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客户面前表现得不错。咖啡倒得好，记录做得快，王董走之前还夸了你一句。作为老板，我得给优秀员工一点奖励。”
他的手滑到苏星泽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然后吻上去。
这个吻不带温柔，全是占有。舌头撬开牙关，直接闯进苏星泽嘴里，在他口腔里搅动，扫过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吸吮。苏星泽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急促的鼻音“唔……嗯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顾霆川的领口。
他喘着粗气继续压榨苏星泽的嘴，隔一会才松开，两个人唇间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苏星泽的脸涨得通红，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全是雾气，被他随手摘掉扔在桌上。
顾霆川把他从怀里推起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
“跪下。像刚才伺候王董一样，把老板的这根大肉棒也舔舒服了。”
苏星泽跪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他解开顾霆川的皮带扣，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液体，柱身青筋虬结。他用手握住，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先在马眼上打转，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滑过冠状沟，绕着龟头棱舔一圈，再吞进去半个。他一边含弄，一边用手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搓揉底下的囊袋，囊袋里的睾丸沉甸甸的，在他手心里滚动。
“咕啾……咕啾……”
“你舔鸡巴的技术比刚毕业那会儿好多了。那时候含都含不进去，现在能吞到喉咙了。”
苏星泽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着他的喉咙口，喉咙反射性地痉挛，挤压着龟头。他忍着干呕，继续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囊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弄湿了顾霆川的西装裤。
顾霆川坐在椅子上，一手插进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翻着手机邮件。他一边让苏星泽给自己口交，一边处理工作消息，表情就像在享受一杯下午茶。
苏星泽跪了二十分钟，嘴都酸了。他的口水把那根肉棒弄得湿淋淋的，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他越舔越投入，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自己包臀裙底下已经湿透了。
“够了。”顾霆川关上手机，拽着他的项圈把他拎起来，“现在奖励升级，让你的屁眼也尝尝老板的鸡巴。”
他把苏星泽按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苏星泽的脸和胸膛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他下意识地往外面看了一眼——36层，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对面是大楼，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他能看到对面楼里走动的人影。如果对面有人抬头看一眼，就会看见36层的落地窗边，贴着一个穿着职业装、被操得泪流满面的男生。
“啊啊啊！主人！不要在这里！外面……外面会看到……会被人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这层楼都是我们的。对面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羡慕老子，能在办公室里操这么骚的秘书。”
顾霆川从后面撩起他的裙子，撕开丝袜裆部，把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又接触到玻璃，立刻收缩。顾霆川撸了两下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他没给苏星泽准备的时间，劲腰一挺，整根没入。
“咿呀！！！”
皮肉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又清脆。苏星泽扶着玻璃，手指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掌印。他能感觉到高空的微风透过玻璃缝隙吹进来，凉凉的，吹在他汗湿的脸上。他不敢往下看，只能死死闭着眼睛，让自己把头埋低，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顶弄，他都感觉自己会被操得从高空坠落。屁股在玻璃上撞出一片片白色的雾气。顾霆川按着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干。红木办公桌离窗边只有两步，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沙沙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混合着润滑液的肠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苏星泽的屁股被撞红了一大片，丝袜从裆部撕裂的地方往上抽丝，一直裂到膝盖。一根袜夹被扯断，弹在地板上。他的衬衫从裙子里脱出来，露出汗湿的脊背，脊骨一节一节地突着。包臀裙被撩到腰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哈啊……哈啊……主人……好深……肚子……小腹要被顶穿了……呜嗯！”
