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男人的每一次揉捏都揪着一处皮肉扯向别处,酸胀而不彻底的钝痛逼得邱杰眼眶泛酸。他痛呼一声,重心不稳,往王霄柏怀里倒去,双手堪堪撑住沙发靠背——得了,现在整个屁股都送到人手中了。
“我调教出来的小狮子,跑出去了也不会乱咬人,这个自信我是有的。”王霄柏淡淡开口,继续上下其手,“我在意的是,小狮子为什么要跑出去。”
“……”邱杰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的下巴搁在王霄柏肩头无法回望,也不难想象,他屁股的皮肤正在男人手下逐渐变得红肿、青紫。这还只是个前奏,更严厉的惩罚还在后面。思及此,他强打精神讨好地拢住男人的手背,乖巧地蹭了蹭。他渐渐失去姿势,下半身不知不觉被剥干净了,树懒一样,眼泪汪汪挂在男人膝头,任王霄柏问什么都不回答,偶尔从牙关溢出一声嘶哑的呻吟。可耻的是,一股久违的燥热顺着尾椎过电般攀延而上,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积攒着就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小骚货,忍久了。”王霄柏轻笑。
“呜……嗯……”他眯起眼睛,幸福地痛苦着,用心享受得之不易的快感。
——进门没几分钟,王霄柏坐着用手就把他摸高潮了。
邱杰满脸羞红,舔干净王霄柏湿漉漉的手指,又把头埋到王霄柏身后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如擂鼓。他知道王霄柏有的是手段限制他高潮,但今天他却什么附加条件都没有,就轻易地赏了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示好?
空气一时安静。邱杰听到耳边,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声。他抬起湿漉漉的屁股,直起身,悄悄用余光观察那人的脸色——熟悉的面庞似有消瘦,双眼下两抹不大明显的乌青,嘴角罕见地不挂一丝笑意。
邱杰心一惊。初见时,他不敢抬头细看王霄柏脸色,当下一观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小艾的那句话——“夏姐说他最近很不好。”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一只手指,推动王霄柏嘴角的笑肌往上挪。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很快绷紧了。
哎呀。事儿大了。王霄柏……这次,真不高兴了。
“笑不动了。”王霄柏握住他胆大包天伸出来的手指,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平时我什么情况下会笑吗?”
你变态的时候。邱杰腹诽。
“我情绪起伏波动、生气、愤怒的时候。”王霄柏自问自答,缓缓托着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可是这几天,我没有愤怒。”
王霄柏轻轻合上双眼。
“我只是伤心。”
邱杰的心脏被猛地捏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愤怒的时候会笑呢?你也看出来了,这是条件反射,改不了的。我父母离异,见面就吵,从小我就被寄养在姑姑家。她视我如拖油瓶,稍有不满就是棍棒交加。那时我还太小……大概7、8岁吧。”王霄柏的眼神慢慢投向天花板上虚无缥缈的一点,轻声自言自语,“打得狠了,没有一个亲人来救我,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知情,天天都想死。后来我发现,姑姑喜欢看我笑,在她动手前笑给她看就没事儿了,就能平息她的怒火;哪怕平息不了,也能让她心疼,下手会轻一些。到后来,我也不哭了,眼泪流起来总是没完,被姑姑看到还会再打一顿。所以,心有不甘、心有仇恨,乃至痛极,拼命笑出来就好。笑给姑姑看,笑给自己看,笑给敌人看,都能欺骗自己,仿佛我真就战无不胜,颇有成效。”
“长大后,我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有负面情绪就笑,越生气笑得越开心,帮助我平复情绪。可是我逼自己强大起来,心里无忧无惧,却时而充满怒火,难以克制想要施暴。拜那个人所赐,我一辈子深陷泥沼,一辈子要跟这股情绪抗争。我自以为已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控制,但是对你,”王霄柏盯住他不知所措的眼睛,“大概还是不够。”
一种难以预料的尴尬写在邱杰脸上。他别扭地挪了挪光裸的屁股,离那双时而爱抚时而揉捏的手远了些,干巴巴地追问:“那你姑姑……后来怎么样了?”
笑容回到王霄柏脸上:“滋事斗殴,把人打残了,蹲监狱去了。”
邱杰缩了缩脑脑袋。
“是我把送进去的。”王霄柏淡淡补充,“当初念法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设法揪倒她,可惜不是死刑。
邱杰的脑袋缩得更低。
“你不用怕。”王霄柏轻轻搂住他,面无表情,“施暴因子写在我们的家族血液里,只是我意识到并控制住了,她没有。”
你也没有吧!邱杰有些手足无措,他头一次看到王霄柏这么真实的一面——他面前的王霄柏永远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完美面孔。他时常忘却了,王霄柏也是人,也曾经是孩子,也曾脆弱,就像自己一样。
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他倚在王霄柏胸膛上,默默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很容易过界,不,是非常容易过界,这是我念法律的第二个原因。情绪堵不如疏,我时常警醒,一切平等自愿,所有手段都没有真正越界。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被搂在怀里的身躯僵住了。
一面听着,邱杰一面回想二人在这座别墅的过往、归墟里王霄柏在众人面前如鱼得水的模样、小艾和楚恒璃对他的一番说辞——
——“他心里有你。”
——“心里有我?怎么看得出来的!”
——“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王霄柏爱得惨烈,他对人的真情,自带伤害属性。
他从没听过这么惊天动地的表白。
邱杰眨眨眼,眼眶有些湿润。回首那么多难捱的岁月,终于等到了个答复,如游子望见了征途的终焉。
他终究是喜欢我的;我是独特的。他念着这一句话,听到自己心底的防线“啪嗒”一声,又后退了一大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姑姑,前些天,病死了。”王霄柏轻声陈述,好像在叙述一桩十年前的旧事,“葬礼结束后,他儿子才敢找人辗转告诉我。敌人倒下,我倒不知道自己生命价值几何了。”
邱杰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接话:“王霄柏,你的生命不是任何人的副产品。”
“你说得对。”王霄柏看着他笑了一下,是那种真心而轻松的笑——在他身边看了这么久,邱杰早已学会分辨——“可是我才意识到,这十几年来,我变得越来越像她。在一个小环境里,手握权力,膨胀发酵,不知自省;把你放到我曾经的位置逼你去承受,用暴力去压制你,把人当成插花去修剪。”说到这,他自嘲般吐了口气,“姑姑说每一个受害者都会变成刽子手,是真的。”
邱杰不知所措地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第二重意思。
怀有近乡情更怯这种心情的,不只他一人。王霄柏生性勇往直前,此时竟也开始动摇。于是他慢慢沉下身子,双手藤蔓般缓缓圈住了那人的背脊,一字一顿道——
“我会陪你。”
王霄柏抬起下巴,望向他。久久,眼睛里也多了些异样的神色。
“好。”他说。
反反复复的试探,经年累月的新仇旧恨绕成的死结,终于在这两句话中解开个彻底。两颗无处安放的心纠缠在一起,二人紧紧拥抱,仿佛要把对方摁进自己的灵魂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刚刚透过窗帘,铺散在地毯上,薄薄的一片。
邱杰眨眨眼睛,环视四周。记忆潮水般涌来,差点吞没他。
怎么!他怎么在王霄柏房里过夜!他怎么跟他睡一张床了!除了一楼最里间的次卧、游戏室的狗笼,他就没睡过别的地方啊!昨晚……他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头大石一落地,睡意立刻突破了意识的防线。大概,是王霄柏把他洗干净了,从浴室抱回来的。他居然没任由自己睡沙发!这么一想,邱杰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轻贱自己惯了,一时间都改不过来。
“醒了,小狮子?”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热气喷着他的耳根,一个吻落在耳后,舌头轻轻一刮。
邱杰浑身一僵,转过身,“主人,您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习惯。”
“……”王霄柏开始笑,笑容中对他释放无差别的威慑。
邱杰毛毛虫般裹着被子挪动几步,讨好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下巴。
“乖。让你休息了一晚上,这个周末可得好好还债了。”王霄柏闷笑。
“……”邱杰蹭下巴的动作僵住,非常想装聋。
解开心结后,邱杰确实达到了一个心如止水、宠辱不惊的状态。这个状态只维持了一晚上。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不跑了,我发誓!”他看着王霄柏手中那个熟悉的行李包,把头摇成拨浪鼓。
王霄柏皮笑肉不笑地靠近,沉重的行李包三下两下靠近,穿过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绳结覆盖赤裸的皮肤,一朵朵绽放。
“呜……求求您……”邱杰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戏室里光线昏暗,姜黄的细绳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每隔一段距离就结成一个大结,横跨房间越挂越高,足足有十米。最低的地方,邱杰在身侧比了比,差不多在腰侧。身上的行李包越发沉重起来,离家时整理的衣物证件原封不动地塞在里面,他现在只恨当初脑抽多塞了几件外套。
“宝贝儿,设身处地想想啊,如果你是我,宠物逃跑未遂,你罚不罚?”王霄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春光满面。
“主人,如果是我,我愿意采取纯文字的教导方式……啊!”
