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颜舒提着一篮子菜刚进门,就看见孟迩半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给地面铺上一层厚实的泡沫地板。 五颜六色的地板块块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虽然和屋里的整体装修风格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充满了更多生活气。 “桌子上我帮你整理了几个工作岗位,小鹿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别成天给我做饭,快点出去养家糊口,我还等着你赚大钱养活呢。”孟迩一边拼地面一边絮絮叨叨。 杜颜舒盯着那背影心里暖呼呼的,他把菜拿去厨房,正看见桌子上放着几张勾勾画画的纸条记录。 上面从薪资到休假还有工作内容列的清清楚楚,而且工作还都是那种需要与人沟通,但不需要和人配合,或者要团队高强度合作的工作。 一切都是恰恰好,既不会因为结巴影响工作,也不会干脆让人失去社交沟通。 杜颜舒心里像是被一只小兔子撞来撞去,早就知道孟迩是个温柔的大好人,但没想到可以这样好。 就像今天铺在地上的泡沫垫子一样,因为前几天搬了新家,自己太过于开心,成天光着脚在地上跑来跑去。孟迩看见也没阻止,只是今天默默地买了垫子铺上。 一切温柔都是满载在生活里那些细微小事,不过分干涉对方生活,但又恰如其分地体贴关怀。 “孟孟!我好喜欢你啊,嘿嘿...奖励你,给你、做鱼吃。我买的,老大了,好吃。”杜颜舒笑瞇瞇地从袋子里掏出鱼,熟练地开始做饭。 不大一会色香味俱佳的番茄鱼片和单独做出来的剁椒鱼头就被杜颜舒端上餐桌,他又冲了一个蛋花汤分两个碗盛在桌上。 “别忙了,开,开饭。” 孟迩正好铺完最后一个地板块块,擦了擦汗去洗了一把手。 手里的水珠没等擦干,他就甩着手走近盛饭的杜颜舒身边,将冰凉的手伸进杜颜舒的衣摆下面。 “啊!孟孟你干嘛,凉凉凉,好凉啊,凉......” 孟迩缠着不依不饶,冰冷的手一路向上,直到捏到那粉嫩的小乳尖。他坏笑道:“快,叫老公,不叫不松。” “老公。”杜颜舒乖巧叫道,又掰着手指算了算。委屈道:“松开啊,孟孟你烦人...不做,昨天做了、前天也做了,大前天也...不行,要有节制。” “我这还不够节制?每天就做一次,做完就睡觉。” 杜颜舒往下拽孟迩的手,嘟嘟囔囔:“是你射一次...又不是我一次,屁股要坏掉了。你怎么,总那么猛啊?插松了怎么办?烦人啊......” 胳膊被杜颜舒推掉,意外得到夸奖的孟迩欢天喜地的用双臂重新抱起杜颜舒,将他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他的小鹿总是坦诚得要命,每次还都是一脸无辜说些不得了的荤话,简直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孟迩三两下扒开杜颜舒的裤子,一边拨弄小鹿阻止的手掌,一边扯露出半截白白嫩嫩的大腿。 “脱我裤子,干、干......” “好积极的小鹿,这就主动要求我干你了,一定满足你。”他跪在地面,摩挲了几下腿侧的嫩肉,就将脸紧挨着杜颜舒的胯下蹭了过去。 杜颜舒半推半就地摸着孟迩的头发,辩解道:“不干...我说,脱我裤子,干嘛?你,你...怎么不听我,说完。不能在厨房做,鱼、刚做好,凉了不好吃。” “一会再热,你老公的宝贝凉了也不好吃了。”孟迩伏在胯下,用手扶着那根软绵绵的阴茎。一本正经:“大夫都说了,你这个是心理因素,我得给你点物理上的刺激。” 杜颜舒还在犹豫要不要拒绝,身下的肉棒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觉。 