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合适吗?
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孟西并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更习惯接受别人推托的任务,上次的争吵已经几乎耗尽了孟西的勇气,至少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怦怦作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吐不出来半个字。
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况且抛开以前的经历不提,上次的体验确实很舒服。
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宋澹然稍稍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看来是他口交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孟西爽到,他要更努力学习才行。
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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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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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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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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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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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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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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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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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澹然很后悔。
他用目光细细描绘着孟西的脸,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去,孟西脸部轮廓是柔和的,眉眼是柔软的,鼻子是圆润的,嘴唇是绵软的。
他们有接过一次吻。宋澹然试图冷静地审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在这张床上接过吻。那是很简单的触碰,仅仅将嘴唇贴在了一起,一触即分。
他当时是什么心态呢?他收到了孟西的短讯,第一时间是什么心情?
宋澹然想,如果他不喜欢孟西,那他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冲回家,要去见他?
为什么他要亲孟西?
在他还没有摸清内心的时间,身体已经跟从本能作出了行动,只是他太不聪明,兜兜转转到今天才明白。
用不懂爱的理由太幼稚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宋澹然今年27岁,比孟西大了整整七岁。
孟西比他小了七岁,却还要包容他,接纳他的不成熟,他的任性,他作为更年长的人,反而更不清醒。
7岁的孩子况且知道认错,27岁的成年人却酷爱执迷不悟,非要撞倒南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懂,不会,如果都可以成为藉口,去理直气壮地要求原谅,那就太好了。可能爱情就是这样不理智的事。小时候考试答题答错,漏空,试图在老师面前装可怜装卑微,可是于事无补,仍然得扣分,试卷上巨大的叉号并不能被划走。等到长大之后,上班摸鱼开小差出了错,一旦上司不满意不收货,后果就是罚款辞退,也没有说不懂不会的余地。可是一到了爱情,好像所有人都变得宽容起来,一切错误都能得到宽恕,变得不值一提。
做错事了就要得到惩罚,请求原谅就要拿出诚意,如果只是哭两场,嘴上说说后悔了认错就可以把过去一切抹消,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划算的交易吗?他只要付出眼泪,就能得到真爱。不用去管以前做了什么,对方也不会再在意,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他们因为那段记忆纠缠不清,又不约而同忽略了那段时间。
世界是不公平的,但他不能对孟西这么不公平。
宋澹然试着去幻想,如果他真的能依靠几滴眼泪去挽回,如果孟西是一个心软得不得了的人,他可以轻易而举地回到开始,那今天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希望孟西可以心软,又不希望他心软。
如果他也视过去为一场眼泪可以抹去的小事,不相于轻视了孟西吗?他的错误可以抹平,孟西的心酸也可以?
时至今日,宋澹然几乎已经忘了那个吻的感觉,只有怦怦作跳的心跳还记忆犹新。
他努力翻找着记忆,去想象,去幻想。宋澹然侧着身,用手掌撑着下巴,在模糊幽深的黑夜里,只有一星半点的月光吝啬地放下来。他的目光跟随手指去舔舐孟西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他仔细地感受每一寸纹路,每一处走向,直到皮下染上了灼热,沿着皮肤流入血液,运输到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烧得脑袋也迷糊,宋澹然才狼狈地收手。
孟西的唇是极其柔软的,即便不摸上去他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定定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在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孟西仍然对宋澹然的殷勤非常不适应,人可能就是犯贱的,突然有人对他好,他又不习惯了。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想到,宋澹然出现在这里的频频更高了。
这幢房子的产权是宋澹然的,当然轮不到他有意见,他没有资格赶走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在想,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平日星期二的早上十点半。
宋澹然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提着咖啡一手滑着手机,自然且自得,毫无去上班的意思。
孟西不确定宋澹然是放年假了还是公司破产了,居然破天荒的没去上班。他拿起手机,无视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讯息,点开了浏览器搜索:宋氏集团股价。
绿得欣欣向荣,偶有一两天飘红。
看来不是要破产。孟西想,不是他对宋澹然有意见,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和他面对面坐着吃饭,也不习惯这么晚还要见到他。
“我一会要出门,晚上不一定会回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抬头,宋澹然正温声对着他说话。对象太过明显,现实也没有和网络一样假装看不见的办法,毕竟他们只隔了两米。
他避无可避,于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孟西静静坐在椅子上,按照他的学历,他没办法找到什么很好的工作,但如果是技能相关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需要工作的紧迫感,这很正常,既然说了要离婚,那他就应该要展现出可以独自生活的能力,而不是只能依附宋澹然,和现在一样。
木木和吃吃说过,她们未来会继续攻读硕士,不会那么快进入社会。她们家里很支持她们读硕的决定,已经准备好了学费和生活费给她们,不需要担心什么。
孟西替她们高兴,同时也在思考,既然宋澹然现在愧对于他,那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理所应当地拿一笔钱去读书,读一个差不多的大学,拿一个差不多的文凭,然后借以前负责后援会的多年经验,实现应届生加有经验的双重优势去找工作。工资不用很高,足够他自己一个人租房生活就可以。
但前提是他要重新拾起课本,在下年4月考大学。他已经快两年没读过书了,一天天陷在伤春悲秋里,不是想宋澹然就是想钱,这几百个日夜几乎都虚度了。
以他的程度复读并不是一件易事,尤其在自主学习的情况下,他并不算聪明,以前的成绩也不亮眼,两年过去只剩下一部分常识没还给老师。况且距离高考只有半年时间,时间很紧迫,他没有把握成功。
但要放弃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拥有独自生活的能力,那他又有什么底气离婚?底气就是宋贵英给他的100w吗?
