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次打开声音。
"嗡——"
陈澈的阴茎再次勃起。
蒋凌轻笑,他爬上床,跨坐在陈澈身上。
"今天我要享受一下。"他说,"不用电流,只用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陈澈的阴茎插入阴道,开始抽插。
"啊……好硬……"他呻吟,"即使没有电流……也很棒……"
最终,陈澈在蒋凌体内射精,精液灌入她的身体。
蒋凌满意地从陈澈身上爬起来,她拿起控制器,在手中转动。
"明天继续。"她说,"你的身体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澈的身体对嗡鸣声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即使在他疲惫不堪的时候,只要听到那个声音,他的阴茎就会勃起。
蒋辉也被安排参与训练。
他每次进入房间时,都会听到那个嗡鸣声。起初他不明白,但后来他看到陈澈的反应,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下。"蒋凌命令蒋辉。
蒋辉爬上床,跨坐在陈澈身上。
他听到嗡鸣声,看到陈澈的阴茎勃起。
"坐进去。"蒋凌说。
蒋辉将陈澈的阴茎插入阴道,她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使用,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痛苦。
"动起来。"蒋凌打开控制器,电流开始流动。
"滋——"
陈澈的身体猛地一颤,蒋辉也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刺激。
"啊……"蒋瑶发出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动起来。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凌在一旁观察,他调整电流强度,让陈澈和蒋辉都在刺激中挣扎。
蒋辉加快了速度,她的大腿拍打着陈澈的腰身,粗长的阴茎不断由上而下贯穿她的穴壁,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啊……太……太刺激了……"蒋辉的声音颤抖,他的身体在电流刺激下绷紧。
陈澈躺在床上,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痛苦与快感的反复刺激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可身体还是在本能的射精。
蒋凌关掉设备,嗡鸣声消失。
"很好。"他说,"今天的训练结束。"
佣人进来清理陈澈,他们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身体,清理电极贴片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很快也被佣人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微微勃起,即使没有声音,身体也记住了那种感觉。
第二天,第三天.....接下去的一周时间。
蒋凌都会出现,他带着那个黑色盒子。
"嗡——"
设备启动的声音响起。
陈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做出反应,他的阴茎勃起,期待着电流的刺激。
蒋凌爬上床,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痛苦与快感的循环继续,陈澈的身体在反复刺激中逐渐麻木,但他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条件反射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一种病态的兴奋触发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震的马鞭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清脆的声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陈澈躺在床榻上,金属镣铐勒进他的手腕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电
极贴片仍然黏附在他的腹股沟,那令人窒息的嗡鸣声余韵还在他的神经末梢颤抖。
"是时候让家族成员们见识一下成果了。"蒋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宣布晚餐菜单。
蒋凌走到床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陈澈的胸膛,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的反应已经相当稳定了,"
他向蒋震汇报,"听到设备的声音就会有反应,不需要每次都通电。
蒋辉站在角落里,他的目光在陈澈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然后迅速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来。
"小辉。"蒋震叫道。
蒋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是,父亲。"
"去换件衣服。"蒋震的命令简短而明确,"今晚有重要的客人。"
蒋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不敢多问。他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蒋凌走到夜柜旁,拿起那枚黑色的遥控器,在指间转动。"要准备大厅吗?"