湿漉漉的口腔含住那柔软的肉茎,孟迩的舌尖灵巧地从左右两边绕着茎身打转。那舌根的温度像是在灼烧阴茎,快感沿着软肉一路蔓延。 孟迩跪在地面上的姿势显得格外淫靡,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竟在腮帮处鼓起一块凸起,艷红的唇紧紧箍出一个圆形。 他一边嘬吸撸动,还一边满怀期待得抬眼向上看,含情脉脉的眼睛像把勾人的小刀。 “小鹿,有感觉吗?”孟迩伸出舌头,从下至上舔弄着阴茎。 杜颜舒用双手解开笨手笨脚地解开衣服的扣子,老老实实回答:“有,有感觉。” 孟迩喜出望外,捧着阴茎:“太好了,什么感觉?还得是我口活好,药到病除。” “湿,湿透了...孟孟,下面好湿,骚骚的...痒......”杜颜舒脱掉身上仅剩的衬衣,大大方方:“别吃饭了,先做...进来你,插进小穴来。” 孟迩“嘶”地吸了口凉气,跪在地上抬手轻轻抽了一下那根软绵绵的肉茎。训斥道:“小骚鹿,谁问你下面了?我问你鸡巴有什么感觉?” “哦哦哦,也有...涨涨的。你别打...它,它只是软了点,又不是...不痛。你一打,它更涨了,热热的...肿了。” 手里那根软乎乎的肉棒粉粉嫩嫩,样子像是一个刚发育好的高中生的下体。杜颜舒体毛素来稀薄,本该在小腹附近的毛发也只是寡淡地长着浅浅几根,阴茎下的两颗小卵蛋看上去粉里透红。 孟迩端着捏了几下,感觉那根软乎乎的东西就是在变大。 “小鹿你是不是傻?你这不是有反应吗?”他用舌尖勾舔了几下铃口,吮出里面咸腥的前列腺液。 杜颜舒红着脸,弱弱地说道:“啊?我不知道...以为,被你...抽肿了,热热的,好涨......不喜欢,好难受。” 孟迩扁扁嘴站起身,去客厅的药箱里拿来了一片药,又倒了杯水试试了水温之后将药一齐递给杜颜舒。 吐槽道:“快吃,大夫说有感觉就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硬了像被打肿的,鸡巴硬你难受个鬼?我不是帮你口了嘛,这还不够?” ', '')(' 杜颜舒将微苦的药片刚吞进肚子,孟迩就拆开一块糖球塞进他的嘴里。甜蜜的糖块微微化在口中,浓郁的葡萄香气沿着津液扩散,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整个人就被孟迩拦腰抱起。 “要,要做了吗?孟孟...要在,垫子上。床单,得洗、麻烦。新垫子,没试过,想试试......” 孟迩抱着杜颜舒放在卧室刚铺好的垫子上,又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东西。嘴里念念叨叨:“小鹿你坚持一会,我找点东西马上就过去。大夫不是说可以物理刺激嘛,我觉得这个应该有用。” “不、不着急。”杜颜舒光着身子坐在泡沫垫子上一摩擦就觉得身体热热的,他想了想干脆躺在地面上等孟迩。 听见孟迩翻箱倒柜的声音带着铃铛的脆响,杜颜舒大致猜到孟迩去拿什么。 他脸色红透了,强忍着羞耻躺在地上将双腿分开。一手扶着热胀的阴茎,一手伸向肉棒下湿漉漉的小穴,并用两根手指撑开肉穴,等着孟迩。 黏连出丝的屄唇被淫液浸泡得水嫩无比,两指轻轻嵌入就仿佛可以掐出水般。 撑开的穴口露出里面骚媚的红软穴肉,骚液汨汩着朝外流淌。 室内的冷风微微吹过,有些胀痛的绵软阴茎被安抚得有些惬意,湿哒哒的穴口也被勾引得愈发瘙痒。杜颜舒止不住从口中呻吟出声,身体也在地面上轻轻扭动。 没多大一会,孟迩左右两手就拿满东西转身。 “小鹿,咱俩今天玩这——唔,你......”他将缠在一起的电极片分开,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扒开穴口的杜颜舒。嘆气道:“小鹿,你屁股疼,你自己要付全部责任。” “啊~孟孟,你说什么?好热...那个药药,有用...