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闯入别墅,一楼的大厅正中央正布置一座由酒杯垒成的酒精喷泉,空中不断有机器人向上传递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面对魏周的闯入,机器人们纷纷让出一条可供他通行的道路,魏周深吸一口气,醇厚的酒香迫不及待的钻入他的鼻孔,机器人依旧在等待他的通行,他快速钻过机器人让出来的通道,顺着旋转楼梯向上。
二楼上去之后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大厅的位置小了许多,中心摆了几张供人休息的沙发,可在魏周转身上楼的刹那,从角落一扇半掩的门后,他窥见流金铸成的筹码在深色的牌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三楼则更加私密,魏周站在旋转楼梯往深处的望去,看到的只有一间又一间的掩在繁复花纹织成的窗帘背后的房间。
一直在他前方领飞的机器人终于在四楼慢了下来,它带着魏周停在一扇门前停下,在魏周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走廊另一头一扇开着门的房间传来一道熟悉声音的怒吼。
“你们骗了我!”
是格雷。
魏周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轻手轻脚的向那扇门走去,机器人立刻飞过来阻止他,魏周低声骂了一句准备放弃前进的脚步,可机器人又莫名其妙的自己飞走了,没了阻挡的魏周很快靠近了那扇门,他躲在门缝边看见了里面的发生的场景。
格雷跪坐在房间里铺着的绒毯上,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黑色职业西装的雌虫,受门缝的视角限制,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倒是看清了格雷哭的全身都在抽动,嘴里还颠三倒四的对着那名穿西装的雌虫哀求着,“你们,你们答应过我的……我真的,实在受不了……我已经把他弄过来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虽然两人的对话没有听完全,但魏周肯定他们讨论的人是自己,格雷今天只和自己接触过,怒火在魏周心中翻涌,格雷果然把他卖了,魏周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想从门后直接扑上去骑在格雷身上狠狠厮打一番。
好在那名身穿黑色西装雌虫此时动了,魏周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的身体也往门后收了收,然后听见了那名雌虫的声音,“老板对他另外安排,今天晚上他顶替不了你了,为了嘉奖你把他带过来,老板愿意给你双倍的工资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光听对方语气那藏不住的傲慢也能猜测出对方的身份不简单,恐怕是这座别墅里的管家之类的,更令他心惊的是对方话中的意思。
原来格雷是为了找他顶雷,老板对他又有什么安排?
对方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砸在了他的头顶,劈碎了他心底的所有侥幸,他必须要立刻弄清事情的原委。
魏周的目光焦急的在房间里搜寻着他可能用得到的工具,房间的布置非常奢华,甚至在房间的一侧还做了观赏用的壁炉,但不知是刻意规避还是主人的喜好,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可以当做攻击武器的工具,唯一看起来有点用只剩下摆在茶几上的一盘鳞果,这玩意外皮坚硬的能当炮弹使。
房间里的谈话走到尾声,穿着西装的雌虫似乎厌倦了格雷的不识抬举,不再安慰哭个不停的格雷,冷下脸丢下句要么同意,要么接受得罪老板的后果的威胁就离开了。
魏周赶紧躲到走廊的拐角后,等他听不到走廊里的脚步声,他才试探的探出头,放轻脚步走回格雷所在的那间房间。
在进门前他刻意加重脚步,原本还在不断抽泣的格雷听到响动马上用袖子擦干眼泪,头也不回的对他说道,“这里不需要收拾,滚出去,不然我让你再也没有机会留在这间别墅。”
魏周才不管他的威胁,他走到了茶几边,弯腰在果盘里寻找些什么。
迟迟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格雷有些恼怒,他认定了身后的人是趁机来看热闹的,在手边摸起个重物就朝身后狠狠一丢。
魏周看着一团黑影直直的冲自己飞来,他下意识扑进了一旁的沙发里,然后抬头看着那团黑影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后嵌进壁炉,一声巨响后黑影在壁炉上方解体,那是本书,散落的页面坠入炭火,火舌迅速吞噬了它。
魏周躺在沙发里还没回过神来,格雷惊疑不定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侧响起,“魏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雷目光闪烁的走到他面前,声音也弱了下来,“怎么是你,刚刚没伤到吧。”
他说着还向魏周伸出手,魏周看了一眼后一巴掌把对方伸出的手拍飞,自己从沙发上撑着站了起来,语气不善,“你只对我说这些吗?”
