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软椅上的阮雭闻言嗤笑一声:“哦,你们天启书院原来有人吗?确实有呢。过了今天,就都要变成死人了。”
“大胆魔修,休要猖狂!”立时就有长老攻打了上去。
“这么急着找死?”阮雭不甚在意地轻弹指间,宛如线金光攻击自她指尖骤然出现,在那一瞬间,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情况下,这一线金光就像隔断了天启书院与阮雭之间的空间,然后瓦解刚才那长老的一击,直直击向长老眉间。
“退下!”
天启书院的院长上前一步,结出结界拦下这一线金光,看似脆弱无比的金光骤然打上坚固的结界。
二者相撞之后,一生万,万生无数,顿时金光大盛,形成一道顶天立地地金色光墙。
“看不出来,你还是有点用的。”阮雭笑。
天启书院院长何时遇见过这样强到变态的存在?
消息不是说,阮雭最多大乘修为?可这修为,分明比大乘巅峰还要高上许多吧?
“没有如你所愿还真是抱歉啊。”院长状似气定神闲,实际心里慌得一批,“阮雭你当真要打?”
“自然。”
“都住手。”姗姗来迟的长皈君和凤玄华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但路上也差不多听了个大概。
长皈君挡在院长面前,对阮雭道:“此事,责任在我,若是教主当真想打,与我一人清算即可。”
“就你?”阮雭看着凤玄华,“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我宝贝女儿,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被你遇上,我比你清楚,你的账自然要算,可是她的,我同样不会落下。”
阮雭这话一出,紧张的可就不仅仅是院长了,旁边的雍成竹等人也戒备起来。
“往日里凤玄华不曾与魔教结怨,你为何这般嘟嘟逼人?”雍成竹不解。
“本王在这儿,教主饶是想动我未婚妻,只怕也得掂量掂量。”闻讯而来的秦枫邯也赶到了。
“你们这阵仗,还真是有意思。”阮雭笑意更深,“都凑齐了,倒是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这一句话,就像一声枪响,本就一触即发的战斗,在这之后,彻底爆发。
天启书院这边,在长皈君和众长老的坚守之下,伤亡情况相对较好,倒是阮雭那边,本来魔教各长老就是迫于阮雭的淫威等原因前来的,在天启书院和两大神兽的攻势下,死伤简直惨烈。
而奇怪的是,阮雭除了一开始那一击之后,只和长皈君动手时才会出手,而作为先锋的钦浣则是成为了凤玄华和秦枫邯两大神兽的对手。
虽然被拖住有些憋屈,但总比大量的伤亡好。
这场战争一打,就是好几天,魔教有点实力的长老基本都被消灭了,有几个见势头不好,想跑,但在魔教群情激奋和阮雭的高压之下,他们也不得不继续坚持下去,局势开始向天启书院这边倾斜。
之前被阮雭欺压的门派,以被屠戮殆尽的问天派为代表,也陆续前来支援,战线进一步被拉长。
在双方鏖战一个月之后,阮雭最终接受了长皈君的建议——通过他们两对战的结果,来决定谈判的内容。
而对战的地点,就是“云玄樱”跌落的那片大泽。
没人知道那场对战具体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长皈君和阮雭昏天黑地地打了大半个月,最后,却只有长皈君一个人回来了。
天启书院胜利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而整个魔教,最后剩下的头目,只有一个钦浣,钦浣虽然不甘心,但最后也只能带着残破不堪的魔教余众,返回魔教。
问天派怎么会就此放过?天启书院中受到伤害的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其余好事之徒,怎么会错过这样一个,成名立万的时机?
修真界的名门正派们,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征讨魔教余孽。
可是大小纷争不过一年,就传出魔教拥立了新教主的消息。
最后,在新魔教教主的商议和压迫之下,魔教和以天启书院为代表的名门正派签订了暂时和平的条约。
条约内容大概就是,除了问天派和长皈君之外,魔教可以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并以魔教自此蛰居与魔教教址作为条件,要求名门正派们不得踏入魔教地界。
本来这样的条件,对于占尽优势的名门正派来说,是无异于天方夜谭的存在,他们根本没理由接受这样的条件,可是问题就在于,他们的最强战力之一,整个事件的核心人物,长皈君,却维护了这样的条约。
名门正派们就算再如何想剿灭魔教,也不得不看在长皈君的面子上,答应下来。
此后的日子,魔教竟当真遵守约定,蛰居起来,不再于修真界掀起风浪,当然,只除了和问天派的纠纷。
十年间,魔教虽为人不齿,但到底安分,长皈君驻守着两方条约,渐渐的,十年前的风起云涌,被人遗忘。
再没人知道当初那轻狂的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究竟如何,也再没人知道,当初魔教教主不惜举整个魔教之力也要攻打上天启书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