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京。”
施琮青搂紧他,像失而复得的那种颤和激动,像他们有八百年没再见过一般,像王京京真的在他生活中消失很久一样,他发痴地说出了心里的渴望。
“京京,我的好京京,我想,我好想。”
“想什么呢?”王京问。
“想把你绑了,拷了,放到我家,放到柜子里,藏着,好不好?”
王京手摸在他后背,停住,而后,他将他推开。
施琮青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眼中带着湿,带着脆。
王京深深看着他的眼。
场面静了一大瞬。
在两人的视角中,好似世界的滚动都暂停了,室内灯光的炫动和嘈杂的歌舞也都停了。
其实,也就两秒。
王京深深盯着施琮青的眼,从他的眸中看见了他灵魂深处藏着的一些东西。
很快,王京从施琮青脖子上取了他的领结,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双手一圈胡绕,而后,将双手递给他,挺潇洒,挺随性。
“成,绑了吧。你说了算。”
施琮青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呼吸遏住,眼神剧烈翻滚着,看着王京,看着他这张明亮无畏的眼。
他没了力气,全身也都怔住。就是这么神奇,就是在这么短短一息的时间。
他的灵魂,离奇的被镇住了。
他不安的心也彻底落了回去。
又一瞬,他将王京拉到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摸到他臀、上,用力吻上。
从这处吻着吻着,两人滚到了一边沙发上,旁若无人地吻着。
给身边座上的人惊一跳。
蒂夫赶忙来招呼。
楼上。
北兆立在栏杆边上。他石化了。
裂了。
册那。
完了。
没法交差了。
老师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来上海也没多久,让他帮着关照关照。册那的。
学坏了,弯了。
疯了。和人就这么抱着吻着,当着一众人的面,快干起来了。
北兆裂够了,很快回了神,让经理挨个去关照。
要是在这里拍到了什么,都抓紧拦住。
…
王京和施琮青滚回了车上。
他手还是被绑着的。
施琮青给他深深打了结,不让他挣脱。
两人一路荒唐着回了王京别墅,又一路抱着吻着回了家。
林姐来开门,看见两人奇奇怪怪的,衣衫不整,她刚想问两句,两人往屋里去,一路抱着,走到楼梯处,竟激烈亲了起来。
林姐以为自己眼瞎了,走近来一看,两人躺在楼梯那里亲的昏天黑地的,全然没有顾及。
咚。
林姐撞到什么东西,人摔倒了。
王京听到声,微微推了推身上压着的施琮青:“回房,洗个澡先。”
“嗯,好。”
…
从浴池到床上,一夜过去。
…
翌日上午。
王京醒了来。
身上的人还睡着。
王京动了动身体。
晕乎了。
人成大字型,手被绑在两边,脚也是绑着的。一夜没给他解。
施琮青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昨晚,什么都干了。
就是没到最后一步。
和上回一样。
王京耐不住。施琮青饶了他,只用了嘴。
闹也闹够了,王京理智回了点,用身体晃着身上的施琮青:“醒了,青哥。我尿急。”
施琮青醒了来。
醒来看见屋里这些场景,王京被他吊着,一夜都是这个姿势,还有他嘴上的破,不能看。
他将王京四肢解了开来。
王京起了身,才下床,人都有些踉跄,站不稳。
施琮青过来扶他,又看了眼他嘴上破的痕迹,眼睛不敢瞄,看向了别处。
王京笑了,推开他,嗓音哑得不行。
死变态一个。
也是给他遇着了。
之前装的人模狗样的。时而冷,时而狐狸精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