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那句“今晚轮到老大了”刚落地,苏星泽整个人就僵了。
顾霆川从他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苏星泽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
“时间到了。”顾霆川的声音不高。他伸手扯住被角。“自己滚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苏星泽攥紧被子,手指关节发白。他不敢看顾霆川的眼睛,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挤出几个字:“我身体还没好。”
“哼。”顾霆川冷笑一声。他猛地掀开被子,凉风灌进去,苏星泽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就多了一条铁箍似的手臂。顾霆川直接把他拦腰扛了起来,肩胛骨顶着苏星泽的胃,颠得他一阵干呕。
“啊!你放我下来!”苏星泽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踝被顾霆川攥住,动弹不得。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滑到锁骨以下,露出胸前大片皮肤。
江彻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鼠标点得咔咔响。他的椅子转了个角度,余光正好能扫到顾霆川床铺的方向。陆景行也在,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看不清表情。
顾霆川扛着苏星泽走到自己床边,把他往床垫上一扔。床垫发出一声闷响,苏星泽在弹簧上弹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江彻,陆景行。”顾霆川转过身,一边解皮带一边朝另外两人开口。“你们两个耳朵最好塞紧点,不然等下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我可不管。”
江彻没回头,但鼠标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点起来。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了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用手肘撑着床垫往后退,后背刚贴上墙壁就被顾霆川拽着脚踝拖了回来。睡衣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他的肚子和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齿痕。
“还装死?”顾霆川的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往两边一掰。苏星泽闷哼一声,两条腿被分开了。
“放开我,求你了老大,他们还看着。”苏星泽的声音发颤。
“看什么?”顾霆川扯过床头挂着的床帘,哗啦一声拉上。空间瞬间变得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被床帘拢住,更加清晰。他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现在他们看不到了。但你要是叫得不够大声,他们可就听不到了。”
苏星泽的睡衣被扯掉,内裤也被扒下来扔到一边。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顾霆川身下,皮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次被肏弄后未消退的红痕。
顾霆川把他两条腿折叠起来,膝盖压向胸口。苏星泽的屁股被迫抬高,臀缝间刚被蹂躏过、还肿着的肉穴就这么暴露出来。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之前残留的精液。
“啧。”顾霆川用手指在那圈白痕上搓了搓,指尖沾上黏糊糊的淫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不、不是。”苏星泽羞耻得想合拢腿,但膝盖被顾霆川死死按住,他的鸡巴也半硬着,贴在肚子上,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打着圈按揉,然后猛地捅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到第二指节。肉壁立刻绞紧,内里又湿又热。
“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穴里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顾霆川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然后再捅进去,反复几次,水声越来越响。
“咿呀!好冰,你的手。”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又被顾霆川按下去。
“冰?你的骚逼可热乎着呢。”顾霆川抽出手指,把指尖那泡淫水抹在苏星泽的大腿根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内裤褪到膝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晶亮的液体。
顾霆川扶着肉棒,在苏星泽的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淫水,又湿又滑。他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苏星泽的腰瞬间弓起,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顾霆川的龟头抵到他体内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
“啊!好、好大,要被捅穿了。”苏星泽终于叫出声。
顾霆川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腰腹的力量狠狠地撞击。整根肉棒埋在穴里,囊袋贴着苏星泽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巨响。
“咯吱,咯吱,咯吱。”
床脚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床板撞击墙壁,咚咚咚的闷响像捶鼓。苏星泽的呻吟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从床帘的缝隙里一股脑地往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你有多浪!”顾霆川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全给塞回去。
“不、不要那么用力,床、床在晃。”苏星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的手指攥紧床单,关节白得吓人。
“床晃?你下面的骚逼更会晃。”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调整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擦过苏星泽体内那个硬硬的点,苏星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噢咿!噢咿!顶、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说出来。”
“顶到、顶到那里了。哈啊,要去了,老大,我又要被你操射了,噫!”
苏星泽的鸡巴硬邦邦地杵着,随着顾霆川每一次撞击,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快感从后穴一路窜到前端,他的囊袋缩紧,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床都在晃。床帘被拉扯得摇摇欲坠,金属挂钩刮着挂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床帘外传来一声闷响——江彻把鼠标砸在了桌上。
顾霆川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他攥紧苏星泽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囊袋啪啪地拍打着苏星泽的臀缝,淫水被操成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给老子夹紧了!”顾霆川低吼道。“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身体绷成弓形,脚尖蜷缩,脚趾抓着床单。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肉棒。顾霆川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进苏星泽的身体深处。
“好烫,好烫。肚子,我的肚子要被射穿了,噢咿。”苏星泽眼球上翻,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痕迹。
“嘶,真他妈爽。你的骚逼就是为我这根肉棒长的。”顾霆川压在他身上喘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不时咕啾一声。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江彻的鼠标不响了,陆景行的手机屏幕也暗了。只有窗帘被风吹动,一下一下蹭着窗台。
顾霆川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肉棒。穴口一圈红艳艳的嫩肉翻卷出来,白色的精液立刻涌到口边要往外流。他用手指堵住那个缝,把溢出的精液全捅了回去,指节在穴里转了半圈才抽出来。
“让他们闻闻。”顾霆川的手指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把指尖凑到苏星泽鼻子前。“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有我顾霆川的味道。”
苏星泽已经昏过去了。
顾霆川拉开床帘,光着上半身,腹肌上还挂着汗珠。他把窗帘拉开后,目光扫过房间。江彻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但后颈的青筋暴起。陆景行依旧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个备忘录的界面,上面打着几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迎上顾霆川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放下手机,对他笑了笑。
顾霆川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随手抓了条毛巾,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后,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景行放下手机,走到苏星泽床边。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识,被子没盖好,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陆景行替他把被子拉上来,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嘴角的笑容还挂着。
江彻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他走向阳台,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阳台上很快亮起一点橙色的火光。
404宿舍安静下来,只有浴室水声、风声和江彻吐烟的声音。床上的苏星泽缩在被子里,身上盖着顾霆川的被子,被子上的雄性气味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腿间还黏糊糊的,全是精液,但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浴室水停。顾霆川走出来,下半身围着毛巾,头发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走到自己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又看向陆景行。
陆景行还是那副笑模样,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点了几行字,然后按灭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水停之后,宿舍的气氛更加压抑。江彻在阳台抽完第二根烟,把烟头摁进花盆边缘,转身进屋。陆景行这会儿坐在自己床上,被子盖到腰,手里翻着一本书。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404!运动会报名表!”宿管阿姨的大嗓门震得房顶灰都要抖下来。她踩着一双沾泥的布鞋走进来,把几张印着表格的A4纸拍在桌上。“你们宿舍四个人,一个都别想跑。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不报的扣综测分。”
顾霆川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接过报名表扫了一眼,拿起笔,在长跑项目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江彻也报了长跑。陆景行填完后还顺带加了一项接力,说他是学生会干部得带头。苏星泽被宿管阿姨从床上拎起来,迷迷糊糊地接过笔,也报了长跑。
宿管阿姨收走报名表,临走前又踹了一脚门,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操场集合!”
门关上。宿舍重归沉默。
江彻走到苏星泽床边,他伸手,直接翻过苏星泽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苏星泽还没反应过来,睡裤连同内裤就被扯到膝盖以下。
左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巴掌印还在。
江彻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手指按上去,沿着印记的边缘描了一圈。苏星泽闷哼一声,屁股蛋上的肌肉抽了抽。江彻收回手,把他裤子拉上来,转身回了自己床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会当天。
操场上,彩旗飘飘,大喇叭循环播放着进行曲。跑道周围围满了人,各学院穿着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顾霆川站在起跑线上,穿着黑色背心和深蓝运动短裤。他个子高,肩宽腰窄,在一群运动员里也扎眼。他做了两组拉伸,背肌在背心底下鼓动,汗还没出,皮肤上已经泛着薄薄一层光。
苏星泽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抱着矿泉水瓶和毛巾。他的目光从顾霆川站上跑道就没有移开过。发令枪响,一群人冲出去。
顾霆川起步快,前三圈稳定在第二集团,第四圈开始加速。他的跑姿流畅,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跑鞋钉在塑胶跑道上扎出闷实的声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和后颈,背心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腹肌的轮廓。
阳光下,他腿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步幅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汗水涔涔。胳膊上青筋微凸,呼吸声粗重但节奏不乱。
苏星泽站在跑道边上,手里一瓶水被他攥得温热。顾霆川从他面前跑过去时带起一阵风,那股汗味和热浪一涌过来,他腿就软了。运动短裤里头,鸡巴悄悄硬了,抵着内裤鼓起一个小包。后穴也湿润润的开始往外渗水,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妈的,那小子,眼睛就没从顾霆川身上挪开过。”江彻站在观众区,双手插兜,看着苏星泽的方向。他也刚跑完,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全是汗。
“啧,跑个步而已,至于吗?”陆景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运动会的秩序册,翻了翻。
顾霆川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点处爆发出欢呼声,同班的几个女生举着横幅尖叫。顾霆川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汗水啪嗒啪嗒滴在跑道上,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苏星泽赶紧跑过去,把水递上。“老大,水。”
顾霆川直起腰,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水珠沿着额头角度往下淌,冲开汗痕,顺着脖子流进背心里。
“呼。”顾霆川喘匀了,把空瓶往旁边一扔,一把将苏星泽搂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汗湿的背心蹭在苏星泽脸上,满鼻子的雄性气味。他的胳膊箍紧苏星泽的腰,力量大得肺里的气都要被挤出来。
“啊!老大你、你好棒!”苏星泽挣扎着从肌肉缝里挤出脑袋透气。
“呜,好重,全是汗。”
顾霆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宝贝儿,等下在器材室等我。今天跑了第一,你这个小骚货得好好奖励我。”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听不到,但苏星泽听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把你屁股洗干净,老子要把昨天的精液,连本带利地操出来!”
苏星泽腿彻底软了。“不、不要说这个,这里好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松开了他,在周围同学的欢呼声中反手扯了一下苏星泽的衣角,示意他跟上。
器材室在操场东边,是一排平房中最靠里的一间。铁皮门上挂着一把弹簧锁,锁头是坏的。顾霆川推开门,把苏星泽拽进去,反手将门反锁,还拉了门闩。
器材室里堆满跳高用的海绵垫、装篮球的铁筐和落满灰的跳马箱。空气里一股橡胶和灰尘的味,窗户开得高,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灰尘照得直晃。
顾霆川把苏星泽按在篮球架的立柱上。铁管透过T恤贴着后背,苏星泽打了个激灵。“呜,这里是器材室,会被人发现的。”
“锁了门谁进得来?”顾霆川的手伸到他腰侧,扯住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苏星泽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左边屁股蛋上那个巴掌印还在,已经变成青紫色。臀缝沟里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霆川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翘起来。跑了一万米,血流还往四肢去,这根东西充血得厉害,比平时翘得更高,龟头肿成紫色,马眼上挂着水滴。
“跑了一万米,鸡巴都硬麻了。快,让老子操操你的骚逼解解乏。”顾霆川扶着苏星泽的腰,让他扶着铁架,屁股往后撅。
龟头顶在穴口上湿滑得很。后穴早就分泌出一泡淫水,穴口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一碰就收缩。顾霆川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
“嘶,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顾霆川皱着眉,龟头被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得他差点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根没入之后,顾霆川开始挺腰抽送。器材室里立刻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
“哈啊,好大的汗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噢咿。”苏星泽双手死死抓住铁架的横杆,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尖锐声响。顾霆川的胯部撞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顾霆川的汗沿着下巴滴到苏星泽后背上,滚烫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流下去。空气中的雄性气味几乎把人闷到窒息。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调整角度,龟头追着苏星泽体内那个微凸的硬点戳。
“腿抬高点,对,就这样,方便老子操得更深。”顾霆川把他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铁架最底层的横杆上。苏星泽整个人被打开了,肉穴张得更开,能清楚地看到顾霆川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里面进出。
囊袋一下一下拍在苏星泽的臀缝上,把之前残留的淫水拍成细碎的白沫。屁股蛋被囊袋撞得通红。
苏星泽的鸡巴也硬着,夹在铁架和自己的肚皮之间磨蹭。铁架触感和身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要在这里射,求你了老大。”苏星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这可由不得你。”顾霆川的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再狠狠捅进去,反复这个动作。海绵垫上落的灰都被震起来,在阳光里乱飞。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顾霆川突然拔出了肉棒。
“今晚轮到江彻了是吧?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星泽左边屁股上。
“啊!好痛!你干什么!”苏星泽尖叫出声,眼泪立刻飙了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旧印子上又压新印子,五指形状的红肿印迅速浮现。
“给老子记住,你这个骚屁股,只有我能打。”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这个印子,今天不许它消掉。晚上江彻操你的时候,就让他看着老子留下的记号操!”
