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的空气黏黏糊糊,孟迩不耐烦地点了根烟走进店里。 大厅中土俗而嘈杂的音乐震得人心慌,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进他吐出的烟雾中,晃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穿过长廊,正巧碰见店里的老板和店长闲聊。 妆容精致穿着旗袍高跟鞋的老板迎着孟迩走近了几步,像小猫一样贴在他周围皱鼻子嗅吸了半天。 “休息还出去浪?阿青你是不是想挑衅我?你们都去外面自己拉活,我去哪里抽成?我不抽成怎么养我老公?”老板撅起嘴巴训斥道。 单纯从外表来说这个女人身材高挑,巴掌大的小脸美艷绝伦,只是一开口却是爽朗清亮的男声。 “没浪,魏老板你可别冤枉我。你摸我兜,要是能掏出钱来我全上交。” “操,那你还是个赔钱货,被玩连钱都不要。一身骚味骗谁呢?小爷我这个鼻子,就没闻错过。”魏屿上下打量孟迩,“你们要是自己接,惹事生病我可统统不管。快滚,你这个月业绩可不够,管管你那张破嘴吧。” “我这嘴还不好?咱这个口活用过的可都说好。”孟迩开着玩笑,往走廊深处走。 越往里走,渐渐听不到大厅的喧嚣,只有偶尔听见从其他房门里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床呻吟。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偶尔隔壁两间屋子还要互相比拼一下。 他走到临近尽头的房门,掏出钥匙走了进去。 房间构造和其他房间一样,只是这间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凈凈,连床单都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衣服被他脱下来挂在墻上,孟迩走了两步脱掉了裤子,浑身赤裸地抱着床边的大熊娃娃躺在了床上。 一闭上眼睛就是杜颜舒那张满脸悲伤,但又无比坚定的眼神。 “妈的,幸福个鸡巴,跟给自己带锁的人能幸福?操,我还真是个赔钱货,下次碰见得加钱。”孟迩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 骂完之后又想到杜颜舒说再也不要见,心里闷闷地发酸。 ', '')(' 难受倒也谈不上,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这些年遇见的奇葩客人数不胜数,印象深刻的也不是没有。再早些年更年轻的时候,甚至还有几个人说要等自己从良,只是后来都没有了音信。 有些话性欲到浓时,随口说说罢了。 谁要是把床上的温柔当真,那才真的是傻子。 如果非要说杜颜舒有什么特别,那大概是,诚实。 他连骗自己说,下次还来都不肯。 下身湿湿痒痒的,孟迩伸手一擦黏黏糊糊。杜颜舒涌出的高潮液喷进了他里面,走了一路又顺着屄口流出,湿溻溻地糊在肉户上。 手上的骚液还带着几缕血丝,肉唇里面热辣地有些刺痛。 嫩肉在沙漏状的贞操带上刮磨得太久,便留下了一片淤红的血痧。穴内的淫液泡着伤处,连绵不绝地痛楚从下身散开。 孟迩干脆大张开腿,用几根手指使劲揉捏拉扯着肿胀的屄肉。 “嗯~被玩了小穴,好喜欢...呃~还要,不够......” 他面色潮红地在床上扭动半天,咬咬牙拿起了床上的手机。 电话拨通,他清了清嗓子对那边说道:“有他们不要的客人吗?什么样都行,一会我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主人们多多评论,喜欢请多多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