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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的当天，乔思淼果然又收到不少礼物，大家平日里送点吃的喝的还有所顾忌，可过节送礼是正当理由，于是往日的“地下党”都光明正大的给乔思淼怼礼物，被塞最多的是巧克力。
迟方愿也收到两条巧克力，但他偏偏说自己想吃小蛋糕，他戳戳周洲舟的背:“好兄弟，你是不是买小蛋糕了，我好像看到蛋糕盒子了！”
“……就你眼尖，我的礼物呢？”
迟方愿拿出两串钥匙扣，给了周洲舟和乔思淼一人一条，他自己也有一条。
住在方君尧家不用钥匙，自己也用不上钥匙扣，乔思淼又想到自己家门钥匙还在齐连瑞脖子上挂着呢，心里叹了口气。
“给你给你，吃吧。”
周洲舟掏出盒蛋糕，迟方愿当即就拆开了，巧克力味儿的。
“我没准备圣诞礼物……你不是爱吃小笼包吗，我再给你带一周饭吧。”
“哇！三水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洲舟你要么？”
“嗯嗯。”
乔思淼把钥匙扣挂在书包上了。
下一节课间的时候，乔思淼靠在走廊放松活动，不一会儿，周洲舟也跟了出来，递给他个小盒子。
“圣诞礼物。”
“谢谢。”
乔思淼本来还纳闷周洲舟怎么只送了迟方愿没送他，现在就收到蛋糕了。
“你不打开看看吗？蛋糕还是趁新鲜时好吃。”
乔思淼现在不太有胃口，听了周洲舟说的，还是打开吃了，红豆味的蛋糕，这个口味还挺少见，乔思淼挖了一勺吃，脸色有点不对。
“怎么了，不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个没拆封的勺子，乔思淼拿给周洲舟，让她自己尝。
周洲舟尝了一口，俩人对视一眼……一言难尽，随即又不约而同地“哈哈哈”笑了。
方君尧圣诞节这天出差了，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回来，学校里齐连瑞也不再骚扰他，乔思淼乐得清静。
“小同学，请等一下。”
乔思淼刚要拉开车门，就被一个颇有气质的女人叫住。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方先生的文件昨晚落在我这里了，我刚好路过看到他的车停在这里，就想给他送过来，请问你是……？”
“我……亲戚，最近住在他家。”
乔思淼接过文件夹。方君尧不是在外地出差吗？而且他闻着这位小姐身上的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乔思淼拉开车门坐进去，有所感回头看时，发现那位小姐还站在原地，微笑着目送车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哥，如果方君尧回来了的话，麻烦你把这份文件转交给他。”
……
齐连瑞之前也给乔思淼准备了圣诞礼物，但他还没送出去，就看到了周洲舟送给乔思淼的蛋糕。
红豆蛋糕，红豆，红豆寄相思。
乔思淼还和她一起吃。
齐连瑞还发现，乔思淼和周洲舟书包上挂着情侣挂坠。
家里断了齐连瑞的生活费逼着他回去住，他就靠之前和乔思淼囤的余粮度日。
乔思淼不喜欢自己逼他，齐连瑞就只在一旁看着。
可是，乔思淼怎么能对别人笑的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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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尧不只有乔思淼一个情人，乔思淼突然意识到。
难怪这个家这么没有人气，跟新的一样，这大概不是方君尧真正的“家”，只是他豢养情人的其中一个牢笼，不过乔思淼无所谓。
方君尧“出差”回来后，两个人做爱，分房睡，乔思淼不提遇到的那位小姐，方君尧也不提那份文件。
寒假开始了，又是新年，乔思淼回到了乔家别墅，阖家团圆。
“安远，最近表现不错，将来等我老了退休，公司有你在，我也放心了。”
“爸，说什么呢，您还年轻，我也有许多不足的地方。”
“展颜，大过年的你怎么还瘦了呢，多吃点儿，压岁钱不要省，想买什么就买。”
“知道啦妈妈，妈妈对我最好了～”
“思淼啊，在方少那儿住的怎么样？”
“……还行。”
乔宗竖给乔思淼夹了一只鸡腿，乔思淼没吃，他其实不爱吃鸡腿，但乔宗竖总也记不住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少和你聊过家里吗？他说没说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爸，他不太和我聊生意上的事，而且他也不是每晚都回来住，我经常见不到他。”
乔安远看了眼乔思淼说:“思淼，你头发长了，我认识个发型师手艺不错，等下我把他名片推给你，冬天嘴干，你多涂点润唇膏。”
乔思淼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乔展颜看着乔思淼上楼的背影，再看看他碗里没动的鸡腿，以往家里的鸡腿都是爸爸吃一只，夹给自己一只的。
倒在床上，乔思淼抱着枕头深吸一口气，他受够了呆在乔家的日子，索性寒假只有两周，马上又要回归校园生活了。
过两天，方君尧派人送了些礼物过来，乔展颜翻看着购物袋里的手表和钢笔说:“方少对哥哥真好。”
下午的时候，齐连瑞来了。
孟挽琴出门打麻将去了，乔安远也出去和朋友吃饭，乔宗竖热情地亲自给齐连瑞端茶递果盘，保姆都自觉退到了一边，平时能言善道的乔展颜此刻脸红红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时不时地偷瞄齐连瑞几眼。
齐连瑞本就是来看乔思淼的，现在被乔宗竖逮着一顿东拉西扯，话里话外都是打听他爹还有他家生意的事，弄得他一阵厌烦。
齐连瑞表面客气有礼貌的一句句应着，乔思淼看了会儿乔宗竖狗腿的嘴脸和齐连瑞虚伪的笑容，觉得无趣，回到了自己房间。
没过多久，齐连瑞跟上来了，乔展颜嘴里叫着“连瑞哥哥”，帮他带路到乔思淼的房门口，齐连瑞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乔，好久没见了，想不想我？”
“不想。”
“那你心里想的是谁？方君尧，迟方愿，还是周洲舟？”
“我想谁，关你什么事？”
齐连瑞坐到乔思淼的床上，一把抽出他手中的书，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啪”，几乎是嘴唇刚贴上去，齐连瑞就被对方狠扇了一个巴掌。
“把钥匙还给我。”乔思淼说。
齐连瑞摸着脸上的巴掌印说：“乔乔，新年快乐。”
房间门没有关，乔展颜站在门外一直没有离开，齐连瑞出来时没有看他一眼，他走进卧室，爬到乔思淼的床上问:“哥哥你真的在卖吗？”
看似天真无邪，却是在往乔思淼心上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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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两天，7班同学办了场聚餐，还有最后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每个人都有压力，大家珍惜最后的假期，聚一聚，吃吃饭，挥洒一下青春。
齐连瑞交友广泛，7班除了乔思淼他们还有认识的人，聚会的时候他也跟去了。
男生们都喝了酒，女生大部分还是喝果汁，也有几个少抿了几口酒，吃完烧烤又有人提议去唱歌，浩浩荡荡一群人走在夜晚的街上，是少年人特有的恣意。
乔思淼心情难得的舒畅，不知不觉染上了醉意，他有些困，倒下时被齐连瑞接到了怀里。
