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可以联系的家属电话。”
肖宥恩不懂,“你要这个做什么?”
“好让他们来替你收尸,免得死了都没人知道。”
肖宥恩:“……”
钟铁山调好点滴速度,“不是我危言耸听,你可以试试喝点酒的下场,到时候别找我哭。”
“有这么严重?”
“你觉得呢?”钟铁山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肖宥恩乖乖闭了嘴,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毕竟他说过想活着,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他不配好好活着,这样受着折磨满身病痛,就是他的报应,是他罪有应得。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这个药只有24小时疗效。”钟铁山提醒道。
肖宥恩倏地瞪大双眼,“那你赶紧停了,我晚点再来。”
钟铁山按住他的手,“迟了,停不了。”
肖宥恩蹙眉,“可是——”
“我会给你应急药,你算着时间吃一颗就行,应酬结束后有力气就来我这里,没力气就找个能被人发现的地方躺好,说不定好心人会送你去医院做尸检。”
肖宥恩:“……”
钟铁山看都不想再看他,确定滴速正常后,转身出了诊室。
房间落针可闻。
肖宥恩疲惫的闭上双眼。
一瓶药水结束。
拔针时,肖宥恩被惊醒。
钟铁山举着空瓶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药放在这里,这东西副作用大,最多给你两颗,别乱吃。”
肖宥恩按着棉签,“我会谨遵医嘱。”
钟铁山冷哼,“我的金字招牌怕是要毁在你的手上。”
肖宥恩等到针眼不再出血后,将药片收进口袋。
巷子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住户早已熄灯休息。
他独自走过漆黑又狭窄的过道,路口偶尔会照耀进一缕灯光,随着车子的驶离,又恢复黑暗。
正如他的人生,曾经也有过光明……
清晨,阳光明媚。
“肖哥,今天这么早?”彭晨往他位置上放了一块煎饼。
肖宥恩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鸡蛋香,“这是什么?”
“我家楼下的煎饼,可香了,之前就想给你带来尝尝,可是你说吃药期间要清淡点,昨天听你说好了不少,今天就特意给你带来尝尝,快试试,还热着呢。”
肖宥恩犹豫着,还是咬了一口,饼皮很脆,一咬就在嘴里散开,鸡蛋还是溏心的,培根也煎的恰到好处,不油不柴,再配上黄瓜的清甜,各种味道充斥口腔,真的很香。
彭晨期待道:“味道怎么样?”
肖宥恩点头,“很好吃。”
“如果你喜欢,以后想吃就告诉我。”
“谢谢。”肖宥恩没忍住再咬了一小口。
他吃的很文静,几乎身上没掉任何粉渣。
彭晨双手捧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真香啊,不单指煎饼。
肖宥恩觉得那黑心医的药真神奇,这一顿油炸食品下来,他竟是毫无异样。
至于那所谓的副作用,等回家关上门,想怎么样就怎样吧。
“肖哥你们今天要去威尼斯酒店,对吗?”彭晨问。
“嗯。”
“真好,我不会喝酒,不然也想跟着去见见世面。”
肖宥恩笑,“这种地方你去过一次就不会稀罕第二次了。”
彭晨不懂,“为什么?”
“商务晚宴说什么做什么都得斟酌,咱们只是打工人,看的是全场人的脸色。”
彭晨恍然大悟,“果然短剧害人,不能太期待。”
“好好工作,成就自己,以后凡事都有可能。”
彭晨点头,“我要更加丰富我的学识,未来靠自己去见识更大的场面。”
肖宥恩看向电脑屏幕,昨天一天的心不在焉落下不少工作,他得赶在下班前一一处理。
傍晚,吴秘书等在停车场。
肖宥恩换好了衣服,疾步跑出电梯。
吴秘书看他十万火急的样子,笑道:“不着急,还有点早,我们还得等闻总会议结束。”
话落,另一台电梯打开。
闻焰一如既往众星拱月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