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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后骂我哥,当面就腿软(1 / 2)

('二月刚过,春末的夜晚乍暖还寒。

时见雪玩失踪玩了一天,在宁城最灯红酒绿的会所躲他哥。

私人会所名叫千夜,包间装潢考究又宽敞,一屋子男男女女鬼哭狼嚎,唯有角落的台球桌清净。

时见雪长裤卫衣,被宽大的连衣帽罩住大半张脸,俯身贴着桌沿,劲瘦的腰背绷成一条弧弓,利落击球。

“嘭——”

一杆入洞。

不远处的人群忽然爆出惊呼声,依稀听到几句:

“我靠,真勇士啊,敢在陈家的宴会上偷拍!”

“我去,真是那位大少爷陈傅!”

“不过该说不说,陈傅真挺帅,是不是陈家的人都这么帅?”

“帅嘚,这位的手段你还不知道?被他盯上,小心见不着宁城明天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见雪耳朵一动,目光淡淡地直起身,出挑的五官从阴影里展露出来,五颜六色的镭射灯游过他削瘦的侧脸,衬得他更加安静如画,宛如古典油画里裁下来的人形立牌。

此立牌伸长左手,翻过台面上孤零零趴着的手机,随手点开“宁城推送”。

花红柳绿的界面闪得人眼睛疼,也不知道“宁城推送”的审核最近抽了什么风,审美从精致都市风一夜间基因突变成了咚次哒次二次元。

首图里,女人举着纸牌跪在学校门口难看地痛哭,纸牌上血红的红笔大字写着:我的宝贝女儿薇薇,快回家吧,妈妈好想你!

往下划,当日最热门的帖子越过首图跳出来。

“宁城首富八十大寿,儿孙齐聚一堂,继承权花落谁家”:陈老爷子最疼爱的大孙子陈傅亮相,其父是陈氏董事长,其母乃傅家千金,名门之后,年少有为,继承人之位谁与争锋!

时见雪:“……”

时见雪忽略这条脑子里没灌二斤茅台都写不出来的脑残标题,点开链接的视频。

视频不长,三十秒。

金碧辉煌的晚宴,各色恭维中,镶了满嘴假牙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坐着轮椅登场。

身后给他推轮椅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西装得体,冷峻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见雪的视线定定落在屏幕上,定在男人身上。

这就是陈傅,陈家长孙陈傅。

时见雪揽着球杆站,两根手指贴住手机屏幕,不断放大。

视频里陈傅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偷拍,余光一凛,射向镜头的方向。

镜头随即一晃,视频戛然而止。

时见雪扫兴,不由嗤道:“就这点胆量,也敢偷拍。”

他两只手交替,犬牙咬下手上黑色腕带,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进嘴里。

包间的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一个染着五颜六色鸡窝头的浪荡公子哥游荡进来。

“朋友们,来晚了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

众人乌泱泱地围过去,一口一个“刘少”地亲昵问候。

唯独时见雪岿然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刘少挨个回应完一圈,却甩开人群,屁颠颠地到角落里的时见雪跟前现眼。

“哟,雪人,在这躲清闲呢。”

他的话音跟着哭爹求娘的音响爆破声落地,看到时见雪一身出门右拐就能cos扒手的行头,尤其是脚上那一双不忍卒看的拖鞋。

“你他丫穿双人字拖在这打台球,陈傅明天要破产啦?还有这帽子,草,大晚上的屋里还遮怎么严,又不是男明星躲着粉丝出来鬼混,这里谁不认识你。”说着蠢蠢欲动的爪子要扒拉时见雪帽子。

时见雪侧身一躲,被这公鸭嗓聒噪得耳朵疼,把手里球杆一撇,冲刘兴薪翻了个白眼,丝毫不顾自己的油画滤镜已经碎了一地。

“刚洗了澡,懒得找鞋。”

“你又来这跟人干架?”

“我那是训练,”时见雪烦,“废话那么多,跟我来两招?”