格雷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跟我的真相。”
魏周拿出他刚刚找到并攥在手心里的水果刀,把刀尖对准了格雷。
格雷先是一愣,等他看清了魏周手上水果刀的尺寸又忍不住发笑,“你应该知道一把刃不到两厘米的水果刀是伤不了人的吧。”
就这还是他从鳞果的果盘里面找到的用来开果的,刀刃短了点,但魏周也没打算伤人。
刀尖的位置调转,魏周把它抵在了自己的脸庞上,刀尖深深的陷进他脸上的软肉里,格雷的脸色终于变了,这次换魏周嘲讽,他学着格雷的语气,“你应该知道就算以虫族现在的医疗水平,一道两厘米深的伤口,想让它恢复到不留疤痕,也需要两天时间吧。”
格雷冷下声音,“你以为你自残能威胁到我。”
魏周耸耸肩,“你想试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真的要把刀尖刺入皮肤,格雷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淡定,他扑过来想去抢夺魏周手上的刀,魏周早就猜到他的反应,捏着刀退到一边,“看来我猜对了,你接近是为了我的脸,好顶你的雷,你现在最好如实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否则要是我一个手滑脸毁了,那你就得和我一起倒霉了。”
格雷气到面容扭曲,“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脑子有病自残。”
魏周笑了笑,“谁说是我自残,分明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你坐在那里哭,我看到了过来安慰你,没想到你恼怒之下把我的脸打破相了,刚刚那本书就是佐证。”
魏周看着格雷的脸被他气的红了又青,青了又白,这个时候他才开口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又或者,你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真相,咱们俩相安无事怎么样。”
这个选择并不难权衡,所以等到格雷冷静下来了,他还是语气干涩的开口了,“真相就是我先被骗了,然后我骗了你,现在我们两个都在一条船上。”
魏周不满,“你在糊弄我吗?我想知道你骗我的目的。”
格雷又激动了起来,他突然发了疯似的开始解自己上身的衣服,“你为什么不先问问他们骗了我什么!”
他把衬衫用力向外拉开,在魏周震惊的目光下,露出满是瘀痕的身体。
或深或浅的红色瘀痕交叉着布满了他的身体,格雷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凌乱的伏在地毯上放声哭泣,魏周踌躇着还是过去把门合上了,回到沙发边格雷依旧在哭,不是为了逃避追问,魏周能感觉到格雷的伤心绝望。
大约十分钟后,格雷的哭声才慢慢低了下去,他缓缓的抬起身体,泪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脸颊,他用沙哑的嗓音慢慢说出了他这两天所遭遇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雷是蓝调酒吧的常客,加上他长得漂亮,伊恩确认了私人派对的想法后,是第一个找上他的。
一晚四万的工资让他心动,而且雌虫和雌虫无法真的发生些什么,做三天服务员就可以赚到他一年的钱,于是他去了。
一开始一切都如格雷想的一样,垂涎他容貌的雌虫很多,但格雷都能应付,中途伊恩还夸奖了他,并邀请他上楼单独服务贵客,薪资翻十倍,还只用一对一,于是他又答应了。
但伊恩没说的是,上流社会圈层里面已经开始流传一种费洛蒙加强剂,一针下去雌虫之间的生理排斥通通消失,而且被注射加强剂的雌虫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身体还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费洛蒙的味道,就像是真的雄虫一样。
格雷上楼的第一晚上就被强迫着打了两针,贵客满意极了。
说道这里,格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魏周,他的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情况才算情绪激动吗,他说要等我被鞭子抽打的浑身颤抖,全身都泛起粉红色,那个时候的我和雄虫阁下一模一样。”
魏周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格雷继续讲述。
第二个晚上客人嫌弃两针不够尽兴,又加了一针,晚上回家之后,他躺在床上会闻到若有若无的腐烂味,他感觉那是从他身体里散发的,他去问伊恩。
伊恩才轻飘飘的告诉他,这个费洛蒙加强剂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过量使用会使器官衰竭,也因为这个副作用,所以才没能上市。
伊恩让他不用担心,后续的医疗费用他全额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格雷想退出,伊恩笑眯眯的告诉他,他走了楼上就有空缺了,想走就得找一个替代品。
后面的事情就是他们相见了。
格雷木着脸坐在原地,魏周站起身来,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化成一句长长的叹息。
魏周离开了这间房间,格雷没有阻拦,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走廊里正站着几位不速之客,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其中一位他见过。