乔思淼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迟方愿和周洲舟昏倒在旁边，他无论怎样摇晃二人，都没有醒转的迹象。
“别叫了，他们被我下了药。你也被我下了药，只是剂量小，所以醒的更快。”
齐连瑞从门外走进来，拂去肩上的薄雪。
“齐连瑞？你要做什么？”
“乔乔，迟方愿和周洲舟，他们两个你更喜欢哪个，还是想要3p？”
齐连瑞抚摸乔思淼的脸，看着对方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恶心，他获得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我哪个都不喜欢，齐连瑞你放了他们！”
“哦？不喜欢吗……”
“不喜欢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为什么给他们带早餐，为什么吃周洲舟的蛋糕，为什么和她挂情侣挂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连瑞掐着乔思淼的脖子，乔思淼拼命抠着他的手，对方力气大到好像真的要掐死自己，乔思淼脸被憋的深红。
“咳，咳咳！”
乔思淼缺氧地倒在地上，他听见齐连瑞说——
“乔思淼，你是选择跟他们3p，还是给我操，又或者，让外边的兄弟跟他俩玩儿？”
乔思淼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发着抖，“我……给你操。”
齐连瑞当着昏迷的迟方愿和周洲舟面前强暴了乔思淼。
冷风灌进仓库里，乔思淼身下铺了件自己的羽绒服，全身赤条条的，齐连瑞把短外套脱在一边，只有裤子微微褪下，粗大的性器在乔思淼体内进进出出，乔思淼压抑着哭声，多怕迟方愿和周洲舟会突然醒过来。
齐连瑞拿过手机，按下录制视频键，镜头先是对准自己与乔思淼紧连的下身，再缓缓上移，对着乔思淼的脸，然后转向一旁的迟方愿和周洲舟，接着他又调到拍照模式，开着闪光灯，对乔思淼拍了个仔细。
“乔乔，找机会当着周洲舟的面前亲迟方愿，并告诉他们‘我是同性恋’，不然我就把这份视频发给他们，而且一定会找人强暴他们，我说到做到。
乔思淼答应了，他不能不答应。
齐连瑞最后还是回家了，在去乔思淼家拜年后，他发现，只有权利才是掌控一个人的最好方法，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依靠家里。
发泄在乔思淼体内后，齐连瑞帮他提上了内裤，浓厚的精液全盛在一块小布里，薄薄的布料被洇出一团水渍。
齐连瑞颇有耐心地替乔思淼穿戴整齐衣物，他怜惜地亲吻对方哭肿的眼皮，寒夜中，他将乔思淼紧紧搂在怀里，宛如一对恩爱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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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乔思淼又住回了方君尧那里，前两天，乔思淼没有去学校，他暂时无法面对迟方愿和周洲舟，更怕见到齐连瑞，方君尧也没问他怎么不去上学。
迟方愿和周洲舟都给乔思淼发了消息，倒是齐连瑞，一直没有问他，明明那次已经逼着他解除黑名单了。
第三天的时候，乔思淼强打着精神上学，午休时齐连瑞来找他，脖子上的钥匙换了条银色链子串着，挺普通的东西戴在齐连瑞身上就是有股潮劲儿。
不像乔家，乔宗竖只是个小商人，方家齐家是政商两道都混，乔宗竖乔安远他们是怎么异想天开，以为靠乔思淼出卖一下皮肉就能往上爬的？与上层博弈，最后粉身碎骨的只会是自己。
乔思淼对齐连瑞的态度好了很多，但只是不横眉冷对，做不到笑脸相迎。
“乔思淼，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去和他俩说。”
……
“三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还要到天台来说？”
体育课解散休息的时候，乔思淼约迟方愿周洲舟来到了天台，他余光看见齐连瑞掩藏在废弃物后的身影。
乔思淼闭上眼，深呼吸，睁开眼，亲了下迟方愿的下巴，“迟方愿，我是同性恋。”
他看着迟方愿原本懒散的眸子瞪圆了写满震惊，周洲舟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他的目光突然多了很多说不清的感情。
寒风那么冷，周洲舟哭的那么凶，脸会不会被吹的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方愿追着周洲舟跑下去的时候，乔思淼突然懂了些什么。
迟方愿喜欢周洲舟，周洲舟喜欢自己，现在他们认为，自己喜欢迟方愿。
齐连瑞踱着步子从阴影中走出，多情的桃花眼中只盛了乔思淼一人的身影，脸颊两侧的酒窝醉人，但那是鸩酒，被迷惑的人只好长醉不醒。
乔思淼的寝室用品又搬回了顶楼，他和齐连瑞亲吻，做爱，甚至为对方口交。
这个冬天好漫长，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乔思淼好想喊迟方愿“小迟”，好想喊周洲舟“舟舟”，他想听人叫自己“三水”，他问齐连瑞能不能叫自己“三水”，齐连瑞亲亲他，“还是乔乔和小乔好听。”
一中的课桌是单人桌，同桌之间都是两张单桌并到一起，现在乔思淼和迟方愿的课桌间隔了条缝，谁也没有主动把自己的桌子贴过去。
乔思淼迟方愿周洲舟三个人之间彼此都不说话。不是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吗？他们这是怎么了呢。
……
过了很久，乔思淼才发现书桌里被夹住的红包，只有一百块钱，附了张纸条，写着:祝乔思淼同学新年快乐。署名是牛奶卡通画像。
乔思淼认出，这和之前一直送他牛奶还有圣诞节送他玫瑰花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他第一次给了回复，他在书桌堂里留了纸条:谢谢你的祝福，但是红包我不能收。
过了三天，纸条不见了，但红包还在，还多了袋牛奶。乔思淼把牛奶喝了，红包和之前的卡片收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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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开始了，乔思淼申请了住校，方君尧没有阻拦，只在周末偶尔接他出来做爱。
齐连瑞家里不许住校，他问了乔思淼想考的大学，主动跟家里提了请家教，每天午休的时候他会争分夺秒地和乔思淼做爱。
迟方愿经常对着乔思淼欲言又止，因为三水后来给他发过消息，说不喜欢他。
迟方愿脑子里想了一大堆：“三水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亲我，说自己是同性恋这种话，他是不是看我拒绝他，所以才骗我说不喜欢我的”？
“三水为什么非要当着周洲舟面前做这些啊，难不成，三水是发现周洲舟喜欢他了？他不知道怎么拒绝，所以才搞这么一出‘不好意思，我性取向男’，是我当真了”？
正当迟方愿鼓起勇气打破怪异沉默，主动和乔思淼说话时，却发现对方把自己拉黑了，他问了周洲舟，连周洲舟也被拉黑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乔思淼好像不想要他们两个朋友了。
但保持距离是乔思淼能给他们最大的保护了。
还剩不到两个月高考的时候，学校论坛某条帖子平地一声雷。
上面曝光了一组照片，是乔思淼重点部位打了马赛克的性爱照，看背景，是他被齐连瑞带到酒吧的那次。图片上的乔思淼眼神迷离，看起来不像是被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帖子于半小时内就被删除了，但照片还是被一中私下流传着，被流传到更广也说不定。
