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芯偶尔爆出细小的火星,发出“呲——呲——”的细碎声响,尖锐又突兀,在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跳动的的微弱烛光拉扯着沈砚的影子,直至完全把床上的男人覆盖个完全。
屋内有些静的过分,布料摩挲的声音细弱游丝,总在将落未落之间犹豫,那点子窸窣混着沉闷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带着踌躇与不安。
耳畔传来温热的鼻惜,一声讽刺味极强的轻笑擦着周笙笙的耳廓滑过:“呵,我可是在救你”。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
距离因为一方的强势陡然被迫拉进,周笙笙此刻被突如其来的逼近压得微微一滞,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双细长上挑的眼,宛如隼一般映在自己的瞳孔中。
太近了。
两人的呼吸完全交叠在一起,沈砚一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而另一只手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箍在男人腰上,将周笙笙困在那方狭小的空间里。
嫁衣将将脱下一半,松垮地挂在周笙笙肩膀上,堪堪遮过腰线,宽厚的胸膛半掩半露。饱满的胸肌终于从不合身的布料中释放出来,在漏出一丝的亮中隆起流畅的弧度,解开的衣襟恰好卡在胸肌下缘,淡褐色的小肉粒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挺立。
“唔——”
周笙笙感觉自己的双腿间被对方的膝盖强势顶开,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打着圈磨着自己性器,以及上面的那个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颌线绷地死紧利落连接着脖颈凸起的筋,连带着腮边紧实的咬肌都高高鼓起。
“别……”,牙缝中挤出的气音似的拒绝如同蜜里调油,让沈砚因嘲讽微微勾起的嘴角弧度落了下来,眼神死死钉在周笙笙的脸上
肌理分明的蜜色皮肤此刻从颧骨到耳尖一路烧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炙烤过,泛出一种近乎发紫的暗沉血色,硬生生将那张轮廓硬朗的脸染透。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急促,沈砚感觉到在自己手中绷得紧实的劲韧窄腰随着对方的喘息频繁收缩,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对方腰上的布料,神色逐渐发冷,嘴角抿出一道冷峭的直线。
答应的这么干脆,现实里说不定人尽可夫,别人稍微说两句就能张开腿让对方品鉴。
这么结实分明可以轻易推开自己,却像个做皮肉生意的婊子一样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那奶子也一鼓一鼓像故意是要给自己投喂,要是自己真如他所愿吮吸那两颗奶头的话,岂不是都能激动地摇着屁股骑在自己身上讨个放纵的理由?
沈砚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明明对于情爱毫无兴趣,凡是能影响到他情绪波动的事情都会被他摒弃,令他厌烦。
已经习惯了稳定、平淡,甚至可以说是乏味的十九年的人生,可现在却被这样一个骚货勾的鸡巴胀痛,自己救了他,不得不操他,操一个男人,结果这人却想拉着自己掉进地狱,让这件事合理成心甘情愿?
一股火在胸腔里窜动越烧越旺,干燥感让沈砚的口腔发紧,连呼吸都有些不够顺畅。
沈砚用膝盖碾地更加用力,这个不安分的蜜皮淫婊明明享受的要死,还要装作被自己强迫的模样,真是下贱。
非常。非常。非常口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嘣——
脑子紧绷着的一根线裂开,沈砚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一个巴掌掴在对方结实发抖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周笙笙绷着的脊背骤然弯成一把弓,牙关紧咬着双眼翻白,高……高潮了。
被磨得有些发胀的性器,以及那口未经人事、淫水大发的小屄被突如其来的重重一巴掌抽得双双达到快感的顶峰。嘴唇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吐不出,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嗬…”。
耳边沈砚带有怨气的羞辱此刻成了耳鸣,像团浆糊一样让周笙笙无力听清。
身体被推倒,两条健硕的大腿像面条般的垂在床上。
藏在嫁衣裙摆下,没来得及脱下的底裤被男人暴力扯下,露出里面微微抽搐的臀肉,正常尺寸的性器因射完精液逐渐萎靡,原本该长着睾丸的地方此刻空荡荡。
沈砚喉咙一紧,他说的果然没错,这就是个骚货,不然怎么长出个骚屄来?就算他是瞎子也能闻得到底下蛄蛹出的腥甜淫水。
即使屋内光线昏暗,却丝毫不影响沈砚将泛着水光的地方看个仔细。
可怜兮兮的花瓣被打湿,比男人皮肤深一点的小阴唇被沾得亮盈盈两片,屄芯一缩一缩地还在往外挤出一小股清莹液体顺着沟壑流向屁眼,给底下那张嘴也染地湿漉漉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实中作为医学生的沈砚看得冒火,这骚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打高潮了?