“你好,我是伊恩,这次派对的举办者,欢迎你来到我的家。”
曾经在任务资料里看过的脸,现在就站在他面前,雌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朝魏周伸出手来。
魏周垂下眼睛,将握在手里的刀向后藏了藏,“先生,我正想找您,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恐怕参加不了今天的派对了。”
魏周不干了,雷的任务也不干了,反正雷欺骗他在先,他宁愿去做十次八次的药物试验,他也不要继续留在这座房子里。
伊恩从喉咙里发出响亮的笑声,笑的魏周不明所以,足足一分钟后他才勉强停下对魏周说道,“魏周先生,房间里面有监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的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站在伊恩身后的保镖抓住他失神的空档把他扑倒在地,魏周被保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一只被擦的锃亮的皮鞋不偏不倚的踩上他的手腕,鞋头在他腕骨的位置左右碾了碾,魏周吃痛松手,藏在掌心里的水果刀掉了出来后被对方一脚踢开。
随后他被保镖拖进了机器人一开始为他引路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格雷的一般无二,他躺在地毯上不断抽气,整个手臂都疼的轻轻颤抖。
伊恩坐在了房间中央的丝绒沙发上,他对着保镖挥挥手,保镖便强行提起他的领子,把魏周按在了伊恩对面的沙发上。
“蠢东西,你把他身上的衣服弄坏了,我撕了你。”
伊恩脸上带笑,说出来的话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然后他又像是变脸一样,飞快对着魏周露出一个热情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刚刚的阴霾,“你知道吗,你身上这身衣服,是我雄父的。”
魏周还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坐在沙发上把身子缩成一团,伊恩也不在乎他是否回复,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之前怎么请他都不肯来,把你的照片发给他后,他就同意了,我想一定是雄父在冥冥之中又帮了我一次。”
“我没有拍过照片。”半天,魏周才缓过劲来,他忍住心底的愤恨,“既然顾客看上的是这身衣服,或者您看看其他人呢,我是真的身体有问题,会影响贵客的兴致。”
伊恩笑吟吟的说道,“你是没拍过,监控有啊,这件衣服现在别说是雌虫了,雄虫都穿不了,雄虫是一代比一代懒惰了。”
伊恩又评判了两句雄虫,才开门见山的对魏周说道,“你今晚穿的这身衣服帮我接待那名贵客,我给五十万。”
这个天文数字短暂的震住了魏周,但他很快想起格雷的下场,现在别说五十万就是给他五百万他都不干,魏周拒绝道,“抱歉先生,我真的身体有点问题,检查的医生都说我营养不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恩不耐烦的的打断了魏周迂回的推辞,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自以为是的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筹码,“对了,格雷骗了你,如果你同意今晚的安排,在今晚结束之后你也可以尝尝他的滋味,监控里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他的脸。”
魏周在原地愣了很久,在他的脑子还没有消化完对方话的信息的时候,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愤怒点燃了他的双颊,他极力遏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清晰的表达出来:“伊恩先生,我不会对格雷做任何事,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安排,我的身体因为营养不良而无法注射你们的药剂……”
他的话被第三次打断,但这一次不是坐在对面已经露出不悦神色的伊恩,他的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魏周侧头去看,黑衣保镖将一管不明液体刺进了他的脖子。
他伸出手想去推开对方,刚一动作,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倒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头颅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重响,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伊恩居高临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却并不是对着他说话,“埃里克,抱歉突然把你叫过来,你把桌上的药剂注射给他吧。”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然后一道陌生的略带犹豫的声音响起,“先生,这个费洛蒙加强剂是禁药……”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就静了下来,没有人打断,那道声音的语气越来越低,到后面已经微不可闻。