齐连瑞几乎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冲到了乔思淼的教室，彼时正在上课，他无视着老师喊叫，抓着乔思淼跑出了学校，抱着他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乔思淼脖颈一湿，他被齐连瑞的眼泪砸懵了，齐连瑞怎么哭了呢？
晚上，乔思淼被齐连瑞带回了他租的房子，齐连瑞刚为他煮好饭，方君尧就带着两个保镖冲上了门。
方君尧先是对着齐连瑞的胸口猛踹了一脚，然后拳头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去，两个保镖只是站在一边旁观，但仅方君尧一人就打得齐连瑞无还手之力——他似乎也确实没想还手。
乔思淼对眼前的剧变先是愣了会儿，然后轻声地说，“方君尧，再打要出人命了……”
方君尧拥着乔思淼离开了，保镖这时派上了用场，一左一右按住了扑上来的齐连瑞。
直到乔思淼回到方君尧的住处，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乔乔，把手机给我，这阵子不要看，也不要去学校了。”
“为什么？”乔思淼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分钟后，乔思淼后悔没叫方君尧打死齐连瑞。
乔思淼拨通了齐连瑞的电话，他歇斯底里地哭喊:“是不是你干的！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齐连瑞跟乔思淼解释，帖子真的不是他发的，他可以对天发誓。
“我之前真的以为删掉了你拍的东西，没想到原来还有备份，是吗？”
齐连瑞百口莫辩，“没有备份！乔乔，真的没有备份！”
“那你有没有把这些东西给你的朋友看过？他们呢，他们存没存这些照片？你能保证，你每天二十四小时，从来没有一秒离开过自己的手机吗？你能吗？！”
乔思淼摔断了电话。
“乔乔……请假吧，高考前都在家复习，我照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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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今天早饭吃水饺和小米粥。”
乔思淼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出过门了，方君尧几乎一直陪在他身边，很难想象像他这种大忙人，为了乔思淼耽搁了多少工作。
方君尧偶尔会亲自下厨给乔思淼做饭，味道其实不如外面买的，乔思淼被搬到了主卧，晚上方君尧会抱着他一起睡。
这些天来，乔思淼像具行尸走肉般任方君尧摆布，他只看过一次手机，他看到有人讨论他身上好白，乳头好粉，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
然后他就再也不动手机了，有消息都是方君尧替他处理，不过也没什么好处理的，他唯二的两个朋友被他拉黑了，乔家压根儿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也不会主动去说，偶尔学校发布什么通知，方君尧会跟乔思淼说一声，再就没别的了。
乔思淼时常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些苦难？难道真的有因果轮回，自己前世可能罪大恶极？
那今生他人作在自己身上的恶呢，那些人什么时候遭到报应？
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是最公平的天道，也是最无用的。
他过去是怎样劝解自己的来着……
“忍一忍，熬过高考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思淼突然想要出门走走，尤其想去学校，那里都是些和自己一样，为高考奋斗的人。
方君尧上午接过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对面好像讲了什么棘手的事要他亲自处理。
乔思淼做了身严实的打扮，渔夫帽，大黑框眼镜，口罩，他没装手机，揣了一些现金进兜里，深吸口气——打开了房门。
乔思淼不敢进一中里面，下午大家都在上课，他绕在学校外围溜达，不会有人看到。
肚子有些饿了，中午他没胃口吃东西，方君尧不在，也没人逼他吃饭，就一直饿到现在。
乔思淼闻着学校一条街的食物香气，不知不觉，还是晃到了小杨面馆，他有些想这家的荷包蛋了，这次他要加份蛋。
“老板，来份炒面，加份荷包蛋，打包。”
乔思淼一进门就声音不大地说道，走到收银处时，手里已经捋出了正好的零钱，他不准备坐在店里吃，因为不想摘口罩——尽管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
“好嘞，小伙子你坐下等会儿。”
面馆有一面墙专门贴客人留下的拍立得和便利贴，乔思淼就坐在这面墙旁边的位置上，他注意到，上面贴了很多张写有自己名字的便利贴，看字迹和右下角标注的连成一串的日期，都是同个人留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乔思淼同学，高考加油！
日期从乔思淼离开学校的那天持续到昨天，打卡一样，每一天，ta都会来更新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迹娟秀飘逸，他曾经见到过。
“老板，你有注意过这些便利贴是谁留的吗？ta最近一个月每天都来。”
“哎呦，便利贴我倒真没注意，但一个月每天都来的，我想想哈……好像是有个小男生！戴个鸭舌帽，挺瘦的。”
“男生？我知道了，谢谢。”
“哎哎，不客气，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乔思淼接过打包好的面，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回原来的位置，只是将身体对准门口。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瘦弱的男生出现了，对方垂着头，像是习惯了低头看路，路过乔思淼的时候也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目不斜视，直到胳膊被抓住。
“啊……”瘦弱男生扭头，先是看到小臂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视线顺着那只好看的手一路向上，胳膊，肩膀，脖子，下巴……脸。
视线每挪一寸，男生的心跳就快一分。
是乔思淼。
“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乔思淼第一次看到男生的正脸，但他认出来了。
“我生病请假的那次，来我家给我送粥还有退烧药的，是你，对不对？”
“网吧那次，你被人欺负，那次也是你，对不对？”
“圣诞节的玫瑰是你送的，新年的红包也是你送的。”
“这些年，我书桌堂里的牛奶都是你送的……后来为什么不每天送了？”
乔思淼想仔细看看男生的脸，对方戴着帽子，刘海儿还有些长，他想看看男生的眼睛。
“啪”。
男生拍开乔思淼的手，跑了。
乔思淼追到门外，已经找不到男生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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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淼的状态好了很多，每天都投身于学习热潮中，方君尧没明白乔思淼怎么一下就满血复活了，但还是变着花样给他准备营养餐。
