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毕炜第一时间去找了何茜,看到这名警官找到了自己,何茜反倒显得有些从容和镇定。她跟自己的家人说了一声后,就带毕炜和安琪儿去了楼下的一家咖啡厅。一进门,何茜就对服务生说,想要一个偏僻一些的包间。服务生带他们进入了最靠近角落的一个包间,何茜还对服务生说,不准随意靠近这里。服务生点点头就出去了,除了端来了咖啡,再也没有来过。
何茜对毕炜说道:“这个包间费是500。”
毕炜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从钱包里拿出了钱放在桌上,说道:“你搞得这么神秘,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对我们说吧?”
何茜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瓷咖啡杯,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琪儿往前倾了倾身子:“何茜,我们不会害你的,难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们隐瞒吗?”
何茜抬起了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毕炜着急了,他说道:“带我们来这种地方,来了你又不说话。何茜,你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基本法律也应该知道。如果知情不报,这就是包庇罪!”
何茜这才终于开口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说,把你知道的有关于玉章书院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毕炜不耐烦地点上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雾静静地看着她。
何茜继续摩挲着咖啡杯:“我不知道赵静的男朋友是谁,但是我知道学校里喜欢找女同学的男老师是谁……”
“谁?”
“聂康。”
还真是他!毕炜听后,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何茜没有撒谎的必要,而且她的态度看上去很真诚。
何茜继续说道:“聂老师那时候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他对待学生的态度很奇怪。我记得有一次,他教我们仰卧起坐。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同学,长得很漂亮,聂老师就走过去扶着她的后背……不对,不是扶着,是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放在了女同学的胳肢窝那里,帮助她起来,放倒;再起来,再放倒。下课后,那个女同学还悄悄跟我说,她觉得聂老师有点儿不对劲。还有,学校平时有严格的宿管制度,男同学是不允许进入女生宿舍楼的,但是老师可以!”
毕炜听到这里,十分气愤:“这他妈是什么鬼学校?!”
安琪儿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责怪他不应该在一个高中女孩儿面前说粗口。
何茜却没有在意这些,她接着说:“聂老师经常在晚上九点左右在女生宿舍里出现,听说有一次,一名女同学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聂老师让学生们把她绑起来,两只手绑在了床铺的铁架子上,脚也固定住了。他用一根藤条抽打女同学的脚底,那女同学叫得撕心裂肺的,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