魏周此时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片白色走进他的视野,靠近,然后魏周面前蹲下。
冰冷的针尖挑开他的衣物,抵在他的皮肤上,魏周彻底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周感觉他的意识像被人丢进了深水,他在水中随着涌起的波浪起伏,他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每当他有清醒过来的想法,四面八方就会突然涌起浪来,拖着他往下沉。
时间拖得越久,他心中的焦虑就越深,他还有一件非做不可的大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想不起来,但心中就是不断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必须尽快清醒过来。
不知道多久后,他才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掌控感,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铅,怎样也睁不开。
又一个浪头打过来,他的意识再度坠入深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在脱离自己的身体,魏周疲惫的没有反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懈怠,魏周感觉到他的胃部开始发出抗议,口腔里也开始不断分泌出大量酸水来,这是呕吐的前兆。
身体的异常总算是唤醒了他的记忆,想起了自己那件非做不可的大事,雷的任务——他肚子里那颗病毒芯片,十九点半准时溶解,胶囊里包着的药物会在他胃里扩散,到时候会带着他未消化完的食物和芯片一起吐出来。
如果他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等药物溶解后,那么有极大概率是他的呕吐物呛入气管,他会在这样昏迷的状态窒息最终迎来死亡。
想到这里,求生的本能给了他力量,身体终于给了他点反应,他的手指能动了。
食指扣进身下的床单,他拼命使劲,手掌终于和他大脑连接配对成功,他开始用整个手掌去抓身下的床单,肌肉绷紧发力,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开始慢慢苏醒。
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从床上翻了下来,痛意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总算是能睁开眼睛看看他当前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没有开灯,魏周只能凭借角落里待机电器发出的一点微光,来判断整个房间的大致轮廓。
他不在四楼的房间了,他应该是被转移到了伊恩所说的那个贵客的房间。
他不确定那名贵客是否在房间某个暗处正看着他,他只能奋力的向离他最近的一扇门爬过去,然后在心里祈祷门后是厕所。
在他即将摸到门框的前一秒,门被主动打开,明亮的灯光泻了进来,魏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感觉一双带着湿润水汽的手臂抓住了他的双臂,就这样把他腾空拎了起来扔回床上。
魏周被摔得头晕眼花,更不妙的是呕吐物已经攀到他的喉间,被这一摔差点直接在床上就吐了出来,魏周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强行压制着即将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要吐了。”
他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后就又连滚带爬的翻下床,刚刚他和那人的接触,让他确定了那扇门后就是厕所,他一路跌跌撞撞奔进去。
几乎是刚摸到洗漱台的边,他就俯下身吐了个干干净净,他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当呕吐导致的白光在眼前逐渐散去,洗漱台里那个黑色的芯片就格外显眼。
他俯身用身体把洗漱台遮住,一只手撑在洗漱台边,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手臂滑进台盆把那个黑色芯片夹了出来,快速塞进袖子,然后打开水龙头,把手上和洗漱台的呕吐物全部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洗漱台上的镜子映照出他苍白的脸,那张苍白的脸抖了抖,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不是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魏周的视线移到镜子的左上方,一名橘黄色头发的雌虫站在他身后,随意披着件浴袍倚在门框边看着他,未干的碎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通过镜子对视,魏周猜测对方应该就是伊恩所说的那名贵客,他不知道对方在门外看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
他想的出神,也没有移开视线,直到那名雌虫出声,“伊恩没教过你我不喜欢直视吗?”