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绳索贴着他的下体穿过,钝痛瞬间击中皮肤,传染般灼烧起来,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邱杰双手被缚,没注意平衡,脚下差点打滑,带着绳索在空中拼命地晃动。他哭丧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霄柏。
平时总会一笑了之的王霄柏却在这时开了口:“十米。不会伤到你的。信我。”
短短十个字给他打了针强心剂。邱杰扭回头,深呼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到晃悠不止的绳索上来,颤颤悠悠迈出第一步。
粗糙的绳面分割开内裤柔软的布料,堪堪卡在臀缝。脆弱之处造此压力,他避之不及想蜷缩成虾米,这一动,前面的肉棒又遭袭击。
“……”邱杰望了一眼王霄柏戏谑的笑脸,逼着自己继续上前几步。绳索飞快擦过会阴,挤入臀缝,亲密地照顾着他身前身后。经过第一个绳结,一股热流顺着阴囊、会阴,最后意犹未尽地磨过后穴,从前到后酸辣地滚过,邱杰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不清的喉音。
磨磨蹭蹭,绳索走过三分之一。他有意踮着脚,无奈争取来的这点高度简直是杯水车薪,背上的行李包压着他不得喘息,身后王霄柏的注视黏在屁股上怎么都甩不掉。
“呜……”艰难的几步下来,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粗糙的绳面嵌入臀缝,U字形包围着已经湿润的白色内裤,钝痛在这一瞬间化为一把尚未开刃的刀,切割着下体,随时要把他劈成两半。
又是几个绳结滑过,他额角冒汗,全身泛起绯红,摩擦而生的热度烫得他跳脚,有一种随时要烧起来的错觉。近半处,他吃力地站稳,顺着绳索往前看去,绳索越升越高,最后两个绳结惊心动魄地挂在不远处,泛着邪恶的姜黄色。
“呜嗯……”他低声叫唤着,想回头讨饶,却发现自己已然卡在绳上动弹不得,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钝痛伴随着灼热愈演愈烈。长痛不如短痛!邱杰咬咬牙,闭上眼,蹒跚着往前走了两米,瞬间呻吟着弯下腰,背包压着他的脊椎往下弯,肉棒亲密地拥抱了凶器。
最后几步了!邱杰泪眼摩挲地抬起头,暗自鼓气,一步一晃悠地往前挪动。为人鱼肉,疼痛如刀,反反复复摩擦着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勒出的伤痕红肿发亮,而他只能双手死死攥在身后,挺着胸膛迎接更猛烈的热辣。最后一颗绳结狠狠擦过会阴,直接带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逼入润湿的穴眼,邱杰尖叫一声,双腿一麻,没有知觉地就要往下坐——他倒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我的小狮子真棒。”那人的唇摩挲着他汗湿的鬓角,笑意盈然。
被从绳子上解救的邱杰第一时间央求他解开手部束缚,飞快地甩开行李包。
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包了。邱杰瞥了一眼地上皱巴巴的行李包,厌恶地想。
王霄柏把他抱在膝头,一个吻一个拥抱,把满脸委屈的邱杰哄到破涕为笑。
邱杰泛红的脸庞还在发烧,逗弄之下烧得更厉害。他忍着身下一抽一抽的痛感,可怜巴巴地卖乖:“主人,罚过了吧?”
“你觉得呢亲爱的?”王霄柏一挑眉。
邱杰心里一突。按常理,他是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
“咱们好久没去过归墟玩了呢。是不是。”王霄柏笑眯眯地揉捏着他的后颈肉,“晚上咱们一起去。”
彩蛋是个彩色的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邱杰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楼上。衣物、书本、还有毛巾牙刷。王霄柏不在家里,但他惊讶地发现,衣柜里和洗手台上,都已为他预留了一块地方。新空出来的地方干净得很,一看就是早上才挪出来的。他心头一暖,把洗口杯放到了王霄柏的下面一层的玻璃柜上。
这个房间从这时开始,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叮咚。”微信新消息。
邱杰绕过半个房间去捡手机。是王霄柏,消息简洁明了:“来吧。”
“……”邱杰条件反射地想摔手机。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敢确定他会来啊!
走在去归墟的路上,他发现这倒是第一次去俱乐部没被王霄柏押送。没有了强制的牢笼,他反而更乖觉了。
夏遥正和人在一楼大门边谈笑风生。余光扫到这边,立马走过来,巧言笑兮:“哟,好久不见,小邱。”
“……”邱杰防备地看着她,心情复杂。
夏遥饶有兴趣地呷了一口手中的酒,“今天怎么这么晚来?俱乐部给你准备了好久,王先生在上面等你呢。”
“……”邱杰瞬间憋红了脸,一朵云似的轻飘飘窜上了楼。
王霄柏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对着明黄的霓虹灯管吞云吐雾。周围的年轻男女围绕着他,或坐或跪散落一地,装作互相聊天的样子,眼神不住往吧台上的男人身上瞟。他们都在觊觎那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是他的。邱杰默默咽了口口水,一步步蹭过去。
男人冲他点头微笑。
“主人。”邱杰用周围人刚能听到的、极轻的音量呼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没有这样叫过他。在过去的一年中,这个称呼曾胆怯地、愤恨地、怯懦地,无数次无数次滑过喉头,敬畏成为条件反射,通过几近严苛的方式镌刻入这具身躯。唯有此时此刻,他确信这声音是自己的灵魂发出的。
王霄柏不语,从圆椅上起身。他站起来的一刹那,邱杰自觉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贴着他的裤腿往前挪动,温顺如大猫。他的丝质衬衫很薄,堪堪勾勒出起伏的腰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他们没有交流,默契地一走一爬往前去了。
吧台大厅边是包厢走廊。邱杰以前来过。但膝枕着硬毛地毯,以低到尘埃里的角度仰视着那排挂在墙上的皮鞭装饰,还是第一次体验。沾染着麝香味的空气,伴随着隐约的低吟和鞭响,从一个个门缝间飘来。爬着爬着,耳朵悄悄红了。
王霄柏在一个饮料自动售卖机前停下脚步。邱杰差点没撞上,稳住身形后立刻得到前者警告的一瞥。
看了普普通通的售卖机一眼,他回以疑问的眼神。
王霄柏直接拉开柜门,走了进去。
“!!!”
这是一扇隐蔽成售卖机的门,里面闪烁着幽暗的霓虹和路标,别有洞天。邱杰不敢说话,未知让他恐惧,也让他兴奋。
归墟俱乐部套间层层,一般人只能在“客厅”,王霄柏带他来过“客房”,而这里,才是整个归墟提供最顶级最奢华服务的“卧室”。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石桌,艳红的墙壁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各式道具。邱杰只偷偷看了一眼,喉咙发紧,低垂的头都快挨到地上了。
“宝贝,穿上这个。”一件黑衣迎面袭来。
邱杰直起身子展开衣料,望着手上的东西,脸一层层红透。那是一套,完完整整把人裹起来的胶衣,头套就露着鼻子的呼吸口,简单粗暴地连着一道金属拉链。胶衣比任何绳缚都难堪,他有心求饶,可怜巴巴地抬眼望他,一瞬间愣住。王霄柏脸上写满认真,眉峰在天花板吊灯的打光下,投射出威严的阴影。邱杰嗓子似乎被捏住了,一个字都不敢蹦,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裤,换上连体胶衣。最后,套上紧得过分的项圈,朝着印象里王霄柏的方向跪下。
他亲手把自己的灵魂,乃至肉体,都封印在这狭小的空隙中,放弃视觉,放弃听觉,甚至轻松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奢求。全身的肌肤被黑胶紧紧压制,这压力与皮肤融为一体,暴露性器,都被小心地塑封起来。唯有——尾椎处开了一条口,直到囊袋底部,臀缝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雪白的肌肤被两瓣黑色遮映。他不自在地收缩几下菊穴。
一只手抓着他的项圈把他提起,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走了几步,束缚让他动作迟缓,配套的皮鞋还带着高跟,在他险些摔倒之前,腹部先磕到了半空中棱角分明的硬物上。——应该是走到了那个石桌。他朦朦胧胧地猜测着,毫无方向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按在他腰窝。他乖乖趴在石桌上,两腿分开,腰肢下榻,屁股撅高,安静地等待着侵入。
响亮的巴掌拍在屁股瓣上。他闷哼一声,随即惊慌地发现,胶衣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同时无限地放大了自己的声响。注射器带着黏腻的噗嗤噗嗤声,破开肉穴,给他灌满润滑液——他甚至主观感觉灌满了肚子,接着,冰凉的粗壮器物插入,搅弄着肠液,长驱直入,抵在前列腺上。他又呜咽一声,伏在原处,小动物般轻轻颤抖。
看不见,听不到,他不知道那工具到底有多粗多长,只能用肉体去丈量;无法预知王霄柏想对他做些什么,也无法改变。只有,去信任他,去接受那个人即将赐予的一切,包括快感,包括疼痛。器物猛烈地抽插起来,搅动着柔软的蜜穴,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
“呜……嗯……呜嗯……”他每一声低吟都准确地传导到自己耳膜上,轰隆作响,仿佛一百个自己对着耳朵娇喘。可他……停不下来。
“噼啪。”
“啊啊啊啊啊——”
似乎有电流释放,刺激着肉穴里的那块软肉,甬道剧烈收缩,肉棒在极度的压抑中束缚,但快感却从后到前过了个遍。模模糊糊中,才被温热的电击棒退出,灼热的性器刺入滚圆的臀瓣,不留间隙地动作了起来。火辣辣的皮鞭随机落在臀峰和背后,被鞭舌舔舐的皮肤一套一跳一跳,他无法,只得在快感和疼痛的海洋中间浮浮沉沉,控制着全身唯一能自主的肉穴,放松着承受刺入,吸允着挽留凶器。
王霄柏的手顺着项圈摸到他的脖颈,不轻不重掐上颈动脉。在激烈的侵犯中,呼吸已是难事,邱杰徒劳地挣扎了几秒,尽力抬高头颅,这引得他腰肢弯到一个极致,臀肉翘起,更加乖顺地迎合着捣弄。氧气剥离,他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一阵阵眩晕来袭,他无法反抗,马上就要倒在这秘密的刑室之中……在恐惧降临大脑之前,伴随着大量新鲜氧气的涌入,他感受到体内释放的精液对着那块软肉强有力的冲击,双重的快感贯穿了他。
似乎,这世上,只存在宛如一个物件的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他在这严苛的强制中承受“外界”,而霸道地剥夺了他视听的王霄柏,就是他的整个世界。王霄柏附耳,隔着一层朦胧的隔音效果,邱杰听到他轻轻的声音:“这里从此不再仅仅是排泄的通道,也是你获得欲望和快感的游乐场。”
邱杰静静等待力气回笼,心里出奇地宁静。那人的话如神只的言灵,一字一句从耳朵里强灌进去,镌刻在心。他恍然大悟而后知后觉地对自己道:我这一生,算是栽到他身上了。
弯弯绕绕,兜兜转转,纷纷杂杂。原来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注定要遇上的人。自此,船儿归了港,无脚鸟落了地,脾气暴躁的狮子遇上驯狮人,一切都很美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受万人关注,外貌与能力俱佳,实在是上帝的宠儿;更多的人出生平凡,在二十多岁就死了,等到八十岁才被埋葬。邱杰自认为属于这一大撮平凡人中最普通的那一撮。平凡到普通人能体会到的精彩他都体会不到。他的人生一直平铺直叙地寡淡,单身二十二年,直到本科最后一年才勉强找了个女朋友,维持至今。
“今天白色情人节,你就没点表示?”女朋友阿雪抱着他的胳膊沉声问。
还是普通直男的邱杰完全没想到这个。他有些为难:“你想要什么表示?”