“呜呜,不要,会被他看到的,好丢人。”苏星泽眼泪糊了一脸,鼻尖也红了。
“我、我记住了,呜呜。”
顾霆川松开他的下巴,握着已经憋成深紫的肉棒,对着苏星泽左边屁股上那个新叠旧的巴掌印,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噗噗地打在红肿的屁股上。
精液又黏又烫,顺着屁股蛋的弧度往下淌,糊满巴掌印,流过股沟,滴在大腿根上。顾霆川射了很多,他攥着肉棒根部往上挤,把最后一截也挤出来,全涂在苏星泽的屁股上。
他用手指把精液摊开抹匀,让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把苏星泽的屁股浸透。
顾霆川整理好衣服。运动短裤一提,背心拉好,把汗擦了擦。他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涌进来,外面跑道上的接力赛还在继续,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瘫在铁架上,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那层精液被风吹凉,糊在肉上。他把裤子提上,从器材室角落里翻出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大腿根。裤子拉好,衣摆整理了一下,但眼角的红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根本藏不住。
他一瘸一拐地从器材室走出来,转过平房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江彻。
江彻靠在墙壁上,嘴上叼着没点火的烟,眯着眼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灰T恤,运动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江彻的目光从苏星泽发红的眼角开始往下扫,扫过他不自然并拢的腿,最后落在他站姿微斜的屁股上。
江彻看了他几秒,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进裤兜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江彻一整天没说话。
上午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下午去领了团体总分奖杯,他把奖杯往书桌上一扔就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下午游戏。直到天擦黑,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苏星泽。
陆景行傍晚出了门,说学生会有个总结会要开,九点回来。
晚上八点半,顾霆川还在操场上溜达没回来。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苏星泽正在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站起来走向浴室。
公共浴室不大,分三个隔间,每个隔间用塑料帘子挡着。水汽把整间浴室蒸得白蒙蒙的,墙上的瓷砖挂着水珠。最里面那个隔间帘子后头,苏星泽浑身泡沫,热水从他头顶浇下来。
江彻走过去,哗地拉开浴帘。
苏星泽浑身赤裸站在热水底下,泡沫顺着胸口往小腹淌,胯下那根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箍在金属笼子里,软塌塌地耷拉着。他左边的屁股上,顾霆川白天留下的精液洗掉了,但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还在,给热水浇过之后更清晰。
苏星泽吓得往后一退,后背撞上墙壁。他一手捂住鸡巴上的贞操锁,一手想去拉帘子。“啊!江彻!你干什么!我还没洗完!”
“洗干净了没?骚货。老子等不及要操你了。”江彻一把扯开浴帘,金属环扣刮在杆子上。
苏星泽还没回话,浴室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景行走进来,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裤,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睛里带着笑。学生会开会的公文包还没放下,他就倚在门框上看着浴室里的两个人。
“陆、陆学长?你不是去开会了吗?”苏星泽傻眼了,缩在水汽里,浑身发抖。
“开完了。”陆景行把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顺手解开领带搭在肩膀上。“江彻,别这么心急,会吓到我们的小星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理他,一把拽住苏星泽的胳膊,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
苏星泽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踉踉跄跄地被拽到洗手台前。他脚底下全是水和泡沫,滑得站不稳,江彻从身后箍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贴着胸口和小腹,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被水汽蒙了一半,模糊地映着苏星泽趴在上面的姿势。他双腿大张,屁股撅着,臀缝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冲的水还是自己流的水,他自己也说不清。
“别、别这样,你们不要过来。”苏星泽撑着台面想爬走,另一只手臂被陆景行从前面按住了。
陆景行把他的手腕按在台面上,金属袖扣硌在他腕骨上。“星泽,今天你没什么好选了。”陆景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度比三根指头还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茎身上塑出血管的纹路,逼真得吓人。
江彻裤子已经解开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他站到苏星泽身后,扶着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找到穴口,龟头挤进去一小截。
苏星泽呼吸一窒。前面的陆景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陆景行单手扶着他那根也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龟头塞进制服的口腔。苏星泽的嘴被撑满了,陆景行的肉棒不算粗但长,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他立刻干呕起来。身后的江彻也在这时候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进了肉穴。
“唔唔唔——!”苏星泽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唇角挤出来,沿着陆景行的茎身往下流。
江彻从后面开始干他。肉棒在肉穴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溅在洗手台上。他的腰腹撞在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响,屁股肉被撞得红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陆景行不急着干他嘴。他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探,龟头挤开喉咙软肉,整根塞进去后停在那里,感受苏星泽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苏星泽被前后夹击,口水、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双手在台面上乱抓,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景行这时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把它塞进苏星泽还空着的那只手心里。“星泽,拿着这个。等会江彻退出来的时候,你就把这个塞进自己的小穴里——接替。不然你的小穴一空,你疼得更厉害,懂吗?”
江彻这时候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疯狂进出。
啪嗒啪嗒啪嗒。
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抽出时能看到里头艳红的嫩肉外翻。苏星泽的小腹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滴在台面上。
“操,太紧了。”江彻咬牙。“你这一天被顾霆川操完,怎么还这么紧。”
陆景行这时候从他嘴里退出来,把位置让开。他扶着苏星泽的手,让他自己握着假阳具,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慢慢往里塞。
“哈啊——!”苏星泽仰起头叫出声。
冰凉的硅胶一进入身体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假阳具上的凸点刮着敏感的肉壁,每塞进去一寸都在刮蹭那个硬点。他自己的手握着它控制不了,陆景行的手包着他的手,帮他往里推。推到最深处时,黑色的茎身全没进去了,只剩底座贴着他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苏星泽缓过劲,江彻突然绕到他前面,扶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刚才从苏星泽后穴拔出的肉棒还湿漉漉的挂满淫水,江彻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上面你自己的骚水,还嫌弃不成?”
苏星泽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水和陆景行的口水,嘴里又被塞满,这回是江彻的味道。他跪在洗手台上,膝盖硌在坚硬的瓷砖边缘上,疼得直哆嗦。嘴里是鸡巴,穴里插着假阳具,陆景行还站在他身边,把他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你看看镜子里。”陆景行捏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
镜子蒙了半边水汽,陆景行用手掌在上面一抹,镜面清晰起来。
苏星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口水糊满下巴,屁股翘着,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胯下闪。那两个把他操成这样的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着T恤运动裤,都人模狗样的。
“操!陆景行你他妈还挺会玩。”江彻把肉棒从苏星泽嘴里退出来,看着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样子。“小骚货,你看看镜子里,看看你嘴巴里还吃着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苏星泽的嘴一空,口水拉着丝从江彻龟头上滴下来。“呜呜呜,镜子里的不是我,好淫荡。”他哭得打嗝,哭声被水声和撞击声盖过去。
陆景行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挂在自己腰侧。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泡淫水,然后扶着自己的真肉棒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噫呀——!”苏星泽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的肉棒又长又直,进去之后龟头直顶到体内深处,比假阳具捅得更深。他抱着苏星泽的腰,让他靠着镜子,开始挺腰抽送。白衬衫胸前的布料蹭在苏星泽硬挺的乳头上,粗糙的衬衫料子磨得奶头又红又肿。
这时候江彻绕到旁侧面,蹲下来,盯着苏星泽的屁股看。“还有一个入口,这地方开过苞吗?”
苏星泽一下子崩溃了。“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他挣扎着要夹紧屁股,陆景行却在这个时候顶得更深,把他夹紧的屁股撞开,臀缝张得更大了。
陆景行一边操着他一边退出来,腾出空间。“别怕,学长帮你。”他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指上,按在苏星泽紧闭的屁眼褶皱上揉开,指尖慢慢往里塞。
苏星泽的后穴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紧得像处女,陆景行的指头进去一个指节他就疼得浑身发抖。沐浴露的润滑让括约肌松弛了一点,陆景行借机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
“啧,真紧,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陆景行在他体内搅动手指,和前面还在抽插的肉棒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都能互相感觉到对方在动。
苏星泽爽得翻白眼,嘴里胡乱叫着:“两个、两个东西都在里面,肚子要炸开了,噢咿,噢咿,救命,快停下。”
陆景行没停,他把手指加到两根。沐浴露的润滑充分了,他让江彻过来。
“江彻,想不想要第二个洞?”陆景行问。
江彻吞了口唾沫,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苏星泽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苏星泽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惨叫声回荡在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个肉棒都在他身体里了。隔着一层肉膜同时进出,一根操骚穴一根干屁眼,龟头隔着肠壁撞在那个硬点上。苏星泽的眼球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胳膊环着江彻的脖子,指甲深抠进他肩膀。
陆景行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扶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江彻也受不了了,站着的姿势进出变得更深,三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操,进不去了,太紧了!”江彻咬牙,他的肉棒被屁眼夹得发疼。
“别急,放松点,你看这样不就都进去了吗。”陆景行说着用手指掰开苏星泽的臀瓣,让菊花张得更开,江彻的鸡巴顺势又往里捅了半寸,和陆景行在体内的那根几乎隔着一层肉能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
苏星泽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在小浴室里被墙壁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身上。
陆景行这时候突然抽出去,让苏星泽的空虚感还没涌上来,又扶着肉棒从正面的肉穴捅回去。江彻的节奏也被打乱,但在屁眼里被夹得太舒服他顾不上调整。陆景行操了几下之后,速度也提了上去,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苏星泽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了一遍。
江彻先顶不住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操,老子要射了!”
陆景行也闷哼一声,他说:“江彻,一起射,怎么样?”
江彻用力点头,最后几下操得尤其狠,囊袋啪啪拍在苏星泽屁股上,然后在最深的一下顶入时浑身绷紧。陆景行也在这时候把腰往前一送,龟头抵在那硬点上,精关同时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股精液同时在体内不同位置喷射,烫得苏星泽全身痉挛。他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外,屁股一阵一阵收缩,挤得肉棒还在继续射精。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起一个弧度,屁眼和骚穴同时往外溢精,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个穴口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洗手台上。
苏星泽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抽搐却射不出。被锁住的囊袋也一阵阵抽搐,却滴不出精液。他喷出来的是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的网眼里滋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
三个人的吼声撞在浴室墙壁上,然后又弹回来。最终江彻和陆景行先后把半软的肉棒从苏星泽体内拔出来,两股精液失去堵塞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大腿内侧汇成白浊的细流。
苏星泽彻底晕了。
他软塌塌从洗手台上滑下来,陆景行眼疾手快架住他一条胳膊,江彻架着他另一条。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这个浑身糊满精液、淫水还有沐浴露泡沫的苏星泽抬出浴室。
陆景行把他放在自己床上躺着,用湿毛巾替他擦身体。江彻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毯子,盖在苏星泽身上。
浴室里一片狼藉。马桶盖上溅着精液,洗手台上糊着一层白浆。陆景行打开窗户散味,江彻点了根烟站在门口抽,烟灰落在瓷砖地上他也不管。
苏星泽被擦干净之后,陆景行忘了收放在洗手台上那根黑色假阳具。它就那么撂在镜子前面,茎身上还挂着白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苏星泽醒了,头痛得厉害,屁股像是被车碾过,躺在床上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陆景行已经收拾整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针别得工工整整。
今天运动会继续进行,闭幕式几项重头戏都在上午。陆景行作为学生会主席,被安排第二个上台发言。
早上出门前,陆景行走到苏星泽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苏星泽听完脸刷地白了,但还是乖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体育场后台是一条狭长走廊,两侧分布着杂物间、更衣室和器材储备室。走廊尽头通往主席台,半路上塞满参加表演的学生,搬道具的志愿者穿梭不停。
陆景行领着苏星泽推开角落一扇小门。是杂物间,堆着废旧的旗帜、坏掉的扩音喇叭和几箱运动会纪念品。窗户开得很高,蒙着灰,透进来的光落满灰尘。
陆景行背靠着门,反手把门锁按下去。
苏星泽站在废纸箱中间,手指掐着衣角,垂着眼睛不敢抬头看陆景行。
陆景行解开皮带,拉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掏出半勃的肉棒。他靠着门,等着。“星泽,过来。”
“学、学长,这里是后台,会被人发现的。”苏星泽退了一小步,背撞上纸箱堆。
“不、不要在这里,外面都是人。”
“等下我要上台发言,有点紧张。你帮我放松一下。”陆景行看着他,声音温和有礼,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根东西,嘴唇抖了抖。杂物间外面就是走廊,脚步声来来去去,还有人在喊“下一个节目谁谁谁准备”。他两条腿一软,膝盖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跪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陆景行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
苏星泽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陆景行的肉棒在他口腔里快速胀大,从半勃变成全硬,龟头撑满上颚,顶到喉咙口。他伸出舌头垫在茎身下面,整根东西塞满嘴巴。
外面走廊上,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下个节目谁负责的?快催他们!”