魏周的思维还在发散,雌虫的嗓音清亮,听着年纪不大的样子,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内容,雌虫的脸已经沉了下去,他马上顺从的移开视线,心里却止不住的狂骂伊恩那个脑子里被虫屎填满的家伙。
那个该死的家伙,非逼着他来侍奉贵客,他不同意就给了他一针,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哪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要不是他还在伊恩的地盘,他现在就把冲下去的呕吐物掏出来甩到对方脸上。
“对不起,先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魏周用眼角的余光发现镜子那抹橘黄还待在原地,又低声道了句歉,那抹橘黄才在镜子里消失。
魏周也不敢关门,快速用浴室里面带的洗漱用品漱口,简单擦拭了一遍身体就离开了浴室。
房间的灯被雌虫打开,魏周总算能看清房间的全貌,是间复古风格的卧室,绝大多数现代电器设备被巧妙的隐藏在花瓶和摆件的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同被藏起来的还有那名橘头发的雌虫,对方在房间里仿佛蒸发一般消失了。魏周四处寻找起来,他甚至找到了扇疑似出口的门,只可惜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只好又到房间其他地方摸找了一圈。
魏周不会傻到以为对方就这样走了,他没有忘记他在浴室解开领口擦身体的时候,橘发雌虫进来敲门催促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直白的情欲。
魏周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取悦宾客和真刀真枪的上床做爱是两回事,尤其是和一名雌虫,魏周接受了二十年的虫族教育,多多少少也受到了虫族文化影响,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跟那名雌虫求求情,这是他能为自己做出最后的挣扎了。
房间里的门突然被推开,把一直在组织语言的魏周吓了一跳,消失的橘发雌虫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对方出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浴室的方向,魏周主动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先生,您找我吗?”
橘发雌虫没有回答,转身主动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魏周的喉结滚了滚,他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说,就没有说的机会了,想通了这一点,他鼓起勇气走到了雌虫面前,咬了咬牙开口快速说道:“先生,我不是自愿来干这个的,我是被抓出来顶包的,我,我有男朋友了,您能不能放了我,我出去帮您跟老板说换一个。”
寂静,魏周低头说完这番话后是死一样的寂静,他设想过无数反应,或不屑或暴怒,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都有想过,但对方这么安静,魏周心里的不安反倒越来越深。
等待对方审判的过程,魏周的呼吸都放轻了,手指也开始无意识的来回摩擦袖口的布料,就在他想偷偷瞥一眼对面雌虫的神色时,雌虫终于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恩说你没有男朋友,他让黑客查过,你骗我。”
没有愤怒,没有疑问,这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句。
魏周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口,这确实是一句谎言。
更让他悲哀的是,那么长一段话对方却完全不在乎他是否自愿,只关注他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
悲哀过后就是愤怒,他愤怒于自己居然对面前的人抱有侥幸,认为他可能和伊恩不一样,魏周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表达愤怒的方式。
“过来。”
橘发雌虫开口唤他,那语气和唤宠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魏周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飞快的思考着现在的处境,回忆着今天所有人对他说的话,在那短短几秒钟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照亮驱散了脑海所有的混沌,他要活下来。
他一定要活下来。
在心底默念两遍后,魏周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抬眼直视着雌虫,在对方皱眉之前,他对雌虫做了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俯下身主动吻了下去。
——
西拉斯想也不想就推开了这个大胆的亚雌,他还没忘记半小时前对方趴在洗漱台上呕个不停的画面。
