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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疗伤(1 / 2)

('薛绍厌恶女人,从不让女人触碰他的身体,唯独有两人是例外,一个是尊为生母的沉夫人,另一个是妹妹沉连枝,她们是正儿八经的家人,需要他的呵护,自然与他厌恶的世俗女子不同。

沉连枝自幼病弱,父母又去的早,薛绍虽不是亲生大哥,心里眼里却十分依赖他,打小就是如此,薛绍体谅她的无依无靠,由着妹妹牵住自己的衣袍,走入堂屋,看到困倦的沉夫人,兄妹二人默契地没有打搅,先后轻声退了出去。

薛绍柔声道:“母亲睡了,明日我再来请安,你也早些睡去。”

沉连枝点点头,“我给哥哥熬了粥,等一块吃了再去睡。”又扭头问丫环粥熬好了没有,丫环连忙碰上热乎乎的粥,放在桌上,沉连枝亲自盛了一碗,薛绍没有拒绝,却没有碰她手指捏过的勺子,换了一双尝了口,笑盈盈道:“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

沉连枝抿唇一笑,“我闲在家里无事,哥哥却在外面奔波受累,总想给哥哥做点什么。”

“你身体从小就不好,这事就交给丫环去做,用不着劳累自己。”

沉连枝摇头,“哪里累了,我就喜欢做吃的,哥哥要拦着我,我才不喜欢。”

“好,我不拦着你,但有一样,不能累着自己身体。”薛绍看到小妹欢欢喜喜看着自己,眼前却不由浮出另一双湿漉漉的妩媚眼儿,真是见怪,他下意识拧了下眉头,唇角抿出了一点厌色。

……

一路上,婠婠不敢说话,随薛凤走出牢房,到了外头,悄悄揭开脸上的蓑衣,看到外头一片黑沉沉,蝗虫仍在作乱。

薛凤来一趟巡城营匆忙,没带一个随从,也不知道极短时间之内,是怎么找到她在巡城营,刚才在刑房里,他把身上的蓑衣披给了她,这时出了大营,婠婠就想还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一辆马车过来,跳下来个伙子,是米铺的二掌柜顾长陵,有事要禀,面露急色,“二爷,米铺那头……”

薛凤简单交代了几句,要来一件蓑衣,先带婠婠回家。

路上,气氛低沉,婠婠尝试开口,“二爷还有要紧事办,用不着陪我回去。”

薛凤看了她一眼。

婠婠乖乖闭上嘴。

快马加鞭回到薛家,一群人围拥上来,围着婠婠说话,见她无事,纷纷松了口气,叁姨娘更是抹了抹眼泪,“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有上天庇佑,别说是蝗虫,鬼神来了都不怕。”

大姨娘也附和道:“是啊,反而是我们太着急了,一听说妹妹没回家,二爷都急得从米铺里回来。”

兰九心思细腻,注意到薛凤不在人群里,轻轻咦了声,“二爷没跟着主子回来吗?”

众人这时才发现忽略了自家二爷,纷纷探头看去,就见薛凤站在最后头,见她们住了嘴,才开口道:“都散了,回去。”

薛凤冷着一张脸,众人见了都害怕,纷纷四散,只剩下一个婠婠,不是她想留下来,是薛凤走上来,捏住了她的手,婠婠只好跟着他回屋里。一进到屋里,薛凤道:“坐下。”

这时候薛凤是她救命恩人,婠婠不敢有任何异议,乖乖坐到椅子里,看到薛凤拿药膏过来,站到面前,命令道:“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意识到他要给自己擦药,连忙伸手过去,“我自己来,不劳烦二爷。”

薛凤却把一面铜镜递给她,要她自己看清楚脸上的伤口,痛到心里去,“自己瞧瞧,脸上划了多少口子。”他一边给她敷药,一边冷冷数落,婠婠还没有数清楚,他先说了,咬字都重起来,“六道口子,你还是个女人吗?”

婠婠一脸糊涂,“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薛凤冷笑,“冲锋陷阵的事,留给男人去做,你逞什么强?”