“还没下班呢苏秘书。老板还没说可以下班，你就得继续挨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掐着他的腰，把他从窗边拖回来，按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这桌子大三米长，桌面上散落着文件、合同和笔记本电脑。顾霆川扫开那些东西，让苏星泽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他把他的双腿掰开，扛在肩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苏星泽能看到顾霆川的脸。顾霆川的额头有汗珠，呼吸粗重，但眼睛里全是冷静的占有欲。他操干的速度非常精准，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的位置，龟头剐过肠壁时，苏星泽的鸡巴就弹一下，马眼挤出一点透明液体。
“嗯啊……哈嗯……噢噢……主人……慢点……咿呀！”
“慢不了。刚才你舔鸡巴的时候，老子就忍了半天。再忍下去，精液要倒灌进脑子里了。”
他抓着苏星泽的手腕按在桌上，用全身的力气操干。红木办公桌被撞得“砰砰”往后退，桌腿在地毯上蹭出沉闷的声响。苏星泽的高跟鞋早甩飞了，一只掉在废纸篓旁，另一只踢到了文件柜底下。
就在这时，顾霆川的手机响了。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他把食指竖在唇前，对苏星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董的电话。闭嘴。不准出声。”
然后他接通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董，对，是我。您合同看得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开电话会议。但他的肉棒还插在苏星泽的屁眼里，还在缓慢地抽送。苏星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快感被强行压制，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肉棒。顾霆川被夹得深吸了一口气，但声音丝毫没变。
“嗯，那个价格是我们综合了原材料上涨和物流成本后定的。王董您放心，我们不会因为短期利润损害长期合作伙伴的利益。”
他一边说着专业的商业辞令，一边按着苏星泽的胯骨，缓慢地操着，龟头在肠壁上慢条斯理地碾磨，像在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苏星泽快被他逼疯了。他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捂住嘴，死死咬着食指关节。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口水浸湿了手心，鼻孔急促地翕动。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董。下周三我跟您去工厂实地考察。再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顾霆川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掐住苏星泽的腰窝，用比刚才狠十倍的速度猛操。
“啊啊啊！要死了！要操死了！！噢咿！！”
“刚才忍得辛苦吧？现在没人了，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板操的。”
“主人！顾老大！好深！顶到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嗯啊！爽死了……”
苏星泽大声呻吟，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的鸡巴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稀薄精液，全喷在自己肚子上和顾霆川的西装上。高潮中的肠道剧烈痉挛，夹得顾霆川低吼一声，也到了临界点。但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射精的瞬间拔了出来，一把把苏星泽从桌上拽下来，让他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嘴。”
苏星泽刚张开嘴，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他脸上。第一股喷在额头，第二股射在鼻梁，第三股灌进嘴里，糊了满舌头和上颚。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项圈上。顾霆川握着肉棒，把最后几股残精也撸出来，抹在苏星泽的嘴唇上。
“舔干净手指。”
苏星泽伸出舌头，舔掉他手指上的精液，然后是嘴唇边的，然后是嘴角的。最后他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喉结上下动了动，发出“咕咚”一声。腥膻的味道从喉咙里反上来，呛得他直咳。嘴唇上还拉着一根白色丝线，连着顾霆川的龟头。
