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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 2)

('大概是2013年的事情,三叔给宁节买了个互联网平板,比触屏手机大许多,里面有很多学习视频,从初中到高中,三叔点开,画面中是黑板,录播课,出现了老师。男人一直注意着他,如果他出现不适,他会将播放终止。

老师徐徐图之讲着初一数学课,宁节有淡如羽絮关于学校的记忆,他双手拿起平板,窝到男人怀里看。

19岁,他终于重新接受了课堂。

他学的慢,进度卡带,不是因为他脑子笨,他只有男人在身边才能看进去。晚上他们做爱的时间被这件事情占走了一半,他坐在男人怀抱间,粗硬的肉棒顶到他腰间他才发觉,于是把平板丢到一旁,转身去亲男人。

男人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让他等自己一会。宁节看着他下床,进了卫生间,淙淙水声隔着门传过来。男人又洗了次澡,回来时勃起的性器已经消下去了。他捡起平板,抱着宁节让他继续看。

宁节的生长期已经过去许久,巴掌大的脸生得毫无棱角,双性人的缘故,身体基本没有毛发,眉眼淡淡,鼻唇小巧。被三叔悉心滋养照料近六年,看起来还是瘦,衣服底下的丰腴却仅一人能看见。

宁节越长大越听话,这几年对男人愈加无有不应的顺从。有段时间男人见了什么人,回来后心情低迷,从肏他的时候,宁节感知到了,男人宣泄情绪般粗暴抽插他还来不及发水的逼,狠厉地唑着他凸起的乳肉,啃咬磨吃,毫无怜惜,宁节眼角落泪。

他塌着腰,献祭自己般让男人操,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阴茎从逼里滑出来,换了个方向,粗暴地往他嘴里肏,宁节连忙包起自己的牙齿,乖顺地吞咽男人的插入,龟头狂暴强势地往喉咙眼挤。宁节很久没这么痛过了,他流着眼泪,没有推拒,仍由男人尽数操入喉管,将腥臊的精液吞吃入肚。

夜格外寒冷,漫长,宁节被无休止地残暴肏干,几度晕过去,梦里继续被肏。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逼和阴唇肿得翘起,乳头像被磨破的皮,动作困难,嗓子火辣辣的疼,气音都发不出来。

他本昏昏沉沉醒不来,什么声音在他耳边,眼皮有千斤重被抬起,男人懊悔地轻声道歉,眼中有结绪,难过得他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节揽过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怀中埋,学着男人从前百次的样子亲吻他的额头,又力气尽散般睡去。

宁节被男人精心养育这些年,第一次生病,白天高烧不止,男人请了假,带了药与吊瓶,动作熟练娴熟地替他打针,像预演过无数次,只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男人焦躁不安的内心。

他一刻不离的抱着,宁节滚烫的额头贴在他颈窝,连带着内侧皮肤大片发热,滚入他的心窝,随时都能给他判下死刑。

宁节偶有嘤咛,清醒的时间很短,到了下午终于退烧。男人含着药汁渡进他嘴里,他舌腔残留着烧病的灼热,男人喂完了整碗,忍不住地去亲他,粗砺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宁节在深吻中醒来,眼球慢慢聚焦到面前的男人上,缓缓主动回应这个吻。

病来势汹汹,晚上已经退得干净,他们为数不多的夜晚没有性交做爱,宁节后背抵缩在男人怀中,倦倦思睡。男人手伸进他的睡衣里面,轻轻揉弄他涂过药的乳肉,不带色情的手法,宁节舒服地低吟几声,要睡不睡之际,男人呢呢喃喃。

“宝宝,我只有你……”

被菩萨眷顾的聪明孩子。

2015年,那部三叔留下的旧时代智能手机性能已经跟不上,男人早给他买了新的,他没开过机,旧手机可以收发短信。

宁节熟悉了打字,会给上班的男人发去消息,他今天又学了什么,数学好难哦,英语学的很快,水培彩叶芋又被他养死了,他难过的很,今天想吃炸鱼,吃到刺他可会生气……

男人回复通常很短暂,节节分明的,会夹着他从哪看到杂志文章,宁节只刷国外期刊,男人误以为他喜欢,认真读了好看的,大部分是国内的,会转给他看,宁节收到了许多,渐渐发现端倪规律,很积极阳光的标题,类似聪慧、果敢的孩子,见义勇为的男子,杰出贡献的女科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无聊诶。

