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宿舍里的闹钟还没响,苏星泽就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脖子上的遮瑕膏涂得厚厚一层,把昨晚顾霆川留下的红印盖住。他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那层膏体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白。
陆景行早就醒了,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高数习题集。他余光扫过苏星泽脖子上那块遮瑕膏,嘴角勾起来。
“星泽。”陆景行递过去一杯温水,声音很轻。
苏星泽接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陆景行推了推眼镜,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看着可不像蚊子咬的啊。”
苏星泽的手指猛地收紧,水差点洒出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
顾霆川从上铺翻身坐起来,床板嘎吱一声响。他光着上半身,腹肌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盯着陆景行。那眼神不是警告,是威胁。
陆景行对上顾霆川的视线,笑了笑,低头继续翻书。
江彻还在打呼噜,一条毛腿挂在床沿外面。
宿舍里安静了十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端着水杯站在原地,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感觉后背在冒冷汗,昨晚被操软的小穴现在还肿着,腿根一摩擦就疼。
顾霆川从上铺跳下来,拎起毛巾去洗漱。路过苏星泽身边时,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苏星泽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陆景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
早饭时间,食堂里人声嘈杂。
江彻呼噜噜喝着豆浆,一口咬掉半个肉包。顾霆川坐在苏星泽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贴着他的腿。苏星泽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陆景行端着餐盘走过来,直接在苏星泽对面坐下。
“星泽。”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苏星泽碗里,“下周期末考,你高数复习得怎么样?”
苏星泽筷子戳在米饭里,小声说:“还、还行。”
“还行?”陆景行笑了,“上次模拟你可是差点挂科。”
顾霆川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陆景行没理他,继续说:“这样,下午自习室我给你补补。拉格朗日那几章你得重新过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刚想拒绝,顾霆川开口了:“他不用你教。”
“老大。”陆景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你是能替他考试,还是能替他拿学分?”
顾霆川的下颌肌肉跳了跳。
江彻嚼着包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嘟囔道:“操,吃个饭也能较上劲。”
苏星泽在桌子底下拽了拽顾霆川的衣角。顾霆川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陆景行微笑着把习题集推到苏星泽面前:“下午两点,三楼西侧自习室,别迟到。”
下午一点五十,苏星泽抱着高数书站在自习室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自习室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在各处。陆景行已经占了靠窗角落的位置,桌上摊开一本笔记本,旁边放着两支笔。
“来了?”陆景行朝他招手,“坐这儿。”
苏星泽磨磨蹭蹭走过去,把书放在桌上。陆景行拉他坐下,顺手把椅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第三章开始。”陆景行翻开书,手指点在例题上,“这道题你先做一遍,我看看你卡在哪。”
苏星泽拿起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陆景行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温热的,带着点薄荷味。
他的手开始抖。
“辅助线应该这么画。”陆景行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
温热的指腹在苏星泽手心里画了个圈。
苏星泽身体一僵。
“你看,”陆景行带着他的手在纸上画线,“从A点连到C点,再做个垂线下来。手别抖啊,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他的指尖在苏星泽掌心刮了一下。
苏星泽手指猛地蜷缩,笔差点掉下去。
“啧。”陆景行低头看他手心,“怎么这么多汗?是题太难了,还是太紧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没有紧张。”苏星泽声音发颤。
“是吗。”陆景行的指甲划过他掌心的纹路,从生命线划到感情线。
苏星泽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那种痒意从手心窜到小臂,再窜到后脑勺。他咬着下唇,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陆景行松开他的手,翻开下一页:“继续,这道题做完。”
苏星泽拿起笔,手指还在抖。他的裆部开始发胀,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小包。他把腿夹紧,试图压住那丢人的反应。
陆景行把左手放到桌子下面。
苏星泽刚写了两行算式,小腿上就贴过来一条温热的东西。陆景行的小腿蹭着他的小腿,西裤布料摩擦着牛仔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一步的逻辑转换要想清楚。”陆景行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不能分心。”
苏星泽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陆景行的腿继续往上蹭,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被顶得双腿分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陆景行的膝盖下。陆景行用大腿内侧贴住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裤子,肌肉结实的大腿开始慢慢厮磨。
“嗯?怎么坐不住了?”陆景行偏过头看他,“椅子不舒服?”
“没、没有。”苏星泽死死握着笔。
“那怎么腿在抖?”陆景行的膝盖又往里顶了顶。
苏星泽感觉大腿根像有电流窜过,从会阴一直窜到小腹。他的小穴开始收缩,一股黏液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内裤。他用笔尖戳着纸面,字写得乱七八糟。
“陆景行。”他咬着牙低声说,“你把腿拿开。”
“为什么?”陆景行的小腿继续蹭,“我觉得这样挺舒服。”
“痒。”苏星泽的声音快哭出来了。
陆景行轻笑一声,腿稍稍退开一点。苏星泽刚松口气,他的手又过来了。
笔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捡。”陆景行弯下腰,身体前倾。
苏星泽感觉到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后腰皮肤,他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啊!”
“嘘。”陆景行把笔放在桌上,身体坐直,那只手还在衣服里面,“自习室不能大声喧哗。”
苏星泽用拳头堵住嘴。
陆景行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沟慢慢下滑。指腹一节一节地摸过脊柱,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那个地方离他被操熟的肉穴只有几厘米。
手指开始在尾椎骨上打圈。
“这道题讲完,我们就休息一下。”陆景行用另一只手指着书上的例题,“看你,脸都红透了。”
苏星泽的脸确实红透了。从脖子红到耳根,连眼尾都泛着潮红。他低着头,额头抵在书本上,双手死死攥着桌沿。
“让我看看。”陆景行的手继续在尾椎骨打圈,“是不是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往下滑了一厘米。
苏星泽的肉穴剧烈收缩了一下。穴口像受惊的小嘴一样张合,挤出更多黏液。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在裤子里顶着内裤,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哦。”陆景行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厘米,“腰这里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抖。”
“求你了。”苏星泽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会被人看到的。”
陆景行环顾四周。自习室里其他人都在低头做题,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的手从尾椎骨往上移,开始在苏星泽整个后腰上游走。
苏星泽趴在桌上,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他的小穴持续不断地收缩着,淫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连外裤都开始有湿痕。鸡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裤子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好了。”陆景行把手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消化。”
苏星泽逃也似的冲出自习室。
陆景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眼尾挤出两道细纹。他低头看了看右手,指尖上还沾着苏星泽皮肤的温度。
他拿出手机,点开顾霆川的对话框,打下几个字:今晚学生会有个临时会,我晚点回宿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送。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笔记本合上的时候,里面夹着一张纸,上面用红笔圈出了苏星泽的课表和作息时间。
自习室外的走廊里,江彻抱着篮球路过。他透过窗户看见陆景行一个人在收拾桌子,苏星泽的座位空着。他皱起眉,把篮球往地上一拍。
“两个书呆子。”他嘟囔着走了。
但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把喝完的运动饮料瓶砸了进去,砸出的声响比平时大。
陆景行发完短信后提前回了宿舍。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螺丝刀,蹲在门锁前。螺丝刀捅进锁芯,手腕一转,里面的弹簧啪地弹飞出来。他把弹簧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把锁芯位置拧歪了半边,让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脱衣服。
衬衫、西裤、内裤叠好放在床上。他从柜子里拿出浴巾,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浇到脚,水珠顺着背阔肌滑落,在腰窝里打个转,又沿着臀缝流下去。陆景行仰起头,让水冲在脸上。他的手掌搓过胸肌,搓过腹肌,最后停在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握住肉棒上下撸动。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比顾霆川的浅,形状更圆润。他撸了十几下就停了手,没打算让自己硬得太厉害。
冲洗干净后,他用浴巾在腰上一围,推开浴室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苏星泽刚进门。
“星泽,回来了?”陆景行用毛巾擦着头发,水珠从发梢甩到肩膀上,“真不巧,门锁好像卡住了。”
苏星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景行光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锁骨上的水珠还没擦干,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腹肌每一块都绷出清晰的轮廓,肚脐下一条浅色的毛线没入浴巾边缘。浴巾围得很低,胯骨露在外面。
浴巾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清楚楚。
虽然还没完全硬,但尺寸已经够惊人。龟头的位置顶出一个饱满的弧形,浴巾被撑得微微隆起。随着陆景行擦头发的动作,那个隆起轻轻晃了晃。
“学、学长。”苏星泽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穿成这样。”
“刚洗完澡。”陆景行打了个寒颤,“嘶,有点冷。能让我先进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朝苏星泽走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苏星泽被逼得靠在门板上。
陆景行伸手越过苏星泽肩膀,假装去拧门把手。身体前倾的瞬间,他的胸口几乎贴在苏星泽脸上,浴巾下那根肉棒隔着两层裤子顶在苏星泽小腹上。
苏星泽感受到小腹上那个滚烫的触感。陆景行的肉棒比他想象的还粗,龟头的形状透过浴巾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正压在他的肚脐位置。
“锁坏了。”陆景行拧了两下门把手,没拧开,“我跟你都被锁里面了。”
“我、我来试试。”苏星泽侧身去拧门锁。
陆景行没有让开。他的身体跟着苏星泽一起转,浴巾下的肉棒从苏星泽小腹蹭到腰侧,又蹭回小腹。龟头隔着布料在苏星泽身上画了个弧。
苏星泽拧门把手的手在抖。
“你看什么呢?”陆景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浴巾,浴巾边缘已经有点松了,露出胯骨下面一小片皮肤,“我的浴巾快掉了。”
他抬手假装要去扶浴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他笑了一声,手指停在浴巾边缘,“那你帮我扶一下?”
苏星泽眼睛瞪得老大。
陆景行抓住苏星泽的手腕,往自己腰上带。苏星泽的手碰到浴巾粗糙的布料,指尖感受到下面肉棒的温度。那根东西在他手指下跳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有独立生命似的。
“别!”苏星泽猛地把手抽回来。
陆景行没再逼他,自己把浴巾重新系紧。他退后一步,苏星泽这才深吸一口气。
“门锁真坏了。”陆景行第三次拧门把手,“得等顾霆川他们回来从外面开。”
苏星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宿舍就这么大,陆景行就围一条浴巾站在他旁边,空气里全是沐浴露的香味。
陆景行转身走向穿衣镜。
“过来。”他朝镜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苏星泽招手。
苏星泽犹豫了三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星泽。”陆景行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苏星泽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他惊慌失措的脸,还有身后半裸的陆景行。
陆景行从身后环抱住他。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撩起他的T恤下摆。
“看看镜子里的你。”陆景行在他耳边说,呼吸喷在他耳垂上,“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湿漉漉的。”
苏星泽看见镜子里自己脸颊酡红,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上沾着泪珠。
T恤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
“让我看看。”陆景行用手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顾霆川是怎么疼爱你的?是不是像这样,捏你的奶子?”
他指腹夹住乳头搓了一下。
“啊!别捏。”苏星泽身体弹了一下,“好麻。”
“啧。”陆景行继续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来回搓动,“乳头硬得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充血变硬,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硬得像颗小石子。陆景行用指甲轻轻掐进乳晕的褶皱里,苏星泽发出一声呜咽。他又把乳头往外拉,拉得乳晕都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
苏星泽双腿发软。
陆景行又去捏右边那颗。两颗乳头被轮流玩弄,越捏越硬,越捏越肿。苏星泽的鸡巴在裤子里翘得老高,龟头从松紧带上方探出来,顶着裤腰。
“你自己摸摸看。”陆景行握住苏星泽的右手,引导着往下摸,“是不是很舒服?”
苏星泽的手被他按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隔着裤子,他能摸到自己鸡巴的形状——龟头圆圆的,茎身青筋鼓起,根部被睾丸顶得鼓囊囊的。
“我、我不要。”苏星泽摇头。
陆景行直接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膝盖。
苏星泽的鸡巴弹出来,在空中晃了晃,龟头拍打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你看。”陆景行让苏星泽自己握住自己的鸡巴,“你的小鸡巴在流水了,是不是也很想要?”
他带着苏星泽的手上下撸动。手心握住茎身,手指圈成圆环,从龟头撸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到龟头。每一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马眼就会渗出更多黏液,沾得整个手掌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苏星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给自己撸管的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陆景行另一只手还在玩他的乳头。一会儿捏,一会儿搓,一会儿用指甲刮。两只乳头已经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变成熟透的深红。
苏星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抽一抽的。他手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硬得发疼,睾丸收缩着往上提。
“要射了?”陆景行在他耳边问。
“嗯啊。”苏星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镜面上。白色的液体挂在镜子上,慢慢往下淌,淌过镜子里苏星泽的脸。他的腿抖得厉害,整个人靠在陆景行怀里才没滑到地上。
陆景行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在镜子上。
“射了?”陆景行沾了些苏星泽刚射出来的精液抹在自己手指上,“好孩子。”
苏星泽的屁股正对着镜子。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两条腿微微分开,屁股缝若隐若现。陆景行把他的腰往下按,让他屁股撅得更高。
“现在,腿分开。”陆景行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肉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骚逼,看看顾霆川有没有把它操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肉穴看起来还是紧的。穴口一圈淡褐色的褶皱,因为被操过太多次,褶皱有点外翻,但闭得紧紧的。周围还残留着昨天晚上顾霆川留下的齿痕。
“不!那里不行。”苏星泽伸手去推陆景行,“只有顾霆川。”
陆景行把他的手腕反扣在背后。
沾满精液的手指按在穴口上,打着圈。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涂在褶皱上滑溜溜的。陆景行用指尖慢慢顶进去,褶皱被撑开,紧紧箍住他的指节。
“嘶,真紧啊。”陆景行把手指往更深处推进去,“里面还这么湿。”
肉穴里面又湿又热,肠壁软得像天鹅绒。他一插进去,那些软肉就自动吸附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是想我了吗?”陆景行开始用手指模拟操干动作。
“咿呀!”苏星泽腰一软,整个人趴在镜子上,“好胀。”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陆景行把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个又紧又湿的肉穴里搅动。指节弯起来,抠挖着肠壁上的褶皱。他的手指比顾霆川的鸡巴细多了,但更长,能探到更深的地方。
“咕叽、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穴被手指操出的水声在宿舍里回响。每一次手指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滩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再滴到地上。
“手指不要再进来了。”苏星泽大腿抖得厉害,“要被捅穿了。”
陆景行把第三根手指挤进去。
“噢咿。”苏星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三根手指并排撑开肉穴,穴口被撑得变成了椭圆形。陆景行转动手腕,手指在肠壁上四处探索,摸到一个微微鼓起来的位置。他指腹一按上去,苏星泽整个人弹了一下,鸡巴甩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被我找到G点了?”陆景行对准那个位置反复抠挖。
“哈啊!别一直顶。”苏星泽的手在镜面上乱抓。
陆景行三根手指并拢,快速在那个敏感点上进出。指节弯曲的时候正好能刮过G点,每一次刮蹭都让苏星泽的肉穴剧烈收缩一次。
“咕呲咕呲咕呲。”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苏星泽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把陆景行整只手都弄湿了,顺着手腕滴到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被手指操射了?”陆景行加快速度。
苏星泽的鸡巴又硬了,龟头涨成紫色,马眼大张。他的小腹一抽一抽,睾丸缩成一团。
就在他快要高潮的瞬间,陆景行把手抽出来。
手指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淫水。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淫水从孔里继续往外淌。
陆景行把那三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苏星泽嘴边。指缝间拉着透明的丝线,指尖还在往下滴水。
“舔干净。”他把手指抵在苏星泽嘴唇上,“这是你自己骚逼里流出来的水。”
苏星泽看着那三根手指,上面全是自己肉穴里流出来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骚味。他的嘴唇在发抖。
“乖。”陆景行用拇指掰开他下唇,“舔完,学长就用真的大鸡巴来满足你。”
苏星泽跪在地板上。
陆景行的手指还抵在他嘴边,淫水已经淌到下巴上。那股味道挺冲,腥甜腥甜的,混着点咸味。他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胸口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把手指又往前递了半寸。
指尖碰到苏星泽门牙的时候,他张嘴了。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先是碰了碰陆景行的指尖,然后舔了上去。舌面粗糙,扫过指腹上的淫水,卷进嘴里。
“真乖。”陆景行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
苏星泽闭着眼睛开始舔。他把陆景行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在指节间钻来钻去,把每一道指缝都舔干净。淫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挂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的。
三根手指都舔干净了,他又去舔陆景行的手心。舌头顺着掌纹一路舔到手腕,把残留的黏液全吃进去。
陆景行把手抽回来,拍了拍苏星泽的脸。
“现在,躺到床上去。”
他一把抱起苏星泽,放在自己床上。枕头被扫到一边,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
“腿分开。”陆景行双手按住苏星泽膝盖窝,把他的腿往上推,压在胸口。
苏星泽两条腿折在胸前,双腿大张。已经被手指操得湿漉漉的骚逼彻底暴露在陆景行眼前。穴口周围的褶皱还在一缩一缩,中间那个小孔里渗出透明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和裤子还挂在脚踝上,随着腿的动作被扯得更开了。
“让学长好好看看。”陆景行解开浴巾,随手扔在地上,俯身跪在苏星泽双腿之间,“你的骚逼是怎么吃鸡巴的。”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从根部到龟头,青筋一条条鼓起来,像盘根错节的老藤缠在茎身上。龟头比顾霆川的更圆,顶部粉红色,马眼微微张开。茎身有一个轻微的弧度,往上翘着,长度比顾霆川的短一点,但更粗。
睾丸吊在茎身下面,两颗都圆滚滚的,裹在紧绷的阴囊皮里。
“别紧张。”陆景行握住苏星泽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我会很温柔的。”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抵住穴口。龟头在褶皱上来回磨蹭,沾满了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磨了四五下,龟头才往里顶进去。
“啊!”苏星泽身体拱起来,手抓住床单。
龟头把穴口撑开,褶皱一圈一圈被撑平。陆景行没有一插到底,而是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肉穴紧致的包裹。
“嘶。”他倒吸一口气,“好紧。星泽,你的骚逼真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苏星泽的脚趾蜷起来,“好胀。要裂开了。”
陆景行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龟头被肉穴紧紧箍住,穴口的嫩肉咬在冠状沟上,随着苏星泽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你看。”陆景行用手指点了点连接处,“我的龟头是不是比顾霆川的更好看?”