“你有毒啊!”阿雪愤愤捶他胸口,“哪有问女朋友要什么表示的,你自己没点眼力见吗?!”
邱杰还真没有。本着互相参考的原则,他问她:“你有什么表示呢?”
“你有病啊!”阿雪打了他一耳光,跑了。
邱杰很气愤,两天没理他。
第三天,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室友塞过来的玫瑰花出现在阿雪楼下。
“邱杰,你每次都这样,我们分手吧。”
“啊啊?”邱杰莫名其妙,神色略有尴尬。
阿雪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每个情人节、圣诞节,还有在一起的百天、周年,你从来不在乎,从来不主动,我根本看不出你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改,我改!没事的,我只是太健忘……”
她置若罔闻,继续叙述:“我本来以为,毕业了,能和你在一起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可是我看不到。你在那个小公司工作二三十年才付得起燕都房子的首付,到现在还住公司宿舍,每次我过去都有一堆男的看我,你却从来不在意。”
“这个……等我们婚后安定下来……”
“你别打岔。从大四到毕业,三年多了,我们都二十多岁了啊,你却从来不肯碰我。”阿雪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眼中湿润,“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像是找了个见得到面的网友——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每次和你亲个嘴你都老大不愿意,你是不是不行?”
捧在臂弯的鲜花垂落,邱杰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阿雪,一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不欣赏那些过于开放的玩法,我喜欢的类型是比较传统、端庄、有自尊的女孩。不论你同不同意,我始终认为无婚前性行为是值得坚守的,我们应当把第一次献给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决定要度过一生的人。这是我秉持的信仰,也希望你能保持。如果日后我们真的分手,我总不能辱没了你的节操,让你平白被人看不起。”
“呵呵呵……”阿雪眼中没落的光逐渐锋利起来,嘲笑的刀刃对准了昔日的爱人,狠狠戳下去——“你就是不行!对我没感觉就早点说,不要拿个借口耽误我!是你上我不是我上你,你怕个什么?!直男癌!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直男癌,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的男人看不起……”
“哈哈哈哈哈!”阿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没钱没房又窝囊,还是个直男癌,当初我觉得你帅真是瞎了眼。”她轻蔑的笑眼不加掩饰地落到那捧玫瑰上,最后重复,“邱杰,你会遭报应的。”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邱杰一把把花束丢到地上,脸色铁青。
除了和女友热恋三年的恋情就此结束的怅然,他更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以及男性尊严受到挑战的愤怒。如果没听错,他是被一个燕都本地女孩先嫌弃了他的出生,再否定了他要贯彻终生的爱情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钱钱,一切都是因为钱!他磨牙,神色狠厉,大步流星走向隔壁的酒吧街区。
那边是燕都着名的酒吧聚集地,品酒的、歌舞的、社交的,各类品牌酒吧各有各的特色。他平时不怎么来,一个酒吧都不熟悉,索性钻了几次小路,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酒吧入口。
“归墟”。那上面好像写着。
他一边气冲冲地上楼一边回想。唔,一楼好像就是闹哄哄的吧台,一群穿着异常暴露的男人在舞池里乱扭。他脚步一顿,坚定地往楼上走去。
一个短发女人正靠在楼梯上面吞云吐雾。见到他,她明显很惊讶:“先生,买了票从正街大门进,你有介绍人吗?”
“啊?”邱杰疑惑,“我看到门是开的……”
“哎呀,是我刚刚去进货,忘关门了。”女人又抽了口眼,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笑容。“你还是学生仔吧?没听过归墟?”
“工作三年了。”邱杰上前几步走到她旁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酒吧的老板,殷勤地冲她点点头,“您怎么称呼?我该下楼怎么走,酒吧在哪里买入场券?”
她轻笑着,随意地摁灭烟头,领他往前走,“我叫夏遥——别下楼了,就在二楼陪我聊聊,走,我请你喝酒。”
二人在前厅的吧台坐下,酒保小哥专门供上酒水,见到杯子空了就满上。
邱杰很快染上醉意。他摇晃着酒杯,脸上酡红,话也说不清楚:“夏姐,你知道,我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呵呵,一女人能伤我多深!一点都不疼、不疼!我分分钟就重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遥抿了口酒水,时不时给出些回应:“嗯,对,那么你这种情况呢,我会劝你找男的,下手狠一点。”
“男的?”邱杰努力把迷蒙的双眼睁大,扫了一眼一旁莫名害羞的酒保,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一种人在做别人在看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一拍桌子,大声喊:“男的就男的,不带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gay,我大学室友就是——”
“啧,谁说gay?你把归墟当约炮的地啊?”
邱杰的声音瞬间变小:“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论男的女的,要找就得认真地找!”
“是是是……”
“既然今天有缘,我可以给你介绍个狠的,不要怕啊。”
“好!谁怕谁是狗!夏姐,喝!”
两个人嘴上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各自描述各自的那套想法,居然也就这么接了下去。直到有人打开了包厢门。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邱杰都在气自己为什么脑子抽筋想去酒吧,为什么好死不死还去了家隐秘的SM娱乐主题酒吧,为什么这么巧绕过了严格的会员介绍制度,直接送到了人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革履的王霄柏斜斜倚靠在吧台边,看着邱杰温和地笑,“夏姐,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吵得这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不好意思啊,王律师。”夏遥熟练地笑,推来一杯新鲜的鸡尾酒,“回头我去骂你包厢的装修工。”
“小可爱一个人?”王霄柏冲他点点头。
怎么会有这种自带荷尔蒙的人啊!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脸的关系,邱杰感觉到整个脑袋发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眼里只有这张温和儒雅的笑脸。这个人西装裁剪精致,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钓凯子套的戏服,夏遥刚刚称呼他什么,律师吗?看这派头,肯定跟归墟有律法层面上的合作吧,好厉害呢……
“怎么,你有兴趣?”夏遥眼睛一亮,“他没主,想找一个狠的。但他好像没跟过男主,你下手要轻一点。”
“哦?”王霄柏挑眉,两根手指夹住鸡尾酒酒杯,轻微摇晃着推向邱杰。
“啊?不是……什么?”他有些晕乎乎的。肯定喝多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听不懂夏遥的话了呢?
王霄柏神闲气定地看着他,逼迫的压力从微笑后面透过去,直到邱杰躲闪着眼神去接那杯酒,微皱着眉头一口喝进肚子里。
“M。”王霄柏突然说。
“啊?”邱杰端着空杯子愣神。醉意上涌,他一阵晕眩,差点栽倒到高脚凳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遥察言观色,把人往王霄柏那边扶了一把,“他没介绍人,如果你要的话,我就写你了?”
“可以。”王霄柏伸手抚摸邱杰的头发,神色温柔。
“那我走了,你们玩。”夏遥神色复杂地望了邱杰最后一眼,抬脚下了楼。
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身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种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具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墙上悬挂的皮鞭怎么看怎么古怪。
“哦,你好,请问这里是……”
“小可爱,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王霄柏坐在他身边,手臂靠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眼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欢男的……”
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喔了一声。
“所以……我很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我恐怕不能给你想要的……”
“叫邱杰是吧。我没见过比你更深柜的人了。更可怕的是,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陌生环境的瑟缩一下消失不见。胆量井喷,邱杰不屑地抬高了声音:“你才看我一眼就比我更了解自己了?”
“别说,我看人很准的。”
“王哥,我没开玩笑,我……”邱杰挠挠头,脑袋还是有些昏。他索性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贞操是有多么重要这一点上。说罢,他颓然缩着脑袋,叹气:“我刚刚差点都要质疑自己了,也许第一次没有这么重要?我也不是非阿雪不可。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男人也……”
王霄柏笑眯眯地靠近,喷出的热气都洒在他耳朵后,“你的世界观松动了,也许它原本就没那么可靠?”
“我……”邱杰一缩脖子,警惕地看着王霄柏,“王哥,你是gay对吗?”