中英数是必修科目,再选两个选修科,选修科目要结合大学专业的录取要求去慎重考虑,例如想读生物科技但选修没选生物和化学,那就是考了再高分也挤不进去,例如想读中文系,修读中国历史可以加权重优先录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他想读的专业没有什么硬性条件,他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只要选两个相对容易的就好。
挑挑拣拣,他还是选了以前自己在中学读的科目,多少有点基础,更好上手一点。
现在自学课程在网上有很多,不用特地找复读学校,只是能学多少就各凭本事了。
孟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由天亮到黄昏,直到饭端上桌他才回过神来。他居然在这里坐了一天,连宋澹然走了都没发现。人一旦忙起来,有了正事要干,时间好像就骤然快了起来,抓也抓不住。
饭桌上空荡荡的,孟西却感到心安,他抓住筷子夹起一块西兰花,慢慢地嚼着吃了。其实他的口味算比较清淡的,不怎么能吃辣,也不太吃重口味的东西,和宋澹然对比起来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于是饭桌上的分布很分明,一半是红的,一半是绿的。他甚至惊讶宋澹然居然知道他的口味,这不像他的作风。
可能他真的有在改,孟西转念一想,这很正常,人本来就很容易有变化,变化往往只是一个瞬间。像他,今天突然就开始想读书了,突然就想独立了。半个月他还在因为花了宋家的钱而心怀愧疚,想要全数归还,现在他突然又心安理得,觉得不花白不花了。
但这不能怪他,一笔巨大的财富放在面前,很难有人不心动。更何况当事人说这不需要代价,已经有人垫付过了,他只需要去用,尽管去用。
孟西想,他大概真的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花这笔钱,宋澹然不是说自己对不起他吗,那他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份道歉,当做是一笔勾销?
就这样接受他的示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仍然可以幸福地一起生活。过去的阴霾,人生的不配得,都能够轻松抛下,他仍然可以做一个高中学历,愚蠢天真,只围着丈夫打转的阔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要向下沉太简单了,幻想索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容易了,也许人是不自觉地依赖捷径的,不劳而获,一步登天,时至今日他可能仍然是这样的人。
过去他幻想得到丈夫的爱来得到维系人生的养分,幻想生下孩子就一劳永逸,视别人的成功是自己的成功,别人的情绪是自己的纽带。而现在他幻想得到宋澹然的钱就高枕无忧,他不需要去考虑什么人生价值,自我实现,那些都离他太遥远了。
人活着,去读书,去工作,去结婚,不就是为了钱吗?他现在可以有了,还要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呢?
