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冰封,天寒地冻,身体完全失温,宁节要濒死前,出现了走马灯的幻觉。他伏在男人胸腔上,腿大开跨坐,柔软湿腻的逼肉贴在男人下腹,水又出来,他攀缠在男人宽厚的怀中,下边的硬肉棒抵着他股缝,骚水汩汩,私肉磨蹭,颠动交合。
宁节神经被揪拧成条,沉沉升升,达到高潮,他紧紧抱住男人,双腿痉挛。
清醒后,他不知不觉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梦遗。宁节舔了舔唇舌,回味男人的眉眼,出现在三叔的样貌上,他被三叔拢在怀中,腿间臀沟有粘稠滑腻的液体,他不耐地挨挨蹭蹭。
三叔将他抱得更紧,贴着他的耳朵,鼓膜在震动。
“宝贝,给你转学好不好。”
宁节无意识出了点水,太泛滥了,为什么。他伸出细纤细莹白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脸贴在他的鬓角磨蹭,胡茬略略,丝毫不觉得扎。宁节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他想说什么呢。
男人托起他的臀瓣,轻揉细抚,说:“不想去学校就在家休息,过段时间再说。”
宁节亲昵地往他身体里深钻依偎,后背被一下一下轻拍安抚,片片柔软的情感与情绪充斥心间,好陌生,又幸福。
清晨片刻温存,他被哄得睡了过去,或许是累了,恹恹沉沉,如这般天真甜美的梦境,他再醒过来,房子变大了,有三个房间。
床原本也跟着变大,但他跟男人赌气,闹了一顿,不肯吃饭,三叔又换回了小床,与房间格格不入,宁节很喜欢,他要挤在男人怀里睡觉,严丝合缝。
日子偷换,宁节变得有所喜恶,香菇、鸡蛋、菱角、可乐饼、炸鸡块他闻到就会吐,素面、蛋卷、蒸饺他会多吃几口。餐桌上营养均衡,次次出现蔬菜与肉汤,青菜他吃菠菜和空心菜,荤汤每次只喝一碗,三叔想让他多喝,亲手喂,宁节只能忍几口,然后撇嘴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体变化也在不觉间,晚上他缠抱着男人,男人用手摸弄他的逼肉,搓抚他的阴茎,水越发越多,越流越猛,无一例外全入了男人的口。
他胸乳还是痛,生长熟育的细软刺痛,男人整夜含着他奶头,第二天会翘肿起来,衣料轻轻摩擦他眼泪都出来了,男人上班前抱着他哄,下班回来给他带了文胸内衣,轻薄柔软,两侧是绑带缠在后背固定,他自己无法穿,白天,三叔离开前,会体察入微地替他绑好。
日渐颀长的身体、夜夜被滋爱舔弄的身体。宁节穿件单衣胸腔会微微鼓出两朵花苞形状,男人给他穿贴逼的短裤,阴茎往上托,薄如蝉翼的布料勒裹鲍鱼般的肥逼,两瓣唇已经被玩得又熟又大,他弯起腰,屁股撅起逼就会凸显出来。
后面的头发渐渐长了,到了腰侧,三叔勾起几缕发丝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要不要剪。
宁节一闻到男人的气味就发骚,他坐在男人的胯上,把衣服撩起来,胸衣被自己扯歪,瓷白的手拖着鼓起一团的胸肉往男人嘴巴送,男人含了过去,舌尖顶他的奶孔,他骚叫连连,嘴巴张开,问三叔喜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男人吃够了,头埋在他胸前,深深嗅了几口,说喜欢。
宁节高兴,只要男人喜欢他就喜欢。
宁节知道怎么让男人更高兴,三叔在家里留了一部触屏手机,无聊就看。手机就三个软件,宁节只会点开第一个,里面全是外国闲刊,英文后是中文,中文后面是小广告,他会点进小广告里,里面的男人他全看不清脸,但性器大,肏进女人的穴口,似乎很爽。
