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发现,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毕竟只要他只要把自己举报。皆时抑制贴一撕, 光滑平整的后颈便是铁证, 容不得她狡辩。
最近内城出了这么多事,反叛军到处作乱,说不定联邦也会将她打成恐怖分子直接处死。
接待处治疗仓很小, 两人距离只有一臂长,彼此的面部表情一清二楚。
卡瑟瞧上去十分淡定,态度也不像来审讯她 。
“你,”孟恩还没发问,卡瑟率先问道:“你昏倒前在做什么?”
果然看见了!
“还有,”卡瑟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后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有腺体?”
孟恩下意识伸手一摸,后颈上贴的不是她惯用那款——有人替她更换过了。
她刚醒来,脑子还一片混沌,垂眸子整理两秒思绪才抬起头面色为难道:“卡瑟长官,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卡瑟眼睛微眯,右手抚上配枪,语调不变,又问:“你是反叛军的人?”
卡瑟家族与王室拉法家是远戚,家族世代忠于王室和联邦,虽然他看不惯一些上等贵族的做法,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信仰的事。
孟恩摇头否认:“不是。我与这次来中心区作乱的反叛军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和三年前的另一波反叛军首领是亲姐妹。
卡瑟闻言先是握着配枪的手松了松。随后道:“继续说。”素来平和的语气略带认真,表情稍显严肃,一副我看你如何狡辩。
孟恩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那天您看到我从禁区出来了吧?”
“其实我根本不是中心区人,我,我只是来自f区的下等民,一个没有腺体的普通beta。几年前注射黑市的基因改造剂,才变成现在这副a不a、o不o的畸形样子。”
“我想治好自己,变回之前的样子。可我那个黑市商人人间蒸发了似的,我苦寻无果又毫无头绪,只得来发达的中心区碰碰运气。”
“前阵子,一个叫做628的实验体找到我,它说我身上有他熟悉的基因。”
“我很激动,看到了希望!或许那个叫628的实验体可以帮我恢复原样!”
“可护卫队的人很快便寻过来将它抓走。”
“我不知道628被关在哪里。有一次我路过禁区,在那附近感受到它的气息……所有才想方设法地混进去,瞧瞧它是否在里面。”
把同一个谎言变着法地说,也不是个轻松活。
卡瑟默默听着,挑出其中感兴趣的关键词,问:“实验体628在禁区?”
“大概是的 。”谁知道,她就是随便一猜。
卡瑟听罢垂眸思索。
半晌,又要继续说什么,听到外面路过脚步声后问讯戛然而止:“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孟恩也觉得有道理,想到今天塞洛斯今天不回家,卡瑟又住在同一栋大楼的楼上,就提议说:“今晚塞洛斯不在家,我们去你那里聊吧。”
她不方便把卡瑟带回家里去,塞洛斯那家伙像长了狗鼻子一样,敏感得很。
卡瑟暂时也没想到更好的地方,又或许是出于什么无法宣之于口的私念,点头同意。
“好,晚上八点前。”卡瑟看了眼不断闪动的终端消息提醒,先行离开:“我还有事,你休息吧。”
“好的,长官再见。”孟恩又躺了两个小时。
白天在竞技场旁耗费太多精神力,脑细胞都掏空。
这会儿面前要是有五条黑色糟糠面包她都能吃得下。
孟恩寻索一圈,发现诊疗床小抽屉里有几瓶营养液,打开猛干几口才缓过来些。
嗯……这个卡瑟发现她的秘密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向上面举报?甚至还把她当成普通伤员送到接待处治疗室?
孟恩想起那日两人乘着双轮摩托飙车时诡异又暧昧的氛围……
会吗?不会吧?她和那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今天之前他们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三句!
是看在塞洛斯的面子上,担心贸然举报她塞洛斯会伤心?
也不无可能。
总之晚上再说吧。
她又灌了一大瓶精神恢复的能量液,握握拳发现力气恢复,便起身整理安抚师制服离开治疗舱。
大治疗室里还有许多这次事件中的伤员,医师们忙得乱成一团。
她的治疗舱在整个治疗室的角落处,故而还算清净。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两个医师聊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个奎恩还没醒?”
“没,看着身强体壮,两天了还在这睡着。”
“嗯,明天再不醒就直接把他送回接待处住宿点,别留在这浪费资源了。”
“好的。”