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蒋震点点头。"让佣人们布置好。
把设备也搬过去。"他走到床边,俯视着陈澈,马鞭的末端轻轻挑起陈澈的下巴。
"你今晚要好好表现,"他说,"家族的长辈们都想看看,蒋家花大价钱养的种马到底值不值。"
回应蒋震的只有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两个沉默的佣人走进房间,开始解开陈澈的镣铐。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当他的手臂终于获得自由时,肌肉已经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
佣人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身体,将他拖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
陈澈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度。他的双腿发软,脚趾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道汗渍。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蜡油的味道,与卧室里的腥膻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大厅宽敞而奢华。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落,投下无数细碎的光芒。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上面铺着猩红色的丝绒床单。
床的四周是一圈半圆形的阶梯座椅,像是古罗马的斗兽场,只是观众席上坐的不是普通观众。
陈澈被扔在圆床上。
丝绒床单冰凉而滑腻,摩擦着他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陈澈没有任何挣扎,就算没有铁链的束缚他的身体也保持着大开的样子,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他。
蒋凌手中的遥控器闪烁着红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即使没有真正的电流,他的肌肉已经开始颤抖,而他的阴茎也缓缓勃起。
蒋凌笑出声。"父亲快快"他对蒋震说,"条件反射已经完全建立了。"
蒋震站在床边,马鞭插在腰间的皮套里。
他审视着陈澈的身体,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很好,"他说,"让其他人进来吧。"
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陈澈听到脚步声。
多重的、杂乱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看到一群人鱼贯而入。
有男有女,年龄各异,但都穿着正式的服装,表情冷漠而审视。
他们依次落座,目光聚焦在圆床上赤裸的陈澈身上。
"各位。"蒋震站在观众席前,声音洪亮而清晰,"今晚,我将向各位展示蒋家最新的投资成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这位是陈澈,"蒋震继续说道,"我们为他进行了为期两周的特殊训练。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能够按照我们的需求进行反应。"他转身,对角落里的一个佣人点了点头。
佣人按下墙上的开关。
大厅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圆床上方的一盏聚光灯亮着,将陈澈的身体笼罩在惨白的光圈中。
橡木门再次打开,蒋辉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带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裙子的布料很薄,在聚光灯下几乎透明,勾勒出他年轻的身体曲线。
他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微弱的叮当声。
蒋辉的目光与陈澈的相遇。
在那一瞬间,陈澈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和羞耻。
"小辉"蒋震叫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辉咬着下唇,缓缓走向圆床。
当他站在床边时,聚光灯将他的影子投射在猩红的床单上,像是一个巨大扭曲的幽灵。
"脱掉衣服。"蒋震命令道。
蒋辉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裙子的肩带。
布料从他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他的脚踝处。
他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年轻的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他的双腿之间只有稀疏的毛发,露出了那片刚刚被破开的、仍然带着淤痕的阴户。
还有像一个嫩芽一般的阴茎。
"躺下。"蒋震说。
蒋瑶爬上圆床,丝绒床单在她膝盖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被引导着趴在陈澈的身上,两人的皮肤相贴,彼此的体温传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热气喷洒在陈澈的颈窝。
"开始吧。"蒋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各位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
蒋凌走上前,手中拿着一管透明的凝胶。
他将凝胶挤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蒋辉的阴道口,手指粗鲁地插入,确保润滑充分。
蒋辉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没有挣扎。
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顺从。
蒋凌的手指抽出,带着黏腻的液体。
他转向陈澈,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命令道,"让各位看看你的本事。"
陈澈的阴茎在蒋凌的刺激下迅速勃起,血管青筋毕露,龟头呈现出充血的紫红色。
蒋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退到一旁。
蒋辉被调整姿势,双腿跨在陈澈的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阴茎,只需要一个向下的动作,就能完成结合。
但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嗡鸣声响起。
陈澈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声音来自床头的设备,即使没有真正的电流通过,他的神经系统已经产生了预期的反应。
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滚落。
观众席上有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条件反射建立得很成功。"一个苍老的声音评价道。
陈澈无法看清说话者,但那语气中带着专业的审视。
"开始吧。"蒋震命令。
蒋辉闭上眼睛,身体缓缓下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阴茎顶开他的阴道口,进入那片紧致而湿润的通道。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指甲掐入他的肩膀。他的内部仍然带着上次破处时的淤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痛,但他没有停下。
当陈澈的阴茎完全没入他的体内时,两人都停滞了一瞬间。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彼此的心跳隔着皮肤传递。
"动起来。"蒋震说。
蒋辉开始移动。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简单地上下起伏,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但陈澈的阴茎在他的阴道壁上摩擦,刺激着他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嗡鸣声还在继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陈澈的反应。
"不够。"蒋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小辉,你太保守了,让各位看看你是怎么被训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
他开始更大幅度地起伏,臀部撞击陈澈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阴道分泌物增多,沿着陈澈的阴茎滴落在猩红的床单上。
陈澈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他的意志。
那嗡鸣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无法控制的开关。
他的阴茎在蒋辉的体内疯狂跳动,龟头膨胀到极限。
"不行——"他嘶哑地喊道,"太快了——"
但蒋凌已经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电流穿过电极贴片,涌入陈澈的会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神经系统中引爆。
他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几乎将蒋辉掀翻。
他的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然后....
——精液喷射而出。
白色的液体灌入蒋辉的阴道,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
陈澈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是痛苦和快感的混合体。
他的四肢抽搐,眼球翻白,唾液从嘴角流下。
观众席上响起掌声。
"精彩的表演。"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精液质量如何?"
