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雌虫把魏周送回橘发雌虫所在的顶楼,他甚至没时间盯着魏周走进房间就脚步匆匆的离开,只留下魏周站在原地愣神。
他还没有从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冲击里走出来,如果他刚刚没有注射费洛蒙,橘发雌虫为什么能和他上床,雌虫和雌虫之间是有实打实的生理排斥,但他能感觉到橘发雌虫和他做爱是真的享受到了快感,所以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同意他出来。
这个问题萦绕在魏周心间,恐怕只有明天做过全身检查才知道,魏周摇了摇脑袋,清了清思绪。
不管如何雷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眼前的难关只剩下橘发雌虫一个,他攻克完之后就可以拿钱回家了。
魏周推开门,一路穿过套间里面的客厅书房,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的灯全关了,只有床头柜还留着盏暖黄小灯,原本有些凌乱床铺被收拾整洁,橘发雌虫背对着光侧躺着睡在床上,被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魏周见状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橘发雌虫的旁边,弯下腰用气声试探着对方,“先生,先生……”
雌虫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熟了,魏周在回来的路上还在烦闷,他自己承诺会给雌虫的难忘的夜晚该怎么解决,没想到问题自己迎刃而解了。
雌虫睡着了,看来今晚不用上床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也不敢留在房间怕吵醒了雌虫,魏周想了想,决定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凑合下。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手才刚搭上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重响。
魏周回头,原本在床头柜的小灯被摔在了地上,橘发雌虫仍维持着侧躺的睡姿,只是刚才还平整的被子上出现了条隆起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就他们俩,这灯又不可能自己掉下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雌虫不仅是装睡,而且还生气了。
雌虫生什么气,气他要走吗?
魏周小心翼翼的跨过散落在地的台灯,回到雌虫侧躺的那一边的床头蹲下,解释道:“先生,我看您睡着了怕打扰您,没有别的意思。”
雌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地上散落着的台灯,魏周都要以为听到的刚刚的巨响是他的错觉了。
对方不理他,他不可能真就在这傻站着,他思来想去对方生气的原因只有可能是他走得太久了,他本来打算把这个锅甩给西装雌虫的,对方不肯现身所以才耽误了时间。可现在雌虫不问,他主动交代到显得他心虚。
魏周咽了口口水,从外面转了一圈,他也通过观察西装雌虫的反应确认了橘发雌虫的地位,原本对对方的一些轻视和自认为可以戏弄欺骗对方的侥幸消失的无影无踪。
魏周只好主动提起临走前的承诺,想用承诺把自己走了很久的事情掩盖过去。
“先生,费洛蒙注射完了,我先去把汗冲一下,再回来陪您。”
雌虫继续闭上眼睛装睡觉,魏周当他默认了。
他出去一趟并没有出多少汗,别墅里有温度检测系统,只是他刚刚满脑袋都是费洛蒙加强剂的问题,根本就没功夫去想其他事,现在他需要时间来思考怎么完成这个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走进浴室里,把病毒芯片在手心里按掰的粉碎,扔进马桶里按下了冲水键。随后他站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刷掉他身上的所有污渍,魏周扶着墙壁猜测着雌虫的喜好。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雾气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洗完澡的魏周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橘发雌虫仍然维持着他进浴室之前的姿势,魏周扔掉浴巾,赤裸着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魏周的身体柔韧的像条蛇,一上床就向着床铺上唯一的热源爬了过去,他的双臂滑过雌虫的脊背,轻轻在雌虫光洁的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雌虫悄悄弓紧了身子,呼吸也粗重了些,但依然不肯醒,魏周决定给他来点更刺激的,他的手一路顺着雌虫身体的起伏向下,停在了雌虫的后穴处,他用食指在那里轻轻打转,对方的身体果然因为这一举动紧绷了些。
魏周来回用手指揉着后穴,等雌虫的身体放松了些后就突然插了进去,他手指在对方的后穴来回抽插,身体也紧紧贴着雌虫耸动,嘴里还不断发出难耐的呻吟。
雌虫终于动了,他猛的翻身把魏周压在身下,给了魏周一个狂乱而急切的吻,魏周用双手环住雌虫的脖颈,热切着回应着对方。
一吻结束,魏周想凑上去亲呢,雌虫却突然变了副样子,冷淡的推开了他,“你干什么去了。”
雌虫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还是这样问了,那就是让他解释为什么离开那么久了。
魏周并没有被雌虫的冷淡吓退,他知道对方现在看着冷淡,不过是装出来的,再也没有比刚刚拒绝沟通的情况更差的了。
“我去打加强剂的时候,一直找不到负责的人,找了两层楼才找到,所以耽误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这番话对方显然不信,雌虫冷哼一声把头侧到一边。魏周也知道这番话糊弄不了对方,但他不能在一开始就全盘交代,那样只会让对方怀疑他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魏周装作为难的样子,“我没有骗您,是因为别墅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件事情负责人和老板都知道,他们在忙这件事情,所以就耽误时间了,您不信的话可以找老板伊恩求证,但您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他们交代过我,不要不在您面前提这件事情。”
“你怕他就不怕我,我相信你,你把我晾在这快两小时,你以为你再用你那点小把戏哄哄就好了吗?”
西拉斯被气的怒极反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他不是看不出对方的小心思,因为亚雌的顺从没去过多追究,可看看他的包容换来了什么,如果不是他推到那盏灯,亚雌就这样直接走了。
魏周通过雌虫的话才确切的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多长时间,他的电子设备全都被没收了,他以为最多不过一小时。
看对方的神情,糊弄肯定是糊弄不过去了,魏周只好改变策略,换上一副真诚的面孔,“您对我这么好我都知道,是因为别墅里发生了盗窃案,原本应该打在我身上的加强剂被偷走了,我不知道我没有注射上,所以中途感觉不对劲才会向您找借口离开,没想到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对不起。”
魏周把头深深低了下去,说谎的最高境界是真假参半,他这番话哪怕其他当事人在现场对峙他也不虚,接下来就看雌虫接不接招了。
良久,雌虫的声音才又响起,“你为什么不直说。”
因为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要知道他早用这个借口了。但魏周不能这么说,他想起了西装雌虫说的话,“您是贵客,老板交代要给您最好的体验。”
这个理由雌虫应该是接受了,魏周试探着把脑袋倚在雌虫的肩头没有再被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都说开了,魏周便打算继续刚刚的事情,好把他的事情揭过。
雌虫抓住了魏周往他身上作乱的手制止住了他,“先不做,我有话跟你说。”
魏周收回手,等着雌虫开口。
雌虫这个时候又不着急了,先抬头看着房间的装潢布置,魏周不明所以的一起抬头向上看,在他努力寻找对方在看什么的时候,雌虫突然问道:“叫魏周是吗,多大了。”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