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他没死,所以还想再补一刀吗?
“总裁。”陈谦失职的站在车旁。
闻焰收回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走吧,他还会再出现。”
陈谦轻舒出口气,打开副驾驶。
巷尾,肖宥恩佝偻着身影,艰难的逃离酒店,身后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他不能停留,咬着牙翻过高高围墙……
闻氏集团大楼选址在寸土寸金的新爻区,毗邻着燕京豪门傅氏集团,周围高楼林立,交通便捷,几百米外便是燕京最大奢侈品citi金融中心。
肖宥恩想要知道闻氏的地址,都不用多问,财大气粗的闻氏集团直接在地铁线上开了个站,直白清晰的将闻氏大楼四个字加粗加红的印在三号线上,生怕新员工找不到自家牛马地。
早高峰期,大批四面八方的打工人挤出地铁。
肖宥恩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出去,毕竟暴露后凭闻焰的警觉,他肯定会猜到自己不会罢休,说不准早就在公司附近安排了大量眼线,就等着对他瓮中捉鳖。
随着大部队,他隐藏在角落处。
宾利轿车缓慢开进大楼指定停车区域,司机连忙下车,刚打开后排车门,忽地一道身影从眼前窜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门猛地一晃,转眼就被人强行关上了。
肖宥恩气喘吁吁的看着旁边的男人,侥幸自己跑得快。
闻焰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跳上他的车!
肖宥恩笑着笑着眼角泛红,他尝试着去拉对方的衣角,“你亲手写过保证书的,你说过不会不要我。”
“肖宥恩,你把我当成什么一文不值的人吗?”闻焰扯开他的手。
肖宥恩摇头,“我知道你暂时不会相信我,没关系,你给我时间,我会跟你证明的。”
闻焰没了耐心,准备开门离开。
肖宥恩按住他的手,“你自己写的保证书,你忘了?”
“你说我写过保证书,那你拿给我看。”
肖宥恩动作顿了顿,那些原件、复印件全在江市,全在别墅里。
闻焰冷嗤,“既然你拿不出来,那就别用这个理由。”
“你言而无信。”
闻焰忍无可忍一把掐住他脖子,“肖宥恩,你捅了我一刀,想置我于死地,现在你却颠倒黑白说我言而无信?”
强烈的窒息憋得肖宥恩满脸通红,他想扒开对方的手,但闻焰这次是下了狠手,片刻不留情,甚至因为他的挣扎手劲渐渐加大。
闻焰当真是想杀了他,可是在最后时刻,他还是松开了手,“你这种人,沾上你的血,我都嫌晦气。”
“咳咳咳。”肖宥恩捂着脖子呛咳不止。
闻焰愤怒的推开车门,“把他给我解决干净了。”
肖宥恩惊恐的看着四面围上来的保镖。
闻焰交代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集团大楼。
肖宥恩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推开车门,快狠准的踹翻距离最近的保镖。
“别让他跑了。”
肖宥恩体力不济,被强力拉扯下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顿时胸腹处涌上浓烈血腥气。
眼前泛滥起无数模糊光影,他胡乱压了压绞痛不止的胃部,发狠的踢开想要钳制他的男子。
陈谦得到消息赶来时,大楼下又呈现了昨天在酒店的那一幕,满地狼藉,全是哀嚎。
他头皮发麻,不得不佩服肖宥恩的战斗力。
总裁办公室:
闻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陈谦有些难以启齿,一次二次让人逃脱,他这个助理明显就是办事不力。
“加派人手,他肯定还会再来。”闻焰吩咐道。
“今早的会还继续吗?”陈谦询问。
闻焰睁开眼,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陈谦忙不迭道:“我现在就去通知陈总。”
夕阳西下,红霞燃透半边天。
“他是不是死了?”
“妈妈说有气就没死。”
“可是他一动不动的躺了好久,我叫他他都不应我。”
肖宥恩虚脱的厉害,耳边时不时就响起两道稚嫩的孩童音,可是他没力气,回不了话,直到声音完全消失,他才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眼。
巷子里,光线很暗,太阳落山后,整个长巷都显得冷清和萧瑟。
他双手撑地缓慢坐起,脑子里慢慢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晕在这里的。
跑出来后,求生欲逼着他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最后确定那些人追不上来后才放任自己倒下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