但这个吻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对方的唇上带着点他喜欢的柑橘香,轻的像云朵一般落在他的唇上,还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西拉斯想起来了,这个叫魏周的亚雌吐完之后又在浴室里面洗漱磨蹭了半小时。
……他喜欢这个吻。
可因为他的推拒,亚雌又缩回了原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亚雌的唇,他看到那饱满的唇瓣上附上了层薄薄的水膜,反射着细碎的光。
西拉斯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那是渴望的味道。
——
在感受到雌虫的推拒后,魏周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分开了雌虫湿润的唇瓣,即使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心存希望,对方可能是个好人,他可能改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过来。”
橘发雌虫再次开口唤他,这次的声音莫名变了调,也彻底击碎了魏周的所有幻想。
魏周的心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他不免在心底怨恨的想,这些人把他的苦难当作什么了,他因为营养不良而身体消瘦,反倒成了被他看上玩弄的理由。
魏周走近,雌虫主动伸手拉他,他顺着对方的力道跨坐上了雌虫的大腿,在雌虫期待的视线下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关,在对方嘴里游走,雌虫的软舌也从最开始的无措到后面慢慢反应过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身体在摩擦中升温,房间的地毯上多出一件又一件散乱的衣服,两颗滚烫的心隔着皮肉纠缠在一起,越到后面,雌虫的力气就越大,他用一只手箍住魏周的后背,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脖颈,他们的口腔里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极具侵略气息的吻在魏周忍无可忍的推开对方后结束,他的脸被憋得通红,趴在雌虫的肩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雌虫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身体,像是找到了个新奇的玩具,一会揉揉他的腰,一会亲亲他的肩头,魏周强忍着想逃离的冲动,把脑袋搁在对方的肩头休整,大约一两分钟后,他的肩头传来被牙齿啃咬的钝痛。
魏周侧头去看雌虫,雌虫正闭着眼睛用牙齿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感受到他转头的动作后立刻热切的吻了过来,对方的气息一改刚开始的青涩,变的炙热而混乱,动作也又急又重,魏周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对方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要更多,他想看到这个亚雌在他身下哭泣,他们会攀着彼此的身体一起抵达欲望的顶峰,西拉斯想。
他哥跟他说的不要做到最后的告诫已经被他扔在脑后,西拉斯紧紧的拥着亚雌,把他抱了起来,迷乱的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但是不够,还不够。
西拉斯把亚雌放在床铺上,然后爬了上去,双臂一左一右的撑在亚雌的颈间,他满意的看到亚雌的身体被自己完全笼罩在身下。
亚雌的脸上泛起红潮,眸子里也弥漫起湿润的水意,听着亚雌细细的喘息,西拉斯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暴虐的食欲,有那么一刻,他想直接吃了身下的亚雌。
他这样想了,于是他也这样做了,他俯身咬向亚雌的脖颈,尖锐的犬牙叼起对方细腻的皮肉,他用牙齿慢慢研磨着,这个动作引来了让亚雌惊叫出声,但对方的惊呼并没有换来他的怜悯,亚雌只好又抬起腿暗示着蹭了蹭他的腰际。
西拉斯心底那刚刚升腾起来的食欲就这样消散了,与此同时被亚雌蹭过的地方,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他捉起亚雌的手亲了一口。
——
那个雌虫要动真格的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魏周抬腿盘在雌虫的腰上,一只手勾住雌虫的脖颈,另一只手一撑就把身体翻了过来,翻身坐在了雌虫的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虫的表情从意外飞快转变到兴味十足,他躺在身下紧紧盯着魏周,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魏周伸手慢慢解开了对方挂在身上勉强只遮住半个胸膛的浴袍,露出了雌虫紧实的皮肤。对方的身材很棒,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出了点汗,线条分明的肌肉上附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随着雌虫的呼吸起伏在头顶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坐在雌虫跨上喘息,手指缓慢而迟疑地落在雌虫的双乳上,对方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他的手指才落到对方的乳头上就深深陷了进去,引来身下的雌虫又一连串的喘息。
