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故意说:“呀,妹妹,你好像很喜欢对姐姐耍流氓?”
舒芋:“……只是看看。”
姜之久笑着用脑门轻撞舒芋的后脑勺。
过了好一会儿,姜之久停下来,低声问舒芋:“宝贝,你希望找回那三年的记忆吗?”
舒芋轻道:“希望。”
“如果,我是说如果,”姜之久声音缓慢,与方才的轻笑全然不同,里面含有紧张,“如果在那三年里,你有不好的记忆,你也希望找回来吗?比如说如果是我,如果我在那三年里有不开心的事,我宁愿不再想起,宁愿从不曾知道。有多少人都没办法吃后悔药呢,你说呢?”
舒芋思量着说:“我还是希望知道吧。”
姜之久声音轻哑:“为什么?”
舒芋说:“知道什么让自己不开心,才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生活里避开它,不是吗。不然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不是很有可能又要重新经历一遍那些不开心的事?”
姜之久慢慢地将侧脸贴到舒芋颈上。
眼泪从眼角下滑到耳朵,混入到她酒红色如火焰般的密实长发里,许久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舒芋问。
姜之久无声深呼吸,语气轻松地开口:“我在想,我希望舒芋的记忆里只有快乐。”
舒芋浅浅勾了唇。
姜之久不知道,现在她的记忆里就只有快乐。
都是与姜之久有关的快乐。
姜之久被舒芋送回家时累饿了,正好姜如怡女士正在客厅里练瑜伽织毛衣,飞快去厨房热了舒芋给拿过来的菜和营养汤,笑着给姜之久摆到桌上。
姜妈妈笑眯眯问:“宝贝约会怎么样?”
姜之久在车上时已经擦净被吻花的口红,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说:“还行吧。这些是你让厨房阿姨做的吗?好清淡,我想吃烧烤。”
“可这些是舒芋送来的哦,”姜妈妈故意端起来,“你不吃算了,扔出去喂猪,我给你点烧烤。”
姜之久还不知道这是舒芋送来的,忙站起来阻止:“真是舒芋送来的?”
姜妈妈轻哼:“是呀,就是过来接你的时候。她还故意嘴硬说是你舒妈妈做的,但你舒妈妈哪里会做这些。”
姜之久立即改口:“做得真好,有食欲,我吃,不用点烧烤了。”
姜妈纤细手指轻点姜之久鼻子:“双标小狐狸。”
姜之久极其满足地吃掉了舒芋送来的晚餐,然后亲自去厨房里洗三层的便当盒。
家里有做饭阿姨,也有洗碗机,姜之久大小姐很少自己洗碗洗盘子,三层便当盒洗得全是泡沫,反复冲水才终于洗干净。
之后拍了张照片,上楼洗澡,在浴缸里泡着,给各位群演发红包。
今天是她和舒芋另一个意义上的初吻,她要撒钱纪念一下。
从故意说自己单反坏掉和故意说需要舒芋帮忙演出的沈以棠开始,连着将当时故意失控暴雨倾注的雨塔机的师傅也再发一次红包。
还有及时帮她拉闸的spa店经理苏禾,贡献了最重要的一次,当然要再发红包。
以及今晚表现也很好的美女厨师aria,和aria的女朋友jessica,也都发了红包。
最重要的是要再给白若柳发一次大红包转账。
白若柳贡献得最多。
白若柳不客气地接收转账,问她和舒芋现在的进展。
姜之久没详说,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还不错。
今晚的吻对她来说其实是个很好的意外。
可能换了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接受这样不明不白的接吻。
但这个人是舒芋,是她结婚三年的爱人,是为保护她而自己受重伤的舒芋,是失忆正处于混乱的舒芋,这样的舒芋,她无法责怪。
她愿意包容舒芋的一切行为,愿意给舒芋时间。
不然她们两人何谈已婚的爱人的关系。
更何况,今晚舒芋确实实地吻了她,从温柔吻得那么热烈,她喜欢极了。
若不是她突然悲伤情绪爆发,若不是舒芋尝到了眼泪,她们俩指不定可以在那个空间里发生更多的事情。
姜之久正可惜着,忽然收到舒芋发来的信息。
小香芋:【姐姐,脚还疼吗?】
姜之久登时“嗷呜”一声笑开,双脚在水里激动拍打。
她好喜欢听舒芋叫她“姐姐”。
然后姜之久调整角度,拍了一张漂亮的美腿给舒芋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