高考的前一晚，方君尧端了杯热牛奶给乔思淼，“喝完早点睡吧，乔乔，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高考……”
最开始的缘分始于一场强迫，乔思淼从始至终的态度都是要逃离这场噩梦，方君尧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他都看在眼里，但他实在是不好评价，只觉内心复杂。
不过想到终于迎来了高考，乔思淼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他接过牛奶，一笑泯恩仇。
陷在松软的被褥里，乔思淼朝左侧躺着，方君尧从身后环住他，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乔思淼的后颈。
方君尧没有穿上衣，赤裸的上身温度极高，乔思淼感觉自己后背像是贴了个大暖炉，屁股上也被一个滚烫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本以为会很难入睡。
没过多久，主卧里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乔思淼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迟方愿喊他“三水”，周洲舟也这样叫他，他热着眼眶呢喃，“迟方愿，周洲舟……”被他们笑着打断，“怎么不叫我们‘小迟’和‘舟舟’了？”
小杨面馆的炒面很好吃，周洲舟能吃三分之二的面加一个荷包蛋，乔思淼能把面都吃光加两个荷包蛋，迟方愿吃掉了整碗面加三个荷包蛋还没饱，又灌了一听可乐，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散步消食之后，他们仨并排躺在运动场草坪上，草坪还留有白天炙烤下的余温，远处的丢沙包声，打篮球声，女孩儿们小声交换自己心上人秘密的声音被风儿偷来，吹进他们的耳朵里，好不惬意。
“呀！篮球砸到小学弟啦！”远处有人喊。
乔思淼撑起身子看向声音嘈杂处，一个瘦弱的男生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周围人七嘴八舌地问他，“没事吧”？男生却摇着头道歉，说都怪自己离篮球场太近了，才会被砸到……
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一双白净修长的手对男生摊开，男生抬眼望去，乔思淼对他说，“小学弟，抓着我起来，送你去医务室。”
男生红着脸去握乔思淼的手，没有站稳，跌进了乔思淼的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思淼半抱着男生，都快走到医务室的时候听到男生说，“其实我不是学弟，我是高三的……”
乔思淼“哦”了声，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乔思淼，高三7班的，你叫什么名字呀？”
……
考试进行的很顺利，乔宗竖派了车来接乔思淼，一家人特意为他在酒店订好了宴席。
乔思淼久违的感受到了来自家的温暖，可他却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思淼，你恨爸爸吗？”
乔思淼握着酒杯迟迟没有说话，答案是恨的，说实话破坏气氛，说假话他又不愿意。
一场大餐吃到最后有些不欢而散。
晚上乔思淼躺在床上，这儿虽然是他的家，他却很少回来住。
“睡了吗，感觉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他看到对话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等了几分钟又安静下来。
乔思淼关掉灯，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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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眼前的黑暗更绝望的是什么？是你本以为柳暗花明了，却又落入另一个陷阱。
乔展颜哭着跟乔思淼说，“哥哥，对不起。”
可是眼泪和道歉又有什么用呢，他能让时光倒流到他替自己改志愿的那一刻吗？
孟挽琴说，“不要怪你弟弟，这都是方少的意思。”
原来方君尧这段时间一直在陪他“玩儿”，方君尧根本就没想过放乔思淼“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方君尧第一次为了利益而放弃乔思淼的时候，端的是心安理得，理直气壮，他不只有乔思淼一个情人，情人就是个发泄欲望的小物件儿，身为一个附属品，能帮自己敲诈一顿齐家，那是乔思淼的荣幸。
齐家那个小子，像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每天就知道围着乔思淼打转，还黏到对方家里去了，真是丢人。
方君尧给乔思淼打电话，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开了视频，这么热情。
映入眼帘的是乔思淼赤身裸体的画面，齐家小子像狗子撒尿标记号一样在乔思淼身上干着，还跟自己示威。
哈，毛头小子才需要跟人示威，乔思淼就是他方君尧的，他不用围着对方打转，不用跟人直播做爱，不用跟人示威，他可以对乔思淼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才不像齐家小子，患得患失，为了那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为什么，四个小时的视频通话，他没有挂断。
他一边看别人干乔思淼，看到对方隐忍的情动时，却是硬了，他发泄在屏幕上的时候，精液正好打到乔思淼浑圆的屁股，那里面还插着一根假鸡巴，假鸡巴能满足他的乔乔吗？不，得他亲自插进去才行。
方君尧居然做出了和齐连瑞一样的蠢事，他也和乔思淼同居了，不仅如此，还为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情人亲自找齐家谈，让他们管好儿子。
他回家时带着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不知道乔思淼是真的什么也没意识到，还是根本不在意。
方君尧本以为唐安迪是个知情识趣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找上了乔思淼，送的什么狗屁文件，里面都是方君尧养的其他情人的资料，还有他们在一起的照片。
但乔思淼根本不关心，这只冷血冷情的小东西一眼都不好奇，甚至知道他不是出差，而是去找其他情人了，都不吵不闹，连问都不问一句。
其实方君尧不全是骗乔思淼，他大部分时间是真的出差了，偶尔会去找别的情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骗乔思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对方发现还是被蒙在鼓里。
年后再见乔思淼，对方有心事，方君尧看出来了，这些天他一直闷闷不乐，也不去上课，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去学校了，可回来之后状态更不好了。
方君尧在乔思淼身上看到了别人留下的印记，他派人去学校打听了下，发现乔思淼午休又和齐家那个小子搬到了一起。
是不是齐家那个小子又威胁乔思淼了，他怎么不跟自己告状？方君尧忘了，乔思淼第一次被齐连瑞欺负的时候，自己是怎样视而不见，还将人推向施暴者的。