顾霆川整理了一下领带，站起身。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好，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整了整头发。他身后，苏星泽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液体，衬衫皱成一团，裙子撕裂到腰，丝袜全是窟窿。
“明天，把以前我们在大学宿舍的照片都找出来，整理成一个相册。晚上，我们开个家庭会议。”顾霆川头也不回地说，“一起回顾一下过去。”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被操乱的合同，翻了翻。有页纸上沾了苏星泽的精液，黏糊糊的，把签名栏糊花了一半。他把那一页抽出来，扔进碎纸机。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新的，重新签名盖章，放进文件夹里。
苏星泽还在跪着。他低头看着地毯上自己的精液痕迹，用手轻轻擦了一下，抹不干净，反而渗得更深。窗外的高楼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对面大楼里，有人正在搬文件，有人端着咖啡走过，没人看到36层发生的事。
周二，苏星泽花了半天时间，从三个人的旧手机和网盘里翻照片。
几千张照片，从大一入学到毕业典礼，按时间线排列。最早的几张是宿舍四人的合照，大一刚入学，四个人挤在板床上拍的，背景是土黄色墙皮。顾霆川坐在最中间，江彻搭着他的肩，陆景行坐在右边，笑得腼腆，苏星泽在最左边，脸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那时候四个人的关系还是“室友”，苏星泽的脖子上还没有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电视连上了笔记本电脑。投影仪——陆景行新买的——把画面投在墙上。四张沙发拼在一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苏星泽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
陆景行拿着遥控器，一张张翻照片。江彻手里拎着啤酒，喝得脸红脖子粗。顾霆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
第一张跳出来的照片，是大二上学期。苏星泽被灌醉了，脸趴在宿舍桌子上，脸红得像猴屁股。江彻在他脸上用马克笔画了个大花脸，还被陆景行拍了特写。
“哈哈哈，你看你那时候，被灌了一瓶白的就趴桌子上了。真他妈菜。”江彻指着照片。
“是、是江彻灌我的……我说我不喝……”
“不喝？不喝你怎么跟我们哥仨搞好关系？酒都不喝，怎么当兄弟？”
照片继续往后翻。大二下学期，这张没有苏星泽，是三个人在宿舍打牌，桌上摆着烟和啤酒。那时候苏星泽应该在图书馆备考。
然后是转折点。大三开学的某张照片。苏星泽被陆景行绑在床柱上，用假鸡巴操他的照片。他哭得满脸是泪，小鸡巴却硬着，挺在小腹上，龟头红得像熟透的枣。背景是宿舍的架子床，顾霆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啤酒，看着这一幕。
“这张照片还记得吗？”陆景行顿了一下，“第一次把你绑起来操。那时候你还是个处，屁眼紧得要命，一根假鸡巴都吃不进去。”
“我第一次被假鸡巴操的时候……哭了……哭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不哭了。”陆景行继续翻下一张。是大三上学期的，苏星泽被三人按在宿舍桌上操，嘴里塞着江彻的鸡巴，屁股被顾霆川操着，陆景行在侧面拍特写。苏星泽看着那张照片，脸涨得通红。地毯上坐着的姿势让他的屁眼又能感觉到昨晚精液残余的黏腻感。他夹了夹腿，偷偷咽了口口水。
照片继续翻。大三下，苏星泽戴上了狗项圈——第一代项圈，黑色皮革的，上面有个骨头形状的吊坠。照片里他在宿舍地上爬，嘴里咬着骨头玩具，光着身子，鸡巴被锁在铁笼子里。再往后是大四的，他们已经搬进了公寓，照片背景从宿舍格子间变成了豪华公寓装修。苏星泽被按在落地窗上操，被铐在餐桌旁学狗吃饭，被拴在浴室里淋冷水。每一张都是他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的两个洞是怎么被一步步开发。
“看看这张，操，那时候你还是个处男，被老子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江彻指着一张照片——苏星泽满脸泪痕，被按在宿舍板床上，顾霆川从正面按着他的腿，江彻从后面操进去。那是他第一次被开后门，痛得差点把嘴唇咬穿。
“还有这张，你这个骚货，被陆景行的假鸡巴玩到喷水，看你那淫荡样！”那张照片里苏星泽被假鸡巴操到喷水，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滋得到处都是。他自己都不敢看那时候的表情——翻白眼，嘴张得像发情的母狗。
“主人……别说了……”苏星泽跪坐在地毯上，越来越燥热。照片在墙上切换，每一张都像烙铁一样烫他的记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夹在大腿间，屁眼收缩着分泌出新的肠液，湿透了内裤。项圈下渗出细汗，在灯光下反着光。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陆景行瞥了他一眼，“看个照片都能看湿。”
“我……我没有……”
“站起来。让我们看看你湿没湿。”