苏星泽含着鸡巴,口水咕啾咕啾地响,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不敢停,怕外面听到那种吞口水的动静,又怕有人来敲门。
陆景行开始主动往他喉咙里顶。龟头挤开喉咙软肉,一点点往深处捅。苏星泽喉咙被塞满,只能从鼻孔里喷出急促的热气,手指攥紧陆景行的西裤裤腿。
这时候,外面走廊尽头的广播响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后台每个角落:“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学生会主席陆景行同学上台发言!”
“听见了吗?外面在报我的名字了。”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手按着他后脑勺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苏星泽整张脸埋进陆景行下腹的阴毛里,鼻尖顶着男人小腹的肌肉,鼻息全是雄性气味。他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眼泪糊了一脸,呛得直咳嗽。
“唔唔唔,咳咳,呜,哈啊,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口水把陆景行整根鸡巴都糊满了。茎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能看清茎身青筋凸起的样子。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往外渗清液,混着苏星泽的口水咕啾作响。
陆景行按着他的后脑勺,腰往前送,鸡巴在苏星泽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把喉头软肉挤开,捅得苏星泽发出干呕的声响。但苏星泽不敢咬,下巴都麻了,还得尽量张大嘴含着这硬东西。
外面的掌声停了一轮,又响起新一轮。有人在外面喊:“陆主席!陆主席在哪儿?快该你上台了!”
陆景行的呼吸终于乱了。“快点,要来不及了。帮我射出来,全部吞下去。”他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开始往喉咙里快速抽送。
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星泽的鼻息全喷在陆景行的阴毛上,喉咙被操得通红。陆景行低低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噗噗——滚烫的腥膻精液直接灌进苏星泽喉咙深处。
苏星泽被迫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吞咽。“咕咚,咕咚,哈啊。”
他全吞了。喉结滚动,把那几股黏稠的液体咽得干干净净。陆景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挂着精液和苏星泽口水的混合液体,拉出一道白丝。
“呜,好腥。”苏星泽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他打了个嗝,满嘴精液味。
陆景行已经整理好裤子,皮带扣好,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腰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抽了一张,俯下身,替苏星泽擦了擦嘴角。
陆景行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放回自己口袋,调整了一下领带。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灯光璀璨的主席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还跪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他撑着纸箱站起来,腿还软着,嘴里腥得要命。他把身上的灰拍了拍,拉开杂物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外校运动服的高大男生,正伸着手准备推门。
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男生比苏星泽高了半个头,穿着印着B大标志的蓝色运动服,肩宽体阔。他低头看着苏星泽,从那张红着眼眶、嘴唇还红肿的脸上,一直扫到他衣领下没遮住的吻痕。
苏星泽慌张地说了句对不起,侧身绕过他跑了。
那男生回过头,看着苏星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眯起眼,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陆景行发完言,从主席台上下来,手里多了一个优秀学生干部的证书。他穿过田径场,往宿舍方向走,路过器材室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铁门,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宿舍是下午三四点。顾霆川不在,江彻也不在,只有苏星泽缩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假装在睡觉。
陆景行没理他。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蹲下来,从柜子最里面掏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钥匙在他的钥匙串上,他翻出来,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锁弹开了。
他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转身看向床上的苏星泽。
“星泽,过来看看,学长给你准备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他看到那个打开的盒子——红色的绒布内衬上,躺着好几样东西。银色金属跳蛋、一根粗黑带颗粒的硅胶假阳具、一个金属肛塞尾巴、几捆不同颜色的绳子,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锁具和夹子。
“这、这是什么,呜。”苏星泽从床上坐起来,毛毯滑到腰上,上身还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棉T恤。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好奇怪的形状,不要,我不要用这些东西。学长,求你了。”
“这些东西,你认识几个?”陆景行拿起那个银色的跳蛋,按下开关,它立刻嗡嗡震动起来,在手指间微微弹跳。“没关系,今晚我会一个一个教你怎么用。”
陆景行站起来,拿着跳蛋走到苏星泽床前。他坐到他床边,苏星泽往里缩了一下,后背贴上墙壁。陆景行把跳蛋的震动头按在他胸前。
薄薄的棉T恤下面,乳头被高频震动刺激得立刻硬了,顶着布料凸起一小点。苏星泽闷哼一声,抬手要去推开跳蛋,陆景行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啊!嗯嗯嗯,好麻,不要,拿开。”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墙壁上,胸腔被震得麻麻的电流似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
“你看,只是碰一下,你的奶头就硬了。这个小东西的震动帮你找找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陆景行把跳蛋从他乳头上移开,撩起他的T恤下摆推到锁骨以上,让两粒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空气里。
跳蛋沿着苏星泽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眼,在小腹上打着圈。隔着一层肚皮薄肉震动敏感点,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
“咿呀!小肚子好奇怪,哈啊,要尿了!”苏星泽胡乱挣扎,一只手抓着陆景行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紧毯子。他的身体被高频震动刺激得很舒服,抖着抖着,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硬起来,马眼往外噗地喷出一泡透明液体。
“啧,水流得到处都是,比我还厉害啊。”陆景行把跳蛋从他小腹上移开,关了开关,放在床头柜上。苏星泽已经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从盒子里又拿出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它的尺寸比浴室里用的那根小一点,但表面的凸起颗粒更密集。茎身最粗的地方有三根手指合拢那么粗。
他在底座上按了一下,打开了吸盘模式,走到苏星泽床边,把假阳具固定在床板上,茎身朝上,黑紫色的硅胶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动手,把它吃进去。坐上去,让它把你的小穴全部填满。”陆景行退开一步,抱着胳膊靠在床边。
苏星泽盯着那根竖在床上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呜呜,好大,进不去。”
陆景行没有催促,只是看着他。苏星泽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他的内裤还穿着,裆部已经湿了一片。他把裤腰往下褪到膝盖,然后跨过那根假阳具,撅着屁股,扶着它,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硅胶又冰又硬,和真人的鸡巴完全不一样,塞进身体里撑开肉壁的感觉非常清晰。苏星泽攥紧床单,往下又坐了一截。
“哈啊,好深,顶到了,噢咿。”他的大腿根都在抖。那上面的每一个凸点刮着肉壁碾过去,硬生生把那种酸胀和麻痒刮出来。
陆景行俯下身,用手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角度。“前后动一动,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你看,没有男人,你一样可以被操得这么爽,不是吗?”
苏星泽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屁股。那根假阳具在他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出一层淫水,顺着底座流到床单上。他自己的鸡巴锁着射不出来,马眼却不停往外渗水,整个贞操锁被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湿淋淋。
“我、我自己动。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吸着那根假鸡巴,等真高潮来临时因为没有精液可射只能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苏星泽从假阳具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侧倒在床上,腿还合不拢。后穴还在抽搐,把没吸干净的淫水往外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玩得开心吗?小骚货。”陆景行把他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两侧。“但是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来给予。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射精。你的鸡巴也属于我们了。”
他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用链子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苏星泽看着那把钥匙在陆景行的口袋上晃了一下的金属反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鬓角里。
陆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我的小奴隶。明天该轮到谁了呢?哦,好像是我们宿舍集体休息日啊。那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日,阴天。
运动会闭幕式在上午就结束了。404宿舍的三个男人把团体总分第一的奖杯往书架上一搁,顾霆川从包里掏出手机,亮着屏幕在宿舍里晃了一圈。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计时酒店,今晚庆祝。我订了间大床房。”
苏星泽缩在床角,听着这句话,捧着热水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还戴着贞操锁,走路的时候金属箍着那坨软肉,每一次迈步都在提醒他昨晚被陆景行玩得有多狠。
傍晚六点,四个人出了校门。顾霆川走最前面,江彻双手插兜跟着,陆景行挨着苏星泽,时不时提醒他“小心台阶”。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没人注意这四个男生有什么不对。
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
陆景行最后上来,他解开皮带的时候不紧不慢,把西裤叠好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只剩一件白背心和内裤。他跪在床上,从床头柜拿起民宿提供的润肤露,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我们是冠军。”顾霆川压着苏星泽,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而你,就是我们的奖品!”江彻接话,手指扳过苏星泽的下巴。
“那么,小奖品,准备好被我们三个人一起享用了吗?”陆景行微笑着把手里温热的润肤露抹在苏星泽的臀缝。
苏星泽浑身发抖,缩着身体往床头方向躲,后背撞上床头板。“不、不要,这里是酒店。三个人,不可以,我的身体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
没人理他。
顾霆川把他从床头板跟前拖回来,正面压上去,分开他的腿,龟头对准那还在往外渗水的肉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苏星泽仰脖子叫了一声,声音还没落,陆景行已经把他的腿推得更高,让他的屁股翘起来,露出屁眼。陆景行的手指沾满润肤露,按在紧闭的肛门褶皱上打圈揉开。
“我先进。”顾霆川说。
“操!凭什么!老子也要!”江彻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龟头涨得发紫。
“别争了。星泽的身体不是还有一个入口吗?”陆景行的手指已经捅进了苏星泽的屁眼,在里面打转扩张。润肤露的润滑让括约肌逐渐松弛,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剧烈挣扎起来,顾霆川在他体内狂抽猛送压制住他的反抗,陆景行掰开他的臀瓣,手指退出,让江彻过来。
江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他闷哼一声,继续往里捅。
“啊啊啊啊——!!!”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被两个男人从不同角度同时贯穿。顾霆川从前面操他的骚穴,龟头在肉穴深处碾着硬点。江彻从后面干他的屁眼,直肠被鸡巴撑满,隔着那层薄肉膜能感觉到前面那根鸡巴茎身上的青筋在磨蹭肠壁。
“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啊!好痛!要被撕开了,呜呜呜。”
“两个、两个鸡巴都在我身体里,哈啊,好胀,要死了。”苏星泽的身体被同时抽送的两根巨物撑到极限,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两个轮廓。他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吓人。
顾霆川和江彻开始有节奏地同时进出。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肛口被鸡巴撑得几乎撕裂。骚穴每一次被插都噗嗤噗嗤往外喷水,糊满了三个人的阴毛。
这时候陆景行绕到床头,面对着苏星泽的脸。他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肉棒,扶着龟头顶在苏星泽嘴角,塞了进去。
“你看,他们两个玩得多开心,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服务一下了?”
苏星泽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陆景行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开始往喉咙深处干。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柔又冰冷:“张嘴,把它们都舔干净。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股,今晚都要被我们的鸡巴操熟、被我们的精液喂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咳咳,哈啊。呜呜,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苏星泽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嘴里还在被抽送,肛门和肉穴也在同时被两根鸡巴干。三个男人围着他,从三个不同的入口侵犯他。床垫被撞得往床头滑,床脚蹭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来的反应开始变得昏沉。体内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能负荷的阈值。两根鸡巴同时隔着一层肉膜擦过硬点,身体内部的快感混合着肛口的钝痛,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嘴巴还机械地含着陆景行的肉棒吞咽,但喉咙已经失去知觉,只是反射性地收缩。
顾霆川突然吼了一声:“我要射了!”
江彻也到了极限,他咬牙。“操!一起!”
