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聿狠狠将手里攥紧的黑布扔到了地上,又攥紧了发丝疯狂扯着头皮。
发麻的锐痛瞬间让他昏沉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看着掌中银、黑双色的断发,魏帝想起了断片前的记忆……
昨夜……是玉美人承欢,美人在最美的年纪里尽情释放着魅力,而魏帝也在年轻鲜嫩的肉体上大展雄风、沉醉不已。
在这淫香蒸腾,欲浪翻涌的灭顶时刻。
李应聿却看到玉美人娇艳的脸上潮红尽褪,耳畔她婉转甜腻的声音也变得尖锐惊恐起来。
他看见女孩瞪大的眼睛里映照着自己……
……双眼、双耳、口鼻不断渗出红到发黑的污血……
就连游走在对方身体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激烈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觉得眼前世界在逐步崩塌,就好像后脑骤然遭了一击闷棍一样。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无非是“肉身”到了极限,山君说过“仙身”与“肉身”本为一体,七日轮换不可错漏。
只是……李应聿上了“仙身”后就不由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的欲壑趋于无尽,当你失去了青春活力,又骤然重新焕发生机时,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再愿意看见衰老残缺的自己。
所以他将“肉身”用黑布裹缠了起来,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地上,只在嘴部剪了个破洞。用以喂食人血和绞成沫的碎肉。
他想着……只要日日喂以血肉供养己身,便可保其安然无虞。
确实……这个法子也给他的“仙身”多拖了四日,代价不过就是多杀几个人而已。
他何时在乎过这些,他贵为天朝上国之君,拥天下亿万子民,吃几个人怎么了……光靠吃,是吃不完的。
可规则就是铁律,不克己守制的代价……李应聿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
就算他不愿意回归“肉身”,意识也会强制性剥离。
撑着最后一点残余不多的清醒和力气,李应聿跌跌撞撞去了精舍,最后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得倒在了“肉身”边,匆忙完成了本应按时进行的交换。
所以才会有这般光怪陆离的恐怖噩梦……细细想来原来都有对应……
此刻,回到“肉身”的魏帝,望着一地的碎布和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积成了水泊的淫汁秽液……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将“仙身”妥善安置于床上,而是近乎癫狂地将“仙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锦衣华服,可还是裹不住一颗空虚无措的心,那由“仙身”熏染过气息的衣物,仿佛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慰藉,又或许……魏帝依然渴望抓住自己渐行渐远的青春与权利……
“……”
进入一月的晏京皇城天寒地冻,冬日朔风卷起檐铃,发出阵阵铛铛闷响。
此时天色未明,宸宫依然罩着一层青黑。
李彦一如往常,穿戴整齐恭立在了天寿宫正殿之外,孤独寂寥却风度不失,虽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与他作伴,翩翩君子往那一站也自生气节。
不过……看门的侍卫们看着太子殿下……都觉得他冻得慌……
终于那两扇沉重的殿门打开了,一股暖流白烟从内喷涌而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
“殿下请回吧……圣上还未醒呢……”
李彦并无意外,只是点点头温和一笑:“无妨,孤便在此处等候便是。”
小太监想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又近年关,万事胜意,太子为什么非要来找不痛快呢……已经被拒之门外了这么些天,难道还不明白圣上的心思吗……就是故意在冷着他啊。
“殿下若执意要等,请随奴来侧殿候坐,这大寒天里风呼呼的吹,恐伤及殿下千岁贵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年关难过,不仅是穷人家难,他这第一富贵人家里的儿子更难,有了上一次血洗东宫的经验教训……李彦再不想牵累无辜宫人的性命,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氤氲白烟摇了摇头。
“不必,无需惊扰父皇,你自去做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算是尽了奴婢本分,那小太监毕竟是皇帝宫里的太监,很清楚现在东宫的处境艰难……他也不敢和太子多话。
最后行了个礼后,便折返回了温暖如春的殿内。
今日御前当差的大太监既不是温如乐也不是魏笑,而是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就阴枭的年轻太监。
“又是太子?”
