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5章(1 / 2)

('舒芋谨慎地想,或许姜之久只是正处于她恢复记忆的喜悦中,没有听到她说话。

舒芋抬高了些音量:“结婚证给我看看。”

姜之久被高音量惊得颤了一下,慢慢从舒芋怀里抬起头,她还哭着,流着泪,小心翼翼问:“宝贝你生气了?”

舒芋已经八成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她拿起床边轻柔的纸巾为姜之久擦满面的泪水,看着姜之久这么一会儿就哭得红肿的眼睛,轻声说:“不生气。结婚证呢?”

姜之久战战兢兢:“你是要撕了吗?”

“……不撕,我不生气,只是想看看。”

姜之久的眼泪哭透了两张纸,她被舒芋擦着眼泪,边透过模糊的视线,迟疑地打量舒芋。

舒芋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要看结婚证,并且不是要撕掉结婚证?

不会是给她下套吧?

舒芋:“不可以看?”

姜之久:“……可以。”

姜之久迟疑,但更心虚,拨开被子捂着左胸下方的伤疤下床走进衣帽间。

舒芋的视线随着姜之久而移动,姜之久没穿衣服,就这么光着下床去衣帽间,通体雪白的肌肤,流畅饱满的肌肤,腰细盈盈可握,酒红色的长发在背部那里摇晃。

舒芋收回视线,低头撚动手指。

她们俩刚刚做完以后,还没有洗澡清洁,她手指上留有姜之久的味道……她妻子的味道。

姜之久是她的妻子。

竟是她已婚的妻子。

姜之久在衣帽间里穿上一件睡裙,站在装有重要证件的密码箱前怔怔发愣。

不如让舒芋自己来取?

或许舒芋没想起来呢?

姜之久走到衣帽间门口,探着脑袋对房内的人哽咽问:“宝贝来开?”

舒芋坐在干爽的那一侧,倚着床头,被子当作抹胸盖着,好美,姜之久忽然想。

舒芋听到了姜之久哽咽下的心虚与试探,毕竟姜之久骗她的事是铁铮铮的事实,她淡淡掀眸。

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看着姜之久。

“……”

舒芋越沉默,姜之久越心虚,越心慌。

姜之久退回去,哭着打开了密码箱。

不知道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慌,痛苦,悲楚,想死。

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用活生生地受折磨。

姜之久抱着两本结婚证哭,哭着回到舒芋身边,看到舒芋还没穿衣服,又哭着去打开锁着门的次卧。

姜之久哭着从次卧里取出舒芋的真丝睡衣裙给舒芋,哭着看舒芋穿睡裙。

她很喜欢看舒芋的胸型,漂亮饱满。

舒芋没移开被子,套头将睡裙穿上,被子往下挪一寸,睡裙往下挪一寸。

穿到臀部以下时,舒芋稍稍抬起来,将睡裙往下挪,仍是穿得很见外,一点皮肤没给姜之久漏出来。

等舒芋穿上后,姜之久哭着把结婚证递给舒芋,哭着躺进被窝,双手抱着舒芋的腰继续哭。

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了。

舒芋倚靠床头坐着,抽来柔巾轻轻擦拭哭着的姜之久的脸:“不哭了。”

姜之久哽咽:“……我开心,你让我哭会儿。”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头发,展开看结婚证。

证件上的名字确确实实是舒芋和姜之久。

结婚照片也是她们两人。

身穿白衬衫,领口两个红心。

她扎高长发,姜之久卷发披肩。

面对镜头,她浅笑,姜之久甜蜜微笑。

结婚日期在三年前的夏天。

她们两人真的是已婚。

舒芋低眸看姜之久。

原来梦里频繁出现的红裙,她对姜之久不受控制的吸引,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深爱的人,她时常因为心里发空而在梦中惊醒,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的人就是姜之久。

不是信息素高度契合的吸引,不是她暗恋姜之久三年,是因为她们本就是已婚三年的最亲密的爱人。

姜之久对她的那些轻浮言论、轻佻动作,以及开口闭口的黄言黄语、姐言不忌,本就是因为她们已婚。

所以她在对姜之久做那些事情时,更多的是彼此熟悉的本能。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