陆景行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压。“小骚货,全给老子吞下去!”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
噗噗噗——三股滚烫的浓精从不同的入口灌进去。苏星泽的肉穴被顾霆川灌满,屁眼被江彻灌满,喉咙深处被陆景行射得全咽下去。精液烫得他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陆景行半软的鸡巴根部流出来,舌头垂在嘴角外头。
“啊啊啊——噫!!好烫,好烫,肚子好鼓,呜呜呜。”他的小腹涨起来,两个入口都被精液堵住,肠子和直肠里全是滚烫黏稠的东西。
“全、全射进来了,流出来了,呜。”苏星泽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根夹紧又松开,两个穴口都往外滋精,白浊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肉棒的同时一大泡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江彻从屁眼里滑出来,精液也立刻往外滋。陆景行从他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挂着精液和白丝。
苏星泽就躺在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那片床单上,腿间泥泞不堪。三个男人的精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臀缝、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晕了一大片。
狂欢散了。
顾霆川靠在床头喘气,汗沿着腹肌沟往下淌。江彻瘫在床尾,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陆景行下了床,光着脚去浴室冲了个澡。
苏星泽躺在他们中间,像拆坏的娃娃一样大张着腿,双腿无意识地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从他体内深处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黏白的液体。
半夜凉了。苏星泽烧起来了。
顾霆川是第一个发现的,他翻身的时候碰到苏星泽的胳膊,烫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底下苏星泽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了皮,嘴里含含糊糊说着胡话,胳膊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酒店床单上,那片浊白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硬痂粘在苏星泽大腿根上。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马路上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窄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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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淫乱的气味。
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和口水味,闷在房间里散不出去。他动了动眼皮,感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费了半天劲才睁开。
入眼是昏黄的灯光。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头顶的灯调到了最暗,光线打在墙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脸。
顾霆川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硬邦邦的。江彻蹲在床边,眉头皱成一团。陆景行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三个人都在看他。
苏星泽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发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刚出口,身体的感觉也跟着回来了。
疼。
全身都疼。
像被人拆开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后背的肌肉酸得发紧,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动都动不了。最难受的是小腹——坠胀得厉害,像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还没流干净。
苏星泽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白了。
运动会的后台,三个男人把他按在墙上,架在洗手台上,让他趴在椅子上——他还记得那些动作,记得那些顶进身体里的硬物,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
他把眼睛闭上了。
操。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操,你可算醒了!”江彻凑过来,想伸手碰他,又缩回去了。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苏星泽从没见过的表情——愧疚?害怕?
顾霆川也动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星泽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发烧了。”
这话说得硬邦邦,顾霆川的声音低得发沉。苏星泽听着,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咬牙。
陆景行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床边,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
手凉凉的。
“还在烧。”陆景行收回手。“得吃药。”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星泽的眼睛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陆景行嘴里说出来,比从顾霆川和江彻嘴里说出来更让人接受不了。苏星泽一直觉得陆景行这个人心思最深,做事最没底线,嘴上笑得越好看,背地里越狠。
可现在他看着陆景行的眼睛,发现那副眼镜后面确实没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想说话,嗓子还是干。
江彻赶紧倒了杯水端过来。他拿着杯子的手晃得水差点洒出来,凑到苏星泽嘴边的时候对不准,全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了。
“操!老子——”
江彻把杯子撤回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顾霆川直接一把抢过杯子,把江彻推到一边。然后他重新倒了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托起苏星泽的后脑勺,把杯沿按在苏星泽嘴唇上。
“张嘴。”
苏星泽张嘴了。
温水顺着嘴唇流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总算不冒烟了。他连喝了三口水,然后摇摇头表示够了。
顾霆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托着他后脑勺没松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下手。
苏星泽感觉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力气。他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酒店房间,两张大床。另一张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歪斜斜。他躺着的是靠窗的这张。
窗帘还在拉着。
“这是……”他开口。
“酒店。”陆景行说。“你昏过去了,我们没敢动你太远,就在旁边开了间房。”
苏星泽想起来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把他操晕了。然后呢?他好像被谁扛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刺眼得像针。然后就到了这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根牵扯到某个地方,一股疼痛窜上来,疼得他闭紧了眼睛。那地方——屁眼,被三个男人轮番操过的屁眼,现在沾着别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疼。”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彻的脸色更那看了。他蹲在床边,手里攥着被子。
“星泽,都是、都是老子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顾霆川打断他。然后顾霆川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的身体。
“你烧了。”顾霆川说。“里面……可能发炎了。”
里面。
苏星泽知道他在说什么。里面灌了太多精液——顾霆川射了两次,江彻也射了两次,陆景行射了一次。都在他肚子里。
现在那些精液在里面变质了。
他感觉小腹又坠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夹紧了一下屁股,感觉到一股湿黏的东西从屁眼里滑出来,贴在穴口周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轮廓。然后他转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是一次性手套。
“不行。”陆景行说。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表情认真得不像他。“里面的东西必须弄出来,不然会感染得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顾霆川脸黑得像锅底。江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不敢看苏星泽。
苏星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要把里面那些精液弄出来。
“不、不要——”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被子扯动得幅度大了,牵扯到屁眼,疼得他哼了一声。
陆景行戴上手套。
“顾老大,江彻,过来帮忙。”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那双手很白,手套贴在手背上,绷得紧紧的。
顾霆川没说话。他绕过床从另一边抄起苏星泽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江彻把被子掀开了。
苏星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他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胸口的奶头又红又肿,周围一圈牙印。小腹上有几个手抓出来的指痕,腰侧还有几块深色的淤青。两条腿软塌塌地分开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之前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股间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屁眼现在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整个穴口肿得老高,肉向外翻着,颜色从粉红肿胀成了深红色,周围凝固着一圈白色的黏液。还有更多的精液从翻肿的肉缝里往外渗,混着肠液,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江彻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妈的——怎么肿成这样了!”
陆景行没说话。他拿来酒店房间里准备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倒在一次性杯子里。然后把几根棉球泡进水里,吸饱了之后拿起来重新拧干。
他走到床边,在苏星泽腿边坐下来。
“星泽,腿分开。”
苏星泽闭着眼。两条腿在发抖。
顾霆川从背后把他往上托了一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两只手从腋下绕过他的身体,把他固定住了。
“别动。”顾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站在床尾,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他没去别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知道自己造的孽得自己看。
陆景行伸手分开苏星泽的大腿。
那块地方离得更近了。肿成深红色的穴口暴露在陆景行眼前,翻出的穴肉还在跳动,像一张含水的嘴。白色的精液混着黄色的粘液从穴口淌出来,沾在屁股缝里,又被大腿内侧蹭得到处都是。
陆景行拿起一颗湿棉球,按在穴口周围。
冰凉的水碰到肿痛的肉,苏星泽浑身一哆嗦。
“嘶——”
棉球顺着穴口的形状打圈擦拭。那些已经凝固的白色结痂沾湿之后从皮肤上化开,变成浑浊的液体被棉球吸走。陆景行擦得很慢,每一下都轻轻按着。棉球擦过一个地方就把脏东西蘸干净,然后换新的棉球继续擦。
他擦了得有五分钟,用了七八颗棉球。
最后穴口周围的皮肤总算露出了原来的颜色——红彤彤的,薄得能看到皮下的血丝。
“里面。”陆景行说。“里面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换上一副手套。然后把前面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新的手套戴好之后,他在食指和中指上涂了温水。没有润滑剂,只能用清水了。手指涂湿了之后,他对准穴口伸进去。
指尖碰到肿痛的穴肉时,苏星泽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身体往上弓,腰绷得僵直。
“不要——!不要碰——”
陆景行没动。手指停在穴口不动,等着苏星泽的身体不再抖了,才继续往里推进。
肿起来的肉壁夹得死紧。光是塞进去一根手指就费了好大劲。穴肉吸住手指,像要把指头全吞进去似的。能感觉到肉壁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精液在体内温度降下去之后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粘在肉壁上。
陆景行转动手指,开始抠挖。
沾在肉壁上的精液被手指刮下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陆景行的手指一节节弯起来,从里面往外抠,每一下都带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苏星泽在发抖。全身都在抖。
“呜呜……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把陆景行的手夹在中间。但夹不住。陆景行的手还在往更深处伸。
“顾老大,按住他。”
顾霆川收紧手臂,把苏星泽的上半身禁锢在怀里。苏星泽的脑袋歪在顾霆川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眼泪。
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别、别弄了,太脏了,不要看。
陆景行没接话。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然后又重新塞进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
肿起来的肉壁被撑开,从里面翻出来的肉缝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他的指关节,滴在床单上。
苏星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哈啊——嗯……”
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在肉壁中间。紧跟着又是一波抖动,肠壁的痉挛从穴口往更深处蠕动过去,把里面储存的液体挤了出来。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手指拔出来时沿着指尖流下来的粘液颜色——黄白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他说。把手指抽出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江彻还站在床尾,脸已经白了又黑了。他看着床上流了一摊粘液,又看了看苏星泽缩在顾霆川怀里的样子。
“老子……老子去买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差点撞到门框上。
苏星泽闭着眼窝在顾霆川怀里。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了不少,那股坠胀感消了些,但疼还在。特别是被手指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顾霆川把他放回床上。
动作轻得像不是在放人,是在放一件东西。苏星泽后脑勺沾到枕头的时候,感觉枕头已经湿透了。
陆景行洗完手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他之前去药店买的消炎药。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片。
“星泽,吃药。”
他把药片放到苏星泽嘴边,又把杯口对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张嘴把药含进去,喝了口水咽下去了。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江彻买药回来了。
他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撞开房门。袋子里装着退烧药、消炎药膏、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碗从楼下便利店买的白粥。
“吃、吃点东西吧?老子……老子喂你。”
他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粥。一次性塑料碗还烫手,他两只手捧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在床沿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粥。
蒸汽冒出来。
粥是白粥,里面什么都没放。
江彻舀起一勺粥,搁嘴边象征性地吹了一下,然后往苏星泽嘴里送。手抖得厉害,勺子碰到嘴唇的时候晃了一下,半勺粥全洒在苏星泽下巴和脖子上了。
“操!”
江彻赶紧把勺子撤回去,又手忙脚乱找纸擦。擦完之后重新舀一勺,这回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顾霆川抢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熊样能喂?给我!”