下面好涨。” 前所未有的热胀感从下体传来,杜颜舒摸着肉茎感觉有点奇妙,长久不硬的肉棒有种不属于自己器官的感觉。它不受控地微微发硬,又带着一丝痒痒的触觉。 他躺在地面上,任由孟迩开始在自己下身摆弄。 黏硬的两片东西将他剥开的两片阴唇一左一右地向外拽开贴在大腿腿根处,靡红的小洞赤裸裸地大敞开在空气中,里面的骚液汨汩外流。 杜颜舒扭着屁股微微挪动,又感觉孟迩将跳蛋一样的东西怼进穴内。但那玩具也才是仅仅进去一个头,像是堵住了穴口,最外面还有一个探出的小头怼在阴蒂上。 “棒棒好奇怪,孟孟......你不进来吗?小穴也好痒,热热的...水水被堵住了,要你的、操进来。里面,会变成孟孟的,形状吗?” 孟迩跨跪在杜颜舒的身上,他反方向跪趴向下,用脸贴在杜颜舒的下体附近。 无奈道:“小鹿,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这药都吃几天了,回回勾引我上你。一插进去你就射,我看你阳痿好了也是早洩。还想要小鹿崽,你想得美。” 杜颜舒哼唧了一会,后知后觉:“哦对,小鹿崽...忘了。” 他将双腿又岔开一点,委屈道:“才没勾引,都是孟孟...操得好舒服。把我变得好,奇怪......总是,一看见你...就变得好湿、好想要。” 孟迩强忍住下体邦邦硬的欲望,趴在杜颜舒身上用唇去吻那有些粉嫩的可爱肉茎。 下半身硬得难受,憋涨感充血向下,那种欲望折磨着他的神经。 为了尽快释放肉棒,孟迩只好更加卖力地用嘴去抚慰杜颜舒的阴茎,只期待它能好好硬起来。 嘴巴重新含进阴茎,那些讨好人的技巧在现在统统不试用。 嘬快了怕杜颜舒疼到直接洩了,舔慢了又感觉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还是像根软香蕉般柔弱无骨。 孟迩跪趴的姿势软软地遢着腰,挺翘的屁股翘挺在杜颜舒面前。 浑圆的肉臀虽然被睡衣遮住一半,但下身光洁的一览无余。蜜桃般的臀肉又大又圆,像是两瓣粉色的大白馒头,尤其是湿漉漉的小屄,正正好好伏在杜颜舒的眼前。 杜颜舒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抬了抬手轻捏孟迩的腰。 “孟孟,你、又不穿内裤,不讲卫生...你穿,我给你洗......” 嘴里吐出的热气喷打在孟迩的穴肉附近,敏感的嫩逼自发地涌动了几下,流出些粘稠的蜜液滑落在杜颜舒的脸上。 孟迩浑然不觉地还在吮吸肉棒,吐字不清地抱怨道:“小鹿你不要煞风景,在家穿什么内裤?上班我都穿了,好紧,箍得我都要痿了。” 圆润的奶子由于四肢着地的姿势不自觉地划过杜颜舒的肚皮,缨红色的乳尖充血变硬,乳头摩挲着柔软的肌肤。 杜颜舒红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淫靡景色。孟迩那根硬挺的肉棒翘起来戳弄着他的脖颈外侧,在喉管流下一条条透明丝线。 虽然一直被孟迩肏得好舒服,但是不代表他对于孟迩的身体全无欲望。 只是怕孟迩会对之前的事情有着不好的回忆,才从未想过触碰这样色情的秘密之处。 上一次完完整整地抚摸的时候,这枚小巧的肉花还是伤痕累累地流淌着精液。而现在肉穴不仅漂漂亮亮干干凈凈地摆在他面前,甚至还涎连出透明的蜜液。 两瓣肉蚌粉嫩艷红,仔细观察大阴唇竟然还是像朵小蝴蝶般外翻的。 上面的阴蒂明显比正常人还要大一圈,阴蒂籽突出在外,仔细观察上面还有一个透明的小孔贯穿肉籽。 杜颜舒猜这是穿环留下的小孔,心里有点心疼,但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孟迩风情万种地自己用手指勾玩小环的淫情画面。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拽动,内里的骚液一定淅淅沥沥朝外流个不停。 “孟孟...你好色哦。”