“咿呀!”
陆景行趁苏星泽张嘴的瞬间,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捅进去。肉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
苏星泽被操得浑身僵硬,双腿在空中乱蹬。肚皮上微微鼓起一个包,是鸡巴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他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翻白。
“哈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噢咿。”
陆景行没有开始猛操。他插在深处不动,让自己鸡巴的形状被肉穴记住。龟头抵在肠壁最深处的某个位置,感受着那一层层的软肉裹上来。鸡巴被箍得严严实实,连血管的跳动都能感觉到。
“星泽。”他俯下身,压在苏星泽身上,“你的鸡巴顶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鸡巴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龟头被陆景行的腹肌压着,挤出一小滩黏液。
陆景行开始操了。
但他的操法和顾霆川完全不同。顾霆川是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捅进来。陆景行是浅抽慢送,龟头只抽出两三厘米,在穴口磨一磨再顶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是苏星泽的G点。
“啊!那里。”苏星泽的手在陆景行背上抓出红印,“别一直顶。”
陆景行对准那个位置,龟头一下下地碾过去。肠壁上那个微微鼓起的软肉被反复挤压,每一次刮蹭都让苏星泽的肉穴剧烈收缩。大量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把整根鸡巴泡得湿淋淋的。
“这里是你的G点吗?”陆景行保持着相同的角度和力度,“你看,一碰到它,你的骚逼就抖个不停。”
“就是那里嗯啊。”苏星泽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跳。
鸡巴在里面抽插的动作又慢又重。每一次都是龟头先退到穴口,停一秒钟,再缓缓往里推进。推进的过程中,茎身上的青筋会刮过G点,触感像是被粗糙的绳子磨过最敏感的地方。
“别射。”陆景行感觉鸡巴被肉穴箍得更紧了,“还早呢。学长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了个角度操。
这次不是直进直出,而是斜着往里顶。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带着旋转,龟头像螺丝刀一样拧进肉穴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又往另一个方向旋转,整个茎身都在磨蹭肠壁。
苏星泽的叫声变了。从刚才的短促尖叫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哈啊啊,要去了。学长我要射了噫!”
他的鸡巴突然弹了一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来,打在自己下巴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得他满脸都是,从额头到脖子到处挂着白色的黏液。
陆景行没停。
他在苏星泽射精的时候继续操干。鸡巴在疯狂收缩的肉穴里进出,那种被紧紧箍住又被淫水泡着的快感让他后脑勺发麻。
“怎么流水流得这么厉害?”他看着两人的连接处,“床单都要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
苏星泽的淫水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液体是半透明的,带着点黏性,在床单上形成一圈圈的湿痕。鸡巴每次操进去都会挤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射了两次之后整个人都软了。腿从陆景行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他的眼神涣散,嘴巴合不拢,嘴角挂着口水。胸膛上全是自己射的精液,乳头被精液粘得发亮。
“哈啊哈啊,好舒服。”他无意识地嘟囔,“比和老大还舒服。”
陆景行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比和老大。”苏星泽重复,“还舒服。”
陆景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直起身,把苏星泽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
苏星泽撅着屁股跪好,脑袋埋在枕头里。他的屁股翘得很高,屁股蛋上全是汗,臀缝中间那个被操得发红的肉穴还张着一个小口,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陆景行跪在他身后,握住鸡巴对准穴口。这次他没有慢慢来,直接整根捅进去。
“噗嗤。”
肉穴已经彻底操软了,鸡巴毫不费力就捅到最深处。陆景行开始加速操干。他操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腰腹撞在苏星泽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臀肉被撞得通红,荡起一波波肉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苏星泽的鸡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鸡巴在后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在G点上,手心同时套弄着苏星泽的鸡巴。
苏星泽被前后夹击,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快感又涌上来了。
“噢噢噢。要射了要射了。”
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不多,精液稀稀拉拉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透明。陆景行把精液抹在手心,涂在苏星泽大腿内侧,然后继续操干。
操干持续了得有十分钟。
陆景行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拔出来,两只手掐着苏星泽的腰把他拽下床。
“过来。”
他让苏星泽跪在地上,脑袋被按到胯下。那根刚从肉穴里拔出来的鸡巴还在淌淫水,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茎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张嘴。”他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拍打苏星泽的嘴唇。
苏星泽张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把鸡巴直接塞进他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猛地往里一插。鸡巴整根没入苏星泽的喉咙,茎身撑得他嘴角快裂开,下巴被睾丸撞得啪啪响。
“射了好几次了?”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含着他鸡巴的脸,“小骚货。现在,张开嘴,把学长的精液也吃下去。”
他一只手揪住苏星泽头发,另一只手掐着苏星泽下巴,开始操他的嘴。鸡巴在口腔里快速进出,口水被操得冒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含深一点。”他把苏星泽的脑袋往胯下按,“让我的龟头顶到你的喉咙。”
苏星泽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里挤出咕噜噜的水声。龟头卡在喉管里,食道的蠕动刚好按摩着马眼。
陆景行后腰一麻。他抓着苏星泽头发的五指收紧,腰往前一顶,鸡巴深深埋进喉咙里。精关松开,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食道。
噗嗤噗嗤。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苏星泽被呛得浑身发抖,喉咙拼命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精液太多,有一部分从鼻腔回流进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白浊的丝线。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陆景行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吐。
苏星泽疯狂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五分钟内他吞了至少三大口浓精,最后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咽下去。”陆景行把还在跳动的龟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以后,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
苏星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全是浓烈的精液味。他咳嗽两声,喉咙里又涌上一口没咽完的精液。
“嗝。”
他打了个嗝,嗓子里最后那口精液又被他咽下去了。陆景行用拇指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着他的脸——眼睛红肿,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整张脸都被精液和口水糊满了。
陆景行把他抱起来,走进浴室。花洒打开,热水冲在两人身上,白雾升起来。
他把苏星泽靠在墙上,用手帮他清理身上的各种痕迹。大腿内侧的吻痕、乳头周围的齿印、尾椎骨附近被手指掐出来的淤青。这些都是他在操干过程中有意留下的。
苏星泽已经昏过去了,整个人软塌塌的,靠着墙壁滑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在他脸上,冲掉部分精液,但脖子上和腿根那些吻痕怎么冲都冲不掉。
陆景行蹲下来,掰开苏星泽双腿。肉穴还是合不拢,热水灌进去又流出来,冲出来的水里还夹杂着几缕白色。他用手把残留在肠壁上的精液抠出来,又用水冲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把苏星泽擦干,放在顾霆川床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把苏星泽放在顾霆川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被子拉到下巴,遮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红印。
他转身走到穿衣镜前,用手指抹了一把镜面上的精斑。那些白色的东西已经半干了,一抠就碎成粉末,落在手指上像盐粒。他把手指上的粉末弹在床头柜上,又用卫生纸把地板上的水渍随意抹了两下。
地上的精液和淫水留下的痕迹还在——精液是白色的,干了之后变成淡黄色的薄膜。淫水干了之后是一圈圈的水痕,在地上形成好几块深浅不一的印记,灯光一照就反光。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顾霆川的会应该散了,江彻那家伙打球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苏星泽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含糊的梦话。他的嘴唇还是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道白色的痕迹,是他刚才没舔干净的精液。
手机响了。
是顾霆川打来的。
陆景行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他把手机接起来。
“喂,老大?”
“会议结束了吗?”顾霆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回音,应该在楼道里。
“快了。”陆景行走到床边,掀开苏星泽的被子,“还有个事儿没处理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按在苏星泽肩膀上,摇了摇。
“星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醒醒。”
苏星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还是涣散的。他的睫毛上沾着干的泪痕,眼皮红肿,整张脸都泛着被过度操弄后的潮红。被子被掀开之后,他身上那些痕迹全露出来了——乳头上深深浅浅的齿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斑,大腿内侧一圈圈的新鲜吻痕。
“接电话。”陆景行把手机递到他耳边,“是顾霆川。”
苏星泽听到顾霆川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去抓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被陆景行一把按住手腕。
“嘘。”陆景行用口型说,“用你平时跟他说话的语气。告诉他,一切正常。”
他把手机贴到苏星泽耳朵上。
“星泽?”顾霆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怎么还没睡?声音听着不对劲。”
“喂,老、老大。”苏星泽嗓子哑得厉害,他拼命清喉咙,“我没事。”
“嗓子怎么了?”
“就是。”苏星泽咬着下唇,“有点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这时候已经绕到他身后。苏星泽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屁股正对着陆景行的小腹。被子被掀开之后,他那个被操得还没合拢的骚逼还在一张一合,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浆,是他之前被手指操出来的淫水和陆景行残留的精液。
“会议快结束了。”顾霆川说,“我大概十分钟后到宿舍。”
陆景行跪在苏星泽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现在又是半硬状态,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他把龟头对准苏星泽还在淌水的穴口。
“嗯。”苏星泽对着电话说,“我、我等老大回来。”
陆景行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全捅进去。肉穴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滑得要命。龟头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在那团软肉上。穴口被撑得浑圆,褶皱全给撑平了,紧紧箍在茎身上。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唔!”
他死死咬住拳头,指关节塞进嘴里,把后面的尖叫全堵了回去。
“你怎么了?”顾霆川的声音在电话里变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怎么。”苏星泽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
陆景行把鸡巴抽出来一半,又捅回去。这次捅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碾过那个微微鼓起的G点,茎身的青筋刮蹭着肠壁上每一道褶皱。
“哈啊。”
“有点困。”苏星泽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景行保持着缓慢的节奏,鸡巴在肉穴里浅抽慢送。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退到穴口,把那一圈嫩肉扯得往外翻。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睾丸拍在苏星泽屁股上发出啪的轻响。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G点上。
“陆学长。”苏星泽突然提高了音量,他必须用正常的语气跟顾霆川说话,“他、他说会议快结束了。”
陆景行在他身后无声地笑了。他俯下身,胸膛贴在苏星泽后背上,嘴凑到苏星泽另一只耳朵边。
“真乖。”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苏星泽耳垂上,“继续跟他聊。你要是敢露馅,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的骚逼操烂。”
苏星泽浑身抖了一下。他的肉穴剧烈收缩,肠壁把陆景行的鸡巴箍得更紧了。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星泽?”顾霆川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在听吗?”
“在、在听。”苏星泽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老大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让你先睡,不用等我。”
陆景行这时候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不再慢慢磨,而是开始快速抽插。鸡巴在肉穴里进出的频率变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睾丸啪啪啪地拍在苏星泽屁股上,臀肉被撞得通红。
“咕啾咕啾咕啾。”
肉穴被操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特别清楚。苏星泽的淫水被鸡巴搅成白浆,糊在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
“嗯。我知道了。”苏星泽对着电话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老大。”
陆景行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从他身前绕过去,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苏星泽的鸡巴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陆景行用拇指按住马眼,把那些液体堵回去。
“唔唔唔。”
苏星泽对着手机发出一串含糊的声音。他的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淌下来。
“什么声音?”顾霆川问。
陆景行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同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鸡巴在肉穴里干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苏星泽的肠壁就会剧烈抽搐一下,把鸡巴裹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什么。”苏星泽喘着气,“我先挂了。老大。”
陆景行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
“讲完了?”他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双手掐住苏星泽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讲得不错。”
苏星泽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屁股被顶得一耸一耸,整个身体随着陆景行的操干前后移动。鸡巴在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滩淫水,溅在床单上。
“哈啊。你这个魔鬼。”苏星泽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陆景行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双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往上推,压在他胸口,摆成开腿的姿势。
“光操后面怎么够?”陆景行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你的嘴不是也很会吃吗?”
他把鸡巴拔出来,那根东西从肉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茎身上全是白浆,龟头涨得发紫。他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把鸡巴凑到苏星泽嘴边。
“张嘴。”
苏星泽闭着眼睛张开嘴。
陆景行把鸡巴塞进去。龟头顶开嘴唇,挤开牙齿,一直捅到喉咙口。苏星泽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喉管紧紧箍住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
苏星泽发出含糊的声音。他的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陆景行开始操他的嘴。鸡巴在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苏星泽被操得干呕,喉管痉挛着挤压龟头。
“对,就这样。”陆景行双手固定住苏星泽的脑袋,“真乖。”
他一边操嘴一边伸手摸到苏星泽两腿之间。那个还在淌水的骚逼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跳动。他把三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小口捅进去。
手指在肉穴里快速抽插,嘴巴也被鸡巴堵着。苏星泽浑身上下两个洞都被操着,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陆景行操了大概五分钟,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
“小骚货。”他拍了拍苏星泽的脸,“这么快就不行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糊满了口水。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泪珠。胸膛上又多了几滩精液,是他刚才在被操嘴的时候又射的。
陆景行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那根东西上全是苏星泽的口水和淫水,撸起来滑溜溜的。他跪在苏星泽胸口,龟头对准他的脸。
“睁开眼看着我。”他用龟头敲了敲苏星泽的鼻尖,“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涣散,视线模糊,但还是看到了陆景行那张带着微笑的脸。
“这泡精液。”陆景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呼吸变重了。睾丸收缩着往上提,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厉害了。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张开。
“也是给顾霆川的一份礼物。”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了苏星泽额头上。白色的黏液挂在眉毛上,顺着眉骨往下淌。第二股射在眼皮上,把他的睫毛粘成一团。第三股打在鼻梁上,溅开一片。第四股、第五股陆续射在脸颊、嘴唇、下巴上。
苏星泽整张脸都被精液糊满了。他的嘴唇上挂着一滩白浊,鼻子两翼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精液从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直眨眼。他吐着舌头,舌尖上也沾了一点白色。
“好烫。”他伸手去擦脸,“眼睛。”
陆景行用手刮下他眼皮上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重又深。陆景行的舌头撬开苏星泽的嘴唇,和那些精液一起搅进他嘴里。精液在两人舌头之间被推来推去,发出黏腻的水声。苏星泽被迫把满嘴的精液吞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呜呜呜。”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脏。”
陆景行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他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又把裤子穿上,动作不紧不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传来了钥匙碰撞的金属声。
是顾霆川和江彻回来了。
陆景行迅速拿起旁边的浴巾,假装刚从浴室出来。他对门口喊了一声:“你们可算回来了,门锁坏了,我跟星泽被关在里面好久了!”
门锁锁芯卡着,外面的人拧了两下没拧开。
“靠。”江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锁坏了?踹开?”
“别踹。”顾霆川的声音很冷,“把螺丝刀给我。”
钥匙声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门锁被从外面卸开。门推开的瞬间,江彻先挤进来,顾霆川跟在后面。
江彻一进门就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
宿舍里一股很重的腥味。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闷闷的,直往鼻腔里钻。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
苏星泽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但被子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景行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拿着专业书,一脸坦然:“可能是下水道返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挠了挠头,把篮球扔进角落。他没再追问,拿起毛巾去洗漱了。
顾霆川没动。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宿舍。地上的水渍,镜子上的白痕,床单上的湿迹。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苏星泽脸上。
苏星泽脸上虽然擦过了,但眼皮还肿着,嘴唇周围有一圈不太自然的红色。被子边缘露出脖子上一小块皮肤,上面的吻痕新鲜得很。
顾霆川走到床边,伸手去探苏星泽的额头。
“星泽。”他的手指碰到苏星泽滚烫的皮肤,“你发烧了。”
苏星泽没应声,死死闭着眼睛。他的睫毛在抖。
顾霆川的手指从额头滑到嘴唇。他摸到了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白痕。他用拇指把那道白痕抹掉,看了看手指上残留的东西。
他的脸沉下去了。
江彻洗完脸出来,看他一直没挪步,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江彻的表情也变了。他看见了顾霆川手指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又看见了陆景行那一副坦然的表情,再看见了床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苏星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江彻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谁都听得出来,是真怒了。
顾霆川什么都没说。他脱下外套,拉开苏星泽的被子,把那些黏湿的被褥推到一边。然后把他自己的被子从铺上拿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苏星泽身上。
“睡吧。”他拍了拍苏星泽的背,声音出奇的平静。
但江彻看见了——顾霆川的手指在苏星泽背上划过的时候,指关节是白的。
江彻把毛巾扔进盆里,走到阳台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苏星泽裹着被子,整个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身上裹着两层被子,里面那层是顾霆川的,外面那层是江彻从自己床上扯过来的。被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不敢动。
顾霆川用脸盆打了半盆热水,拧干毛巾,开始给苏星泽擦脸。
热毛巾糊在脸上的时候,苏星泽抖了一下。眼皮上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黏糊糊地挂在睫毛上,一擦就掉,但擦完脸上更红了。顾霆川擦了一遍,把毛巾放进盆里搓洗,然后再继续擦。
“你生病了。”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脸色怎么这么红?让我摸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苏星泽,但眼白里布满血丝。他的手指从脸滑到脖子,摸到锁骨上那排新鲜的吻痕,停留了两秒钟,手指在吻痕上用力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苏星泽两腿之间。
苏星泽夹紧双腿:“老大,别碰我。”
顾霆川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苏星泽柔软疲软的鸡巴上,感受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是射过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黏腻感,精液干了一半,还粘在手心里。
顾霆川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苏星泽的鸡巴。不是温柔地揉,是捏——拇指和食指箍住龟头,猛地一掐。
苏星泽疼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蜷起来。
“老大。”陆景行在身后说,“他病着呢,你温柔点。”
顾霆川没理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转而去拿桌上的退烧药。药片是白色的,指甲盖大小。他把药片按在苏星泽嘴边:“发烧了就要吃药。来,张嘴。”
苏星泽把脸别开:“不、不吃。”
“怎么?药苦?”顾霆川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嚼碎了。然后掰开苏星泽的下颚,俯身吻下去,把碎药和口水一起顶进苏星泽嘴里。
苏星泽被喉咙里的苦药呛得直咳嗽。他想吐出来,但嘴被顾霆川堵得死死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带着退烧药的苦味,扫过牙床、上颚,把碎药搅成一团,然后推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咳咳。”
苏星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张嘴大口喘气,但顾霆川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翻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星泽险些窒息。
顾霆川终于松开他,把他按在枕头上。苏星泽嘴里的药已经吞完了,嘴里只剩下面包里那种涩涩的苦味和满嘴顾霆川的口水。
“好晕。”苏星泽的额头烫得吓人。
陆景行走过来,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我来吧,你手重。”
“别碰他。”顾霆川一把挡开陆景行的手。
两人之间隔着苏星泽的病床。空气里那股火药味比刚才更重了,都能闻到点不寻常的硝烟味。顾霆川瞪着陆景行,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微笑一丝都没少。
江彻这时候从阳台走进来,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都给老子滚开!”
