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瓷浑身赤裸地跨坐在伊莱亚斯身上,雪白的肌肤浮起了层淡淡的粉红。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撑得凸起,随着少年没有任何技巧的蛮劲撞得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
“好舒服…嗯哼……好深…”京瓷完整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趴在他胸膛上,像小猫发情一样呻吟,内壁收缩夹弄。
“射进来好不好,瓷瓷想要…”
伊莱亚斯倒吸一口气,腰眼发麻,翻身将京瓷压在身下,疯了一样与她交欢。
…
清透的初阳透过窗玻璃洒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小片阴影。伊莱亚斯睁开眼,感受到胯下的粘腻冰凉,叹息一声,将手背抵在额头遮住阳光。
又梦遗了。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都被京瓷所占据,伊莱亚斯只能庆幸京瓷并不知道,否则肯定会被她指着鼻子骂他变态恶心吧。
他抿着唇起身重新沐浴、洗内裤。做完这些之后他照常去厨房烹饪好早饭,京瓷也和他所想的一样还在赖床。
京瓷的房门一向不会上锁,伊莱亚斯自然地进去,拾起地上她乱扔的衣物,一步步走到床边。
最让他厌烦的夜伽尔此刻正窝在京瓷怀中,脑袋钻进睡衣直接埋在她胸口,贪婪地嗅闻她双乳间的奶香味。他睁开一只眼见伊莱亚斯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挑眉。
伊莱亚斯二话不说,伸出手就要强硬地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子扔出去,夜伽尔立马哭唧唧:
“妈妈,伊莱亚斯是不是讨厌我,他好凶好可怕…”
夜伽尔来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一直不肯改口,非得叫她妈妈,京瓷教了无数遍也没让他改口,索性随着他乱叫了。
京瓷正好觉得热,迷迷糊糊地踹开热源,扭着小屁股背对着伊莱亚斯。
虽然很想不忍心叫醒她,但他知道京瓷的脾气,如果放任她睡觉,耽误了接下来的行程,她一定会气鼓鼓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叫醒她,甚至一整天都不会分他一个好眼色。
伊莱亚斯耐着性子将她从被窝里拔出来,用着诱哄的语气帮她洗漱,换衣服时京瓷却哼哼唧唧怎么也不让他碰。
京瓷攥着睡衣下摆:“难受…”
伊莱亚斯俨然一副小大人样,闻言立马心急地问:“哪里难受,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京瓷嘟起嘴唇,不情不愿拉起裙摆,嫩白的椒乳尖上嫣红的两颗撞进他的视线,让他有些晕眩。
“这里磨得疼,你帮我看看,不许上手碰。”
“哦。”伊莱亚斯收回了颤抖的手,强压下自己要跳出心口的心脏,还不忘告状争宠:“肯定是夜伽尔干的,他牙齿尖,咬人最在行了。”
京瓷恨恨地咬牙:“那我再也不准他挨着我睡觉了!他是狗吗,还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