴也愈发湿透了。屁股上的疼痛一如既往,皮肤上滚热的刺痛感贴上杜颜舒的微凉的手掌心又带起别样的快感。 孟迩扯着脖子叫了几声痛,发现杜颜舒那个榆木脑袋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再发出的声音干脆变成了淫媚的骚叫。 杜颜舒打一下,他就诶呦诶呦地浪叫几声,一边打还一边顶着肿红的屁股往小鹿方向撞。 “不...不许叫!”杜颜舒的掌心加大了一丝力度,带着风扇到臀峰上。 孟迩倒吸一口凉气,娇喘的声音也加大音量。 颇为淫乱的乱叫:“嘶啊~骚屁股被老婆打啦,有人嘛,快来救救我~啊!好痛哦~诶呀呀,有人,啊——打孕妇的屁屁。” ', '')(' “闭...闭...闭......”杜颜舒也莫名的羞红了脸,满脸通红地又抽了一记。 孟迩觉得屁股火烧火燎地痛,但是逗杜颜舒又好玩得要命,一时间竟很难抉择该继续逗小鹿还是该浅浅地求饶一下。 他抿抿唇,故意道:“逼什么逼,你还想打老公的屄不成?救命啊,有人啊——要欺负老公的屄......小鹿,打得小骚逼都湿透了,你看看你家崽崽能从我逼里出来不?” 杜颜舒红着脸喘着粗气,双腿忍不住夹紧在一起,原本拍打屁股的手掌莫名其妙地摸到了孟迩的下面。 不摸不知道,一摸才发现那阴阜满满的抹上淫液,两片阴唇软肉像是泡在了水里般淫靡流软滑。 “你,气我...孟孟,你不正经,挨罚,还......” 孟迩顺着杜颜舒的手掌前后挪动屁股,用湿软的肉唇外部去磨杜颜舒抚摸的手指,一边磨还一边发出更为放荡的媚叫。 “还什么?挨罚还发情?小鹿喜欢孟孟的小骚逼吗?”孟迩话锋一转,娇嗔命令道:“好痒,小鹿帮我舔舔好不好?快用舌头给你的崽崽打个招呼。” 杜颜舒想狠下心继续教育孟迩抽烟的事情,但是眼睛落在那个被打肿得几乎大一圈的屁股,又不忍继续下去。 虽然孟迩没有喊疼,但怎么想被打肿了都是疼的。 给点......奖励应该不过分吧? 杜颜舒脑袋里想七想八,身体却先他一步跪在地上,像是喝奶般高抬着头,用嘴巴去找孟迩的小穴位置。 外圈的蜜液吮了几下便流进嘴里吞咽下去,杜颜舒觉得个动作不方便,又举起双手扒开孟迩的屁股,用舌头直往里面伸去。手指摸到的屁股软肉都染着滚烫的温度,逼得杜颜舒的脸也红透了。 孟迩心愿得偿浅浅地坏笑,小声念叨:“小鹿,你这么乖,会被我欺负哭的。” 许久没能纾解的欲望积累迭加,连下面淫液的味道都散着一股腻人的甜骚。 “啊~浪逼被小鹿用舌头肏了,好哥哥,用点力。”孟迩看热闹不嫌事大般扯着脖子胡乱娇喘。 杜颜舒跪在地上抬头,舌尖用力地朝上伸顶,用舌头搔刮出更多蜜汁往嘴里吃。只是那肉穴里的水像是流不尽般,明明都吮出一大口,刚咽进去肉逼又变得湿溻溻。 仰头的姿势实在难受,埋进孟迩胯下的姿势让他连鼻尖都埋在肉缝间喘不上气。 他嘬了半天,最后红着眼睛从下面默默离开。 “已经,被...欺负哭了。”杜颜舒乖乖地回答孟迩刚刚的话,软软地抱怨:“水,太多了......喝不完,对不起......我也,湿透了、看见,你光屁股,就湿。” 孟迩眨了眨眼,指着杜颜舒放到沙发上的大娃娃。 蛊惑道:“脱了裤子爬上去,我帮你看看下面是不是坏掉了,怎么能看老公屁股就湿。” 杜颜舒三下两下地解开裤子,用脚踩着裤脚蹬掉外裤,听话地用小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孟迩面前。他双手抱住大熊的腰,羞臊地将自己的头全部埋进去,最后只剩两个红透的耳朵露在外面。 孟迩时隔多日重新看到小鹿的下面简直眼睛放光,他吞咽着口水,扶着肚子转身正对着杜颜舒。 由于低头看不见自己阴茎的具体位置,孟迩只能用手扶着阴茎试探着怼弄上那软软的臀肉。 “孟孟...好湿,你手指,变粗了。”杜颜舒的声音闷闷地,缓了几秒突然道:“啊!不是,那是,你的鸡...鸡...鸡!” “小鹿好骚,想吃鸡巴了,这就满足你。”孟迩用阴茎怼了半天,正正好好找到了穴口,先发制人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许久未经性事的小穴被肉棒撑开的感觉格外带感,杜颜舒被顶得连眼泪都羞答答地往外流。 饶是如此,他还在拒绝道:“孩子...不行,孟孟,不能做......” “你家小鹿崽鼓励我这么干的,小鹿好好感受,现在是我带着孩子一起肏你。”孟迩笑嘻嘻地逗弄杜颜舒,又软语安慰:“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硕大的肚子挡住了身下的视线,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孟迩每次挺进,都能感受到杜颜舒软乎乎的屁股小心翼翼地迎合着自己,臀肉撞在小腹上像是两团qq弹弹的嫩肉敲在一起。 