杜颜舒小声说完,红润的舌尖就从嘴里吐出轻轻舔舐上面前的肉穴。 孟迩正在根那根不软不硬的阴茎较劲,就感受到敏感的下身传来湿热的触碰。 ', '')(' 长久未被抚慰的小穴突然开张,有些不知所措般抽搐了几下,结果正正好好夹住杜颜舒的舌头,像是舍不得他离开般绞紧。 温柔对待的感觉让孟迩腰部都酥酥麻麻的发软,他忍不住身体更加贴近杜颜舒,只有屁股扭捏地摇了几下。 对于做1他倒是没什么执念,就是在面对小鹿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想压在杜颜舒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去给予他的小鹿性爱的快乐。要是小鹿喜欢,孟迩并不介意体位发生什么改变。 那根舌头并不灵巧,只是笨拙地在穴口试探地伸进伸出,偶尔舌尖刮过肉蒂,快感一波波游走全身。 孟迩觉得下面酥酥麻麻,连上面吮吸肉茎的嘴巴也跟着一起紧张收紧,嘬吮出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 粉嫩的软肉有渐渐变硬的迹象,只是那迹象又不明朗,孟迩生怕弄狠了再功亏一篑。 他伸手揉了揉杜颜舒的穴口,上面正因为淫液在空气中暴露太久而有些发凉。两张贴在两侧的黑色贴片还尽职尽责地固定着穴瓣,小肉蚌湿哒哒地溢流花汁。 贴片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控制器,孟迩身后摸过开关,轻轻一按便感受到身下的身子像鲤鱼打挺般上下摆动挣扎。 电流从两瓣唇肉扩散全身,全身过电的巨大刺激让杜颜舒一时浑身颤抖。 孟迩用身体压住身下人的乱动,双手强硬地掰开那想要合拢的双腿,任由杜颜舒发出带着哭腔的抽泣。 “孟孟,你烦人......不就是舔啊——痛,呜呜呜......”杜颜舒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抽噎道:“你报覆,不让...就不让......我,我也要,欺负你......” 他报覆般用牙齿狠狠咬上眼前的阴蒂,听见孟迩“嘶”的一声叫喘,又心疼地慢慢松开。 软红的肉蒂籽被咬肿变大,红艷艷地像是颗小石榴籽。 杜颜舒感觉下身的疼痛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爽麻,但是总归是不受控的刺痛感更多些。 他强忍着强烈的快感,重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被咬肿的肉蒂,用舌尖沿着蒂肉的包皮一点点捻弄。身体因为点击不自觉的颤抖,连带着舌头也一起轻轻颤动,带给孟迩更大的快感。 孟迩的腰愈发软塌,坚硬而硬翘的肉茎在杜颜舒的下巴上不断滑动,胸前两个浑圆的奶子也因为快感而流出稀薄的奶液。 奶香味扩散在卧室,淡淡的奶水沿着杜颜舒的小腹擦出一道道水涸。 孟迩手里按着遥控器,听见小鹿的哭喘也心疼得要命,只是嘴里的阴茎确确实实得更硬了一些。 大夫也说可以多刺激一下其他的兴奋部位来辅助,但做了那么多次爱,杜颜舒的阴茎不是秒射就是不受控制地喷尿。 虽然搞起来很舒服,但是总归是没有任何治疗效果,而且药吃多了还伤身。万不得已孟迩才想出这个办法,干脆来一点更强烈的物理刺激,还不至于让小鹿爽到直接射了。 孟迩小心翼翼地从嘴巴里吐出阴茎,黏连的津液和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形成拉丝的口水。 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站起,又弱不禁风地向一边歪斜,孟迩那颗心紧张地跟着肉茎一起忽上忽下。 他满怀期待地张口问道:“小鹿,有感觉吗?” 