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疼都还是小事,要是她和云玄华的孩子受到影响怎么办?
“……停!”云玄樱妥协了,“你既然知道了预言,又知道杀不死我,那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努力配合还不行吗?”
“这么快就怂了?”阮雭的指尖终于收了回去,“预言的人也说,让我不要伤害你,可是我不爽,所以才想吓吓你。”
云玄樱:那你确实达到了目的。
“我从魔教出来,本来只是想抓一个叛徒,但月前收到预言,所以就特意来见你了,感动吗?”
云玄樱:不敢动不敢动。
“所以,我的继位者,叫声母亲大人来听听。”
云玄樱:?
不是,为什么不是爸爸?不对,被带偏的云玄樱回神:“你来就是为了这个?”难道不是该尝试让我放弃夺位吗?
“我已经是大乘巅峰,多少对天道运行有所了解,预言一事,并不是给我机会改变,相反,已经预言的事,注定会成为事实。”
云玄樱大概明白了阮雭的意思:一天时间线上,有无数结局,其中可能有好的,也可能有不好的,但如果通过某种方式,提前确定了其中一种结局,那么,原本的无数可能性,就变成了唯一。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么,云玄樱来到这个世界时,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的结局,在某种程度上,不同样是预言?
“还好我对你还算满意,”阮雭挑起云玄樱的脸,“至少你没有太蠢。”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保命要紧。
“既然这样,母亲大人,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大概是云玄樱的顺从取悦了阮雭,她很爽快地就打了个响指。
然而迎接云玄樱的不是亲切舒适地地面,而是突然打开的无底洞。
“不是……”说好的放开是这样放开吗?
“乖女儿,我给你准备了见面礼,你好好享受哦~”阮雭的声音渐渐在上方消失,然而和云玄樱一起掉进来的,还有那根该死的阽虫白骨。
“……教主。”云玄樱消失之后,一个黑影出现在阮雭身后,“都安排好了。”
“好,”雾色之中,阮雭笑得愈发妩媚,“我们走吧。”
云玄樱不知道自己在无底洞下落了多久,但为了避免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云玄樱早早地就支开了结界,甚至还拿出了自己制作的虎毛抱枕(这可是她用自己换下来的毛做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这么看起来,阮雭好像真的,就是特意来见她一面?可是,为什么?难道是在考察自己合不合格?好像也不对,阮雭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云玄樱正猜想着,突然无底洞就有了出口——云玄樱以一个很漂亮的抛物线从洞里被抛了出去,然后滚落在地上——还好准备充分,一点都不疼,甚至,还有点暖呼呼的。
暖呼呼?
这冰冷的地底,怎么会,暖呼呼?云玄樱往下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去——女主,她的云玄华,在成功地作为软垫接住她之后,离再次涅槃大概就只差那么一点。
云玄樱赶紧起来:“玄华,玄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一时间,云玄樱也没注意自己是不是披了马甲,就试图叫醒云玄华。一直昏睡的云玄华本来就因为突然的袭击疼得快醒了,听到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姐姐来了的她,勉强睁开了眼睛。但她看到的是云玄樱。是那个一直针对她的云玄樱。真是可笑,云玄樱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担心?
云玄华眼不见心不烦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却勉力开口道:“闭嘴!”
着急的云玄樱都打算找丹药了,听到她开口说话,赶紧问她:“你怎么在这儿,伤到哪儿了,重不重?”
“我让你,闭嘴!”云玄华又轻声说了一遍,但显然来不及了——它们已经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