刘兴薪头顶鸡毛一缩,“可别,作为圈内顶级coser,我的脸宝贝得很,打坏了我上哪要误工费。”说完识相地闭上当面蛐蛐的嘴。

时见雪耳边清净了,倚在台球桌边,继续拿着手机看。

因为手肘抬高的缘故,他左边的袖口往下滑,露出一截手腕,腕上一圈红绳串着一颗红佛珠——像极寺庙旅游景区里成本两元售价两百的“大师开光”紫檀舍利子,专业宰客八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兴薪顺了两瓶好酒回来,伸长脖子瞄了一眼时见雪的手机屏幕。

“又看你哥?”刘兴薪想起什么,也掏出手机,“正好,我有个漫画要推给你,跟你现在的适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发你手机了。”

时见雪头也不抬:“你还有闲心追漫,你家老头子不是刚把几个网娱公司丢给你练手,不用加班冲业绩?”一边说,一边点开了刘兴薪发来的小程序。

“嗐,别提了,我家这些文娱产业,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新闻、直播、长短剧,啥都掺和。我他丫从小不学无术,就不是能把公司做大做强那块料,都不知道老头子哪根筋不对,偏指着我继承公司,还强迫我上班,不然冻我银行卡,草了。”

“不想干还不简单,早点劝你爸生二胎。”时见雪点进漫画页面,页面叫它充钱,“……你这什么破漫画?还付费才能看?”

刘兴薪,“啧,你差那点钱?”

“我支付绑的陈傅副卡,你以为我哥挣钱很容易?”

“……”

堂堂陈氏集团副总兼继承人都没钱,那全宁城的企业明天都该宣布破产了。

“我真服你了,”刘兴薪骂骂咧咧,给时见雪转了五十块钱,“我他丫求着你看!”

时见雪大方地收了钱,划着漫画往下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速度过快,他没意识到被漫画自动开启了自动订阅,当反应过来看了些什么时,更是已经被白花花的画面邪笑着入侵了大脑。

时见雪把手机往台球桌一撇,冲刘兴薪:“你今天出门前脑袋被你爸拿核桃夹夹了?想男人就上楼找鸭子,别到我跟前——”

刘兴薪趁他发作,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下时见雪的连衣帽。

参差不齐的狗啃头闪亮现世!

时见雪一噎。

不知道哪个手残托尼敢在他头上动土,把他原本柔光水滑堪堪到肩膀的半长发,残害成了劈毛的扫帚。

手贱成功的刘兴薪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你……你这……他丫谁干的?”

时见雪咬了咬牙,在被人围观拍照之前迅速把帽子撸回脑袋,“除了陈傅还有谁。”

刘兴薪笑得直抽抽:“不是、哈哈哈——哈哈,你哥、你哥咋这么缺德?”

时见雪忍住狠踹这幸灾乐祸玩意儿两脚的冲动,切掉手机里辣眼睛的交配大图,把“宁城推送”那条陈傅的帖子贴他鼻子上,“把帖子撤下去。”

刘兴薪笑够了,抹了两把眼角笑出来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嘛呀,这视频播放量很高的,再挂几天,我这个月业绩就达标了,我真是被老头子念叨怕了,说真的,得亏你哥给我送这波热度……”

“帖子撤了,”时见雪打断他,“业绩差多少给我个数,我折现补给你,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哥。”

刘兴薪大眼瞪小眼,眼睛直抽抽,“你这话说的,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撤帖,三倍给你。”

“这不是钱的事,我又不差钱。”

时见雪的手往首图的帖子一点,给他指了条明路:“你那业绩十五号才结算吧?找俩人挖挖这个失踪的女孩去了哪,离家出走还是被人绑架,现在是死是活,比用我哥的脸引流强。”

“这条就普通的寻孩启事,背后有人给了钱才上的首图,都没多少人点进去看,跟你们陈家的豪门八卦没法比。”

时见雪深深一笑:“如果它就是陈家的豪门八卦呢?”

刘兴薪被他唬住,男人的第六感,这家伙绝对知道什么内幕。

众所周知,时见雪是陈傅他爸在外边的私生子,在陈家也是排得上号的六少爷。

“真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对爆料十足。”时见雪。

刘兴薪将信将疑。

时见雪冲他扬了扬拳头。

刘兴薪立马麻溜地往工作群发撤帖通知。

时见雪喊人送了双鞋上来,蓝白相间的高帮帆布鞋,两根指头一勾就套了上脚。

他和刘兴薪就近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就着那毫无节操的漫画下酒。

时见雪看得连连皱眉:“什么……东西?为了让大哥相信自己没有争家产的心,路边勾搭个野男人就滚床单?这里面人的脑子都让狗吃了?”