“不是。”王霄柏侵身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和你不一样,我是双。”
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邱杰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就自己的性向这一问题展开长达千字的辩论。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你根本不懂性爱的乐趣。”
手指灵活地按摩肌肤,邱杰舒服地仰头,身体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
“你从不敢和女人做,就是因为你对性始终有一种愧疚,抱着这样一种病态心理,人们普遍称之为——处女情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的……我没有……”邱杰小声争辩。
“我称之为——受虐狂。”王霄柏狠狠掐出他后颈上最柔软的那块肉,并未因邱杰眼中溢出的泪花而手软,“你最能感受到虐恋的乐趣,你是半天生的M,亲爱的。”
王霄柏把他下半身扒干净,俯面按倒在沙发上。
邱杰挣扎得很猛烈,或者说是动作幅度很大,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力度可言。很快他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了,臀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猛地一颤。
玩大了。
他半是绝望半是恐惧地闭上眼,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心中一丝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呵呵,放松,不要这么紧张。”王霄柏冰凉的手指在他尾椎处游走,“既然你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破处,我也尊重你,只用器具,让你以后也可以自欺欺人。”
“你!”邱杰暴怒地支起上半身,还没吼出下一个字,就又被按倒,双手牢牢地被扭在背后,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物体蘸着黏腻的啫喱,“啵”的一声破开从未有东西倒插而入的肉穴。
他痛呼一声,双腿发抖,额角的冷汗一下就沁出来了。
“哎呀,你看我,夏遥还要我下手轻一点呢。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杰完全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任何歉意。相反,他还听出明显的愉悦的笑意。他很想挣扎着起来和他打一顿——可他太虚弱了,整个小腹连成一片都在疼,肛肉在摩擦之中迅速红肿,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面钻。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前面软绵绵的性器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挺立起来。
“呜……不、不要了……”他把脸尽量往王霄柏的方向侧,有气无力地粗喘着。
“啧,我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如果真的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亲爱的?”王霄柏的笑眼在金边眼镜后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包厢里飘荡着模糊的音乐,红黄的彩灯交错打在沙发上。邱杰想,这一定是梦境,还是真的醉酒了还没醒,否则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呢?以此刻为节点,他该和过去的生活彻底说再见了,昨天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趴在酒吧的包厢里,被人按死了用按摩棒操屁股。这可真是……“直男癌的报应”。
钝痛把他的神思拉回。
按摩棒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内里的嫩肉。处男的后穴紧到没法想象,在按摩棒的攻击下无比脆弱——每次插入似乎要把王霄柏的手指都挤进来,不留一丝空隙;抽出的时候又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从后穴掏出。
他呜呜地呻吟了一阵,开始没骨气地求饶,“王律师”、“王先生”、“大哥”都用上了,却发现在人身下这么喊他名字反而会让他更兴奋。那根棒状物抽插地更频繁,猛烈地击打着蜜穴深处。
被捣弄了一阵,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渐渐显现,顺着尾椎向上爬。身体深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通道要被打开,就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犹疑又羞愧,在眼底打转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王先生,痒……嗯,不要……”
王霄柏熟练地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紧他的龟头,轻笑:“不要什么,小狮子,不要我继续呢,还是不要我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被触碰的一瞬间,邱杰就惊叫了一声。一股股白浊射到王霄柏手中,猛烈的快感贯穿了他。
“这么快,你就被一根按摩棒操射了。”王霄柏把手上的精液抬到他眼前展示,湿漉漉的手指戳弄着他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唇。“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金贵呢?”
“我……”邱杰耻辱地闭上眼不去看手指,面色潮红。
“宝贝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霄柏把他的脸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掰。那里,矗立着一面全身镜。
隔着数米的距离,邱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他的衬衫凌乱地搭在后背上,裤子堪堪褪到腿弯,露出一个明显的红屁股。臀缝在王霄柏的两指中摊平,中间艳色的肉穴蘸着大量半透明的液体,括约肌拥有了记忆似的在空气中自动开合,整个下半身都泛着奇异的嫣红。
这个骚到流水的男人,是谁?楼下舞池里的那些男孩都做不出吧?
他有些看呆,随之反应过来,脸都不敢再抬。
“对不起、对不起……”
王霄柏说的没错,他对性有愧疚心理,因此本能地压制了一切欲望。积累二十多年的欲望一旦打开了垡头,是会汹涌成灾的。在那一刻,如果不是正好射了,他是要开口求他不要停下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贱货,还傲吗?”王霄柏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不敢……对不起……”邱杰就着跪立在地的姿势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他的脸,身形颤抖。也许,被强迫侵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我的手弄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王霄柏把沾了白浊的那只手伸到他嘴边。
“对、对不起……”他最后重复了一遍,闭了眼就上前含住手指。膻味伴随着酒精味在他嘴里炸开,他只觉得脏,不能污染了别人的手,忍着气味也要把这气味除掉,一时间嗦地啧啧有声……
“小贱货,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嗯,好吃……不、不……”
“呵呵……”王霄柏又笑了。他揪着他额角的碎发大声训示:“睁开眼!记住你爽的时候,操你的是什么人!”
“呜……”
后穴被钝器入侵的插入感还很明显,屁股一抽一抽地颤抖,舌头被那人的手指随意搅动……
是这个人对他做了这一切,这个人的名字是……王、霄、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邱杰躺在职工宿舍的单人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按摩棒。
那是一个人送给他的。
那天下午在酒吧里,一个长相帅气的陌生人用这根按摩棒给他破了处,向他展示他曾发誓永远不去看的新世界彼岸。那世界实在太美好,也太光怪陆离。
临走前,那个人还揉着他的臀肉,笑着给他穿好皮带,扶着他下楼,绅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说,如果他愿意,就到他家来详谈,只要他来就当他有意向,地址是南郊区古山城玄龙大道56号……
地址他记得很清楚。就和那天每一秒钟不断积累的快感一样清晰。他是怎么做的……
邱杰回想着,把乳液淋到按摩棒上,反复揉搓。等整个柱体都光滑了,还继续摆弄着,难以动手。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逐渐压过了秒钟的脚步声,在耳膜上爆炸。
不能这么下去了。想做就先做了试试!
他动作起来,把靠枕扯过来放在床中央,披着毛巾被伏趴下去,臀部抬高,两腿分开。这是那天王霄柏摆出的姿势……然后,要放松……
按摩棒抵着菊心,轻轻研磨。被开垦过一次的蜜穴很快接纳了它的老朋友,吞吐着欢迎它的深入。
邱杰痛得满头大汗,等到全部放进去了,才略送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怪,一点感觉都没有,王霄柏是怎么弄的?
他握着底座深深浅浅地捣弄起来,按摩棒似乎开始发热,灼烫的温度烙得他心发慌。
机械的十分钟过去,除了酸和麻,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东西。
是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痛和快感总是紧密联系的,只有别人才能对人毫无保留地下手。要体验性快感,还是需要发展亲密关系。
算了。
他轻叹一口气,准备抽出。
王霄柏还真是个好人,起码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以后他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嗯?他往外继续抽了抽。后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抽不出来!不是表面干涩,也不是肌肉紧张,就是按摩棒深处某个地方改变了原本的粗度,卡在了肠道深处!
怎么回事?!
邱杰慌了,捞过乳液就往身后淋。括约肌已经被胀大到极致,稀薄的乳液根本流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觉吧……这怎么可能呢?王霄柏用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按摩棒啊!
“操!”他惊叫一声,按摩棒居然自己开始震动,舔弄着肠道深处!
应该是怎么操作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是他误触了什么机关吗?
他几番掰弄,肛周的嫩肉都被他拉红了,粗壮的按摩棒牢牢地卡在蜜穴里,嗡嗡作响,甚至他越尝试按摩棒震动幅度越大。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在前列腺上强制的研磨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他花了十倍的忍耐力才没呻吟出声。
他知道自己不论是见识,还是技术上,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比起去医院丢脸,他宁愿去问那个人……
该死的就说了个地址连电话都没留!
他腰都被操软了,趁着腿脚还能下地,套上一件沙滩裤,一手抚腰一手撑墙,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屁股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
钉在体内的按摩棒让他的臀肉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棒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人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
“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
“到底要快要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
“……”
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两边整齐精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么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人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
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
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私人花园。他有些瑟缩。
此时按摩棒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乱的喘息,摁下门铃。
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面色潮红。
“你……我……”邱杰结巴。
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人下午好,主人在里面等您。”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头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
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
“嗨,宝贝儿。”王霄柏热情地回应。
“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说来听听。”
“……”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口,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
“等等!”邱杰破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棒吗?你给我了的那个?”
“怎么了?”
“拿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王霄柏高深莫测地挑挑眉,“现在?”
“……是的。”
“给我看看。”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这怎么看啊!”
“我操都操过了,什么地方没看过?”
“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操的!”
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
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
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
王霄柏转向邱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微笑:“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啊!倒是你这一下烙在我心里了!
邱杰心惊胆战地吞了口口水,呆呆点头。
“去,帮客人去衣。”王霄柏在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男孩也听话地俯身撅臀,以一个魅惑的姿势一步步向邱杰爬去。
他连忙后退一步,捂住裤裆:“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时隔半周,他再次站到这个人面前,这次他自己褪下裤子。
半勃的性器弹出,他微微侧身,展示插在肿烂不堪的菊穴里、还在偶尔震动的器物。
王霄柏坐在那里,眼中带笑,肯定地说:“嗯,信号接收出了问题。”
“什么?”邱杰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确实有控制粗细的功能,你肯定没好好看附赠的说明书。”
压根就没有啊!它本来不就是个死物吗?!
“啧啧,食髓知味了吧宝贝儿,开了荤的处男是很可怕的。”后面这句是王霄柏低头对那个男孩说的。
邱杰这才明显注意到第三者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低头敛目——这个人是干嘛的!怒火攻心,他攥紧了拳头冲他喊叫:“这可是你给我的,你必须负责!”
“我给了你选择,你选择了插自己,也选择了到我这里来。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宝贝儿。”王霄柏摆摆手,挥退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冲他叩了一个头,在玄关处鼓捣一番,离开了大门。
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什么意思。”邱杰警惕。
“我的意思是,我会为跟我签过约的宠物负责,但是不会——”王霄柏手心朝上摆动一下,“帮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没有丝毫诚意的陌生人。”
“你……”邱杰咬牙切齿,屁股里震动的按摩棒已经要把他逼到极限。他索性跪立在地上,又开口道:“这样算是有诚意了吗?”