杜颜舒正笨拙地用舌头绕着阴唇打转,闻言吞咽了口口水,将嘴里吃进的淫水也一起咽进腹中。 他乖巧回答:“有的,孟孟。” “天啊,什么感觉?”孟迩喜不自胜。 杜颜舒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甜的,孟孟,你好甜。好软,下面...喜欢,好有感觉。我要是有阴茎,一定捅、捅进去帮你......” 孟迩觉得又气又好笑,反手将塞进杜颜舒肉穴里像跳蛋一样的东西按开开关。 无语道:“小鹿,你胡说什么呢?你不用不代表没有,明天不许给我蹲着尿尿了,给我用鸡巴嘘嘘。” “啊?不喜欢、扶着......”杜颜舒正准备抱怨,穴口里翻天覆地的电流像触电般流淌全身。他大叫道:“啊!你开了什么?孟孟关掉了!啊——不行了,下面要被电坏了。” 孟迩直视着那根粉嫩的阴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立起来,不仅耀武扬威地立起来,还炫耀般抖动了几下。 塞进穴口的小玩具和跳蛋原理类似,只是他在正常震动的基础上隔几秒就会释放出一阵安全的电流。 电流不强,只是穴内的嫩肉过于娇软,所以远比绑在阴唇外的两片唇肉更加敏感脆弱。 湿漉漉的水液传导着电流,连穴内没被跳蛋照顾到的穴壁都不停震颤抖动。下面几乎像是喷泉般朝外喷溅出淫液,穴内肉褶为了躲避电流蠕动出靡红的小肉花。 孟迩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跪直在地板上直接从杜颜舒身上斜跨着转身朝小鹿的脸方向转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杜颜舒正大张着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 一看见孟迩的脸,还瞪了他两眼。嗔怪道:“你就是报覆,快给我停下了。下面要坏掉了,连鸡巴都好涨,小穴要电烂掉了。以后没法用怎么办?” 孟迩摸摸下巴:“小鹿,咱俩过两天还得去趟医院。” “我也觉得得去,要被电坏了。我不就是舔了几口你下面吗?你好小气,下面好痛,又涨又痛。” “小结巴,我是说,忘记给你看结巴了。你这怎么还有选择性的?”孟迩笑得开心,伸手拽过刚刚一起带来的项圈。贴近杜颜舒的脖颈:“来抬头,给我家一着急就不结巴的小鹿套个绳。” 杜颜舒吸了吸鼻子,嘟起嘴巴,但还是乖巧地抬起了脑袋。 定制的项圈从脖颈处绕成一个环,拉环的扣结上写着一个“孟”字。中间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作响,项圈的手握处被孟迩攥在手心。 ', '')(' “我...没註意。诶呀,又,又不行了......不对,我、本来也不是,结巴。烦人,快...拿下去,孟孟。”杜颜舒委屈得眼睑都发红。 孟迩用腿撑着,虚空地坐在杜颜舒的小腹上,伸手撸动身后的阴茎。 手心里传来一股粘腻,那根东西硬挺挺地膨胀变大。原本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东西变大后居然意外的粗硬,孟迩的手掌几乎刚刚好能圈住。 他用手拿起地下的另一个项圈,歪着头直视着杜颜舒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项圈是一对的,不同的是他的上面刻了一个“颜”字。 他将牵引绳塞进杜颜舒的手心,微微俯下身吻在那还在张嘴哭喘的嘴唇上。 趴在杜颜舒耳边小声呢喃:“小鹿忍一下啦,用眼睛看好。我是怎样用骚逼吞下你的鸡巴,然后受精给你生下小鹿崽崽的。” 杜颜舒听完亢奋的头皮要炸开,他生怕自己的肉棒会让孟迩失望,恨不得让身下的刺激再大一些。原本的刺痛也变得统统可以忍受,连阴蒂感受到的电流都被转化成兴奋的快感。 他躺在地上微微抬头,凝视着孟迩跪坐在他的胯间,正用手扶着阴茎一点点朝下坐。 