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嘴唇动了一下,喉咙干得发不出声。他想坐起来,手臂撑了一下床板,结果一点力气都没有,又摔回枕头上。
陆景行站起来,拿着个杯子走过来:“喝点水吧,别急着起。”
他把杯子递到苏星泽嘴边。苏星泽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他终于能出声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谢……谢谢……”
江彻突然动了。
他从窗台边走过来,拿起桌上的一袋包子,直接砸在苏星泽腿边,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吃!病好了就他妈给老子吃东西!”
苏星泽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霆川皱了皱眉:“他刚退烧,吃点粥。”
陆景行从桌上拿过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放在苏星泽枕头边:“星泽,喝点热的暖暖胃。”
三份早餐摆在苏星泽面前。一袋包子,一碗粥,一盒牛奶。三个男人的意志,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苏星泽看着这些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里的器官像打结了,胃紧紧地缩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吞下去,喉咙做了一个艰难的下咽动作。
然后他就把勺子放下了:“我……我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勺子刚放下,江彻就“啧”了一声,伸手抓过一个包子,掰开,滚烫的肉馅冒着白汽。他绕到苏星泽身边,胳膊一伸,半个包子直接杵到苏星泽嘴边。
“张嘴!老子喂你!”
烫。包子太近了,热气喷在苏星泽脸上。他的眼睛里映出江彻那张凶悍的脸,牙关咬得死紧,眼睛里都是怒火。
“江彻。”陆景行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他才刚退烧,你让他慢慢吃。”
“就是。”顾霆川也站起来了,把粥碗往苏星泽面前推了推,“吃粥。别吃那么油腻的。”
江彻转过头,斜睨着那两个人,冷笑了一声:“怎么的?你们能照顾他,老子就不能喂他吃个包子?”
他把“喂”字咬得特别重,手里的包子又往苏星泽嘴边压了压,包子里的汤汁都渗出来了,沾到苏星泽的嘴唇上。
苏星泽被迫张开嘴,咬了一小口。包子皮软糯,肉馅鲜香,但他嚼在嘴里像嚼蜡一样,咽都咽不下去。
“再吃。”江彻命令道。
苏星泽又咬了一口,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桌子底下,苏星泽感觉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的,温热的,充满力量感的。
是江彻的大腿。
江彻穿着篮球短裤,裸露在外的膝盖和小腿肌肉结实得过分,汗毛稀疏,但每一根都硬扎地立着。他用膝盖骨顶着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强硬地往里挤。
苏星泽整个人僵住了。
他并拢双腿想要躲开,但江彻的大腿像根铁棍,卡在他的腿缝里,纹丝不动。反而是他的夹紧动作,让江彻的腿更紧地贴上那柔软的大腿根。
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江彻压低声音:“躲什么?”
他的膝盖又往前顶了一寸。苏星泽的睡裤很薄,江彻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就是他想了半个月的软肉。再往上一点,就是那个已经被顾霆川和陆景行操过的小逼。
他心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昨天被他们操的时候,腿分得不是挺开的吗?”江彻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苏星泽嘴里,手搭在他肩上,指甲掐进肩胛骨的缝隙,“现在老子碰一下你就躲?嗯?”
苏星泽的身体开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江彻的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根,就在那个地方的边上。那个昨天晚上才被操过的地方。穴口还肿着,走路都磨得疼。现在隔着布料,被一个充满力量的硬物顶着,那种压迫感让他浑身发冷。
“呜……江彻……你别这样……”苏星泽小声求道,伸手去推江彻的膝盖,手指刚碰到那坚硬的髌骨就被弹开了。他根本推不动。
“腿、把你的腿拿开……求你了……”
“老实坐着。”江彻没理他的求饶,反而把膝盖碾了一下,在苏星泽大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来回磨蹭,“再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按在桌上干?”
他凑近苏星泽的耳朵,深深吸了一口气。
“哼,身上一股别人的骚味儿。”
那话说得又狠又酸。江彻的鼻息喷在苏星泽的颈侧,带着浓浓的怨气和占有欲。
“江彻,你够了。”顾霆川站起来了。
陆景行也冷了脸:“别吓到他。”
这两句话,反而把江彻激怒了。
他一把捏住苏星泽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在颌骨两侧,强迫他张开了嘴。然后他拿起桌上那个他咬了一口的包子,整个塞进了苏星泽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子是刚出笼的,肉馅还烫着。汤汁在苏星泽的口腔里爆开,热度刺痛了他的舌头和上颚。他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唰地涌出来。
“呜……呜呜……咳咳……”
“不吃是吧?”江彻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行!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吃!”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抽出来。食指和中指贴着包子的边缘,一起塞进了苏星泽的嘴里,指腹按在那湿滑的舌头上,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苏星泽的舌头被压着,嘴里塞满了包子和手指,连说话都做不到。他的口腔内壁被肉馅烫得发红,口水混着肉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烫……好烫……”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江彻的手背上。
江彻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搅动着,指腹擦过舌尖,又搅向舌根。苏星泽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想要干呕,但被下巴上的力道固定住,动不了。那手指就像在操他的嘴一样,进进出出,感受着里面的每一寸软肉。
江彻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他盯着苏星泽被迫张大的嘴,那两片红肿的嘴唇裹着他的指节,舌头在他指下滑动,口水拉成丝。他想到了这嘴昨天是怎么含着顾霆川和陆景行的鸡巴的。
那醋火和欲火烧得更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舌头真滑。”他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戳到了喉咙口,“上面这张嘴这么会吸,下面那张肯定更骚。”
顾霆川一把抓住了江彻的手腕:“江彻!”
陆景行也抓住了江彻的肩:“放手。”
江彻转头看着他俩,眼神凶狠,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的手指从苏星泽的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根晶亮的唾液丝,黏在他指尖和苏星泽的嘴唇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开。
苏星泽得了自由,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把嘴里的包子吐了出来。他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一直在发抖。
江彻看着自己指尖上的口水,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的眼睛盯着苏星泽,舔完手指,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像刀锋。
“真甜。”
他把手插回裤兜,转过身,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晚上等着。”他在苏星泽的床前停了一下,侧过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老子要亲自尝尝,你那张被他们操过的小逼,是不是也这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顾霆川的拳头捏紧了。
陆景行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苏星泽抓紧了被子,往墙角缩去,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都在抖。
江彻坐在自己床上,翘着腿,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那张戾气十足的脸。但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还是死死地钉在苏星泽身上。
一整个白天,苏星泽都没敢下床。
他把床帘拉上,缩在最里面,抱着枕头,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宿舍里没人说话,但气氛比说话更压抑。脚步声,拉椅子的声音,打火机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下午的时候,陆景行在门外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他拍了拍手:“都报个名。学校期末运动会的报名表,宿管阿姨把我们四个都报上去了。”
“操。”江彻骂了一声,“她凭什么替老子报名?”
“辅导员要求的。”陆景行把报名表放在桌上,“男子一千米,男子四乘一百接力,我们宿舍都有份。周四上午预赛,周五下午决赛。”
顾霆川看了一眼:“四个人刚好。接力赛每个人跑一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外面三个人讨论着体育项目,突然觉得自己更无力了。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别说跑步,走路都费劲。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磨到那个红肿的穴口,疼得他冒冷汗。
夕阳西沉,502宿舍的天色变暗。
江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啤酒和几包花生米。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扔,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半瓶。
顾霆川看了他一眼:“你少喝点。”
“管老子。”江彻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又灌了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篮球裤上。
他一瓶接一瓶地喝,花生米袋子也撕开了,嚼得咔嚓响。酒精的味道在宿舍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睛越喝越红,呼吸也变重了。
陆景行在电脑上打字,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彻,眉头微微皱起。
顾霆川在看书,但他的耳根一直绷着,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苏星泽躲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他能闻到啤酒的味道,隔着床帘也能看到江彻灌酒的身影越来越晃。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江彻喝完了最后一瓶酒。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甩,瓶子摔碎了,玻璃碴溅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酒气冲天,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的眼神直直地射向苏星泽的床铺,那目光比刚才更直接,更赤裸,完全不遮掩了。
苏星泽心里一凉。
顾霆川合上书:“江彻,回自己床睡觉。”
陆景行也转过身:“明天还有课,别闹了。”
江彻没理他们。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星泽的床边,抓住床帘,猛地一扯。挂钩崩断了,床帘哗啦啦地落下来,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星泽。
苏星泽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在哆嗦。
“江……江彻……你干什么……”
江彻盯着他,盯了好一会。酒精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但里面那种原始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愤怒,更清晰了。
“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掀开苏星泽的被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你们两个……”他抓着苏星泽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转过头,对着顾霆川和陆景行,声音沙哑粗粝,“是不是早就把他当母狗一样操了?”
他的手指收紧,苏星泽的手腕被捏得嘎吱响,骨头都要碎了。
“啊!江彻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星泽痛得惨叫,用另一只手去掰江彻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就像在掰焊死的铁箍。
“救命……老大!陆景行!救命啊!”
苏星泽哭喊起来,声音又尖又碎。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站起来。
但江彻已经动了。他扯着苏星泽的手腕,把他从上铺直接拖了下来。苏星泽的身体从床沿滑下,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脊椎骨撞在地板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呜呜……好痛……手腕要断了……”
江彻像没听见。他拽着苏星泽的胳膊,把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拖出了床边。苏星泽在地上被拖行着,衣服卷起来了,后背的皮肉被粗糙的地板磨得发红。他挣扎着蹬腿,但根本使不上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狼狈地被拖着,穿过宿舍的过道,朝浴室的方向滑去。
他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也哑了:“呜呜……不要……救命……”
江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把人拖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反锁。
咔嚓。
门外的声音传进来——陆景行在砸门:“江彻!开门!”顾霆川在怒吼,用力撞门。但宿舍的门是防盗门,浴室的门也是实木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撞不开。
苏星泽被甩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触感刺激着他发烫的皮肤。他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江彻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和他正在解皮带的手。
江彻脱裤子的动作又快又利索。腰带扣叮当一响,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他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贴在结实的腹肌上,青筋怒张。
他那根肉棒比顾霆川和陆景行都要粗一圈,龟头硕大,颜色偏紫黑,柱身上缠绕着一条条隆起的血管,冠沟深陷。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像根狰狞的肉棍,龟头上的马眼湿润了,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苏星泽看了那东西一眼,脸色彻底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往墙角缩,双手乱挥,想抓住什么东西挡一下。
江彻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崩飞了,棉布被撕裂,露出苏星泽苍白的上半身。他的皮肤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别他妈给老子装纯!”
江彻骑在苏星泽身上,手往下探,粗暴地扯他的睡裤。松紧带被拉断,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小腿。苏星泽的下半身光裸了,两条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操过多次的肉穴,正紧紧闭着。穴口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淡粉,被操得稍稍发红,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周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沾在稀疏的阴毛上。
“都已经被干成骚货了,还怕老子这一根鸡巴?”
江彻把苏星泽翻过去,让他双膝跪地,脸贴着墙。然后他站起来,打开了淋浴开关。
水猛地浇下来,全洒在苏星泽身上。
“啊!”苏星泽被凉水激得尖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脚踝。冷水浇在瓷砖上,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头发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江彻站在一边,让水淋着自己。冰凉的冷水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清醒,也更凶狠了。他一手按住苏星泽的细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因为愤怒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大肉棒,对准那个紧闭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润滑。
只有冷水浇在两具身体上的声音。
“不——!”
苏星泽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
龟头对准紧闭的穴口,江彻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顶开干燥的阴唇,硬生生挤进狭窄的肉缝。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到极限,边缘变得薄而透明,像是随时都会被撕开。苏星泽的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死命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但那根肉棒还是蛮横地往里钻,一层一层地碾过所有褶皱。
“嘶……真他妈紧……”江彻吸了口气,他的龟头被狭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后背发麻,“里面怎么这么湿?想着要被老子操,兴奋了?”
明明根本没有湿,苏星泽的下体干涩得要命。但江彻完全无视了这些,他已经在往里捅了,也就不打算停下来了。他又用力往里推了一寸,冠状沟刮过一层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女膜残痕。
苏星泽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他的指甲在墙壁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呜……求你了……出去……”
苏星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他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肉棒插进来的地方,像是被一把钝刀硬割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血。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在冷水里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血液顺着苏星泽的阴唇流下去,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又很快被水流冲散。
江彻看见了血。但他反而更兴奋了。
他把肉棒拔出来三分之二,上面的血丝混着淫水,在浴室的白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又狠狠捅了进去,这一次更用力,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
“咿呀——!血……我流血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哑了,他的手指抓不住湿滑的墙壁,身体往下滑,但被江彻箍着腰捞回来。江彻开始抽动了,他从一开始就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每一次都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重重地撞进去,把宫颈口撞得往后退。
啪啪啪——啪啪啪——
洪亮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充斥狭小的浴室。江彻的囊袋随着他顶弄的动作甩起来,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苏星泽的臀肉,把那两瓣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叫啊!你他妈给老子叫出来!”
江彻抓住苏星泽湿透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墙上按,屁股撅得更高。
“让外面那两个奸夫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的大肉棒肏烂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苏星泽的体内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地碾过G点,把那个敏感的肉粒撞得充血发硬。然后龟头又冲向更深的地方,顶在宫颈口,压迫着紧闭的宫腔。
苏星泽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跟着江彻顶弄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咿……”
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尽管开始时干得要命,但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淫水。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苏星泽更加崩溃,身体里流出来的水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你看你这小逼,多会吸!”江彻感觉到肉壁越来越滑,越来越湿软,兴奋得眼睛都红了,“把老子的鸡巴夹得真爽!”
他从苏星泽的体内拔出来,把人翻过来,让他双手扶着墙站好。然后他抬起苏星泽一条腿,往侧边拉开,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站立后入。
噗滋——
龟头再次碾过G点,然后顶着宫颈。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肉穴张得更开,江彻能更深地插进去。他的肉棒在对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苏星泽的大腿往下淌。
“屁股给老子撅高点!对!就像母狗一样!”