婠婠小声反驳,“我看二爷留在家里的男人一个也不顶用,被蝗虫吓得差点尿出来,要不是我,二姨娘能平安吗,二爷别小瞧了女子。”

“还顶嘴?”薛凤挑起了眉,怒意将发,发现婠婠将铜镜对准他,怒目冷眼,属实气歪了脸,这时候的他,揭下脸上假冷的面目,才像个真人,婠婠一时觉得好玩,扑哧笑出了声。

薛凤却受不得她的嘲笑,立即伸手揭下,这时婠婠哎呀捂住了脸,好像伤口发疼,薛凤脸色一变,揭开她的手细问,“哪里疼?”

哪知道婠婠两只手儿刚从脸上扒开,就绕到了薛凤脖子后面,搂紧了他,破天荒向他撒娇,“二爷别生气了,好不好?”

薛凤怔住,婠婠趁这会儿,先斩后奏,讲起了当时的情形,“再说当时也没了法子,二姨娘情况那么危险,肚里还揣着一个,我自小没了爹娘,看到这些没出世的小孩太可怜了,不得不帮,还好老天爷保佑,二爷保佑,顺利找到了大夫。也就是回来出了一点小差错,我在原地等了一阵子,脚实在疼得没法了,回到家里太远,知道二爷在米铺,就想去米铺找二爷,谁知道街上都朝一个方向乱走,我也被带了过去,再后来稀里糊涂进了巡城营,多亏二爷来救我。二爷是我的福星,也是绵州的福星,要不是您,蝗虫过去后,人人都没饭吃了。二爷您心地好,别怪管家,也别怪出事的二姨娘。”

婠婠说完了话,见薛凤不说话,拉拉他袖子,“二爷您怎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凤低眸看住了她,脸上冷冷的,眼睛却不那么凶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话都被你抢去了,我说什么。”

婠婠看他一眼,知道这件事儿他气消了大半,没那么严重,忍不住笑了一笑,说道:“至于那包首饰……”

她期期艾艾要解释,薛凤已经打断,“伤了哪只脚,给我瞧瞧。”

薛凤说着就要揭开她的裙摆,去看脚上的伤势,婠婠害羞露出脚,连忙藏了起来,按住薛凤的手,“不碍事的,就划了一道口子,现在不疼了。”

一只脚还是被薛凤抬了起来,脚背上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那是她被蝗虫攻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划开的,薛凤没说什么,叫她坐在桌案上,他微微弯下腰,给敷了药。

婠婠一时觉得新鲜,两手攀住案沿,低头望住了他,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薛凤脸上的伤口,细数下来,有十几道伤口,比她的还要多。

婠婠心里竟微微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薛凤放下她的脚,直起身就看到婠婠在发呆,伸指点了她的眉心,“想什么?”

婠婠下意识抓住他的手,等回过神,仿佛烫手一般连忙松开,薛凤却是不许,反握住她的手,欺身而上,唇畔摩擦着她的嘴唇,低着声,不厌其烦再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婠婠不说话,嘴巴抿得紧紧的,薛凤欺负上来,撬开她的嘴巴。

嘴唇被顶开,整根大舌放进来,顷刻间缠住她舌尖搅动起来,仿佛钻进来一条灵活的大蛇,在口中发狂攫取,才过了片刻,婠婠遍体香汗淋淋,脸上落起了红汗,无力瘫坐在长案子上。

两条腿儿被薛凤提起来,往两侧掰开,沉重的裙摆都叫他撕烂,随手丢在脚边。

亵裤也是一样,中间撕开条细细的缝儿,恰好露出一小片雪白如绵的嫩穴。

单露出这,这样子比脱光了更要羞人,婠婠羞着拿手去掩。

薛凤吮了口她的耳垂,声音早哑了起来,“自己拿住,一点点插进去。”

婠婠还没听明白,手里就塞了一根巨物,粗粗长长,青筋暴绽,就是这物儿要塞进她的小屄里,不知道塞不塞得下。

光是想着,婠婠腿心湿润了一小片,立马撒开手,“我才不要摸。”

薛凤却握紧住她的手,抓在勃起来的阳具上,带着她的手粗鲁来回撸了几下,阳具在婠婠手里越来越硬,跟块热铁一样,一只手握不住,只好双手扶住阳具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骚逼,一点点插进去。

刚插进去,薛凤还不断亲她,一边亲,一边掀开了婠婠胸口的肚兜,抓起了一只乳儿。

“不要……”