刚刚还在被唇舌侍奉的阴茎穿肏进狭窄紧致的小肉穴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挤胀感充盈向肉棒,爽得杜颜舒忍不住张开嘴巴叫喘出声。 “坏蛋小鹿,你肏我,你叫那么浪干嘛。不许叫,再叫我用逼草坏你鸡巴。”孟迩温柔的笑了几声。 下身被孟迩的肉穴完完全全吃进身体,视觉上带来的冲击甚至远超过身体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杜颜舒用手轻轻拉动项圈的牵引,就见孟迩的脖子不得不朝他的方向贴近,连带着小穴绞着肉棒轻轻蠕动。 这种完全把控的姿态让心里也得到巨大的满足,全身都像是陷入了孟迩给予的巨大快感里,只渴望自己也能带给孟迩带来同样的满足。 杜颜舒又忍不住叫了几声,嘟嘟囔囔:“太爽了...孟孟,喜欢。不是,我想叫...我忍不住。好紧,你的水...这个可以说吗?好...好多哦。” “啧啧啧,小鹿你这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孟迩用一只手撑在杜颜舒的肚皮上,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往下坐,浑圆的屁股不停摇摆套弄肉茎。 熟稔的动作却和以前无数次的做爱都有着与众不同的体验,他的小鹿只是安静地躺在地上,用温热的手掌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身体。 挺翘的屁股也像是触电,电动马达般弹力下压,每一下都将肉棒坐到最底端。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硬起来格外粗壮,进入到还未来得及开括的肉穴让孟迩觉得有些细微的涨痛感。但这种微痛的感觉却为他的性欲煽风点火,他恨不得杜颜舒此刻能更加凶狠地猛肏他的身体。 欲望变成了更加疯狂地套弄,孟迩身体力行地向杜颜舒展示什么叫做“用逼肏坏鸡巴”。 屁股每每下坐,都能感受到杜颜舒下体因为触电带来的抽搐痉挛。臀肉坐在胯骨上,甚至会因为那电流一起颤抖出一圈圈臀浪。 交合处变得淫秽不堪,孟迩穴口流出的蜜液湿溻溻地顺着杜颜舒的肉棒朝下流淌,和小鹿肉穴流出的粘液汇合在一起。浓稠交汇,黏连出一块块透明的水膜。 孟迩撑着往下坐,那两颗白皙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颠一颠,连流出的奶液也在半空中洩出,点点滴滴地朝下飞溅。 不安分的奶水溅到杜颜舒的脸上、鼻尖、唇边,甚至还有张开的嘴巴里...... 浓郁的奶香幽幽地在口中扩散,杜颜舒意犹未尽地吞咽口水,舔舐着唇边。 他被眼前的色情景象吸引得不能自已,他一手捏住那项圈手握,另一手从孟迩手里拽过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牵引。两根绳子交叉缠绕,杜颜舒将两根软绳系在一起,变成了连接在一起的长绳。 “咱俩的红,红绳。”杜颜舒得意地举着,笑呵呵道:“孟孟,喜欢。我喜欢你。你要加油、给我崽崽,咱三,一家。” “放屁,那是我加油啊~嗯——加油的事吗?你要是能搞崽崽,我得让你生百八十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孟迩一边吐槽,一边喘着粗气往下坐。 杜颜舒红着脸,鼓起勇气双手朝上伸抚摸上孟迩不停上下晃动的乳房,还试探性地捏了几下。 听到孟迩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他便又加大了力气,像揉面团一样捏揉起那两个软乎乎的胸肉。乳尖被刺激得不停溢奶,奶液从他的掌心兜不住地朝下流淌。 “臭小鹿你没完了?捏我奶子做什么?轻点揉,疼。” 杜颜舒歪着头又轻缓地揉了几下对比,认真答道:“轻点,你叫得不,骚...下面,没重的,夹得紧。孟孟,你...做爱,要坦诚、不丢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为了试探孟迩的反应,杜颜舒还狠狠心扬起巴掌抽了几下,结果果不其然身下的肉棒明显被绞得更紧。 孟迩被插得有些头昏脑涨,许久不被使用的肉穴不光被强硬的肏了,偏偏这杜颜舒还操个没完。 吃了药的鸡巴配上一全套物理上的刺激,肏了快半小时那根阴茎都没有软下去的架势。反而是肉逼被摩擦得有些发肿,每次往下坐都能激起更大的刺激。 连奶子都在被肆意地玩弄虐打,白皙的乳房被巴掌抽出一下下手印,奶尖被杜颜舒用两指的指腹狠狠掐捏。 孟迩想服软叫停,但大话都说出去又拉不下面子。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孟迩觉得身体已经快到高潮的边缘。 但是考虑到现在高潮,说不定会带着杜颜舒一起高潮。他又不舍得小鹿好不容易硬一次,生怕小鹿没玩够总觉得会扫兴,便强忍着快感咬牙继续往下坐。 明明之前还在做那种下流不堪的职业时候,身体都能由自己完全掌握。只要头脑放空想点其他东西,控制高潮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现在,孟迩闭上眼睛除了小鹿还是小鹿。非但控制不了,反而那快感简直更上一层楼般折磨着他。 下坐的动作变得慎之又慎,连肉蒂撞到杜颜舒的胯骨都会带来他的张嘴呻吟。 ', '')(' 他强忍着恨不得把舌头都伸出来的冲动,眼神迷离地盯着杜颜舒。蛊惑道:“老公的屄爽不爽?小鹿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呜呜呜......”杜颜舒眼眶又盈满了泪,小声嘟囔:“你怎么,做0也那么,那么久......肉棒,也要坏掉了...会破皮吗?不会应该,你里面,好湿。” 肉棒传来的快感简直翻天覆地,杜颜舒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硬挺着任由孟迩用小穴玩弄着下体。 明明之前都是几秒钟就可以结束战斗的小士兵,第一次被赋予这么重要的任务,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孟迩失望的眼神。又担心时间太短精子不够活力,外一搞不出小鹿崽崽,自己还得再来一次。 虽然进入孟迩的身体爽得要死,但是小穴这些累牍的玩具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快感,但是一起带来的刺痛感觉根本没办法忽视掉。更何况电击的感觉随着时间的增长反而愈发明显,肉穴里的每一下颤动都搅弄着他的心臟。 杜颜舒哭唧唧的流泪,手上的力量也不受控制地愈发用力,孟迩那白嫩的两个嫩乳都掐出了青红的颜色。 “呜呜呜,老公...能,能射了吗?我...不行了,对不起。”他声音软糯糯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行...再来,再来,我会坏掉的。孟孟,我不要,不要鸡巴了。” 孟迩用手捂住杜颜舒的嘴巴:“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这不是,啊~挺硬吗?喜不喜欢肏我?是不是男人?” 杜颜舒小屁股又往前顶了顶,用牙齿咬住下唇,忍了两秒哭喘出声。 “喜欢...但是不行了。我是孟孟的,小,小母鹿,不做...男子汉了。” 看见杜颜舒终于像是玩够了,孟迩也长出了一口气。 深呼吸之后又疯狂地用臀肉套弄着肉棒,用意识有意控制着穴壁紧紧夹紧阴茎。