他提着一壶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我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拧干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他的动作很粗暴,毛巾啪地甩在苏星泽脸上,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星泽被冰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热。”苏星泽开始说胡话,眼睛闭得死死的,但嘴却没停过,“好热。”
他的被子已经被他蹬掉了半边,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江彻看见那些痕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锁骨上的吻痕、乳头周围的齿印、小腹上的掐痕,旧的是顾霆川留下的,深紫色,已结了痂;新的是陆景行刚刚留的,鲜红色,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两种痕迹纠缠交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谁留的。
“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江彻把毛巾砸在水盆里,水花溅出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说话。
苏星泽这时候又发出一声梦呓:“老大。鸡巴、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的脸立刻黑了。
“学长。”苏星泽又嘟囔,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伸向旁边,正好碰到了陆景行的手腕,“不要了、好舒服。”
陆景行握住苏星泽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顺着苏星泽的手臂往自己下身带。他让苏星泽的手隔着裤子按住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抬眼看了顾霆川一眼。
“你看。”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无意识抓握的动作,“星泽多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手还在陆景行裤裆上乱抓,嘴里同时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老大、学长。嗯、还要。”
顾霆川的下颌肌肉剧烈跳动,一根青筋从脖子窜上太阳穴。他伸手去拽苏星泽握在陆景行鸡巴上的手。
“唔。”苏星泽被拽疼了,叫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
江彻站在旁边,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他抽出了第四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两下,然后灭了。他把没点着的烟丢进垃圾桶,走到阳台外面,把门关上了。
深夜,宿舍里的灯灭了,只有走廊的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线微弱的光。
苏星泽的烧退了一些。他蜷在床上,被子里裹着厚厚两层,汗把被褥都浸透了。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不再说胡话了。
顾霆川坐在床沿,一直没挪窝。他的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在衬衫下突出两块。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按在苏星泽的胸口,感受着那里面的心跳。心跳平稳之后,他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在被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是他手心里的汗。
陆景行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那本高数习题集。书页哗啦啦翻过去,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镜片反射着台灯微弱的光,看不见他眼睛里的表情。
江彻站在阳台,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抽完了第五根,把烟盒捏扁,扔在脚边。然后他拉开阳台门,回到宿舍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苏星泽脸上。苏星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被子上,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他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掉,嘴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和几丝干涸的血丝,是他自己咬破的。
江彻看着那张嘴,突然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身又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照亮他的表情——那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表情。神经大条的江彻第一次这么安静、这么认真,下颌咬得死紧,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的脸。
凌晨两点。苏星泽开始发更高的烧。
他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热。好热。”
被子被他蹬开了。他浑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乳头被汗浸湿,透过T恤凸起两个深色的点。
顾霆川去拿毛巾,陆景行去倒水,江彻去开水龙头。三个人同时动起来,然后在他床前又撞在了一起。
“毛巾给我。”顾霆川说。
“我来擦。”陆景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江彻一把夺过毛巾,“我说了我来。”
三人争抢着那条湿毛巾。毛巾被扯得啪啪响,水珠子甩得一床都是。在拉扯的过程中,江彻的手肘撞到了顾霆川的胸口,顾霆川的肩膀顶到陆景行的下巴,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手。
因为被子的边角被扯掉了。
苏星泽整个上半身都露出来。T恤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以上,他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上的吻痕、乳头上密布的深浅齿印、小腹两侧被掐出的指痕、肚脐里干涸的白色精斑——所有痕迹都在这一瞬间暴露出来。
顾霆川留下的旧痕,陆景行新添的新痕,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遮掩。
顾霆川的呼吸停了。陆景行的嘴角还勾着。江彻的手指握紧了,毛巾上的水被挤得哗哗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碎成无数水珠。
三秒沉默。
然后江彻一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苏星泽,动作粗鲁得把苏星泽惊醒了。他把毛巾甩在顾霆川手里:“擦。”
顾霆川把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苏星泽昏昏沉沉地睁了一下眼,看见的三个男人都背对着他,站在月光里,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
凌晨三点。苏星泽又开始叨叨说胡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大、别插了。嗯、学长的鸡巴比老大粗。哈啊。好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在黑暗中飘着,“不要了、要死了、噫。”
顾霆川手里那杯水被捏扁了,水从他指缝间淌出来,但他完全没感觉到。
江彻从阳台走进来,蹲在苏星泽床边。烟味从他身上飘过来,呛得苏星泽咳了两声。
“好看吗?”江彻低头看着苏星泽的脸,自言自语,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的声音太轻了,轻到立刻被窗外的风声盖住。
陆景行放下书,走过来,站在床尾。他居高临下看着苏星泽,然后看了眼顾霆川:“天亮前必须把烧退下去。”
“我知道。”顾霆川说。
“要是一直不退呢?”陆景行问。
“那就送医院。”
江彻突然开口:“送医院?让他带着这一身的骚味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烟夹在指间,烟灰落在床单上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苏星泽的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和陆景行都没接话。
江彻又说:“等他好了,我有话问你们。”
他抬起头,烟头的火光照亮他的瞳孔。那双眼睛红得吓人,是熬夜熬红的,但比血丝更深一层。
“听懂了吗?”他问。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点头,但谁也没再开口。
凌晨四点,苏星泽的烧终于退了。
他自己蜷成一团,像刚出生那会的样子,整个身体缩在湿透的被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额头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皮肤从刚才滚烫的红变成正常颜色,只是嘴唇还干得起皮,嘴角那个被操裂的小口子结了一层薄痂。
顾霆川守在床边。陆景行回到自己床上,背靠着墙,目光却还落在苏星泽的方向。江彻没回床,坐在椅子上,旁边地板上扔满了烟头——第六根、第七根、第八根,烟灰缸早就满了,烟头滚落一地。
他们三个都没睡。
窗外天快亮了,麻雀开始叫,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地上那一滩被踩散的烟灰上,还有湿毛巾拧出来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五点。
江彻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太快太猛,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道尖响。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向他。他走到门口,一脚踹在门板上。门锁还没修好,门板砰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星泽在睡梦中被惊醒,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醒了?”江彻没回头看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顾霆川和陆景行,“醒了也好。正好听听你们两个怎么跟我解释。”
他走到宿舍中间,站在三人正中间的位置。脚边是烟头,脚踩上去的时候碾碎了好几根,烟灰粘在他鞋底上。
“操你妈的。”江彻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
顾霆川从床边站起来。他比江彻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江彻的时候下巴绷得死紧。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的事?”江彻上前一步,戳着顾霆川的胸口,“你把星泽操成那样,这叫你的事?他身上那些东西,那些红印、那些伤,牙印、掐痕、穴口都合不拢淌一腿的水——这叫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陆景行推了推眼镜,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你冷静点,星泽还病着。”
“你闭嘴!”江彻猛地转向陆景行,“你他妈最不是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下午把他堵在宿舍里搞了什么?嗯?门锁坏了?谁他妈信!你一身骚味都还没洗干净,头发丝里还粘着星泽的——”
他没说完,声音卡在嗓子里。喉结急剧滚动,那是硬生生把话吞回去的样子。他其实是喊不下去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陆景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你想听什么解释?我把他操了,怎么了?你也要操他吗?”
江彻愣住了。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行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陆景行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后脑勺也磕了一下,眼镜歪了半边,挂在一只耳朵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江彻的拳头举起来,指关节青筋鼓得快要爆开,悬在陆景行脸前抖了两下。
“我说。”陆景行被抓着领子,呼吸困难,但脸上还挂着笑,“你也要操他吗?我看你盯着他看了这么久,不也挺想操的?每次他光着上身换衣服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江彻的拳头砸下来。没有砸在陆景行脸上,擦着他的脸颊砸在墙上,墙皮被他砸出一个坑,白灰簌簌落下来,沾在他手背的血迹上。
“操你。”他喘着粗气,“老子跟你们不一样——我、我跟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顾霆川这个时候动了。他走过去,把江彻的手从陆景行领子上掰开。动作不快,但每一根手指都用了全力,江彻的手被他掰得骨节发白。
“够了。”顾霆川说,“你吵到星泽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床铺。
苏星泽已经醒了。他裹着两层湿透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里全是泪,却一声不敢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个结痂的小口子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渗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好。”他后退几步,靠在书桌边上,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盒,摸了个空——烟盒已经被他捏扁了,里面一根没剩。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砸进墙角,“行!妈的!你们俩——”
他指着顾霆川:“你把他的骚逼都操松了。”
他指着陆景行:“你趁他病着操他嘴。”
他指着自己:“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不下去了,脑袋低下去,两只手撑着桌面,手指把桌面的贴皮抠出一道道划痕。他的背影把台灯光挡住,在地上投出一大片阴影。
宿舍里只剩呼吸声。
苏星泽憋着不敢喘气。他咬着自己手背,咬得那块皮肤青紫。被子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个球,只有头顶露在外面,头发乱成一团,发梢上还沾着干掉的精液,已经结成了白色的硬块。
陆景行整了整被揪歪的衣领。锁骨位置的皮肤上被江彻的指甲划出三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向顾霆川,推了推已经被撞歪的眼镜。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谈什么?”顾霆川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他衬衫袖子上还沾着水,是之前给苏星泽擦身时沾的,那片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在袖口留下一圈发硬的布纹。
“星泽。”陆景行说。
“他是我的。”顾霆川的语气不容反驳。
“是吗?”陆景行笑了,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个弧度带着明晃晃的尖锐,“那他今天下午叫的可是我的名字。高潮的时候他说,比和老大还舒服——要不要我把他叫醒,当着你面再问一遍?”
顾霆川离开墙壁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比一个结实,肩背线条把衬衫撑得绷起来。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人呼出的气都喷在对方脸上,却谁都没有后退。空气里几乎能听到静电的噼啪声。
“别吵了。”江彻突然开口,声音不再高了,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我不想打人。但你们俩再吵,我就真打了。”
他抬起手,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抽多了烟尼古丁抽得发颤。他用另一只手按住那只手,用力一捏,骨节咔吧响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办?”陆景行转向他。
“我。”江彻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但他憋着没发作,“我想——”
他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团的苏星泽。苏星泽眼睛通红,从被子里缝里望出来,正好和江彻对上视线。
江彻把后面的话全吞回去了。
“先让他退烧。”江彻说,“在他病好前,谁敢再动他一下,我就废了谁。”
顾霆川沉默了片刻。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我同意。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江彻说,“等他好了,老子第一个操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苏星泽,但苏星泽听见了。苏星泽在被子里面缩得更紧,被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呜咽,轻到像老鼠叫。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向江彻。
江彻也看着他们:“怎么?只许你们操,不许我操?”
他点着最后一根烟。那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的半截烟头,已经踩扁了,他拿在手里搓了搓,塞进嘴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着,火光闪了三下才稳住。
“我在这个宿舍忍你们多久了,你们自己数数。”他吐出一口烟,烟灰直接弹在地上,那根烟被他咬得滤嘴都变形了,“每天晚上听见上铺床板嘎吱嘎吱响,听见星泽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看见第二天早上他扶着墙去厕所,腿抖得站不住。你们以为我是傻子?”
顾霆川没说话。陆景行也没说话。
“我不是傻子。”江彻把烟叼在嘴里,咬得死死的,“我只是——操,我只是没想好。”
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按灭在自己手心里。皮肤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一股烧焦的味道冒起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看都没看手心里那个烫出来的红印。那枚烫伤边缘已经开始泛白,是皮下组织液渗出的征兆。
“这样。”顾霆川说,“在星泽退烧之前,谁也不能碰他。至于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各凭本事。”陆景行接上。
江彻看着他们。
“行。”他说,“但我的本事,跟你们不一样。”
他走到苏星泽床边,蹲下来。苏星泽缩成一团,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上全是泪。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江彻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手劲很大,拍得被子发出蓬蓬的闷响,“你好好养病。”
他站起来,提起凳子放在床旁边,然后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在顾霆川和陆景行中间。
顾霆川站左边,陆景行站右边,江彻坐中间。
三个人在同一时间看向苏星泽。床上的苏星泽把自己缩成一团,被子裹得太紧,透不过气,但还是没敢松开。他的肩膀在被子里轻轻发抖,带动被角也跟着一起一伏。
天彻底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满地烟头上,照在砸出坑的墙上,照在三个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苏星泽终于退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见顾霆川靠在衣柜上,第二眼看见陆景行坐在书桌前,第三眼看见江彻就在他床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顾霆川最先开口:“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眼睛死死钉在苏星泽身上。
陆景行放下书,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鞋尖正好停在床边那道水渍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把苏星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在他的眼角、嘴角和脖子上那几个暴露在被子外的痕迹上停留了最久。
江彻什么都没说。他直接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碰上去,烫意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点低烧的余温。他把手抽回来,在自己腿侧蹭了蹭。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但三双眼睛都盯着苏星泽。
顾霆川的眼睛在晨光里发红,眼白上的血丝从昨夜的睡眠剥夺里爬出来。陆景行的眼皮有点肿,但瞳孔里的精光没减,推眼镜的动作慢条斯理。江彻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最重,熬夜熬得眼窝都凹进去了,可他咬着没烟的空滤嘴,嚼得牙帮子一鼓一鼓。
眼神全都像饿极了的狼。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还在轻轻发抖的人,谁都不肯把视线移开半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星泽嘴唇动了一下,喉咙干得发不出声。他想坐起来,手臂撑了一下床板,结果一点力气都没有,又摔回枕头上。
陆景行站起来,拿着个杯子走过来:“喝点水吧,别急着起。”
他把杯子递到苏星泽嘴边。苏星泽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他终于能出声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谢……谢谢……”
江彻突然动了。
他从窗台边走过来,拿起桌上的一袋包子,直接砸在苏星泽腿边,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吃!病好了就他妈给老子吃东西!”
苏星泽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霆川皱了皱眉:“他刚退烧,吃点粥。”
陆景行从桌上拿过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放在苏星泽枕头边:“星泽,喝点热的暖暖胃。”
三份早餐摆在苏星泽面前。一袋包子,一碗粥,一盒牛奶。三个男人的意志,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苏星泽看着这些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里的器官像打结了,胃紧紧地缩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吞下去,喉咙做了一个艰难的下咽动作。
然后他就把勺子放下了:“我……我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勺子刚放下,江彻就“啧”了一声,伸手抓过一个包子,掰开,滚烫的肉馅冒着白汽。他绕到苏星泽身边,胳膊一伸,半个包子直接杵到苏星泽嘴边。
“张嘴!老子喂你!”
烫。包子太近了,热气喷在苏星泽脸上。他的眼睛里映出江彻那张凶悍的脸,牙关咬得死紧,眼睛里都是怒火。
“江彻。”陆景行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他才刚退烧,你让他慢慢吃。”
“就是。”顾霆川也站起来了,把粥碗往苏星泽面前推了推,“吃粥。别吃那么油腻的。”
江彻转过头,斜睨着那两个人,冷笑了一声:“怎么的?你们能照顾他,老子就不能喂他吃个包子?”
他把“喂”字咬得特别重,手里的包子又往苏星泽嘴边压了压,包子里的汤汁都渗出来了,沾到苏星泽的嘴唇上。
苏星泽被迫张开嘴,咬了一小口。包子皮软糯,肉馅鲜香,但他嚼在嘴里像嚼蜡一样,咽都咽不下去。
“再吃。”江彻命令道。
苏星泽又咬了一口,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桌子底下,苏星泽感觉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的,温热的,充满力量感的。
是江彻的大腿。
江彻穿着篮球短裤,裸露在外的膝盖和小腿肌肉结实得过分,汗毛稀疏,但每一根都硬扎地立着。他用膝盖骨顶着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强硬地往里挤。
苏星泽整个人僵住了。
他并拢双腿想要躲开,但江彻的大腿像根铁棍,卡在他的腿缝里,纹丝不动。反而是他的夹紧动作,让江彻的腿更紧地贴上那柔软的大腿根。
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江彻压低声音:“躲什么?”
他的膝盖又往前顶了一寸。苏星泽的睡裤很薄,江彻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就是他想了半个月的软肉。再往上一点,就是那个已经被顾霆川和陆景行操过的小逼。
他心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昨天被他们操的时候,腿分得不是挺开的吗?”江彻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苏星泽嘴里,手搭在他肩上,指甲掐进肩胛骨的缝隙,“现在老子碰一下你就躲?嗯?”