虽然下身亢奋得不行,但是考虑到孩子的生理健康,他还是延缓了挺进的速度向前深入。 时间发酵,不仅前面的快感被延长拉扯,孟迩觉得后面的屁股也越发痛了起来。被打到艷桃般的肉臀后知后觉地将疼痛扩散,整个屁股都火烧火燎地传来一阵阵痛辣。 两面夹击的酥麻感传导进大脑,孟迩扶着肚子坚定地挺入杜颜舒湿软的屄穴,每一下进入都像是飞驰的列车划过他的大脑。 “啊——孟孟,你...磨,磨出,好多水。射,射进来,准备好了......不,不要太久...我硬了,太久,会软软掉。” 孟迩舔舔嘴唇,忍不住笑道:“小鹿你别逗我笑,我早晚有天被你笑软掉。” 不知道杜颜舒误会了什么,孟迩觉得身下的阴茎被小穴有意箍紧,本就进展缓慢的抽插更显得举步维艰。但恰恰这样给了肉茎更大的快感,每一寸穿肏都能感受到穴内肉褶的吸吮。 “那,这样呢?孟孟,我可以...学,学叫床,你教我。” 孟迩忽地想到第一次见到杜颜舒场景,他的小鹿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非缠着他要学叫床。 他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蓦然醒悟了一件事。 这个肚子里躺着的宝贝是他和小鹿一路以来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一家三口里必不可少的家庭成员。不是不男不女怀了个孩子,也不是忍耐痛苦去揣着一个肉球。 这是属于他和小鹿的宝贝,而不应该是让自己心烦的负累。 想明白这点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只从怀孕以来积累的苦闷和怨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屁股还是疼的,也不知道这个笨蛋小鹿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孟迩苦笑着轻轻肏干,用阴茎慢悠悠地凭着记忆碾压杜颜舒穴内的骚点。声音温柔:“叫床很简单,小鹿,叫老公我爱你。” 杜颜舒抱着那个大熊拱来拱去,温软附和:“老公,我...爱,爱,爱你。” “你有三个爱啊,那我就是爱爱爱爱爱...哎哎哎——诶你别夹我啊,嘶——” 孟迩肏到性起,突然感觉肉棒被穴壁死死绞紧,媚肉痴缠着榨出精囊里的那点滚烫精液,高潮的快感瞬间冲上快乐的顶峰。 他用手扶着身后的腰,屁股往前顶,小腹往回收,还是将所有白浊都一滴不漏地射满杜颜舒的小穴里。 ', '')(' 杜颜舒驯顺地撅着屁股,等着孟迩射满他的肉逼,艷红的媚肉上挂满粘稠的精子。 他扭扭屁股,解释道:“射了,不是...故意夹的,不好使。孟孟,我不喜欢,射好快啊......” 孟迩扶着腰偷笑,唬人道:“那还真是个大问题啊,别担心,你老公会治。下次我帮你堵着好了,小鹿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才不会哭,哭鼻子...烦人。孟孟,你,快生...我有点,等不及了。好想,哄他玩,教他读书写字......” 孟迩坏心眼地学着小鹿的声音:“你还可以教他叫床,小鹿你就说。要...要...要......快点...快点...再快点......” “烦人,不理你了......”杜颜舒说完起身,忍不住正对着孟迩的嘴巴亲了一口。软软道:“骗你的,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你的小鹿崽崽也是,一起爱你。” ———————— 杜颜舒一回家就是一派鸡飞狗跳的凌乱样子,小宝留着口水满屋乱爬,地上的纸巾和玩具洒落一地。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耐下心去哄还在哭闹的小宝,好不容易哄睡之后抱着放进了儿童房,临出来还特意关上了房门。 收拾完客厅的一片狼藉,杜颜舒探头朝卧室看去,却发现孟迩脑袋乱糟糟地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你...你为什么,不管她?饭,也没有?孟孟你,过分......”杜颜舒靠近孟迩,又闻到孟迩身上那股许久不见的烟味。 他贴近嗅了几下,确认就是烟味。 “你抽烟?有小宝,你抽烟?你,你,跪墻角反省...孟孟,你记吃不记打......” 