王霄柏笑而不语,只是勾勾手示意他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王霄柏伸手去摸他。
明明只是温度的传递,邱杰却觉得,有一股安心的力量安抚了他躁动的内心。
“你讨厌我吗?”
他沉默着摇头。
“你害怕我给你展示看的世界吗?”
骄傲如他,“害怕”这样的字眼,他从来不会承认。摇头。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温和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沉溺在春风里。
可是……
邱杰有些迟疑。选择沉湎于快感的同时,他也见证了王霄柏对待情宠是如何无情,把人生的主导权拱手让人,重新来过,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我可没心情给一个陌生人擦屁股。”完美无缺的笑容略带威胁,王霄柏双手揣兜,一副没耗耐心,随时想走的模样。“你就怎么过来的怎么回去吧。”
糖果和大棒都给了,再不顺势而下就是傻子。先答应着吧。邱杰想。
“可以。”他开口道,声音沙哑,“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但你今天要先帮我把这个弄出来。”
“嗯,不急。”王霄柏笑眯眯地从一旁翻出一册纸,递给他,“这是合同,你看一下,签字按手印。”
“???”邱杰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忘了这人是律师,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偏偏这个时候按摩棒又变换了频率,他闷哼一声,上半身也趴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合同纸。
“哎呀,宝贝,不用这么心急地跪我,”王霄柏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好看合同,以后你回想起今天,可别说我没给你选择。”
屁股里插着这个人给的东西,面前是不得不签的条款,邱杰抹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签了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天晚上,邱杰软在王霄柏怀里,哭嚎着求他快点把这个要往肚子里钻的东西弄出去。王霄柏始终轻言细语地安慰着,该亲亲,该抱抱,加大了润滑油的注入量,最后很容易就把东西拖了出来。
彩蛋是一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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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还不能回宿舍住了?”邱杰一脸不情愿地跪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王霄柏熟练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垫着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极尽优雅。“宝贝,你究竟有没有读你签的那份合同?我们可是一式两份的。”
“那个时候紧急情况,我哪有时间看啊!何况你是律师,我还能在你这讨到什么好不成?”
王霄柏把餐巾丢回桌上,温和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复述大意,我主导你的生活,你接受我的主导,只有我有叫停的权力;我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必须搬过来住,你的行李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上次你离开就是你最后一次进入宿舍。唔,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霸王条款!我不同意!”
“宝贝是想和一个律师讨论违规处罚咯?”
邱杰瘪瘪嘴,压低了嗓音:“现行法律不可能保护你剥夺我人身权利的诉求。”
“是啊,所以我换了叙述方式,通过打擦边球的方式限制了你的人身权利。”王霄柏笑眯眯地抿了口咖啡,“开玩笑的——总之想拿这个合同开刀离开我,你试试。”
邱杰暗自神伤,往昔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不在了,以后的生活会充满意外和不确定性。“只有你有叫停的权力,那我要是受不了了,你还要做……”
“我们会有个安全词。就定为……你前女友的名字吧,叫阿雪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忘记她的,你这是在逼我永远不说安全词。”
看着那张嫉恶如仇的面孔,王霄柏的心情意外地变好了。“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慢慢来,宝贝。”
当天晚上,邱杰就发现了“磨合”的成果。他指着王霄柏手机上一个名称可疑的图标,尖叫道:“那个东西是你遥控的!你诈我!”
王霄柏修长的手指堵住耳朵,表情不悦:“宝贝,谁让你翻我手机了。”
“你……”邱杰在对方的积威下瑟缩一秒,很快嚣张起来,一脚踢在王霄柏身下的沙发上,“王霄柏,放我走!你他妈的诈我!”
“我是律师,做事情要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宝贝?”
“你手机上装有遥控软件,按摩棒是你给我的,这就是证据!有本事你连接那个按摩棒,看它震不震动!”邱杰瞪红了眼睛,情绪激动,唾沫星子乱溅。
王霄柏轻笑出声。他缓缓站起来,以半个头的身高优势逼近他:“亲爱的,你当咱们是英美法系,疑罪从无你懂吗?这点零碎的猜想,你好意思说是证据?”
“我操!”邱杰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起,他咬着牙就扑上前,紧攥的拳头朝王霄柏脑袋上招呼上去。
“啪。”
宽大的手掌截住拳头,就着柔劲儿一推一拉,瞬间把邱杰反手制住。邱杰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发现压在他膝弯的皮鞋踩得越来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刚说想操谁?”
“疼疼疼……”邱杰不动了,红着眼睛抬头去看他,吓了一跳。
王霄柏的笑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你……”一个字还没说完,王霄柏的小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力道没有一丝放水,所有的呼救都哑在喉咙里。
“亲爱的没话说了?那就先听我说,嗯?”
那个鼻音带着浓厚的胁迫感,但邱杰又听得出他话中的笑音——这个人,是怎么把愤怒和笑意结合得这么恰到好处的?
“谁给你的准许,翻主人手机?”
王霄柏低沉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热气喷洒在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邱杰颤抖着,低喘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给你的勇气,在我跟前说后悔?”王霄柏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缓缓游走,仿佛冷血的蛇缠绕命脉。
邱杰被他搀扶起来,腿都有点软。
“宝贝刚刚是哪只手拿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干嘛。”邱杰低头嘟囔,没敢看他。
王霄柏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把钢尺。
“!!!”为什么,施虐狂可以在家里放各种意想不到的刑具!邱杰瞪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哑着嗓子道:“你放我走吧。”
“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上前一步走,捉住他的右手——一个握得紧紧的拳头,用劲掰开手指,让血液回流苍白的指尖。
“你打完我能放我走吗?”邱杰低声下气地哀求。
“嗖——啪!”钢尺破开空气,带着呼啸狠狠砸在手心的肉里。
“嘶——”邱杰使劲挣了一下,眼泪瞬间满出来。
“啪!啪!啪!啪!啪!”又是毫不留情的五下,砸在同一个位置,手心最脆弱的软肉瞬间红肿起一道愣子。
“嗷……”
“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疼,还只是为了刑讯哪只手?邱杰颤抖着脱力的手臂,保持着上半身低垂蜷缩的姿势,愤愤然骂道:“王霄柏你是不是有病?”
“嗖——啪!!!”
“嗷啊啊啊!”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晕染了地面。邱杰的身体又缩起来了一点,听到了钢尺再次破空的声音,他忙不迭带着哭音叫喊:“右手!就右手!嗷……”
钢尺停在掌心上方一厘米的地方。王霄柏歪着头笑了笑,“那么宝贝,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你的右手呢?”
“……”邱杰低头。不论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难道要自己定数目吗?
“啪。”钢尺轻轻敲在浮肿发亮的伤口上,成功敲出一声惨叫。
“五、五下,嗯,不……十下,可以吗……”
王霄柏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念在是你初犯,二十下。以后不会轻饶你。”
邱杰直翻白眼。手心最上面一层已经青紫一片,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感觉,皮肤下的淤血絮状蔓延。这种伤情下,他一下都不想挨。逃吧,熬不过去的。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说不定打完了就完事了,他会冷静下来的,现在受制于人,两害相权取其轻。
“亲爱的,想什么呢?”钢尺抵着邱杰的下巴往上挑,邱杰惶然无措的样子映入王霄柏眼睛里,他莞尔一笑。“该不是规矩都忘干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杰默默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地回答:“没有,王先生。”
“站直了。”王霄柏收敛了笑意,提起钢尺把他的姿势摆正。
轻颤的右手抬在空气里,静候着不知什么时候降临的疼痛。
“嗖——啪。”钢尺贴着最严重的那道伤痕砸下来,软肉陷下去一道死白的印记,很快又带着血丝浮上来。
“呜……”邱杰咬牙。
“报数,宝贝儿。”
“……”
“嗖——啪。”
“不报数的可不算哟。”王霄柏提着明晃晃反着光的钢尺微笑。
“操……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嗖——啪!”
“嗷嗷嗷!……二……”这下又覆盖在之前的伤口上,力道格外地重,邱杰条件反射地缩回手,又在王霄柏警告的审视中重新抬手。
手臂若有千钧重。
“啪!啪!啪!”
“呜……”邱杰低头休息了好一会,抓着裤缝的左手都快把布料抓烂了,才勉强呼出一口气:“五……”
“啪……”
还有十几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邱杰磕磕巴巴数着数,绝望地想着。他的腰肢挺不直了,眼睛也开始乱瞟,手指躲闪的几次愣是被钢尺打了个正着,下一次又被更重的力度击中。手指被钢尺砸到,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的手摇晃得更厉害。周而复始几次,他终于学会忍耐疼痛,克制动作,责罚的力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把头抬起来,亲爱的。”王霄柏亲切地抚摸他的脸颊,手中的钢尺不容置疑地抵上他嘴唇,一路游走,冰冷的温度覆盖了布满泪痕的皮肤。
邱杰强撑着站直身体,左手拖着右手举好。这样下来,他清楚地能看到刑具每次落鞭的残影,看到它是如何把柔软的手掌击出一个不可能的变形,如何在原本白净的画布上涂抹青青紫紫的痕迹。
“十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
责打出奇地慢。每当剧痛席卷神经,快要消失了,下一记才捉着痛感的尾巴砸下,压着他的极限把疼痛延长到极致。邱杰觉得自己像小学课本中描述的,那棵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白桦树,被风雨雷电轮番抽打,脚底都站不稳了……
“十七……您、您快点吧……”邱杰吸吸鼻子,偷偷看他一眼,“求您快一点……王先生。”
“嗖——啪……啪……”
最后喊出二十的时候,邱杰已是泣不成声。
王霄柏丢了钢尺,不顾他的瑟缩,一把把人按进怀里,温和地询问:“宝贝儿为什么挨打?”