宁节躺在床上,看完这篇被菩萨眷顾的聪明孩子,被拐入大山的孩子,有勇有谋,逃离深山,揭发了万恶的人贩子。宁节打了个哈欠,接着给男人发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翻个身小憩。

——想你了,想你啦,炸鱼有刺也没关系,什么时候回家吧。

青春期结束,宁节的精力越来越少,一天要睡至少十一个小时,男人曾动了带他去私立医院检查的念头,晚上与他细细商量,宁节点头答应了,白天刚牵出门他就开始要吐,眼凸嘴抖,浑身无法动弹,脸色白得吓人。

回到房间,男人抱着他顺了好久的气,宁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我觉得自己很健康。

这是实话,宁节只思考过关于自己正不正常,他寸步不离地融在小世界,如他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选择自己喜欢的文学、或是外国语专业,抱怨早上八点怎么天天要上晦涩难懂的英美文学史,老师说到莎士比亚会不会声情并茂,仿佛置身过那个浪漫的时代见识他的绝美才华,讲起《红字》时会不会慷慨悲歌,替女主人公承受的耻辱唉叹,或是偷懒让他们小组合作,选一篇喜欢的作品介绍,宁节想他可能会选《草叶集》,自由生命自我的,有许多应该可以讲。

但他最想,最想的一件事,他能变大变小,外面是什么,他不再惧怕,踏出房门,男人去哪都可以带着他。

他悲伤地想,这再正常不过了,白天生生分离七八个小时,幽明之隔。

长沙十年如一日的炎炎盛夏,宁节怕热,但空调的风不能吹到他,会感冒,房间的空调拆了两次,才找到属于它合适的位置。

静谧朦胧夜色,床头灯灰灰黯黯,宁节趴在男人怀里喘气,蜜穴贪吃的得不行,紧紧噙着男人半软的性器,精水堵在里面出不来,男人将他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玉润光洁的颈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嘬嘬亲亲,揉捏着他胸前圆软的奶球,宁节从高潮中退出来,眼神将清未明,小逼无意识地吸夹粗肉棒,像是搁浅鱼口的呼吸,他在不稳的呼吸中,突发奇想了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天你腻了,把我扔了也好,我就去……”

他“死”字还没说出口,世界天旋地转,他被跪趴在床头,臀肉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他痛呼出声,腿心被抓着跪稳,想转头看男人,逼口被掰开,粗硬巨棒浅顶两下,直往深处肏,粗暴的动作他吃不消,阴茎又胀又大,迅猛狠戾地往屄心楔入,五脏六腑要被顶错了位。

宁节哭叫出来,男人又往他臀股扇了一巴掌,淫水四下飞溅,这个体位肏的极深,男人每次肏他都会抱着抚慰,这次却毫不留情,只有逼穴能感受到男人的存在,宁节无力扭动脖子,眼泪汹涌止不住也没换来男人的心软,反是被挨着肉壁越磨越快,肏得又凶又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被操了出来,逼里湿乎乎全是骚水。

他尖叫着要潮吹,快达到顶点时,男人的阴茎不留情面地退出来,逼里吃不到东西,宁节瘙痒不止。

他被翻了过来,躺在床上,睫毛全是泪水,朦胧地找人,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一秒分开他的腿,阴唇红肿玫深,向两边开如振翅的蝴蝶,男人低头去咬他的肉蒂,叼在嘴中吸,宁节魂被他叼走了,崩溃地脚踩上他肩膀,大腿一直在抖,男人不放过他,吸啃得更加用力,他的性器抖了几下要射,男人拧住他的铃口狠狠往里摁搓,宁节射不出来,哭着乞求男人,男人两根手指往他逼里塞,从侧边指奸。

宁节意识到他在摸索什么,乞求的声音更显可怜,下一秒,他女穴的尿道口被粗糙的手指抠挖,挤仄弹性的肉口无法塞进,他顶着往里按,痛得快死,身体被肏得听话拒绝不了男人,快活得翻白眼,宁节激烈地淫叫,呜咽发不出句音,他被折磨得半生半死,眼前白点黑点相交,他大口大口吐着气,清透的尿液喷了出来,骚味在两人间蔓延。