“嗐,一切为了生命大和谐嘛,就那个零,”刘兴薪指了指时见雪手机屏幕里腰细腿软易推倒和时见雪有九成像的倒霉小青年,“十足十是你的翻版。”

时见雪对男的脱光后的狗样犯恶心,嫌弃地摁灭手机屏幕,把呆着如此毒物的手机扔出半米远,远远扔到卡座另一头。

“翻个鬼的版,我和我哥没矛盾。”

都不是一个妈生的,没矛盾?谁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兴薪对他的盲目自信简直没辙。

“你别不当回事儿啊,雪人,我可听说了,你爸要把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这不就变相承认你有继承权的意思?你哥……陈傅,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他能忍?”

“不能忍又怎样,这么多年,他还能把我扔出来还是怎么着?”

刘兴薪一卡壳。

“那是因为以前你俩没有利益冲突!他生意上那些事你还不知道?心黑手狠,冷酷无情,连年霸榜全宁城最阴险的商业对手榜榜一,宁城做生意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套他麻袋。”

时见雪嘎吱嘎吱咬碎嘴里剩下的半块糖,可降解的纸棒弹进烟灰缸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懒懒地往后一倚:“谁想套我哥麻袋,名单列出来,我先让他两眼一黑。”

“……”

刘兴薪怒了,鸡同鸭讲:“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弹琴臭美什么都不会的样儿,什么时候被陈傅连皮带骨头吃了都不知道,你多少为自己想想。”

刘兴薪是真怕时见雪惹毛了陈傅,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时见雪无奈道:“好嘞,孙子,你有何高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兴薪拿时见雪当兄弟,虽知智商有限,但哪怕榨干杏仁大的脑仁也要给时见雪支招。

“你就学这个漫画的0,也不用你真做,你包个人做做样子就行了,跟陈傅表达一下你的衷心,先应付过一段时间,后面再……”

时见雪:“呵,那我还不如收拾收拾滚陈傅床上呢。他要铁了心觉得我想跟他争家产,别说我和男的好上了,就是跟只蚂蚁好上了,他都怀疑我手里有最新科研技术,能突破生殖隔离和物种差异,让蚂蚁踹崽。”

刘兴薪觉得这丫简直在强词夺理。

不过没等他发起第二轮讨伐,门外嘭一声巨响,地震似的。

一门之隔,走廊被一伙十几人的黑衣保镖占据,个个凶相毕露,仿佛一言不合就能给人脑袋开瓢。

保镖们簇拥着一个高大男人,墨黑西装,个头直逼一米九,极具份量的身躯包裹在黑色风衣里,小山似的逼人,冷峻的神色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千夜的经理顶着巨大压力,一路小跑着,试图用自己不抗揍的身躯拦住这位大爷。

“陈总,陈总,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小少爷他真不在——”

陈傅一脸不耐地推开拦路的经理,长腿一迈,一脚就踹开了包间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嘭——!”

时见雪裹的严实的脑袋从卡座后探出来。

经理的话音戛然而止。

陈傅阴鸷的目光精准锁定时见雪,“不在这儿?”

经理冷汗如雨下,一个屁也不敢放。

本来嗨翻天的现场被这一变故打断,在场认识陈傅的不少,见这架势,顿时安静如鸡。

刘兴薪这货更是只敢打嘴炮,见着真人秒怂,缩起脖子装鹌鹑。

时见雪被陈傅如影随形的视线盯着,头皮发麻。

他脑海里控制不住回想昨晚混乱的画面,他哥近在耳边的粗喘,怎么压抑也压不住的快感,连身后隐秘的部位也条件反射地缩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哥的鸡巴很大。

操进薄如避孕套的飞机杯时,会将那层薄膜撑得膨胀,连表面狰狞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时见雪暗暗比量过他勃起后的尺寸,恐怕自己一只手都掌握不过来。