宁节低头,解开三叔的裤链,将内裤往下扒,粗长硬胀的鸡巴“啪”一声完整拍到他脸颊,脸抬高点,铃口已经分泌出爱液,硬了许久,他趴着,喘息着,嘴腔里已经有了涎水,咸腥气息,他张嘴一口一口地舔弄,他感官被放大,捕捉到男人喘气声,放松喉咙,收进牙齿,将狰狞的肉刃舔吞进去。他嘴已经张大最大,抵到喉管,他停住,软舌蠕动舔舐茎身,湿漉漉的眼球往上抬,与男人溢满情欲的眼眸对视,像是引诱般。
男人果然无法把持,摸了摸他的脑袋,挺身往喉管里肏,水润润紧小的喉,索引吞咽,将龟头卡入柔软紧密的窄道,宁节微微眯起眼,全是男人的味道,让他有十分的安全感,熟悉喘不上气的快感让他癫狂,即将完全吃入时,男人拉开了他的脑袋。
阴茎挺立依旧,被舔得亮泽水滑,宁节恋恋不舍,他被男人抱起来,男人用命令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来。”
宁节乖乖地往男人脸上爬,细紧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缩成一条线,鸡巴高高翘出来,布料穿过臀缝和阴唇,他没脱,换了个方向,肉逼抵在男人的唇口,用手指将内裤往旁边拨,男人张嘴全部包裹,技巧十足,先整个肥软的两瓣蚌肉吸入,再慢慢顶弄阴核,用牙齿轻轻啃压。
宁节腰软了,爽得喉间抑不住尖叫,水又开始喷,逼口往下,坐到男人高挺的鼻梁,湿湿滑滑的往下磨,男人鼻尖全是他淫水的味道,像要被吞没。
宁节双手撑在男人胸前,越舔越痒,好想,好想被肏。
他又开始哭,广告里肏进去,那些男人会很爽,他很想让三叔肏他,可每次都要被拒绝。
眼泪越流越多,男人停了了下来,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问是不是弄疼了。
宁节抓着男人的阴茎想往自己逼里塞,屁股抬起来,戳几次没对上,他焦急,深埋心底许久的厌憎猝然重新翻涌,他又开始想吐。
轻轻的吻落在他头顶,男人在安慰他,宁节眼前水雾聚集,臀肉被托起,男人的指腹插进水肉交织的缝隙里,他抬头,想看看男人,身体被手指进入,越往深越是酥麻,但男人却停了。
宁节抬起屁股想深里插,里面不顾层层缩紧,带着水退了出来,他要挣扎,男人搂住他,说:“宝贝也有膜。”
宁节没懂,下一刻,炙热的阴茎从会阴抵上他的逼口,一刻反应也不给,直往淫穴里插,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子逼又小又紧,最情动之时堪堪插入一根手指,龟头被吃了进去,宁节像是被搅进胃里,从未得感受过的疼痛从他身体劈开。
宁节环抱着男人的脖子,配合着往身体里进,粉粉的逼肉被阴茎撑得发白,撕裂的痛楚,眼泪缀在眼角,欲掉不掉,交融、他身体里含着男人的阴茎,仅此让他爽得几欲高潮,不用多加抚弄,他的肉棒一颤一颤,男人紧紧贴着他,缓缓往上肏进,浅进深出,反反复复,操上处子膜时,再狠狠抵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节抬起头来,舌头吐了出来,男人咬上他的唇肉,他乖巧地张开嘴,舌头被男人吃过去,越亲越深,上颚敏感被刮吮,宁节被吻得缺氧发懵,含糊呻吟,屁股骚摇扭动往里坐,逼口完全将男人的阴茎咬入,男人理性丧失,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合肏干,处子血濡着大量淫液吐了出来,逼口的蚌唇被操得发亮。
“宝宝,操开了,呼……小逼真紧,夹的我好爽,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