嘴巴好干。
……
还在回味的嫩屄被粗粝的湿软状东西舔了几下,惊得还在发着蒙的周笙笙探起头向下望去,沈砚的整张脸埋在自己的胯下只露出乌黑的发顶。
像有什么心灵感应般,在周笙笙看向沈砚头顶额刹那,夹在胯间的头颅也大幅度的左右摆动起来,开始遍疯狂用舌头顶端鞭打男人的阴蒂,接着用整块舌头上下快速舔舐,力度恨不得把尿口和阴蒂给擦破。
“啊啊啊!!不——”
“太,太快了唔啊!!”
“唔!爽——啊哈——”
……
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来势汹汹,将刚回线的理智拉入欲望,周笙笙拒绝的话被屄口传来的暴雨狂风般的又吸又舔打地破碎。
青筋在手背的薄皮上隐隐贲张,冷白纤长的双手死死扣住扭动的饱满臀肉,指尖带着股偏执的力道深陷在丰沛的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怎么大?怎么抓也抓不满。沈砚眼底布满血丝,看着从每每从指缝中挤压出的肉时心里愈发不满,只好用舌头更加用力地上下挑逗这那两处小口,一会儿在阴蒂上打着转,一会儿怼着尿口大力嘬,时不时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黏腻又沉闷。
不够。还不够。
偏长的舌头抵着屄口伸了进去,感受着肉壁挤压,舌头越往里还能碰到一层像是肉膜的阻隔,沈砚不禁加快对那层膜的戳弄,高挺的鼻梁同时抵在阴蒂上下摩擦,鼻息间尽是淫水的腥甜味。
“要!喷了!!!不要!!”,周笙笙惊叫出声。猛地一用力将屁股从对方的手中拯救出来。有力的双腿屈膝抬起,头顶着床板,脚趾紧绷,紧实的腰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上拱起。
屁股刚脱离掌控就被沈砚的手倒扣住腿根,发了狠似的带向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被磨成艳红色的唇瓣张开便迎了上去。
屋内,两人。
一个微佝着身子俯着头,发出湿濡的咂舐声和吞咽的湿响。
一个以一种对折的姿势,头抵着床,两条健硕的蜜腿打着摆子架在对方肩膀上。
无风,烛光骤然消失,像被只无形的大手掐灭。黑暗吞噬了视野,方才烛光照亮的角落此刻全部隐在浓稠的阴翳里,周遭静的可怖。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又像是脚步,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直至消失。
清寒的月光透过糊着淡黄窗纸的木格,细细碎碎投下几道惨白光影。
忽然窗沿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沉浸在情欲中的周笙笙侧头看过去,心脏骤然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道黢黑的影子,顺着窗棂缓缓向上攀爬,影子的轮廓扭曲得怪异,不似正常人的身形,四肢软趴趴地耷拉着,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一点点攀附在窗沿上,将窗纸压得微微凹陷。
不等周笙笙叫出声,第二道黑影紧跟着爬了上来,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周笙笙喉咙哑火,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想叫沈砚,却发现已经害怕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种时候还敢分神?”
将最后一股淫液舔舐干净的沈砚抬头发现周笙笙关注点全在窗户那,鸡巴气得更痛了,泄愤似的将男人的双腿推开站直了身子。
害他即将破处的元凶,居然敢不把视线放在自己屈尊吃屄上,自己简直就是个冤种。
“不是哥,你没看见吗?”,周笙笙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将视线移到沈砚冒火的眼神时,他真的无奈了,这位吃屄专家在这种时候怎么还能惦记着胯下二两肉的事儿呢?
“这新娘子怎么还带个把儿啊?”
“咦呦,这奶子真大”
“沈家小子买的什么婆娘啊!不洞房就把他赶出来!”
“你怕不是自己想搞吧嘻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窗外的恶意像淬了冰的潮水,一波波撞在薄薄的墙纸上。
那些声音挤挤挨挨地钻进来,不是活人的喧闹,而是一团团阴恻恻、黏糊糊的气音。有的尖细如指甲刮过朽木,拖得长长的尾音像蛇信舔舐;有的粗哑似喉咙里灌满烂泥,咕哝着、哄笑着,混杂成一片浑浊的嘈杂。
“闹洞房——闹洞房咯——”
周笙笙心里有团模糊的东西像是破茧,寒意顺着脊椎直直窜上天灵盖,沈砚说的救他是真的,如果没有这场洞房,屋外那些根本算不上人的东西,说不定会生吞活剥了自己。
见屋内两人没什么动静,窗外的哄闹声陡然变了调,原本戏谑的起哄混进了压抑的怨毒,湿冷的嘶吼贴着窗纸碾进来,木窗棂被无数冰冷的指尖抠得发出吱呀怪响。
周笙笙从未发觉自己如此清醒过,支起两条有些充血的腿,门户大开地朝向沈砚。
“操我”
“救救我”
“老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砚居高临下,目光沉沉压向周笙笙,微微抬了抬下颌俯视着,月光落在泛着晶莹的脸上,直至红得不正常的唇——活像是勾人的艳鬼。
“怎么了嘛……老公”
周笙笙觉得自己算勾引的非常完美,但看着沈砚没有想再进一步的打算,以及屋外‘人’们逐渐恶毒的话语,要不再骚点?