江彻一巴掌拍在苏星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臀肉被打得发抖。苏星泽惨叫一声,身体往前窜,但被江彻抓住胯骨拖回来,肉棒又重重地捣进去。
“啪!啪!这声音好听吗?”江彻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嘎,“这是老子的鸡巴在操你的骚逼!”
“哈啊……哈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噢咿……”
苏星泽被操得语无伦次,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的本能开始占了上风。宫颈口被撞击了几十次,已经开始松动,渗出更多的淫水。快感从被撑满的穴口蔓延到小腹,他的鸡巴也硬起来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上下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打屁股……呜呜……好痛……”
“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噫啊啊……”
江彻在他的臀部又抽了一巴掌,然后手从腰侧绕过去,一把抓住了苏星泽硬挺的鸡巴。
苏星泽尖叫。
江彻的五指包着他那根粉白的鸡巴,快速撸动。掌心里是茎身跳动的血管,龟头渗出前液,沾了他一手。他的另一只手扶在苏星泽的胯骨上,身体还在继续撞击,肉棒抽插的速度和手上撸动的频率同步,出奇地协调。
苏星泽被上下夹攻,瞬间就濒临崩溃。他的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捅,手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地撸。
他马上就要射了。
但就在这时,原本在操他的江彻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他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宫颈口,但不动了。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停了,五指还握着鸡巴,但不再移动。
苏星泽被悬在了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要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江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过头。他自己还硬着,龟头深深地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小腹上都是苏星泽溅出来的淫水。他的脸因为酒精和性欲泛着潮红,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苏星泽,却冷得像冰。
“说。”
他掐着下巴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肉里。苏星泽的嘴唇被迫噘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
“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最爽?”
江彻的声音低沉粗哑,胸腔里像是闷着一团火。他掐着苏星泽的下巴拉近,两人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苏星泽的目光涣散,泪眼模糊,江彻的眼睛却像鹰隼,尖锐而凶狠。
“今天不说清楚,老子就内射,把你的骚穴用精液灌满!”
他说着,小腹往前又挺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往里又进了一寸,把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张。马眼抵着宫口的凹陷,开合了一下,像是在宣告:你再不说话,就在这里喷精,把你从里到外都灌透。
苏星泽能感觉到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贴着他的宫颈口,随时都会射精。热烫的精液会灌进他的子宫,混进他的血里,流进他身体最深处。那种即将被彻底占据的恐惧让他又怕又急。
“呜……我、我不知道……”他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能说什么?
三个男人操过他,三根不同的鸡巴插进他身体里,操得他神智不清。他能说什么?说谁操得最爽?他都快死了,哪还知道爽不爽。
他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而这副哭哭啼啼不肯说话的样子,把江彻彻底点燃了。
“不说是吧?行!”江彻的声音拔高了,满是暴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拔出了插在苏星泽体内的肉棒,然后拦腰把他抱了起来。苏星泽身体腾空,吓得尖叫,双手慌乱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搂住江彻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张开,盘住了江彻结实的腰胯。
火车便当。
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身体整个挂在江彻身上,屁股悬空,只有江彻的手臂托着他的臀和大腿。他被抱在臂弯里,双腿大张,那个刚被操开的肉穴直接对准了江彻朝天挺立的大肉棒。
“骚货,腿给老子盘紧了!掉下去摔死你!”
江彻的力气大得离谱。他只用一条手臂就稳稳地托着苏星泽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满是淫水的粗壮鸡巴,对准那个湿淋淋还在滴血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
重力让苏星泽整个人往下一沉,江彻则顺着这个力道猛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插进穴里,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塞进了子宫里。
“噫啊啊——!”
苏星泽全身痉挛了一下。龟头冲破宫颈口插进子宫,那种痛苦和快感交加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肚子里的异物感强烈到吓人,小腹上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弧度。
“感觉怎么样?老子的整根大肉棒是不是都插进你的子宫里了?”
江彻低笑着,开始在狭小的浴室里边走边操。
他没有固定的频率,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啪啪啪连着十几下,囊袋疯狂地甩在苏星泽的臀肉上;慢的时候故意停下来,深深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只靠着走路的颠簸,让肉棒在他穴里慢慢碾磨。他爱极了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蹭一下的感觉,宫颈口箍着冠状沟,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极致的摩擦。
“啊啊啊!放我下来!要掉了……呜呜……”
苏星泽被晃得天旋地转,只能死死攀住江彻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他整个人像坐在打桩机上,每一次下来,那根恐怖的肉棒都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撞出酸胀的鼓包。
“好深!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噢咿噢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口水滴在江彻的肩膀上,眼睛朝上翻,眼白越来越多。淋浴的水还开着,冷水打在江彻的后背上,又顺着肌肉沟壑流下来,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进被操得糜烂的肉穴。
江彻抱着他在浴室里走动。三步走到淋浴间那头,三步走回来,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子宫的操干。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胳膊上青筋暴起,但抱着一个人的重量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他还在走动中变换角度,一会儿往上斜顶,一会儿往下重压。
“不要走了……求你……晃得好厉害……哈啊……”
苏星泽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他感觉到下腹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膀胱被不停地压迫,有股液体在里面翻涌。
江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那肉穴突然变紧了,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棒身。子宫也在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疯狂地吸吮。
“操!怎么这么多水?你他妈是喷泉吗?”
他低下头,看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有大量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在持续深入宫口的撞击下,苏星泽的膀胱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全浇在江彻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淋得他满身都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在封闭的浴室里迅速弥漫。
“尿了?啧,真骚啊。在老子的鸡巴上尿尿,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的……我没有……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哭着否认,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器官。尿还在断断续续地流,随着江彻顶弄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喷。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羞耻到想死,但那根还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又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他身体里送。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还有……要尿了……呜呜呜……”
“噫啊啊啊!”
苏星泽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他的前列腺被挤压到了极限,马眼张开,马上就要射精。尿道里也只剩一股热流,随时都会再次失禁。
但江彻突然把他放下来了。
苏星泽还没站稳,就被江彻抓着鸡巴根部抵在墙上。江彻一只手狠狠握住苏星泽的鸡巴根,拇指和食指箍成环,死死掐紧了那根粉白阴茎的根部,把射精的通道彻底堵死。另一只手的手指,食指的指腹,紧紧按住了马眼口。
“不许射!”
苏星泽的鸡巴抽搐了一下,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又闭拢,但射不出来。射精和失禁的冲动被硬生生堵在里面,精液和尿液倒流回尿道,那种反涌的酸胀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尿都射出来了,小鸡巴还想射?给老子憋回去!”
江彻掐着他的鸡巴根,还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铃口,把那个敏感的小口刮得又痒又疼。苏星泽哭着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江彻一只手就把他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粗黑的肉棒还插在他的体内,从他背后深深埋着,龟头戳着宫颈口,享受着阴道的痉挛和子宫的吸吮。
“哈啊……哈啊……求你……让我射……好难受……”
苏星泽的鸡巴胀成了紫红色,龟头通红,马眼硬撑开一条缝,有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渗出来。他整个人都被憋得发抖,鸡巴和阴道同时被控制着,那种快感积累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哭都哭不出声了。
“呜呜……前端……堵住了……要炸了……”
“爽不爽?想不想射?求我啊,求老子射给你。”
江彻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继续操他。抽插的速度放慢了,但力道更重了。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捅进去,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小口撞得一缩一缩。
苏星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操干折磨得浑身痉挛。每当快感积累到顶点,快要突破堵住的鸡巴射出来,江彻就掐得更紧;快感稍微回落,他又松开一点,然后又快速挺动肉棒,把人重新顶到高潮的边缘。
这种反覆的边缘控制,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苏星泽的神智已经完全恍惚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
“江彻……好哥哥……让我射吧……咿呀……”
苏星泽终于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叫出了“好哥哥”。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身体抖得站不住,只能靠江彻的胳膊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今天老子不把你操到求饶,老子就不姓江!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嗯?”
江彻满足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掐着鸡巴根的手,但他没有让苏星泽射。他拔出插在苏星泽体内的肉棒,把人翻过来抱起来,让他双腿盘着自己的腰,然后从正面又把鸡巴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插,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苏星泽的鸡巴被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江彻快速挺腰的动作,被两人的腹肌来回碾压。江彻每一次顶胯,腹肌都狠狠碾过苏星泽龟头的冠沟,把他的鸡巴压得变形又弹回来。
“嗯啊——!要死了……噫噫噫……”
苏星泽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双腿在江彻后腰上无力地蹭动着。他能听到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顾霆川在怒吼,陆景行在喊他的名字,门板在砰砰地震动。
“开门!江彻!”
“星泽!星泽!”
门外的两人终于找到了备用钥匙。他们打开了浴室的门。
砰的一声,门大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这一瞬间,苏星泽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江彻松开了堵着他马眼的手。
被压制已久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糊在两人的小腹和胸膛上,射了一道又一道,弄得到处都是。苏星泽的阴道也在同时剧烈痉挛,宫口大开,子宫收缩,一波一波地榨取着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
江彻感受着那股疯狂的绞紧和吸吮,也在苏星泽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全灌进苏星泽的子宫里,把那个小小的腔室灌得满满的。他的精液量大得吓人,射了好几波还没完,苏星泽的肚子里像是被打进了烫水。
顾霆川和陆景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江彻把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的苏星泽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苏星泽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口水滴在镜子上,屁股被江彻箍着,还在承受着最后的操干。江彻的肉棒埋在他体内,还在继续射精,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苏星泽的大腿往下流。
江彻在两人开门的瞬间,转过头来,看着门口面色铁青的两人,咧开了嘴。
他掐着苏星泽的胯骨,在自己射完最后一波的时候,还故意又顶了两下,把子宫里的精液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然后才慢悠悠地拔出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啵地一声脱离穴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就涌了出来,拉着浓稠的白丝,全滴在地上。
而那东西的主人——苏星泽——已经因为双重高潮的冲击而彻底晕了过去。他瘫在洗手台上,浑身瘫软,翻着白眼,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鼻涕,双手无力地垂在台边,后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水还开着,哗哗地冲在地上,把地上的精液血水冲散。
江彻射完了,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甩了甩从鸡巴上沾下来的残留浊液。他喘着粗气,腹肌上全是苏星泽射出来的精斑,混合着尿液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两个面色铁青的人。
操。他咧了咧嘴,那表情要多挑衅有多挑衅。眼神在说:看清楚了?老子也操了。怎么样?
顾霆川的拳头在身侧捏得骨节咔咔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瘫在洗手台上的苏星泽——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抓痕,屁股红肿,后穴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浓精,整个人像被拆坏了又随便拼回去的破娃娃。他体内的暴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炸。
陆景行的嘴角那点平时挂着的假笑已经彻底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浴室里的狼藉,眼睛冷得能结冰,呼吸也变了频率。
只有一秒钟的寂静。
然后顾霆川动了。他一个箭步冲进去,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江彻脸上。骨节和颧骨相撞,发出闷响,江彻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嘴唇被牙齿磕破了,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江彻,你他妈找死!”
顾霆川又一拳打过去。这次江彻挡住了,他一肘子撞回去,撞在顾霆川的锁骨上。两人扭打在一起,脚步撞到东西,发出巨大的噪音。顾霆川的拳头比江彻重,但江彻喝了酒,痛觉迟钝,完全靠蛮力和他对打。
“操!他现在是老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放下!”陆景行也加入了战斗,他一把抓住江彻的后领,把人往后拽。江彻被衣领勒得脖子发红,但他的手还抱着苏星泽的腰。
苏星泽在这场扭打中无意识地晃动。他晕过去了,身体没有知觉,被江彻扛在肩上。他的两条腿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对着门口的方向,刚被内射过的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那里流出来,淌在江彻的后背上,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精液的味道很浓,腥臭刺鼻。
三个人在狭小的浴室里扭打,把东西撞得噼里啪啦响。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洗面奶倒了,镜子上糊满了水雾和手印。苏星泽被甩来甩去,像个没有知觉的肉袋子,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醒。
最后,顾霆川瞅准一个间隙,一把抓住苏星泽的胳膊,硬是从江彻肩上把他夺了下来。
江彻手里一空,怒吼一声想要抢回来,但被陆景行推开了。陆景行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够了!”
顾霆川抱着苏星泽走出浴室。苏星泽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精斑和掌印,头发滴水,嘴唇干裂,两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他整个人轻得像一把骨头。
顾霆川把他粗暴地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苏星泽发出微弱的呻吟:“嗯……痛……”
“骚货!”顾霆川压上去,膝盖顶开苏星泽的大腿,手往下解自己的牛仔裤。他的肉棒已经硬得要炸了,龟头胀得发紫,粗长的茎身怒涨着,上面全是隆起的血管。他根本没心思做前戏,不在乎苏星泽的体内还残留着江彻的精液,“你就这么喜欢被操?谁的鸡巴你都吃?”