方君尧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豢养的小东西了，可是他之前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他也不相信爱情，他只相信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乔思淼是有什么把柄被握在齐连瑞手上，只要他肯对自己说，方君尧一定会为对方解决，他不许乔思淼再和齐连瑞有牵扯了。
——得把乔思淼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方君尧只有这一个念头。
于是，方君尧下了一剂猛药，论坛上乔思淼的裸照是他发布的，之前从齐连瑞手机里黑过来的这些东西果然派上了用场。
方君尧不信，这下乔思淼还不彻底恨上齐连瑞？
看着乔思淼遭受打击的模样，方君尧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谈不上后悔。
乔思淼的精神状态不好，方君尧就尽心照顾他，之前养的那些情人也被自己主动断净了联系。他愿意和乔思淼同塌而眠，给了对方别人没有的宠爱。
乔思淼应该感激自己，然后像菟丝花一样依附着自己，离不开自己，外面的世界多的是像齐连瑞这样的“坏人”，只有留在他的身边，受他的保护，才能不被伤害。
可是方君尧没想到，乔思淼居然还能走出阴影，他还想考大学，离开自己。
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做一只乖巧漂亮的金丝雀呢？方君尧想。
啊，因为他还没为乔思淼打造一个金笼子，金丝雀就应该被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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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淼被锁到了床上，在他刺伤方君尧之后。一开始他还会歇斯底里地挣扎，后来像是麻木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周？两周？乔思淼没想到，救他的人居然是齐连瑞。
方君尧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捂着伤口，看向齐连瑞将乔思淼带走时的眼神像淬了毒。
“乔乔……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齐连瑞抱着乔思淼流眼泪，这是乔思淼第二次见到他哭。
“乔思淼，我考上了你原本想考的大学，我本来是想，能和你一起念大学，但是我没想到，方君尧这个畜生……乔思淼，照片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方君尧！他黑了我的手机！刚高考完，我被家里丢去什么狗屁夏令营了，你不是又把我拉黑了吗，我以为方君尧能照顾你，我想着，你刚考完试，好好放松一下，我不打扰你，我没想到你在受这种苦……”
“……你为什么要考我想考的学校。”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齐连瑞……你会对我好吗？”
“我会！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也不允许别人伤害你，我保证！”
齐连瑞吻上乔思淼的唇，他没有拒绝。
……
齐连瑞几乎天天带乔思淼出来散心，第一次的时候，他看乔思淼这么热的天还戴口罩，刚要摘，就被一把打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连瑞愣了愣，随即明白，乔思淼是在害怕。
“乔乔……对不起，我当初就不应该拍那些，但真的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也从来没给别人看过那些东西，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
“……可是上次，你视频给方君尧看了。”
齐连瑞痛苦地捶着头，他像个傻子一样急于和方君尧宣誓占有权，却伤害了乔思淼。
“你们，都拿我当个东西，送来送去，抢来抢去的。”
“乔乔，我不会了，我以后真的不会这样了，相信我！”
齐连瑞带乔思淼去看了电影，影院很黑，乔思淼不用戴口罩也没关系，他一直都想和乔思淼来影院看电影，一年了，终于实现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乔思淼却迟迟没有动，“齐连瑞，你说，为什么爸会这么对我呢，为什么乔家会这么对我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疑，我根本不是爸的孩子，爸妈在我小的时候经常吵架，爸骂我野种，说我是妈跟别人偷情生的，他们以为我小，听不懂，其实我都记着呢。”
“齐连瑞，我好想死啊，你说，会有人为我的死难过吗？你会吗？”
“可我还是好想回家，齐连瑞，你送我回家吧。”
乔宗竖看到乔思淼回来时明显一愣，但像难得有愧疚感似的，乔家人纷纷回避着乔思淼的视线。
这天乔思淼又和齐连瑞约好了出门，却在插着耳机下楼时撞到意想不到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思淼看着见到他吓得煞白了脸的男生，他知道乔宗竖的这个情人，叫叶渺，乔宗竖叫他渺渺。
“我妈马上回来了。”乔思淼看着醉的神志不清的乔宗竖对叶渺说。
“乔乔，你到哪儿了？”齐连瑞发消息问。
“司机不在家，又不好打车，我懒得出门了。”
“你等一会儿，我马上来接你。”
“乔乔！”
齐连瑞欢快地喊着乔思淼的名字，却在进到客厅时震住了。
乔思淼纯白的t恤被撕破了，露出半个莹润肩膀，酒液淋湿他的上半身，被打湿的轻薄布料变成半透明色黏上身体，优美曲线一览无余，胸前两颗红樱若隐若现。
地上躺着条被撕烂了的五分裤，那是齐连瑞之前送的，乔思淼的内裤勒进股沟里，两瓣浑圆的屁股落在一双糙手里揉搓。
乔宗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嘴里叫着“淼淼”。
齐连瑞眼眶充血，桌上刚好放着一把劈西瓜的大菜刀，他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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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连瑞被送出国避风头。
齐连瑞没讲杀害乔宗竖的动机，他觉得太脏，败坏乔思淼的名声，可乔思淼承认了，齐连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全家人只有乔展颜以为乔宗竖是死于仇杀，因为孟挽琴和乔安远不肯告诉他真相，觉得他年纪还小，不该听这些腌臜事。
乔安远问，“乔思淼，你跟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爸当时喝酒了……一定有误会。”
孟挽琴给了乔思淼一巴掌，乔思淼受了，他跪在地上，任打任骂，表情麻木。
“我真是作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你喜欢跪是吧？滚去地下室跪！”
乔思淼像是被乔家遗忘了，整整三天，没有人给他送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天的时候，乔安远给他带来一碗稀粥，看向他的目光鄙夷大于怨恨。
临走时，乔安远听到乔思淼声音艰涩地说，“哥……我也是受害者。”