苏星泽站起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上面是白T恤，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陆景行伸手，探进他裤腰，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再抽出来时，指尖拉着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这叫没湿？骚逼都快漏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把最后一瓶啤酒干了，酒瓶惯在地上滚进沙发底下。“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拿回忆当配菜，吃顿正餐。把照片放成幻灯片，循环播放。然后——苏星泽，过来。”
苏星泽走向他。江彻一把把他从家居服里剥出来。T恤被从头顶扯掉，卡在项圈上，露出脖子上的白金环。运动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被撕烂裆部，扔在地毯上。
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四周是三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墙上投影仪循环播放着他从大二到大四被操的每一张照片。
“今天——”陆景行关了投影仪的遥控器音量，只留画面静音循环，“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从今晚之后，你就不再是员工，也不再是奴隶。你——”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皮革盒，打开，里面是那个白金项圈，“是我们的家人。同时也是我们的母狗。这两者，从现在起，永远不冲突。”
他把项圈戴在苏星泽脖子上。白金环扣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内侧刻着四个字母——GJ，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苏星泽。名字缩写已经焊死，这把锁没有钥匙。一旦扣上，就永远无法取下来。
苏星泽摸了摸喉咙上那个金属环。冰凉的，沉甸甸的，比之前那个临时狗项圈重得多。他低头能看见项圈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痕迹。
顾霆川站起来。“好了。全家到齐了。现在，该吃正餐了。去床上。”
四个人进了卧室。卧室中央是一张大床，床腿是实木，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几根按摩棒，还有那根第一代假鸡巴——陆景行特意翻出来的，说是要当作今晚的“道具”。苏星泽被顾霆川按在床上，四肢打开，手脚腕子被软铐锁在床的四根床柱上。他仰面朝天，身体呈大字形，屁眼和鸡巴完全暴露出来。墙上的投影仪对着天花板，照片的影子晃在四人身上，也晃在苏星泽被锁死的光裸身体上。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迎接我们三个全部的爱。”江彻爬上床，跪在苏星泽腿间。
“啊啊啊……老公们……来吧……把你们的大鸡巴……都插进母狗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我们什么？”
“主人……爸爸……老公……啊啊啊！”
陆景行关了大灯，床头暗灯亮着黄光。天花板上的投影持续切换，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四人皮肤上变幻光影。顾霆川先上了床，从正面托起苏星泽的脑袋，把肉棒对准他的嘴。
苏星泽张嘴。顾霆川插进他的喉咙，龟头抵着咽喉深处，噎得他眼泪直流。他发出闷沉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进耳朵和头发里。同时陆景行从枕头那边靠近，俯身含住苏星泽的鸡巴。他的舌头熟练地舔过冠状沟，嘴唇含住囊袋吸吮，手还同时揉着他会阴。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一下。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鼻音“唔唔！嗯唔！”。被同时服务两张嘴的感觉太刺激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
“别动。”顾霆川按着他的额头，“好好吃。”
江彻拧开润滑液瓶盖，把整瓶油全倒在苏星泽已经湿透的屁眼上。凉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他戴上手指套，插进去三根手指，扩张肠道。肠壁裹住他的手指吸吮，刚伸进去就被吸到最深处。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肉棒。龟头抵着穴口，用力顶进去。
苏星泽的三个洞口被同时填满了。嘴，吞着顾霆川的肉棒，深到喉；鸡巴，被陆景行含在嘴里，舌头顶着马眼；屁眼，被江彻的大肉棒从后面贯穿，龟头碾过前列腺。他的身体痉挛起来，被锁住的四肢绷直又松软，脚趾蜷缩，小腿肚不停抽筋。
三根肉棒用不同的频率和力度在他的体内搅动。顾霆川按着他的头，让他吞得深，速度慢但力道重，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喉咙。江彻在下面狂操猛干，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肠道拐弯处，撞得他肠壁发麻。陆景行的嘴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还用指甲刮他囊袋的皮肤。