婠婠上身下身刺激连连,嘴上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妇看着。”薛凤还要逼她低头看着阳具怎么插进她体内。

婠婠身子上晕满了红意,眼睁睁看着一根紫红色的阳具全根插入紧窄的小屄,把细细的肉缝插得大开。

接着,囊袋大力撞击阴户,一根湿红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水囊啪啪拍得粉嫩小屄响个不停。

才抽了百余下,婠婠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一股股春水喷出来,尽数喷到男人精瘦的小腹上。

插在她体内的阳具还硬似石头,薛凤揽过婠婠因为潮吹而发抖的身子,抱到了凉席上。

屋里的冰块早就化掉,晚上天热得发闷,一卷席子上全被淫水打湿,婠婠被薛凤一点点扶到他腰上来,背对着他的脸,屁股还被一根驴大的阳具插着,用小儿撒尿的姿势。

婠婠双手握住穴口露出来的一截湿红,屁股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阳具。

粗大的龟头顶得花心肉肏软,她哼叫连连,“好深嗯嗯嗯,二爷要肏怀小屄了。”

薛凤的阳具比一般男人都要大,粗长得像小儿臂,又肉肉红红的,颜色油亮好看,光是肏到小穴里一动不动,干插着,婠婠就已经被顶得死去活来。

关键这时候薛凤顶她要命,越肏越发狂,尤其是从后面肏着她,瞧着身子坐在自己腰间起起伏伏,粉嫩的小穴被迫撑开一个肉洞,费力吞吐着胯骨粗黑硬茅里竖直的阳具,薛凤格外兴奋,双臂从后面扶稳她的腰身,肌肉绷得直勾勾的,起伏出鼓鼓的大团,挂着大团热汗,“小骚妇,干死你这个小骚妇。”

“二爷。”婠婠无力叫了一声,尽数泄在他腰上。

都已经泄了两回,薛凤还正在兴头上,换了姿势,叫她趴在床上,两腿跪折,屁股高高抬起,自己两只手儿朝他掰开臀肉,露出紧缩的菊穴,还有含了一汪春水的小肉洞,薛凤挺着一根湿水油滑的阳具刺入,裹着小屄里的骚水,扑哧一顶,尽根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婠婠小腹立即紧缩起来,绞得巨物再难往里插进去,薛凤拍了拍她的蜜臀,“骚妇,松开。”

婠婠听惯了薛凤在床上的骚话,尤其喊一声骚妇,骨子里酥麻麻的,迫切要男人精液的填满,臀尖贴住男人的腰腹扭了起来,“二爷快肏死小骚妇。”

听得薛凤目中起了红意,阴茎暴胀,下下顶住花心,狠磨狠钻,肏得小屄两边皮肉掀翻,带出股股白沫,顺着二人交合处淌下来。

婠婠半跪在席上,起先还咬住了唇,后来受不得男人狠命的顶弄,松开红唇,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弄得床上水声渍渍水响,床榻摇动。

床摇得厉害,外头送来了饭,算起来,半天下来都没进过食。

薛凤抱起婠婠,小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她走到门口,阳具深深插在她小屄里,还要她打开门,赤身裸体伸手去够食盘。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这样的姿势简直羞死人了,婠婠扭扭捏捏,就是不肯去拿,薛凤也有治她的法子,故意抱住她的臀肉,阳具在穴里缓缓研磨,就是不肯深深插进去,好似抓痒永远抓到实处,最难受至极。

婠婠眼泪花花,红着一双水润大眼儿,几乎要哭了,“二爷。”

薛凤看了一眼几乎心软,长臂伸出门缝,勾来了食盘,紧接着砰的一声,门扇紧紧关上。

站在屋外的兰九却愣住了,眼前还回荡着无意窥到的香艳画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兰九的眼前,还回荡着刚才无意窥到的香艳画面。

男女下体交合,淫水噗嗤,上身胸乳相贴,香汗淋漓,无不在宣泄炙热的情欲和爱意。

二爷伸手递到门外,手指勾过她手上的食盒时,无意碰到了兰九的手心,微微酥麻,妄想要抓住这一丝热意,仿佛这样,就能透过二爷的手,触摸到他怀中女子的温度。

明明这样的场面见过无数遍,明明每次欢爱之后,都会看到屋中的狼藉,也明明,几乎夜夜都在伺候她,有些东西还是悄然变了味。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兰九面对被撞得激烈的房门,眼中深深落寞,转过身低垂下眼帘,不敢再听,不敢再看,要将一切恢复到从前心如止水的平静。