他一手扶着苏星泽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怒涨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操。热。湿。被别人的精液泡着的肉穴软得要命,阴道内壁滑腻腻的,裹着精液和淫水,把他整根鸡巴裹得又热又紧。精液充当了额外的润滑,让顾霆川能顺畅地一捅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
“呜呜……不要了……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昏迷中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皱,眼皮颤抖。他的身体开始低烧,皮肤发烫,但顾霆川正处在暴怒中,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知道闷着头操。
他压在苏星泽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身体往里顶进去几寸,床垫咯吱咯吱地响。他的动作完全称得上粗暴,没有技巧,没有控制,就是单纯地用最大的力气操,把肉棒拔得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囊袋把苏星泽的阴唇拍得又红又肿。他要把他的愤怒全捅进这个骚货的体内。
陆景行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顾霆川压在苏星泽身上,把人操得一上一下地颠簸。而江彻,红着眼,挤到床边,挤到顾霆川旁边,在有限的空隙里伸进一只手,抓住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贪婪地盯着那个被顾霆川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
“操!给老子也让个位置!”江彻的声音沙哑,他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了,龟头蹭着苏星泽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蹭上去。
“老大,你轻点,他……”陆景行刚开口,就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陆景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他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操着那个昏迷的少年,苏星泽像个人形肉便器一样被夹在中间。理智在陆景行的脑子里还有一根线拉着,但那只拉着线的手,已经被活生生掐断了。
他跪到床上。面无表情。
“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吧。”陆景行的声音没有起伏,冰一样冷,但每一个字都砸定了房间里的气氛,“看看这个小骚货的身体,到底能承受住我们几个人。”
最后的防线彻底垮塌。
顾霆川从正面操着苏星泽的肉穴,粗黑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然后再噗嗤一声捅回去,捅进更深的地方,龟头碾开宫颈,撞进子宫。他的腹肌绷得像石头,汗水从下颌滴下来,滴在苏星泽苍白的胸口。
江彻挤开他们,把苏星泽的脸扳过来压在枕头里,让他跪趴着。然后他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正在被人从正面操着的后穴。穴口已经被撑到极限,但疯了的江彻不管,用龟头硬塞,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肉棒挤进去,和顾霆川的鸡巴挤在同一个肉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龙入洞。
苏星泽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尖叫,他的身体弓起来,腰在发抖,穴口被两根恐怖的巨物撑得快要撕裂。但两个人没有停,两根肉棒一起在他体内抽插。
陆景行也没空着。他跪在苏星泽面前,面无表情地掰开苏星泽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他的尺寸在三人里算最正常,但龟头直接顶在苏星泽的喉咙口,把那个小嘴撑得满满的,下颚都要脱臼。
“咿……啊……啊……”苏星泽只能发出单音节声音呻吟。他的嘴被鸡巴堵着,后穴被两根肉棒塞满,整个人成了三根鸡巴的容器。他在昏迷和清醒之间反复徘徊,有时候会被操醒过来,有时候又被操晕过去。
三个人操红了眼,再也没有所谓的温存和理智。有的只有原始的发泄,愤怒和欲望混合着,把苏星泽当成唯一的发泄口。
陆景行先射了。他在苏星泽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龟头贴着他的嘴唇,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苏星泽的脸上。精液糊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孔,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然后是江彻。他在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掐着苏星泽的脖梗,全数内射进了他的体内。顾霆川感觉到里面的空间被一股热流填满了,他也紧跟着射了出来。三股精液全灌在苏星泽的后穴里。
完事后,他们拔出自己的鸡巴。
苏星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穴口没了堵塞,浓白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涌,从穴口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他的脸被精液糊满了,眼皮粘着,眼皮缝里还渗着泪水。身上全是抓痕、吻痕、指印,乳头被捏肿了,阴唇被操得往外翻,大腿内侧全是用牙齿咬出来的牙印,屁股上还有江彻留下的深紫色齿痕。
他整个人,像是被三个人彻底拆了,又胡乱拼回去,但拼错了。他又开始发高烧了,身体烫得吓人,但脸色惨白,嘴唇青紫。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发泄完兽欲,终于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看着床上的苏星泽,喉咙动了动。他的怒火已经泄完了,现在只剩下冷。冷到骨头里。
江彻的酒醒了大半,他蹲在床边,看着苏星泽大腿上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景行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
宿舍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着的精腥与血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霆川。
他看见苏星泽的嘴唇颜色不对,青紫的,整个人也一动不动,身上烫得离谱。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探苏星泽的鼻息。呼吸很弱,像随时会断。
“操。”顾霆川的手抖了一下,他猛地抬头,“都他妈别愣着!打热水来!”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色,转身就去翻医药箱。他的手在经过书桌的时候撞到了椅子,把椅子撞翻了,但他根本顾不上。
江彻酒醒了大半,蹲在床边,看见苏星泽那张死人般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操……他怎么这么烫……”
“闭嘴!”顾霆川吼了一声,他拿毛巾沾湿冷水,敷在苏星泽额头上。
陆景行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了一下说明,又去倒水。但他的手一直在抖,水洒了半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三人开始合作。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在做一件事,而不是互相牵制。
江彻把温水端过来,拧了块毛巾。顾霆川扶着苏星泽,陆景行拿着另一块毛巾,开始擦他脸上那些结块的秽物。
苏星泽的脸在温水擦拭下渐渐露出本来面目。他的脸颊凹陷了,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出血。毛巾从他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精斑全擦干净了,但那张脸依然是灰败的颜色。
然后是脖子。脖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的紫的红的,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苏星泽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疼……”
他的眉头皱起来,头在顾霆川怀里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
再往下是胸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两颗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周围全是牙印。毛巾轻轻擦过去,苏星泽又瑟缩了一下,嘴唇里泄出痛苦的呻吟。
到了腰部以下,三个人都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黏糊糊的,把大腿和阴囊粘在一起。江彻伸手去分开他的腿,手指碰到大腿根部那些牙印,顿时僵硬了。那是他咬的牙齿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齿痕边缘渗着小血点。
江彻的下颚绷得死紧。他一句话没说,接过陆景行递来的干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大腿内侧的秽物。
当擦到那个穴口时,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红肿不堪的穴口往外翻着,边缘全是撕裂的小伤口,周围的皮肤充血发紫,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浊液。穴口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顾霆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穴沿。苏星泽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整个瑟缩了一下,穴口剧烈收缩。顾霆川看见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混着一丝血水,从红肿的穴口淌下去。
这反应,像针一样扎在三人心上。
谁开的头已经分不清了。可能是江彻打开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可能是陆景行去找了消炎药膏,可能是顾霆川拿着新毛巾沾着温盐水给他消毒。他们手忙脚乱地给那些伤口上药,动作笨拙——江彻捏碎了两个棉签,陆景行把药膏挤到自己手上两次,顾霆川的手指在给穴口上药的时候全程都在微颤。
然后用干净的大浴巾把他裹起来,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苏星泽被塞进被子里,额头敷着冷毛巾,旁边放着温水杯和药。
“他吞不下去。”陆景行把退烧药碾碎了混在水里,但他抬苏星泽的下巴时,发现他根本不会做吞咽动作。水倒进嘴里,顺着嘴角流出来。
“我来。”江彻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药水,弯下腰去撬苏星泽的嘴。
顾霆川一把把他推开:“你给我滚开。”他拿过江彻手里的杯子,“嘴对嘴喂,你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顾霆川自己含了一口药水,俯下身。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一只手捏着苏星泽的下巴,轻柔地掰开他的双唇,然后凑上去,把嘴贴上去,用舌头撬开齿缝,把那一小口药水慢慢地渡进去。然后他松开嘴,手指从苏星泽的喉咙往下顺,帮助他吞咽。
这一次,苏星泽咽下去了。
顾霆川直起身,拿起杯子,又含了一口。如此反覆了好几次,才把一小杯药水喂完。
然后他靠在床边,揉了揉眉心。
陆景行开始分配守夜的班次:“我第一班,然后江彻,然后老大。一个小时一换。”
江彻摇头:“下半夜我来守,你们去睡。”
“不用,我不困。”陆景行坐在凳子上,看着苏星泽的脸。
“都别争了。”顾霆川的声音发闷,“一人两个小时。”
他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扔在地上,盘腿坐上去,靠着苏星泽的床架。
三个人就这样围在苏星泽的床边。他们没有回自己的床,没有躺下,就坐在凳子上,或者地上,背靠着床柱。头顶的白炽灯太亮,江彻把他那边的台灯打开,白炽灯关了,屋里只剩一盏暖黄色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轮流换额头上的毛巾,轮流给苏星泽喂水。苏星泽在昏迷中偶尔发出呓语:“好痛……别……”眉头紧皱,表情痛苦。每到这时,三人的动作都会跟着僵一下。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天快亮的时候,苏星泽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体温也降下来一些,不再像个火炉。
清晨。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照在苏星泽的脸上。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
三个,都围在他床边。
顾霆川靠在床架上,下巴冒出青黑的胡渣,眼下的乌青快掉到颧骨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角,嘴唇干裂,视线一直锁着苏星泽。江彻坐在地上,背靠着顾霆川的床,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衣领皱巴巴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三张脸,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苏星泽虚弱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干得发疼,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床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他蹲在床边,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哑着嗓子,说出了那两个字。
“星泽……对不起。”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没有别开视线,就是在看着苏星泽。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脸,看他脖子上自己掐出来的手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愣住了。
顾霆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放在床沿上,指节收紧了。陆景行也没有说话,只是转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起的光落在四个人身上,谁也没有动。
对不起这句话,是江彻说的。
苏星泽反应了很久。他的脑子还处于高烧后的昏沉状态,听觉和视觉都迟钝了。这三个字从昨晚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他有点不敢相信。
顾霆川和陆景行虽然一个字没说,但他们的眼神,苏星泽看见了。愧疚。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
苏星泽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每根骨头都在疼,每个被操过的地方都在跳着疼。他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想闭上眼,再睡过去。但他不能睡。
顾霆川开口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得谈谈。”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胡子刮了,人看起来清醒很多。
江彻站起来,走到桌子边,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表情阴郁。他的眼角还红着,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找回了一些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个屁!老子也要操他!凭什么你们能操我就不能?”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冲,但少了昨晚那种想要杀人的狠劲。像是在表达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威胁。
陆景行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江彻,小声点。他刚退烧,你别又把他吓到。”
江彻看了苏星泽一眼,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景行搬了张凳子,坐在床尾,正对着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的建议是,我们都冷静下来,找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
顾霆川靠在床栏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看着陆景行:“怎么个方案?”
陆景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躺在床上的苏星泽。
苏星泽躺在那里,被三个人围着。他们的讨论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他想说话,想让他们滚,想让他们别把自己当成可以商量的物品。但他的嘴张不开,喉咙肿着,只能发出嘶哑的气息。
陆景行又说:“既然我们谁都不肯放手,那不如……共享。制定规则,轮流来,这样对星泽的身体也好,不然像昨天那样,迟早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共享。
这个词说出来,宿舍里安静了能有半分钟。
顾霆川的面部肌肉绷紧了一下。他盯着床上的苏星泽,看他苍白纸一样的脸,看他脖子上的痕迹,看他微微发抖的睫毛。他闭了闭眼:“……怎么轮?”
陆景行从桌上拿过笔记本和笔,翻开空白页,写了一个简短的表格:“按天轮。一周七天,每个人可以固定几天。剩下的那天是休息日,我们谁也别碰他。”
江彻听了,皱眉:“休息日?凭什么?我一周就想操他七次,凭什么只能操两天?”
“他身体吃不消。”陆景行的声音很平,“你昨天也看到了,操狠了他会发烧,会昏迷。你还想再来一次?”
江彻不吭声了。他咬着后槽牙,视线从苏星泽脸上扫过去。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昨晚那些血、那些药、那些毛巾。他垂下手:“行。哪几天是我的?”
“老子第一个!”他又加了一句。
陆景行在纸上写了几笔:“上周的那个日程表得调整。考虑到大家都有课,晚上的时间段是最优先的。那周一、周三、周五,谁来?”
“我周五。”江彻立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周一。”顾霆川说。
“那我周三。”陆景行写下来,“剩下周二、周四、周末。周末两天,一天是休息日,一天给我们三个人平分。”
“平分?”江彻又皱眉了,“怎么平分?一天操三个人?”
“一人早上,一人下午,一人晚上。或者看情况。”陆景行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正餐是谁的,宵夜能不能加,这些都得提前定好,不然到时候又会打架。”
“操,我晚上精力好,晚上是我的。”江彻又开始争。
苏星泽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乱无耻的话。他听着自己被分成了一天一天的时间,早中晚,正餐宵夜。他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尖发白,但面无表情。哭不出来。
他知道这很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泪水滚下来,渗进枕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景行写完那张纸,又审了一遍,然后撕下来,从抽屉里找出印泥。他把纸放在苏星泽的床边,把印泥也打开,推到苏星泽手边。
“好了。星泽,你按个手印,就当是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把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隐私,全部分好了类。周一顾霆川,周三陆景行,周五江彻,周末再议。休息日一天,不许任何人碰他。若有违规,剥夺下一个拥有日的使用权。
荒唐。
“按吧。”顾霆川说。他的声音没有威胁,只是催促。
“快点!”江彻等不及了。
苏星泽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看着自己无力的手。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暴突着。陆景行拿起他的手,沾上红色的印泥,然后把他的拇指按在纸的最下方。
“呜……”
苏星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呜。
然后那个红手印,就出现在了那张荒唐的纸上。
手印落下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的后果。他也没有哭出声,因为哭出声也没用。
这三个男人想要的,他已经阻止不了了。他只能做那个被人像肉便器一样共享的骚货,被轮来轮去,被操来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但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三个人好像都松了口气,气氛也不再那么紧张了。江彻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顾霆川拿过那张纸又看了一遍,陆景行把他用过的印泥收了起来。
完事了。
就好像刚才那不是什么决定一个人归属权的荒唐谈判,只是宿舍里吵了一架,又和好如初。
陆景行将那张纸夹在笔记本里,收在书架上。然后他转过身,对床上的苏星泽笑了笑,声音温和:“星泽,今晚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按照顺序,今晚……轮到老大了。”
顾霆川的目光随之投来。那双眼睛沉沉的,像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他盯着床上那个刚刚被迫按了手印的少年,看着他裹在被子里、浑身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
“想吃什么?”他问。
语气是问句,但那眼神不容拒绝。
苏星泽张开嘴,嗓子发不出声。他只能摇摇头,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那句“今晚轮到老大了”刚落地,苏星泽整个人就僵了。
顾霆川从他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苏星泽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
“时间到了。”顾霆川的声音不高。他伸手扯住被角。“自己滚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苏星泽攥紧被子,手指关节发白。他不敢看顾霆川的眼睛,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挤出几个字:“我身体还没好。”
“哼。”顾霆川冷笑一声。他猛地掀开被子,凉风灌进去,苏星泽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就多了一条铁箍似的手臂。顾霆川直接把他拦腰扛了起来,肩胛骨顶着苏星泽的胃,颠得他一阵干呕。
“啊!你放我下来!”苏星泽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踝被顾霆川攥住,动弹不得。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滑到锁骨以下,露出胸前大片皮肤。
江彻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鼠标点得咔咔响。他的椅子转了个角度,余光正好能扫到顾霆川床铺的方向。陆景行也在,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看不清表情。
顾霆川扛着苏星泽走到自己床边,把他往床垫上一扔。床垫发出一声闷响,苏星泽在弹簧上弹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江彻,陆景行。”顾霆川转过身,一边解皮带一边朝另外两人开口。“你们两个耳朵最好塞紧点,不然等下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我可不管。”
江彻没回头,但鼠标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点起来。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了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用手肘撑着床垫往后退,后背刚贴上墙壁就被顾霆川拽着脚踝拖了回来。睡衣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他的肚子和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齿痕。
“还装死?”顾霆川的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往两边一掰。苏星泽闷哼一声,两条腿被分开了。
“放开我,求你了老大,他们还看着。”苏星泽的声音发颤。
“看什么?”顾霆川扯过床头挂着的床帘,哗啦一声拉上。空间瞬间变得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被床帘拢住,更加清晰。他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现在他们看不到了。但你要是叫得不够大声,他们可就听不到了。”
苏星泽的睡衣被扯掉,内裤也被扒下来扔到一边。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顾霆川身下,皮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次被肏弄后未消退的红痕。
顾霆川把他两条腿折叠起来,膝盖压向胸口。苏星泽的屁股被迫抬高,臀缝间刚被蹂躏过、还肿着的肉穴就这么暴露出来。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之前残留的精液。
“啧。”顾霆川用手指在那圈白痕上搓了搓,指尖沾上黏糊糊的淫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不、不是。”苏星泽羞耻得想合拢腿,但膝盖被顾霆川死死按住,他的鸡巴也半硬着,贴在肚子上,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打着圈按揉,然后猛地捅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到第二指节。肉壁立刻绞紧,内里又湿又热。
“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穴里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顾霆川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然后再捅进去,反复几次,水声越来越响。
“咿呀!好冰,你的手。”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又被顾霆川按下去。
“冰?你的骚逼可热乎着呢。”顾霆川抽出手指,把指尖那泡淫水抹在苏星泽的大腿根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内裤褪到膝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晶亮的液体。
顾霆川扶着肉棒,在苏星泽的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淫水,又湿又滑。他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苏星泽的腰瞬间弓起,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顾霆川的龟头抵到他体内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
“啊!好、好大,要被捅穿了。”苏星泽终于叫出声。
顾霆川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腰腹的力量狠狠地撞击。整根肉棒埋在穴里,囊袋贴着苏星泽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巨响。
“咯吱,咯吱,咯吱。”
床脚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床板撞击墙壁,咚咚咚的闷响像捶鼓。苏星泽的呻吟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从床帘的缝隙里一股脑地往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你有多浪!”顾霆川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全给塞回去。
“不、不要那么用力,床、床在晃。”苏星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的手指攥紧床单,关节白得吓人。
“床晃?你下面的骚逼更会晃。”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调整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擦过苏星泽体内那个硬硬的点,苏星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噢咿!噢咿!顶、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说出来。”
“顶到、顶到那里了。哈啊,要去了,老大,我又要被你操射了,噫!”