"已经比上周提高了百分之三十。"蒋震回答,语气中带着满意,"但还需要继续训练。我们计划每天进行三次强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高潮还在持续。
电流没有停止,一波又一波地穿过他的身体,迫使他的阴茎保持勃起,即使精囊已经几乎排空。
蒋辉趴在他的身上,他的精液从他的阴道流出,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形成黏腻的薄膜。
"继续。"蒋震命令,"让各位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蒋凌调整了遥控器的设置。
电流的强度增加了,嗡鸣声变得更加尖锐。陈澈的身体再次绷紧,他的阴茎在蒋辉的体内重新变硬,即使它已经红肿不堪。
"动起来。"蒋凌对蒋辉说。
蒋辉开始再次起伏。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臀部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每一次下沉,陈澈的阴茎都会狠狠撞击他的子宫颈,带来尖锐的疼痛,但他的表情已经也开始变得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和快感已经无法区分,他的身体只是一具被电流操控的机器,按照设定的程序运转。他的阴茎在蒋辉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电流的刺激,让他的神经末梢燃烧。
"呃——啊——"他发出断续的呻吟,不知道是在表达痛苦还是快感。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低声交谈,讨论着陈澈的身体反应和精液质量,仿佛他只是一头配种的牲畜。
"看他的肌肉反应,"一个女人说,"完全不由自主。"
"训练方法很有效,"另一个人评价。
蒋震站在一旁,马鞭握在手中,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床上的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这场表演与他无关,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蒋凌走到床边,手中拿着一个玻璃容器。
他等待陈澈的第二次高潮来临,然后迅速将容器放在蒋辉的阴道下方,接住流出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滑动,汇聚在底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样本采集完毕。"他向蒋震报告。
蒋震点点头。"继续,今晚还有很长。"
床上的陈澈嘴角依然吐出唾液,他们全然不顾他的状况,电流和嗡鸣声还在继续,强迫他一次又一次地反应。
蒋辉在他的身上,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侵犯。
聚光灯刺眼的光芒下,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猩红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
观众席上的目光冷漠而审视,仿佛在观看一场普通的牲畜配种表演。
蒋凌调整了遥控器的频率,嗡鸣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陈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弓起,阴茎在蒋辉的阴道里剧烈跳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看这个反应,"蒋凌向观众席展示,"即使不通电,只是声音刺激,他的身体也会有完整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下按钮,嗡鸣声停止。
陈澈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阴茎开始疲软。
然后,苏婉再次启动设备。
嗡鸣声响起,陈澈的阴茎几乎是瞬间重新勃起,血管青筋毕露,龟头充血到极限。
观众席上响起赞叹声。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蒋震说,"完全可控的反应,随时可以触发。"
蒋辉趴在陈澈的身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陈澈的精液从她的阴道缓缓流出,在她的大腿上形成白色的痕迹。
"小辉"蒋震叫道,"继续,让他再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瑶像是一个机器人,听到指令后缓缓直起身子,重新开始晃动自己的身子。
她的动作机械而单调,臀部上下移动,阴道壁摩擦着陈澈的阴茎。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我要——"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死了——"
"不会的,"蒋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嘲弄,"你的身体还能坚持很久。
我们计算过你的极限。"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
电流穿过电极贴片,刺激着陈澈的前列腺。他的身体猛烈地弓起,阴茎在蒋辉的体内再次剧烈收缩,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
这一次,液体的量已经大大减少,只有稀薄的几滴。
但电流没有停止,强迫他的身体继续反应,即使精囊已经几乎排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蒋震说,"今晚的表演到此为止。"
他转身面向观众席,微微鞠躬。"各位,这就是蒋家种马的训练成果。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留下来进一步了解。"
观众席上的人群开始移动,有人站起来,走近圆床,审视着陈澈赤裸的身体。
他们的目光冷漠而专业,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
"肌肉张力不错,"一个男人评价道,手指戳了戳陈澈的大腿,"反应速度也很快。"
"精液质量需要进一步检测,"另一个人说,"如果真的提高了百分之三十,那就值得投资。"
陈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有电流留下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颤抖。
蒋辉同样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微弱,眼睛紧闭。
蒋凌安排佣人走到床边,开始清理两人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用湿毛巾擦拭陈澈的阴茎,然后是蒋辉的阴道,动作粗鲁而高效。
"把他们带回房间,"蒋震命令,"明天继续训练。"
佣人们走上前,将他们两人分别架起来。
他们被拖回那间昏暗的卧室,重新被绑在床榻上。
电极贴片仍然黏附在陈澈的腹股沟,那令人窒息的嗡鸣声余韵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蒋凌站在床边,手中拿着遥控器。"好好休息,"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
灯光熄灭。
黑暗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面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他的四肢被捆绑着,就连自杀的余地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笼罩着房间,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陈澈躺在床榻上,手腕上的镣铐已经磨破了皮肤,血迹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陈澈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瞳孔收缩。
又要来了吗.....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蒋挺文,蒋家的二少爷。