这个晚上门再没打开过,但一直被撞击得砰砰直响。

婠婠被抵在门扇上,两只乱甩的奶子被压得扁扁的,甚至翘起来的乳尖挤压在了一起,乳肉上还淌着男人刚才射出来未干的精液,粘糊在了一块,顺着乳尖往下流,有几滴流到了私处。

私处两片花唇被一只大手不停揉弄,一根硕大的阴茎出出入入,狠撞了一阵,这才大松精关,尽数泄到她体内。

一场欢爱下来,婠婠滴水不进,早已娇弱无力,无力伏在男人怀里。

薛凤抱起她坐在桌边,打开了喷香的食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赤身裸体,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汗液肆意流淌,分明粘热极了,薛凤还要搂住了她,喂入唇中粥食。

婠婠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无力拒绝,就着男人的嘴一口口咽下了稀粥。

吃了半碗稀粥,婠婠嘴里没有味道,扭过脸不肯再喝,推到他面前,“吃不下了。”

薛凤亲了亲她的唇角,吻去一丝残留的水液,“吃点甜的?”

婠婠点头,“想吃桃花糕。”

“桃花糕没有,”薛凤揭开第二层食盒,是一碟精致的龙凤糕,光是看着就要流口水了,薛凤拿起了一块喂到她嘴边,婠婠早就张开了嘴,一口咬掉了半块。

薛凤笑,“有这么好吃?”

“好吃。”婠婠正说着,薛凤亲住了她的嘴,非要把她嘴里残留的糕点卷到唇中,就着她甜津津的口水,尽数咽了下去。

最后意犹未尽似的,对她笑道,“味道不错。”

婠婠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下巴垫在他肩上,“二爷上辈子是贪吃鬼变的吗,谁的嘴都要亲一亲。”

薛凤抱起了她,两人滚到席子上,“二爷只亲过你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坐在他的腰上,屁股底下压住了一根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她扭扭屁股,别开话题,“二爷,我肚子还饿,要不然下回在做吧。”

薛凤长手一勾,就把摆在床边的龙凤糕勾了进来,喂她吃进上面小嘴儿,而下面那张小嘴儿,被他的阳具一点点撑开,缓缓含了进去。

帐子上隐约倒出来两人纠缠的影子,婠婠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费力吞吐肉物,嘴里嚼碎了糕点,来不及吞咽进肚子里,被薛凤勾住了下巴,一口一口地勾回来,尽数吃进他的腹中。

这一场欢爱持续了许久,闹得婠婠皮肉连带骨头酥麻,半天支不起身子,趴在遍体精赤的薛凤身上。

这次是真没力气逃跑了。

天色大明,薛凤早收拾干净走了。

婠婠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兰九打起青莲色帐子,弯腰给她抹身子,侧脸映在朦胧的光色中,有种不真实的幻觉。

婠婠忽然拉住兰九的手,兰九微微一怔,主动抽回了手。

婠婠没有在意,“现在什么时辰了?”

兰九眉间透出一丝无奈,低声道:“主子已经睡了两天,再不醒来,奴婢要去请二爷回来。”

婠婠吓了一跳,才知道自己睡了足足两天,“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爷知道主子累了,特地吩咐过奴婢不许打搅主子睡觉,谁能想主子这么能睡,奴婢见您没有生病,也就没有惊扰。主子瞧,今天插凤纹簪子,还是这支金步摇。”

婠婠随便指了一指。

兰九插入她发间,“主子歇了两天,脸上的伤口淡了不少,细瞧也瞧不出了。蝗害那天,二爷还在米铺,听说主子失踪,自己一个人出去,挨家挨户找,城东找不到就去城南,几乎把绵州掀了个遍儿,顶着漫天的蝗虫,身上只穿着一件蓑衣,还有大片银票,就是怕主子万一有不测,倘若来不及了,全靠这些银票赎身,好在主子没事。”