——碗被踢翻，米汤洒了一地。
乔思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陪在他身边的只有方君尧。
“醒了？感觉怎么样？”
乔思淼把头偏向一旁不应。
出院后，乔思淼被接回了方君尧的家里，但他还是从不主动吃饭，方君尧每次喂饭下来都要耗费好些功夫。
夜里，方君尧发现乔思淼在发抖，他重复说着“对不起”，泪水打湿了枕巾。
方君尧搂着乔思淼柔声安慰，对方本能地回抱住他，却在清醒后发现怀抱的主人是谁后冷漠推开了。
新的一天开始，乔思淼还是靠在床上一动不动，日复一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君尧皱紧了眉，他拨通了孟挽琴的电话，“你劝劝他吧。”
“劝？亲爹下葬那天，他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流！听安远说，他还说自己是‘受害者’呢！”
方君尧想起夜里的泪水，掐断了电话。
这天方君尧从公司回来，却发现乔思淼不在卧室里。
“乔乔？”
他把整个家都翻遍了，没有人。
乔思淼主动打响了方君尧的电话，“方君尧，我没想到，最后能听我说这些话的人居然是你。”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选择权我交给了老天爷。我现在在一家咖啡厅，八点以前，如果进来的客人是单数，我就去地下为我爸赎罪，如果是双数，我就去陪齐连瑞，带着忏悔地活着。你要不要先猜下结果？”
“我给你第三条路！你现在马上回到我身边！人是齐连瑞杀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赎罪，更不用陪齐连瑞！你为什么要陪齐连瑞？！”
“齐连瑞，他说他喜欢我，他为我杀了人。他现在一个人在国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连瑞不是一个人，齐家派了人跟着他！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被乔思淼挂断。
没过多久，方君尧再次把电话打来，“乔乔，我同意你去找齐连瑞，你先回来吧？”
“方君尧，你同意没用啊，我都说了，交给老天，这还没到八点。”
“乔思淼！你不要做傻事！你再不回来……乔乔，你已经不能再承受亲人受伤了吧？八点前回到我这里，不然我卸了乔安远两条腿。”
“你如果敢，我会恨你一辈子。”
方君尧派人翻遍了市里的咖啡厅都找不到乔思淼。
七点四十，乔思淼收到了方君尧发送过来的视频，画面里乔安远的一条腿血肉模糊，“还有二十分钟，再过十分钟，我会再废他一条腿，八点你还不回来，我就杀了他。”
乔思淼坐在茶楼里打字，“方君尧，我马上回去，你不要再动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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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蒙上黑布，一如初见时被方君尧强暴的情景。
“乔乔，你以为齐连瑞是为了你回国的吗？他是为了和他那个私生子弟弟争权才赶回来的！”
“我今晚冲动了，我怎么舍得真的让别人碰你……你说句话好不好，乔乔？”
乔思淼无知无觉般任方君尧摆布，赤裸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方君尧注意到乔思淼胸前的一小块水渍，眼睛通红。
“……谁动你了？今晚谁动你了！”
“那个叫……‘周哥’的。”
乔思淼终于开口。
“乔乔，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带着微甜香气的润滑液淋在穴口，方君尧趴在乔思淼腿间深吸了一口气，两根手指在入口处打着圈儿地旋进去。
乔思淼这三年一直跟方君尧在一起，从最初的反抗逃跑到认命般的顺从花费了方君尧整整两年的时间，这一年间二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步入了“正轨”，却因齐连瑞的归来被打破，方君尧难以避免地些许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液体中含有催情成分，在方君尧的搅弄下随着肉穴升温，花穴很快湿软一片。
乔思淼在床事上抵抗无效后便不再拒绝，对方的老实倒是省了方君尧不少力，可他未免太“乖”了，对一切的挑逗爱抚都无动于衷，一声呻吟都不肯泄出，方君尧每次和他做爱都感觉像奸尸一样，只能偶尔给他下药才能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呼……”
乔思淼的呼吸声即使是在有意克制下也重了起来，细密的汗珠覆上鼻尖，身体像煮熟了的虾子般红透。
扩张进行的差不多了，方君尧却不急着进入，龟头在入口处细细磨着，刚挤进个头就感受到那小嘴主动着咬了上来，媚肉收缩间似在邀请“它”快些进来，可那东西却不进反退，任凭对方依依不舍地吸着自己，坏心眼地也不给予抚慰。
赤裸纠缠的两个人，一个空虚的难受，一个胀大着想要发泄，本该一拍即合，但谁也不肯主动向前一步。
“乔乔，想要吗？求求我。”
方君尧沿着乔思淼的小腹向上亲吻，来到胸口时发狠地咬上乳尖，对方只是闷哼一声，红唇紧紧抿着。
“助性”的药不能总用，不仅身体吃不消，而且乔思淼好像在一次次欲望浪潮中产生了诡异的“抗药性”，生理上的快感越大，他的精神上的回应就越沉闷。
“嘴还是这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君尧耐着性子跟他耗了有近两刻钟，最后还是自己败下阵来，跨下巨物早已蓄势待发，得到大脑指令后直捣花心，宝剑入鞘般与之紧密贴合，下一秒又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工作。
“嗯！好紧！宝贝儿你下边这张嘴好热情……”
能够容纳四五个成年人躺的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方君尧一边发狠地顶撞着乔思淼，一边孤独地唱着独角戏，对方不给他回应，他不甘心地加大了力度，感受到快要射精时他退出了乔思淼的体内，双腿跪在对方的头顶，手指快速地在性器上套弄着，然后对准身下人射了一脸。
乔思淼一直硬着没有射，方君尧没有管他，他自己也不去触碰，等待情欲一点点自动消下去。
方君尧揽过乔思淼接吻，他闻到乔思淼脸上自己的精液，自个儿都嫌难闻，对方睫毛轻颤，方君尧又亲了亲眼皮，轻叹，“乔乔，齐连瑞能为你做的我都能做，他伤害了你那么多，为什么只是为你杀个人就这么触动你？”
空气静了几分钟，乔思淼语调平静，“方君尧，你又有什么立场批判他呢？”
方君尧搂紧了乔思淼，“都是因为他，害你不能回乔家，但因为我，乔家还认你是一份子。”
孟挽琴乔安远起先对乔思淼相看生厌，家业却因为乔宗竖的倒下变得岌岌可危，让他们不得不抱紧了方君尧这根金大腿，而方君尧唯一在乎的人就是乔家这个二儿子乔思淼。
方君尧对乔家嗤之以鼻，什么骨肉亲情，道理伦常，在利益面前都得低头，他们对乔宗竖的哭丧究竟有几分是真情实感，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乔思淼彻底成了乔家的罪人，而乔家也成了方君尧拿捏乔思淼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乔，我不信你真喜欢齐连瑞。”
“……不是喜欢，只是觉得，欠他的，而他想要的和我能给的，只有我自己。”
“乔乔，那你对他的恨呢？他把你的照片发到论坛上，践踏你的尊严，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你怎么可以原谅他？”
