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诺以为,霍丞忙完了工作,应该会没有心思再继续折磨他了。
可当他重新从昏迷中恢复意识时,却发现自己的腰身被死死掐着,双腿被迫分开,霍丞的物事深深嵌在体内,正一刻不停的暴力抽送着。
“噗呲——噗呲——咕叽——”
湿肿柔软的媚肉被茎身撑得每一寸褶皱都被残忍展平,顾羽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哆嗦着在丈夫怀中高潮了一回,睡衣下的奶子被如同橡皮泥一般恶劣的抓揉,奶尖被揪成了长长的肉条,将薄薄的布料撑得显形。
“啊…啊啊……老公……”
顾羽诺刚睡醒的声音稍微有些沙哑,他下意识想要推开霍丞,可手脚酸软无力,怎么也挣不开束缚,只能眼睁睁任由霍丞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剥开他红肿的逼唇,狠狠地揩了一下两人交合的部位。
“别躲,湿成这样了,是想要流得满床都是吗?”
指节微不可查地陷入了过于肥腻的媚肉中,艳红发黑的逼唇被挤压拉扯得变形,指尖脱离时带出了一长串黏腻的晶莹。
霍丞的语气很平静,虽然带着宠溺,可顾羽诺却只觉得双腿发软,喉咙里干涩一片,想要求饶,却发情得一塌糊涂。
成年男人粗如婴儿小臂般的性器无休止地抽插翻搅着,虬结的青筋刮过外翻嘟起的逼唇,酸涩酥麻的快感让顾羽诺两眼上翻,小腹艰难激烈地抽搐,整个人仿佛被串在了鸡巴上,就连逃跑都忘记了,只能瑟缩着不停地喷水。
昨天被玩弄了一晚上的尿眼似乎完全坏掉了,霍丞只不过是抵着宫颈口轻轻蹭了蹭,顾羽诺就只感觉下身骤然一松,透明的水流淅淅沥沥喷了丈夫满身,阴茎也射得乱七八糟,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淋上了大片浊白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嗬……不……不行……慢点……”
无论过去了多久,顾羽诺永远无法适应这样激烈的性爱节奏。然而很可惜,他是一个双性男人,身体比普通雌性更耐操,欲望也天生旺盛。见他高潮到虚脱无力,霍丞干脆拽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了地上,让他像头母猪一般跪在地上,奶子被抓在手中,屁股高高撅起,单薄的蕾丝内裤被从中间扯出一个大洞,用来容纳男人的鸡巴。
“顾羽诺,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又骚又不要脸,屁股摇得真欢,比卖春的还下贱。”
霍丞低低喘了口气,恶劣又随意的拨弄了几下顾羽诺被操得紫黑松垮的熟妇逼口,轻蔑地对着逼肉吹了口气,看着那些敏感的媚肉受惊地收绞,穿着环的骚蒂被争先恐后喷涌而出的淫水瞬间包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骚逼被我操得那么松,还夹得住鸡巴吗,嗯?”
霍丞说着,腰部猛地一挺,“噗——”的一声将整根粗长巨物重新凶狠贯穿到底。顾羽诺跪在地上,哭叫着往前爬了半步,又被身后男人拽着腰狠狠扯了回来,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乳环随着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霍丞终于在他体内射了第三次浓精,才暂时放过了几乎被操得散架的顾羽诺。
顾羽诺瘫软在地,眼神迷离,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喘了很久,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在霍丞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摇摇晃晃地去洗漱更衣。
临出门前,他特意在西装里面换上了那套单薄透明的黑色蕾丝女士内衣。
胸前的半杯设计将两团肥硕乳肉强行托高挤出夸张的乳沟,下身的蕾丝底裤紧紧勒在耻丘上,已经湿透的肥美骚逼将布料浸得半透明,阴蒂又大又长,顶着蕾丝小孔一跳一跳地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一早,顾羽诺提前下班,等在了霍丞公司楼下。
顾羽诺推开公司大门时,依旧是那个清冷矜贵的姿态。
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修长身躯,微长的头发梳在脑后,脸上带着惯有的淡漠疏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里什么都没穿,只穿着一套单薄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女士内衣。
那蕾丝边缘勒得他雪白的皮肤泛起浅浅红痕,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被半杯式设计强行托高,挤出了深邃乳沟,奶头被蕾丝花纹摩擦得早已挺立肿胀。
修长的双腿之间,被高强度操了一晚上的骚逼早已湿透。
透明蕾丝底裤紧紧贴在肥厚的耻丘上,逼唇被布料挤得外翻。
烂肿阴蒂又大又长,被蕾丝布料残忍地摩擦着,每走一步都带出黏腻的水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酸胀的空虚感,脸上却维持着平静,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前台和保安都知道顾羽诺,纷纷恭敬地刷卡放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顾羽诺才轻轻喘了口气,伸手按住发胀的小腹。
那里面还残留着今早被霍丞灌进去的精液,子宫口微微张开,浑圆的壶嘴的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他咬住下唇,电梯玻璃上映出他眼尾泛起的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速电梯很快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门一开,霍丞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妻子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先这样吧,会议推后半小时。”
霍丞挂了电话,大步走过来,习惯性的将顾羽诺圈进怀里,反手锁上门。
“怎么突然过来了?嗯?……”霍丞的手直接探进西装下摆,隔着薄薄蕾丝捏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拇指在肿胀的奶头上打圈,“这是……主动来给老公送逼了?”
顾羽诺脸颊发烫,或许是昨天真的被操傻了,脸上无意识流露出痴态。
“……嗯,老公……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你…你要看看逼吗……”
霍丞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带着玩味:“贱母猪,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大白天跑公司来,就为了让老公操烂你的骚逼?”
他一把将顾羽诺推倒,按在办公桌上,动作粗鲁暴力。
然而,今天的顾羽诺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喉咙里就溢出了难耐的喘息:“啊……老公,霍丞,轻一点……会被人听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了又怎样?就该让他们知道顾总私底下是个只会流水求操的贱婊子!”
霍丞扯开顾羽诺的西装扣,蕾丝内衣就这么完全暴露了出来。他低头咬住左侧奶头,隔着布料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直接扯下西裤拉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物事释放出来,龟头在顾羽诺湿透的双腿之间蹭来蹭去。
“噗呲……咕啾……”
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密闭空间里。
顾羽诺熟透的肥逼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