婠婠不说话,兰九在心里转了一转,说道:“主子脸上受了轻伤,二爷还是不放心,半夜趁主子睡着了,自己又去了一趟烟霞楼,带来绵州最好的润肌膏,第二天一早天没亮,米铺那边离不得他,二爷急匆匆走了,这一夜下来,就没阖上过天,光顾着奔波。”

婠婠想起薛凤脸上的伤,不由看了眼窗外,早不是蝗虫来的头天那般可怕,她忽然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兰九,我想去街上走走。”

这两天,蝗虫吃不着稻子,一夜间如狂风般褪去,此时外头挂着艳阳,瞧不出之前的劫难。

城中一些米铺没提早做准备,仍受损严重,农人没一起提早收稻,叫蝗虫吃了个精光,哭了好几天。

之后不久,薛家请示官府施粥散米,缓解了城中的受难情况,城里的哭声消减大半,百姓奔走街头,在佛阁寺院祈福烧香,无不说绵州知府是个好官,薛家东家是菩萨转世。

这事甚至传到京城,薛家名声传开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街上还有些地儿没扫干净,一地蝗虫,叁姨娘跟在婠婠旁边,就差踮着脚尖走路,脸上掩不住的嫌弃,“要我说妹妹什么好,家里有马车不坐,非要用腿走,地上全是蝗虫,当心沾到了得时疫。”

婠婠失笑道:“蝗虫吃都吃过了,怎么会得病,姐姐要是嫌脏了,不如叫兰九叫来一辆马车,自己先回去。”

原本婠婠是和兰九一道儿出来的,还怕有薛凤的交代,管家不让放行,谁想到这一回管家爽快答应,出门时正好和叁姨娘遇上,就一块出来了。

都出了门,哪有回去的道理。

叁姨娘不想让婠婠小瞧了去,眼睛眨眨立马改了口,“我身子没这么金贵,妹妹是猎户出身,我打小也是伺候人的,路上妹妹睡了两天,刚醒来哪里有不舒服,尽管和我说。”

婠婠无奈,“连姐姐也来笑话我?”

“哪里能是笑话,我羡慕都来不及,妹妹青春少艾,精神头儿充沛,不像姐姐已经是人老珠黄,夜夜失眠,就差个贴心人来给揉揉穴道……”

叁姨娘眼睛尖尖,瞧着婠婠生的面似芙蓉,杏眼桃腮,眼中泛出了一汪春水,口舌干燥,半边身子挨过去,正要小摸小偷一把儿,婠婠忽然一指前方,“那里在施粥吗?”说着和兰九一块走过去瞧瞧。

叁姨娘灰溜溜跟在后头,小碎步道:“等等我。”

前头排着长龙在施粥,一旁摆了幡子,上书薛家米铺?二掌柜顾长陵在外头搭把手,注意到婠婠一行人,认出来了,请进铺中,解释道:“二爷不在这里,去方田村派米。”

叁姨娘和他是老熟人了,看他都不和自己打招呼,哼道:“天也没黑透,我这个叁姨娘站在这儿,长相就这么寒酸,没人瞧见?”

顾长陵连忙请了个安。

叁姨娘故意不看他,眼睛转了一圈,最后才定到他身上,“米铺里这么多人手,怎么要二爷亲自去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长陵道:“人手足够,方田村是薛夫人的出生之地,很多老人看着二爷长大,这趟蝗灾中方田村受损最严重,二爷不亲自去一趟,心里放心不下。”

“快要下雨了,二爷什么时候回来?”

顾长陵道:“大概要上叁天。”

叁姨娘甩甩帕子,“要这么久。”

二人出了米铺,看到兰九站在布棚子底下,给伙计搭把手分粥,一个小孩子捧了只破碗过来,兰九弯下腰,摸了摸小孩子的头,不知说了什么,笑得温柔多情。

婠婠走过去问,“在说什么,笑得很开心?”

兰九笑笑,“说奴婢长得像他的姐姐。”

婠婠不由打量起了她。

兰九被看得不自在,眼睫毛覆在眼上,低低落着,白皙的脸颊起了微微的红晕,“主子在瞧什么?”

婠婠见兰九不好意思了,笑道:“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你还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兰九抿住了唇,本不大打算问,还禁不住内心暗暗的涌动,鼓足勇气,低声说了一句,“奴婢不是谁的替身。”

婠婠一怔,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兰九也回过神来,“是奴婢失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看出兰九的不对劲,不知道哪里惹她不快,一时无语。

登上马车,婠婠撩开帘子,看了眼外头,叁姨娘好奇凑过来,“在看什么?”