因为你变态啊。邱杰腹诽。
当然,他抽了抽鼻子,努力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动你手机了。”
“嗯,宝贝乖。”王霄柏拥抱着怀里的人,亲吻他的发梢,“那么嘴巴不干净的账可怎么算呀?”
“……啊?”邱杰的身体僵硬住。王霄柏正给他揉着伤口——两只手都制着他的手腕。他无处可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ca……”
王霄柏盛着笑意的眼睛飘过来,仿佛在期待他说下去。
他吞了最后的音节,紧紧闭起嘴巴。这个人太恐怖,他决定以退为进。“太疼了,王先生。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说起来,你到现在还不愿叫我主人呢。”王霄柏置若未闻,手从他的衣领间探入,略过乳尖,破开纽扣朝小腹处探去。“我今天有意跟你磨一磨这个毛病。”
“毛病?我有毛病?王先生,是你有病……是您有病!您是不是喜欢听我骂您?您怕不是抖M吧!”邱杰泛红的眼睛正闪闪发亮地盯着他,眼中写满了混杂的畏惧、委屈和抗拒,有意思极了。
“呵,你倒是有抖S的气质了。”王霄柏一巴掌扇上去,嘴角带笑。哪怕装宠物猫装得再乖顺,小狮子永远是意气风发的狮子,随时能来一场意外的合理镇压游戏。这个认知让他雀跃不已。征服没有尽头,胜利永远就在前方。
响亮的耳光声过后,被打得转了180°头的邱杰始终没有转回头来。他的指尖冰凉,脸颊一阵酸痛,舌尖似乎还尝到了丝丝血腥味。再开口,已然带了哭腔。
“你这个变态。”声线颤抖,只有一个单脚走在钢丝上的人才能抖得如此厉害。这句话瞬间消散在微风里,似乎没有任何人开口过。
王霄柏并不聋。甚至,他因这样的控诉而欣喜——“变态?不好意思,邱杰,是你先招惹我这个变态的。现在——”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插着粗壮假阳的椅子,“坐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被那根永世不敢忘的按摩棒破身,他的身后就再也没被触碰过。似乎是有意慢慢磨着他,哪怕在他对王霄柏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王霄柏跟他的各种玩法都仅限于限制高潮,从没再用器具逗弄过他的蜜穴。
这让他如温水煮青蛙般沉迷,直到沸水扑腾,他闻到鲜美的肉味了,才凄惨地意识到,他马上就要被抽筋扒皮拆吞入腹。
邱杰望了一眼面前的椅子,下一秒,目光触电似地挪走。那木椅子的椅面上连接着硕大的男根,连着椅子一体雕成。是什么样的木匠设计出这种功能的椅子?他雕刻假阳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呸!”他恶狠狠同时又略微谨慎地朝地面上唾了一口。他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把覆在他身上的粗绳勒得更紧。
“呃……操!王霄柏你想勒死我?啊咳咳咳咳你真想勒死……唔!咳咳咳……”邱杰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在这一瞬间同时收紧,粗壮的绳结顺着胸膛中线狠狠摁下,收紧他快速起伏的身躯,如捆绑一条垂死的鱼。
“亲爱的,”王霄柏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眸深处,绅士而礼貌地放轻嗓音,“一会要是我的行为逾越了你的底线,亦或是你认为自己不能承受更多了,请直接说出安全词,我一定停手。”说着,一枚鲜红的口塞被压入口腔。
“呜呜……呜……”口球撑开两排牙齿,填堵了邱杰一切发声的可能性,几不可闻的呜咽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一个冰凉光滑的棒状物,正不容置疑地抵在菊心。邱杰只觉得,那份寒意顺着奔腾的血管,直钻入心里。
现在的他正双腿W字分开被王霄柏抱着——或者说是端着,全身腾空,所有的受力点都倚在身后坚实的胸膛上,重力让他慢慢下滑,菊穴附近的软肉如花瓣慢慢被顶开。
“呜……嗯嗯……”他想斥骂,想抗争,但嘴里的口塞镇压了一切,他被喷出的唾沫星子呛得干呕咳嗽,剧痛慢慢击中肉穴,臀缝被缓缓劈开。僵硬的臀部肌肉紧绷着,棱角分明如岩石。粗壮的柱体顶端没入其中,把穴口磨得红肿发亮。
王霄柏富有磁性的低笑声响起。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如滚雷,隔着紧挨的皮肤传到邱杰耳边。他绝望地闭上眼。
王霄柏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闭紧了眼,邱杰还是看到了鲜红的颜色——覆盖在黑暗之中,血的色彩。大概是剧痛撼动了神经,让视网膜都覆上了一层疼痛特有的色彩。那一瞬间,他只听到了“啪叽”一声,他掉落下去,体重带着地球引力把他死死按在那个邪恶的假阳上,他感觉自己屁股破了个洞,伤口直顶到胃,火辣辣地烧成一片。
他拼命眨着眼泪,泪花刺激出更多生理泪水,因堵着口塞而大张的嘴角流出一滩滩晶亮的口水,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在激烈的挣扎中摩擦出血丝。
好了,我下半生的下半身都废了。他想。
“宝贝儿啊。”王霄柏围绕着走了一圈,轻轻拍手,“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漂亮吗?雪白的肌肤,被束之高阁地摆在这里,如此禁欲——”他盛满笑意的视线往下一扫,落在被撑得鼓胀的穴口与椅子的交界处,“又如此淫荡。”
“……”邱杰气若游丝,努力睁了睁眼,才听见他在讲话。摆在椅子上的臀肉由于突然的坠落,是完全受力被挤压的状态,甚至还有些发红。粉红色一直顺着曲线朝臀缝蔓延,直连接到中央那个泛着深红光泽的蜜穴。假阳被连根吞没了,这么看来,他只是双脚撇开地坐在一把木椅子上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湿润泛红的眼角。
王霄柏取下嵌在他嘴里的口球。弹力绳抽过他酡红的面颊,留下一条水痕。“宝贝,你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啦,我只好再给你补补习。被插入的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怀念,嗯?”
邱杰耷拉下眼皮,咳嗽两声,不愿声音显出一丝虚弱。他攒够了此生所有残余的勇气,用一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语气说道:“像在拉屎,屎夹不断。”
“呵。”
他听到王霄柏融合了愤怒和愉悦的诡异笑声。还没等到他抬眼看,一记狠厉的耳光劈头盖脸扇下来,他听到耳朵轰鸣,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流下。
几秒钟后,他摇摇头,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张清晰的笑脸,这笑脸的现状他闭着眼都可以画下来——那人笑眯眯地问:“宝贝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邱杰的声音小了些,但语气的风格仍然不变:“感觉像一条屎怎么也夹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他看到了小星星。真的不是夸张,就是漫画和动漫里面的那种,小星星。视线模糊,听觉丧失,脑袋昏昏沉沉,还牵扯到肉穴处的肌肉,穴道内酥酥麻麻的疼痛刺激着身体,龟头前端颤颤巍巍地流出一滴液体。
“再说?”王霄柏笑眯眯地举起了巴掌。
邱杰不顾面上酸麻,大张嘴巴歇斯底里地吼叫:“操!说就说!像在——”
“啪!”
“啪!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好几个耳光。鼻血被巴掌均匀地抹到眼角,剩余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大腿根上,一片狼藉。
“什么感觉?”
“……感觉……有点难受……”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我为什么打你啊?”
因为你这个变态想打啊……血,真脏啊……邱杰迷迷糊糊地想。
“我……感觉……有点难受,拿、拿出来,能不能……”
“不能。——我为什么打你啊?”
因为……之前王霄柏说过什么来着?——“你到现在还不愿叫我主人呢。我今天有意跟你磨一磨这个毛病。”
邱杰剧烈咳嗽着,眼泪婆娑:“主人!求、求主人……”
“乖,宝贝。不行。”
他身上一片病态的嫣红,并开始发烧似的滚烫。在被打晕过去之前,他记忆的尾巴里,始终闪现着那个蘸着自己东西的、血红色的巴掌……极端的疼痛之中,他慢慢飞升,浮到空中。然后,鲜血飞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邱杰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晌午。粗壮的钢筋闪烁着冰冷的光,围在他四周,把他的视线割裂成十几个竖直的方框。
好低的视角……邱杰捏紧身上的薄毯子,惊慌地发现这就是他身上唯一的遮盖物,而这些钢筋从地板上伸出,把他牢牢禁锢在狭小的空间中。
——他被关进了狗笼。
一对西裤的裤腿出现在他视野里。
“下午好,宝贝儿。”西裤的主人笑吟吟地问候。
邱杰抬头。笔直的戏服包装着一张笑容可掬、彬彬有礼且毫无负罪感的脸。似乎他刚从律师事务所回来,关了单神清气爽,眉宇间都透着一股舒爽。邱杰低下头,决定不注视、不开口、不回应,非暴力不合作。
这是他一生中最难熬的一天。不单单是熬过无尽的寂寞与无聊,还要克制自己不理会那人的逗弄。王霄柏在房里看电视的时候,他拼了命才保持着一个背对的姿势,肌肉僵硬直到电视节目结束。他的耳朵倒是一直听着在,那是房间里唯一能计算时间流逝的东西。让他大失所望的是,当他悄悄调整姿势观察王霄柏时,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角落里的狗笼,只盯着电视屏幕看得聚精会神。
无聊比饥饿更难忍受。由于他根本没怎么动弹,饿了一天肚子也不怎么难熬。夜里,他曲着赤裸的身子躺在笼子里,炯炯有神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无语地发现——他失眠了。他把羊数到一千只,公司同事名字倒背一百遍,除了发现自己快忘了工作的存在外,一无所获。倒是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隔着好几米远的楼上地板嘎吱嘎吱响了一会,王霄柏好像在接电话,又边说电话边走到专门洽谈工作的书房。
我这么在意那个人干什么!邱杰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可是这么大一个屋子里,就只剩下王霄柏一个人,整个世界仿佛都是围绕他转的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把自己算漏了,从什么时候起,在我的世界里,自己却没有那么重要了呢?