苏星泽的鸡巴硬邦邦地杵着,随着顾霆川每一次撞击,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快感从后穴一路窜到前端,他的囊袋缩紧,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床都在晃。床帘被拉扯得摇摇欲坠,金属挂钩刮着挂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床帘外传来一声闷响——江彻把鼠标砸在了桌上。
顾霆川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他攥紧苏星泽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囊袋啪啪地拍打着苏星泽的臀缝,淫水被操成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给老子夹紧了!”顾霆川低吼道。“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身体绷成弓形,脚尖蜷缩,脚趾抓着床单。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肉棒。顾霆川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进苏星泽的身体深处。
“好烫,好烫。肚子,我的肚子要被射穿了,噢咿。”苏星泽眼球上翻,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痕迹。
“嘶,真他妈爽。你的骚逼就是为我这根肉棒长的。”顾霆川压在他身上喘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不时咕啾一声。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江彻的鼠标不响了,陆景行的手机屏幕也暗了。只有窗帘被风吹动,一下一下蹭着窗台。
顾霆川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肉棒。穴口一圈红艳艳的嫩肉翻卷出来,白色的精液立刻涌到口边要往外流。他用手指堵住那个缝,把溢出的精液全捅了回去,指节在穴里转了半圈才抽出来。
“让他们闻闻。”顾霆川的手指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把指尖凑到苏星泽鼻子前。“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有我顾霆川的味道。”
苏星泽已经昏过去了。
顾霆川拉开床帘,光着上半身,腹肌上还挂着汗珠。他把窗帘拉开后,目光扫过房间。江彻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但后颈的青筋暴起。陆景行依旧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个备忘录的界面,上面打着几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迎上顾霆川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放下手机,对他笑了笑。
顾霆川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随手抓了条毛巾,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后,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景行放下手机,走到苏星泽床边。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识,被子没盖好,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陆景行替他把被子拉上来,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嘴角的笑容还挂着。
江彻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他走向阳台,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阳台上很快亮起一点橙色的火光。
404宿舍安静下来,只有浴室水声、风声和江彻吐烟的声音。床上的苏星泽缩在被子里,身上盖着顾霆川的被子,被子上的雄性气味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腿间还黏糊糊的,全是精液,但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浴室水停。顾霆川走出来,下半身围着毛巾,头发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走到自己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又看向陆景行。
陆景行还是那副笑模样,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点了几行字,然后按灭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水停之后,宿舍的气氛更加压抑。江彻在阳台抽完第二根烟,把烟头摁进花盆边缘,转身进屋。陆景行这会儿坐在自己床上,被子盖到腰,手里翻着一本书。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404!运动会报名表!”宿管阿姨的大嗓门震得房顶灰都要抖下来。她踩着一双沾泥的布鞋走进来,把几张印着表格的A4纸拍在桌上。“你们宿舍四个人,一个都别想跑。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不报的扣综测分。”
顾霆川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接过报名表扫了一眼,拿起笔,在长跑项目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江彻也报了长跑。陆景行填完后还顺带加了一项接力,说他是学生会干部得带头。苏星泽被宿管阿姨从床上拎起来,迷迷糊糊地接过笔,也报了长跑。
宿管阿姨收走报名表,临走前又踹了一脚门,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操场集合!”
门关上。宿舍重归沉默。
江彻走到苏星泽床边,他伸手,直接翻过苏星泽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苏星泽还没反应过来,睡裤连同内裤就被扯到膝盖以下。
左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巴掌印还在。
江彻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手指按上去,沿着印记的边缘描了一圈。苏星泽闷哼一声,屁股蛋上的肌肉抽了抽。江彻收回手,把他裤子拉上来,转身回了自己床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会当天。
操场上,彩旗飘飘,大喇叭循环播放着进行曲。跑道周围围满了人,各学院穿着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顾霆川站在起跑线上,穿着黑色背心和深蓝运动短裤。他个子高,肩宽腰窄,在一群运动员里也扎眼。他做了两组拉伸,背肌在背心底下鼓动,汗还没出,皮肤上已经泛着薄薄一层光。
苏星泽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抱着矿泉水瓶和毛巾。他的目光从顾霆川站上跑道就没有移开过。发令枪响,一群人冲出去。
顾霆川起步快,前三圈稳定在第二集团,第四圈开始加速。他的跑姿流畅,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跑鞋钉在塑胶跑道上扎出闷实的声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和后颈,背心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腹肌的轮廓。
阳光下,他腿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步幅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汗水涔涔。胳膊上青筋微凸,呼吸声粗重但节奏不乱。
苏星泽站在跑道边上,手里一瓶水被他攥得温热。顾霆川从他面前跑过去时带起一阵风,那股汗味和热浪一涌过来,他腿就软了。运动短裤里头,鸡巴悄悄硬了,抵着内裤鼓起一个小包。后穴也湿润润的开始往外渗水,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妈的,那小子,眼睛就没从顾霆川身上挪开过。”江彻站在观众区,双手插兜,看着苏星泽的方向。他也刚跑完,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全是汗。
“啧,跑个步而已,至于吗?”陆景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运动会的秩序册,翻了翻。
顾霆川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点处爆发出欢呼声,同班的几个女生举着横幅尖叫。顾霆川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汗水啪嗒啪嗒滴在跑道上,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苏星泽赶紧跑过去,把水递上。“老大,水。”
顾霆川直起腰,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水珠沿着额头角度往下淌,冲开汗痕,顺着脖子流进背心里。
“呼。”顾霆川喘匀了,把空瓶往旁边一扔,一把将苏星泽搂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汗湿的背心蹭在苏星泽脸上,满鼻子的雄性气味。他的胳膊箍紧苏星泽的腰,力量大得肺里的气都要被挤出来。
“啊!老大你、你好棒!”苏星泽挣扎着从肌肉缝里挤出脑袋透气。
“呜,好重,全是汗。”
顾霆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宝贝儿,等下在器材室等我。今天跑了第一,你这个小骚货得好好奖励我。”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听不到,但苏星泽听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把你屁股洗干净,老子要把昨天的精液,连本带利地操出来!”
苏星泽腿彻底软了。“不、不要说这个,这里好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松开了他,在周围同学的欢呼声中反手扯了一下苏星泽的衣角,示意他跟上。
器材室在操场东边,是一排平房中最靠里的一间。铁皮门上挂着一把弹簧锁,锁头是坏的。顾霆川推开门,把苏星泽拽进去,反手将门反锁,还拉了门闩。
器材室里堆满跳高用的海绵垫、装篮球的铁筐和落满灰的跳马箱。空气里一股橡胶和灰尘的味,窗户开得高,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灰尘照得直晃。
顾霆川把苏星泽按在篮球架的立柱上。铁管透过T恤贴着后背,苏星泽打了个激灵。“呜,这里是器材室,会被人发现的。”
“锁了门谁进得来?”顾霆川的手伸到他腰侧,扯住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苏星泽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左边屁股蛋上那个巴掌印还在,已经变成青紫色。臀缝沟里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霆川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翘起来。跑了一万米,血流还往四肢去,这根东西充血得厉害,比平时翘得更高,龟头肿成紫色,马眼上挂着水滴。
“跑了一万米,鸡巴都硬麻了。快,让老子操操你的骚逼解解乏。”顾霆川扶着苏星泽的腰,让他扶着铁架,屁股往后撅。
龟头顶在穴口上湿滑得很。后穴早就分泌出一泡淫水,穴口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一碰就收缩。顾霆川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
“嘶,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顾霆川皱着眉,龟头被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得他差点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根没入之后,顾霆川开始挺腰抽送。器材室里立刻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
“哈啊,好大的汗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噢咿。”苏星泽双手死死抓住铁架的横杆,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尖锐声响。顾霆川的胯部撞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顾霆川的汗沿着下巴滴到苏星泽后背上,滚烫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流下去。空气中的雄性气味几乎把人闷到窒息。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调整角度,龟头追着苏星泽体内那个微凸的硬点戳。
“腿抬高点,对,就这样,方便老子操得更深。”顾霆川把他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铁架最底层的横杆上。苏星泽整个人被打开了,肉穴张得更开,能清楚地看到顾霆川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里面进出。
囊袋一下一下拍在苏星泽的臀缝上,把之前残留的淫水拍成细碎的白沫。屁股蛋被囊袋撞得通红。
苏星泽的鸡巴也硬着,夹在铁架和自己的肚皮之间磨蹭。铁架触感和身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要在这里射,求你了老大。”苏星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这可由不得你。”顾霆川的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再狠狠捅进去,反复这个动作。海绵垫上落的灰都被震起来,在阳光里乱飞。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顾霆川突然拔出了肉棒。
“今晚轮到江彻了是吧?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星泽左边屁股上。
“啊!好痛!你干什么!”苏星泽尖叫出声,眼泪立刻飙了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旧印子上又压新印子,五指形状的红肿印迅速浮现。
“给老子记住,你这个骚屁股,只有我能打。”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这个印子,今天不许它消掉。晚上江彻操你的时候,就让他看着老子留下的记号操!”
“呜呜,不要,会被他看到的,好丢人。”苏星泽眼泪糊了一脸,鼻尖也红了。
“我、我记住了,呜呜。”
顾霆川松开他的下巴,握着已经憋成深紫的肉棒,对着苏星泽左边屁股上那个新叠旧的巴掌印,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噗噗地打在红肿的屁股上。
精液又黏又烫,顺着屁股蛋的弧度往下淌,糊满巴掌印,流过股沟,滴在大腿根上。顾霆川射了很多,他攥着肉棒根部往上挤,把最后一截也挤出来,全涂在苏星泽的屁股上。
他用手指把精液摊开抹匀,让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把苏星泽的屁股浸透。
顾霆川整理好衣服。运动短裤一提,背心拉好,把汗擦了擦。他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涌进来,外面跑道上的接力赛还在继续,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瘫在铁架上,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那层精液被风吹凉,糊在肉上。他把裤子提上,从器材室角落里翻出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大腿根。裤子拉好,衣摆整理了一下,但眼角的红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根本藏不住。
他一瘸一拐地从器材室走出来,转过平房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江彻。
江彻靠在墙壁上,嘴上叼着没点火的烟,眯着眼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灰T恤,运动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江彻的目光从苏星泽发红的眼角开始往下扫,扫过他不自然并拢的腿,最后落在他站姿微斜的屁股上。
江彻看了他几秒,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进裤兜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江彻一整天没说话。
上午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下午去领了团体总分奖杯,他把奖杯往书桌上一扔就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下午游戏。直到天擦黑,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苏星泽。
陆景行傍晚出了门,说学生会有个总结会要开,九点回来。
晚上八点半,顾霆川还在操场上溜达没回来。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苏星泽正在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站起来走向浴室。
公共浴室不大,分三个隔间,每个隔间用塑料帘子挡着。水汽把整间浴室蒸得白蒙蒙的,墙上的瓷砖挂着水珠。最里面那个隔间帘子后头,苏星泽浑身泡沫,热水从他头顶浇下来。
江彻走过去,哗地拉开浴帘。
苏星泽浑身赤裸站在热水底下,泡沫顺着胸口往小腹淌,胯下那根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箍在金属笼子里,软塌塌地耷拉着。他左边的屁股上,顾霆川白天留下的精液洗掉了,但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还在,给热水浇过之后更清晰。
苏星泽吓得往后一退,后背撞上墙壁。他一手捂住鸡巴上的贞操锁,一手想去拉帘子。“啊!江彻!你干什么!我还没洗完!”