别墅里总是静悄悄的,让孟西生出一种世界只剩他一个人的错觉。
可是有了钱之后他又要去做什么呢?孟西很迷茫,他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里的饭,菜已经冷了,他看着凝固的油脂,突然没了胃口。
在还没有实现阶层跨越的时间,他就已经染上了有钱的人恶习,铺张浪费,何不食肉糜。但他其实已经比很多人都过得好,不担心工作,不担心衣食住行,他甚至收获了一份迟来的爱情,一份来自霸总的爱,一份饱含金钱的爱,一份不知道保质期的爱。
孟西夹起菜一口一口往嘴巴里塞,反胃感一涌而上,伴着油腻和菜汁被牙齿搅拌在一起,他大力吞咽,粗石一般的触感在黏膜上刮蹭,跟随重力缓缓往下降。
他没搞清自己在固执什么,之前宋澹然哭着和他道歉的时候,他就该接受的。这样就不用想太多,就心安理得地活着吧,以后都这样活着。
孟西讨厌自己不够聪明,也不够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澹然那天回来之后心情就很好。
因为太过明显,就算孟西没特地留意也能看出来。
他比以前都要更晚出门,也更早回来。往往在孟西起床的时候,宋澹然还没有出门,往往在吃晚饭之前,他就会回来。
孟西无意探究原因,因为他现在正在备考,每天都很忙碌。
他的英语数学底子都不好,没有老师单独指导的情况就更难追上进度,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每次打开书的时候总觉得难受,想睡觉,不想读了,看不懂也学不会。犹如天书一般,必须要勉强自己才能进行下去。孟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念下去的。
手机的短讯没有停过,孟西看着很不解,他不知道宋澹然哪里来的毅力,可以让他坚持热脸贴冷屁股这么久。是个人都应该要知难而退了。
孟西既觉得宋澹然应该爽快一点把他赶出去离婚,又觉得这样太快了,至少要等到他考完试去读书找工作。人可以这样矛盾吗?明明他不喜欢宋澹然,又在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一切,像欲擒故纵一样。
好在宋澹然似乎也没有要让他回的意思,大部分都是日常和早安晚安,上班很累加班很多,可能过几个月又要出差,下属又出纰漏,好像只是误当他是ChatGPT而已。孟西这倒减轻了不少压力。
就在每天一点一线的日子里,宋澹然某天晚上进到房间,突然一脸严肃地开口:“我有点事要和你聊聊。”
孟西愣了一下,“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天我们去律师楼说。”
孟西恍然,看来是要离婚了。他没有意见,顺从点头,反正他什么时候都很有空。
他重新坐回去,继续播放圆面积教学。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很快就要搬出去了,要准备的事很多,他得先找房子,希望宋澹然会给他一点时间,不要那么快赶他走,至少给他一个星期吧。
孟西一手撑头,一手握笔在纸上胡乱涂画,原本好好的公式都被毁了,直到视频播完,白噪音都停下来,他才恍过神来,撕掉这张,重新写一张新的。
幸好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宋澹然不给他钱,他就要采取极端手段。你不仁我不义,他好歹也怀过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不济也有上床,给宋澹然做饭的时候,总不能一毛钱不给就这样划上句号,这样对他不公平。
他已经决定好了,离婚之后就不能再追星了,太耗钱了,得找到工作再说。至于学习,宋澹然的提议太突然了,他没有做心理准备,现在有很大可能不能花他的钱上大学,但也不能放下,还是得继续读。
孟西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呼吸也有点不顺畅,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他心里暗自想道。
他睡了一觉,继续过着稳步就班的生活,很快就到了上楼的日子。
今天宋澹然没去上班,而是安静温驯地坐在座位上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特别的日子他想做特别的事。
孟西的生物钟还算稳定,大概八到九点就会醒,短时间的加载后,他会进行简单的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饭。
孟西刚刚睡醒的时候眼睛是睁不开的,会半眯着眼睛四处转头打量周围,等确定是熟悉的环境之后才会放松下来,坐着打一小会盹,半垂着头一点一点的。
宋澹然喜欢看这样的画面,于是这成为了他早起新的动力。
早饭的进行静谧且安宁,只有餐具和碗碟的清脆交声。
虽然筹备已久,但宋澹然还是有点紧张,他甚至能在瓷器的碰撞声中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可以上车了。”
律师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宋澹然婉拒了律师的好意,和孟西两个人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只有一张正方的红木桌和四张椅子。而桌面上赫然摆放着一份文件。
孟西稍微有点近视,又离的远,刚开始还没看清文件上写的什么,等走近去看,才发现文件上方印着六个小字,“财产转移协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面对面坐着,都很沉默。
最后还是宋澹然率先打破了僵局,把桌面中央的东西推向孟西。
“什么意思?”
孟西没有理解。这难道是离婚赔偿吗?
他试着掀开下一页,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英语,他的英语水平还不到能看懂法律文件的程度,于是他只能沉默地看向宋澹然。
“字面意思。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可动用的流动资金会划到你名下。”
“至于公司股份,转赠股份会发生太多不可估计的后果,”宋澹然又拎出一张卡,“我会把分红都转到这张卡上。”
“这些都是你的,只要你签字。”
孟西越听越茫然,他们不是在闹离婚吗,为什么突然又聊到转移财产了。
“你……这是,我签了就能离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不相当于是净身出户吗?说要把所有财产都给他什么的,很奇怪啊,他完全没有搞懂。
宋澹然摇头,他轻轻搭上孟西抖动的手,他没在乎被瞬间甩开,“我们没有要离婚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
他向前倾,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解,“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不是吗?”
“不过我不是在谈判,不存在什么签下协议名字之后就不允许再提离婚的约定,这只是我的一点补偿。”
宋澹然早就做好了孟西不会接受的准备,一切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如果这次不行就下一次,给钱不收就给别的。
他有留意到孟西最近在学高中课程,可能是想攻读大学?毕竟孟西本身只有高中学历,习惯突然结婚的环境之后想去进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无条件支持孟西除了离婚的一切决定,只要孟西最后参加了考试,无论成绩如何他都能把他塞到最好的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