孟迩关了手机,阴沈着脸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杜颜舒第一次看见孟迩这幅模样,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你要...打我吗?打我,也不能抽烟,你不能...言而无信。小宝,好像...饿了,你、抽烟,不能餵奶,臭。太坏了,你会饿到她的。” 孟迩抓狂般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板着脸不说话。 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吓得杜颜舒以为真要揍他,身体僵硬地楞在原地。孟迩自从生了孩子,生怕身体走样,一周好几天雷打不动的健身,整个人身子都壮了小半圈。 杜颜舒虽然有点害怕,但总觉得孟迩不能,他强撑着仰头直视对方的桃花眼。 对视了几秒看见孟迩无奈地嘆了口气,熟练地往墻角走去,贴着墻根跪在地面上开始面壁。 健身之后的肉屁股比原来还要大上一圈,杜颜舒盯着看得有些心猿意马。他走上前用手撩开孟迩的睡袍,果不其然看见光洁的下体。 孟迩这些年的习惯也没改,在家能不穿内裤就不穿,非说要让小鸟回归自然天性。 “用手提着,衣服...露出,露出屁股等我,不许乱动。我去给小宝冲奶粉,然后咱、咱俩做饭吃,买了...肉,好吃。” 杜颜舒正要离开,就听见孟迩愠怒的声音。 “我不吃,我吃个鬼。我哪有你家小宝重要?成天惦记他吃,惦记他穿,我跟没人要的孩子一样,还要挨打。小鹿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也哭,一会你把小宝叫出来,你看我俩谁哭的声音大?” 抱怨的话被全盘倾诉,杜颜舒琢磨了一下,试探问道:“孟孟,你,吃醋?” “我吃什么醋?哪里就到我吃醋了?你也别给我做肉,一会不是还准备请我吃竹板炒肉吗?” 杜颜舒听完有点心疼,走到孟迩身边蹲着,用身体去撞他。 小声道歉:“对不起...我气昏了,回家,好乱、你又玩游戏,像渣男。小宝,哭得好厉害......我怕,你用奶直接,餵,不健康。” 孟迩不为所动地跪在原地,头扭到一边不理杜颜舒。 “忽略了孟孟,我坏...那你,打我、晚上,做爱......让你一边肏,一边...打我屁股,好不好?”杜颜舒继续哄道。 孟迩斜眼瞟了几眼,犹豫半天才抿抿嘴决定开口。 “气疯了我要,你家小宝属狼的吧?”孟迩咬着牙,抬高声线:“妈呀,我二十多年就没受过这委屈,伺候这小公主都不抵我接客。”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睡袍的衣襟,露出半拉红彤彤的奶子。 奶尖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出浓郁的奶水,分娩之后的乳房比以前药物催乳的胸部还要丰腴饱满,两个小肉球像是水气球般挂在胸前。只是现在,乳尖明显是被咬烂了,连乳晕都有小孔朝外渗血。 不必多言就能猜到这是谁的杰作,杜颜舒看见心里疼得难受。 “诶呦餵,那小东西一天简直了。咬破了吸完两分钟不喝了,过一会又要喝,继续在我奶子上磨。破了结痂没好,她继续嘬,我昨天说买药,你和我说药物会影响奶水健康?” 杜颜舒用手指指腹轻轻地碰了碰乳尖,奶流便从他的指尖往下淌。 他红着脸,满是歉意地解释:“我,以为...你要吃,那种药......床上,助兴的......” “小鹿!我和你上床啥时候用过药?你就是不关心我,我忍了一个月等你发现,你都没发现。” 杜颜舒盯着奶子舔舔嘴唇,吞咽口水。 弱弱地继续解释:“我...我听说,健身会...失去性欲。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做,我也...好寂寞。每天,都好湿......” 原本打算大闹一场的孟迩扁扁嘴,感觉总是和杜颜舒生不起气来。 这些年无论每次发生矛盾,一看见小鹿那又乖又软的模样,除了觉得可爱再没有其他心思。 “算了,我也有错。但我没抽烟,就是点了一根气你。一会我去餵小宝,你做饭,晚上我还得上班呢。” 杜颜舒拉住孟迩的胳膊,跪在地上将脸贴到孟迩的胸前。 认认真真:“不餵,我心疼。奶粉,买得起...明天就断母乳。不能,咬,出血了,疼......” “嘿嘿,小鹿怎么这么好?那我涨奶怎么办?” “我的,要......要孟孟,请我,喝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