“洗干净了没?骚货。老子等不及要操你了。”江彻一把扯开浴帘,金属环扣刮在杆子上。
苏星泽还没回话,浴室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景行走进来,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裤,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睛里带着笑。学生会开会的公文包还没放下,他就倚在门框上看着浴室里的两个人。
“陆、陆学长?你不是去开会了吗?”苏星泽傻眼了,缩在水汽里,浑身发抖。
“开完了。”陆景行把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顺手解开领带搭在肩膀上。“江彻,别这么心急,会吓到我们的小星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理他,一把拽住苏星泽的胳膊,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
苏星泽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踉踉跄跄地被拽到洗手台前。他脚底下全是水和泡沫,滑得站不稳,江彻从身后箍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贴着胸口和小腹,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被水汽蒙了一半,模糊地映着苏星泽趴在上面的姿势。他双腿大张,屁股撅着,臀缝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冲的水还是自己流的水,他自己也说不清。
“别、别这样,你们不要过来。”苏星泽撑着台面想爬走,另一只手臂被陆景行从前面按住了。
陆景行把他的手腕按在台面上,金属袖扣硌在他腕骨上。“星泽,今天你没什么好选了。”陆景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度比三根指头还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茎身上塑出血管的纹路,逼真得吓人。
江彻裤子已经解开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他站到苏星泽身后,扶着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找到穴口,龟头挤进去一小截。
苏星泽呼吸一窒。前面的陆景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陆景行单手扶着他那根也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龟头塞进制服的口腔。苏星泽的嘴被撑满了,陆景行的肉棒不算粗但长,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他立刻干呕起来。身后的江彻也在这时候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进了肉穴。
“唔唔唔——!”苏星泽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唇角挤出来,沿着陆景行的茎身往下流。
江彻从后面开始干他。肉棒在肉穴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溅在洗手台上。他的腰腹撞在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响,屁股肉被撞得红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陆景行不急着干他嘴。他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探,龟头挤开喉咙软肉,整根塞进去后停在那里,感受苏星泽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苏星泽被前后夹击,口水、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双手在台面上乱抓,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景行这时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把它塞进苏星泽还空着的那只手心里。“星泽,拿着这个。等会江彻退出来的时候,你就把这个塞进自己的小穴里——接替。不然你的小穴一空,你疼得更厉害,懂吗?”
江彻这时候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疯狂进出。
啪嗒啪嗒啪嗒。
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抽出时能看到里头艳红的嫩肉外翻。苏星泽的小腹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滴在台面上。
“操,太紧了。”江彻咬牙。“你这一天被顾霆川操完,怎么还这么紧。”
陆景行这时候从他嘴里退出来,把位置让开。他扶着苏星泽的手,让他自己握着假阳具,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慢慢往里塞。
“哈啊——!”苏星泽仰起头叫出声。
冰凉的硅胶一进入身体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假阳具上的凸点刮着敏感的肉壁,每塞进去一寸都在刮蹭那个硬点。他自己的手握着它控制不了,陆景行的手包着他的手,帮他往里推。推到最深处时,黑色的茎身全没进去了,只剩底座贴着他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苏星泽缓过劲,江彻突然绕到他前面,扶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刚才从苏星泽后穴拔出的肉棒还湿漉漉的挂满淫水,江彻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上面你自己的骚水,还嫌弃不成?”
苏星泽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水和陆景行的口水,嘴里又被塞满,这回是江彻的味道。他跪在洗手台上,膝盖硌在坚硬的瓷砖边缘上,疼得直哆嗦。嘴里是鸡巴,穴里插着假阳具,陆景行还站在他身边,把他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你看看镜子里。”陆景行捏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
镜子蒙了半边水汽,陆景行用手掌在上面一抹,镜面清晰起来。
苏星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口水糊满下巴,屁股翘着,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胯下闪。那两个把他操成这样的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着T恤运动裤,都人模狗样的。
“操!陆景行你他妈还挺会玩。”江彻把肉棒从苏星泽嘴里退出来,看着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样子。“小骚货,你看看镜子里,看看你嘴巴里还吃着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苏星泽的嘴一空,口水拉着丝从江彻龟头上滴下来。“呜呜呜,镜子里的不是我,好淫荡。”他哭得打嗝,哭声被水声和撞击声盖过去。
陆景行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挂在自己腰侧。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泡淫水,然后扶着自己的真肉棒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噫呀——!”苏星泽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的肉棒又长又直,进去之后龟头直顶到体内深处,比假阳具捅得更深。他抱着苏星泽的腰,让他靠着镜子,开始挺腰抽送。白衬衫胸前的布料蹭在苏星泽硬挺的乳头上,粗糙的衬衫料子磨得奶头又红又肿。
这时候江彻绕到旁侧面,蹲下来,盯着苏星泽的屁股看。“还有一个入口,这地方开过苞吗?”
苏星泽一下子崩溃了。“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他挣扎着要夹紧屁股,陆景行却在这个时候顶得更深,把他夹紧的屁股撞开,臀缝张得更大了。
陆景行一边操着他一边退出来,腾出空间。“别怕,学长帮你。”他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指上,按在苏星泽紧闭的屁眼褶皱上揉开,指尖慢慢往里塞。
苏星泽的后穴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紧得像处女,陆景行的指头进去一个指节他就疼得浑身发抖。沐浴露的润滑让括约肌松弛了一点,陆景行借机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
“啧,真紧,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陆景行在他体内搅动手指,和前面还在抽插的肉棒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都能互相感觉到对方在动。
苏星泽爽得翻白眼,嘴里胡乱叫着:“两个、两个东西都在里面,肚子要炸开了,噢咿,噢咿,救命,快停下。”
陆景行没停,他把手指加到两根。沐浴露的润滑充分了,他让江彻过来。
“江彻,想不想要第二个洞?”陆景行问。
江彻吞了口唾沫,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苏星泽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苏星泽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惨叫声回荡在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个肉棒都在他身体里了。隔着一层肉膜同时进出,一根操骚穴一根干屁眼,龟头隔着肠壁撞在那个硬点上。苏星泽的眼球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胳膊环着江彻的脖子,指甲深抠进他肩膀。
陆景行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扶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江彻也受不了了,站着的姿势进出变得更深,三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操,进不去了,太紧了!”江彻咬牙,他的肉棒被屁眼夹得发疼。
“别急,放松点,你看这样不就都进去了吗。”陆景行说着用手指掰开苏星泽的臀瓣,让菊花张得更开,江彻的鸡巴顺势又往里捅了半寸,和陆景行在体内的那根几乎隔着一层肉能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
苏星泽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在小浴室里被墙壁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身上。
陆景行这时候突然抽出去,让苏星泽的空虚感还没涌上来,又扶着肉棒从正面的肉穴捅回去。江彻的节奏也被打乱,但在屁眼里被夹得太舒服他顾不上调整。陆景行操了几下之后,速度也提了上去,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苏星泽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了一遍。
江彻先顶不住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操,老子要射了!”
陆景行也闷哼一声,他说:“江彻,一起射,怎么样?”
江彻用力点头,最后几下操得尤其狠,囊袋啪啪拍在苏星泽屁股上,然后在最深的一下顶入时浑身绷紧。陆景行也在这时候把腰往前一送,龟头抵在那硬点上,精关同时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股精液同时在体内不同位置喷射,烫得苏星泽全身痉挛。他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外,屁股一阵一阵收缩,挤得肉棒还在继续射精。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起一个弧度,屁眼和骚穴同时往外溢精,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个穴口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洗手台上。
苏星泽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抽搐却射不出。被锁住的囊袋也一阵阵抽搐,却滴不出精液。他喷出来的是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的网眼里滋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
三个人的吼声撞在浴室墙壁上,然后又弹回来。最终江彻和陆景行先后把半软的肉棒从苏星泽体内拔出来,两股精液失去堵塞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大腿内侧汇成白浊的细流。
苏星泽彻底晕了。
他软塌塌从洗手台上滑下来,陆景行眼疾手快架住他一条胳膊,江彻架着他另一条。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这个浑身糊满精液、淫水还有沐浴露泡沫的苏星泽抬出浴室。
陆景行把他放在自己床上躺着,用湿毛巾替他擦身体。江彻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毯子,盖在苏星泽身上。
浴室里一片狼藉。马桶盖上溅着精液,洗手台上糊着一层白浆。陆景行打开窗户散味,江彻点了根烟站在门口抽,烟灰落在瓷砖地上他也不管。
苏星泽被擦干净之后,陆景行忘了收放在洗手台上那根黑色假阳具。它就那么撂在镜子前面,茎身上还挂着白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苏星泽醒了,头痛得厉害,屁股像是被车碾过,躺在床上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陆景行已经收拾整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针别得工工整整。
今天运动会继续进行,闭幕式几项重头戏都在上午。陆景行作为学生会主席,被安排第二个上台发言。
早上出门前,陆景行走到苏星泽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苏星泽听完脸刷地白了,但还是乖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体育场后台是一条狭长走廊,两侧分布着杂物间、更衣室和器材储备室。走廊尽头通往主席台,半路上塞满参加表演的学生,搬道具的志愿者穿梭不停。
陆景行领着苏星泽推开角落一扇小门。是杂物间,堆着废旧的旗帜、坏掉的扩音喇叭和几箱运动会纪念品。窗户开得很高,蒙着灰,透进来的光落满灰尘。
陆景行背靠着门,反手把门锁按下去。
苏星泽站在废纸箱中间,手指掐着衣角,垂着眼睛不敢抬头看陆景行。
陆景行解开皮带,拉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掏出半勃的肉棒。他靠着门,等着。“星泽,过来。”
“学、学长,这里是后台,会被人发现的。”苏星泽退了一小步,背撞上纸箱堆。
“不、不要在这里,外面都是人。”
“等下我要上台发言,有点紧张。你帮我放松一下。”陆景行看着他,声音温和有礼,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根东西,嘴唇抖了抖。杂物间外面就是走廊,脚步声来来去去,还有人在喊“下一个节目谁谁谁准备”。他两条腿一软,膝盖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跪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陆景行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
苏星泽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陆景行的肉棒在他口腔里快速胀大,从半勃变成全硬,龟头撑满上颚,顶到喉咙口。他伸出舌头垫在茎身下面,整根东西塞满嘴巴。
外面走廊上,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下个节目谁负责的?快催他们!”
苏星泽含着鸡巴,口水咕啾咕啾地响,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不敢停,怕外面听到那种吞口水的动静,又怕有人来敲门。
陆景行开始主动往他喉咙里顶。龟头挤开喉咙软肉,一点点往深处捅。苏星泽喉咙被塞满,只能从鼻孔里喷出急促的热气,手指攥紧陆景行的西裤裤腿。
这时候,外面走廊尽头的广播响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后台每个角落:“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学生会主席陆景行同学上台发言!”
“听见了吗?外面在报我的名字了。”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手按着他后脑勺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苏星泽整张脸埋进陆景行下腹的阴毛里,鼻尖顶着男人小腹的肌肉,鼻息全是雄性气味。他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眼泪糊了一脸,呛得直咳嗽。
“唔唔唔,咳咳,呜,哈啊,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口水把陆景行整根鸡巴都糊满了。茎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能看清茎身青筋凸起的样子。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往外渗清液,混着苏星泽的口水咕啾作响。
陆景行按着他的后脑勺,腰往前送,鸡巴在苏星泽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把喉头软肉挤开,捅得苏星泽发出干呕的声响。但苏星泽不敢咬,下巴都麻了,还得尽量张大嘴含着这硬东西。
外面的掌声停了一轮,又响起新一轮。有人在外面喊:“陆主席!陆主席在哪儿?快该你上台了!”