也是蒋震的亲弟弟。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的肌肉绷紧。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陈澈身上。
"起来。"蒋挺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命令的口吻,但语气中藏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蒋挺文他大步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镣铐的锁孔。
金属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锁扣弹开,陈澈的手腕获得了自由。
"跟我走。"蒋挺文抓住陈澈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陈澈踉跄了一下,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连续三个月的折磨让他的肌肉变得虚弱无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走廊里空无一人,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
蒋挺文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偏僻的通道,避开大厅和主楼梯。
陈澈的光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汗渍。
"要......要去哪......."陈澈虚弱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和那些人有些与众不同。
蒋挺文没有回头。"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他们经过一扇半开的门,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蒋凌的声音。
陈澈的身体瞬间紧绷,那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脑海中回响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嗡鸣声。
"快走。"蒋挺文察觉到陈澈的停顿,用力拉了他一把。
他们继续向前,但蒋凌的声音越来越近。
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蒋凌穿着那件丝质睡袍,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目光与蒋挺文相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蒋凌的声音带着疑惑,"这么晚了,您怎么....."
他的目光落在陈澈身上,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抬起,遥控器对准陈澈的方向。
"别动。"蒋凌的声音变得冰冷,"把他带回去,舅舅,您是要背叛家族吗。"
蒋挺文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注视对方。
他早就对这恶心的家族厌恶至极。
这一切的源头,都要从他小时候意外发现家族的秘密开始。
再之后随着他的长大,这个秘密对他来说不再是秘密,他被允许且必须要现场看着。
看着他们把如陈澈一样的人带回来,把他们绑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派家族里的特殊基因后代进行受孕。
陈澈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我早就不是蒋家的人。"蒋辉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愤怒,"我受够了,这一切。"他环顾四周,"这个家族做的所有事情。"
蒋凌的眉头皱起,他的手指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舅舅,您在说什么胡话?父亲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挺文动了。
他从旁边的装饰桌上抓起一个花瓶,用力砸向地面。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碎片四溅。蒋凌后退了一步,但蒋挺文已经冲到她面前,手中握着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蒋凌盯着他,嘴唇紧抿。
他的目光在蒋挺文手中的玻璃碎片和他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笑。
"您不会——"
蒋挺文的手臂挥动。
玻璃碎片划过蒋凌的大腿,丝质睡袍被撕裂,鲜血从伤口涌出。
蒋凌发出一声尖叫,遥控器从手中滑落。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大腿,血从指缝间渗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挺文转身,抓住陈澈的手臂,拉着他向门口跑去。
陈澈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但他强迫自己移动。
他们冲出大门,迎面而来的是夜晚的冷风。
"那边——"蒋挺文指向远处的一片树林,"穿过那里就能到公路。"
他们开始奔跑。
陈澈的肺部灼烧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
他的身体在抗议,肌肉在尖叫,但他不敢停下。身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他们冲进树林。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
树木的枝叶遮挡了月光,地面崎岖不平,布满了树根和石块。
陈澈的光脚踩在尖锐的物体上,但他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挺文在前面带路,他的手紧紧握着陈澈的手腕,拉着他前进。
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近。
手电筒的光束在树木间晃动,搜寻着他们的踪迹。
"该死。"蒋挺文咬紧牙关,"这边——"
他带着陈澈转向另一条路,朝更深的树林跑去。
地面变得更加崎岖,荆棘划破他们的皮肤,树枝抽打着他们的身体。
陈澈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小腿流下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他们跑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声音渐渐消失。树林变得更加茂密,黑暗几乎完全笼罩了他们。
蒋挺文终于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们......暂时甩掉他们了。"蒋挺文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他们不会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靠在另一棵树上,双腿发软。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只是因为疲惫。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感觉正在他体内蔓延是药物的作用开始显现。
"呃......"陈澈咬紧牙关,手扶着树干,身体慢慢滑向地面。
蒋挺文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陈澈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皮肤开始发烫。那种被电流刺激后的条件反射正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不是因为嗡鸣声,而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药物在体内挥发。
他的下腹开始发热,血液涌向他的胯下。
他的阴茎开始勃起,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这种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强迫。
"药物......"陈澈的声音带着痛苦,"他们给我注射的药物......剧烈运动会让它......"
