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恩又不想耗费刚刚攒起来一丁点的物质去给他做安抚。
治不好不说,还浪费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体力。
她得活着找到孟星!
正想着 ,奎尼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服,无意识将她拉进。孟恩上身一个不稳险些压在他身上。
“孟,孟恩安抚师……”
“想,好想您……奎尼好想您……”
“抱歉,奎尼对不起您,奎尼不该,不该肖想您……”
“我该死……”
他嘴里囫囵吐出在心底深埋已久的话。
不知算情话还是骚扰。
他眼下没有清醒的意识,若是他知晓自己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大概会羞愧得在她面前自尽。
孟恩看着他颈后越发红肿的腺体,沉默几秒,随后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贴近,一只胳膊揽上他的后背。
然后,贴上颈后滚烫的腺体,用牙齿轻轻摩挲。
算是报答救命之情吧。
这家伙,也怪可怜的。
心思单纯,只是关心了几次,就死心塌地给她做事。
命都不要了!
“哈——!”奎尼身体瞬间僵硬,捏住她衣服的手也钳子似的死死拧紧。恨不得把她干燥的衣服攥住水来。
这个青草味道,还挺好闻的。
她也是第一次闻。
这种罕见又清爽的味道,若是被内城那些贵族发现,定然要把他捉走活刮了,扣抠腺体作成香包。
说起来,孟恩对奎尼其实是有一份偏爱的。
他性子赤诚,又出身贫穷偏远的f区,让孟恩会有一种异乡旧友的熟悉感。
还有,他虽然平日自觉掩饰得不错。
可他眼中那种带着自卑的疯狂迷恋,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他的眼神是如此专注,仿佛像只会等待主人命令才敢行动的犬类。
若没有主人的同意,即便食物就摆在面前的狗碗里,他也会把自己饿死。
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教徒还要忠诚。
说不触动是假的。
但与这份滔天的仰慕对比,孟恩的那一点点怜爱与同情,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若孟星将来能够安全离开中心区,她可以考虑带走他。
像带走某样私人物品那般。
前提是不影响孟星离开。
奎尼的闷哼声比他平日讲话时要显得脆弱很多,泥泞不堪的哼叫细密地从他嗓子里流出。
凸起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
鼻翼翕动,睫毛震颤,脖颈处暴起的青筋仿佛堆积了过量的血液。
奎尼缓缓恢复意识时,知道自己进入易感期时,第一想法是害怕。担心因为连累到孟恩。
可下一瞬,侧颈传来不轻不重的啃咬后,他胸口猛地抬起,好像把整个屋子的氧气都吸进胸膛,却又忘了吐出来。
他是在做梦吗?
奎尼握紧拳头,感到虎口处的血痕传来一阵痛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咳,咳咳……”嗓子痒得发痛,却又不敢大声咳嗽冒犯孟恩。
只要偷东西似的压低嗓子,让如爱意般忍受不住的咳嗽,轻轻地,慢慢地,从身体里溢出来,尽量不吓到她。
肯定是在做梦吧?
不然,她,怎么可能,触碰他低贱的身体,帮他缓解易感期带来的痛苦。
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僵着身体,任由神明对他的躯体肆意非为。
孟恩没有抬起头,找到他悬空的手臂,缓缓握上他的手指,带着安抚意味地与他十指相扣。
轻声道:“别紧张。会过去的。”
奎尼想说话,可怎么也发不出正常人的声音。
他只能听见自己比饮下忘忧剂的伶人还要下贱的哼声。
一股强烈的自厌袭来,可转瞬又被她所带来的致命的幸福感压下。
孟恩感到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易感期带来的信息素紊乱似乎也逐渐稳定下来。
于是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 ,无声地告诉他,做得很好。
抬起头前,孟恩又轻轻在他肿胀不堪的腺体上吻了一下。
奎尼膝盖勾起,僵硬一阵后又脱力似的垂下。
还挺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