乔思淼笑了，这三年里，他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惧，方君尧也体贴地从不揭他伤疤，今天居然主动提起。
“方君尧，你真的要跟我谈论坛的事吗？”乔思淼正视着他的眼睛，“那些照片……不是你散布出去的吗。”
方君尧狼狈地躲开乔思淼的目光，随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三年前吧。方君尧，你不是说，齐连瑞能为我做的你也能做吗，你能为我杀人吗？”
“……你想杀谁？”
乔思淼点着方君尧的心口，“那你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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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淼第二次见到林林，是在一个商场。
“诶，是你呀！好巧～”
林林穿了件水粉色t恤，浅蓝牛仔短裤，白色帆布鞋，青春洋溢的样子和那天晚上的放浪模样大相径庭。
“好巧。”
他很漂亮，也很可爱，留着长发的样子像个女孩子，左边脸颊笑起来时有个浅浅的梨涡，对待自己有些过分热情。乔思淼想。
“我叫林念，思念的念，你可以叫我念念或者小念～”
原来他叫林念，那些人都叫他“林林”，但他让自己叫他“念念”“小念”。
“我叫乔思淼。”
“哪几个字呀，你写给我好不好？”
乔思淼刚想解释，林念却牵起他的手，这只手小而白，触感软软的，和它的主人给人的感觉一样。看乔思淼没有反应，林念还轻轻挠了下对方的掌心，“你快写呀。”
掌心一痒，乔思淼下意识想要抽离，却在看到林念那双水盈盈的眼眸时止住了，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对方手指小浮动蜷缩了下，也像是怕痒，于是乔思淼放慢了写字的速度，收手时还有点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林念小脸有些红扑扑的，他摸了摸手心问乔思淼，“三水那个淼啊，真好听。”
乔思淼心头跳了跳，好久没听人对自己喊“三水”了。
“你一个人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吗？”林念问。
乔思淼犹豫了下，点点头。
方君尧给他手机装了定位，身份证件也被收走了，因此给了他自由活动的机会。
“我想买衣服，你帮我挑挑好不好？”
林念手指轻轻勾着乔思淼的拐进了店里，他一连拿了几件，乔思淼看着那些性感的款式，一时间一件也选不出来。
“那我穿上身给你看看吧。”
林念每从试衣间换一套衣服出来，店员都舌灿莲花地将他从头发丝儿夸到脚底板，看对方好像都不满意的样子，又巴巴地捧了好几套过来给他试。
店员是看出来这位顾客想要什么样的风格了，后面拿的几件可比林念自己选的还要性感暴露。
“都不好看吗？”林念在乔思淼面前转了个圈儿问。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你怎么不选呀？”
乔思淼没有说话。
林念回到试衣间，突然“啊”了一声喊乔思淼进去。
乔思淼进来时，看到林念的一缕发丝卡在身后拉链上，他叫林念别动，小心帮对方把青丝从困顿中解救出来，看到一根也没有被扯断时，乔思淼松了口气。
“你帮我拉下来吧，我自己弄不方便。”林念说。
乔思淼帮林念将拉链划下，白皙瘦弱的背上还有未消下去的痕迹，乔思淼像是不经意间碰了碰，对方无所觉般当着他的面脱了个干净。
正面转过来时，两个乳头的境遇尤其令人心疼，还红肿着破着皮，却带着股凌虐的美感。
乔思淼不知道林念这是那天晚上被欺负得太狠了，一直没好，还是后来又添了新伤，他经历过同样的事，所以懂得林念的痛。
“你换衣服吧，我出去了。”
林念却捉住了他，“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讨厌？”
“不是，没有讨厌。你换衣服，我呆在这儿不礼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思淼不是傻子，他看出来那晚林念是有意救他的，所以他怎么会反过来讨厌对方呢？再者说……自己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半斤八两的两个人，林念没必要对他这么小心在乎，放低姿态。
林念最后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试了很多件却都没有买，店员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笑，至于二人走出店门后会被怎么编排就不一定了。
两个刚认识的人一起逛街，其实本该有些尴尬，尤其乔思淼已经很久没跟人一起出门了——方君尧和司机保镖不算。
但和林念走在一起似乎还挺自在，对方总是用撒娇和询问的语气跟他说话，乔思淼久违的迎来了被平等尊重的态度，更不会有压迫感。
林念一路勾着乔思淼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虚虚的搭着。乔思淼以前和朋友走路时偶尔也会勾肩搭背，但像跟林念这种情况倒是没有，他见过挺多女孩子跟闺蜜逛街都是手挽手的，可能林念也是这样心思柔软吧，就喜欢和人牵手。
乘扶梯上楼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他俩中间挤着往上跑，还有一对情侣也被他撞了一下，女生生气地冲男人的背影喊，“赶着去投胎啊！挤什么挤！”
乔思淼跟林念的手暂时分开了，乔思淼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对方再次把手勾上来，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林念愁眉苦脸地掏着兜。
“怎么了？”
“我，我钱包没了，肯定是刚才那个人……”
小偷肯定是抓不回来了，中午乔思淼请林念吃了泰餐，对方一边嚼西米露一边小声说，“谢谢你……我今天出门手机也没带……”
林念是闻着冬阴功汤香味儿拐进的泰式料理店，坐下来准备点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吃不了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思淼也是一样。
店内冷气开的很足，林念胳膊上立起了一片小绒毛，他搓了搓身上，服务生贴心地递过来一张毯子，也给乔思淼送了条。
乔思淼不冷，道了声谢就把毯子叠两下放到一边了。
林念咽下口菠萝饭，瞅了瞅乔思淼的毯子，“你不盖吗？能不能给我用呀？”
看乔思淼点头后，林念起身到乔思淼那边拿毯子，手指擦过乔思淼的胳膊时说了句，“呀，你身上好冰啊，真的不冷吗？”
乔思淼刚想说不冷，带着林念体温的薄毯就罩了下来。林念把原本自己披着的毯子盖到了乔思淼身上，带着对方的毯子回到了位置上。
温温的热度透过来，乔思淼垂了下眸，有些不自在地指腹在毯子边缘蹭了蹭。
没沾一点儿重口味的菜，两个人吃了顿一点都不“泰餐”的泰餐，刚要起身出店门的时候，林念被人兜头泼了一大杯冰水。
“贱人！”
有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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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乔思淼是被迫卖的，林念是主动出来卖的。
林念也记不清自己伺候过多少金主了，这次又是抢了谁家的老公，未婚夫，还是男朋友？
“破坏别人感情的贱人！”一个男人对林念骂道。