顾霆川端着碗坐到江彻原来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苏星泽,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舀了一勺。
吹气。
他吹了又吹,吹得那勺子粥都快凉了才往苏星泽嘴里送。
勺子送到嘴边。
“张嘴。”
命令式的口气。但手上的动作不重,勺子轻轻磕在苏星泽下嘴唇上,等他张嘴了才往里喂。
苏星泽张开嘴含了一口粥。白粥没味道,嘴干的时候嚼着还有股淀粉味。他嚼了两下,没咽下去,摇摇头。
陆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转身又出去了。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杯——透明的塑料杯,盖子中间插着一根弯管。
“用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吸管杯递过去。顾霆川接过来,把吸管放到苏星泽嘴边。
“喝水。”
这次苏星泽没抗拒。他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嘴里的白粥冲下去了。
之后他又被喂了几口水,喝了退烧药。三个人围在床边,谁也没说话,就看着他。苏星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全关了。窗帘还拉着,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灯,光黄黄的。
苏星泽感觉身体还是沉,但头没那么重了。烧好像退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个人。
是顾霆川。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大概是守了很久了,所以坐姿有点歪——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床沿上。小灯的光照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透过裤子能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那是因为久坐才顶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睡梦里觉得冷。
被子被他自己蹬开了,身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里。他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在找热源。然后他就蹭到了床上唯一的热东西——顾霆川。
他的脸埋在顾霆川大腿旁边。那股热量从顾霆川身上渗透出来,隔着裤子传到他脸上。苏星泽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顾霆川自己的味道,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脸往那方向蹭。
脸颊贴着裤子的布料,隔着布料碰到里面那团软塌塌的东西。那东西因为苏星泽的动作受到刺激,开始慢慢变硬。
“嗯……好舒服……”
苏星泽在梦里呓语。他蹭得越来越起劲,脸颊压在慢慢硬起来的肉条上来回磨蹭。嘴唇贴着裤子的布料呼出热气,口水把裤子沾湿了一小块。
顾霆川早在苏星泽蹭上来的第一下就醒了。
他没动。低头看着苏星泽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样子——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他也醒了,正支起身子往这边看。
陆景行也没睡。他靠在床头,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这边。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好像是冷……在找热源?”江彻说。
“不。”陆景行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是在找他熟悉的东西。”
顾霆川呼吸加重了。
他看着苏星泽脸上的表情——那是在求什么。就算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还记得那种东西,记得那些操进他身体里的硬物,记得被插满的感觉。
“鸡巴……”
苏星泽的梦呓又响起来。
“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间蹭得起劲的脸。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苏星泽的脸颊压在上面,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忍住。
拉链拉下来,裤子解开。手伸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肉棒青筋盘虬,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把肉棒贴在了苏星泽脸颊上。
滚烫的皮肤贴上冰凉的脸颊,苏星泽的脸皮跳了一下。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枕头一样,把脸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来回蹭着。嘴唇贴着青筋的侧面,鼻子蹭着顶端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肉棒表面。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从嘴唇缝里探出来,碰到了肉棒表面。先是一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肉棒侧面的青筋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顾霆川攥紧了椅子扶手。
“操。”
烧终于退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已经没别人了。窗帘还拉着,但那层布透出的光能看出来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身体。骨头还是酸的,但烧退了之后整个人轻了不少。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消退了,留下来的只有身体里的空。
对,空。
小腹不再坠胀,屁眼的肿痛也消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身体里面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从屁眼往上蔓延,顺着肠道往更深处钻,最后停在不知道哪个地方。
痒。
他夹了一下屁股,能感觉到穴口在收缩。肉壁贴着肉壁,摩擦过了,还是痒。那种痒不在表面,在里边。
苏星泽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自己的屁眼。手指压着穴口轻轻按了一下,穴口马上缩了一下又放松。手指碰到的地方是温热的,还有点肿过的残留感。但最难受的是按不着的那个地方——肉壁深处,那个被操到高潮时才会碰到的地方,现在空了。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压着枕头蹭了一下,穴口被挤压得变了形,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
淫水。
他没碰自己,光是躺在床上想着那些画面,屁眼就开始流水了。那些液体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真他妈的欠操。
晚上,宿舍。
灯已经熄了。江彻的鼾声从对面的床传过来,顾霆川的床没有声音了,陆景行的床帘拉着。
苏星泽睁开眼。
他盯着上铺的床板。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木板上的一条条纹理。他躺了一个小时,一直没睡着。
身体里那股痒劲儿越来越重。他夹着被子蹭了不下十次,屁眼一直在流水,把内裤都浸湿了。现在内裤贴在股沟里,黏糊糊的,一动就牵扯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得找个东西堵上。
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苏星泽已经坐起来了。他的手往江彻的床方向伸过去,碰到了梯子。
江彻。
苏星泽在三个人里选了江彻。很简单——顾霆川太霸道,操起来不要命,他现在身体刚好,受不了那种折腾。陆景行太瘆人了,那张笑得好看的脸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阴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江彻。
这个傻大个最好说话。平时咋咋呼呼的,但真到床上的时候会注意他的反应。会在他喊疼的时候放轻动作,会在操他的时候问爽不爽。
苏星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江彻床边。
江彻的床在靠门那边。床上的人侧躺着,被子裹在身上,从被窝里传来打鼾的声音。苏星泽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热气就把他整个人裹住了。江彻体温高,像个人形暖炉。苏星泽赤裸的身体贴上去——他的胸脯贴着江彻结实的后背,两条腿从后面缠上江彻的大腿。手也不老实地顺着江彻的腰往前摸,摸过结实的腹肌,摸过裤腰,钻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了一根热乎乎软塌塌的肉。
那东西在睡梦里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苏星泽的手握住它,整根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肉棒的温度比身上还高,软中带硬,被他的手一握,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他从后面对着江彻的后颈吹气。
“嗯……”
江彻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半硬的肉棒在苏星泽手里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手开始慢慢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摩挲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越胀越大,从软塌塌变成了硬邦邦,青筋盘在手心里突突直跳。
江彻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嗯……谁啊?”
他的声音还迷糊着,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他翻身了。翻过来的时候手肘撞到床栏杆上,整个人清醒了。
黑暗中他看到被窝里的人影——皮肤在月光下反着白,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张脸离他很近,能看到眼睛。
“操!苏星泽?”
江彻一把撑起身体,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被窝里的苏星泽。那家伙光着身子,手还攥着他的鸡巴。
“你他妈怎么上老子床了?病又犯了?”
苏星泽没松手。他握着那根已经硬成铁棍的肉棒,手指收紧。
“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劲儿。
“我难受……”
江彻愣了一下。
“难受?哪难受?又发烧了?”
他说着伸手去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时候,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身体……身体好难受……”
苏星泽把身体往江彻身上蹭。他的奶头贴在江彻胸前的肌肉上,硬硬的小豆子来回刮着。
“下面……好空……”
他把江彻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屁股上。屁股缝里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些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把江彻的手指头都沾湿了。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手碰到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时,感觉手指头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那个穴口自己会动,碰到他的手指头就主动往他指缝里拱,穴肉的边缘咬着指侧,想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
苏星泽另一只手还攥着江彻的肉棒。他用虎口夹住龟头,感觉到马眼已经泌出了黏糊的液体。他用手指头把那液体涂开,整个龟头滑溜溜的。
“哥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彻脑仁儿都炸了。他看着苏星泽在黑暗里闪烁的眼睛,又看着他趴在自己胸前呼出的热气。
“给我好不好?用你的大肉棒……肏我……”
江彻把被子一掀。
“操!你他妈真是个骚货!行!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他翻身把苏星泽压在身下。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床垫弹了一下。
但江彻没急着操进去。他抓住苏星泽两条腿的脚踝,往两边一扯,然后把它们扛到自己肩上。两条白腿架在橄榄色的肩膀上晃荡,大腿根之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穴口还没好透。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红色,但已经不肿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整个穴口像泡在水里一样,那些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穴口周围聚成了一小滩。水流得太多,顺着屁股缝往腰那边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湿。”
江彻舔舔嘴唇。
“老子先给你舔干净。”
他低头。整张脸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鼻尖碰到还在收缩的穴肉时,苏星泽浑身一抖。
舌头伸出来。
舌尖从下往上,顺着穴口的肉缝从头舔到尾。那么多水,一口含进嘴里,味道是湿淋淋的骚味。滑腻的液体滑过舌苔,咽下去了。
“嗯啊……”
苏星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在江彻肩膀上夹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裹来裹去,把穴口周围的水全卷进嘴里。
舌头顶开了穴口的肉缝。
“哈啊……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头像一条滑溜的蛇,挤进了收紧的穴口。穴肉的褶皱被舌苔刮过的时候,所有细腻肉褶都被撑开。舌头在穴道里搅动,比手指灵活得多——能在肿过的肉壁上舔到每一个点,每次来回都能勾出水来。
苏星泽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虫。他想夹腿,可腿被扛在人家肩上动不了。小腹跟着舌头进出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抖动,每当舌头戳到某个位置时,他整个人就弹一下。
“屁眼……不要……呜……”
江彻没理他。舌头从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然后他往下移。
脸埋在屁股缝里。
舌尖碰到另一个洞的时候,苏星泽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人舔过——顾霆川没舔过,陆景行也没舔过。江彻是第一个把脸埋进他屁股缝里舔那地方的人。
“咿呀!!”
舌头绕着肛门打圈。那里的褶皱比前面更密更紧,被舌头戳到的时候整圈都往回收缩。但舌头不依不饶,顶着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往中间顶。最后舌尖挤开了紧闭的肛门口。
“啊……舌头……舌头插进来了……噢咿噢咿……”
江彻用舌头操他的屁眼。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记深喉都带来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口水混着肛门的味道被舌头卷回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爽得什么都忘了。他弓起背,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头在江彻肩膀上蜷成一团。
然后江彻从他身上起来。
脸还湿淋淋的。他一把拽过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给老子转过来。”
他把苏星泽调了个头。两人摆成六九的姿势——江彻躺在床上,苏星泽趴在他上面,两人的脸对着对方的裆。
“你也给老子舔。”
江彻攥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胯间。那根刚刚硬得打人的肉棒现在正戳着苏星泽的脸颊。
苏星泽张开嘴,把那根硬物含进嘴里。
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那么大一根东西,从嘴唇含到喉咙,龟头顶着嗓子眼。他用舌头舔着肉棒侧面的青筋,从下往上打圈。
“操!真他妈会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闷声骂了一句,接着把人家的腿拉得更开。手指扒开还在流水的穴口,继续用舌头猛舔。两人就这样上下互吃,一个用嘴装肉棒,一个用舌头操穴。
口水混着淫水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爽了?”江彻舔得差不多了,抽出舌头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声。“现在换你来伺候老子。”
他把苏星泽翻过来。
苏星泽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两腿分开跪在江彻腰两侧,屁股悬在那根竖起来的肉棒正上方。
“自己坐上去。对。扶着老子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苏星泽伸手往后,握住那根被自己口水舔湿的肉棒。龟头对准流水的穴口,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缝,一寸寸被吞进去。被口水沾湿的穴道滑得不得了,吞进龟头之后,剩下的茎身顺顺溜溜地全滑进去了。一直坐到根部,两人的囊袋贴在一起。
“哈啊……好大……你的鸡巴……又变大了……”
苏星泽撑着江彻的膝盖,开始自己动。他抬起屁股,穴口吐出一截沾满淫水的肉棒;再往下坐,又全数吞进去。开始还慢,后来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屁股在江彻眼前上下起落。屁股瓣上那个被顾霆川打出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颜色泛着青紫,随着屁股的晃动若隐若现。
江彻看得眼睛都红了。
“操……真会动……你的小逼是长了嘴吗?还会吸?”
手攥着苏星泽的腰,攥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嵌在人家身体里的部分,被穴肉一圈圈地裹着,那些肉摺还在拼命蠕动,像真有张嘴在吸吮。
苏星泽的叫声越来越高。
“嗯啊……我自己动……让我自己来……”
他一边套弄一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两根手指环住同样硬挺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搓,马眼淌出的清液把他整根鸡巴都打湿了。
“要去了……”
他的腰突然加快速度。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又一坐,每次都把整根东西吞到底,龟头撞在最里面的肉壁上。
“江彻……我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射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先射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江彻身上滑下来。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江彻小腹上。身体脱力地往前倒,手臂撑不住床。
江彻没让他喘气。
“小骚货,还想跑?”
一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苏星泽的腿被推到胸前拉开,那个还在流水的粉红穴口对准天花板打开。
“给老子躺下!”
传教士体位。这是最原始的操逼姿势,也是插得最深的姿势。江彻攥紧苏星泽两个脚踝,把他的大腿分到最极限。然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杆插到底。
啪!囊袋重重地抽在屁股上。
苏星泽的身体被操得往上一滑。背在床单上蹭出去,又被拽回来。江彻的腰开始发力,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穴口里进出。茎身在穴道里膨胀到极限,每次抽到穴口附近,能看见裹在茎身上的透明淫水反着光。
床板开始响。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了又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苏星泽的奶子被撞得跟着节奏乱晃。胸口的肌肉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冲击力下也颤得像筛糠一样。他嘴里的叫声顶不住压也压不下来,只能用手背塞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快……要散架了……嗯啊嗯啊……”
“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江彻把苏星泽的腿压过肩膀,整个人俯冲下来。体重压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又往里面进了一截。操得苏星泽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说!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爽……”
“大点声!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江彻的鸡巴……最爽……噢咿噢咿……”
“再叫!”
江彻猛地加速。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那根肉棒在穴口里狂插猛抽。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也糊在他的阴毛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苏星泽整个人爽得飞起来。腰弓成一张弓,紧跟着被操得又软下去。能感觉自己肚皮里那根肉棒的形状——每次它暴力地顶进来时,下腹部就跟着鼓起来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个词。说出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江彻也愣了一下。
“再叫!叫老公!”
他把苏星泽的腿绕到他后腰上,双手勒着苏星泽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抱起来。两人的连接处换了个角度,更紧了。
“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吧……噫!!”
苏星泽的屁眼开始剧烈收缩。穴道的痉挛从深处往外滚,一层层卷到穴口。肿胀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往江彻的肉棒上挤。
那股夹紧的劲儿,直接夹得江彻后腰发麻。
“操——要射了!”