陆景行的呼吸终于乱了。“快点,要来不及了。帮我射出来,全部吞下去。”他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开始往喉咙里快速抽送。
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星泽的鼻息全喷在陆景行的阴毛上,喉咙被操得通红。陆景行低低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噗噗——滚烫的腥膻精液直接灌进苏星泽喉咙深处。
苏星泽被迫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吞咽。“咕咚,咕咚,哈啊。”
他全吞了。喉结滚动,把那几股黏稠的液体咽得干干净净。陆景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挂着精液和苏星泽口水的混合液体,拉出一道白丝。
“呜,好腥。”苏星泽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他打了个嗝,满嘴精液味。
陆景行已经整理好裤子,皮带扣好,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腰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抽了一张,俯下身,替苏星泽擦了擦嘴角。
陆景行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放回自己口袋,调整了一下领带。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灯光璀璨的主席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还跪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他撑着纸箱站起来,腿还软着,嘴里腥得要命。他把身上的灰拍了拍,拉开杂物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外校运动服的高大男生,正伸着手准备推门。
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男生比苏星泽高了半个头,穿着印着B大标志的蓝色运动服,肩宽体阔。他低头看着苏星泽,从那张红着眼眶、嘴唇还红肿的脸上,一直扫到他衣领下没遮住的吻痕。
苏星泽慌张地说了句对不起,侧身绕过他跑了。
那男生回过头,看着苏星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眯起眼,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陆景行发完言,从主席台上下来,手里多了一个优秀学生干部的证书。他穿过田径场,往宿舍方向走,路过器材室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铁门,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宿舍是下午三四点。顾霆川不在,江彻也不在,只有苏星泽缩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假装在睡觉。
陆景行没理他。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蹲下来,从柜子最里面掏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钥匙在他的钥匙串上,他翻出来,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锁弹开了。
他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转身看向床上的苏星泽。
“星泽,过来看看,学长给你准备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他看到那个打开的盒子——红色的绒布内衬上,躺着好几样东西。银色金属跳蛋、一根粗黑带颗粒的硅胶假阳具、一个金属肛塞尾巴、几捆不同颜色的绳子,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锁具和夹子。
“这、这是什么,呜。”苏星泽从床上坐起来,毛毯滑到腰上,上身还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棉T恤。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好奇怪的形状,不要,我不要用这些东西。学长,求你了。”
“这些东西,你认识几个?”陆景行拿起那个银色的跳蛋,按下开关,它立刻嗡嗡震动起来,在手指间微微弹跳。“没关系,今晚我会一个一个教你怎么用。”
陆景行站起来,拿着跳蛋走到苏星泽床前。他坐到他床边,苏星泽往里缩了一下,后背贴上墙壁。陆景行把跳蛋的震动头按在他胸前。
薄薄的棉T恤下面,乳头被高频震动刺激得立刻硬了,顶着布料凸起一小点。苏星泽闷哼一声,抬手要去推开跳蛋,陆景行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啊!嗯嗯嗯,好麻,不要,拿开。”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墙壁上,胸腔被震得麻麻的电流似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
“你看,只是碰一下,你的奶头就硬了。这个小东西的震动帮你找找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陆景行把跳蛋从他乳头上移开,撩起他的T恤下摆推到锁骨以上,让两粒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空气里。
跳蛋沿着苏星泽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眼,在小腹上打着圈。隔着一层肚皮薄肉震动敏感点,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
“咿呀!小肚子好奇怪,哈啊,要尿了!”苏星泽胡乱挣扎,一只手抓着陆景行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紧毯子。他的身体被高频震动刺激得很舒服,抖着抖着,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硬起来,马眼往外噗地喷出一泡透明液体。
“啧,水流得到处都是,比我还厉害啊。”陆景行把跳蛋从他小腹上移开,关了开关,放在床头柜上。苏星泽已经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从盒子里又拿出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它的尺寸比浴室里用的那根小一点,但表面的凸起颗粒更密集。茎身最粗的地方有三根手指合拢那么粗。
他在底座上按了一下,打开了吸盘模式,走到苏星泽床边,把假阳具固定在床板上,茎身朝上,黑紫色的硅胶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动手,把它吃进去。坐上去,让它把你的小穴全部填满。”陆景行退开一步,抱着胳膊靠在床边。
苏星泽盯着那根竖在床上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呜呜,好大,进不去。”
陆景行没有催促,只是看着他。苏星泽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他的内裤还穿着,裆部已经湿了一片。他把裤腰往下褪到膝盖,然后跨过那根假阳具,撅着屁股,扶着它,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硅胶又冰又硬,和真人的鸡巴完全不一样,塞进身体里撑开肉壁的感觉非常清晰。苏星泽攥紧床单,往下又坐了一截。
“哈啊,好深,顶到了,噢咿。”他的大腿根都在抖。那上面的每一个凸点刮着肉壁碾过去,硬生生把那种酸胀和麻痒刮出来。
陆景行俯下身,用手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角度。“前后动一动,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你看,没有男人,你一样可以被操得这么爽,不是吗?”
苏星泽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屁股。那根假阳具在他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出一层淫水,顺着底座流到床单上。他自己的鸡巴锁着射不出来,马眼却不停往外渗水,整个贞操锁被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湿淋淋。
“我、我自己动。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吸着那根假鸡巴,等真高潮来临时因为没有精液可射只能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苏星泽从假阳具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侧倒在床上,腿还合不拢。后穴还在抽搐,把没吸干净的淫水往外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玩得开心吗?小骚货。”陆景行把他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两侧。“但是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来给予。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射精。你的鸡巴也属于我们了。”
他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用链子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苏星泽看着那把钥匙在陆景行的口袋上晃了一下的金属反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鬓角里。
陆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我的小奴隶。明天该轮到谁了呢?哦,好像是我们宿舍集体休息日啊。那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日,阴天。
运动会闭幕式在上午就结束了。404宿舍的三个男人把团体总分第一的奖杯往书架上一搁,顾霆川从包里掏出手机,亮着屏幕在宿舍里晃了一圈。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计时酒店,今晚庆祝。我订了间大床房。”
苏星泽缩在床角,听着这句话,捧着热水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还戴着贞操锁,走路的时候金属箍着那坨软肉,每一次迈步都在提醒他昨晚被陆景行玩得有多狠。
傍晚六点,四个人出了校门。顾霆川走最前面,江彻双手插兜跟着,陆景行挨着苏星泽,时不时提醒他“小心台阶”。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没人注意这四个男生有什么不对。
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
陆景行最后上来,他解开皮带的时候不紧不慢,把西裤叠好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只剩一件白背心和内裤。他跪在床上,从床头柜拿起民宿提供的润肤露,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我们是冠军。”顾霆川压着苏星泽,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而你,就是我们的奖品!”江彻接话,手指扳过苏星泽的下巴。
“那么,小奖品,准备好被我们三个人一起享用了吗?”陆景行微笑着把手里温热的润肤露抹在苏星泽的臀缝。
苏星泽浑身发抖,缩着身体往床头方向躲,后背撞上床头板。“不、不要,这里是酒店。三个人,不可以,我的身体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
没人理他。
顾霆川把他从床头板跟前拖回来,正面压上去,分开他的腿,龟头对准那还在往外渗水的肉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苏星泽仰脖子叫了一声,声音还没落,陆景行已经把他的腿推得更高,让他的屁股翘起来,露出屁眼。陆景行的手指沾满润肤露,按在紧闭的肛门褶皱上打圈揉开。
“我先进。”顾霆川说。
“操!凭什么!老子也要!”江彻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龟头涨得发紫。
“别争了。星泽的身体不是还有一个入口吗?”陆景行的手指已经捅进了苏星泽的屁眼,在里面打转扩张。润肤露的润滑让括约肌逐渐松弛,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剧烈挣扎起来,顾霆川在他体内狂抽猛送压制住他的反抗,陆景行掰开他的臀瓣,手指退出,让江彻过来。
江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他闷哼一声,继续往里捅。
“啊啊啊啊——!!!”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被两个男人从不同角度同时贯穿。顾霆川从前面操他的骚穴,龟头在肉穴深处碾着硬点。江彻从后面干他的屁眼,直肠被鸡巴撑满,隔着那层薄肉膜能感觉到前面那根鸡巴茎身上的青筋在磨蹭肠壁。
“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啊!好痛!要被撕开了,呜呜呜。”
“两个、两个鸡巴都在我身体里,哈啊,好胀,要死了。”苏星泽的身体被同时抽送的两根巨物撑到极限,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两个轮廓。他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吓人。
顾霆川和江彻开始有节奏地同时进出。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肛口被鸡巴撑得几乎撕裂。骚穴每一次被插都噗嗤噗嗤往外喷水,糊满了三个人的阴毛。
这时候陆景行绕到床头,面对着苏星泽的脸。他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肉棒,扶着龟头顶在苏星泽嘴角,塞了进去。
“你看,他们两个玩得多开心,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服务一下了?”
苏星泽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陆景行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开始往喉咙深处干。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柔又冰冷:“张嘴,把它们都舔干净。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股,今晚都要被我们的鸡巴操熟、被我们的精液喂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咳咳,哈啊。呜呜,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苏星泽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嘴里还在被抽送,肛门和肉穴也在同时被两根鸡巴干。三个男人围着他,从三个不同的入口侵犯他。床垫被撞得往床头滑,床脚蹭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来的反应开始变得昏沉。体内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能负荷的阈值。两根鸡巴同时隔着一层肉膜擦过硬点,身体内部的快感混合着肛口的钝痛,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嘴巴还机械地含着陆景行的肉棒吞咽,但喉咙已经失去知觉,只是反射性地收缩。
顾霆川突然吼了一声:“我要射了!”
江彻也到了极限,他咬牙。“操!一起!”
陆景行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压。“小骚货,全给老子吞下去!”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
噗噗噗——三股滚烫的浓精从不同的入口灌进去。苏星泽的肉穴被顾霆川灌满,屁眼被江彻灌满,喉咙深处被陆景行射得全咽下去。精液烫得他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陆景行半软的鸡巴根部流出来,舌头垂在嘴角外头。
“啊啊啊——噫!!好烫,好烫,肚子好鼓,呜呜呜。”他的小腹涨起来,两个入口都被精液堵住,肠子和直肠里全是滚烫黏稠的东西。
“全、全射进来了,流出来了,呜。”苏星泽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根夹紧又松开,两个穴口都往外滋精,白浊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肉棒的同时一大泡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江彻从屁眼里滑出来,精液也立刻往外滋。陆景行从他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挂着精液和白丝。
苏星泽就躺在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那片床单上,腿间泥泞不堪。三个男人的精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臀缝、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晕了一大片。
狂欢散了。
顾霆川靠在床头喘气,汗沿着腹肌沟往下淌。江彻瘫在床尾,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陆景行下了床,光着脚去浴室冲了个澡。
苏星泽躺在他们中间,像拆坏的娃娃一样大张着腿,双腿无意识地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从他体内深处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黏白的液体。
半夜凉了。苏星泽烧起来了。
顾霆川是第一个发现的,他翻身的时候碰到苏星泽的胳膊,烫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底下苏星泽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了皮,嘴里含含糊糊说着胡话,胳膊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酒店床单上,那片浊白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硬痂粘在苏星泽大腿根上。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马路上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窄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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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淫乱的气味。
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和口水味,闷在房间里散不出去。他动了动眼皮,感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费了半天劲才睁开。
入眼是昏黄的灯光。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头顶的灯调到了最暗,光线打在墙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脸。
顾霆川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硬邦邦的。江彻蹲在床边,眉头皱成一团。陆景行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三个人都在看他。
苏星泽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发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刚出口,身体的感觉也跟着回来了。
疼。
全身都疼。
像被人拆开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后背的肌肉酸得发紧,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动都动不了。最难受的是小腹——坠胀得厉害,像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还没流干净。
苏星泽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白了。
运动会的后台,三个男人把他按在墙上,架在洗手台上,让他趴在椅子上——他还记得那些动作,记得那些顶进身体里的硬物,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
他把眼睛闭上了。
操。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操,你可算醒了!”江彻凑过来,想伸手碰他,又缩回去了。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苏星泽从没见过的表情——愧疚?害怕?
顾霆川也动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星泽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发烧了。”
这话说得硬邦邦,顾霆川的声音低得发沉。苏星泽听着,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咬牙。
陆景行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床边,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
手凉凉的。
“还在烧。”陆景行收回手。“得吃药。”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星泽的眼睛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陆景行嘴里说出来,比从顾霆川和江彻嘴里说出来更让人接受不了。苏星泽一直觉得陆景行这个人心思最深,做事最没底线,嘴上笑得越好看,背地里越狠。
可现在他看着陆景行的眼睛,发现那副眼镜后面确实没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想说话,嗓子还是干。
江彻赶紧倒了杯水端过来。他拿着杯子的手晃得水差点洒出来,凑到苏星泽嘴边的时候对不准,全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了。
“操!老子——”
江彻把杯子撤回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顾霆川直接一把抢过杯子,把江彻推到一边。然后他重新倒了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托起苏星泽的后脑勺,把杯沿按在苏星泽嘴唇上。
“张嘴。”
苏星泽张嘴了。
温水顺着嘴唇流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总算不冒烟了。他连喝了三口水,然后摇摇头表示够了。
顾霆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托着他后脑勺没松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下手。
苏星泽感觉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力气。他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酒店房间,两张大床。另一张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歪斜斜。他躺着的是靠窗的这张。
窗帘还在拉着。
“这是……”他开口。
“酒店。”陆景行说。“你昏过去了,我们没敢动你太远,就在旁边开了间房。”
苏星泽想起来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把他操晕了。然后呢?他好像被谁扛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刺眼得像针。然后就到了这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根牵扯到某个地方,一股疼痛窜上来,疼得他闭紧了眼睛。那地方——屁眼,被三个男人轮番操过的屁眼,现在沾着别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疼。”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彻的脸色更那看了。他蹲在床边,手里攥着被子。
“星泽,都是、都是老子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顾霆川打断他。然后顾霆川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的身体。
“你烧了。”顾霆川说。“里面……可能发炎了。”
里面。
苏星泽知道他在说什么。里面灌了太多精液——顾霆川射了两次,江彻也射了两次,陆景行射了一次。都在他肚子里。
现在那些精液在里面变质了。
他感觉小腹又坠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夹紧了一下屁股,感觉到一股湿黏的东西从屁眼里滑出来,贴在穴口周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轮廓。然后他转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是一次性手套。
“不行。”陆景行说。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表情认真得不像他。“里面的东西必须弄出来,不然会感染得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顾霆川脸黑得像锅底。江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不敢看苏星泽。
苏星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要把里面那些精液弄出来。
“不、不要——”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被子扯动得幅度大了,牵扯到屁眼,疼得他哼了一声。
陆景行戴上手套。
“顾老大,江彻,过来帮忙。”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那双手很白,手套贴在手背上,绷得紧紧的。
顾霆川没说话。他绕过床从另一边抄起苏星泽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江彻把被子掀开了。
苏星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他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胸口的奶头又红又肿,周围一圈牙印。小腹上有几个手抓出来的指痕,腰侧还有几块深色的淤青。两条腿软塌塌地分开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之前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股间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屁眼现在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整个穴口肿得老高,肉向外翻着,颜色从粉红肿胀成了深红色,周围凝固着一圈白色的黏液。还有更多的精液从翻肿的肉缝里往外渗,混着肠液,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江彻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妈的——怎么肿成这样了!”
