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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时的谎言()(1 / 2)

('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披着浴巾坐在床边。手机在枕头上亮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她心里紧了一下——宋悍。这个时间打电话,从来不是好消息。她没有让它响第二声,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接了起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刚被吵醒的那种沙哑和模糊。宋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没有情绪,没有任何多余的词,只说了三个字:「过来一趟。」

然后挂了。

玛丽娜把手机放下,用毛巾快速擦了几下头发,换好衣服。她没有吹干头发——没有时间了。湿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的外套领子上。她穿上外套,检查了一下口袋——手机、钥匙、一点现金和一小包纸巾——然后出了门。

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凌晨一点的松江市安静得像一座空城,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她身后拖着。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她身边驶过,车速很快,没有人停下来。北方明珠的灯牌还在亮着,红色的霓虹灯把整条街照成暗红色。大厅里的灯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昏暗的光,吧台上没有调酒师,沙发上没有人。她穿过大厅走上楼梯,走廊尽头的门开着一条缝,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黄色的长条。

她推门进去。

宋悍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没有文件,没有报表,没有烟灰缸——桌面被清空了,只剩下一瓶伏特加和一小袋冰毒。两个玻璃杯子,一个在他面前,一个在对面的位置,杯子是干净的,没有水渍。他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然后用下巴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陪我喝。」

玛丽娜在他对面坐下来。他拿起那瓶伏特加拧开盖子,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液体撞击玻璃杯壁,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他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没有碰杯,没有说任何祝酒的话。伏特加入喉的时候她的喉咙到胃都烧了起来——酒精的灼热感从舌尖沿着食道一路下行,在胃里炸开,然后从胃壁向四周辐射。她很久没有喝过伏特加了,上一次喝是在乌苏里斯克,在罐头厂的年终聚会上,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在罐头厂打工,一个月挣不到八百块人民币。

大半瓶酒下去之后宋悍又让她吸了冰毒。他把白色晶体倒在锡纸上——晶体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细碎的、像碎玻璃一样的反光——用手指把晶体铺平,然后点燃打火机加热锡纸的底部。打火机的火焰是蓝色的,在锡纸的背面舔舐,白色的晶体在高温下融化了,变成透明的液体在锡纸上滚动——像水银在表面张力下形成的珠子,在锡纸的褶皱间滚动——然后冒出细小的白色烟雾。烟雾升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品气味——像塑料被加热时的味道,又像医院消毒水残留的余味。

她低头吸了一口。烟雾进入喉咙的时候有一阵灼热感——比烟更刺,比酒更直接——沿着气管进入肺部,然后在肺里扩散,几秒之后通过肺泡进入血液。她靠在椅背上等着那个熟悉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升起来。

大约十五秒之后,它来了。

最初是心跳——从胸腔深处开始加速,咚、咚、咚、咚,像一面鼓在胸骨后面被越敲越快,快到她能在耳膜里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那种高流速的液体在血管中通过时产生的共振,像远处瀑布的低吼。然后是皮肤——她的手臂、脖子、脸,先是发麻,像有一层细密的针尖从皮肤下面往外刺,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感和温热感交织的奇异的触觉,然后皮肤表面的触觉灵敏度突然上升了几十倍——她的大腿上牛仔裤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根纤维的纹理都能感觉到,办公桌的木质边缘贴着她的小臂,本来应该是光滑的漆面上,她此刻能感觉到漆面之下木纹的细微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虹膜的扩张——从正常的直径扩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眼球的黑色区域——让更多光线进入视网膜。世界因此变得更亮了,每一个物体的轮廓都变得过分清晰。她能看到办公桌上的木头纹理的每一个细节——桌面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从桌角延伸到桌面中央,是某一次被什么东西尖锐的边缘划过的痕迹。她能看到伏特加瓶身上标签的边缘微微翘起来一小块,被酒液浸湿过又干了,纸质的标签边缘有一层浅黄色的水渍。她能看到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型号——40W,双管并行排列,编号被灰尘盖住了一半。

她的身体在毒品的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但她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所有的感官通道全部打开,接收到的信息量是平时的几十倍,而她的大脑处理这些信息的速度也同步提升到了相应的水平——像一台被升级了CPU的电脑,不仅能处理更多的输入,而且处理得更快。她知道自己今晚来这里不是喝酒的。宋悍不会在凌晨一点叫她来只是为了喝一杯。

「骑上来。」他说。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清晰的位置信号——她知道自己膝盖弯曲了多少度,知道重心从坐骨转移到了双脚,知道自己的脊柱在伸直的过程中每一节椎骨的位置变化。她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裤链已经拉开了——他自己拉的,在她吸冰毒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阴茎半硬着——不是完全勃起,是一种等待状态的硬度,大约七成,龟头在包皮的边缘露出一点,在办公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

她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膝盖分开放在他身体两侧的椅面上,黑色皮革的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膝盖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感受他锁骨上方的斜方肌——硬的,他现在也在冰毒的影响下,但他的肌肉没有完全放松,胸锁乳突肌绷着一条突起的线条。她的身体在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种双重的温度——他身上的体温因为冰毒的作用而升高了,他的衬衫上残留着他自己的体味和酒气,混在伏特加的味道和冰毒残留的化学品气味中,形成一种她识别了三年的气味——属于他的气味,她闭上眼也能认出来。

她伸手扶住他的阴茎。龟头在她的掌心中呈现出一种温热而光滑的触感——她感觉到他阴茎表面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着,像一根独立的、更快的脉搏。她改变了角度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她没有做额外的润滑——她在吸毒后的高潮边缘已经流了很多水,内裤中间湿了一大片,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布料的潮湿。她一坐下,龟头就滑进了她体内。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开——那一瞬间的触觉被冰毒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阴道口时那一圈神经末梢被依次激活的过程,像一根手指从上到下依次按下一排琴键,每一个键对应的音符都能被她的大脑解读。

她一直坐到底。他的阴茎完全进入她身体那一刻,她几乎就到了高潮的边缘。不是因为他做得多好,是因为毒品让她的触觉阈值降到了几乎为零——阴道内壁的扩张感、宫颈被龟头顶住时的压力感、耻骨联合处压在他小腹上的持续触感——这些信号全部以极高倍率传入她的大脑,她几乎没有办法分辨它们。

「嗯……」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吸气声,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然后被她自己压制住了。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他的阴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平滑肌就开始了节律性的痉挛。

他开始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拇指在髂前上棘的位置,其余四指扣在她的侧腰上,指尖嵌入她腰带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掐出一个发白的印子——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她的T恤和腹壁,能感觉到他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他能看到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那个轻微的凸起。

他没有急着抽送。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在她因为毒品而无法完全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在等她。等着她的表情失去控制,等着她的眼神出卖她。他的注视持续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钟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感受她的阴道在他阴茎周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同时在读她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带着酒气和毒品作用下的那种冷静——一种被药物和酒精调制成的不正常的镇定。他在高潮的瞬间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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