双手攥紧苏星泽的腰,把整个人往下按。那根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肉壁。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进苏星泽身体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得特别多。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得有十几下才停。江彻趴在苏星泽身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的肌肉起起伏伏。
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能感到自己的精液正被那还在起伏的穴肉一圈圈包裹,慢慢挤成粘稠的白浆。
苏星泽晕过去了。
江彻翻身侧躺,让怀里的人背贴着胸。还没软透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往外淌,糊在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搂着已经被操晕过去的人,拉过被子蒙头盖上,不到三分钟就打起鼾了。
他没注意到,对面那张床的床帘有缝。缝隙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正盯着他的床铺。
第二天早上。
江彻是被脖子痒醒的。睁开眼发现苏星泽正用手指头抠他脖子上的抓痕。昨晚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留下的,一道红印子从脖子根抓到肩膀,现在结了薄薄的血痂。
“别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苏星泽的手,顺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苏星泽还窝在他胸前,头发乱成一团。能闻到一股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
这时候才看到顾霆川和陆景行已经起床了。
顾霆川坐在自己床沿,抱着双手看他。脸黑得像锅底。那张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周围的肌肉绷得死紧,下巴也在发紧。他盯了江彻脖子上的抓痕得有好几秒。
陆景行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光。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蒸汽从杯口往上飘。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还笑了笑。
“早。”
一个早字,说得春风和煦。
然后他走到苏星泽床前。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管药膏。
“星泽。昨晚太激烈,发炎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药膏举到苏星泽面前。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来,学长帮你上药。”
苏星泽看着那管药膏,一瞬间血都凉了。
他认出了那个牌子。之前烧迷糊的时候听见过陆景行跟谁说过——消炎的药,对肿了的皮肤有用。他昏着的时候还想着这人记了个药膏牌子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
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苏星泽伸手去接那管药膏。陆景行没松手,反而把苏星泽伸过来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拇指摩挲着他的指骨。
“自己来?你够得着吗?”
他把药膏举高,低头看着苏星泽。嘴角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但苏星泽就是觉着那笑容底下压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趴到桌子上去。”
苏星泽没动。
他的背靠在床上,腿还是软的。昨晚被操过的痕迹还留在身上——脖子下面红了一块,大腿根上也是。他攥紧了被角。
“不要在这里……”
“嗯?”
“我回床上……”
陆景行弯腰,把脸凑到苏星泽面前。手撑在床沿上,自己的脸和苏星泽的脸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那股速溶咖啡的味道飘过来。
“顾老大。江彻。”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扭头对着身后两人说。“你们也过来看看吧。”
江彻愣在原地。顾霆川还坐在床上,没动。
“星泽的身体需要我们共同爱护,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得滴水不漏。笑容也笑得没破绽。但苏星泽看他的眼睛,能看出那不是笑。
他在生气。
气昨晚的事。
苏星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心脏或者是别的什么。他攥着被角的指节开始泛白。
陆景行伸手把他攥着被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苏星泽踉跄了一下。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睡觉时套上的T恤——不知道是谁的,太大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胸口的红印。下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两条白腿露在外面。
陆景行把他拽到书桌前。
宿舍中央的那张大书桌,平时四个人放东西,上面散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陆景行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出一片空地来。
“趴上去。”
苏星泽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彻,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的顾霆川。两个男人都没动。江彻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憋回去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弯下腰,趴在了桌上。
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胸口的奶头被凉意激得硬起来。陆景行从后面脱下他那件T恤。光着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陆景行的手扶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上抬。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把腿分开。
撅起屁股。
苏星泽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身后三道视线。顾霆川和江彻的,还有陆景行的。那些视线集中在他屁股上,像把手按在上面一样。被操了一整夜的屁眼现在完全暴露在宿舍日光灯底下,无处可逃。
昨晚被操过的穴口还红肿着。穴肉从昨天的颜色又变深了一层,肿成了暗红色。周围的皮肤有点破皮,能看到几道细小的裂纹。穴口因为刚被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缝,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粉红肉壁。
“嘶。”陆景行俯下身仔细看着。“都磨破皮了。江彻,你还真是不知道节制。”
江彻攥紧拳头。
“行了,学长,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说完。”
陆景行打断他的话,顺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他直起腰,拧开那管药膏的盖子。药膏挤出来是白色的,带着薄荷味。他把药膏涂在一根玻璃棒上——那根玻璃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口袋里的,前端圆润,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灯下反光。
“这是什么——”苏星泽扭头看见那东西,脸变了。
“涂药棒。医用的。”
陆景行把沾满白色药膏的涂药棒举起来。药膏冰冰凉凉的,从棒子上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他走到苏星泽身后。
涂药棒的前端碰到穴口。玻璃碰到肿痛的皮肤,凉得苏星泽抖了一下。
“啊!好冰……这是什么东西……咿呀!”
他扭着腰想躲开。但陆景行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侧,用力把他摁回桌上。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药棒在穴口打圈。冰凉的药膏被涂在肿起来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穴口的肉跳一跳。药膏的薄荷成分渗进破皮的地方,刚开始是凉。
接着就是痒。
那种药膏里带的止痒成分。薄荷的清凉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痒感窜出来,整圈穴口又痒又麻。苏星泽咬着嘴唇憋气,鼻腔里呼哧呼哧的。
陆景行看着那些穴肉因为痒意收缩得越来越快,然后他停下打圈的动作,握着涂药棒,对准穴口。
猛一下捅进去。
“嘶——”
苏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在皮肤底下支出来。玻璃棒冰凉质地在他最热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那些肿痛的肉壁被玻璃往外撑,又因为药膏的滑腻而顺顺溜溜滑进深处。
涂药棒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穴道里旋转。陆景行握着棒尾,让它在一个圈上蹭——那些发炎的肉壁被旋转的玻璃棒一圈圈磨过去,上面的药膏被抹匀在穴道内壁。
“星泽,别夹那么紧。”陆景行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他用另一根手指在苏星泽屁股上画圈。“只是上药而已。你流水流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苏星泽低头一看,桌子边缘已经湿了。他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子边缘,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更让他羞耻的是,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还含着一根玻璃棒不停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药膏有点刺激。”陆景行说。他抽出涂药棒,上面糊满白药膏,混着苏星泽体内的黏液拉成粘稠的透明丝线。“忍着点。”
他又往棒子上挤了新药膏,重新插回去。这次不是旋转,是抽插。玻璃棒在红肿的穴道里一进一出来回滑动。每次抽出都带到穴口浅处,再往里一捅到底。
“哈啊……嗯啊……”
苏星泽咬着手背,但叫声根本压不住。身体对于异物的侵犯反应太强烈了——那些穴肉自己就裹在玻璃棒上,死活夹着不放。玻璃棒带出了更多透明黏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滑溜溜,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景行找准了一个角度,用棒尖碾过来。
那地方一碾,苏星泽的腿直接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从桌上往下滑。陆景行把膝盖往上顶,顶住他大腿根,把他勒在桌子上继续操。
“只是上药。”陆景行的声音还是平淡温柔的。“怎么叫声跟昨晚一样?”
苏星泽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那根冷硬的涂药棒正在他穴道深处来回碾一个鼓起来的肉丘。每一下碾过,身体便弹弓一样崩起来。
“要……要高潮了……用这个东西……啊啊啊!”
他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整个人跟着穴口的收缩一起抽搐。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像一张急速缩放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水柱溅在桌面上,顺着桌子边缘流下去。
江彻呆住了。
顾霆川脸上肌肉抽了两下。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被弄湿的手,啧啧啧了几下。
“你看你,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他把还插在人家身体里的涂药棒慢慢抽出来。玻璃棒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没立刻合拢,还在不停地跳动收缩。从穴口流出来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药膏溶成的白浆。
苏星泽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直在抖。
陆景行转向顾霆川和江彻。
“顾老大。江彻。”他摘下起雾的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你们看。我们的小星泽,身体是不是离了男的活不了了?”
江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顾霆川站起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还缩成一团的苏星泽。他伸手抓着苏星泽头发往上拽。拽得苏星泽不得不仰起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脸的泪混着口水。
顾霆川松开手,转向陆景行。
“你有完没完?”
“完了。”陆景行把涂药棒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回口袋。“药上完了。”
他擦了擦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抱起双臂,用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的口气说:“不过看样子,普通的轮流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顾霆川和江彻都在等。
“我提议。”陆景行推推眼镜。“我们一起凑钱,在校外租个公寓吧。”
江彻皱眉。
“租房干什么——?”
“这样也方便我们更好地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苏星泽趴在桌上睁开眼。瞳孔对着空气失焦。手指抓着桌沿,指甲盖里夹着木屑。
顾霆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站在桌旁,看着苏星泽撅着的还在往外淌水的屁股,看着那张失神的脸上挂的泪和口水。
江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
是苏星泽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亮起来。
江彻离得近,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信息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后台认识的。你是那个被好几个人围着操的漂亮小男生吧?交个朋友。
江彻盯着屏幕。
然后他把手机拿起来。
“操!老子的骚货也敢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说租房那句话之后,宿舍里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江彻攥着苏星泽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好友申请还亮着。顾霆川站在桌前,看着趴在桌上还在发抖的苏星泽。苏星泽的屁股还撅着,穴口糊满药膏和淫水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霆川伸手抓住苏星泽后颈,把人从桌上拎起来。
苏星泽踉跄着站直,腿还在打颤。那件大T恤滑下来盖住屁股,下摆沾了桌上的水渍。他低着头,不敢看顾霆川。
“滚去洗澡。”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洗干净了到我床上。”
江彻想说什么,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转手机,脸上挂着笑。
苏星泽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屁眼被水冲到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摸了一下穴口,肿还没消透,肉缝闭不拢,手指头能轻松塞进去。里面还有药膏的薄荷味,凉飕飕的。
他靠在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
洗了二十分钟出来,宿舍灯已经关了。江彻面朝墙躺着,被子蒙着头。陆景行的床帘拉着。只有顾霆川的床头灯亮着,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个东西。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项圈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攥在手心里。
“过来。”
顾霆川没看他,手指头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转了一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苏星泽走过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眼里的水往外渗。他在床边站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干什么用的?”
苏星泽没说话。顾霆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掰过来。
“回答。”
“拴狗用的。”
顾霆川松开他下巴。把项圈拿在手里,两只手掰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母狗。”他把项圈举到苏星泽面前。“主人说话,母狗就要听,懂了吗?”
苏星泽看着那个项圈。黑色皮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想起昨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昏过去的事,想起退烧后身体里那股痒得睡不着的感觉,想起自己半夜爬上江彻的床主动索求的样子。
“懂了吗?”顾霆川又问了一遍。
“懂……懂了。”苏星泽的声音很轻。
“别动。”
顾霆川把项圈绕过苏星泽脖子。皮质贴着喉结,冰冰凉凉的。金属扣挨着后颈,顾霆川的手指头在他颈后拨弄了几下,找到合适的孔。
咔哒。扣上了。
项圈贴着脖子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皮子包裹着喉咙。苏星泽咽了口唾沫,喉结顶到项圈内侧,皮子跟着动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多合适。”顾霆川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他拉近。“像给你订做的。”
苏星泽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掐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在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顾霆川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皮绳,一头带着金属扣,正好能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皮绳扣上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往外拉。项圈连着皮绳,皮绳连着顾霆川握着绳尾的那只手。力道从绳上传来,勒着脖子后的皮子,苏星泽只能顺着力道往前走。
走了三步,走到宿舍中间的空地上。
“狗是怎么走路的?”顾霆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给我爬。”
苏星泽腿一软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他嘴一咧。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地面,整个人四肢着地。身上那件T恤往下垂,下摆蹭在地板上。
“把衣服脱了。”
他跪在地上,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甩在旁边。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地板上有点凉,膝盖和手掌贴着的地方冰得发麻。
“屁股撅高点。”
苏星泽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对着身后的空气收缩。
顾霆川绕到他后面。皮绳还拽在手里,力道传到项圈上,把苏星泽脖子往上拉。苏星泽不得不仰起头,屁股下意识撅得更高了。
“母狗是怎么叫的?叫两声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咬着嘴唇。嘴唇咬得发白。
顾霆川踹了他屁股一脚。力道不重,但铃铛被震动得一阵乱响。
“汪。”苏星泽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没听清。”
“汪。”
“再叫。”
“汪汪。”
顾霆川拽着皮绳,勒着他的脖子让他仰起头。苏星泽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半截,脖子后的皮子勒得他喘不过气。铃铛声乱成一团。
“会不会叫?要不要我教你?”