陆景行没说话。他拿来酒店房间里准备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倒在一次性杯子里。然后把几根棉球泡进水里,吸饱了之后拿起来重新拧干。
他走到床边,在苏星泽腿边坐下来。
“星泽,腿分开。”
苏星泽闭着眼。两条腿在发抖。
顾霆川从背后把他往上托了一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两只手从腋下绕过他的身体,把他固定住了。
“别动。”顾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站在床尾,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他没去别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知道自己造的孽得自己看。
陆景行伸手分开苏星泽的大腿。
那块地方离得更近了。肿成深红色的穴口暴露在陆景行眼前,翻出的穴肉还在跳动,像一张含水的嘴。白色的精液混着黄色的粘液从穴口淌出来,沾在屁股缝里,又被大腿内侧蹭得到处都是。
陆景行拿起一颗湿棉球,按在穴口周围。
冰凉的水碰到肿痛的肉,苏星泽浑身一哆嗦。
“嘶——”
棉球顺着穴口的形状打圈擦拭。那些已经凝固的白色结痂沾湿之后从皮肤上化开,变成浑浊的液体被棉球吸走。陆景行擦得很慢,每一下都轻轻按着。棉球擦过一个地方就把脏东西蘸干净,然后换新的棉球继续擦。
他擦了得有五分钟,用了七八颗棉球。
最后穴口周围的皮肤总算露出了原来的颜色——红彤彤的,薄得能看到皮下的血丝。
“里面。”陆景行说。“里面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换上一副手套。然后把前面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新的手套戴好之后,他在食指和中指上涂了温水。没有润滑剂,只能用清水了。手指涂湿了之后,他对准穴口伸进去。
指尖碰到肿痛的穴肉时,苏星泽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身体往上弓,腰绷得僵直。
“不要——!不要碰——”
陆景行没动。手指停在穴口不动,等着苏星泽的身体不再抖了,才继续往里推进。
肿起来的肉壁夹得死紧。光是塞进去一根手指就费了好大劲。穴肉吸住手指,像要把指头全吞进去似的。能感觉到肉壁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精液在体内温度降下去之后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粘在肉壁上。
陆景行转动手指,开始抠挖。
沾在肉壁上的精液被手指刮下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陆景行的手指一节节弯起来,从里面往外抠,每一下都带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苏星泽在发抖。全身都在抖。
“呜呜……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把陆景行的手夹在中间。但夹不住。陆景行的手还在往更深处伸。
“顾老大,按住他。”
顾霆川收紧手臂,把苏星泽的上半身禁锢在怀里。苏星泽的脑袋歪在顾霆川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眼泪。
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别、别弄了,太脏了,不要看。
陆景行没接话。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然后又重新塞进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
肿起来的肉壁被撑开,从里面翻出来的肉缝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他的指关节,滴在床单上。
苏星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哈啊——嗯……”
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在肉壁中间。紧跟着又是一波抖动,肠壁的痉挛从穴口往更深处蠕动过去,把里面储存的液体挤了出来。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手指拔出来时沿着指尖流下来的粘液颜色——黄白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他说。把手指抽出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江彻还站在床尾,脸已经白了又黑了。他看着床上流了一摊粘液,又看了看苏星泽缩在顾霆川怀里的样子。
“老子……老子去买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差点撞到门框上。
苏星泽闭着眼窝在顾霆川怀里。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了不少,那股坠胀感消了些,但疼还在。特别是被手指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顾霆川把他放回床上。
动作轻得像不是在放人,是在放一件东西。苏星泽后脑勺沾到枕头的时候,感觉枕头已经湿透了。
陆景行洗完手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他之前去药店买的消炎药。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片。
“星泽,吃药。”
他把药片放到苏星泽嘴边,又把杯口对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张嘴把药含进去,喝了口水咽下去了。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江彻买药回来了。
他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撞开房门。袋子里装着退烧药、消炎药膏、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碗从楼下便利店买的白粥。
“吃、吃点东西吧?老子……老子喂你。”
他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粥。一次性塑料碗还烫手,他两只手捧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在床沿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粥。
蒸汽冒出来。
粥是白粥,里面什么都没放。
江彻舀起一勺粥,搁嘴边象征性地吹了一下,然后往苏星泽嘴里送。手抖得厉害,勺子碰到嘴唇的时候晃了一下,半勺粥全洒在苏星泽下巴和脖子上了。
“操!”
江彻赶紧把勺子撤回去,又手忙脚乱找纸擦。擦完之后重新舀一勺,这回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顾霆川抢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熊样能喂?给我!”
顾霆川端着碗坐到江彻原来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苏星泽,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舀了一勺。
吹气。
他吹了又吹,吹得那勺子粥都快凉了才往苏星泽嘴里送。
勺子送到嘴边。
“张嘴。”
命令式的口气。但手上的动作不重,勺子轻轻磕在苏星泽下嘴唇上,等他张嘴了才往里喂。
苏星泽张开嘴含了一口粥。白粥没味道,嘴干的时候嚼着还有股淀粉味。他嚼了两下,没咽下去,摇摇头。
陆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转身又出去了。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杯——透明的塑料杯,盖子中间插着一根弯管。
“用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吸管杯递过去。顾霆川接过来,把吸管放到苏星泽嘴边。
“喝水。”
这次苏星泽没抗拒。他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嘴里的白粥冲下去了。
之后他又被喂了几口水,喝了退烧药。三个人围在床边,谁也没说话,就看着他。苏星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全关了。窗帘还拉着,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灯,光黄黄的。
苏星泽感觉身体还是沉,但头没那么重了。烧好像退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个人。
是顾霆川。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大概是守了很久了,所以坐姿有点歪——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床沿上。小灯的光照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透过裤子能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那是因为久坐才顶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睡梦里觉得冷。
被子被他自己蹬开了,身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里。他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在找热源。然后他就蹭到了床上唯一的热东西——顾霆川。
他的脸埋在顾霆川大腿旁边。那股热量从顾霆川身上渗透出来,隔着裤子传到他脸上。苏星泽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顾霆川自己的味道,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脸往那方向蹭。
脸颊贴着裤子的布料,隔着布料碰到里面那团软塌塌的东西。那东西因为苏星泽的动作受到刺激,开始慢慢变硬。
“嗯……好舒服……”
苏星泽在梦里呓语。他蹭得越来越起劲,脸颊压在慢慢硬起来的肉条上来回磨蹭。嘴唇贴着裤子的布料呼出热气,口水把裤子沾湿了一小块。
顾霆川早在苏星泽蹭上来的第一下就醒了。
他没动。低头看着苏星泽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样子——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他也醒了,正支起身子往这边看。
陆景行也没睡。他靠在床头,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这边。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好像是冷……在找热源?”江彻说。
“不。”陆景行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是在找他熟悉的东西。”
顾霆川呼吸加重了。
他看着苏星泽脸上的表情——那是在求什么。就算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还记得那种东西,记得那些操进他身体里的硬物,记得被插满的感觉。
“鸡巴……”
苏星泽的梦呓又响起来。
“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间蹭得起劲的脸。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苏星泽的脸颊压在上面,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忍住。
拉链拉下来,裤子解开。手伸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肉棒青筋盘虬,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把肉棒贴在了苏星泽脸颊上。
滚烫的皮肤贴上冰凉的脸颊,苏星泽的脸皮跳了一下。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枕头一样,把脸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来回蹭着。嘴唇贴着青筋的侧面,鼻子蹭着顶端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肉棒表面。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从嘴唇缝里探出来,碰到了肉棒表面。先是一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肉棒侧面的青筋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顾霆川攥紧了椅子扶手。
“操。”
烧终于退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已经没别人了。窗帘还拉着,但那层布透出的光能看出来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身体。骨头还是酸的,但烧退了之后整个人轻了不少。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消退了,留下来的只有身体里的空。
对,空。
小腹不再坠胀,屁眼的肿痛也消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身体里面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从屁眼往上蔓延,顺着肠道往更深处钻,最后停在不知道哪个地方。
痒。
他夹了一下屁股,能感觉到穴口在收缩。肉壁贴着肉壁,摩擦过了,还是痒。那种痒不在表面,在里边。
苏星泽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自己的屁眼。手指压着穴口轻轻按了一下,穴口马上缩了一下又放松。手指碰到的地方是温热的,还有点肿过的残留感。但最难受的是按不着的那个地方——肉壁深处,那个被操到高潮时才会碰到的地方,现在空了。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压着枕头蹭了一下,穴口被挤压得变了形,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
淫水。
他没碰自己,光是躺在床上想着那些画面,屁眼就开始流水了。那些液体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真他妈的欠操。
晚上,宿舍。
灯已经熄了。江彻的鼾声从对面的床传过来,顾霆川的床没有声音了,陆景行的床帘拉着。
苏星泽睁开眼。
他盯着上铺的床板。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木板上的一条条纹理。他躺了一个小时,一直没睡着。
身体里那股痒劲儿越来越重。他夹着被子蹭了不下十次,屁眼一直在流水,把内裤都浸湿了。现在内裤贴在股沟里,黏糊糊的,一动就牵扯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得找个东西堵上。
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苏星泽已经坐起来了。他的手往江彻的床方向伸过去,碰到了梯子。
江彻。
苏星泽在三个人里选了江彻。很简单——顾霆川太霸道,操起来不要命,他现在身体刚好,受不了那种折腾。陆景行太瘆人了,那张笑得好看的脸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阴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江彻。
这个傻大个最好说话。平时咋咋呼呼的,但真到床上的时候会注意他的反应。会在他喊疼的时候放轻动作,会在操他的时候问爽不爽。
苏星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江彻床边。
江彻的床在靠门那边。床上的人侧躺着,被子裹在身上,从被窝里传来打鼾的声音。苏星泽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热气就把他整个人裹住了。江彻体温高,像个人形暖炉。苏星泽赤裸的身体贴上去——他的胸脯贴着江彻结实的后背,两条腿从后面缠上江彻的大腿。手也不老实地顺着江彻的腰往前摸,摸过结实的腹肌,摸过裤腰,钻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了一根热乎乎软塌塌的肉。
那东西在睡梦里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苏星泽的手握住它,整根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肉棒的温度比身上还高,软中带硬,被他的手一握,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他从后面对着江彻的后颈吹气。
“嗯……”
江彻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半硬的肉棒在苏星泽手里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手开始慢慢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摩挲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越胀越大,从软塌塌变成了硬邦邦,青筋盘在手心里突突直跳。
江彻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嗯……谁啊?”
他的声音还迷糊着,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他翻身了。翻过来的时候手肘撞到床栏杆上,整个人清醒了。
黑暗中他看到被窝里的人影——皮肤在月光下反着白,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张脸离他很近,能看到眼睛。
“操!苏星泽?”
江彻一把撑起身体,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被窝里的苏星泽。那家伙光着身子,手还攥着他的鸡巴。
“你他妈怎么上老子床了?病又犯了?”
苏星泽没松手。他握着那根已经硬成铁棍的肉棒,手指收紧。
“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劲儿。
“我难受……”
江彻愣了一下。
“难受?哪难受?又发烧了?”
他说着伸手去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时候,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身体……身体好难受……”
苏星泽把身体往江彻身上蹭。他的奶头贴在江彻胸前的肌肉上,硬硬的小豆子来回刮着。
“下面……好空……”
他把江彻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屁股上。屁股缝里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些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把江彻的手指头都沾湿了。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手碰到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时,感觉手指头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那个穴口自己会动,碰到他的手指头就主动往他指缝里拱,穴肉的边缘咬着指侧,想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
苏星泽另一只手还攥着江彻的肉棒。他用虎口夹住龟头,感觉到马眼已经泌出了黏糊的液体。他用手指头把那液体涂开,整个龟头滑溜溜的。
“哥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彻脑仁儿都炸了。他看着苏星泽在黑暗里闪烁的眼睛,又看着他趴在自己胸前呼出的热气。
“给我好不好?用你的大肉棒……肏我……”
江彻把被子一掀。
“操!你他妈真是个骚货!行!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他翻身把苏星泽压在身下。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床垫弹了一下。
但江彻没急着操进去。他抓住苏星泽两条腿的脚踝,往两边一扯,然后把它们扛到自己肩上。两条白腿架在橄榄色的肩膀上晃荡,大腿根之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穴口还没好透。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红色,但已经不肿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整个穴口像泡在水里一样,那些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穴口周围聚成了一小滩。水流得太多,顺着屁股缝往腰那边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湿。”
江彻舔舔嘴唇。
“老子先给你舔干净。”
他低头。整张脸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鼻尖碰到还在收缩的穴肉时,苏星泽浑身一抖。
舌头伸出来。
舌尖从下往上,顺着穴口的肉缝从头舔到尾。那么多水,一口含进嘴里,味道是湿淋淋的骚味。滑腻的液体滑过舌苔,咽下去了。
“嗯啊……”
苏星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在江彻肩膀上夹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裹来裹去,把穴口周围的水全卷进嘴里。
舌头顶开了穴口的肉缝。
“哈啊……江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头像一条滑溜的蛇,挤进了收紧的穴口。穴肉的褶皱被舌苔刮过的时候,所有细腻肉褶都被撑开。舌头在穴道里搅动,比手指灵活得多——能在肿过的肉壁上舔到每一个点,每次来回都能勾出水来。
苏星泽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虫。他想夹腿,可腿被扛在人家肩上动不了。小腹跟着舌头进出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抖动,每当舌头戳到某个位置时,他整个人就弹一下。
“屁眼……不要……呜……”
江彻没理他。舌头从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然后他往下移。
脸埋在屁股缝里。
舌尖碰到另一个洞的时候,苏星泽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人舔过——顾霆川没舔过,陆景行也没舔过。江彻是第一个把脸埋进他屁股缝里舔那地方的人。
“咿呀!!”