婠婠放下帘子,“我在看那位顾掌柜,年纪这么轻就当掌柜,长得斯斯文文,像一个书生,你们认识?”

叁姨娘道:“我们打小就是邻居,住在同一条巷子,小时候同在学堂里念书,还能一起玩泥巴,等大了,男女授受不亲,见面也凑不上五句话。”

婠婠听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既然柳姐姐不喜欢二爷,当初为何还要嫁进来?”

叁姨娘叹口气,“我也不想嫁人,没办法,我爹欠了赌债,卖了姐姐就要把我卖了,正巧二爷经过,看我屁股盘子大,好生养,能哄薛老夫人高兴,就把我买回去了。说句心里话,我不喜欢二爷,却不后悔进薛家,要是没这处地方庇佑着我,说不定我现在在哪家妓院陪客人睡觉。”

婠婠笑道:“你嘴巴这么甜,说不定能当上个花魁。”

叁姨娘噗嗤一笑,拧她腰间肉一把,“哪有你这样消遣的,不过真成了那样,做一个风风光光的花魁也不错,反正男人都一个样,睡哪个不是睡。”

婠婠拿扇子拍拍她的额头,“别做白日梦,当花魁哪有真这么快活,瞧瞧外头,是不是有人跟着?”

叁姨娘看到后面跟着的家丁,一脸的不悦,“管家派来的人瞧着就心烦,真正保护百姓的事儿不做,整天盯着咱们几个娘们,没劲透了。”

家丁是管家派来的,自从上回四姨娘莫名其妙失踪后,管家就有了阴影,这段时间薛凤不在,更是派人寸步不离盯着,生怕四姨娘再次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盯梢的跟在后头,叁姨娘看着心烦,婠婠也不大适应,她眨了眨眼,瞬间有了主意,在叁姨娘耳边低语,“干嘛这么听话,我们逃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家丁一直跟在两位姨娘后头,不远不近地监视,上午还无事,到了下午,两位姨娘逛累了,坐上马车回去,钻进小巷子拐了个玩儿,从这儿开始,家丁把人跟丢了。

家丁着急之下连忙回去禀报,管家一听,两眼冒黑,叁姨娘丢了也就算了,关键是丢了四姨娘。

这位姨娘在二爷心里头地位如何,全府上下谁瞧不出个名堂,二爷临走前才特地交代过,才几天功夫,真在他眼皮底下把人给弄丢了。

管家起了一把汗,但还算冷静,知道现在出城困难,就算人丢了,也不会飞出绵州来,他不敢隐瞒,快马加鞭去给二爷递信。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天色阴沉沉的,村子里刚下过一场雷阵雨,地上全是泥泞,空气里也泛出一股潮味。

方田村占地儿不大,蝗虫来的时候,把一半茅屋扑得东倒西歪,村人脸上身上全是被蝗虫划伤的口子,这样还算轻了,最要命的是,蝗虫吃光了田里没收割的稻子,飞走的时候全村一粒米也没有了,这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快陷入绝望之际,薛家东家领着人手粮食赶过来,救济帮忙了两日,村人的气儿才缓过来,冒着大雨到薛凤住的院子里送鸡送鸭的,报答恩情。

雨下得越来越大,薛凤派人送他们回家,他自己也淋了一身的雨,回到屋里,薛凤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几乎滴出水来。

他已经受到了管家的信。

随从见了他这副神情,不敢乱开口,等着吩咐。

薛凤闭了闭眼睛,顺了口气过来,慢慢开口,“做叁件事,第一现在就去备马,天黑前回城,第二派人去古金村,看看人在不在,要是逃了,就去做第叁件事。”

说到这里,薛凤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从抬眼看向他,就见二爷面无表情,阴沉的天色中,这副没起伏的样子,更显得苍白鬼魅,令人看得就害怕。

薛凤道:“两个人都逃了,就去通知巡城营,男的射死,女的不用动手,就让她看着那贱人怎么死透。”

二爷真动了怒气,随从知道这事儿决不能耽搁,连忙出去办妥,刚把一匹健马拉过来,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就对上叁张面孔,阴沉的背景里,像极了叁只饿鬼,吓得大叫。