苏星泽的身体开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江彻的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根,就在那个地方的边上。那个昨天晚上才被操过的地方。穴口还肿着,走路都磨得疼。现在隔着布料,被一个充满力量的硬物顶着,那种压迫感让他浑身发冷。
“呜……江彻……你别这样……”苏星泽小声求道,伸手去推江彻的膝盖,手指刚碰到那坚硬的髌骨就被弹开了。他根本推不动。
“腿、把你的腿拿开……求你了……”
“老实坐着。”江彻没理他的求饶,反而把膝盖碾了一下,在苏星泽大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来回磨蹭,“再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按在桌上干?”
他凑近苏星泽的耳朵,深深吸了一口气。
“哼,身上一股别人的骚味儿。”
那话说得又狠又酸。江彻的鼻息喷在苏星泽的颈侧,带着浓浓的怨气和占有欲。
“江彻,你够了。”顾霆川站起来了。
陆景行也冷了脸:“别吓到他。”
这两句话,反而把江彻激怒了。
他一把捏住苏星泽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在颌骨两侧,强迫他张开了嘴。然后他拿起桌上那个他咬了一口的包子,整个塞进了苏星泽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子是刚出笼的,肉馅还烫着。汤汁在苏星泽的口腔里爆开,热度刺痛了他的舌头和上颚。他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唰地涌出来。
“呜……呜呜……咳咳……”
“不吃是吧?”江彻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行!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吃!”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抽出来。食指和中指贴着包子的边缘,一起塞进了苏星泽的嘴里,指腹按在那湿滑的舌头上,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苏星泽的舌头被压着,嘴里塞满了包子和手指,连说话都做不到。他的口腔内壁被肉馅烫得发红,口水混着肉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烫……好烫……”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江彻的手背上。
江彻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搅动着,指腹擦过舌尖,又搅向舌根。苏星泽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想要干呕,但被下巴上的力道固定住,动不了。那手指就像在操他的嘴一样,进进出出,感受着里面的每一寸软肉。
江彻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他盯着苏星泽被迫张大的嘴,那两片红肿的嘴唇裹着他的指节,舌头在他指下滑动,口水拉成丝。他想到了这嘴昨天是怎么含着顾霆川和陆景行的鸡巴的。
那醋火和欲火烧得更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舌头真滑。”他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戳到了喉咙口,“上面这张嘴这么会吸,下面那张肯定更骚。”
顾霆川一把抓住了江彻的手腕:“江彻!”
陆景行也抓住了江彻的肩:“放手。”
江彻转头看着他俩,眼神凶狠,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的手指从苏星泽的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根晶亮的唾液丝,黏在他指尖和苏星泽的嘴唇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开。
苏星泽得了自由,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把嘴里的包子吐了出来。他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一直在发抖。
江彻看着自己指尖上的口水,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的眼睛盯着苏星泽,舔完手指,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像刀锋。
“真甜。”
他把手插回裤兜,转过身,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晚上等着。”他在苏星泽的床前停了一下,侧过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老子要亲自尝尝,你那张被他们操过的小逼,是不是也这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顾霆川的拳头捏紧了。
陆景行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苏星泽抓紧了被子,往墙角缩去,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都在抖。
江彻坐在自己床上,翘着腿,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那张戾气十足的脸。但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还是死死地钉在苏星泽身上。
一整个白天,苏星泽都没敢下床。
他把床帘拉上,缩在最里面,抱着枕头,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宿舍里没人说话,但气氛比说话更压抑。脚步声,拉椅子的声音,打火机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下午的时候,陆景行在门外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他拍了拍手:“都报个名。学校期末运动会的报名表,宿管阿姨把我们四个都报上去了。”
“操。”江彻骂了一声,“她凭什么替老子报名?”
“辅导员要求的。”陆景行把报名表放在桌上,“男子一千米,男子四乘一百接力,我们宿舍都有份。周四上午预赛,周五下午决赛。”
顾霆川看了一眼:“四个人刚好。接力赛每个人跑一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外面三个人讨论着体育项目,突然觉得自己更无力了。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别说跑步,走路都费劲。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磨到那个红肿的穴口,疼得他冒冷汗。
夕阳西沉,502宿舍的天色变暗。
江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啤酒和几包花生米。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扔,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半瓶。
顾霆川看了他一眼:“你少喝点。”
“管老子。”江彻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又灌了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篮球裤上。
他一瓶接一瓶地喝,花生米袋子也撕开了,嚼得咔嚓响。酒精的味道在宿舍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睛越喝越红,呼吸也变重了。
陆景行在电脑上打字,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彻,眉头微微皱起。
顾霆川在看书,但他的耳根一直绷着,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苏星泽躲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他能闻到啤酒的味道,隔着床帘也能看到江彻灌酒的身影越来越晃。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江彻喝完了最后一瓶酒。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甩,瓶子摔碎了,玻璃碴溅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酒气冲天,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的眼神直直地射向苏星泽的床铺,那目光比刚才更直接,更赤裸,完全不遮掩了。
苏星泽心里一凉。
顾霆川合上书:“江彻,回自己床睡觉。”
陆景行也转过身:“明天还有课,别闹了。”
江彻没理他们。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星泽的床边,抓住床帘,猛地一扯。挂钩崩断了,床帘哗啦啦地落下来,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星泽。
苏星泽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在哆嗦。
“江……江彻……你干什么……”
江彻盯着他,盯了好一会。酒精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但里面那种原始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愤怒,更清晰了。
“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掀开苏星泽的被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你们两个……”他抓着苏星泽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转过头,对着顾霆川和陆景行,声音沙哑粗粝,“是不是早就把他当母狗一样操了?”
他的手指收紧,苏星泽的手腕被捏得嘎吱响,骨头都要碎了。
“啊!江彻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星泽痛得惨叫,用另一只手去掰江彻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就像在掰焊死的铁箍。
“救命……老大!陆景行!救命啊!”
苏星泽哭喊起来,声音又尖又碎。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站起来。
但江彻已经动了。他扯着苏星泽的手腕,把他从上铺直接拖了下来。苏星泽的身体从床沿滑下,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脊椎骨撞在地板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呜呜……好痛……手腕要断了……”
江彻像没听见。他拽着苏星泽的胳膊,把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拖出了床边。苏星泽在地上被拖行着,衣服卷起来了,后背的皮肉被粗糙的地板磨得发红。他挣扎着蹬腿,但根本使不上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狼狈地被拖着,穿过宿舍的过道,朝浴室的方向滑去。
他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也哑了:“呜呜……不要……救命……”
江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把人拖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反锁。
咔嚓。
门外的声音传进来——陆景行在砸门:“江彻!开门!”顾霆川在怒吼,用力撞门。但宿舍的门是防盗门,浴室的门也是实木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撞不开。
苏星泽被甩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触感刺激着他发烫的皮肤。他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江彻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和他正在解皮带的手。
江彻脱裤子的动作又快又利索。腰带扣叮当一响,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他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贴在结实的腹肌上,青筋怒张。
他那根肉棒比顾霆川和陆景行都要粗一圈,龟头硕大,颜色偏紫黑,柱身上缠绕着一条条隆起的血管,冠沟深陷。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像根狰狞的肉棍,龟头上的马眼湿润了,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苏星泽看了那东西一眼,脸色彻底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往墙角缩,双手乱挥,想抓住什么东西挡一下。
江彻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崩飞了,棉布被撕裂,露出苏星泽苍白的上半身。他的皮肤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别他妈给老子装纯!”
江彻骑在苏星泽身上,手往下探,粗暴地扯他的睡裤。松紧带被拉断,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小腿。苏星泽的下半身光裸了,两条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操过多次的肉穴,正紧紧闭着。穴口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淡粉,被操得稍稍发红,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周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沾在稀疏的阴毛上。
“都已经被干成骚货了,还怕老子这一根鸡巴?”
江彻把苏星泽翻过去,让他双膝跪地,脸贴着墙。然后他站起来,打开了淋浴开关。
水猛地浇下来,全洒在苏星泽身上。
“啊!”苏星泽被凉水激得尖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脚踝。冷水浇在瓷砖上,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头发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江彻站在一边,让水淋着自己。冰凉的冷水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清醒,也更凶狠了。他一手按住苏星泽的细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因为愤怒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大肉棒,对准那个紧闭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润滑。
只有冷水浇在两具身体上的声音。
“不——!”
苏星泽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
龟头对准紧闭的穴口,江彻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顶开干燥的阴唇,硬生生挤进狭窄的肉缝。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到极限,边缘变得薄而透明,像是随时都会被撕开。苏星泽的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死命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但那根肉棒还是蛮横地往里钻,一层一层地碾过所有褶皱。
“嘶……真他妈紧……”江彻吸了口气,他的龟头被狭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后背发麻,“里面怎么这么湿?想着要被老子操,兴奋了?”
明明根本没有湿,苏星泽的下体干涩得要命。但江彻完全无视了这些,他已经在往里捅了,也就不打算停下来了。他又用力往里推了一寸,冠状沟刮过一层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女膜残痕。
苏星泽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他的指甲在墙壁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呜……求你了……出去……”
苏星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他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肉棒插进来的地方,像是被一把钝刀硬割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血。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在冷水里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血液顺着苏星泽的阴唇流下去,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又很快被水流冲散。
江彻看见了血。但他反而更兴奋了。
他把肉棒拔出来三分之二,上面的血丝混着淫水,在浴室的白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又狠狠捅了进去,这一次更用力,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
“咿呀——!血……我流血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哑了,他的手指抓不住湿滑的墙壁,身体往下滑,但被江彻箍着腰捞回来。江彻开始抽动了,他从一开始就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每一次都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重重地撞进去,把宫颈口撞得往后退。
啪啪啪——啪啪啪——
洪亮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充斥狭小的浴室。江彻的囊袋随着他顶弄的动作甩起来,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苏星泽的臀肉,把那两瓣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叫啊!你他妈给老子叫出来!”
江彻抓住苏星泽湿透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墙上按,屁股撅得更高。
“让外面那两个奸夫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的大肉棒肏烂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苏星泽的体内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地碾过G点,把那个敏感的肉粒撞得充血发硬。然后龟头又冲向更深的地方,顶在宫颈口,压迫着紧闭的宫腔。
苏星泽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跟着江彻顶弄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咿……”
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尽管开始时干得要命,但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淫水。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苏星泽更加崩溃,身体里流出来的水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你看你这小逼,多会吸!”江彻感觉到肉壁越来越滑,越来越湿软,兴奋得眼睛都红了,“把老子的鸡巴夹得真爽!”
他从苏星泽的体内拔出来,把人翻过来,让他双手扶着墙站好。然后他抬起苏星泽一条腿,往侧边拉开,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站立后入。
噗滋——
龟头再次碾过G点,然后顶着宫颈。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肉穴张得更开,江彻能更深地插进去。他的肉棒在对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苏星泽的大腿往下淌。
“屁股给老子撅高点!对!就像母狗一样!”
江彻一巴掌拍在苏星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臀肉被打得发抖。苏星泽惨叫一声,身体往前窜,但被江彻抓住胯骨拖回来,肉棒又重重地捣进去。
“啪!啪!这声音好听吗?”江彻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嘎,“这是老子的鸡巴在操你的骚逼!”
“哈啊……哈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噢咿……”
苏星泽被操得语无伦次,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的本能开始占了上风。宫颈口被撞击了几十次,已经开始松动,渗出更多的淫水。快感从被撑满的穴口蔓延到小腹,他的鸡巴也硬起来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上下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打屁股……呜呜……好痛……”
“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噫啊啊……”
江彻在他的臀部又抽了一巴掌,然后手从腰侧绕过去,一把抓住了苏星泽硬挺的鸡巴。
苏星泽尖叫。
江彻的五指包着他那根粉白的鸡巴,快速撸动。掌心里是茎身跳动的血管,龟头渗出前液,沾了他一手。他的另一只手扶在苏星泽的胯骨上,身体还在继续撞击,肉棒抽插的速度和手上撸动的频率同步,出奇地协调。
苏星泽被上下夹攻,瞬间就濒临崩溃。他的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捅,手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地撸。
他马上就要射了。
但就在这时,原本在操他的江彻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他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宫颈口,但不动了。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停了,五指还握着鸡巴,但不再移动。
苏星泽被悬在了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要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江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过头。他自己还硬着,龟头深深地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小腹上都是苏星泽溅出来的淫水。他的脸因为酒精和性欲泛着潮红,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苏星泽,却冷得像冰。
“说。”
他掐着下巴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肉里。苏星泽的嘴唇被迫噘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
“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最爽?”
江彻的声音低沉粗哑,胸腔里像是闷着一团火。他掐着苏星泽的下巴拉近,两人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苏星泽的目光涣散,泪眼模糊,江彻的眼睛却像鹰隼,尖锐而凶狠。
“今天不说清楚,老子就内射,把你的骚穴用精液灌满!”
他说着,小腹往前又挺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往里又进了一寸,把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张。马眼抵着宫口的凹陷,开合了一下,像是在宣告:你再不说话,就在这里喷精,把你从里到外都灌透。
苏星泽能感觉到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贴着他的宫颈口,随时都会射精。热烫的精液会灌进他的子宫,混进他的血里,流进他身体最深处。那种即将被彻底占据的恐惧让他又怕又急。
“呜……我、我不知道……”他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能说什么?
三个男人操过他,三根不同的鸡巴插进他身体里,操得他神智不清。他能说什么?说谁操得最爽?他都快死了,哪还知道爽不爽。
他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而这副哭哭啼啼不肯说话的样子,把江彻彻底点燃了。
“不说是吧?行!”江彻的声音拔高了,满是暴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拔出了插在苏星泽体内的肉棒,然后拦腰把他抱了起来。苏星泽身体腾空,吓得尖叫,双手慌乱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搂住江彻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张开,盘住了江彻结实的腰胯。
火车便当。
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身体整个挂在江彻身上,屁股悬空,只有江彻的手臂托着他的臀和大腿。他被抱在臂弯里,双腿大张,那个刚被操开的肉穴直接对准了江彻朝天挺立的大肉棒。
“骚货,腿给老子盘紧了!掉下去摔死你!”
江彻的力气大得离谱。他只用一条手臂就稳稳地托着苏星泽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满是淫水的粗壮鸡巴,对准那个湿淋淋还在滴血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
重力让苏星泽整个人往下一沉,江彻则顺着这个力道猛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插进穴里,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塞进了子宫里。
“噫啊啊——!”
苏星泽全身痉挛了一下。龟头冲破宫颈口插进子宫,那种痛苦和快感交加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肚子里的异物感强烈到吓人,小腹上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弧度。
“感觉怎么样?老子的整根大肉棒是不是都插进你的子宫里了?”
江彻低笑着,开始在狭小的浴室里边走边操。
他没有固定的频率,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啪啪啪连着十几下,囊袋疯狂地甩在苏星泽的臀肉上;慢的时候故意停下来,深深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只靠着走路的颠簸,让肉棒在他穴里慢慢碾磨。他爱极了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蹭一下的感觉,宫颈口箍着冠状沟,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极致的摩擦。
“啊啊啊!放我下来!要掉了……呜呜……”
苏星泽被晃得天旋地转,只能死死攀住江彻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他整个人像坐在打桩机上,每一次下来,那根恐怖的肉棒都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撞出酸胀的鼓包。
“好深!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噢咿噢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口水滴在江彻的肩膀上,眼睛朝上翻,眼白越来越多。淋浴的水还开着,冷水打在江彻的后背上,又顺着肌肉沟壑流下来,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进被操得糜烂的肉穴。
江彻抱着他在浴室里走动。三步走到淋浴间那头,三步走回来,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子宫的操干。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胳膊上青筋暴起,但抱着一个人的重量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他还在走动中变换角度,一会儿往上斜顶,一会儿往下重压。
“不要走了……求你……晃得好厉害……哈啊……”
苏星泽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他感觉到下腹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膀胱被不停地压迫,有股液体在里面翻涌。
江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那肉穴突然变紧了,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棒身。子宫也在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疯狂地吸吮。
“操!怎么这么多水?你他妈是喷泉吗?”
他低下头,看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有大量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在持续深入宫口的撞击下,苏星泽的膀胱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全浇在江彻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淋得他满身都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在封闭的浴室里迅速弥漫。
“尿了?啧,真骚啊。在老子的鸡巴上尿尿,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的……我没有……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哭着否认,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器官。尿还在断断续续地流,随着江彻顶弄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喷。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羞耻到想死,但那根还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又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他身体里送。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还有……要尿了……呜呜呜……”
“噫啊啊啊!”
苏星泽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他的前列腺被挤压到了极限,马眼张开,马上就要射精。尿道里也只剩一股热流,随时都会再次失禁。
但江彻突然把他放下来了。
苏星泽还没站稳,就被江彻抓着鸡巴根部抵在墙上。江彻一只手狠狠握住苏星泽的鸡巴根,拇指和食指箍成环,死死掐紧了那根粉白阴茎的根部,把射精的通道彻底堵死。另一只手的手指,食指的指腹,紧紧按住了马眼口。
“不许射!”
苏星泽的鸡巴抽搐了一下,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又闭拢,但射不出来。射精和失禁的冲动被硬生生堵在里面,精液和尿液倒流回尿道,那种反涌的酸胀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尿都射出来了,小鸡巴还想射?给老子憋回去!”