当一切被限制,一切被封堵,受害者的目光,当然会映射到施害者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邱杰似乎参透一切,第二天被叫醒时,脑子里又是空空如也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过上这样一种生活——睁眼醒来,面前的天花板被金属杆分割成数份,往哪个方向看去都隔着一扇森严的铁笼。所有有生活气息的东西,都被隔绝在笼外。
“早上好,宝贝儿。”
“……”邱杰僵了两秒,全身的伤口互相牵扯隐隐作痛。他没敢动。
“还想从我这儿搬走吗小狮子?”王霄柏整理着西装外套的衣领,意气风发,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邱杰嘴唇动了动。肚子咕咕作响。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在怂恿他——再一次低头。
“小狮子,下次撒尿,”王霄柏的鞋尖点点地板,那里,凝结着未干的褐色痕迹,“往远了撒,这样清洁阿姨来了才看的见。”
“!!!”邱杰望向他,布满死皮的嘴唇相碰,剧烈抖了抖,最终是一个字都没抖出来。
王霄柏也不等待,整理好衣服就抽身离开,走到玄关时拿起车钥匙,朗声笑道:“我看你也挺喜欢狗窝的呀,那别墅的这么多房间可真就浪费了。”
“哐——”门轻轻带上,直把邱杰吓得一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又回归寂静。接下来八小时,再也不会有图像、声音、文字的娱乐,再也不会有任何物体的运动与变化。邱杰呆呆望着面前,发现没了王霄柏的别墅,如此面目可憎。没有关注他的王霄柏,如此无情无义。
秒钟的脚步声时隐时现。他从未觉得,时间是这样一种讨厌的东西,等待是人生里最难以承受的浪费。这一天中,他自言自语了十句话,唱了两首半歌,撒了三次尿——他很乐意玩怎么撒得更远的游戏,最好能命中最近的沙发椅。但是他面前的狗盆只有半勺水了,他不敢浪费。
这就是他一天所做的全部内容。
太阳慢慢西移,他估摸着快五点了,每周五,清洁阿姨要是来就应该是这个时候了。他紧张得盯着门口,心如擂鼓地等待着一个惊恐或是鄙夷的面孔,完全没想到可以求助于这个即将闯入家门的陌生人,更没想到,这个节点上,王霄柏怎么可能还叫合约钟点工。
于是大门打开,邱杰颤抖的眸子落入王霄柏眼里,后者了然于心地笑了笑。
“晚上好,宝贝儿,今天过得怎样?”
“……”邱杰嘴角撇了撇,像崩了太久的塑料直尺,在极度的弯曲下似要一分两半。没有被陌生人看到身体,是王霄柏回来了,太好了……他忽然有千万种委屈要和面前的人诉说,他要他掰开面前的钢筋,要双手迎接着拥入他的怀抱。咦……怎么回事?他疑惑地眨眨眼,安定心神。
王霄柏放下公文包,路过餐厅时还随手顺了个橘子。
黄橙橙的果皮,饱满的弧度。
邱杰煽动鼻翼,目光不加掩饰地追随着那个水果。一天半没吃过东西了,毛毯都被他啃了一遍,饿过头后喝着凉水也能将就。但一旦闻到了食物的气息……他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他完全没意识到地吞咽下去,看着王霄柏在他面前站定,蹲下,手指缓缓插入橘子蒂,划开果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啦……”水珠飞溅到空中,鲜橙的果味弥漫。
邱杰能看见水汽在空中的反光,他张口呼吸一大口,那酸甜的气息顺着空气流入食道……饿!好饿!
男人慢条斯理地剥出橘肉,掰出几瓣——缓缓地,放到自己嘴里。
“滋啦,滋啦。”
薄弱的纤维挡不住牙齿的咀嚼,晶莹剔透的橘肉在齿间碎裂,被舌尖搜刮着滚下食道。
食物,人类需求金字塔的底层。对食物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邱杰不自觉跪在男人面前,双手紧紧扒拉着栏杆,隔着一面笼子,紧紧盯着王霄柏……手上剩余的几瓣橘子。
橘子越来越少。王霄柏盯着觊觎自己手上食物的邱杰,笑而不语,抬手拿起最后一瓣。
“……”邱杰咽口水的声音响亮极了,他的目光终于从王霄柏的手上上移到他微微上翘的嘴角,然后和他寓意深长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王霄柏的牙齿慢慢靠近橘瓣,手指捏着果肉只往口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
他的手稳稳停住,平静的目光望向邱杰。
“主人,把它留给我。求求您。”
邱杰急切地恳求着,身体可怜地缩成一团,头颅低垂,眼神小心翼翼地仰视着,一副人类最低贱的恳求态度。
王霄柏满足地笑着,缓缓咽下橘瓣。
邱杰的眼神追逐着鲜黄色的果肉消失,直到最后一秒。然后,他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慢慢灰败下去。一直到房间完全暗下去,他都没有再动弹一下。
半夜。王霄柏睡在楼上,听到剧烈的摇笼声。声音其实是从主卧床头的监控器传来的,一同传来的,还有邱杰泪流满面的监控图像。那个安在笼子旁边的隐藏镜头潜伏已久,终于把自己的价值升华了一次。他莞尔一笑,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和他预估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啦,宝贝儿?”王霄柏慢慢步入房间,一把打开壁灯。
邱杰乱捶笼子的双手立马安静下来,突然置身光明,似是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成功呼叫到了男人,脸上挂着交错的水痕被一抹而尽。
“宝贝是想好了吗?要住狗窝还是房间啊?”王霄柏从桌面上摸出一根烟,悠闲地点燃,吐了个烟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杰踌躇一阵,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想回……有点想回……回以前的地方……”
“小狗果然听不懂人话呢。”王霄柏悠然地叹口气,似要转身,“既然这样,那还是继续住狗窝好了。”
邱杰的呼吸陡然急促:“不要!”
“嗯?”王霄柏用鼻音询问。
邱杰自诩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跪坐在笼子里,头颅低垂下来,摆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恭顺的姿势。他在笼子里对王霄柏下跪求饶,这个意识叫他格外羞耻,但他不得不做。他小声开口,声音发颤:“我选择住房间。”
“嗯……”王霄柏继续吸烟,不置可否。
“以后就……跟着主人,听您话,不走了。”说道最后一个字,忍了半天的泪花又冒出来了。
“嗯。”王霄柏把烟摁灭在他面前的铁杆上,狠狠碾着转了个圈。他蹲下身,嘴角带笑:“乖。”
一套清洁用具顺着狗笼的缝隙甩进来。同时甩进来的,还有一根塑料包装的香肠。王霄柏从楼上下来时带的东西,这两天一直摆在床头柜上。
“主人?”邱杰瞬间扑上前,握紧了香肠,却不敢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狮子也是吃肉的啊。”王霄柏缓缓站起身,“为了表示你的诚心——先喂你下面的小嘴吃,再用你上面的小嘴吃。”
邱杰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又触电般低下头。先喂下面的小嘴吃——他听清楚了。犹豫两秒,他打开清洁器具,稍作整理就往身后塞。两天的空档期让肉穴保持了干净,他感觉皮肤甚至有些脱水,干燥得难以动作。他干脆选择了扩肛器,咬牙撑住了就把安全套往香肠上套。
“咦,宝贝儿,”王霄柏惊奇地感叹,“你吃东西会连塑料包装一起吃啊?”
邱杰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不是的,主人。”
长时间的静默过后再开口,似乎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了。
他撕裂密封条,拉着塑料包装的一端缓缓剥开。粉红色的香肠,带着肉香,映入眼帘。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鬼使神差地想,先咬一口充饥,隔着笼子,他也奈不了我何。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赶紧执行命令赶紧堂堂正正吃上香肠取代了。
堂堂正正。什么标准的堂堂正正?
套上安全套的粉色香肠钻入蠕动着的肉穴。那天被木椅上的男根捅入后,这里就像被猫挠了一样,怎么碰怎么痒。现在,被一根细小的香肠顶入,他已觉得奇痒无比。塞入大半,他捏着香肠的尾巴,涨红了脸,犹疑地看着王霄柏。后者心旷神怡地叹了口气。
“宝贝儿,我们去动物园喂狮子的时候,是会给他全部的食物,还是分一小块一小块喂食呢?”王霄柏再次蹲下身,平视着他,手指穿过栏杆覆在他头顶的碎发上。“用你的小嘴把食物夹成三等分,咱们再喂狮子吃。”
邱杰对“夹”这样的字眼尤其敏感。一听到这个字,他就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挨耳光的既视感。他身体一缩,香肠差点全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等分……他又用肉穴丈量了几遍,抬头悄悄观察王霄柏的神情。对方似笑非笑。
好吧,就是这儿了。他瞳孔一缩,紧急收紧菊穴,压力分散到橡胶层上,把香肠挤成细细一条,却怎么都夹不断。
好,夹……他又想起前天的事了。饥饿成为急需解决的头等大事,他很快回神,往下身看去。粉色几乎全缩入肉穴,身体的感知与事实有差距,怪不得不成功。他吸吸鼻子,可怜巴巴地抬头望主人,又重新收缩了几下后穴,把香肠调到合适的位置。香肠肉质本就粉腻,经过身体内部温度的加工,变得更为娇嫩,这次一下就断了。
邱杰心中大喜,收缩后穴,如法炮制。
随即,他拉出肠道内的东西,面对王霄柏蹲走着后退几步,用期待的表情面对着他,展示着面前的东西。
“基础训练也复建完毕啦。你其实不是狮子,是狗狗吧?”王霄柏哭笑不得。他拍拍笼子,道:“狗狗饿坏了,快吃吧。”
话音刚落,邱杰跪趴在地,流淌着肠液的屁股高高翘起。他自觉地背着双手,用牙齿从一堆黏腻的液体中巴拉出三截火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多年之后回想起来,那根火腿肠应该是没有味道的。也许是他吃得太急,香肠根本在舌苔上停留不了多少时间;也许是食物太少而他胃口太大。
更久更久以后,他已经忘了,王霄柏那天给他吃的是不是香肠。也许,他吞下的名为自尊的食物,本来就是没有味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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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心不在焉。时钟滴滴答答,每个人都在往分针上望。邱杰伸了个懒腰,从工位上晃晃悠悠站起来,溜达到门外安静的走廊。
“邱组长!”