“回曹公公的话,是呢。”
曹瑾毕竟是宸宫位列第三的大总管,小太监看见他都得恭恭敬敬得躬身作揖:“外头这般冷,太子殿下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是不是再去请示下圣上……?”
曹瑾却翻了个白眼,声色皆厉:“别忘了咋们食盘里是谁放的饭!和太子沾边的……尸体都还没开始烂呢!”
“你想做英雄好汉打抱不平,不如现在进内殿侍奉圣上去,亲自与他说说太子有多可怜?”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即腿软跪地了:“公公息怒……奴婢哪敢啊……”心里却在叫苦,同样是跟着一个主子,怎么温大监和魏公公就是慈眉善目的菩萨,曹公公却是个满目狰狞得厉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瑾心里也有怨气,本就被疯疯癫癫的皇帝折腾的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会儿这小太监算是撞上枪口了。
“不知天高地厚得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滚一边去。”
“……”
等到东方既白,魏帝这回笼觉终于是又醒了。
曹瑾褪去外鞋只着足袋,又将手仔细擦净了,却踌躇在门口不敢进……一想到如今圣上的样子……他是真害怕啊……可皇帝有需求他又不能不进去伺候,深呼吸了几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他蹑手蹑脚得掀开重重垂帘流苏帐,躬身进去扶皇帝起身,笑得谄媚而抖索:“陛下……歇的可好?”
李应聿还是觉得很累,浑身哪哪都提不起劲,眼睛都不想睁开,更不爱搭理太监们的废话。
曹瑾便又悄悄打量了魏帝一眼,看到他从脖颈蔓延到脸上红色经络几乎攀到了额上,将皇帝俊美的脸庞分割成了几块……浑似碎掉的玉珏……裂开的瓷器……吓得他又赶紧低下了头。
“太子殿下……一早就候在殿外了,连侧殿都不愿进,就在大风下硬站了一个多时辰。”
李应聿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睛睁开了一些,看着曹瑾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干活总是更麻利更轻快,曹瑾比之温如乐就是如此。
只见他拿起棉巾浸透热水,再拧至恰好不滴水的程度,双手奉着,擦拭着魏帝的脸颊脖颈,如是这般,往来奔走,一共用了七块面巾才将魏帝给伺候舒坦了。
“愿意站就随他站,天生犟种,朕有什么办法。”
“也许……太子是有要紧政务奏于陛下呢?”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就让李应聿火大。他不过就是冷了太子几天,太子的人又一个个跳出来号丧一样哭天喊地。
没消停几天又开始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虽然这些弹墨都被司礼监扣下了,但李应聿心里和有本账似的,对于太子一党,谁人谁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偏生这些人又都是些凑合能用的贤臣,国家需要这些人,他也需要这些“清流”制衡自己的“污水”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太好的办法整整这些头格外铁的大臣。
“他们能有什么要紧政务……呵……”
见李应聿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难看了,曹瑾递上崭新的面巾关切问道:“陛下,您犯不着和他们较真,身上哪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朕浑身不舒服!”李应聿一把将递过来的面巾甩下,拂开了曹瑾想要搀上来的手,气愤难平:“朕身上痛的就像火烧刀剐一样!太子却还在找朕的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个,李应聿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方才还万事漠不关心的丧气模样瞬间就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了,连带着脸上攀满的妖艳经络,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里刚爬上来的艳鬼。
“他!还有他的人!一群饱读诗书得废物!今天告这个、明天告那个!一个两个就只会挑朕的毛病!不愧是太子养的好狗,同他主子一般不知好歹!”
“你说这帮天杀的畜生们,该不该死?”
虽然侍奉了魏帝三十多年,但曹瑾依然还是害怕这样的主子,谁能受得了7天明君7天暴君这种无缝切换,皇帝身上这种妖异至极情绪变化,堪称大起大落,堪称精神折磨。
不仅是折磨魏帝自个儿,更是将身边人都折磨的战战兢兢。
从这只言片语中曹瑾就发现了李应聿怒起来近乎丧失心智般的疯狂和失控。
陛下这是……越来越疯了啊……
曹瑾已经跪下砰砰砰开始磕头了,但李应聿全然无觉,还在持续发疯。
“李彦……他多年媳妇熬成婆,是熬得两眼都血红了!”