江彻掐着他的鸡巴根,还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铃口,把那个敏感的小口刮得又痒又疼。苏星泽哭着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江彻一只手就把他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粗黑的肉棒还插在他的体内,从他背后深深埋着,龟头戳着宫颈口,享受着阴道的痉挛和子宫的吸吮。
“哈啊……哈啊……求你……让我射……好难受……”
苏星泽的鸡巴胀成了紫红色,龟头通红,马眼硬撑开一条缝,有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渗出来。他整个人都被憋得发抖,鸡巴和阴道同时被控制着,那种快感积累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哭都哭不出声了。
“呜呜……前端……堵住了……要炸了……”
“爽不爽?想不想射?求我啊,求老子射给你。”
江彻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继续操他。抽插的速度放慢了,但力道更重了。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捅进去,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小口撞得一缩一缩。
苏星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操干折磨得浑身痉挛。每当快感积累到顶点,快要突破堵住的鸡巴射出来,江彻就掐得更紧;快感稍微回落,他又松开一点,然后又快速挺动肉棒,把人重新顶到高潮的边缘。
这种反覆的边缘控制,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苏星泽的神智已经完全恍惚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
“江彻……好哥哥……让我射吧……咿呀……”
苏星泽终于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叫出了“好哥哥”。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身体抖得站不住,只能靠江彻的胳膊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今天老子不把你操到求饶,老子就不姓江!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嗯?”
江彻满足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掐着鸡巴根的手,但他没有让苏星泽射。他拔出插在苏星泽体内的肉棒,把人翻过来抱起来,让他双腿盘着自己的腰,然后从正面又把鸡巴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插,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苏星泽的鸡巴被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江彻快速挺腰的动作,被两人的腹肌来回碾压。江彻每一次顶胯,腹肌都狠狠碾过苏星泽龟头的冠沟,把他的鸡巴压得变形又弹回来。
“嗯啊——!要死了……噫噫噫……”
苏星泽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双腿在江彻后腰上无力地蹭动着。他能听到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顾霆川在怒吼,陆景行在喊他的名字,门板在砰砰地震动。
“开门!江彻!”
“星泽!星泽!”
门外的两人终于找到了备用钥匙。他们打开了浴室的门。
砰的一声,门大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这一瞬间,苏星泽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江彻松开了堵着他马眼的手。
被压制已久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糊在两人的小腹和胸膛上,射了一道又一道,弄得到处都是。苏星泽的阴道也在同时剧烈痉挛,宫口大开,子宫收缩,一波一波地榨取着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
江彻感受着那股疯狂的绞紧和吸吮,也在苏星泽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全灌进苏星泽的子宫里,把那个小小的腔室灌得满满的。他的精液量大得吓人,射了好几波还没完,苏星泽的肚子里像是被打进了烫水。
顾霆川和陆景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江彻把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的苏星泽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苏星泽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口水滴在镜子上,屁股被江彻箍着,还在承受着最后的操干。江彻的肉棒埋在他体内,还在继续射精,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苏星泽的大腿往下流。
江彻在两人开门的瞬间,转过头来,看着门口面色铁青的两人,咧开了嘴。
他掐着苏星泽的胯骨,在自己射完最后一波的时候,还故意又顶了两下,把子宫里的精液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然后才慢悠悠地拔出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啵地一声脱离穴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就涌了出来,拉着浓稠的白丝,全滴在地上。
而那东西的主人——苏星泽——已经因为双重高潮的冲击而彻底晕了过去。他瘫在洗手台上,浑身瘫软,翻着白眼,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鼻涕,双手无力地垂在台边,后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水还开着,哗哗地冲在地上,把地上的精液血水冲散。
江彻射完了,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甩了甩从鸡巴上沾下来的残留浊液。他喘着粗气,腹肌上全是苏星泽射出来的精斑,混合着尿液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两个面色铁青的人。
操。他咧了咧嘴,那表情要多挑衅有多挑衅。眼神在说:看清楚了?老子也操了。怎么样?
顾霆川的拳头在身侧捏得骨节咔咔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瘫在洗手台上的苏星泽——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抓痕,屁股红肿,后穴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浓精,整个人像被拆坏了又随便拼回去的破娃娃。他体内的暴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炸。
陆景行的嘴角那点平时挂着的假笑已经彻底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浴室里的狼藉,眼睛冷得能结冰,呼吸也变了频率。
只有一秒钟的寂静。
然后顾霆川动了。他一个箭步冲进去,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江彻脸上。骨节和颧骨相撞,发出闷响,江彻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嘴唇被牙齿磕破了,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江彻,你他妈找死!”
顾霆川又一拳打过去。这次江彻挡住了,他一肘子撞回去,撞在顾霆川的锁骨上。两人扭打在一起,脚步撞到东西,发出巨大的噪音。顾霆川的拳头比江彻重,但江彻喝了酒,痛觉迟钝,完全靠蛮力和他对打。
“操!他现在是老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放下!”陆景行也加入了战斗,他一把抓住江彻的后领,把人往后拽。江彻被衣领勒得脖子发红,但他的手还抱着苏星泽的腰。
苏星泽在这场扭打中无意识地晃动。他晕过去了,身体没有知觉,被江彻扛在肩上。他的两条腿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对着门口的方向,刚被内射过的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那里流出来,淌在江彻的后背上,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精液的味道很浓,腥臭刺鼻。
三个人在狭小的浴室里扭打,把东西撞得噼里啪啦响。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洗面奶倒了,镜子上糊满了水雾和手印。苏星泽被甩来甩去,像个没有知觉的肉袋子,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醒。
最后,顾霆川瞅准一个间隙,一把抓住苏星泽的胳膊,硬是从江彻肩上把他夺了下来。
江彻手里一空,怒吼一声想要抢回来,但被陆景行推开了。陆景行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够了!”
顾霆川抱着苏星泽走出浴室。苏星泽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精斑和掌印,头发滴水,嘴唇干裂,两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他整个人轻得像一把骨头。
顾霆川把他粗暴地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苏星泽发出微弱的呻吟:“嗯……痛……”
“骚货!”顾霆川压上去,膝盖顶开苏星泽的大腿,手往下解自己的牛仔裤。他的肉棒已经硬得要炸了,龟头胀得发紫,粗长的茎身怒涨着,上面全是隆起的血管。他根本没心思做前戏,不在乎苏星泽的体内还残留着江彻的精液,“你就这么喜欢被操?谁的鸡巴你都吃?”
他一手扶着苏星泽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怒涨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操。热。湿。被别人的精液泡着的肉穴软得要命,阴道内壁滑腻腻的,裹着精液和淫水,把他整根鸡巴裹得又热又紧。精液充当了额外的润滑,让顾霆川能顺畅地一捅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
“呜呜……不要了……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昏迷中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皱,眼皮颤抖。他的身体开始低烧,皮肤发烫,但顾霆川正处在暴怒中,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知道闷着头操。
他压在苏星泽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身体往里顶进去几寸,床垫咯吱咯吱地响。他的动作完全称得上粗暴,没有技巧,没有控制,就是单纯地用最大的力气操,把肉棒拔得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囊袋把苏星泽的阴唇拍得又红又肿。他要把他的愤怒全捅进这个骚货的体内。
陆景行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顾霆川压在苏星泽身上,把人操得一上一下地颠簸。而江彻,红着眼,挤到床边,挤到顾霆川旁边,在有限的空隙里伸进一只手,抓住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贪婪地盯着那个被顾霆川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
“操!给老子也让个位置!”江彻的声音沙哑,他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了,龟头蹭着苏星泽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蹭上去。
“老大,你轻点,他……”陆景行刚开口,就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陆景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他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操着那个昏迷的少年,苏星泽像个人形肉便器一样被夹在中间。理智在陆景行的脑子里还有一根线拉着,但那只拉着线的手,已经被活生生掐断了。
他跪到床上。面无表情。
“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吧。”陆景行的声音没有起伏,冰一样冷,但每一个字都砸定了房间里的气氛,“看看这个小骚货的身体,到底能承受住我们几个人。”
最后的防线彻底垮塌。
顾霆川从正面操着苏星泽的肉穴,粗黑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然后再噗嗤一声捅回去,捅进更深的地方,龟头碾开宫颈,撞进子宫。他的腹肌绷得像石头,汗水从下颌滴下来,滴在苏星泽苍白的胸口。
江彻挤开他们,把苏星泽的脸扳过来压在枕头里,让他跪趴着。然后他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正在被人从正面操着的后穴。穴口已经被撑到极限,但疯了的江彻不管,用龟头硬塞,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肉棒挤进去,和顾霆川的鸡巴挤在同一个肉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龙入洞。
苏星泽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尖叫,他的身体弓起来,腰在发抖,穴口被两根恐怖的巨物撑得快要撕裂。但两个人没有停,两根肉棒一起在他体内抽插。
陆景行也没空着。他跪在苏星泽面前,面无表情地掰开苏星泽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他的尺寸在三人里算最正常,但龟头直接顶在苏星泽的喉咙口,把那个小嘴撑得满满的,下颚都要脱臼。
“咿……啊……啊……”苏星泽只能发出单音节声音呻吟。他的嘴被鸡巴堵着,后穴被两根肉棒塞满,整个人成了三根鸡巴的容器。他在昏迷和清醒之间反复徘徊,有时候会被操醒过来,有时候又被操晕过去。
三个人操红了眼,再也没有所谓的温存和理智。有的只有原始的发泄,愤怒和欲望混合着,把苏星泽当成唯一的发泄口。
陆景行先射了。他在苏星泽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龟头贴着他的嘴唇,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苏星泽的脸上。精液糊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孔,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然后是江彻。他在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掐着苏星泽的脖梗,全数内射进了他的体内。顾霆川感觉到里面的空间被一股热流填满了,他也紧跟着射了出来。三股精液全灌在苏星泽的后穴里。
完事后,他们拔出自己的鸡巴。
苏星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穴口没了堵塞,浓白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涌,从穴口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他的脸被精液糊满了,眼皮粘着,眼皮缝里还渗着泪水。身上全是抓痕、吻痕、指印,乳头被捏肿了,阴唇被操得往外翻,大腿内侧全是用牙齿咬出来的牙印,屁股上还有江彻留下的深紫色齿痕。
他整个人,像是被三个人彻底拆了,又胡乱拼回去,但拼错了。他又开始发高烧了,身体烫得吓人,但脸色惨白,嘴唇青紫。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发泄完兽欲,终于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看着床上的苏星泽,喉咙动了动。他的怒火已经泄完了,现在只剩下冷。冷到骨头里。
江彻的酒醒了大半,他蹲在床边,看着苏星泽大腿上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景行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
宿舍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着的精腥与血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霆川。
他看见苏星泽的嘴唇颜色不对,青紫的,整个人也一动不动,身上烫得离谱。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探苏星泽的鼻息。呼吸很弱,像随时会断。
“操。”顾霆川的手抖了一下,他猛地抬头,“都他妈别愣着!打热水来!”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色,转身就去翻医药箱。他的手在经过书桌的时候撞到了椅子,把椅子撞翻了,但他根本顾不上。
江彻酒醒了大半,蹲在床边,看见苏星泽那张死人般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操……他怎么这么烫……”
“闭嘴!”顾霆川吼了一声,他拿毛巾沾湿冷水,敷在苏星泽额头上。
陆景行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了一下说明,又去倒水。但他的手一直在抖,水洒了半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三人开始合作。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在做一件事,而不是互相牵制。
江彻把温水端过来,拧了块毛巾。顾霆川扶着苏星泽,陆景行拿着另一块毛巾,开始擦他脸上那些结块的秽物。
苏星泽的脸在温水擦拭下渐渐露出本来面目。他的脸颊凹陷了,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出血。毛巾从他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精斑全擦干净了,但那张脸依然是灰败的颜色。
然后是脖子。脖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的紫的红的,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苏星泽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疼……”
他的眉头皱起来,头在顾霆川怀里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
再往下是胸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两颗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周围全是牙印。毛巾轻轻擦过去,苏星泽又瑟缩了一下,嘴唇里泄出痛苦的呻吟。
到了腰部以下,三个人都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黏糊糊的,把大腿和阴囊粘在一起。江彻伸手去分开他的腿,手指碰到大腿根部那些牙印,顿时僵硬了。那是他咬的牙齿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齿痕边缘渗着小血点。
江彻的下颚绷得死紧。他一句话没说,接过陆景行递来的干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大腿内侧的秽物。
当擦到那个穴口时,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红肿不堪的穴口往外翻着,边缘全是撕裂的小伤口,周围的皮肤充血发紫,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浊液。穴口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顾霆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穴沿。苏星泽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整个瑟缩了一下,穴口剧烈收缩。顾霆川看见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混着一丝血水,从红肿的穴口淌下去。
这反应,像针一样扎在三人心上。
谁开的头已经分不清了。可能是江彻打开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可能是陆景行去找了消炎药膏,可能是顾霆川拿着新毛巾沾着温盐水给他消毒。他们手忙脚乱地给那些伤口上药,动作笨拙——江彻捏碎了两个棉签,陆景行把药膏挤到自己手上两次,顾霆川的手指在给穴口上药的时候全程都在微颤。
然后用干净的大浴巾把他裹起来,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苏星泽被塞进被子里,额头敷着冷毛巾,旁边放着温水杯和药。
“他吞不下去。”陆景行把退烧药碾碎了混在水里,但他抬苏星泽的下巴时,发现他根本不会做吞咽动作。水倒进嘴里,顺着嘴角流出来。
“我来。”江彻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药水,弯下腰去撬苏星泽的嘴。
顾霆川一把把他推开:“你给我滚开。”他拿过江彻手里的杯子,“嘴对嘴喂,你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顾霆川自己含了一口药水,俯下身。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一只手捏着苏星泽的下巴,轻柔地掰开他的双唇,然后凑上去,把嘴贴上去,用舌头撬开齿缝,把那一小口药水慢慢地渡进去。然后他松开嘴,手指从苏星泽的喉咙往下顺,帮助他吞咽。
这一次,苏星泽咽下去了。
顾霆川直起身,拿起杯子,又含了一口。如此反覆了好几次,才把一小杯药水喂完。
然后他靠在床边,揉了揉眉心。
陆景行开始分配守夜的班次:“我第一班,然后江彻,然后老大。一个小时一换。”
江彻摇头:“下半夜我来守,你们去睡。”
“不用,我不困。”陆景行坐在凳子上,看着苏星泽的脸。
“都别争了。”顾霆川的声音发闷,“一人两个小时。”
他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扔在地上,盘腿坐上去,靠着苏星泽的床架。
三个人就这样围在苏星泽的床边。他们没有回自己的床,没有躺下,就坐在凳子上,或者地上,背靠着床柱。头顶的白炽灯太亮,江彻把他那边的台灯打开,白炽灯关了,屋里只剩一盏暖黄色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轮流换额头上的毛巾,轮流给苏星泽喂水。苏星泽在昏迷中偶尔发出呓语:“好痛……别……”眉头紧皱,表情痛苦。每到这时,三人的动作都会跟着僵一下。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天快亮的时候,苏星泽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体温也降下来一些,不再像个火炉。
清晨。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照在苏星泽的脸上。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
三个,都围在他床边。
顾霆川靠在床架上,下巴冒出青黑的胡渣,眼下的乌青快掉到颧骨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角,嘴唇干裂,视线一直锁着苏星泽。江彻坐在地上,背靠着顾霆川的床,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衣领皱巴巴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三张脸,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苏星泽虚弱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干得发疼,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床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他蹲在床边,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哑着嗓子,说出了那两个字。
“星泽……对不起。”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没有别开视线,就是在看着苏星泽。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脸,看他脖子上自己掐出来的手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愣住了。
顾霆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放在床沿上,指节收紧了。陆景行也没有说话,只是转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起的光落在四个人身上,谁也没有动。
对不起这句话,是江彻说的。
苏星泽反应了很久。他的脑子还处于高烧后的昏沉状态,听觉和视觉都迟钝了。这三个字从昨晚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他有点不敢相信。
顾霆川和陆景行虽然一个字没说,但他们的眼神,苏星泽看见了。愧疚。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
苏星泽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每根骨头都在疼,每个被操过的地方都在跳着疼。他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想闭上眼,再睡过去。但他不能睡。
顾霆川开口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得谈谈。”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胡子刮了,人看起来清醒很多。
江彻站起来,走到桌子边,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表情阴郁。他的眼角还红着,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找回了一些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个屁!老子也要操他!凭什么你们能操我就不能?”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冲,但少了昨晚那种想要杀人的狠劲。像是在表达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威胁。
陆景行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江彻,小声点。他刚退烧,你别又把他吓到。”
江彻看了苏星泽一眼,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景行搬了张凳子,坐在床尾,正对着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的建议是,我们都冷静下来,找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
顾霆川靠在床栏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看着陆景行:“怎么个方案?”
陆景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躺在床上的苏星泽。
苏星泽躺在那里,被三个人围着。他们的讨论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他想说话,想让他们滚,想让他们别把自己当成可以商量的物品。但他的嘴张不开,喉咙肿着,只能发出嘶哑的气息。
陆景行又说:“既然我们谁都不肯放手,那不如……共享。制定规则,轮流来,这样对星泽的身体也好,不然像昨天那样,迟早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共享。
这个词说出来,宿舍里安静了能有半分钟。
顾霆川的面部肌肉绷紧了一下。他盯着床上的苏星泽,看他苍白纸一样的脸,看他脖子上的痕迹,看他微微发抖的睫毛。他闭了闭眼:“……怎么轮?”
陆景行从桌上拿过笔记本和笔,翻开空白页,写了一个简短的表格:“按天轮。一周七天,每个人可以固定几天。剩下的那天是休息日,我们谁也别碰他。”
江彻听了,皱眉:“休息日?凭什么?我一周就想操他七次,凭什么只能操两天?”
“他身体吃不消。”陆景行的声音很平,“你昨天也看到了,操狠了他会发烧,会昏迷。你还想再来一次?”
江彻不吭声了。他咬着后槽牙,视线从苏星泽脸上扫过去。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昨晚那些血、那些药、那些毛巾。他垂下手:“行。哪几天是我的?”