他没力气再哭,男人阴茎还硬着,混着尿水肏进他逼里,宁节张嘴发不出声音,崩溃的朝男人伸手,想让男人抱抱他,男人似是终于于心不忍,屈就将他搂进怀里,腰身挺干淫奸的动作不停,宁节脸贴着他的脖子,塌软着腰挨操,泪水糊在那片密合的肌肤,宁节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坚持要说。

“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好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晨,大概七点钟,宁节听不到男人的闹钟,是为了不吵醒他调的震动,只有一声。男人起床,轻手轻脚的洗漱,擦完脸,去厨房做早餐,放进保温箱,再折返回来,在他额前落下纤薄的、带有凉橘气味的吻。

宁节被折腾得不累,这时会醒,睡眼迷离要去抱他,要送他到门口。床沿被压下一些,男人贴着他的脸,轻拍他的背,把他哄睡,然后离开。

早餐是花卷、玉米、燕麦粥、无糖豆浆,冰箱有切好的苹果与橙子,便利贴写着拿出来放一会儿再吃,种类是会变的,有时是山药粥,有时会出现草莓车厘子。

宁节不想不沾阳春水,他意识到不对。在一次做爱时,他骑在男人鸡巴上,被带着颠颠沉沉,他抱着男人的头,眯起的眼睛侧过,男人鬓角一闪而过的银光。

事后在温存,宁节摸去看,在浓密如墨的发丝间,静静立着根白发。

雾里带着酸酸的湿气,沉重得要落雨,他将自己的心摆在悬于一线的半空,雨什么时候下,他的心也跟着掉。

他开始格外注意期刊里心理学的片段,还是那部零几年的手机,计划用到划不动屏幕,黑了屏幕为止。

某一天,他吃完男人准备的早餐,阳台花叶嫩得发绿,窗帘被晒热,阳光轻洒,地板应该暖洋洋的,琉璃雕琢的天青,白色的花瓣卷染了淡淡的蓝。

他扶着沙发的靠背,他一直有这扇门的钥匙,男人就放在床头柜,摁一下,轻轻就推开,脚踩到了什么,藤蔓般如沉水的木头,门槛很低,一步,他微微躬身。十楼,男人说过他们家在十楼,他只用找到电梯,然后下楼,下楼就行了,然后再回来,他可以慢慢走过去,如果碰到人……

一个不存在、虚无缥缈的人,宁节胃里抽搐,冷汗直流,腿开始发酸发软,他放弃,回到家里,关上门,瘫软在玄关处。

胸腔陈年的火又烧了起来,闷闷的火灼烧着气管喉咙,从初中,上了初中没能考满分开始,悬在脖上的利剑已经生锈了,砍过来钝钝的恨意,重新凌迟着他。

他眼泪还没流出来,门外传来一下下的敲击,咚咚咚,缓慢有力,有陌生人,祈祷着是敲错了,可持续有三十秒。他睁着眼睛,一下不敢眨,终于停了,脚步声杂乱,踩在他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变薄了,衣服攥出团深褶,他突然预感到天降温了,下一秒要下雪似的,十分钟才阳光明媚,明明的事情,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来,又打开了门,一半。

四名警察,回头看见一个白皙瘦挑的……女孩?穿着睡裙,长发凌乱地散着,倚靠着墙壁才堪堪不倒,手臂一直发颤发抖,一阵风来就能掀翻。

反应快的警察,掏出证件,一句接一句。

“是宁照群的妻子么?您先生今天上午十点五十在城南高速……”

“上个星期宁先生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您没过去……”

……

他有段时间因为花甲过敏失眠,晚上难受得厉害,躺在男人怀中,翻来覆去,男人抱紧他,说要给他讲故事。

听说,在世界创立之初,神只所创造的第一代人类是最完整的人类,完整的人拥有接近神的力量,他们强大、没有弱点,甚至威胁到了神的地位,于是神手持利剑,将人一劈两半,人类从此自出生就忍受着残缺的孤独,一生都在追求的漂泊,渴求上岸。

为了堵上那道伤口,用强烈淬炼的恨意不断灼烧,有一天,脊背受伤的一天,伤口奇异般愈合了。再有一天,今天,紧密黏粘的愈伤组织被蛮力撕开,皮肉翻卷。

九年,他终于踏出门下楼,日光遥远,应该是好日子,镀了层银般,咖啡店有放学的少女,笑吟吟的聊天。

“你给他情书啦。”

“嘘,小点声啦,不是情书呀,请求他帮我小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新款式了诶,有拉花,画个爱心好不好。”

“我也要哦,买不买小蛋糕?”