魏周弯腰吻了下去,雌虫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摸上了他的后脑勺,他细致的舔吻过雌虫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魏周听着身下雌虫喉间不再压抑的呻吟声,脑中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人类在亲密接触行为中,会大量分泌催产素,可以降低双方的心理防御机制,还能够短暂产生强烈的信任感亲密感以及依赖感。
那么,身形容貌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虫族会吗?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也不自觉的使劲,他也用牙齿叼起了雌虫胸口的一块软肉,起初还只是轻轻的吸吮,到后面他一半为了报复一半为了测试重重咬了下去,听到雌虫发出的呻吟变了调,他才匆匆松了口。
魏周心虚的把头埋在雌虫湿漉漉的胸口,雌虫缓过疼后只揉了揉他的脑袋,用暗哑的声音说道:“继续。”
看来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来回在雌虫胸口牙印的位置舔吻着,像是在安慰着对方,雌虫奖励般的又揉了揉魏周的脑袋。
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后魏周就主动热情许多了,甚至连口交也只犹豫了几秒,就顺从把对方早在寒风立了许久的性器吞了下去,雌虫一时间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连看了魏周好几眼。
魏周低下头,雌虫的性器在他嘴里进退两难,还有大半的柱身漏在外面,为了避免雌虫突然发起狂想把性器全部塞进他可怜的嘴巴里,他只好又用双手撸动起柱身来。
房间上空回荡起雌虫粗重的喘息来,魏周不用看都知道对方现在一定爽翻天了。
他是舒服了,魏周的腮帮子酸的不行,为了让对方射出来尽快退出去,魏周原本在雌虫性器上来回套弄的手轻轻挪到了对方的阴囊,他只在底下轻轻搓动了下,雌虫全身就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魏周抓住时机双手快速套弄起来,伴随着对方的一声闷哼,雌虫在魏周的嘴里射了出来。
雌虫红着眼撑起上半身和趴在他身下的魏周对视,此刻魏周含着对方的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张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终于,雌虫动了,魏周被抱起腰摔到床上,直摔得他头晕眼花,还没等他找准重心坐起身体,雌虫就重重的压了上来,他整个身体覆盖在魏周身上,全身上下的啃了一遍。
魏周只感觉火辣辣的疼,泪水在眼眶中聚集,但他没让他落下来,雌虫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对方的手摸至他的跨间,握着他的性器随便撸了两下,魏周仰头大口大口喘息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在对方手里的变化。
他的性器才在对方手中勃起,雌虫就急切的撑起身体扶住魏周的性器往身下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的动作十分急躁,魏周的性器在对方的身下滑了下并没能一次就插进去,但这依旧给了魏周不小的刺激,他再也克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声,失控的叫了出来。
等到他再回过神,魏周感觉到自己阴茎头被一阵柔软给包裹着,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下意识去看雌虫,雌虫也正注视着他。
下一秒,魏周感觉自己的性器被扶着挤进雌虫湿润而紧致的穴道,在进入的瞬间,他们同时从鼻间挤出一声闷哼。
因为这个姿势,魏周的性器在对方的身体里插的很深,魏周看见雌虫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对方在注意到魏周的视线后很快就恢复正常,并缓慢的开始移动起来。
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身体里一点点挤开穴肉又来回摩擦,这对魏周来说有点太过刺激了,但雌虫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对方把床铺上散落在一旁的被子枕头捞过来垫在魏周身下,使得他的身体抬高,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性器在对方后穴里进出的过程。
魏周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把头侧到一边,一只大手钳住魏周的下巴迫使他转了回来,雌虫用低哑带着点喘息的嗓音道:“看着。”
魏周抬起眼睛对上雌虫那双浸满情欲的眼眸,对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雌虫的动作幅度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过程中他会故意撑起膝盖,抬高身体露出魏周的性器,然后在魏周以为短暂的结束而放松后重重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