“老子第一个!”他又加了一句。
陆景行在纸上写了几笔:“上周的那个日程表得调整。考虑到大家都有课,晚上的时间段是最优先的。那周一、周三、周五,谁来?”
“我周五。”江彻立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周一。”顾霆川说。
“那我周三。”陆景行写下来,“剩下周二、周四、周末。周末两天,一天是休息日,一天给我们三个人平分。”
“平分?”江彻又皱眉了,“怎么平分?一天操三个人?”
“一人早上,一人下午,一人晚上。或者看情况。”陆景行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正餐是谁的,宵夜能不能加,这些都得提前定好,不然到时候又会打架。”
“操,我晚上精力好,晚上是我的。”江彻又开始争。
苏星泽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乱无耻的话。他听着自己被分成了一天一天的时间,早中晚,正餐宵夜。他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尖发白,但面无表情。哭不出来。
他知道这很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泪水滚下来,渗进枕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景行写完那张纸,又审了一遍,然后撕下来,从抽屉里找出印泥。他把纸放在苏星泽的床边,把印泥也打开,推到苏星泽手边。
“好了。星泽,你按个手印,就当是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把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隐私,全部分好了类。周一顾霆川,周三陆景行,周五江彻,周末再议。休息日一天,不许任何人碰他。若有违规,剥夺下一个拥有日的使用权。
荒唐。
“按吧。”顾霆川说。他的声音没有威胁,只是催促。
“快点!”江彻等不及了。
苏星泽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看着自己无力的手。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暴突着。陆景行拿起他的手,沾上红色的印泥,然后把他的拇指按在纸的最下方。
“呜……”
苏星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呜。
然后那个红手印,就出现在了那张荒唐的纸上。
手印落下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的后果。他也没有哭出声,因为哭出声也没用。
这三个男人想要的,他已经阻止不了了。他只能做那个被人像肉便器一样共享的骚货,被轮来轮去,被操来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但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三个人好像都松了口气,气氛也不再那么紧张了。江彻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顾霆川拿过那张纸又看了一遍,陆景行把他用过的印泥收了起来。
完事了。
就好像刚才那不是什么决定一个人归属权的荒唐谈判,只是宿舍里吵了一架,又和好如初。
陆景行将那张纸夹在笔记本里,收在书架上。然后他转过身,对床上的苏星泽笑了笑,声音温和:“星泽,今晚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按照顺序,今晚……轮到老大了。”
顾霆川的目光随之投来。那双眼睛沉沉的,像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他盯着床上那个刚刚被迫按了手印的少年,看着他裹在被子里、浑身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
“想吃什么?”他问。
语气是问句,但那眼神不容拒绝。
苏星泽张开嘴,嗓子发不出声。他只能摇摇头,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景行那句“今晚轮到老大了”刚落地,苏星泽整个人就僵了。
顾霆川从他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苏星泽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
“时间到了。”顾霆川的声音不高。他伸手扯住被角。“自己滚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苏星泽攥紧被子,手指关节发白。他不敢看顾霆川的眼睛,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挤出几个字:“我身体还没好。”
“哼。”顾霆川冷笑一声。他猛地掀开被子,凉风灌进去,苏星泽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就多了一条铁箍似的手臂。顾霆川直接把他拦腰扛了起来,肩胛骨顶着苏星泽的胃,颠得他一阵干呕。
“啊!你放我下来!”苏星泽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踝被顾霆川攥住,动弹不得。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滑到锁骨以下,露出胸前大片皮肤。
江彻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鼠标点得咔咔响。他的椅子转了个角度,余光正好能扫到顾霆川床铺的方向。陆景行也在,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看不清表情。
顾霆川扛着苏星泽走到自己床边,把他往床垫上一扔。床垫发出一声闷响,苏星泽在弹簧上弹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江彻,陆景行。”顾霆川转过身,一边解皮带一边朝另外两人开口。“你们两个耳朵最好塞紧点,不然等下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我可不管。”
江彻没回头,但鼠标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点起来。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了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用手肘撑着床垫往后退,后背刚贴上墙壁就被顾霆川拽着脚踝拖了回来。睡衣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他的肚子和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齿痕。
“还装死?”顾霆川的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往两边一掰。苏星泽闷哼一声,两条腿被分开了。
“放开我,求你了老大,他们还看着。”苏星泽的声音发颤。
“看什么?”顾霆川扯过床头挂着的床帘,哗啦一声拉上。空间瞬间变得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被床帘拢住,更加清晰。他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现在他们看不到了。但你要是叫得不够大声,他们可就听不到了。”
苏星泽的睡衣被扯掉,内裤也被扒下来扔到一边。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顾霆川身下,皮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次被肏弄后未消退的红痕。
顾霆川把他两条腿折叠起来,膝盖压向胸口。苏星泽的屁股被迫抬高,臀缝间刚被蹂躏过、还肿着的肉穴就这么暴露出来。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之前残留的精液。
“啧。”顾霆川用手指在那圈白痕上搓了搓,指尖沾上黏糊糊的淫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不、不是。”苏星泽羞耻得想合拢腿,但膝盖被顾霆川死死按住,他的鸡巴也半硬着,贴在肚子上,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打着圈按揉,然后猛地捅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到第二指节。肉壁立刻绞紧,内里又湿又热。
“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穴里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顾霆川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然后再捅进去,反复几次,水声越来越响。
“咿呀!好冰,你的手。”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又被顾霆川按下去。
“冰?你的骚逼可热乎着呢。”顾霆川抽出手指,把指尖那泡淫水抹在苏星泽的大腿根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内裤褪到膝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晶亮的液体。
顾霆川扶着肉棒,在苏星泽的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淫水,又湿又滑。他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苏星泽的腰瞬间弓起,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顾霆川的龟头抵到他体内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
“啊!好、好大,要被捅穿了。”苏星泽终于叫出声。
顾霆川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腰腹的力量狠狠地撞击。整根肉棒埋在穴里,囊袋贴着苏星泽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巨响。
“咯吱,咯吱,咯吱。”
床脚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床板撞击墙壁,咚咚咚的闷响像捶鼓。苏星泽的呻吟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从床帘的缝隙里一股脑地往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你有多浪!”顾霆川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全给塞回去。
“不、不要那么用力,床、床在晃。”苏星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的手指攥紧床单,关节白得吓人。
“床晃?你下面的骚逼更会晃。”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调整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擦过苏星泽体内那个硬硬的点,苏星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噢咿!噢咿!顶、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说出来。”
“顶到、顶到那里了。哈啊,要去了,老大,我又要被你操射了,噫!”
苏星泽的鸡巴硬邦邦地杵着,随着顾霆川每一次撞击,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快感从后穴一路窜到前端,他的囊袋缩紧,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床都在晃。床帘被拉扯得摇摇欲坠,金属挂钩刮着挂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床帘外传来一声闷响——江彻把鼠标砸在了桌上。
顾霆川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他攥紧苏星泽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囊袋啪啪地拍打着苏星泽的臀缝,淫水被操成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给老子夹紧了!”顾霆川低吼道。“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身体绷成弓形,脚尖蜷缩,脚趾抓着床单。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肉棒。顾霆川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进苏星泽的身体深处。
“好烫,好烫。肚子,我的肚子要被射穿了,噢咿。”苏星泽眼球上翻,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痕迹。
“嘶,真他妈爽。你的骚逼就是为我这根肉棒长的。”顾霆川压在他身上喘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不时咕啾一声。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江彻的鼠标不响了,陆景行的手机屏幕也暗了。只有窗帘被风吹动,一下一下蹭着窗台。
顾霆川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肉棒。穴口一圈红艳艳的嫩肉翻卷出来,白色的精液立刻涌到口边要往外流。他用手指堵住那个缝,把溢出的精液全捅了回去,指节在穴里转了半圈才抽出来。
“让他们闻闻。”顾霆川的手指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把指尖凑到苏星泽鼻子前。“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有我顾霆川的味道。”
苏星泽已经昏过去了。
顾霆川拉开床帘,光着上半身,腹肌上还挂着汗珠。他把窗帘拉开后,目光扫过房间。江彻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但后颈的青筋暴起。陆景行依旧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个备忘录的界面,上面打着几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迎上顾霆川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放下手机,对他笑了笑。
顾霆川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随手抓了条毛巾,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后,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景行放下手机,走到苏星泽床边。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识,被子没盖好,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陆景行替他把被子拉上来,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嘴角的笑容还挂着。
江彻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他走向阳台,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阳台上很快亮起一点橙色的火光。
404宿舍安静下来,只有浴室水声、风声和江彻吐烟的声音。床上的苏星泽缩在被子里,身上盖着顾霆川的被子,被子上的雄性气味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腿间还黏糊糊的,全是精液,但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浴室水停。顾霆川走出来,下半身围着毛巾,头发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走到自己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又看向陆景行。
陆景行还是那副笑模样,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点了几行字,然后按灭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水停之后,宿舍的气氛更加压抑。江彻在阳台抽完第二根烟,把烟头摁进花盆边缘,转身进屋。陆景行这会儿坐在自己床上,被子盖到腰,手里翻着一本书。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404!运动会报名表!”宿管阿姨的大嗓门震得房顶灰都要抖下来。她踩着一双沾泥的布鞋走进来,把几张印着表格的A4纸拍在桌上。“你们宿舍四个人,一个都别想跑。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不报的扣综测分。”
顾霆川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接过报名表扫了一眼,拿起笔,在长跑项目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江彻也报了长跑。陆景行填完后还顺带加了一项接力,说他是学生会干部得带头。苏星泽被宿管阿姨从床上拎起来,迷迷糊糊地接过笔,也报了长跑。
宿管阿姨收走报名表,临走前又踹了一脚门,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操场集合!”
门关上。宿舍重归沉默。
江彻走到苏星泽床边,他伸手,直接翻过苏星泽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苏星泽还没反应过来,睡裤连同内裤就被扯到膝盖以下。
左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巴掌印还在。
江彻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手指按上去,沿着印记的边缘描了一圈。苏星泽闷哼一声,屁股蛋上的肌肉抽了抽。江彻收回手,把他裤子拉上来,转身回了自己床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会当天。
操场上,彩旗飘飘,大喇叭循环播放着进行曲。跑道周围围满了人,各学院穿着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顾霆川站在起跑线上,穿着黑色背心和深蓝运动短裤。他个子高,肩宽腰窄,在一群运动员里也扎眼。他做了两组拉伸,背肌在背心底下鼓动,汗还没出,皮肤上已经泛着薄薄一层光。
苏星泽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抱着矿泉水瓶和毛巾。他的目光从顾霆川站上跑道就没有移开过。发令枪响,一群人冲出去。
顾霆川起步快,前三圈稳定在第二集团,第四圈开始加速。他的跑姿流畅,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跑鞋钉在塑胶跑道上扎出闷实的声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和后颈,背心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腹肌的轮廓。
阳光下,他腿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步幅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汗水涔涔。胳膊上青筋微凸,呼吸声粗重但节奏不乱。
苏星泽站在跑道边上,手里一瓶水被他攥得温热。顾霆川从他面前跑过去时带起一阵风,那股汗味和热浪一涌过来,他腿就软了。运动短裤里头,鸡巴悄悄硬了,抵着内裤鼓起一个小包。后穴也湿润润的开始往外渗水,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妈的,那小子,眼睛就没从顾霆川身上挪开过。”江彻站在观众区,双手插兜,看着苏星泽的方向。他也刚跑完,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全是汗。
“啧,跑个步而已,至于吗?”陆景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运动会的秩序册,翻了翻。
顾霆川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点处爆发出欢呼声,同班的几个女生举着横幅尖叫。顾霆川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汗水啪嗒啪嗒滴在跑道上,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苏星泽赶紧跑过去,把水递上。“老大,水。”
顾霆川直起腰,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水珠沿着额头角度往下淌,冲开汗痕,顺着脖子流进背心里。
“呼。”顾霆川喘匀了,把空瓶往旁边一扔,一把将苏星泽搂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汗湿的背心蹭在苏星泽脸上,满鼻子的雄性气味。他的胳膊箍紧苏星泽的腰,力量大得肺里的气都要被挤出来。
“啊!老大你、你好棒!”苏星泽挣扎着从肌肉缝里挤出脑袋透气。
“呜,好重,全是汗。”
顾霆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宝贝儿,等下在器材室等我。今天跑了第一,你这个小骚货得好好奖励我。”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听不到,但苏星泽听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把你屁股洗干净,老子要把昨天的精液,连本带利地操出来!”
苏星泽腿彻底软了。“不、不要说这个,这里好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松开了他,在周围同学的欢呼声中反手扯了一下苏星泽的衣角,示意他跟上。
器材室在操场东边,是一排平房中最靠里的一间。铁皮门上挂着一把弹簧锁,锁头是坏的。顾霆川推开门,把苏星泽拽进去,反手将门反锁,还拉了门闩。
器材室里堆满跳高用的海绵垫、装篮球的铁筐和落满灰的跳马箱。空气里一股橡胶和灰尘的味,窗户开得高,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灰尘照得直晃。
顾霆川把苏星泽按在篮球架的立柱上。铁管透过T恤贴着后背,苏星泽打了个激灵。“呜,这里是器材室,会被人发现的。”
“锁了门谁进得来?”顾霆川的手伸到他腰侧,扯住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苏星泽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左边屁股蛋上那个巴掌印还在,已经变成青紫色。臀缝沟里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霆川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翘起来。跑了一万米,血流还往四肢去,这根东西充血得厉害,比平时翘得更高,龟头肿成紫色,马眼上挂着水滴。
“跑了一万米,鸡巴都硬麻了。快,让老子操操你的骚逼解解乏。”顾霆川扶着苏星泽的腰,让他扶着铁架,屁股往后撅。
龟头顶在穴口上湿滑得很。后穴早就分泌出一泡淫水,穴口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一碰就收缩。顾霆川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
“嘶,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顾霆川皱着眉,龟头被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得他差点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根没入之后,顾霆川开始挺腰抽送。器材室里立刻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
“哈啊,好大的汗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噢咿。”苏星泽双手死死抓住铁架的横杆,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尖锐声响。顾霆川的胯部撞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顾霆川的汗沿着下巴滴到苏星泽后背上,滚烫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流下去。空气中的雄性气味几乎把人闷到窒息。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调整角度,龟头追着苏星泽体内那个微凸的硬点戳。
“腿抬高点,对,就这样,方便老子操得更深。”顾霆川把他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铁架最底层的横杆上。苏星泽整个人被打开了,肉穴张得更开,能清楚地看到顾霆川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里面进出。
囊袋一下一下拍在苏星泽的臀缝上,把之前残留的淫水拍成细碎的白沫。屁股蛋被囊袋撞得通红。
苏星泽的鸡巴也硬着,夹在铁架和自己的肚皮之间磨蹭。铁架触感和身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要在这里射,求你了老大。”苏星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这可由不得你。”顾霆川的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再狠狠捅进去,反复这个动作。海绵垫上落的灰都被震起来,在阳光里乱飞。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顾霆川突然拔出了肉棒。
“今晚轮到江彻了是吧?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星泽左边屁股上。
“啊!好痛!你干什么!”苏星泽尖叫出声,眼泪立刻飙了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旧印子上又压新印子,五指形状的红肿印迅速浮现。
“给老子记住,你这个骚屁股,只有我能打。”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这个印子,今天不许它消掉。晚上江彻操你的时候,就让他看着老子留下的记号操!”
“呜呜,不要,会被他看到的,好丢人。”苏星泽眼泪糊了一脸,鼻尖也红了。
“我、我记住了,呜呜。”
顾霆川松开他的下巴,握着已经憋成深紫的肉棒,对着苏星泽左边屁股上那个新叠旧的巴掌印,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噗噗地打在红肿的屁股上。
精液又黏又烫,顺着屁股蛋的弧度往下淌,糊满巴掌印,流过股沟,滴在大腿根上。顾霆川射了很多,他攥着肉棒根部往上挤,把最后一截也挤出来,全涂在苏星泽的屁股上。
他用手指把精液摊开抹匀,让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把苏星泽的屁股浸透。
顾霆川整理好衣服。运动短裤一提,背心拉好,把汗擦了擦。他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涌进来,外面跑道上的接力赛还在继续,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瘫在铁架上,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那层精液被风吹凉,糊在肉上。他把裤子提上,从器材室角落里翻出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大腿根。裤子拉好,衣摆整理了一下,但眼角的红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根本藏不住。
他一瘸一拐地从器材室走出来,转过平房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江彻。
江彻靠在墙壁上,嘴上叼着没点火的烟,眯着眼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灰T恤,运动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江彻的目光从苏星泽发红的眼角开始往下扫,扫过他不自然并拢的腿,最后落在他站姿微斜的屁股上。
江彻看了他几秒,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进裤兜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江彻一整天没说话。
上午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下午去领了团体总分奖杯,他把奖杯往书桌上一扔就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下午游戏。直到天擦黑,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苏星泽。
陆景行傍晚出了门,说学生会有个总结会要开,九点回来。
晚上八点半,顾霆川还在操场上溜达没回来。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苏星泽正在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站起来走向浴室。
公共浴室不大,分三个隔间,每个隔间用塑料帘子挡着。水汽把整间浴室蒸得白蒙蒙的,墙上的瓷砖挂着水珠。最里面那个隔间帘子后头,苏星泽浑身泡沫,热水从他头顶浇下来。
江彻走过去,哗地拉开浴帘。
苏星泽浑身赤裸站在热水底下,泡沫顺着胸口往小腹淌,胯下那根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箍在金属笼子里,软塌塌地耷拉着。他左边的屁股上,顾霆川白天留下的精液洗掉了,但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还在,给热水浇过之后更清晰。
苏星泽吓得往后一退,后背撞上墙壁。他一手捂住鸡巴上的贞操锁,一手想去拉帘子。“啊!江彻!你干什么!我还没洗完!”
