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炜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是他们,校长杀人……怎么可能呢?而且他们那么大的年纪了。我怀疑可能跟杀害我师父的是同一伙人。”
安琪儿细细思索说道:“的确,佟师父功夫那么高,最后还是遭遇了不测,说不定玉章书院里真的有一些高手。”
高手?毕炜听到这两个字,精神为之一振,他说道:“聂康的功夫很厉害了,可是他在玉章书院只是一个体育老师,如果说有人的功夫比他还高,那么会做到什么位置?”
安琪儿没有想明白。毕炜说:“琪儿,我们认识之后,我有什么人打不过吗?”
安琪儿恍然大悟:“任思齐!”
毕炜重重地点了两下头:“任思齐,部队出身,学过专业的搏击技巧。你记得在学校里的那些教官吗?方世荣说过,他们大部分是退役的军人。”
“退役军人不可能厉害到任思齐那种地步吧?”
毕炜说道:“当然不会,但是如果五六个人一起出手的话,我师父八十多岁高龄了,肯定是抵挡不住的!至于杀害柳宗毅,当然更是轻松得很!”
“那么聂康呢?”
毕炜一愣。
安琪儿说:“聂康的死状不一样,杀害他的会是谁?”
毕炜沉默了,之前自己的推测似乎都合情合理,但是聂康的死亡却令人费解。他觉得聂康的死亡似乎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复仇。无论是师父佟勋,还是柳宗毅,他们的死亡都尽力掩盖真相,可是聂康却死得赤裸的。这种手法,与另外两名死者截然不同。或许,毕炜之前的某些猜测是对的。他缓缓说道:“说不定,这一系列的案子中,不止一个凶手!”
而与此同时,毕炜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这一次给他打电话,竟然是大驴子。毕炜之前已经让自己的特情侦查员帮忙找人,特征只有一个:在玉章书院上过学或者是安排过孩子在里面上学的人。
大驴子有了线索,对毕炜说道:“我这儿对得住你啦,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毕炜不耐烦地说道:“先别邀功,你先说说看。”
大驴子哂笑道:“还是你他妈神气,得,谁让你是爷呢。我跟你说,我打听出来了一个学生,今年刚十五吧,在玉章书院学习了一年,出来后的暑假,把他爸给捅死了。然后去了少管所,谁知道在少管所里几次自杀,都被人给救了。不过这小子是真狠,他想学电视上的人咬舌自尽,死是没死成,但是舌头让他自己咬下来了半截儿。这会儿人在九龙山医院呢,说是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