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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媒(1 / 2)

('王媒婆一大早又来了,这已经是第三回了。颜谨没有出去,继续在药房里清点药材,一边听着外边王媒婆和母亲的交谈。

“老姐姐,您考虑得如何?”王媒婆声音尖细,就算压低了嗓音,听起来也还是有些刺耳,带着几分矫r0u造作的劲儿。

“孩她爹的意思是给姑娘招个上门nV婿。”

王媒婆当即一拍大腿,“哎哟!我的老姐姐哟,你们糊涂哟!好人家的儿子哪会给人做上门nV婿,多是一些穷的吃不上饭的人,才会舍得把儿子给人做上门nV婿,这种人家,没有一点家底,还指望着你家帮衬,你老两口在还好,等你们走了,不定怎么翻天呢!”

王媒婆嗓门大,这会儿一着急,顾不上再压低声了,尖细的声音,吓得屋檐下筑巢的燕子都飞走了。偏她嘴皮子还利落,说起话来连珠带Pa0的,根本容不得人cHa嘴:“隔壁梧桐街的老刘家你知道吧?也是招了个上门nV婿,老两口一走,就归了nV婿当家。那小子一朝得势,就改了以前做小伏低的模样,天天往妓院里面钻,刘家丫头哪还管的住他……”

王媒婆滔滔不绝说着,吵得人脑仁疼,颜谨扶了扶额,放下了手中的账册。梧桐街老刘家她知道,她还曾被刘嫂子偷偷拉到家里看过病。

行医治病的大夫多是男子,nV子私密处患病,总是不便光明正大的去看大夫,所以就算颜谨这个半吊子大夫,也常被附近的大娘大嫂喊去看病,当然了,对外只说是喊她去家里玩。

刘嫂子得的是花柳病,她丈夫在外招妓乱Ga0,得了脏病,回来又传给了她。

颜谨至今还记得刘嫂子那长满疙瘩的大腿根子,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花柳病病发出来的模样,又恐怖又恶心。

她那会儿还没治过花柳病,回来求助父亲,从父亲口中得知,早前刘嫂子的丈夫就因花柳病来医馆诊治过,第一次症状不严重,很快就治愈了,谁知那人不知悔改,又去P1Aog,反复感染了多次,也不知是哪一次传染给了刘嫂子。

正因为有刘嫂子这个例子在前,父亲对招婿这事有着诸多考量,所以就算有心招婿,也迟迟没有找到个合适的对象。

外面王媒婆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你姑娘什么样子你也知道,脸上那么大一块疤,能找到张家这样的人家,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了,你怎么还犹豫呢?张家的门第你也不是不知道,京城里卖米的,能做到那份上的有几家?他虽说病秧子,可那也是金贵命,用的都是好药吊着……再说了,他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苗,等过几年,家里事情还不都是你姑娘说了算……”

王媒婆这些话,颜谨这些日子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不只是王媒婆一个媒婆上门说过这些,还有其他张媒婆、李媒婆、赵媒婆……倒不是那张家少爷非娶她不可,而是张老爷觉得自家儿子身子骨弱,最好是找个会医术的媳妇儿伺候在身边,而这儿媳妇不仅要会医术,还要长得丑,因为张老爷觉得漂亮的nV人心思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得丑的不难找,会医术的就不多了,颜谨家里是开医馆的,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医术,至于长相,她幼时被拐,被人贩子卖到个杂技班里,逃跑时伤了脸,毁了容,右脸上好大一块毒疤,以至于到了成婚年纪,来说媒的都是些瞎子,跛子,病秧子,还都是看在她是颜家独nV,娶了她后,能得到颜家财产来的。

这会儿颜谨正巧是合了张老板的条件,才引得好几个媒婆争相来她家与她说媒,其中就属这王媒婆来的最为殷勤。

颜谨下意识m0了m0脸上的疤,突然觉得嫁给个病秧子其实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出去乱Ga0。

对于自己这个想法,颜谨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洗了洗手。

晃动的水盆里,赫然印照出她丑陋的面容。时过境迁,再回想起幼时被拐的经历,颜谨已经记不太清具T细节了,只记得那是个春天,乍暖还寒,许多人都感染了风寒,医馆里面的病人很多,爹娘忙得团团转,娘亲便给了她几文钱,让她去街口买几个糖人,然后拿去隔壁,找隔壁姐姐玩。

买糖人回来时候,她被人从背后捂嘴给抱走了,等再醒来就到了个杂技班,与她一起的还有十来个小孩,杂技班班主伙同巫医,打算用造畜之术将他们做成鲛人,用以牟利。

她运气好,排在最后一个,加之在娘胎里就被父亲用各种药材补过,出生后更是每日浸泡药浴,T质要b一般人好,迷药对她而言没那么大作用,等轮到她时,她已经恢复了力气,猛地一挣,踹翻了巫医的药箱,瓶瓶罐罐打碎了一地,毒物乱窜,巫医也被咬了一口,松了对她的控制,让她从凳子上滚了下来,右脸正好摔在了碎掉的药瓶上。