“洗干净了没?骚货。老子等不及要操你了。”江彻一把扯开浴帘,金属环扣刮在杆子上。
苏星泽还没回话,浴室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景行走进来,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裤,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睛里带着笑。学生会开会的公文包还没放下,他就倚在门框上看着浴室里的两个人。
“陆、陆学长?你不是去开会了吗?”苏星泽傻眼了,缩在水汽里,浑身发抖。
“开完了。”陆景行把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顺手解开领带搭在肩膀上。“江彻,别这么心急,会吓到我们的小星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没理他,一把拽住苏星泽的胳膊,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
苏星泽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踉踉跄跄地被拽到洗手台前。他脚底下全是水和泡沫,滑得站不稳,江彻从身后箍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贴着胸口和小腹,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被水汽蒙了一半,模糊地映着苏星泽趴在上面的姿势。他双腿大张,屁股撅着,臀缝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冲的水还是自己流的水,他自己也说不清。
“别、别这样,你们不要过来。”苏星泽撑着台面想爬走,另一只手臂被陆景行从前面按住了。
陆景行把他的手腕按在台面上,金属袖扣硌在他腕骨上。“星泽,今天你没什么好选了。”陆景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度比三根指头还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茎身上塑出血管的纹路,逼真得吓人。
江彻裤子已经解开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他站到苏星泽身后,扶着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找到穴口,龟头挤进去一小截。
苏星泽呼吸一窒。前面的陆景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陆景行单手扶着他那根也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苏星泽的嘴唇。
张嘴,龟头塞进制服的口腔。苏星泽的嘴被撑满了,陆景行的肉棒不算粗但长,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他立刻干呕起来。身后的江彻也在这时候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进了肉穴。
“唔唔唔——!”苏星泽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唇角挤出来,沿着陆景行的茎身往下流。
江彻从后面开始干他。肉棒在肉穴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溅在洗手台上。他的腰腹撞在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响,屁股肉被撞得红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陆景行不急着干他嘴。他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探,龟头挤开喉咙软肉,整根塞进去后停在那里,感受苏星泽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苏星泽被前后夹击,口水、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双手在台面上乱抓,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景行这时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把它塞进苏星泽还空着的那只手心里。“星泽,拿着这个。等会江彻退出来的时候,你就把这个塞进自己的小穴里——接替。不然你的小穴一空,你疼得更厉害,懂吗?”
江彻这时候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苏星泽的腰,肉棒在穴里疯狂进出。
啪嗒啪嗒啪嗒。
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抽出时能看到里头艳红的嫩肉外翻。苏星泽的小腹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鸡巴被贞操锁箍着,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滴在台面上。
“操,太紧了。”江彻咬牙。“你这一天被顾霆川操完,怎么还这么紧。”
陆景行这时候从他嘴里退出来,把位置让开。他扶着苏星泽的手,让他自己握着假阳具,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慢慢往里塞。
“哈啊——!”苏星泽仰起头叫出声。
冰凉的硅胶一进入身体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假阳具上的凸点刮着敏感的肉壁,每塞进去一寸都在刮蹭那个硬点。他自己的手握着它控制不了,陆景行的手包着他的手,帮他往里推。推到最深处时,黑色的茎身全没进去了,只剩底座贴着他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苏星泽缓过劲,江彻突然绕到他前面,扶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刚才从苏星泽后穴拔出的肉棒还湿漉漉的挂满淫水,江彻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上面你自己的骚水,还嫌弃不成?”
苏星泽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水和陆景行的口水,嘴里又被塞满,这回是江彻的味道。他跪在洗手台上,膝盖硌在坚硬的瓷砖边缘上,疼得直哆嗦。嘴里是鸡巴,穴里插着假阳具,陆景行还站在他身边,把他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你看看镜子里。”陆景行捏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
镜子蒙了半边水汽,陆景行用手掌在上面一抹,镜面清晰起来。
苏星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口水糊满下巴,屁股翘着,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胯下闪。那两个把他操成这样的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着T恤运动裤,都人模狗样的。
“操!陆景行你他妈还挺会玩。”江彻把肉棒从苏星泽嘴里退出来,看着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样子。“小骚货,你看看镜子里,看看你嘴巴里还吃着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苏星泽的嘴一空,口水拉着丝从江彻龟头上滴下来。“呜呜呜,镜子里的不是我,好淫荡。”他哭得打嗝,哭声被水声和撞击声盖过去。
陆景行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挂在自己腰侧。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泡淫水,然后扶着自己的真肉棒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噫呀——!”苏星泽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的肉棒又长又直,进去之后龟头直顶到体内深处,比假阳具捅得更深。他抱着苏星泽的腰,让他靠着镜子,开始挺腰抽送。白衬衫胸前的布料蹭在苏星泽硬挺的乳头上,粗糙的衬衫料子磨得奶头又红又肿。
这时候江彻绕到旁侧面,蹲下来,盯着苏星泽的屁股看。“还有一个入口,这地方开过苞吗?”
苏星泽一下子崩溃了。“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他挣扎着要夹紧屁股,陆景行却在这个时候顶得更深,把他夹紧的屁股撞开,臀缝张得更大了。
陆景行一边操着他一边退出来,腾出空间。“别怕,学长帮你。”他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指上,按在苏星泽紧闭的屁眼褶皱上揉开,指尖慢慢往里塞。
苏星泽的后穴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紧得像处女,陆景行的指头进去一个指节他就疼得浑身发抖。沐浴露的润滑让括约肌松弛了一点,陆景行借机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
“啧,真紧,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陆景行在他体内搅动手指,和前面还在抽插的肉棒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都能互相感觉到对方在动。
苏星泽爽得翻白眼,嘴里胡乱叫着:“两个、两个东西都在里面,肚子要炸开了,噢咿,噢咿,救命,快停下。”
陆景行没停,他把手指加到两根。沐浴露的润滑充分了,他让江彻过来。
“江彻,想不想要第二个洞?”陆景行问。
江彻吞了口唾沫,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苏星泽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苏星泽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惨叫声回荡在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个肉棒都在他身体里了。隔着一层肉膜同时进出,一根操骚穴一根干屁眼,龟头隔着肠壁撞在那个硬点上。苏星泽的眼球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胳膊环着江彻的脖子,指甲深抠进他肩膀。
陆景行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扶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江彻也受不了了,站着的姿势进出变得更深,三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操,进不去了,太紧了!”江彻咬牙,他的肉棒被屁眼夹得发疼。
“别急,放松点,你看这样不就都进去了吗。”陆景行说着用手指掰开苏星泽的臀瓣,让菊花张得更开,江彻的鸡巴顺势又往里捅了半寸,和陆景行在体内的那根几乎隔着一层肉能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
苏星泽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在小浴室里被墙壁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身上。
陆景行这时候突然抽出去,让苏星泽的空虚感还没涌上来,又扶着肉棒从正面的肉穴捅回去。江彻的节奏也被打乱,但在屁眼里被夹得太舒服他顾不上调整。陆景行操了几下之后,速度也提了上去,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苏星泽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了一遍。
江彻先顶不住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操,老子要射了!”
陆景行也闷哼一声,他说:“江彻,一起射,怎么样?”
江彻用力点头,最后几下操得尤其狠,囊袋啪啪拍在苏星泽屁股上,然后在最深的一下顶入时浑身绷紧。陆景行也在这时候把腰往前一送,龟头抵在那硬点上,精关同时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两股精液同时在体内不同位置喷射,烫得苏星泽全身痉挛。他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外,屁股一阵一阵收缩,挤得肉棒还在继续射精。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起一个弧度,屁眼和骚穴同时往外溢精,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个穴口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洗手台上。
苏星泽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抽搐却射不出。被锁住的囊袋也一阵阵抽搐,却滴不出精液。他喷出来的是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的网眼里滋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
三个人的吼声撞在浴室墙壁上,然后又弹回来。最终江彻和陆景行先后把半软的肉棒从苏星泽体内拔出来,两股精液失去堵塞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大腿内侧汇成白浊的细流。
苏星泽彻底晕了。
他软塌塌从洗手台上滑下来,陆景行眼疾手快架住他一条胳膊,江彻架着他另一条。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这个浑身糊满精液、淫水还有沐浴露泡沫的苏星泽抬出浴室。
陆景行把他放在自己床上躺着,用湿毛巾替他擦身体。江彻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毯子,盖在苏星泽身上。
浴室里一片狼藉。马桶盖上溅着精液,洗手台上糊着一层白浆。陆景行打开窗户散味,江彻点了根烟站在门口抽,烟灰落在瓷砖地上他也不管。
苏星泽被擦干净之后,陆景行忘了收放在洗手台上那根黑色假阳具。它就那么撂在镜子前面,茎身上还挂着白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苏星泽醒了,头痛得厉害,屁股像是被车碾过,躺在床上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陆景行已经收拾整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针别得工工整整。
今天运动会继续进行,闭幕式几项重头戏都在上午。陆景行作为学生会主席,被安排第二个上台发言。
早上出门前,陆景行走到苏星泽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苏星泽听完脸刷地白了,但还是乖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体育场后台是一条狭长走廊,两侧分布着杂物间、更衣室和器材储备室。走廊尽头通往主席台,半路上塞满参加表演的学生,搬道具的志愿者穿梭不停。
陆景行领着苏星泽推开角落一扇小门。是杂物间,堆着废旧的旗帜、坏掉的扩音喇叭和几箱运动会纪念品。窗户开得很高,蒙着灰,透进来的光落满灰尘。
陆景行背靠着门,反手把门锁按下去。
苏星泽站在废纸箱中间,手指掐着衣角,垂着眼睛不敢抬头看陆景行。
陆景行解开皮带,拉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掏出半勃的肉棒。他靠着门,等着。“星泽,过来。”
“学、学长,这里是后台,会被人发现的。”苏星泽退了一小步,背撞上纸箱堆。
“不、不要在这里,外面都是人。”
“等下我要上台发言,有点紧张。你帮我放松一下。”陆景行看着他,声音温和有礼,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看着那根东西,嘴唇抖了抖。杂物间外面就是走廊,脚步声来来去去,还有人在喊“下一个节目谁谁谁准备”。他两条腿一软,膝盖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跪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陆景行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
苏星泽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陆景行的肉棒在他口腔里快速胀大,从半勃变成全硬,龟头撑满上颚,顶到喉咙口。他伸出舌头垫在茎身下面,整根东西塞满嘴巴。
外面走廊上,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下个节目谁负责的?快催他们!”
苏星泽含着鸡巴,口水咕啾咕啾地响,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不敢停,怕外面听到那种吞口水的动静,又怕有人来敲门。
陆景行开始主动往他喉咙里顶。龟头挤开喉咙软肉,一点点往深处捅。苏星泽喉咙被塞满,只能从鼻孔里喷出急促的热气,手指攥紧陆景行的西裤裤腿。
这时候,外面走廊尽头的广播响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后台每个角落:“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学生会主席陆景行同学上台发言!”
“听见了吗?外面在报我的名字了。”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手按着他后脑勺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苏星泽整张脸埋进陆景行下腹的阴毛里,鼻尖顶着男人小腹的肌肉,鼻息全是雄性气味。他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眼泪糊了一脸,呛得直咳嗽。
“唔唔唔,咳咳,呜,哈啊,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的口水把陆景行整根鸡巴都糊满了。茎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能看清茎身青筋凸起的样子。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往外渗清液,混着苏星泽的口水咕啾作响。
陆景行按着他的后脑勺,腰往前送,鸡巴在苏星泽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把喉头软肉挤开,捅得苏星泽发出干呕的声响。但苏星泽不敢咬,下巴都麻了,还得尽量张大嘴含着这硬东西。
外面的掌声停了一轮,又响起新一轮。有人在外面喊:“陆主席!陆主席在哪儿?快该你上台了!”
陆景行的呼吸终于乱了。“快点,要来不及了。帮我射出来,全部吞下去。”他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开始往喉咙里快速抽送。
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星泽的鼻息全喷在陆景行的阴毛上,喉咙被操得通红。陆景行低低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噗噗——滚烫的腥膻精液直接灌进苏星泽喉咙深处。
苏星泽被迫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吞咽。“咕咚,咕咚,哈啊。”
他全吞了。喉结滚动,把那几股黏稠的液体咽得干干净净。陆景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挂着精液和苏星泽口水的混合液体,拉出一道白丝。
“呜,好腥。”苏星泽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他打了个嗝,满嘴精液味。
陆景行已经整理好裤子,皮带扣好,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腰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抽了一张,俯下身,替苏星泽擦了擦嘴角。
陆景行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放回自己口袋,调整了一下领带。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灯光璀璨的主席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还跪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他撑着纸箱站起来,腿还软着,嘴里腥得要命。他把身上的灰拍了拍,拉开杂物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外校运动服的高大男生,正伸着手准备推门。
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男生比苏星泽高了半个头,穿着印着B大标志的蓝色运动服,肩宽体阔。他低头看着苏星泽,从那张红着眼眶、嘴唇还红肿的脸上,一直扫到他衣领下没遮住的吻痕。
苏星泽慌张地说了句对不起,侧身绕过他跑了。
那男生回过头,看着苏星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眯起眼,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陆景行发完言,从主席台上下来,手里多了一个优秀学生干部的证书。他穿过田径场,往宿舍方向走,路过器材室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铁门,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宿舍是下午三四点。顾霆川不在,江彻也不在,只有苏星泽缩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假装在睡觉。
陆景行没理他。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蹲下来,从柜子最里面掏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钥匙在他的钥匙串上,他翻出来,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锁弹开了。
他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转身看向床上的苏星泽。
“星泽,过来看看,学长给你准备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他看到那个打开的盒子——红色的绒布内衬上,躺着好几样东西。银色金属跳蛋、一根粗黑带颗粒的硅胶假阳具、一个金属肛塞尾巴、几捆不同颜色的绳子,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锁具和夹子。
“这、这是什么,呜。”苏星泽从床上坐起来,毛毯滑到腰上,上身还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棉T恤。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好奇怪的形状,不要,我不要用这些东西。学长,求你了。”
“这些东西,你认识几个?”陆景行拿起那个银色的跳蛋,按下开关,它立刻嗡嗡震动起来,在手指间微微弹跳。“没关系,今晚我会一个一个教你怎么用。”
陆景行站起来,拿着跳蛋走到苏星泽床前。他坐到他床边,苏星泽往里缩了一下,后背贴上墙壁。陆景行把跳蛋的震动头按在他胸前。
薄薄的棉T恤下面,乳头被高频震动刺激得立刻硬了,顶着布料凸起一小点。苏星泽闷哼一声,抬手要去推开跳蛋,陆景行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啊!嗯嗯嗯,好麻,不要,拿开。”苏星泽的腰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墙壁上,胸腔被震得麻麻的电流似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
“你看,只是碰一下,你的奶头就硬了。这个小东西的震动帮你找找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陆景行把跳蛋从他乳头上移开,撩起他的T恤下摆推到锁骨以上,让两粒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空气里。
跳蛋沿着苏星泽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眼,在小腹上打着圈。隔着一层肚皮薄肉震动敏感点,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
“咿呀!小肚子好奇怪,哈啊,要尿了!”苏星泽胡乱挣扎,一只手抓着陆景行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紧毯子。他的身体被高频震动刺激得很舒服,抖着抖着,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硬起来,马眼往外噗地喷出一泡透明液体。
“啧,水流得到处都是,比我还厉害啊。”陆景行把跳蛋从他小腹上移开,关了开关,放在床头柜上。苏星泽已经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从盒子里又拿出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它的尺寸比浴室里用的那根小一点,但表面的凸起颗粒更密集。茎身最粗的地方有三根手指合拢那么粗。
他在底座上按了一下,打开了吸盘模式,走到苏星泽床边,把假阳具固定在床板上,茎身朝上,黑紫色的硅胶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动手,把它吃进去。坐上去,让它把你的小穴全部填满。”陆景行退开一步,抱着胳膊靠在床边。
苏星泽盯着那根竖在床上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呜呜,好大,进不去。”
陆景行没有催促,只是看着他。苏星泽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他的内裤还穿着,裆部已经湿了一片。他把裤腰往下褪到膝盖,然后跨过那根假阳具,撅着屁股,扶着它,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硅胶又冰又硬,和真人的鸡巴完全不一样,塞进身体里撑开肉壁的感觉非常清晰。苏星泽攥紧床单,往下又坐了一截。
“哈啊,好深,顶到了,噢咿。”他的大腿根都在抖。那上面的每一个凸点刮着肉壁碾过去,硬生生把那种酸胀和麻痒刮出来。
陆景行俯下身,用手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角度。“前后动一动,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你看,没有男人,你一样可以被操得这么爽,不是吗?”