“唔唔唔！！嗯唔唔！！！”苏星泽全身每一个洞都在承受快感，眼球翻上去。天花板投影正好切换到大三那张照片——他被假鸡巴操到失禁，和自己现在被三根真鸡巴操翻白眼的画面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先射，在他喉咙里灌满精液。苏星泽被迫大口吞咽，咕咚咕咚，精液烫得整个食道都在发烧。顾霆川一拔出来，苏星泽就剧烈咳嗽，白色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喷出来，溅在床单上。然后他大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啊啊啊！好满……要被老公们的鸡巴塞满了！！噢咿！！”
陆景行松开嘴，用手撸动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喷在他脸上、奶头上、小腹上，一道又一道，糊得整片皮肤发白。江彻在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直灌肠壁尽头，苏星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还没完。”陆景行拔出那根老假鸡巴，又粗又硬的硅胶柱还沾着润滑液，“老道具出场一下，帮你再喷一次。”
他把假鸡巴狠狠插进苏星泽已经被操成肉洞的屁眼。假鸡巴的凸起花纹刮过前列腺，苏星泽的鸡巴立刻弹起来，喷出一道道透明液体。他根本分不清那是尿还是高潮液，只知道下体完全失控了。液体滋得到处都是，溅在江彻腹肌上，陆景行镜片上，顾霆川锁骨上。
“啊啊啊！尿了！喷了！！救命……被老公们操死了……”
三个人还没完。陆景行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导管的玻璃瓶，导管一头连着软管，软管一头是可以塞进屁眼的硅胶嘴。他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导管另一端连接自己、顾霆川、江彻的——三根鸡巴轮流把残精撸进瓶口。精液混着润滑液，在玻璃瓶里积了小半瓶。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将永远流淌着我们的东西。”
他把硅胶嘴塞进苏星泽红肿的屁眼。陆景行举高玻璃瓶，精液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导管往下流。黏稠的温热的混合着三个人味道的液体，被一点点地注入肠道。苏星泽四肢被锁着，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再次鼓起来，像刚被灌肠时一样。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皮肤紧绷得能看到底下肠道的形状。但这次他没有痛哭，没有求饶。
他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眼眶里积蓄的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他动了动四肢，铐链哗啦啦响。他感受着肚子里那些液体的温度和重量，感受着屁眼里塞着硅胶嘴的胀感，感受着脖子上的白金项圈压着喉结的重量。他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拔掉硅胶嘴，用一个不锈钢肛塞堵住穴口。然后他解开苏星泽手脚的软铐。
“今晚含着这个睡。精液要在肠道里充分吸收，对你的肠道菌群有好处，是益生菌。”陆景行用湿巾擦着手指，“我们三个的东西在你肚子里混合，发酵，第二天你会比任何时候都精神。”
苏星泽躺在床中间，肚子高高鼓起，小腹里的精液还在蠕动。他的脸被精液糊满，头发黏在额头上，吐出的每口气都带着精液的腥味。他的屁眼被肛塞堵住，精液在肠道里缓慢流淌，每一次蠕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搅动。
江彻睡着了，打着响亮的呼噜。顾霆川关了投影仪，天花板恢复成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城市的夜光。陆景行摘下眼镜，用湿巾擦掉镜片上的水渍。
苏星泽动了动，朝顾霆川那边翻了个身。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顾霆川没回话。但他把手搭在苏星泽被顶得鼓起来的肚子上，掌心向下按着那里，像在感受里面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流动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卧室大床上。苏星泽醒来时，发现被子被踢到床下，自己身上搭着江彻的手臂和陆景行的腿，旁边顾霆川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看平板。他脖子上的白金项圈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四个连在一起的字母缩写反射出一道冷光。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肛塞还塞着屁眼，肚子还是鼓的，昨晚那三份精液还在肠道里没排出来。
“早上好，我们的宝贝。”顾霆川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也是永远。现在起床，上班。工作时间推迟到十点。你昨晚的工作表现太出色了，作为奖励，每天可以晚起一小时。但晚上——你得早两个小时回家。因为我们三个，每天下班之后都还需要你。”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新的一天开始了，GJL集团的辉煌才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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