李彦的面目出现在眼前,李应聿又将他和噩梦中的妖邪联系在一起。他甚至已经快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了,他甚至觉得之前噩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让李彦掌权后……自己就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尊严尽丧,为人鱼肉的雌畜……他不能……他绝不能让李彦逞心如意!
“……”
“还有他手底下的那帮人,从来就不跟朕一条心,原以为,他们还是忌惮朕的,现在才发现,有些人早就等不及要给他们的新主子抢班夺权了!都想逼朕下罪己诏是不是!”
说到后面,魏帝的声音变得嘶哑可怖,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陛下息怒……”皇帝杀气凛然的样子,让曹瑾又错愕又害怕:“没人会这样想,谁都知道,只要有陛下在一天,我大魏就翻不了天……”
“是啊……”李应聿冒着火星的双眸神光渐次凉下去,甚至失了人才有的温度,冷的就像兽瞳,人也没什么力气坐回了床上。
“朕……朕如今……不过是病了……他们就安耐不住了,要是朕真的放了权,岂不是一个个都爬到朕的头上来了?”
“这是朕掏空身体换来的江山……”说着一攥那青筋暴起的嶙峋手掌,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来:“只有朕愿意给才是他的,朕不愿意他休想来抢!”
看着已经疯癫至极的皇帝,曹瑾无声地张了张嘴,心头亦是升起一片阴霾,不知这宸宫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宸宫倒还算平静,除了魏帝依然不待见太子外并无太多变化。
反倒是朝堂上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皇帝竟然倒反天罡执意要改朝议制度,将祖宗定下的五日一朝改成了七日。
说太子天生犟种,他自己也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睁就是琢磨,怎么和酸儒礼法对着干。
在李应聿不亦快哉的独裁生涯里,朝令夕改随意变更祖宗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
大臣们都被他整麻木了……
虽然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太舒服,但也不敢明着指责皇帝的不是,敢骂宰相的都已经算是头铁、骨头硬的好汉了。
所以这次,朝臣都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此事,实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大事。
改制之前,魏帝这株病秧子就不太乐意早起上班,不是借口延期,就是干脆让儿子代自己开大会。
这么多年来,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太子这个代理老板当得很好啊,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老板较真。
但魏帝干的另一件事,用意就很玄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但没有答应信王西州历练的请求,反倒斥责李述野性太大得加倍管教,还特意给他指了新老师。
这位严师……就是宰相谢宣。
作为大魏六朝以来首屈一指的奸相,清流名士们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国家烂成这样……全是奸臣蒙蔽视听!都是谢贼误国媚上!
但这话只能诓诓傻缺,真正的明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魏帝手里掌着无孔不入的廷尉府,怎么可能真的受人蒙蔽,他连谢相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夜里爽了几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呵护包庇,不乏因为谢宣人长得好,字写的也好,办事又格外利落。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因为太子的人实再逼迫太紧,他当然更得爱惜自己的“黑手套”才不至于被亲生儿子撵下台去。
因为谢宣有用、好用、还特别听话。李应聿当然希望帝相和谐、长长久久的成为一段君臣佳话。
他甚至瞩意过相府女公子谢照为太子妃,不仅能恶心太子一党,还能稍微缓和下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气氛,简直是一举多得。
可无奈李彦硬是犟着头皮不肯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爱娶不娶,幸好没娶,不然这会儿想废太子还真有些棘手呢。于是乎……魏帝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儿子的身上,近来风闻甚广,都说圣上想把宰相嫡女指给信王为正妃。
虽然谢照已经年芳20了,许给太子那正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许给刚及冠的李述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但李应聿哪管得了这么多,反正他想废太子的心思算是动了。无奈一共就两个儿子,废了大的,就只能立小的了。
但他也知道李述与李彦兄弟情深,恐怕难以挑拨。
这事真不好办啊……
……要是多有几个孩子,何至于为难成这样……
想到这,李应聿就很是郁闷:“山君,你说朕还能有子嗣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李廷璧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提笔画符的手都顿了一下。
头回,白虎山君不苟言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称得上错愕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给本君生个虎崽?”
