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王京给他说:“你别太惯着林姨,花姐也有花姐的道理,你惯着咱林姨,她以为她自己没错呢。”
“她没错,”施琮青给王京洗着搓着,“以前怎么照顾你的,以后就怎么来。花姐那边我安抚过了,以后她不用过来。”
施琮青发现他毛长长了已经。
王京赶紧按住他的手:“这算不算大义灭亲?”
“不算,林姐说得对,两个人在一起,多迁就一点,没什么。”
靠,这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王京太惊奇了。
这阵子,他变太多了。
施琮青拨开他的手:“我看看。”
他眼神还挺认真的
搞的王京想亲。
两人重重亲了一口。
之后,施琮青把王京像小孩似的,格外注意着他受伤的腿,从里到外的,给他洗了个遍,又给擦干净,最后放回床上。
王京半趴着。
抽抽的。
身上也没个盖的。
他倒好,这会儿,竟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王京实在没有一点力气。
之前一直吵着说办了算了,生日那天一起办正事。
这会儿吃个前菜。
他在这像死了。
…
痛啊。
连着骨头的痛。
…
在这抽气抽半天了。难受。
施琮青走了来,把手机放王京耳边:“林总有话和你说。”
林总,哪个林总?
王京狐疑。
下一瞬,电话里的声音传来,王京就知道了。
林默道:“王总,你和施总在一块是吗,听说你腿受伤了,都没去看你。”
王京惊祚,欲爬起来,身子一动,脊椎酸疼,他又趴下了,吸着声,他强行稳着道。
“是呢,正在这……嘶,做康复训练呢,别来看我,你身子好利索了没?我这没多大事。”
“那就好,等你身子好了,有空我们约。”林默顿了顿,补充,“喊上施总,听施总说,他攀岩是强项,后面我和他切磋切磋。”
“昂,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电话挂断。
施琮青手按过来,安抚王京发疼的地方。揉着。
王京舒服了点。
手机被施琮青收走。
这通莫名其妙仿似宣示主权的电话打完,施琮青也不管王京了,把手机丢在另一边,他去拿工具和备好的精油去了。
王京趴着,抬高头:“你攀岩是强项?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施琮青在里间哼声。像花姐走的时候一样。
王京在外面都听见了他的哼哼。
施琮青端好东西出来,看着王京:“以前不是,往后,可以是。”
王京头抬得更高了:“现练啊。哪来的时间啊。”
“报了个特训班。”他把东西放下。
王京乐了:“不是,你。”
你丫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醋成啥了都。
施琮青看着他仰着头,脖子拉长,太可爱了,没忍住,过来亲了一口。
王京被亲的神魂颠倒的,眼睛眯眯的。
施琮青开始脱衬衣了。
王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发现他身上肌肉都比之前多了点。盯着多看了会儿。
施琮青给自己的手消毒,戴手套。
王京愣愣的,没被带偏:“好好的,林默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俩,不是两个阵营么?关系什么时候好的能私通电话了?”
“这几天你在住院,我私底下,单独去看了看他。”
“昂。”
施琮青语气非常和气。
事实上,从那晚之后,施琮青就一直这么和气了。
“你说的没错,林默确实不是一般人,肚量大,有能力,识时务,这种人,便宜了章家那些蠢货,对集团是损失。我和他聊开了,往后只办事,只要为公司好,其它的,我不追究,也不会私底下再有什么小动作。”
王京静静听着,趴下了。
施琮青:“不问问我具体还和他聊了什么?”
王京摇头,笑:“你就是再怎么和他推心置腹聊,照我对林默的了解,你也是不可能将他划到自己这边来的。章民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就是夹在中间,自己为难,也是不可能背弃老东家的。”
施琮青冰凉的手隔着手套,按在了王京背上。用了点力。
有不少的气性。
“对他这么了解?”
“嘶……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