蒋挺文的脸色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在陈澈身边,目光落在他的胯下。
他脱下对方的裤子
陈澈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龟头充血发紫。
前液从顶端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多久了?"蒋辉的声音低沉,"这种状态......"
"不知道......"陈澈的手抓紧地面的泥土,指甲陷入土壤中,"它不会自己消退......必须......必须释放......"
蒋挺辉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陈澈痛苦的表情和他膨胀的性器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俯下身,手握住陈澈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你——"
"别说话。"蒋挺文的声音沙哑,"让我帮你。"
他的手开始移动,上下套弄着陈澈的阴茎。他的手掌粗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感觉。
陈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身体在蒋挺文的手中颤抖。
"嗯......"陈澈的声音变得含糊,"快点......求你......"
蒋挺文加快了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陈澈的腰,把他拉向自己。陈澈的身体贴在蒋辉的胸膛上,两人的皮肤摩擦着,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
"啊——"陈澈的背部弓起,阴茎在蒋挺文的手中跳动,射出浓稠的精液。
但勃起没有消退。
药物的作用太强,一次释放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够......"陈澈的声音带着绝望,"它......它还在......"
蒋挺文看着陈澈依然坚硬的阴茎,眉头紧锁。他知道单纯的用手无法解决问题。
他需要做得更多。
他把陈澈推向地面,让他躺在草地上。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下面和蒋家的那些人不一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性。
"我会帮你。"蒋挺文的声音低沉,"忍着点。"
他用陈澈射出来的精液抹在涂抹在他的肛门周围,然后慢慢插入一根手指。
"嗯......"蒋挺文的声音带着痛苦。
蒋挺文咬着牙继续扩张着肛门,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然后是三根。
他的身体在适应着入侵,肌肉逐渐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蒋挺文认为准备足够时,他把陈澈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肛门,慢慢推入。
"唔......呃....."蒋挺文隐忍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
陈澈的阴茎比手指粗大多了,它撑开了自己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深入。
陈澈的身体紧绷着,他的手抓住地面上的草,连根拔起。
蒋挺文深呼吸,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
陈澈的阴茎终于完全进入,停在那里,让他适应这种感觉。
然后,蒋挺文开始移动。
他先慢慢抽出,然后再次推入。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摩擦,刺激着陈澈的前列腺。
"嗯......嗯......"陈澈的呻吟声变得连续,"快点......再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挺文加快了速度,他的臀部起伏,阴茎在在肠道中进出。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陈澈的胸膛上。他们的身体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
啪、啪、啪——
"啊——啊——"陈澈的声音越来越高,"我要......我要——"
陈澈的阴茎再次射出精液,这次喷射得更高。
射在蒋挺文的肠壁里,顺着大腿流下来。
可陈澈依旧没有疲软下来的趋势。
蒋挺文继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我也要....."蒋挺文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出滚烫的精液,射在陈澈的腹上。
陈澈也被蒋挺文突如其来的紧缩,给夹射了。蒋挺文慢慢地抽出,精液从他的肛门流出,滴落在草地上。
陈澈的阴茎开始疲软软下去,药物的效果逐渐消退。
他们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我们......"蒋辉的声音粗重,"我们得继续走......他们可能还在追......"
蒋挺文站起来,替陈澈整理好衣服,扶起他,"走,趁他们还没追上来。"
他们继续前进,穿过密林。
月亮在树梢间移动,为他们提供微弱的光线。
终于,他们看到了公路。
那是一条蜿蜒的柏油路,在月光下泛着灰色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辉走到路边,向两个方向张望。
"这边。"他指向右边,"我把车子停在了这里......"