“汪汪汪!”苏星泽叫得声音都劈岔了。“汪汪——”
顾霆川松开皮绳,苏星泽趴回地上大口大口喘气。项圈磨着喉结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发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一圈。”顾霆川下巴一扬。
苏星泽开始爬。
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移动,手掌摁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也跟着滑。地板上有点灰,几根头发沾在膝盖上。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响一声。这声音跟着他爬行的节奏一响一响,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江彻在被窝里把被子攥得死紧。陆景行的床帘缝里那双眼睛还在反光。
苏星泽爬到门口,又顺着墙角爬到窗边。每爬一步铃铛就响一下,响声打在他自己心上,把羞耻一层层剥开。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在爬行过程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爬了一圈,他停在顾霆川脚边。
顾霆川穿的是拖鞋。脚背上的青筋能看见。苏星泽仰起头看着他,然后把脸贴上去,蹭着顾霆川的小腿。
像条狗在蹭主人。
“主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母狗的……骚逼……流水了……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顾霆川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苏星泽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鼻尖也红着。嘴唇张着,吐出热气。
他拽着皮绳把苏星泽拽到床前。然后自己坐下,松开裤子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往外渗透明液体。茎身上盘着一条条青筋,能看出来跳动的频率。
“过来。”顾霆川拽了一下皮绳。“含进去。”
苏星泽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床沿上。他把脸埋到顾霆川胯间,张开嘴。嘴唇裹住龟头,蘑菇状的硬物顶着舌头,往喉咙里塞。
“嘶——真他妈会吃。”顾霆川手攥着苏星泽的头发。“舌头打圈,给老子舔马眼。”
苏星泽的舌尖在马眼上打转。那个小孔不停往外渗液,他把那些咸腥味的黏液卷进嘴里咽下去了。然后舌头顺着冠状沟往下刮,从沟里刮下来的脏东西也被舌头卷进喉咙里。
“全吞进去。”顾霆川按着他后脑勺往下压。“深喉。咽进去。”
苏星泽张大嘴,把整根东西往嗓子眼里吞。龟头顶开喉咙肉壁,插进食道里。他干呕了一下,眼泪直接冲出来了,喉咙痉挛着裹住龟头,把茎身往里吸。
顾霆川哼了一声。手攥得头发更紧了。
苏星泽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嘴唇裹着茎身往后拉,拉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然后又一猛子吞进去,舌头贴着茎身侧面滑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操了得有三分钟,顾霆川把苏星泽从自己胯间拎起来。
“够了,现在母狗该换个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苏星泽按在床边,让他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自己。那个流水的穴口还在收缩,穴肉一张一合,像等喂食的嘴巴。
顾霆川扶着肉棒,龟头对准穴口。
“像母狗发情就要配种。以后你想要老子的鸡巴,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被操。”
说着龟头挤开穴口,猛一下捅进去。一下捅到底。整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全塞进那个红肿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全被捋平了。
“嗷——!!”
苏星泽脑袋往后一仰,铃铛响得叮叮当当。他能感受到那根硬物从屁眼一直顶到肚子深处。肠壁被撑开,肉褶碾平,青筋嵌进肉壁里跳。他趴着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去一截。
顾霆川抓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开始操。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囊袋抽在苏星泽屁股袋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实。他的小腹在大腿根部被撞得一顶一顶的,阴茎悬在两腿之间跟着节奏乱晃。屁眼里那根大肉棒进出得飞快,茎身抽出来的时候糊满黏糊糊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光。
“哇嗷!!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操死母狗了……”苏星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睁大眼睛,眼里的焦距已经散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脖子往后拉。连接处改为跪趴后入的姿势——苏星泽的脖子向后仰,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因为被拽而往后顶。大肉棒在穴道里换了个角度,龟头撞到那个鼓起来的肉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浑身一抖。鸡巴弹得硬了,马眼开始有黏液往外淌。
“老子就要在这儿操死你。”
顾霆川加快速度,操得床板咯吱响。他一只手拽着皮绳,一只手往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啪地抽巴掌。雪白的屁股没几下就红了一片,上面昨天的印子还没消,现在又被新的覆盖。
“听着声音——你的骚逼把主人的鸡巴吸得真他妈的紧!”
顾霆川闷声骂了一句,更猛烈地冲刺。肉穴里的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到膝盖窝。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整间宿舍都在响这个动静。
“汪!汪汪!要——要主人操死我——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嗷咿!!”
苏星泽叫得都走调了。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越来越多,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夹得更紧了。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大肉棒痉挛,像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
顾霆川感觉到了穴道的夹紧,他把精液全射进了苏星泽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打在肠壁上,灌得满当当的。精液太多,从穴口周围滋滋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白线。
苏星泽趴在地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汪……呜呜……射进来了……主人射给母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啵地一声。穴口还张着没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往外涌。他俯身拽着苏星泽脖子上的皮绳,把那张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脸拽到腿边。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睡在我的床边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扔了一条旧毯子在地上,又坐回床上拍了拍床沿。
“敢摘下来,明天就操死你。”
苏星泽蜷缩在毯子上。地板的凉气从毯子底下透上来,他夹着腿窝在那一小条毯子里,闭着眼睛。屁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留在股沟里又凉又黏。脖子上的铃铛在他翻身的时候响了一声。
江彻背对着这边,攥着拳头躺在床上。他没睡。他在听。
陆景行的床帘终于拉严了。
夜很长,铃铛时不时就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星泽是被铃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地板上那张毯子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后半夜加上的薄被。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子贴着喉结皮肤已经焐热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赶紧把铃铛握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里只有陆景行一个人。顾霆川和江彻不知道去哪了。陆景行还是穿那件白大褂,端着杯咖啡坐在桌前翻书。听见铃铛声他抬起头看苏星泽。
“醒了?”陆景行合上书。“柜子里有早餐。”
苏星泽没动。他从地上撑起来,毯子滑到腰处,光溜溜的上半身全是红痕——胸口的是昨天被压在桌上磨的,脖子的是项圈勒的,腰侧的是顾霆川掐的。他低着头,想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压得太久,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
“去上课吧。”陆景行说。语气比昨天更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节大课,我们三个也在。”
苏星泽从柜子里找了件高领毛衣,把项圈遮住。外面套上校服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那块被项圈勒出的红印从毛衣边露出来一点,他又把领子往上拽了拽。
他戴了一天那个项圈,铃铛从毛衣领口往里掖,走路的时候贴胸口的肉,没法发出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铃铛磕在胸口的触感。隔着一层毛衣也能摸到项圈的轮廓,皮子密密实实裹在他脖子上,每咽一次口水都能蹭到喉结周围的皮肤。
上午的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前面隔着几排是顾霆川和江彻的背影,右边隔了两个位置是陆景行。他趴在桌子上,浑身不舒服。屁眼里的精液早上洗过了,但穴口周围还是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那种痒——只要上课一走神,它就又回来了。深处痒得厉害,肠壁贴着肠壁摩擦也没法止痒,只能夹紧大腿根,让它们摩擦。
课间,手机响了。
苏星泽从课桌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搞完你可能不太舒服吧?加个好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摔了。
是那个人。运动会后台不知道怎么混进休息室的那个外校体育生。他最后被通知来的江彻、顾霆川和陆景行拖到厕所里揍了一顿,还剪了他的参赛证。现在他居然找到苏星泽的微信来加好友。
他握着手机,拇指悬在拒绝键上方,还没按下去,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把手机抢走了。
江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溜过来的。他拽着苏星泽的毛衣把手机举到眼前读那条申请。越读脸越黑,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嘴角都在抽搐。
“操!这男的谁啊?还他妈想约你?”
他声音没压住,旁边好几个同学都看过来。顾霆川听见动静也起身过来了,陆景行也从另一边过道绕到他们面前来。
顾霆川一把抢过江彻手里的手机。读完,脸上的表情没变,但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了白。
“长本事了啊苏星泽。”他把手机翻过来戳在苏星泽脸上,屏幕贴着他的脸。“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呜呜——”
苏星泽拿回手机时,发现陆景行也凑近了。陆景行没像顾霆川和江彻那么外露,只是把苏星泽的手机接过去看了看屏幕,又看了一眼回复栏。苏星泽没通过好友,也没拒绝,就晾在那栏通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把手机放回桌上。
“星泽,能解释一下吗?”声音温和。“我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
苏星泽感觉脖子上的项圈在毛衣领底下勒得更紧了。他解释不出来。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体育生,他还记得那天活动结束,顾霆川和江彻还把他按在椅子上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确实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那个吓傻了的体育生还傻站在门口被陆景行揪着领子拖进厕所揍了一顿。但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这个体育生现在还敢加他微信?