“……”
“……山君误会了。”
要不是屈于虎妖淫威……李应聿是真想发火,自己满头黑线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朕的意思是……那副仙身,能让女子有孕吗?”
李廷璧“哦”了一声,反正妖也不像人有那么多复杂心思,自然也不会觉得尴尬,山君他老人家还十分顺滑无情的来了句“不能”。
接着便又垂眸,专心致志得在魏帝皮肉上运起笔来。
李应聿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他竟然答的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小失落……
这么说仙身只能用来爽,可他的肉身不仅早泄、精子活性也低,还成了这副畸形模样,性器都被牢牢锁了起来,还怎么行人事呢……
这算什么……年轻时只想爽不想生,年纪大了想多要几个却是不行了……他是真把自己给霍霍成太监了……
余光中,李廷璧瞥见魏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恹恹的,一副了无生趣的萧索模样,眼中不由升起几丝玩味笑意,提笔的手太高了些,带动着笔杆往下落。
掠过腰腹、囊袋,落到了李应聿那口被封锁起来、本不该生在男人身上的雌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口淫荡的雌肉看起来格外“圣洁”。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左右两边的阴环扣合在一起,如铆管装订一般将阴道口封闭锁死,其后被掩住的小阴唇亦是如法炮制。
大大小小那十二枚阴环左右对齐环环相扣,彻底将他的女器锁了起来。
李廷璧提着符笔,就扫在那唇肉缝隙间厮磨。
得亏有禁欲之法,魏帝并没有特别动情的感觉,只是敏感的嫩肉被毛刷拂过时有些许的难受。
李廷璧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坏心眼的伸手,捏着露出的阴蒂环往上提了提,这下……把穿了环的蒂珠彻底从包衣里扯出了头,红彤彤水嘟嘟得一截,高高挺翘在屄户上。
这下哪怕有术法镇定,魏帝还是起了反应,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嗔着喊了他一声:“山君……扯痛了……”
李廷璧低笑了一声,果是松了手劲,用指腹安抚的揉了揉那颗莓果般的肉蒂,语气揶揄。
“陛下若实在想要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看着魏帝又闪亮起来的眼睛,李廷璧觉得别有趣味,顺手又捏了捏他圆滚滚的囊丸,被锁精环箍了这么久,现在这处肿胀饱满既细腻又肉实。紫红色的两团挤在一处,又韧又弹手感极佳。
“陛下的龙根虽是不中用了,但本君略施小计……”白虎山君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被阴环锁起来雌屄上:“便可用此处生产,陛下可似寻常女子般生儿育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虽然但是,这真大可不必……!李应聿脸都吓青了。
生仙胎的时候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女子的不易,梦中又刺激了一回,实不想切身再领教一番。
“……朕又不想了……朕忽然觉得两个都多了。”
他可以接受白虎,那是因为山君乃得道妖仙,与之合道双修他是半点不亏啊。
他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不……不能说是接受,那时的他完全不清醒,是被强迫的,当然也不能算数。
且李应聿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怎么可能屈尊纡贵给别人肏,更别说反过来给人生孩子了,即便身体糟蹋成了这副模样,他依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雄风磅礴,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男人。
“朕都修得长生了,子嗣也不重要。”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李彦说过的话了,他还要子嗣干什么用?还要储君干什么用?谁都不如他自己行,他还能再干一百年一千年。
白虎听了这话,脸上那一丝丝玩味逗趣消失了个彻底,游移在阴唇间隙的符笔也移开了,心中更是坚定了李应聿不是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天下如私物,霸占一辈子还不够爽,他还要让自己的子嗣后代都没得爽……恨不得天长地久的爽下去……
还是欠管教!