他脚不知道往哪放,已经到这个程度,耳朵不再听见,到的地方是警察局,他开不了口,警察什么都问不出来。

女警端了杯温水,蹲到他面前,仰脸捕捉他的眼睛,温柔地问你还好么。

手搭在他腿上,他又想起两岁的那个夜晚,妈妈将他抱在怀里,说宝贝睡觉好不好呀。

滚烫滚烫,一滴一滴。

他没见到男人的尸体,被他妻子拿去火化了,一年前男人就结婚了,妻子二婚带着个七岁小孩,男人去世,财产只有五千块。

四年前,宁照群以宁节的名义开了银行账户,八十万,包括市区两套房子,写的都是宁节的名字。

赠与协议还在,每年银行都有更新。他无法去法院,无法见人,他和女警说他已经成年,一分钱也不想拿,全给那个女人,他做了记录,盖章,盖手印。

回到房子,蜗居的房间,宁节靠在床边,地板冰冷,胸口是被剜割开,鲜血淋漓流尽,血洞越开越大,风穿过呜呜地响。

他突然懂了,站起来,膝盖撞到了床角,腰又磕到门把手,厨房很干净,昨天刚被打扫擦拭过。他环顾四周,最好能有那种从脖子插进去一刀的尖锐利器,但是为什么被藏起来,连筷子都放得高高的。

他又走回房间,哗地一声推开窗,夜风灌进来,一根根竖着的铁条横亘在他眼前。他伸手去摸,粗硬的漆面,风越吹越大,从指缝穿过扑打他的脸,远处车灯盏盏闪烁,十层,灰色的水泥地面,把手臂收回一点,肩膀卡在铁条中间,压得骨头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发干,房间里传来叮的一声。

他每天都会点开的旧手机,已经很卡了,还会闪屏。

手机里三个软件,他只会点开第一个。第二个点不开,第三个在响,什么时候开的手机响铃,他从来不会开。

他点开第三个,界面出现账号,登入,确认。

主页展现出来,手机太卡了,他滑得多,自动到下面。

一张张淫秽的私密照,他认出来了,是他的逼,不同角度、时间、光线,往上一张张,有性器插入,还有在流精水,每张点赞都有数千。

宁节捂着嘴,牙齿发颤,手机又卡了,拉到最顶上。

置顶,加载。

唯一一张没有出现他逼的照片。

十八岁那个晚上,男人替他松散扎了头发,他侧对着镜头,露出婴儿肥还未褪去的脸颊,右前方桌子上摆着精巧的蛋糕,蜡烛莹莹,他下颌晕开温暖的蜜色,嘴角带笑,看着蛋糕许愿。

配文:我的宝贝,天赐的礼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有轮班制的便利店,宁节蹲在底层货架前整理,时钟跑向七点半,还没跑到,门栏感应的“欢迎光临”响了,风带到他身边,也跟着蹲下。

“公司出了点事,我来晚了,老婆对不起。”

话音落下,他多了个帮手,动作娴熟,整理得很快。

宁节侧头,林周西眼神专注,手脚麻利,里面衬衫没来得及脱,外面是随手套的夹克,视线落到他的鬓发,额前碎发下,汗珠晶莹剔透,随着他视线往下落。

宁节起身走到柜台,拿了纸巾,回去蹲到他身边,细致地给他擦汗。

工作干完,林周西瞥向门口,空无一人,宁节在擦桌台,他自然接过,三两下擦好,又瞥了眼门口,将宁节抵在桌沿,圈在怀里。

宁节略微仰脸,与他对视,林周西鼻尖蹭了下他的脸,错了方向,嘴唇浅啄几下,轻声问:“交班的人呢?”