舌头绕着肛门打圈。那里的褶皱比前面更密更紧,被舌头戳到的时候整圈都往回收缩。但舌头不依不饶,顶着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往中间顶。最后舌尖挤开了紧闭的肛门口。
“啊……舌头……舌头插进来了……噢咿噢咿……”
江彻用舌头操他的屁眼。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记深喉都带来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口水混着肛门的味道被舌头卷回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爽得什么都忘了。他弓起背,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头在江彻肩膀上蜷成一团。
然后江彻从他身上起来。
脸还湿淋淋的。他一把拽过苏星泽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给老子转过来。”
他把苏星泽调了个头。两人摆成六九的姿势——江彻躺在床上,苏星泽趴在他上面,两人的脸对着对方的裆。
“你也给老子舔。”
江彻攥住苏星泽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胯间。那根刚刚硬得打人的肉棒现在正戳着苏星泽的脸颊。
苏星泽张开嘴,把那根硬物含进嘴里。
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那么大一根东西,从嘴唇含到喉咙,龟头顶着嗓子眼。他用舌头舔着肉棒侧面的青筋,从下往上打圈。
“操!真他妈会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闷声骂了一句,接着把人家的腿拉得更开。手指扒开还在流水的穴口,继续用舌头猛舔。两人就这样上下互吃,一个用嘴装肉棒,一个用舌头操穴。
口水混着淫水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爽了?”江彻舔得差不多了,抽出舌头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声。“现在换你来伺候老子。”
他把苏星泽翻过来。
苏星泽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两腿分开跪在江彻腰两侧,屁股悬在那根竖起来的肉棒正上方。
“自己坐上去。对。扶着老子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苏星泽伸手往后,握住那根被自己口水舔湿的肉棒。龟头对准流水的穴口,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缝,一寸寸被吞进去。被口水沾湿的穴道滑得不得了,吞进龟头之后,剩下的茎身顺顺溜溜地全滑进去了。一直坐到根部,两人的囊袋贴在一起。
“哈啊……好大……你的鸡巴……又变大了……”
苏星泽撑着江彻的膝盖,开始自己动。他抬起屁股,穴口吐出一截沾满淫水的肉棒;再往下坐,又全数吞进去。开始还慢,后来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屁股在江彻眼前上下起落。屁股瓣上那个被顾霆川打出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颜色泛着青紫,随着屁股的晃动若隐若现。
江彻看得眼睛都红了。
“操……真会动……你的小逼是长了嘴吗?还会吸?”
手攥着苏星泽的腰,攥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嵌在人家身体里的部分,被穴肉一圈圈地裹着,那些肉摺还在拼命蠕动,像真有张嘴在吸吮。
苏星泽的叫声越来越高。
“嗯啊……我自己动……让我自己来……”
他一边套弄一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两根手指环住同样硬挺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搓,马眼淌出的清液把他整根鸡巴都打湿了。
“要去了……”
他的腰突然加快速度。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又一坐,每次都把整根东西吞到底,龟头撞在最里面的肉壁上。
“江彻……我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射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先射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江彻身上滑下来。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江彻小腹上。身体脱力地往前倒,手臂撑不住床。
江彻没让他喘气。
“小骚货,还想跑?”
一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苏星泽的腿被推到胸前拉开,那个还在流水的粉红穴口对准天花板打开。
“给老子躺下!”
传教士体位。这是最原始的操逼姿势,也是插得最深的姿势。江彻攥紧苏星泽两个脚踝,把他的大腿分到最极限。然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杆插到底。
啪!囊袋重重地抽在屁股上。
苏星泽的身体被操得往上一滑。背在床单上蹭出去,又被拽回来。江彻的腰开始发力,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穴口里进出。茎身在穴道里膨胀到极限,每次抽到穴口附近,能看见裹在茎身上的透明淫水反着光。
床板开始响。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了又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苏星泽的奶子被撞得跟着节奏乱晃。胸口的肌肉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冲击力下也颤得像筛糠一样。他嘴里的叫声顶不住压也压不下来,只能用手背塞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快……要散架了……嗯啊嗯啊……”
“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江彻把苏星泽的腿压过肩膀,整个人俯冲下来。体重压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又往里面进了一截。操得苏星泽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说!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爽……”
“大点声!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江彻的鸡巴……最爽……噢咿噢咿……”
“再叫!”
江彻猛地加速。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那根肉棒在穴口里狂插猛抽。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也糊在他的阴毛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苏星泽整个人爽得飞起来。腰弓成一张弓,紧跟着被操得又软下去。能感觉自己肚皮里那根肉棒的形状——每次它暴力地顶进来时,下腹部就跟着鼓起来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个词。说出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江彻也愣了一下。
“再叫!叫老公!”
他把苏星泽的腿绕到他后腰上,双手勒着苏星泽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抱起来。两人的连接处换了个角度,更紧了。
“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吧……噫!!”
苏星泽的屁眼开始剧烈收缩。穴道的痉挛从深处往外滚,一层层卷到穴口。肿胀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往江彻的肉棒上挤。
那股夹紧的劲儿,直接夹得江彻后腰发麻。
“操——要射了!”
双手攥紧苏星泽的腰,把整个人往下按。那根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肉壁。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进苏星泽身体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得特别多。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得有十几下才停。江彻趴在苏星泽身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的肌肉起起伏伏。
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能感到自己的精液正被那还在起伏的穴肉一圈圈包裹,慢慢挤成粘稠的白浆。
苏星泽晕过去了。
江彻翻身侧躺,让怀里的人背贴着胸。还没软透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往外淌,糊在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搂着已经被操晕过去的人,拉过被子蒙头盖上,不到三分钟就打起鼾了。
他没注意到,对面那张床的床帘有缝。缝隙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正盯着他的床铺。
第二天早上。
江彻是被脖子痒醒的。睁开眼发现苏星泽正用手指头抠他脖子上的抓痕。昨晚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留下的,一道红印子从脖子根抓到肩膀,现在结了薄薄的血痂。
“别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苏星泽的手,顺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苏星泽还窝在他胸前,头发乱成一团。能闻到一股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
这时候才看到顾霆川和陆景行已经起床了。
顾霆川坐在自己床沿,抱着双手看他。脸黑得像锅底。那张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周围的肌肉绷得死紧,下巴也在发紧。他盯了江彻脖子上的抓痕得有好几秒。
陆景行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光。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蒸汽从杯口往上飘。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还笑了笑。
“早。”
一个早字,说得春风和煦。
然后他走到苏星泽床前。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管药膏。
“星泽。昨晚太激烈,发炎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药膏举到苏星泽面前。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来,学长帮你上药。”
苏星泽看着那管药膏,一瞬间血都凉了。
他认出了那个牌子。之前烧迷糊的时候听见过陆景行跟谁说过——消炎的药,对肿了的皮肤有用。他昏着的时候还想着这人记了个药膏牌子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
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苏星泽伸手去接那管药膏。陆景行没松手,反而把苏星泽伸过来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拇指摩挲着他的指骨。
“自己来?你够得着吗?”
他把药膏举高,低头看着苏星泽。嘴角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但苏星泽就是觉着那笑容底下压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趴到桌子上去。”
苏星泽没动。
他的背靠在床上,腿还是软的。昨晚被操过的痕迹还留在身上——脖子下面红了一块,大腿根上也是。他攥紧了被角。
“不要在这里……”
“嗯?”
“我回床上……”
陆景行弯腰,把脸凑到苏星泽面前。手撑在床沿上,自己的脸和苏星泽的脸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那股速溶咖啡的味道飘过来。
“顾老大。江彻。”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扭头对着身后两人说。“你们也过来看看吧。”
江彻愣在原地。顾霆川还坐在床上,没动。
“星泽的身体需要我们共同爱护,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得滴水不漏。笑容也笑得没破绽。但苏星泽看他的眼睛,能看出那不是笑。
他在生气。
气昨晚的事。
苏星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心脏或者是别的什么。他攥着被角的指节开始泛白。
陆景行伸手把他攥着被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苏星泽踉跄了一下。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睡觉时套上的T恤——不知道是谁的,太大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胸口的红印。下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两条白腿露在外面。
陆景行把他拽到书桌前。
宿舍中央的那张大书桌,平时四个人放东西,上面散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陆景行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出一片空地来。
“趴上去。”
苏星泽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彻,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的顾霆川。两个男人都没动。江彻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憋回去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弯下腰,趴在了桌上。
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胸口的奶头被凉意激得硬起来。陆景行从后面脱下他那件T恤。光着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陆景行的手扶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上抬。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把腿分开。
撅起屁股。
苏星泽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身后三道视线。顾霆川和江彻的,还有陆景行的。那些视线集中在他屁股上,像把手按在上面一样。被操了一整夜的屁眼现在完全暴露在宿舍日光灯底下,无处可逃。
昨晚被操过的穴口还红肿着。穴肉从昨天的颜色又变深了一层,肿成了暗红色。周围的皮肤有点破皮,能看到几道细小的裂纹。穴口因为刚被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缝,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粉红肉壁。
“嘶。”陆景行俯下身仔细看着。“都磨破皮了。江彻,你还真是不知道节制。”
江彻攥紧拳头。
“行了,学长,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说完。”
陆景行打断他的话,顺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他直起腰,拧开那管药膏的盖子。药膏挤出来是白色的,带着薄荷味。他把药膏涂在一根玻璃棒上——那根玻璃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口袋里的,前端圆润,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灯下反光。
“这是什么——”苏星泽扭头看见那东西,脸变了。
“涂药棒。医用的。”
陆景行把沾满白色药膏的涂药棒举起来。药膏冰冰凉凉的,从棒子上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他走到苏星泽身后。
涂药棒的前端碰到穴口。玻璃碰到肿痛的皮肤,凉得苏星泽抖了一下。
“啊!好冰……这是什么东西……咿呀!”
他扭着腰想躲开。但陆景行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侧,用力把他摁回桌上。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药棒在穴口打圈。冰凉的药膏被涂在肿起来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穴口的肉跳一跳。药膏的薄荷成分渗进破皮的地方,刚开始是凉。
接着就是痒。
那种药膏里带的止痒成分。薄荷的清凉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痒感窜出来,整圈穴口又痒又麻。苏星泽咬着嘴唇憋气,鼻腔里呼哧呼哧的。
陆景行看着那些穴肉因为痒意收缩得越来越快,然后他停下打圈的动作,握着涂药棒,对准穴口。
猛一下捅进去。
“嘶——”
苏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在皮肤底下支出来。玻璃棒冰凉质地在他最热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那些肿痛的肉壁被玻璃往外撑,又因为药膏的滑腻而顺顺溜溜滑进深处。
涂药棒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穴道里旋转。陆景行握着棒尾,让它在一个圈上蹭——那些发炎的肉壁被旋转的玻璃棒一圈圈磨过去,上面的药膏被抹匀在穴道内壁。
“星泽,别夹那么紧。”陆景行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他用另一根手指在苏星泽屁股上画圈。“只是上药而已。你流水流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苏星泽低头一看,桌子边缘已经湿了。他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子边缘,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更让他羞耻的是,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还含着一根玻璃棒不停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药膏有点刺激。”陆景行说。他抽出涂药棒,上面糊满白药膏,混着苏星泽体内的黏液拉成粘稠的透明丝线。“忍着点。”
他又往棒子上挤了新药膏,重新插回去。这次不是旋转,是抽插。玻璃棒在红肿的穴道里一进一出来回滑动。每次抽出都带到穴口浅处,再往里一捅到底。
“哈啊……嗯啊……”
苏星泽咬着手背,但叫声根本压不住。身体对于异物的侵犯反应太强烈了——那些穴肉自己就裹在玻璃棒上,死活夹着不放。玻璃棒带出了更多透明黏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滑溜溜,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景行找准了一个角度,用棒尖碾过来。
那地方一碾,苏星泽的腿直接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从桌上往下滑。陆景行把膝盖往上顶,顶住他大腿根,把他勒在桌子上继续操。
“只是上药。”陆景行的声音还是平淡温柔的。“怎么叫声跟昨晚一样?”
苏星泽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那根冷硬的涂药棒正在他穴道深处来回碾一个鼓起来的肉丘。每一下碾过,身体便弹弓一样崩起来。
“要……要高潮了……用这个东西……啊啊啊!”
他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整个人跟着穴口的收缩一起抽搐。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像一张急速缩放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水柱溅在桌面上,顺着桌子边缘流下去。
江彻呆住了。
顾霆川脸上肌肉抽了两下。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被弄湿的手,啧啧啧了几下。
“你看你,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他把还插在人家身体里的涂药棒慢慢抽出来。玻璃棒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没立刻合拢,还在不停地跳动收缩。从穴口流出来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药膏溶成的白浆。
苏星泽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直在抖。
陆景行转向顾霆川和江彻。
“顾老大。江彻。”他摘下起雾的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你们看。我们的小星泽,身体是不是离了男的活不了了?”
江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顾霆川站起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还缩成一团的苏星泽。他伸手抓着苏星泽头发往上拽。拽得苏星泽不得不仰起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脸的泪混着口水。
顾霆川松开手,转向陆景行。
“你有完没完?”
“完了。”陆景行把涂药棒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回口袋。“药上完了。”
他擦了擦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抱起双臂,用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的口气说:“不过看样子,普通的轮流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顾霆川和江彻都在等。
“我提议。”陆景行推推眼镜。“我们一起凑钱,在校外租个公寓吧。”
江彻皱眉。
“租房干什么——?”
“这样也方便我们更好地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苏星泽趴在桌上睁开眼。瞳孔对着空气失焦。手指抓着桌沿,指甲盖里夹着木屑。
顾霆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站在桌旁,看着苏星泽撅着的还在往外淌水的屁股,看着那张失神的脸上挂的泪和口水。
江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
是苏星泽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亮起来。
江彻离得近,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信息写着——我是外校那个体育生。运动会后台认识的。你是那个被好几个人围着操的漂亮小男生吧?交个朋友。
江彻盯着屏幕。
然后他把手机拿起来。
“操!老子的骚货也敢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说租房那句话之后,宿舍里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江彻攥着苏星泽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好友申请还亮着。顾霆川站在桌前,看着趴在桌上还在发抖的苏星泽。苏星泽的屁股还撅着,穴口糊满药膏和淫水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霆川伸手抓住苏星泽后颈,把人从桌上拎起来。
苏星泽踉跄着站直,腿还在打颤。那件大T恤滑下来盖住屁股,下摆沾了桌上的水渍。他低着头,不敢看顾霆川。
“滚去洗澡。”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洗干净了到我床上。”
江彻想说什么,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转手机,脸上挂着笑。
苏星泽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屁眼被水冲到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摸了一下穴口,肿还没消透,肉缝闭不拢,手指头能轻松塞进去。里面还有药膏的薄荷味,凉飕飕的。
他靠在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
洗了二十分钟出来,宿舍灯已经关了。江彻面朝墙躺着,被子蒙着头。陆景行的床帘拉着。只有顾霆川的床头灯亮着,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个东西。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项圈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攥在手心里。
“过来。”
顾霆川没看他,手指头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转了一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苏星泽走过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眼里的水往外渗。他在床边站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干什么用的?”
苏星泽没说话。顾霆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