他知道被这鸡巴操开内部是什么感受,也知道被跳动的青筋舔舐内壁是何种滋味。

他和他哥的飞机杯共感了。

陈傅草飞机杯,就是在草他。

时见雪清了清刺痒的嗓子,压住想跑的冲动,硬着头皮迎上陈傅的视线。

“你来干什么。”

陈傅一言不发,大步走过来。

走近的过程中,无声收敛了一些盛气凌人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定后,扫视一眼两颗凑在一起凑不出半个正经的脑袋,很明显地看不上刘兴薪五光十色艺术品的鸡窝头,目光落在时见雪宽大的卫衣帽顶。

然后一揽手,把时见雪落在卡座上的外套捡了起来,惜字如金地说:“走了。”

时见雪正对着陈傅颀长的风衣,领口露出工整的西装领子。

他哥简直是行走的西装架子,哪怕昨晚黑灯瞎火干那龌蹉事的时候,也是西装革履,拉上裤子拉链就还是个斯文败类。

他眼睁睁看着他哥收缴了他的外套,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一握就收紧成半圆。

昨晚也是这样,他哥套着飞机杯,顶端还勾着一件浅黄T恤,宽大手掌握成半圆,手背青筋毕露的摩擦。

昨晚陈傅是刚结束一场会议,深夜从外地飞回来的。

他不知道时见雪偷偷进了他房里,正在巨大猫爬架里睡觉。

他坐进猫爬架不远处的小沙发,随意扯开领带,解开裤子,在黑暗中疏解欲望。

他套弄飞机杯,抵着弟弟遗落下的T恤,喊着弟弟的名字一次次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爬架里的时见雪早就被真实的贯穿感干醒了,但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四周有露营的帘子遮挡,形成一个天然隐蔽的空间,只要时见雪不出声,陈傅就不会发现这还藏了个人。

时见雪被四周各种形状的娃娃包围,侧躺着,夹紧腿,全身战栗着,捂紧自己的嘴巴,咽下一声一声呻吟。

粘腻的水声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偶尔陈傅粗喘一声,仿佛是在时见雪炸开的一样。

时见雪一屁股都是自己喷的水,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只是以假乱真的通感,那个未经人事的甬道却在抽插的快感里一遍一遍高潮。

时见雪快被情欲淹没了,心里不断求着陈傅,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陈傅收紧手里的飞机杯,滚烫的表面摩擦得发热,想象着时见雪安静的任人摆弄的睡颜,发狠地一记重顶。

时见雪怀疑自己要被鸡巴捅穿了,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猛地撑开,怎么能插这么深……

“小雪。”陈傅喊着时见雪的小名,低吼一声,爆发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见雪的身体剧烈震动一下,痉挛地被草上高潮。

麝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他蜷紧了身体,双腿间的布料一片湿濡。

被干射了……

时见雪现在想起来都脸红。

都怪他哥。

都怪他索求无度,都怪他要搞什么飞机杯。

自己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专横的王八蛋,还有脸来千夜堵他。

时见雪腾地把外套从陈傅手里夺回来,眉梢一阵无名火,“要你管!”

他仗着一腔要爆炸的火气,竟然无视陈傅,坐下沉着脸喝酒,完全不把陈傅放在眼里。

一旁噤若寒蝉的刘兴薪都忍不住想给他竖大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傅的脸色果然一沉,又问了一句:“走不走。”

时见雪鸟都不鸟他,又开了一瓶酒。

时见雪抬手刚要给自己倒酒,陈傅动了。

陈傅一把拎起时见雪的后颈,拎疯狗一样,拎着就走。

“我还管不了你了,非逼我动手。”

时见雪一七五出头,就是再喝十年的十全大补汤也赶不上陈傅的变态身高。他被暴力镇压,没想到陈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要脸。

“我草,你别揪我头发,老子要被你薅秃了。”

十几个保镖训练有素地跟出来。

被拎到门口了,时见雪才想起来,“手机!我手机还在里面!”

刘兴薪端着手机出来,隔着一个陈傅,一脸担忧地跟时见雪隔河相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人!”

陈傅冷冷地夺过手机,塞进时见雪衣服兜里,一脸不虞对刘兴薪发出隐隐警告:“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带他出来喝酒,我亲自找你爸谈,让你到陈氏来上班。”

刘兴薪还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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