宁节摇头。

林周西不满:“下班点了,咱们走。”

宁节又摇头。

林周西扶上他的腰,想亲他,宁节手抵着他肩膀挡,指了指对面冰箱上悬着的监控。

林周西腹诽,整个店都是他的,他不点头谁敢看摄像头。他不敢说出来,松开宁节,泄气地站去收银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节跟过去,欢迎光临响了三次,林周西扫码找钱的动作迅速,来了个婆婆,给的是现金,宁节眼睛不眨,林周西很快算好零余,递给婆婆。

林周西数学很好,宁节以前就知道,他立志向他学习,四年,毫无进步。第四声欢迎光临,夜班小妹匆匆跑来,合掌道歉。

“抱歉抱歉!咪咪生病了,我多照顾了会儿,真是麻烦你了……啊林先生你又来啦,真是恩爱啊,我来操作吧,耽误你们欢度二人世界了,罪过罪过……”

小妹边说边穿好工服,笑嘻嘻的。

2019年,同性间恋爱在大城市早已不是稀奇事,对于小妹这种年轻人来讲接受程度更高。

宁节坐上私家车后座,背包没来得及放下,林周西挤过来将他揽进怀里,捧着脸密密实实地亲,宁节挣扎,林周西顺手将隔着前面的挡板放下,他才不动了,由着林周西亲。

唇肉相触,宁节乖巧打开,林周西没着急深入,含着他的唇瓣嘬咬,尝够了,舌尖探进去描摹他的上颚,宁节回应带着微微颤栗,不自觉抓上了他手臂,氧气稀薄,林周西口腔很热,渡水的气息,被追着舌尖舔缠,宁节睫毛扫过他的眼睑,林周西托着他脑袋,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熟练地解开紧裹的内衣,奶肉弹出来,他包着乳肉揉捏,两指夹着颤巍巍的奶头挑弄。

宁节情动,鼻腔发出娇咛,感触被无限放大,逼开始流水,林周西亲的用力,他要喘不过气来,缺氧般窒息,眼冒金星时,林周西放开他。

宁节嘴巴微张,趴在他胸口喘气,眼尾沁着薄红,舌尖若隐若现。

一副欠操的模样。林周西早硬得不行。

他将宁节抱到自己腿上,去亲宁节的下巴,一下两下,低声说:“老婆,我忍不住,我硬的难受。”

宁节扶着他的肩,蹭了蹭他的脸,说:“轻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周西得了许可,比整理货物更麻利,脱掉两人的裤子,私处亲密贴在一起,他往下看,喉咙发紧,吞了点口水,将宁节慢慢往后挪,说:“老婆,逼给我吃。”

宁节鞋袜被脱掉,打开腿,脚踩到他肩头,性器勃起顶着内裤,包不住鼓厚的鲍逼,林周西将湿透的布料勾到一边,艳红的逼肉露出来,他忍不住地舔上去,逼中间淫水兜不住地往外泄。

宁节哼叫一声,车已经开了,林周西含吮着两瓣阴唇,露出中间熟透的果子,他舌尖卷了上去,宁节忍不住甜腻地喘,身下人觉得不够,又吸又咬,将小小的阴蒂嘬地发硬发肿,林周西含完,又去吃他逼里的骚水,舌头肏进屄肉。

宁节双腿夹着林周西的脑袋,眼角湿润,脚受不住地蹭他肩膀,逼穴里一点被舌头顶到,宁节挺起胸,脚背勾起,白淡的精液射到自己小腹上,高潮着的逼喷了林周西满脸。

林周西不紧不慢地舔吸他喷出来的水,又用纸给他擦了精液,宁节被他抱着,靠在他胸前发抖。

“老婆真不耐舔,喷的好快。”林周西在他耳边低笑。

宁节无意识地应了一声,林周西拿了润滑,挤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开始给他扩张后穴,宁节贴紧他,臀肉微微抬起,方便他手指进出。

肠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了点蜜液,林周西手指刚操进去一点,穴肉立刻缠了上来将指头往里吞,像是认得人,湿软的甬道三两下被扩开,林周西亲了亲他的脑袋,托起他的臀瓣,粗硬的性器抵着穴眼往里肏。

肉穴又紧又湿,咬着他的屌舒服得林周西喟叹一声,挺身往里肏,肏到一处时停住,开始寸寸漫漫地顶弄,前列腺点被龟头擦到,宁节爽得叫了出口,林周西往穴心九浅一深地操干,甬道越肏越软,紧紧攀咬着他的阴茎,他粗喘几下,揉着宁节的腰大合顶弄。

宁节被操得发浪,前边的肉棒哆哆嗦嗦流着水,终于忍耐不住又射了一次,甬道激烈痉挛,紧紧吮住林周西肏到深处的阴茎。

林周西头皮发麻,咬上他的肩膀,一股一股精柱地往里射,将宁节肠穴撑得鼓胀,浑身打了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下身紧紧结合在一起,宁节勾着林周西的脖子,闭起眼睛贴在颈侧,心跳如鼓,慢慢平顺呼吸。