其中一人捂住他的嘴,“别喊,我们是……”

就一会儿工夫,外头忽然下大起来,雷声不断,雪亮的雷电笼罩住了整个屋舍。

薛凤极怒之下,反倒冷静下来。

女人罢了,逃就逃了,不是第一次,不是不会回来。

薛凤自欺欺人一笑,桃花眼里染了丝丝红意。

这时有人斯斯文文敲起了门,不像回来复命的随从,也不像村人热烘烘一起来的做派。

薛凤向来警戒,这时心疑起来,提起墙上的剑,走到门口,声音如常,“进来。”

门一开,一道雷电闪过,满室雪亮透顶,瞧不清彼此的面孔,薛凤已经把剑抵在对方颈上,冷冷开口,“谁派你……”

“二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戛然而止。

看清楚对方,薛凤早已变了脸色,失声说不出话来。

婠婠也受了惊吓,被当做刺客的滋味不好受,小心拎开放在颈上的剑,“二爷,我不是刺客。”

薛凤忽然扔了剑,一把攥住她手腕。

剑扔在地上,咣当一声响个震天。

薛凤克制住内心的暴动,不让婠婠瞧出,转身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倒了两杯茶,“你怎么来了?”

婠婠见薛凤这么冷淡,明显是装的,他什么样子,她会不知道,婠婠忍住笑走近,“我看看金枝玉叶的二爷在这里待得怎么样,衣食住行习不习惯,不过,二爷好像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好了。”说着要走,手一下子被捏住,力道大得感受到对方掌心里的微颤。

婠婠惊了一跳,忘记了挣脱。

薛凤拉她回来,搂在怀里,一句话也不用说,双手捧住脸发狂亲了上来。

婠婠真被吓了一跳,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由将人推开,“二爷吃错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凤被她推了一下就推开,身上没有任何防备,他脸色瞧着正常,眼中红意渐深,实在不对劲,捧着她的脸定定看住,看得婠婠面红耳赤,才道;“也没什么,想你了不成。”

婠婠不说话,薛凤亲上来,没之前那样发狂,一只手钻进裙摆,隔着亵裤缓缓揉弄,像揉住一只雪白发面的馒头,揉得越来越胀,滴水出来,不忘问道:“怎么想着要来了?”

“我也想二爷了。“婠婠说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被薛凤揉得气喘吁吁,身下起了淫水。

她扭着屁股要躲开,薛凤按住不许,手上捻了捻中间一块湿透的亵裤,直接插指搅动起来,水响声暧昧不已。

上面还咬着婠婠的唇瓣,又亲又咬,婠婠往后不断躲,却被薛凤打抱而起,扔在床上。

床是木板做的,有几个年头,稍一撞动就咯吱响动。

婠婠眼冒星花,等回过神,薛凤已经压下来,分开双腿,一只手模仿性棋进出的动作,插动淫水汪汪的小屄,一只手揉住了婠婠胸前两只奶子,又插又亲。

婠婠很快被撩动起了春情,淫水流湿,撒尿一样流了男人手掌上全是。

他让她难堪,故意把手上弄得湿淋淋的,拿到婠婠唇边,叫她一根根手指舔干净。

婠婠扭开脸,薛凤就把她两脚高高抬起,抬得屁股都要折弯翘起来,正对准胯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黑的耻毛里竖起来一根紫红色的阳具,沟壑处的青筋狰狞交结,可怕极了。

薛凤扭过婠婠的脸往下瞧,咬着耳朵道:“小骚妇,看仔细了,二爷是怎么肏入小屄肏死你的。”

婠婠羞得捂住脸,轻轻哼叫。

薛凤捏开她的手,低头亲上去,一边亲,一边挺着硕大的阳物向白鼓鼓似馒头的细缝处插了进去,大力抽送,水响不停。

才起了个头儿,婠婠就被肏个半死,知道外头还有人,咬紧了嘴唇不肯叫,一味闭上了眼。

薛凤却捧住了脸亲得如狂,入痴了一半,咬着她的唇流连到耳畔,炙热的呼吸喷洒进耳廓,诱哄良家女子一样,“睁开眼看看,哪个男人在肏你的小穴,摸你的奶子,亲你香香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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