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中间瑟缩的小嘴,被沈砚品尝过的屄又开始叫嚣着需要吃屄专家的舌头光临,周笙笙双腿张得更加开,连带着屁股都往上抬了抬。
“老公,操操骚屄”
衣物簌簌坠地,沈砚太阳穴突突的,他有些后悔以自己贞操为代价来拯救这个荡货。
周笙笙不得不佩服沈砚的脱衣速度,只是顺着漏出的点点月光,视线移到对方那根和外表极度不符的鸡巴时,他想合上腿了。
那根鸡巴像根竹笋,笔直地高高翘着,龟头像块大鹅蛋,越往下越粗,直直在对方大腿上投上一大块阴影,两颗卵蛋也雄赳赳,气昂昂地充血立在吊下。
这玩意儿怎么可能进得去自己的屄?那么小一口子要是给这杵一下不得裂开了?周笙笙一半理智在接受现实,一半神游在抗拒可能会被捅穿。
龟头抵在阴道口不给人拒绝的可能,直直朝穴里怼了进去,只被舌头探访过的肉膜瞬间被利刃戳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瞬间,周笙笙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劈开,疼地腿忍不住痉挛,多余的动作也没法再做。
那道口比想象中的还要小,给沈砚夹得有些冒汗,青筋猛跳,咬着牙道:“放松”。
周笙笙的眼泪狂飙,他下面一定撕裂了,嘴巴哆嗦着商量:“轻…轻一点,你鸡巴,有点太大了呜……”。
说是这样,周笙笙大口呼吸试图放松下来,长痛不如短痛,放松,放松——
和肉壁紧紧贴合的驴吊感受到了些机会,轻轻抽出时带出混着血液的淫水,舍不得完全抽离又轻轻插了进去,反复多次后屌身被润得光滑,抽插起来也更加肆无忌惮。
那几下撕裂般的痛过去后,周笙笙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从麻木的状态走了出来,逐渐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顺着穴刺激到脑子,忍耐压抑的痛哼也变成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
……
“这是被肏开了呀,嘻嘻嘻,看这表情明显得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不讲哩!这小婊子心里估计想让沈家小子把蛋塞进去吧”
“这奶头都立成这样了!屄里估计发大水咯”
“这骚货叫得俺都想日一伙了,看给沈家小子夹得多爽”
……
听到屋外那些污言秽语顺着窗缝钻了进来,黏腻下流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龌龊,沈砚看着周笙笙那张脸上得了趣的表情,也不禁开始认同,可怜自己这根处男鸡巴的第一次献给了这种骚货。
一想到这,沈砚头上的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不自觉地闭了起来,他胀得想射精。
“啪啪啪啪啪——”
“嗯~咦啊啊啊啊!!!太……呃哈太快——”
原本稳定的快感陡然攀升到极点,周笙笙穴里的鸡巴发了狂一样快速进出,屄肉被磨得开始发红,肉感十足的臀肉也被大囊带给撞得“啪啪”响,飞溅出的淫液将两人的胯沾得淫乱无比。
“老公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砚跪着,脚趾用地抵住床板,手臂穿过周笙笙的腿弯扣着,胯部大开大合几乎甩出残影。听到对方叫自己老公的那一刻,沈砚腮帮紧咬,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体带,两边膝盖不断向前移动,鸡巴整根凿进,抵着最里面射了进去。
嗡———周笙笙又耳鸣了,鸡巴像操进了自己脑子,给里面搅成一团浆糊,像做梦一样。
半梦半醒间,唇上覆上一片柔软,双眼迷糊的周笙笙感觉到沈砚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自己的牙关,软舌像在搜刮什么,直至找到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频繁擦过的鼻尖汗液也混在一起,周笙笙感觉舌根都被沈砚给嗦痛了,便有些抗拒地开始躲避,可沈砚像条疯狗一样,越是抗拒,越是强硬地扣住他的后颈不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