围观的人看这架势，还以为是林念睡了人家的女朋友，却不想，事件中心的两个人才是被睡的那方。
林念不承认自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儿，得跟金主有感情纠葛，才能叫介入对方的感情，他只是在做皮肉生意，大家下了床，提上裤子就概不负责，金主也不是非他不可，没有他照样会包养别人，这个罪名他不担。
但他的存在的确给别人造成了伤害，所以他不还手也不还口。
乔思淼下意识地挡在林念的面前，对面气急败坏地喊，“你是他姘头？！”
吃瓜群众更兴奋了，真相好像比他们以为的还要刺激。
男人看乔思淼护着林念，干脆对着两个人一块儿骂，看着衣着考究，风度翩翩的样子，用词却不堪入耳。
乔思淼看林念也不反驳，不解释，他贸然为对方出头不是个事儿，任他站这儿挨骂更不是事儿，于是拽着他就要离开。
“不许走！”
男人看他俩想走，干脆动了手，刚刚一直装鸵鸟装哑巴的林念，此刻却突然像小宇宙爆发一样，对着按在乔思淼肩上的手就是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敢打我？！”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男人的朋友和几个服务生赶紧上来拉架，但其实也并未打起来，只是又摔烂了几个盘子。
林念垂着头跟乔思淼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两个人一路无话，林念的落汤鸡造型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对不起……”
林念一张口就是浓浓的哭腔，他伸手想去碰乔思淼的手，最后却只敢转弯捏了下对方的衣摆。
乔思淼看到林念额头红了一块，水泼出来的时候冰块正好砸在上面，“……怎么突然哭了。”
“对不起……”
林念像是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乔思淼一开始以为对方是因为委屈才哭，后来发现，他好像是害怕才哭的，怕的还是……自己？
“你为什么哭？”
“我，我怕你生气，怕你……讨厌我。”
这一天，不对，只是半天的时间，乔思淼不知道林念说了多少遍怕自己讨厌他。
“我对你的看法有那么重要么，为什么？”
林念又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会感冒了吧，先去药店买点药。”
“不，不用吃药。我身上不舒服，想洗澡吹头发……”
林念家离商场挺远，都没有身份证，两人就近在附近小旅馆加钱开了间房，床上摆着乔思淼亲自给林念挑的衣服，水蓝色t恤，白色短裤。
浴室里传来水声，没多久，林念腰间围了条毛巾出来，“没，没找到浴袍……”
乔思淼低着头没看他，视线里一双细白的腿晃来晃去，几滴水珠划过纤瘦的脚腕滑进拖鞋里。
乔思淼坐在床尾，床头陷下去一块，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林念靠在床头插着电吹头发。
吹到半干的时候，林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耳边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林念坐到乔思淼的身边，“对不起，今天好麻烦你，还花了你好多钱……”
“你的口头禅是‘对不起’吗？”
比起乔思淼为林念做的，林念才是真的帮了他，想着还没正式和林念道谢，乔思淼说，“那天晚上，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小拇指被人碰了碰，乔思淼抬眼，发现林念面色微红地看着自己。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的看法对我重要吗？”林念说，“因为……因为我喜欢你！那天晚上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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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淼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愣住了。
告白的人说完就抱着枕头挪到一边，乔思淼去看他，对方却躲避着视线。
“……你跟人表完白，都不想听答案的吗？”
林念“蹭”地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乔思淼，对方嘴唇一张一合，说，“我不喜欢你。”
林念的表情快哭了般悲伤，乔思淼突然站起来说，“你在这儿等我会儿。”
乔思淼出去了，留林念一个埋在被子里小声啜泣。
乔思淼先是去了一家咖啡厅，他点了一杯咖啡却送给了店员喝，他掏出手机交给店员，“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好么，我过些时间来取。”
被乔思淼拜托的小姑娘激动地点点头：工作这么辛苦，却突然有个帅哥跟她搭讪，请她喝咖啡，她好幸福！
乔思淼走出咖啡厅，来到一家药店，回旅店的时候发现林念又哭了。
“你怎么又哭了？”
“你……你还回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是说了，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乔思淼把手里的塑料袋递出去，“感冒药和药膏，你额头红了。”
“你去给我买药啦？”
“嗯。”
林念一下就满血复活了，他接过袋子，先拿出了药膏，刚要涂却被乔思淼拦住，“等一下，你先把衣服脱了。”
林念现在是血色上脸了，他害羞地瞅了乔思淼一眼，但是手上干净利索地把上衣脱了。
乔思淼被他快速的动作晃了晃眼，接着又说，“把裤子也脱了吧。”
林念这回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那么一下下，他手抖着去脱裤子，不过不是害怕是兴奋。
看林念又要去扯内裤，乔思淼慌了，“你别脱了！”
两个人，一个站地上，一个坐床上，一个衣衫整齐，一个几乎全裸，气氛后知后觉地暧昧。
方君尧在乔思淼手机上装了定位，乔思淼的消费记录对方也随时能查。
刚刚出去的时候，乔思淼在脑子里捋了一遍，他在店里买了衣服又来旅馆开房，不知道方君尧会不会问起，但他必须得先准备好应对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饭的时候果汁打翻到衣服上了，所以自己去买了身新衣服，又就近去旅店花了一点时间洗了澡换上，旧衣服被他丢了。
然后他去了咖啡厅喝咖啡。
乔思淼身上的现金不多，买药是够的……还够等下给林念付车费，总不能让林念走着回家。
等下他得穿着新买的衣服回去，林念穿他的，药膏味道太大了，得先让林念脱下来，别染上味道。
其实只要和方君尧解释自己遇到林念，实话实说就行，但他不想让方君尧知道自己和林念接触过。
林念晕乎乎地抓着内裤边儿，看着乔思淼也开始动手脱衣服。
“你穿我的。”
乔思淼把脱下来的衣服丢给林念。
林念抱着带有乔思淼体温的衣服，脸更红了，“干，干嘛呀？”
乔思淼不太想和林念掰扯自己和方君尧的事，“你和我见过的事，能不能别往外说？”
本来以为林念会接着问为什么，没想到对方很爽快地说，“好，我不说。”然后问道，“那我以后还能和你见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和自己见面呢？啊，想起来了，他跟自己表白来着。
乔思淼没回答，他转身进了浴室也将自己打湿，出来的时候发现确实没有浴袍，而且唯一的一条长毛巾之前还被林念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