肉褶使劲吮了几下,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便喷射进穴内的敏感点上。 孟迩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肉棒,撸了几下便和杜颜舒一齐到达高潮,白浊直接喷洒在小鹿的肚皮上。 精液混杂着未干的奶渍淌在皮肤,像是一卷未画完的水彩。 孟迩抬高屁股,小心翼翼地将杜颜舒的肉棒吐出,努力控制着肉逼死死夹紧“来之不易”的精液。 他顺势躺倒在杜颜舒的身边,双腿架在杜颜舒的大腿上,努力将下身架起,让穴内的精液朝宫口的方向流淌。 两根项圈还缠绕在一起,孟迩用手指绕弄杜颜舒的头发,将发丝缠绕在手里一圈又一圈。 高潮后总觉得嘴巴寂寞,但想起小鹿硬逼着他戒烟,也不好明目张胆地跑去拿烟。 他只好抿抿唇,没话找话:“我觉得能怀上,小鹿这么厉害,指定能怀上。” 杜颜舒正哭丧着脸,用手往下扯身下的东西。那电极贴粘的有些紧,扯掉的时候将两瓣小肉唇都弄得有些泛红。 “不来了,再来要疯了......”他抱怨完,又忽然改口道:“来...还是来吧。我是男子汉、我可以......” 虽然身体被弄得又疼又爽,但是一想到有可能孟孟会生出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还是忍不住下狠心说不要。 孟迩想将身上没有体会到关于原生家庭的感情希望能代偿到下一代,杜颜舒虽然本身对小孩子并没有多大的渴望,但是他非常理解孟迩那种极度渴望家庭温暖团聚的构想,并心疼这样的孟迩。 他时常会想孟迩在不曾遇见自己的日子里都在想什么,甚至会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遇见孟迩。 如果两个人都在最好的日子遇见对方,会不会可以省掉所有的弯路? “好久没做了,逼好疼。”孟迩满脑子都是事后烟,用手摸摸嘴巴。夸讚道:“小鹿你真猛,我逼都快被磨破了。你老公屁股翘不翘?电臀爽不爽?” 杜颜舒瞟了眼孟迩,茅塞顿开:“孟孟...你想要,抽烟?” “那怎么可能?我不是答应你戒烟了吗?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几点了,我得去上班去了。妈耶,我老板简直了,这一天可太话痨了,我耳朵都疼。” 孟迩心虚地从垫子上坐起,刚想要站起身又被捆在一起的项圈勒住,笨手笨脚地摔倒在地。 倒地的一瞬间怕压到杜颜舒,他连忙用手撑了一下,变成整个人都横趴在杜颜舒的身上。 做爱中被撞红的屁股耸到了小鹿跟前,杜颜舒嘟着嘴坐起身。一手压住孟迩的腰,一手揉了揉那软乎乎的肉屁股。 威胁道:“没,没和你...开玩笑。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抽,抽你屁股。” “嘿嘿,那能不听话啊?我不是最听小鹿的话了嘛!”孟迩趴在杜颜舒身上,脸红得讪笑道。 他一边在心里默默合计兜里没抽完的半盒烟该藏在哪里不被小鹿发现,心里又隐约感觉,要是被杜颜舒抽一顿玩点好玩的play好像也挺爽。 杜颜舒固执且坚定强调道:“备孕,必须的......孩子容易有,有问题。有...有问题,能养......大人,流产,伤身。不行,抽烟...酒,不要。” “哦哦哦,放心吧。”孟迩敷衍答道,转身啵地一声亲到杜颜舒的嘴唇上。 他俯身抱起小鹿一起起身,光脚踩在垫子上走进浴室。 “洗澡,洗澡,洗完澡吃鱼。诶,小鹿,我又硬了,让我草草吧?” “不...不要了。啊~伸进来了,孟孟......那,那你轻点。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要评论推荐要累了也没有,就这样吧,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