他们沿着公路走着,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的石头。
陈澈的脚底已经磨破,每一步都带来刺痛。但他不敢停下。
天色微亮,他们终于找到了汽车。
蒋挺文将陈澈放到车后,他来到主驾驶疾驰而去。
原本,在他得知陈澈到来时,他还是选择当做没看见的。
因为每一个来到蒋家的都不到一个月就死了,被他们压榨到精尽人亡。
他却没想到陈澈竟然足足撑了快三个月。
而外界也发现了陈澈的失踪,作为国家看重的天才,这件事发酵的愈发不可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蒋家为什么近日突然加大让他进行受孕的次数。
蒋挺文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他今晚突袭蒋家将人劫走。
他要把蒋家的腌臜事公之于众。
蒋家古堡后有一个墓园,那里有上百座墓碑,都是和陈澈一样的人被抓来做受孕的受害者。
——
两个月后。
新闻在各大媒体上炸开。
蒋家,这个商业帝国的巨头,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蒋震被捕的画面在电视上循环播放。
他穿着那件笔挺的西装,但脸上的傲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可置信。他的手腕被戴上手铐,被警察押进警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闪光灯不断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蒋先生,您对指控有什么回应?"
"蒋先生,您觉得您还是人吗?"
“蒋先生,您做这些这些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蒋先生,您不觉得这种行为是道德沦丧吗?”
还有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围堵在警车前。
——“蒋震!你不得好死!还我儿子的命!你给我去陪葬!”
——“操你妈的蒋震,老子要杀了你!替我儿子报仇!”
——“你给我下地狱去!我诅咒你们蒋家生生世世都只能做一个畜生!”
蒋凌也出现在新闻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在轮椅上,大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阴沉。
当记者问及蒋家的时,她拒绝回答,只是用冷笑回应。
还有曾经被誉为天才的蒋伟,他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了,非常明显的一个弧度。
脸色也是白的吓人。
蒋挺文站在法院外,面对着一群记者。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表情,只有疲惫和沉重。
"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他的声音平静,"那些......那些罪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当被问及陈澈时蒋辉摇了摇头。"他......他需要时间恢复,请给他一些空间。"
林子白站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家私人心理治疗中心,坐落在城市的郊区,远离喧嚣。
建筑被绿树环绕,安静得像是一个避世的地方。
他走进大厅,向前台询问了房间号码。
然后,他乘坐电梯到了三楼,沿着走廊走着。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停在307号房间前。
门上挂着一个小牌子——"陈澈"。
林子白的手放在门把上,但他没有立即打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
从陈澈到蒋家开始他们就是失联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陈澈在封闭式训练。
直到第三个月,国赛考试前两周,他收到了那些专家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才知道陈澈失踪了。
林子白推开门。
房间里很简洁,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窗户。陈澈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树木。
他的背影消瘦了许多,肩膀微微下垂。
"陈澈。"林子白的声音带着颤抖。
陈澈转过头。
他的脸瘦削了,颧骨更加突出,眼窝深陷。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林子白身上时,某种光芒在他眼中闪过。
经过这段时间心理医生的辅助,陈澈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般空洞麻木,像个死人。
"子白......"
林子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冲上前,跪在陈澈的椅子旁,双臂环绕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
"你......你他妈的......"林子白的声音哽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澈的手缓缓抬起,落在林子白的头发上。他的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轻轻抚摸着。
"我回来了。"陈澈的声音低落,"我回来了......"
林子白抬起头,泪水已经布满了他的脸。
他看着陈澈,看着他消瘦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阴影,看着他嘴角那道浅浅的疤痕。
林子白站起来,双手捧着陈澈的脸。"没关系......没关系......"他的声音温柔,"以后都有我在了......我不会再离开了你....”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陈澈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陈澈的眼睛慢慢闭上,他回应着这个吻,但动作缓慢而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正在重新学习如何接受温柔。
当他们分开时,林子白的眼泪还在流。
"医生说......"林子白的声音断断续续,"你需要接受治疗......长期的治疗......"
陈澈点点头。"我知道。"
"我会陪着你。"林子白握住陈澈的手,"每一步......我都会陪着你......"
陈澈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林子白的手指温暖而有力,与他记忆中的触感不同。
不是冰冷的金属镣铐,不是粗糙的玻璃碎片,不是电流的刺痛。
这是温暖。
"谢谢你。"陈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谢谢你找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子白再次把他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他的肩膀在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中溢出。
窗外,阳光穿过树叶,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澈靠在林子白的肩上,闭上眼睛。
他还活着。
他逃出来了。
那些噩梦,它们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但此刻,在这个拥抱中,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希望。
也许有一天,他会真正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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