“我没有勾引他!真的没有!”他一把攥住顾霆川袖子,攥得手指头快变了形。“我都没跟他说话——”
“那就现在拒绝。”顾霆川把手机推回给他。
苏星泽拿过手机,手指抖着点拒绝。然后他把手机屏幕举给三个人看,手还抖个不停。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生气……”
课是没法上了。顾霆川拽着他的胳膊从教室后门拖了出去,江彻和陆景行跟在后面。一直拖到走廊拐角,顾霆川才松开他。苏星泽后背撞在墙上,撞得闷哼了一声。
“先回去。”顾霆川声音低沉。
这一整天的课,苏星泽都是在顾霆川眼皮子底下坐在宿舍里上的。三人轮流看着他,不许他自己用手机,把之前被剪掉的体育生那件事全跟他问了一遍。问完也找不出苏星泽主动勾搭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事没完。顾霆川觉得自己划好的东西被外人盯上了。江彻觉得昨天才跟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叫老公的人竟然还有别人惦记着。陆景行只提了一句“租房的事不能再拖了”。当晚上,苏星泽做完一天的事情想回自己床上睡觉时,看到顾霆川坐在他床沿上。
顾霆川敞着穿运动裤的两腿,手指在对手机打字。
“轮到我了。”他把手机往床上随手一扔,走到苏星泽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腰把人从凳子上拎了起来。“今晚老规矩先打破了。老子看你还能招惹什么外人。”
江彻站起来,把刚脱下来的T恤丢到床尾。陆景行摘下眼镜放进床头柜抽屉里。
三个人把他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苏星泽被推到墙上又弹回来,又被扔到床上。他趴在床单上,高领毛衣被人往上扯,露出刚才还遮着的项圈。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来。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闲,这么喜欢招惹别人……”顾霆川扯着项圈把他上半身拽起来。“那今晚就把我们三个都喂饱。”
苏星泽跪在床中央。两边是拉开的被子,他正对着床尾的方向,三个男人围着他站着。顾霆川已经把裤子褪到胯下,那根大肉棒从内裤里顶上来了。江彻从另一边靠过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陆景行拉开他的床头柜抽屉,拿出来的不是书本,是一管刚买没拆封的润滑剂——看来今晚他是打算把昨天欠的部分也补上。
苏星泽仰起头看着面前三根或正在胀大或已经硬成铁棍的鸡巴。他伸出手去接顾霆川那根,还没碰到就被江彻一把按住了手腕。
“今天轮到你第一个用嘴伺候老子。”
江彻把自己内裤一扯到底,攥着苏星泽的头发往他裆前一拽,把那根同样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塞进他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口水从苏星泽嘴角被挤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咽就被顶得喉结一紧,眼泪直接被操出来了。
“手呢?手也动!”江彻攥着他的手往顾霆川和陆景行方向一甩。“我们两个的,你一起负责。”
江彻站在正前方操苏星泽的嘴。顾霆川和陆景行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苏星泽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人的肉棒,一手一根开始撸——左手攥着顾霆川那根血管虬结的硬物,拇指圈着龟头打转;右手握着陆景行那根白净但早已硬挺的东西,手指顺着茎身滑到根部摸到沉甸甸的囊袋后又滑上来。
三根肉棒。他在中间被三根东西包着,嘴巴含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江彻操他嘴操得又快又深,好几次龟头插到嗓子眼,他的喉咙被顶开咳都咳不出来,咳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呛水声。
“咳咳咳——咳咳——两、两只手不够用——呜——”
陆景行伸手握住苏星泽正撸自己的鸡巴的手,引导他一起摸得更慢更均匀。他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那管润滑剂啪嗒挤了一大坨在苏星泽握着顾霆川鸡巴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滑到虎口又被卷进他手指和肉棒之间——噗嗤噗嗤的湿滑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别急。”陆景行用手指蘸着多余的润滑剂涂在苏星泽两只手和那三根肉棒上。他的手指绕过苏星泽的手腕,帮他把那根最粗的顾霆川的鸡巴从上撸到下,又拽着苏星泽的手去摸江彻操完嘴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那根东西的根部囊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喂饱我们三个。”
然后把苏星泽嘴里塞着的那根东西拔出来了。江彻是故意在他快吸到能让自己窒息的动作时才抽出来的——啵的一声,一大口口水和马眼黏液混成的白浆从苏星泽嘴里拌出来,拉丝挂在下巴上。
“上面的嘴伺候完了,现在换个地方继续。”
苏星泽被翻过来,脸朝下趴在床上。两条腿被顾霆川从膝盖窝一拽就分开了——大腿根部那个还在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穴口周围被口水、润滑剂和提前淌出来的淫水泡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用手掌压着他后腰把他固定在床上。顾霆川跪到他身后,用沾满润滑的那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穴口,嗤一声整根插到底。
“啊——!”苏星泽一嗓子叫出来。床单被他两只手揪得皱成一团。
顾霆川才刚插进去没多久,江彻已经绕到床另一侧拉开了裤子拉链重新套弄自己的鸡巴。顾霆川在床位快速抽插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顶得苏星泽浑身一抖一抖。就在苏星泽开始腿打颤,小腹跟着节奏抽动得越来越快的时候,顾霆川突然停下来了。
他把那根快射的肉棒从穴口啪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轮到江彻上来。他换了姿势——把苏星泽从床上拽起来,握着他的腰让他跨到自己腰上坐着。苏星泽背对着他,他自己往后躺倒在床角,用龟头在苏星泽屁股缝里来回磨蹭了两下,找到穴口,往上一顶。
“噫!”苏星泽整个人往上一抖。刚才就被操开过的穴道现在又吞进了另一根东西,感觉和顾霆川的不一样——茎身没那么粗但更长,龟头撞到的位置更深更鼓。
他还没适应江彻的尺寸,操着操着江彻也停了。在苏星泽快射的边缘,江彻停下动作把他从身上挪开交给陆景行。
陆景行从床上下来,把苏星泽扶到桌边。就跟昨天上药的动作一模一样——苏星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陆景行拿润滑剂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堆,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确定穴口已经松软开了,才扶着自己鸡巴往里送。他闷哼了一声——这是苏星泽头一回在陆景行脸上看见除了笑之外的其他表情,然后陆景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干得桌子上那杯凉透的咖啡都在杯子里晃荡。
苏星泽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边缘,三个人就交换,交换后又在快射的边缘换人。他现在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泪糊着快感的刺激把视线糊成了水光。他小腹坠胀得厉害,屁眼里的穴肉被三根不同形状的肉棒轮番进出已经麻得发胀,但两条大腿根部还在抽搐。
“呜——好难受——让我射——求求你们——身体——身体要炸掉了——噫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桌上往上仰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乱响。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一直在抽动但一直被压制着没射出来的鸡巴,撸了没两下就被陆景行拽开了。
顾霆川把他从桌上拎起来,重新丢回床上。
啪。一记巴掌抽在屁股上。屁股已经红得不能看,巴掌印叠着昨天的和今天之前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碰一下都疼。
苏星泽趴在床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他能感到三个人又一次围上来了——这一次他分不清是谁跪到了他股间,也分不清是谁握住了他乱抓的手腕。他只知道有人又把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插回了他体内。开始新一轮操干。
他在不要的呜咽声中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又被拔出去换人——屁股撅着的姿势被砸了一记巴掌,正抽在敏感的下垂囊袋上,他喊叫得整个人抽了一抽,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就在这时江彻把他翻成了正面朝上,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两条腿,再次插进去。
这次没人再换手。他已经被榨干得连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一阵的喷射——江彻在他身体里射了,顾霆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也射了,陆景行最后骑在他身上把浓稠精液全撸在他脸上和胸口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糊满干掉的精液和泪痕。他整个人赤裸地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嘴巴张着喘气,发不出声音来。腿根抽搐着合都合不拢。
陆景行蹲下身,把他脸上的污秽用纸巾擦掉一点。给他擦脸的那只手还是凉的。然后陆景行的手指滑过他脖子上还戴着的项圈。
“星泽,我们找到了一间很棒的公寓,在校外。”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再也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那句话像往苏星泽脑子里扔了颗手雷,炸得他脑仁儿嗡嗡响。校外公寓。新家。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三个。
他瘫在湿透的床垫上,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来。他浑身上下都是精液,脸上的干了,胸口的也干了,大腿根那些还黏糊糊的。屁眼里还夹着三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可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外面的课,外面的路,外面那个傻逼体育生至少还只是加个微信就被揍成那样。
他要是被关进公寓,就真的只有这三个男人了。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斑,大腿内侧红肿得发紫,膝盖上在地板上跪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他张开嘴。嗓子沙哑,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我不想去。”
顾霆川正在拉裤子拉链的动作停了。江彻擦鸡巴的手顿在半空中。陆景行手指还停在项圈上,没动。
“你说什么?”顾霆川把裤子扣上转过身。
“我说,我不想去那个公寓。”苏星泽把脸从湿透的枕头里抬起来。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看着他们三个,不是愤怒,不是挣扎,是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他妈逃不掉。”
三个人都没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要炸了。
苏星泽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床。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还打着颤,脚踝往前溜差点摔倒了,但他伸手扶住江彻的胳膊稳住了。他把江彻那条刚擦过的手巾拿过来,自己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丢掉手巾,自己站到宿舍空地中央,对着三个男人张开两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项圈往上托了一下,铃铛叮铃轻响。“在去之前,最后一次。你们三个他妈的,一起来操我。”
江彻攥着刚穿上去的裤子呆住了。
“操……你他妈疯了?”
陆景行从蹲着站起来,扶了扶刚才起雾的眼镜。他没说话,也没有笑容了。
苏星泽用脚尖点着地板转了半圈,背对他们。他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回头看着他们,眼睛湿着,但嘴角竟然挂了个诡异的咧笑。
“操到我再也不会想自己是谁。这样我可以——安心地当你们的骚母狗了。”
顾霆川把刚拉好的拉链又扯开了。他把皮带啪地解开掉在地上,跨一步走过来,攥住苏星泽脖子后的项圈金属扣,把那脖子往后勒起来。苏星泽仰着头,嘴张着呼出热气喷在顾霆川脖子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霆川撕掉苏星泽身上那件仅剩的内裤。江彻也把刚才扔床尾的T恤脱掉走回来了。陆景行打开抽屉拿出刚才那管还没有拧上盖子的润滑剂,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盒。那盒子他没在这两个人面前打开过。
顾霆川先上来。他把苏星泽按在床沿上,一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正在收缩的穴口——不说进入,是连停顿都没有——狠狠一穿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苏星泽闷在床单里叫出声。脖子一仰,铃铛声炸响。
江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用手搂住苏星泽后脑勺,把自己的鸡巴递到他嘴边。苏星泽张嘴含住。两根大肉棒,前后同时进来。而陆景行从一边绕到了床边坐着,不插手,只是拿出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在自己手指上,等。
顾霆川操了得有百来下,把苏星泽身体操得整个往前滑了一大截。他要把这人从正面也翻过来,于是退了出去,苏星泽还没喘息几秒,就已经被整个翻了个面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压过肩膀,他大开的腿间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江彻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拔出来让出位置,顾霆川俯身,扶着鸡巴,重新对准苏星泽那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口,一挺腰,插回去。
这一次插进去——却不是顾霆川自己的鸡巴独自操作。陆景行已经借润滑让两根手指上全沾满了冰凉透明液,他半路截过来,手指混着刚才老三在里面射满的东西,在穴口周围挤着,推着,顾霆川那根已经被夹紧吐不出来了,但陆景行把手指也一并挤了进去。
两根。一个是被穴肉死死裹紧的顾霆川的鸡巴,另一个是他的手指。苏星泽眼前发白了。他双手猛地抓住床单瞪大眼,嘴张着:“噫噫——好胀——鸡巴……指、手指——!!”
陆景行没说话,他一点点把第二根手指的指节也推进去。然后换成第三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不能用酸胀形容——是断裂感。苏星泽尖叫了一声哑火,尾音断掉变成倒吸气。穴口的皮肤被撑得透明了,鸡巴加上手指已经把那个只习惯过一次一根的地方扯到了极限。
“行了——能进了。”陆景行抽出满是白浆和润滑液的手指时,在鸡巴退出的时候把江彻往苏星泽屁股后面一拉,趁顾霆川拔出肉棒那一瞬间,把还滴着润滑剂的硬物,对准那个正收缩、还没闭合的穴口,沿着顾霆川刚退出后留下的缝隙顶进去。
“唔嗷嗷——”苏星泽头往后一撞,磕在床垫上。小腿夹紧顾霆川的肩胛骨又弹开。
现在只剩正面了。顾霆川把被暂时撤出来的肉棒重新对准苏星泽屁股沟,那地方入口已经有江彻在里了。他紧挨着,把自己的龟头挤在穴口边缘,跟江彻的鸡巴并排,顶开已经撑到极限的肉圈——
那一瞬间苏星泽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不是骨头,是那些从没被同时撑这么开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想叫,叫不出来。嗓子眼里只剩气。牙齿磕着牙齿打颤。他觉得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了一整个洞。屁股沟里夹着两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根青筋都在跳,都贴着他的肠壁在脉动。
“来吧——都进来——”他的声音从断掉的气管里挤出来。“用你们的大——噫——大肉棒——把我的骚逼彻底变成你们的形状。”
这话说完,顾霆川和江彻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腰开始发力。一进一出不是分开的,是黏在一起——当一个人在往深处捅的时候,另一个人抽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交换。他们一个往上顶,另一个就往下压着退。苏星泽那被两根东西同时搅动磨碾的肉壁,在每一次摩擦后都又酸又疼又爽麻得流汁。他感觉自己的屁眼不是他的——是他们俩插进去的东西连接着的部位。江彻的鸡巴更长,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弯处;顾霆川的更粗,一抽一送就把他整个挂在鸡巴上,身体跟着拖。
陆景行拿过来的小黑盒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纹身用的针和一小瓶已经调好的墨水。
他用酒精棉擦过苏星泽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凉丝丝的刺激,苏星泽在下面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甲在床单上乱抓。
“别动——会有点疼。”陆景行把消过毒的钢针蘸上墨水,悬在后腰皮肤上半寸。“这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
针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针刺破皮那种感觉正好和两根鸡巴同步碾过他深处的肉丘时一起发生。两根大东西在他肚子里撞得咕啾声响,针尖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扎出一道道血点,陆景行没有停顿。他蘸墨、落针、蘸墨、落针,每一个墨点刺进表皮时都带着轻轻的噗嗤声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刻着我们的名字。”
顾霆川和江彻在针尖刺进他背上时,两人同时顶到最深。两根肉棒齐齐挤过,肠壁裹着他们,两人都觉得腰间酸胀要射。
“刻上去——”苏星泽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他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们。“把你们的名字——刻进我的骨头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射了。两个人同时在苏星泽身体里射了。两股滚烫精液打在肉壁上,混不住,太多了,一起往外喷。鸡巴还没拔时,随着陆景行最后一针落下,白浆从两根巨物夹缝里噗噗往外飙,溅到床单和他屁股上,把他后腰上新成的淫纹都糊了。
顾霆川拔出来先看见那个图案,然后江彻也看清了——后腰上绕着他刚才被针刺出来的三个字母:G、J、L。顾、江、陆。
字母纠缠在一起。
苏星泽在他彻底昏过去前那一刻吐着舌头,口水流到枕头上,把脸侧过去挤着被角含含糊糊说了句:“我——是顾霆川、江彻、陆景行的——专属母狗……”
他昏过去了。
他腿还敞着,两个还在抽搐的穴口挤出浓精流在他腿根。
腰上刚纹完的淫纹还往外渗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