“老婆。”林周西呢喃。

林周西没再说话,似乎在贪恋他肠穴的吸吮。

宁节睁开眼。

长沙到上海,林周西会坐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十点半到公司,在下午四点前处理完当天所有的工作,再从上海飞长沙。如此往复,三年之久。

三年。宁节思考了这个数字。

最初的林周西大不相同,宁节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有感觉,今天第一次意识到。

“周西。”宁节叫他。

林周西像是顿了一下,才连忙凑过来问:“老婆怎么了。”

“周西,你再带我去上海吧。”宁节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节一开始还去不了便利店上班。对他而言,站在前台收银或整理货架,与婴儿学走路一样,软肢柔骨撑在地面,颤颤巍巍,步履维艰。

他知道正常人该怎么生活,在他原本的设想中,他一辈子也不用想起这些。如今却不得不离开。

四年前,他很快搬出市区房子,带了床头柜六百块现金,和那旧得像遗物的手机,却没走远,他不敢搭乘公交车,也跟人说不了话。

有天他躺在公园角落椅子上,天空罩着一层灰霾似的蓝薄雾膜。宁节睁开眼,旁边站了个阿姨,正摆弄广场舞音响,嘴里哼着调子,夹几句“现在的年轻人哟”,然后眼皮略略一翻。

宁节看见她眼角的痣,回忆卷来一瞬间的熟悉。他低下头,心底翻滚着腹稿,始终没抬脸,好久,微如蚊吟的声音问,你有房子租么?

然后,宁节租下人生第一个房间,他只付得起四百块房租,阿姨说,这在长沙只能住地下室咯。

宁节很凑巧遇上了这座城市的梅雨季,空气浸在湿黏黏的水里,氤氲了十多天,沉甸甸的潮意将地下室吞没。

他足不出户,很快身体像发了霉,像被什么寄生了。断断续续咳了几声,勉强睁开眼,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深夜,只觉得昏沉沉。

他翻了个身,眼睛又合不上了,外头门忽然被猛敲,一下一下像砸在胸口,震得他手脚发麻。

他连滚带爬下了床,又不敢开门。

这时又听见阿姨那句熟悉的声音,说“现在的年轻人哟……”外面刮了风,从门缝凉丝丝地钻进来。宁节出了汗,背上一片湿,找得到心脏在跳动,门被他打开一条缝,挤进一点点光,外面空无一人,地上放着袋蔬菜和三瓶矿泉水,塑料袋里头塞着附近招工的小广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广告上印着一个号码,墨迹晕染不清笔画。宁节望着它发呆,像在跟自己挣扎。最后还是翻出抽屉里那部旧手机,开机慢得让人心慌,电话卡里一直存着钱。他照着号码拨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床皮。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几声,接着是滋滋的电流声,仿佛有回音。他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说话,慌忙摸着自己的脖子,手心覆在喉结上,确认它在微微颤动,确认自己真的能发出声音。他慢吞吞地说,他想找工作。

电话打完,他低下头,如有神引般,又点开了第三个软件。

宁节记得刚发现这个软件的那天,他木偶般翻动着,国外的软件,要被淘汰了。有两天,如蛇结一般收紧的心,血窟窿被堵住,伤口不再增生,也没有愈合。他终于意识到什么,他马上要悄无声息地死掉,宁节那时候找了些水喝。

宁节一开始也不认识林周西。对他而言,林周西是串在手机里遥遥不见的代码,符号是抽象的,但文字却十分真切。

那个夜晚彷徨恍惚,宁节又拿起手机,惘然一瞥,这次点到了不同的界面,有很多信息。

手机又卡壳到最下面,他点进去看,不同的人发的私信,数千以计,他一条条看。简短的如骚货、逼真嫩、多少钱,长的如操起来肯定爽翻、把这骚货借我玩、拿来当鸡巴套子。

发了一条就再不会发了,停留在几周前或是几年前。全是不好的话,宁节一条条删了。

但有个人一直在发,每天睁开眼都会有,直到他搬出曾经的房子,直到现在。

——没你老婆的骚逼,我撸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发了?

——你说多少钱吧。

宁节想起来,这些消息没被人点开过,他是第一个看见的人。他为什么突然要承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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