李廷璧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猎物实属无药可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不快的情绪,只是捏着魏帝的下颚让他抬头。
“张嘴,舌上也要施符。”
硬气了一辈子,谁都不拿正眼瞧的魏帝,此刻却乖乖的听着话,说张嘴就张嘴,自己吐出舌头来让李廷璧捉着,在上面鬼画符。
那刺挠的笔尖轻轻重重的扫在舌苔上凉凉的痒痒的,还被揪着舌尖敞在外面,涎水都含不住得从唇角淌下,这副仰头吐舌的模样,和母狗散热一样……实在淫荡且不太好受。
但魏帝克制的忍了下来,仍由李廷璧肆意拨弄他的舌头,待对方松开手时,他都感觉这条舌头都不属于自己了,麻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得收了回去。
已是挂了一脖子的涎液,瀑布一样流到了胸上。
山君的符笔也从跟着一起丝滑得落到了乳上,开始撩拨起那对挺翘饱满的奶球。
李应聿微微挺了挺胸脯,也是为了方便李廷璧更好的在上面“施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山君偏偏心存作弄,画几笔就停一会儿,那只毛刷粗硬的符笔就会有心无心的戳上两颗褐红的乳尖。
这处敏感的红肉便会在笔下不断改变着形状,搓成圆的、扁的、甚至笔杆都穿过了青石乳环,将那乳头扯得长长的。
虽然有痛、有痒,但快感却很少,魏帝的情欲被压制了,但眼睛没瞎,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般玩弄还是起了反应,甚至还不争气的自己喷出了乳汁。
“水满则溢,自然之理,陛下无需觉得羞赫。”
“……”这种事,是他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当李廷璧有龙行云般的收笔后,李应聿看到自己身上失控疯涨的红色经络全都褪回到了小腹上的淫花之中。
他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不等他开口问询。
李廷璧温凉的手掌便擦着他的脸颊替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已是尽褪了。”
魏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然顶着这张四分五裂的脸,还真是不太敢见人……
还得是山君有办法,此刻魏帝心中扑腾着许多小麻雀,万分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真是半点都离不开山君了,山君还想要什么?天师府可还缺少什么?凡朕力所能及之事,朕都能满足。”
“是吗?”
李廷璧揽着靠过来的人,手掌自然的包上了那两团弹软肉实的臀。
“可陛下使用仙身时,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本君。”
“……”
“这……咳……朕是不想扰了……山君清修。”
李应聿心虚的避开白虎炯炯如炬的目光,笑容都有些僵硬,还试图用咳嗽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廷璧却无情的戳穿了他:“陛下倒也不必如此借口,本君本不是人,求的也不是人的真心。”
这就对了!看看看看!还得是妖活的通透,不像人一样死脑筋傻缺。
他就喜欢这种明白人……明白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李应聿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好话时。
就听“啵唧”一声,李廷璧一直留恋在臀肉上的手利落的抽出了魏帝后穴里纳入的肛塞,还没等肠肉闭合,就伸进了两指搅着高热的肠肉翻腾起来。
李应聿能感受到身体被破开插入了异物,从两根手指到三根……四根……然后是山君的整个拳头……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别的触动了。
……他的感知确实是退化了,但身体自主的反应却很激烈。没等李廷璧的手在肠道里搅和抽动多久,突然拔出之时,竟有一股尿液从平板锁盖正中的小孔里漏了出来。
尿液滴滴答答得落在浴殿金砖上,还伴随着李廷璧缓缓抽插手指的淫乱声音。
听在脑子无比清晰,没有半点淫思的李应聿耳朵里,只觉得那种上头的羞耻感快要爆开了。
李廷璧的手依然抽弄着他的肠肉,甚至勾着连通阴道会阴环一起拉扯。
不多时一口紧窒瑟缩的肛穴便被他玩弄的肠肉外翻红肿得开出了一朵艳花,被平板锁盖死的尿眼,也在不断滴着晶莹剔透的尿珠。
李应聿这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小腹憋涨酸痛起来,毕竟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身子了,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才发觉过来,肉体正在疯狂渴求着排泄。
然而他胯下那根可悲的根器被深深压进在腹内,只能由尿道中插入的通管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锁了这么多天,他的排泄都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全然都是自发自主得往外溢着。
水满则溢……又是水满则溢吗……
可无论小腹膀胱有多憋涨酸涩,他的废物肉根却只能不受控地漏个可怜的几滴尿水。
唯有方才……山君用拳头凿击他的肉道时方能痛快的泄出成股的尿液。
“山君……再动动……”
李廷璧攥成拳的手便依言猛地压向了肠壁。
果然,那平板锁的尿眼里透明通管骤然张开,又喷射出一股澄清的尿液。
白虎山君却刻意停下动作:“本君虽然不求陛下的真心,但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都得知礼感恩。”
“本君帮了陛下,陛下要心怀感激,明白吗?”
