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回来。”
舒芋说完起身,忽然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姜之久手凉得似冰,目光忐忑地看着舒芋。
舒芋慢慢蹲回来,握着姜之久的手问:“不想我离开,是吗?”
姜之久轻轻点头。
舒芋:“好,我不走。”
“我叫绍姨进来递我东西,可以吗?”舒芋愈加轻声细语地问。
姜之久点头。
舒芋扬声喊绍姨,绍姨陆续送东西进来。
舒芋先为姜之久测了额温,发烧到38度1,正处于升温中,所以姜之久阵阵发冷,舒芋调高室温,绍姨将电热毯铺上。
之后姜之久给舒芋擦身,又强硬地喂姜之久喝了几口鱼汤。
等舒芋忙得差不多,舒母和绍姨关好门离开,姜之久终于轻着嗓子哑声开了口:“谢谢。”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轻轻揉了揉:“不用和我说谢。”
好似完整的话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姜之久望着舒芋轻喃:“难受,舒芋,姐姐难受。”
舒芋眼泛泪光,心里很急,但徐声问她:“还有哪难受?告诉我。”
姜之久:“我想你亲亲我。”
舒芋:“现在?”
“嗯。”姜之久巴巴地看她。
舒芋目光渐幽深,但只犹豫了一秒,俯身轻轻亲吻姜之久温热的额头。
无论是姜之久借机占便宜,还是姜之久烧得神智模糊,她都愿意达成姜之久所愿。
姜之久:“不是这里。”
舒芋抬起头,对上了姜之久眼巴巴的目光。
这次是很明显的趁火打劫。
舒芋心里有了些安心,至少姜之久还会趁火打劫。
舒芋视线下移,唇瓣也随之下移,缓缓亲吻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闭上颤抖的眼睛,满意地感受舒芋这个温柔的吻。
烟花给放了,歌给唱了,六十万的礼物也刷了,她来占点便宜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吹了一路冷风冷雨过来,她也不容易,再得寸进尺一点也不算过分吧。
她今天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难受。
跟沈京生闷气,和maggie谈过后的恐惧,还有好几日没见到舒芋的想念。
她好疼,想要舒芋的哄弄。
“难受,”姜之久声音虚弱地说,“舒芋,姐姐还难受。”
舒芋双手撑在姜之久身体两侧:“还有哪不舒服?头疼吗?是着凉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着凉,发热期,”姜之久不给舒芋拒绝的机会,她解开浴袍慢慢地翻身趴过去,抬起舒芋的手握在自己后腰窝的腺体上,虚弱地喘息着,“想要标记,舒芋,你咬破我,你标记我,好不好?”
面前是白皙又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曲线隆起,更显腰肢的细。
姜之久难耐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紊乱不安的信息素逐渐释放出来,她催促:“舒芋……”
舒芋此时此刻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
清醒地知道哪怕是临时标记,只要她标记了,就要对姜之久负责。
“会疼,”舒芋手覆在姜之久的腺体上按下去,“能忍住吗?”
她刚一按上去,姜之久就身体猛地一缩。
临时标记需要咬破腺体,再注入信息素。
而姜之久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能,”姜之久脸仍埋在枕头里,向后找着舒芋的手,哭求道,“我能忍得住,我想要疼,舒芋,你用力咬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把姐姐咬到高朝好不好?”
第46章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哭声, 在家里该讲的礼数就都不讲了。
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 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 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 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 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