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具体的身份信息后,不消片刻,他就定位到了何思茂的个人主页。
“……还真是标准的兽化种友好主义啊。”他一路往下扫视着屏幕上的内容,轻声感叹着,忽然停下了滚动滚轮的手指。
视线停留处,是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秀恩爱博文,主体照片上是两只握在一起的手,配词写着:两周年。有你,真好。
评论区不少互动祝99,被顶在最上方的一个回复内容很简单,只有一颗红色爱心emoji。
何思茂也回了一颗爱心。
好些人给这两条评论点了赞。
谢砚点进了那个名为“今日也无事”的账号,快速浏览了一遍首页的内容。
片刻后,他冲着一旁同样也在凝视着屏幕的银七说道:“这个人,我们好像也认识。”
与何思茂的主页风格截然不同,这个人从不提及兽化种,大多是分享一些读书感悟,偶尔抱怨专业课程。
但在约莫半个月前,发过一张用手机遮挡住大半面孔的对镜子拍。
是那个曾经和蓝玉交换图书、对谢砚极为仇视,却对银七无比友好的文学少女,钟清铃。
作者有话说:
谢砚:我这个人安分守己,从不惹是生非,最懂得趋利避害。
还是谢砚:实验进度一塌糊涂,论文憋不出半个字,好紧张,不如赶紧去查一查那个看起来危险重重牵连甚广的大案件吧。
第67章 套话
何思茂在社交平台上表现出的形象,和他实际私下所做的事,完全背道而驰。
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是,他确实是个对兽化种怀抱着善意的好心人,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
但这未免也太看不起夏予安的判断力了。
夏予安再不靠谱,终归不是一个傻子。无论有着怎样的内情,何思茂都不该对着他举起剪刀。
而相较于夏予安存心编造欺瞒,谢砚的理智和直觉都更倾向于相信何思茂确实包藏祸心。
深入敌营以求知己知彼再争取从内部瓦解,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手段。
谢砚仔细翻看了他的主页,何思茂大约是从一年前开始大谈兽化种友好的。
从社团内部的记录中可以查到,他加入忒休斯学会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间点。
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算短了。
“……一个普通学生,如果没有利益驱使,会仅仅出于个人对兽化种的厌恶,做到这种程度吗?”谢砚嘀咕。
他抿着嘴唇沉思片刻,抬起腿来,用膝盖轻轻地撞了一下身旁银七的大腿。
“怎么不说话,”他问,“你是怎么觉得的?”
“你现在花那么多时间精力来琢磨这些,是被什么驱使?”银七问。
谢砚挑了一下眉,转头看向他,非常做作地抬起双手,冲他比了个爱心。
“因为爱,”他笑道,“这是人类最大的驱动力,比金钱更有效。”
银七仿佛被迎面拍了一砖,榻着耳朵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好吧,既然爱可以,恨或许也行,”谢砚忍着笑放下手,继续看向面前的屏幕,“那么……这个钟清铃又是怎么回事呢……”
当初她对“谢远书的儿子”表现得极为不耻,却对能吓退绝大多数人的银七表现出了强烈的友好。
她会跟何思茂在一起,是因为这个男孩子表面上和她有着共同语言吗?
“对了,”谢砚又用膝盖去撞银七的大腿,“你当初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银七朝着另一侧挪了挪,依旧不看他,“我不记得了。”
“你说要告诉她的小秘密,还故意瞒着我的那个,”谢砚提醒他,“你说完以后,她表现得很惊讶。”
“有这回事吗?”银七垂在椅子后的长尾不自然地抖动,“我想不起来。”
“这可坏了,”谢砚一脸为难,“要分析这个女孩儿的心思,或许关键就藏在这里呢。”
银七毫不犹豫:“不可能。”
“不是不记得了吗?”谢砚朝他贴过去,“怎么能说得那么笃定呢?”
“废话……话是我说的,跟她能有什么关系?”银七尾巴抖得愈发明显,“你别管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