苏星泽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屁股。那根假阳具在他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出一层淫水,顺着底座流到床单上。他自己的鸡巴锁着射不出来,马眼却不停往外渗水,整个贞操锁被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湿淋淋。
“我、我自己动。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吸着那根假鸡巴,等真高潮来临时因为没有精液可射只能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苏星泽从假阳具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侧倒在床上,腿还合不拢。后穴还在抽搐,把没吸干净的淫水往外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玩得开心吗?小骚货。”陆景行把他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两侧。“但是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来给予。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射精。你的鸡巴也属于我们了。”
他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用链子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苏星泽看着那把钥匙在陆景行的口袋上晃了一下的金属反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鬓角里。
陆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我的小奴隶。明天该轮到谁了呢?哦,好像是我们宿舍集体休息日啊。那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日,阴天。
运动会闭幕式在上午就结束了。404宿舍的三个男人把团体总分第一的奖杯往书架上一搁,顾霆川从包里掏出手机,亮着屏幕在宿舍里晃了一圈。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计时酒店,今晚庆祝。我订了间大床房。”
苏星泽缩在床角,听着这句话,捧着热水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还戴着贞操锁,走路的时候金属箍着那坨软肉,每一次迈步都在提醒他昨晚被陆景行玩得有多狠。
傍晚六点,四个人出了校门。顾霆川走最前面,江彻双手插兜跟着,陆景行挨着苏星泽,时不时提醒他“小心台阶”。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没人注意这四个男生有什么不对。
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
陆景行最后上来,他解开皮带的时候不紧不慢,把西裤叠好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只剩一件白背心和内裤。他跪在床上,从床头柜拿起民宿提供的润肤露,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我们是冠军。”顾霆川压着苏星泽,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而你,就是我们的奖品!”江彻接话,手指扳过苏星泽的下巴。
“那么,小奖品,准备好被我们三个人一起享用了吗?”陆景行微笑着把手里温热的润肤露抹在苏星泽的臀缝。
苏星泽浑身发抖,缩着身体往床头方向躲,后背撞上床头板。“不、不要,这里是酒店。三个人,不可以,我的身体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
没人理他。
顾霆川把他从床头板跟前拖回来,正面压上去,分开他的腿,龟头对准那还在往外渗水的肉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苏星泽仰脖子叫了一声,声音还没落,陆景行已经把他的腿推得更高,让他的屁股翘起来,露出屁眼。陆景行的手指沾满润肤露,按在紧闭的肛门褶皱上打圈揉开。
“我先进。”顾霆川说。
“操!凭什么!老子也要!”江彻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龟头涨得发紫。
“别争了。星泽的身体不是还有一个入口吗?”陆景行的手指已经捅进了苏星泽的屁眼,在里面打转扩张。润肤露的润滑让括约肌逐渐松弛,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剧烈挣扎起来,顾霆川在他体内狂抽猛送压制住他的反抗,陆景行掰开他的臀瓣,手指退出,让江彻过来。
江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他闷哼一声,继续往里捅。
“啊啊啊啊——!!!”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被两个男人从不同角度同时贯穿。顾霆川从前面操他的骚穴,龟头在肉穴深处碾着硬点。江彻从后面干他的屁眼,直肠被鸡巴撑满,隔着那层薄肉膜能感觉到前面那根鸡巴茎身上的青筋在磨蹭肠壁。
“不要!后面不行!从来没有,啊!好痛!要被撕开了,呜呜呜。”
“两个、两个鸡巴都在我身体里,哈啊,好胀,要死了。”苏星泽的身体被同时抽送的两根巨物撑到极限,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两个轮廓。他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吓人。
顾霆川和江彻开始有节奏地同时进出。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肛口被鸡巴撑得几乎撕裂。骚穴每一次被插都噗嗤噗嗤往外喷水,糊满了三个人的阴毛。
这时候陆景行绕到床头,面对着苏星泽的脸。他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肉棒,扶着龟头顶在苏星泽嘴角,塞了进去。
“你看,他们两个玩得多开心,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服务一下了?”
苏星泽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陆景行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开始往喉咙深处干。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柔又冰冷:“张嘴,把它们都舔干净。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股,今晚都要被我们的鸡巴操熟、被我们的精液喂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咳咳,哈啊。呜呜,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苏星泽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嘴里还在被抽送,肛门和肉穴也在同时被两根鸡巴干。三个男人围着他,从三个不同的入口侵犯他。床垫被撞得往床头滑,床脚蹭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来的反应开始变得昏沉。体内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能负荷的阈值。两根鸡巴同时隔着一层肉膜擦过硬点,身体内部的快感混合着肛口的钝痛,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嘴巴还机械地含着陆景行的肉棒吞咽,但喉咙已经失去知觉,只是反射性地收缩。
顾霆川突然吼了一声:“我要射了!”
江彻也到了极限,他咬牙。“操!一起!”
陆景行按着苏星泽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压。“小骚货,全给老子吞下去!”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
噗噗噗——三股滚烫的浓精从不同的入口灌进去。苏星泽的肉穴被顾霆川灌满,屁眼被江彻灌满,喉咙深处被陆景行射得全咽下去。精液烫得他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陆景行半软的鸡巴根部流出来,舌头垂在嘴角外头。
“啊啊啊——噫!!好烫,好烫,肚子好鼓,呜呜呜。”他的小腹涨起来,两个入口都被精液堵住,肠子和直肠里全是滚烫黏稠的东西。
“全、全射进来了,流出来了,呜。”苏星泽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根夹紧又松开,两个穴口都往外滋精,白浊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霆川拔出肉棒的同时一大泡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江彻从屁眼里滑出来,精液也立刻往外滋。陆景行从他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挂着精液和白丝。
苏星泽就躺在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那片床单上,腿间泥泞不堪。三个男人的精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臀缝、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晕了一大片。
狂欢散了。
顾霆川靠在床头喘气,汗沿着腹肌沟往下淌。江彻瘫在床尾,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陆景行下了床,光着脚去浴室冲了个澡。
苏星泽躺在他们中间,像拆坏的娃娃一样大张着腿,双腿无意识地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从他体内深处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黏白的液体。
半夜凉了。苏星泽烧起来了。
顾霆川是第一个发现的,他翻身的时候碰到苏星泽的胳膊,烫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底下苏星泽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了皮,嘴里含含糊糊说着胡话,胳膊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酒店床单上,那片浊白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硬痂粘在苏星泽大腿根上。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马路上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窄条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星泽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先闻到了味道。
一股淫乱的气味。
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和口水味,闷在房间里散不出去。他动了动眼皮,感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费了半天劲才睁开。
入眼是昏黄的灯光。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头顶的灯调到了最暗,光线打在墙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脸。
顾霆川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硬邦邦的。江彻蹲在床边,眉头皱成一团。陆景行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转着手机,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三个人都在看他。
苏星泽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发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刚出口,身体的感觉也跟着回来了。
疼。
全身都疼。
像被人拆开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后背的肌肉酸得发紧,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动都动不了。最难受的是小腹——坠胀得厉害,像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还没流干净。
苏星泽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白了。
运动会的后台,三个男人把他按在墙上,架在洗手台上,让他趴在椅子上——他还记得那些动作,记得那些顶进身体里的硬物,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
他把眼睛闭上了。
操。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泽?操,你可算醒了!”江彻凑过来,想伸手碰他,又缩回去了。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苏星泽从没见过的表情——愧疚?害怕?
顾霆川也动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星泽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发烧了。”
这话说得硬邦邦,顾霆川的声音低得发沉。苏星泽听着,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咬牙。
陆景行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床边,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
手凉凉的。
“还在烧。”陆景行收回手。“得吃药。”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星泽的眼睛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陆景行嘴里说出来,比从顾霆川和江彻嘴里说出来更让人接受不了。苏星泽一直觉得陆景行这个人心思最深,做事最没底线,嘴上笑得越好看,背地里越狠。
可现在他看着陆景行的眼睛,发现那副眼镜后面确实没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想说话,嗓子还是干。
江彻赶紧倒了杯水端过来。他拿着杯子的手晃得水差点洒出来,凑到苏星泽嘴边的时候对不准,全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了。
“操!老子——”
江彻把杯子撤回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顾霆川直接一把抢过杯子,把江彻推到一边。然后他重新倒了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托起苏星泽的后脑勺,把杯沿按在苏星泽嘴唇上。
“张嘴。”
苏星泽张嘴了。
温水顺着嘴唇流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总算不冒烟了。他连喝了三口水,然后摇摇头表示够了。
顾霆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托着他后脑勺没松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下手。
苏星泽感觉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力气。他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酒店房间,两张大床。另一张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歪斜斜。他躺着的是靠窗的这张。
窗帘还在拉着。
“这是……”他开口。
“酒店。”陆景行说。“你昏过去了,我们没敢动你太远,就在旁边开了间房。”
苏星泽想起来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把他操晕了。然后呢?他好像被谁扛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刺眼得像针。然后就到了这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根牵扯到某个地方,一股疼痛窜上来,疼得他闭紧了眼睛。那地方——屁眼,被三个男人轮番操过的屁眼,现在沾着别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疼。”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彻的脸色更那看了。他蹲在床边,手里攥着被子。
“星泽,都是、都是老子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顾霆川打断他。然后顾霆川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的身体。
“你烧了。”顾霆川说。“里面……可能发炎了。”
里面。
苏星泽知道他在说什么。里面灌了太多精液——顾霆川射了两次,江彻也射了两次,陆景行射了一次。都在他肚子里。
现在那些精液在里面变质了。
他感觉小腹又坠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夹紧了一下屁股,感觉到一股湿黏的东西从屁眼里滑出来,贴在穴口周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轮廓。然后他转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是一次性手套。
“不行。”陆景行说。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表情认真得不像他。“里面的东西必须弄出来,不然会感染得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顾霆川脸黑得像锅底。江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不敢看苏星泽。
苏星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要把里面那些精液弄出来。
“不、不要——”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被子扯动得幅度大了,牵扯到屁眼,疼得他哼了一声。
陆景行戴上手套。
“顾老大,江彻,过来帮忙。”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那双手很白,手套贴在手背上,绷得紧紧的。
顾霆川没说话。他绕过床从另一边抄起苏星泽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江彻把被子掀开了。
苏星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他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胸口的奶头又红又肿,周围一圈牙印。小腹上有几个手抓出来的指痕,腰侧还有几块深色的淤青。两条腿软塌塌地分开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之前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股间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屁眼现在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整个穴口肿得老高,肉向外翻着,颜色从粉红肿胀成了深红色,周围凝固着一圈白色的黏液。还有更多的精液从翻肿的肉缝里往外渗,混着肠液,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江彻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妈的——怎么肿成这样了!”
陆景行没说话。他拿来酒店房间里准备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倒在一次性杯子里。然后把几根棉球泡进水里,吸饱了之后拿起来重新拧干。
他走到床边,在苏星泽腿边坐下来。
“星泽,腿分开。”
苏星泽闭着眼。两条腿在发抖。
顾霆川从背后把他往上托了一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两只手从腋下绕过他的身体,把他固定住了。
“别动。”顾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站在床尾,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他没去别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知道自己造的孽得自己看。
陆景行伸手分开苏星泽的大腿。
那块地方离得更近了。肿成深红色的穴口暴露在陆景行眼前,翻出的穴肉还在跳动,像一张含水的嘴。白色的精液混着黄色的粘液从穴口淌出来,沾在屁股缝里,又被大腿内侧蹭得到处都是。
陆景行拿起一颗湿棉球,按在穴口周围。
冰凉的水碰到肿痛的肉,苏星泽浑身一哆嗦。
“嘶——”
棉球顺着穴口的形状打圈擦拭。那些已经凝固的白色结痂沾湿之后从皮肤上化开,变成浑浊的液体被棉球吸走。陆景行擦得很慢,每一下都轻轻按着。棉球擦过一个地方就把脏东西蘸干净,然后换新的棉球继续擦。
他擦了得有五分钟,用了七八颗棉球。
最后穴口周围的皮肤总算露出了原来的颜色——红彤彤的,薄得能看到皮下的血丝。
“里面。”陆景行说。“里面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换上一副手套。然后把前面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新的手套戴好之后,他在食指和中指上涂了温水。没有润滑剂,只能用清水了。手指涂湿了之后,他对准穴口伸进去。
指尖碰到肿痛的穴肉时,苏星泽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身体往上弓,腰绷得僵直。
“不要——!不要碰——”
陆景行没动。手指停在穴口不动,等着苏星泽的身体不再抖了,才继续往里推进。
肿起来的肉壁夹得死紧。光是塞进去一根手指就费了好大劲。穴肉吸住手指,像要把指头全吞进去似的。能感觉到肉壁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精液在体内温度降下去之后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粘在肉壁上。
陆景行转动手指,开始抠挖。
沾在肉壁上的精液被手指刮下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陆景行的手指一节节弯起来,从里面往外抠,每一下都带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苏星泽在发抖。全身都在抖。
“呜呜……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把陆景行的手夹在中间。但夹不住。陆景行的手还在往更深处伸。
“顾老大,按住他。”
顾霆川收紧手臂,把苏星泽的上半身禁锢在怀里。苏星泽的脑袋歪在顾霆川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眼泪。
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别、别弄了,太脏了,不要看。
陆景行没接话。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然后又重新塞进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
肿起来的肉壁被撑开,从里面翻出来的肉缝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他的指关节,滴在床单上。
苏星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哈啊——嗯……”
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在肉壁中间。紧跟着又是一波抖动,肠壁的痉挛从穴口往更深处蠕动过去,把里面储存的液体挤了出来。
陆景行看了看自己手指拔出来时沿着指尖流下来的粘液颜色——黄白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他说。把手指抽出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江彻还站在床尾,脸已经白了又黑了。他看着床上流了一摊粘液,又看了看苏星泽缩在顾霆川怀里的样子。
“老子……老子去买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差点撞到门框上。
苏星泽闭着眼窝在顾霆川怀里。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了不少,那股坠胀感消了些,但疼还在。特别是被手指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顾霆川把他放回床上。
动作轻得像不是在放人,是在放一件东西。苏星泽后脑勺沾到枕头的时候,感觉枕头已经湿透了。
陆景行洗完手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他之前去药店买的消炎药。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片。
“星泽,吃药。”
他把药片放到苏星泽嘴边,又把杯口对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张嘴把药含进去,喝了口水咽下去了。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江彻买药回来了。
他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撞开房门。袋子里装着退烧药、消炎药膏、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碗从楼下便利店买的白粥。
“吃、吃点东西吧?老子……老子喂你。”
他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粥。一次性塑料碗还烫手,他两只手捧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在床沿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粥。
蒸汽冒出来。
粥是白粥,里面什么都没放。
江彻舀起一勺粥,搁嘴边象征性地吹了一下,然后往苏星泽嘴里送。手抖得厉害,勺子碰到嘴唇的时候晃了一下,半勺粥全洒在苏星泽下巴和脖子上了。
“操!”
江彻赶紧把勺子撤回去,又手忙脚乱找纸擦。擦完之后重新舀一勺,这回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顾霆川抢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熊样能喂?给我!”
顾霆川端着碗坐到江彻原来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苏星泽,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舀了一勺。
吹气。
他吹了又吹,吹得那勺子粥都快凉了才往苏星泽嘴里送。
勺子送到嘴边。
“张嘴。”
命令式的口气。但手上的动作不重,勺子轻轻磕在苏星泽下嘴唇上,等他张嘴了才往里喂。
苏星泽张开嘴含了一口粥。白粥没味道,嘴干的时候嚼着还有股淀粉味。他嚼了两下,没咽下去,摇摇头。
陆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转身又出去了。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杯——透明的塑料杯,盖子中间插着一根弯管。
“用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吸管杯递过去。顾霆川接过来,把吸管放到苏星泽嘴边。
“喝水。”
这次苏星泽没抗拒。他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嘴里的白粥冲下去了。
之后他又被喂了几口水,喝了退烧药。三个人围在床边,谁也没说话,就看着他。苏星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全关了。窗帘还拉着,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灯,光黄黄的。
苏星泽感觉身体还是沉,但头没那么重了。烧好像退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个人。
是顾霆川。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大概是守了很久了,所以坐姿有点歪——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床沿上。小灯的光照在他腹部以下的位置,透过裤子能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那是因为久坐才顶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泽在睡梦里觉得冷。
被子被他自己蹬开了,身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里。他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在找热源。然后他就蹭到了床上唯一的热东西——顾霆川。
他的脸埋在顾霆川大腿旁边。那股热量从顾霆川身上渗透出来,隔着裤子传到他脸上。苏星泽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顾霆川自己的味道,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脸往那方向蹭。
脸颊贴着裤子的布料,隔着布料碰到里面那团软塌塌的东西。那东西因为苏星泽的动作受到刺激,开始慢慢变硬。
“嗯……好舒服……”
苏星泽在梦里呓语。他蹭得越来越起劲,脸颊压在慢慢硬起来的肉条上来回磨蹭。嘴唇贴着裤子的布料呼出热气,口水把裤子沾湿了一小块。
顾霆川早在苏星泽蹭上来的第一下就醒了。
他没动。低头看着苏星泽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样子——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彻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他也醒了,正支起身子往这边看。
陆景行也没睡。他靠在床头,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这边。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好像是冷……在找热源?”江彻说。
“不。”陆景行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是在找他熟悉的东西。”
顾霆川呼吸加重了。
他看着苏星泽脸上的表情——那是在求什么。就算烧得迷迷糊糊,身体还记得那种东西,记得那些操进他身体里的硬物,记得被插满的感觉。
“鸡巴……”
苏星泽的梦呓又响起来。
“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间蹭得起劲的脸。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苏星泽的脸颊压在上面,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忍住。
拉链拉下来,裤子解开。手伸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肉棒青筋盘虬,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顾霆川把肉棒贴在了苏星泽脸颊上。
滚烫的皮肤贴上冰凉的脸颊,苏星泽的脸皮跳了一下。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枕头一样,把脸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来回蹭着。嘴唇贴着青筋的侧面,鼻子蹭着顶端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肉棒表面。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从嘴唇缝里探出来,碰到了肉棒表面。先是一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肉棒侧面的青筋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顾霆川攥紧了椅子扶手。
“操。”
烧终于退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已经没别人了。窗帘还拉着,但那层布透出的光能看出来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身体。骨头还是酸的,但烧退了之后整个人轻了不少。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消退了,留下来的只有身体里的空。
对,空。
小腹不再坠胀,屁眼的肿痛也消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身体里面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从屁眼往上蔓延,顺着肠道往更深处钻,最后停在不知道哪个地方。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