邱杰回头,看到了那个刚入职一个月的年轻女孩,跑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望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宋?”他不明所以地挠头。
小宋咬咬牙,面色一红:“我放你桌上的东西……你看到了?”
桌上的东西?什么东西?邱杰脑袋飞速运转,只觉得脑袋装满浆糊一般地运转。他继续挠头。
小宋看到他这幅表情就明白了。当下慌张地扯出一个笑容来,道:“本来想约组长一会下班后一起去吃饭——街边新开了家寿司店,听说味道不错,今天两人打八折。结果你都没看到我留给你的纸条——真过分,不会是处理文件的时候一起扔了吧!”
“啊,这样,”邱杰木讷地点点头,放下手,“我今天没处理文件啊,可能还在桌上的哪里我没看到——”他堪堪打住了,他看到对方脸上蒙上了一层被羞辱般的怒色。是不是说错话了?情商这么多年来都没得长进。
小宋撇撇嘴,娇嗔道:“组长真过分!既然这样,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会下班就陪我去吃饭吧!我就当你默认啦!”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宋踮起脚,快速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柔软的嘴唇飞速分离。“等你哦,邱、组、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女孩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笑着倒退着远去,慢慢缩进办公室里。
然后邱杰的视野里多出了一个人。小宋身后不远处,倚靠着墙角的高大男人,那张熟悉的笑脸正对着他。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该说你什么好,人一害羞的小姑娘,都能被你逼得主动。”王霄柏一步步走过来,在他面前定住,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那处被玷污的皮肤,眉头轻皱,“说到底,还是怪你太能激发别人的进攻性了啊,宝贝儿。”
邱杰瞳孔飞速颤抖,一会觉得自己在梦里,一会又觉得这会儿真实得要命。他咽了口口水,再开口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您、您、您……您怎么来了?”
“跟你们公司法务谈点事。顺便,”王霄柏的手指顺着他的侧颈一路往下,探入到白衬衫掩映下的胸前,“接你回家。”
“哦……”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他哆嗦着站直了身子,结结巴巴地解释:“刚才的事,只是个意外……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我没有给她任何暗示,请您理解……”
“嗯,我知道。”王霄柏温柔地捏揉着他的脖颈,时不时下探,刮蹭到柔软的乳首。“我只是,不高兴,我的小狮子被别人摸脏了,沾染了别人的气味。这个,你理解吧?”
“我……唔……”邱杰神色几变,不知如何回答。
身后脚步声响起。邱杰僵硬着身体,乞求的眼神望向面前的人。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微笑着,手指停留在他的胸口的皮肤上。
脚步声渐渐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杰脑门直冒汗,在沉默中委屈而哀求地冲他眨眼。
那人从二人身边擦身而过的一刹那,王霄柏不动声色地拉上他春光乍泄的衣领,垂下手。
“……”邱杰呼吸急促。
王霄柏深深望了他一眼,侧头叫道:“曾先生。”
“!!!”邱杰倒吸一口气,半天吐不出去。
那人转过身,脸上迅速堆满惊喜的笑意:“王律师还没走呢,那正好,今晚我请您吃饭!您可帮法务部好大的忙啦!街边开了家新寿司店——”
“不必了,谢谢您啦。”王霄柏彬彬有礼地笑道,“我临走前看到一位老朋友,正好有些事儿想说,刚才的会议室还开着么?”
“开着呢开着呢!”男人点头如小鸡啄米,“您请便!六点半才有保洁人员锁门。”
王霄柏不再应答,盯了邱杰一眼,率先往那人来时的方向走去。
僵立两秒,邱杰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议室里端放着O形环桌,每个卡位上的茶杯上方,白色水汽袅袅上升,烟灰缸里的火光一明一灭。
王霄柏把主位的桌面一扫,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一边用盯猎物的眼神盯着他,一边缓缓解下左手手腕上的金属表,放到桌上。
咔哒一声。
邱杰下意识后退一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说吗宝贝?”王霄柏变魔术般从公文包掏出一袋润滑啫喱。
“……”邱杰战战兢兢地从眼皮下看他:“这里?”
“这里。”王霄柏一挑眉毛,露出一个痞气的坏笑。“现在呢,宝贝,裤子脱光,趴上去。”
他的喉咙滚了滚,有心再确认一遍,但那寂静空气里“趴上去”的尾音都未消散,他实在是不敢再惹王霄柏。他的双手哆嗦着解开皮带,那是环绕在他腰胯间彰显职场人身份的象征,此时可怜巴巴地躺在脚下。西裤的暗色布料连带着内裤一寸寸褪下,露出臀股雪白的肌肤。布料落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低垂着头,踩着裤腿从布制镣铐里迈出,想了想,弯腰拾起裤子,慢吞吞地叠整齐放在一旁。
一只手按住他后颈,不由分说把他俯面摁倒在办公桌上。他脸贴着刚挪走茶杯、尚且温热的桌面,视线里模模糊糊晃动着被随意推开的办公椅——这间窗明几净的会议室每天中饭后到下午3点都特别拥挤,员工大会、大组会议、小组讨论、来宾接待……形形色色的人来这里留下脚印,留下目光。那些目光穿越时间,投向此时此刻的他,落在他裸露的下半身上,落在他湿漉而黏腻的臀峰里,烫得灼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越出脑海——他进门的时候锁门了没有?!
快下班了,应该不会有人往会议室这边走,但是……万一呢?保洁阿姨呢?拉下什么东西想回来拿的同事呢?还有那个……“不见不散”的小宋呢?她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执念种子般扎根,肆意生长,他为自己想象出的画面害臊,心如擂鼓,大声喘息,脸颊不知是不是不停在桌面上磨蹭的缘故,急速升温。
王霄柏似乎看出了他的不专心,一巴掌甩在身下人的臀肉上,两根大拇指掰开他的双臀,把自己硕大的性器狠狠楔进窄小的甬道,挤得满满当当。邱杰含糊地痛呼一声,赶紧死死咬紧牙关,以防声音吸引来隔壁同事。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一阵戳刺,他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一个挣扎,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男人拎小鸡般捏住他纤细的脚踝,拖回原处,不由分说再次喂入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上人的衬衣被推到胸口,西装外套草草系在腰间,身后男人却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每次挺进每次操干,都带着粗糙的西装裤布料狠狠磨过皮肤最柔嫩的软肉,直把臀缝都磨得红肿透亮。
这个完全臣服的姿势让王霄柏进得很深。他时而缓缓研磨,时而戳刺进攻,巴掌时不时扇下来,沁着汗珠的臀肉布丁般疯狂颤抖着,一会就晕染出好看的粉色。
他掐住邱杰腰窝,缓缓俯下身,一边大力挺动胯部,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宝贝记住了,你这样不洁身自好,是要挨操的。”
“呜呜……”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呻吟从邱杰指缝间泄出,他有心辩解无力开口,扒拉在桌上的左手留下一串串雾气蒸腾的指印。他一会在天上,一会在地下,在坚实肉体的冲击中沉沉浮浮,充血的性器半悬在半空中,得不到抚慰。
快感不断攀升不断积累,他在云雾中向上攀爬阶梯,一层比一层高,却永远碰不到步入天国的那扇门。
想要。好想……好想要。
如丧家之犬求安,如涸辙之鱼求水,此时,此地,他心无旁骛,一心求欢。
万物皆无,只有能赐予他快乐的那人,如此清晰地贴在他身上,与他纠缠着呼吸交换着体液。
“主人。”
他先是小声叫了一声。
“主人,给我……想射。我想射。”淫言浪语决堤般泄出。
他缓缓研磨着红肿的蜜穴,不高不低吊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呜……求您……求您……我想射……嗯……”他大声乞求,讨好地收缩着臀肉,乖顺地迎合着性器的每一次侵入。
“射吧。我允许了。”身后的人轻笑一声,对准穴眼深处的软肉,大力冲撞起来。
“呜……呜……嗯啊……啊……”那人的话语如魔咒,他不再苦苦压抑,呻吟一声比一声高。随着大腿肌肉一阵抽搐,前列腺液大量涌出,他似乎感到浓稠的精液对着肠壁喷射,接下来,攀上高峰,无法自已。没有任何外部刺激,他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他虚脱般趴在桌上,被操肿的艳红后穴外翻,白浆缓缓溢出,顺着被掐青的臀肉缓缓淌下。迷迷糊糊中,他感到王霄柏拨弄后脑勺的短发,听到扣手表的咔哒声。
“宝贝……”
“宝贝——”
“宝贝,收拾收拾,再过一会就六点半了哦。”
邱杰猛得回过神来。——有人要来了!
他扶着腰慢慢站起身,屁股里的东西哗啦啦流出来。整个视野一下子正过来,昏黄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他赤裸着下半身,荒唐地站在会议桌主位,一如接受着下属的集体审视。
熟悉的气息袭来。王霄柏从身后贴身,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一按,绘声绘色地模仿着小宋的语气:“还不穿好裤子?邱、组、长?”
背着那人,邱杰再也忍不住,大逆不道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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