毒药顺着伤口进入血Ye,就像是被烧红的碳烫了一样,疼得不行,她却无暇顾及,只能拼命往外跑。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手帮她,眼看着杂技班的人追了上来,她崩溃得不行,就在这时,一个拿着木剑的小男孩跳出来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告诉她该往哪儿跑。

再然后的事情她就记不得了,听父亲说,她当时晕了过去,是当地捕头将她救下的,后来昏迷不醒,也是那个捕头找大夫为她诊治,后又亲自将她送回家的。

巫医和普通的大夫不同,他们既会医术,又会巫术,擅用一些旁门左道,一般大夫根本m0不清他们的路数,尤其颜谨脸上的伤还是许多不知名的毒混合起来伤到的,所以就算后来案子破了,找关系让当初那个巫医来帮她治脸,也没能解掉脸上的毒,治好脸上的毒疤。

这些年,父亲带她看遍了京城所有名医,甚至还托关系找了太医诊治,俱是束手无策,他们说,要不是颜谨从娘胎里就用各种好药养着,估计根本捱不过去,现在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盆里的水慢慢停止了晃荡,外面媒婆的嘴还在喋喋不休,父亲突然一声穿过帘栊,打断了媒婆的话语:“阿谨,忙完了没有?得闲帮爹送药去隔壁街。”

颜谨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收了纷乱的思绪,应声去了前面药铺,按照父亲的交待,拿上药包和药单去了隔壁街。

“颜谨!”刚送完药转身,一句熟络的呼唤喊住了颜谨,是卖陶瓷的周大娘,她满脸堆笑走了过来,“过来送药啊?好久没瞧见你了,怪想你的。过去我店里坐会儿,赶巧我刚沏了昨儿才到的新茶。”

街里街坊平日里常有来往,各家关系都不错,不过,颜谨与这周大娘还真不算熟,周大娘这样殷勤热切地喊自己去喝茶,十有是家里有人生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病,想让她帮忙瞧瞧。

颜谨心下有数,遂点头应了,随她走进了陶瓷铺子。

店里头有两个客人在挑拣瓷器,周大娘让丈夫好好招呼着,便拉着颜谨进了里屋。

进到后院里,周大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神sE忧忡地轻声与颜谨说:“我家云儿今年十五,两年前来的月事,素来都很规律,这个月也不知犯了什么冲,血sE源源不断,半个月了,都还没g净,人都要耗g了。”

果不其然,周大娘喊她来是为了看病的。

“许是气虚固摄不住经血。”颜谨按着一般情况给出了个判断:“这种不算少见,但具T症结,还得看过云儿妹妹才好定论。”

随着周大娘走到周云儿房里,一GU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门窗都关着,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一些脂粉的腻香与陈旧的cHa0气,g兑成了一GU子说不出来的甜腥味,常人或许闻不出来,颜谨常年与药为伍,习惯用鼻子分辨草药味道,鼻子较为灵敏,对各种味道也都非常敏感。

周云儿躺在床上,一张俏脸白的吓人,浑身笼罩着一层浓郁的病气,尤其是小腹处。

或许是因祸得福吧,自从伤了脸后,颜谨的右眼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将其称之为气。

健康人身上青气萦绕,将Si之人黑气压顶,若是患了病,病灶之处的气就会显得浑浊凝滞,有的会随病情呈现异sE,所以她每次无需给人诊脉,也能够一眼看到病灶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气上来看,周云儿的病灶是在腹部,但如果只是单纯因气虚而收不了经血,病灶不会固定在某一处,只会在身上显现出病气。若不是气虚收不了经血,那就是腹中有疾所致。

“云儿,快起来见见你颜谨姐姐。”周大娘边说边将nV儿从床上扶起,周云儿却SiSi抓着被子,并不愿看病,抗拒地撇过头道:“我不看……只要睡两天就好了……”

“你要是自个儿能好早就好了,乖,听娘的,让颜谨给你瞧瞧。”周大娘轻声劝着nV儿,“月事不调这种事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颜谨姐姐也不是个Ai碎嘴的人,不会影响你的清誉的。”

周云儿还想推拒,但无奈她实在虚弱,根本拗不过母亲,被强行扶了起来,让颜谨按住了脉搏。

脉象沉细且涩,气虚血脱,是崩漏之象,却并不像是月事导致的,而像是nV子小产导致的……这……周云儿才十五岁,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怎么会小产呢?

颜谨心下打鼓,以为自己把错脉了,强作镇定,又看了看周云儿身上的气,如果是流产导致的崩漏,那病气缭绕在腹部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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