魏帝无语极了,这辈子只有别人五体投地来感激他……风水轮流转竟也轮到他感激别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刚尿出些许,就被迫停止,李应聿觉得下腹酸麻更甚,甚至让他有些尿颤了,逼得他只得说道:“是……山……山君,让朕多尿一些吧。”
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感恩戴德,李应聿甚至都羞于称朕了,声音也越发轻哑:“谢……谢山君肏尿我……”
“本君果然没有看错陛下,陛下很有仙缘~”
李廷璧心情不错奖赏得吻了吻他湿透了的鬓发,在魏帝淫浪至极的感恩声中,拳头在肛口反反复复地撞击着。而他吧被锁死锁平的根器也抖抖索索得跳动着,尿口一阵又一阵地射着尿液。
待到尿液射尽再无可射之时,李廷璧缓缓抽出了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手掌。
魏帝则脱力般得俯靠在他的颈间轻轻喘息。
再看他尿口里的透明通管已有小号毛笔笔杆般粗细,后穴更是被扩张成了一个嫣红的深洞,久久不能闭合。
“修行艰难非一日一时可成,陛下放纵了多日……”
“也该守一守本君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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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山君用意何在,但魏帝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避避时,就见李廷璧穿戴整齐的道袍自发解开飞至一旁,露出精壮有力的雄性身躯。
他两指并拂,从自己胯间半软却看起来十分狰狞硕长的肉茎根部滑至龟头,轻轻一弹,一颗散着灵光的乳白精珠就从马眼内射出飘飞至半空。
接着便滴落进了浴池之中……
霎时!透明的水池变成了一泉浓白粘稠的精池。
浓烈刺鼻的膻腥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李应聿捂住了口鼻,强压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性欲上头时,被射一脸甚至是吞精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头脑清醒时,闻到、看到这么大一池精液……就另当别论了。
……总不会是要泡在里面吧……
这……这可不行!
李应聿虽没什么洁癖,但出生皇族贵胄之家,自小习惯了下人们事无巨细的伺候服侍,喜洁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就算年轻时领兵征战,行军帐中多有不便也是尽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的浴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君,朕……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只是眨眼一瞬之间,人就已经泡进了……精池里。
下身泡在了滑不留手又冰又凉的恶心液体里,李应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激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要返身上岸。
可他那里逃的出去,山君长臂一揽就箍紧了他的臂膀,柔唇贴了上去,一边索吻,一边拖着他往池子里沉。
直到精水没过脖子,身上沾满虎精……李应聿察觉到了不对……
“呜呜……唔……”
好痒……身上每一处被精液浸泡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瘙痒,要不是被李廷璧压着四肢无法动弹,李应聿是真想用手狠狠抓一抓身上所有的痒肉。
还有痛……头顶上方像破开脑壳一样钻出了什么东西!剧痛!还有腹部、胸部……双手……双脚……乃至是全身所有皮肉。
他的身体好像裂开了重新发育一般生长着!李应聿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两对毛茸茸的黑白双色虎耳,被压住的四肢,手指、脚趾上的甲盖正在变长变黑如同兽爪般尖锐锋利。
第一次,他一反常态,激烈的反抗着山君的桎梏,艰难的摆着头逃避着亲吻。
“山……君……唔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