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几日下午三点才来公司,是发生过几次的。
外面的人或多或少听到一些,说浦铭的施总近期和深度的王总走得近。
还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在艺术展看展。
又有人看到他们在澳网看球。
别人没将王京往那个方向想,也不会觉得他俩是一对。
外面只在传,施总如此巴结王总,和王总频繁示好,是不是为了套近乎,意在曾仲。
谣传,竟然又有曾仲一份。都传到曾仲耳朵里。
曾仲听罢,也是哭笑不得。
眼下,曾仲看向外头,外面的施总一副岁月静好模样,他们王总走哪他跟哪的。
行吧。
只要他王总乐意。
曾仲道:“晚上我亲自下厨,做施总爱吃的柠檬鸡。”
“好呀。”王京乐呵替他家那口子应了。
晚饭是施琮青和曾仲一起置办的。
施琮青做了道凉菜。
王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过来看看,人腻到施琮青身边,施琮青喂他吃了一片橘子。
王京从身后抱住施琮青腰:“咋这么甜?还想吃。”
施琮青又喂了王京一瓣。
王京手在他身前乱摸,笑得比橘子还甜。
施琮青没忍住,亲了他一口:“还吃吗?”
“吃。”
嘴里又被塞了一瓣。
王京手摸进了施琮青衣服里面,捏了捏他的腹肌:“真甜。我青哥喂的橘子,就是不一样。”
施琮青将凉菜最后一道步骤弄完,喷了些麻油。
他面上挂着柔意的笑:“这道端到餐桌上,我去帮曾仲。”
王京只好松开施琮青,接过了盘子。
施琮青在擦手。
半天没等来施琮青的摸,王京端着盘子立在那不走。
施琮青擦干了手,捏了捏王京耳垂。
王京满意了,忍不住挨过来再亲施琮青一口,施琮青微微推开他,示意他注意。
见施琮青竟有点不自在,王京撇过身来看。
害。
曾仲捏着指尖撒盐,眼神看着这边,眸色挺无语,又兀自发笑的。
笑得绅士又乐怀。
王京拍了他对象屁股一巴掌,朗声:“他就这德行,甭理他。”
将盘子交到外间管家手上,王京重新回了餐厅来。
没急着进来了,就在门口抱着胸看了会儿。
施琮青厨艺越来越好了,这阵子也都是他弄晚饭给王京吃。
他和曾仲共同给面前这道烤鸡刷酱,两人聊着一些财经时政,各自发表着意见。
引曾仲笑,曾仲夸他。
两人又聊了别的。
施琮青离开了王京,很少会再有那种腻人的状态。
他对外一向是冷清的,话少的。
此刻即便和曾仲聊着天,手里干着事,他挺立在那处,身姿挺拔,面上到底是淡淡的模样。
也只有聊到兴起时,曾仲笑了,他才跟着笑笑。
他们俩在聊一桩趣闻,有记者看上曾仲了,欲追曾仲,被拒后得知曾仲和施琮青的八卦,连夜写了篇博文,聊起曾仲的取向问题,痛失如此高品质男性,她哀叹是广大女性市场的一大遗恨。
当下,曾仲道:“再这么着,我的名声可真不保,看来我得为自己正个名。要不,谈场恋爱试试?也好盖过这群人的嘴。”
施琮青给他递小刷子,两人配合的蛮默契。
施琮青道:“要是真有需要,我为曾总牵个线。我认识几位女性同行,和你还是旧时校友。”
曾仲发笑:“施总这是要??给我做媒?omg,听起来好不可思议。”
施琮青:“下周施家有场家庭会,一些世家的姑娘都会来,曾总可以来做做客。”
他这是来真的。不像说说。
曾仲笑,把用完的细刷递还给他。
“算了,施总,留着我,继续给你和我们大少打打掩护好了,有我在前面,你们至少,还有三个月安生日子能过。”
约莫静了十多秒。
施总问:“三个月?好精准的月份,怎么得出来的数字?”
曾仲手里动作微微顿了顿。
王京看两人再聊下去,有些话怕是要拆穿。
他走过来,依旧从身后半搂着施琮青,解围:“好香,能吃了吗。”
施琮青低头看着王京。
曾仲摘了手套,道:“也就随嘴一说,马上过年了嘛,年关了,我们王总家庭观念重,他肯定要回北丰,施总打算这个年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